Work Text:
维吉尔是在发情期的第三天把那个白头发的人类叼回巢穴的。
那天傍晚山里起了雾,灰白色的雾气从山谷底下往上涌,把整片冷杉林都罩得朦朦胧胧。维吉尔刚刚结束一场厮杀——另一头公狼闯进了他的领地,想趁着发情期抢他的地盘。那头狼比他年轻,比他莽撞,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不明白为什么一头快进入完全发情期的巨狼还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维吉尔站在那具尸体旁边,喘着粗气。血液的气味,内脏的气味,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压不住的雄性气味,混在一起往他鼻子里冲。他的下腹紧绷得发疼,那个东西已经从皮鞘里半露出来,胀得发红,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他需要找个东西。
随便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他闻到了那个人类的气味。
很淡,混在雾气和血腥味里,但维吉尔的鼻子还是把它揪了出来。甜的,热的,活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让他后颈毛发瞬间竖起来的气息——不是雌性,但又和普通雄性不一样。
他丢下那头死狼,循着气味往林子深处走。
但丁是在采药的。
他跟着商队走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在这片深山里找到传说中能卖大价钱的莹菇。商队的人在二十里外的山口扎营等他,说好三天之内必须回去。他一个人钻进林子,爬了半天的山,终于在背阴的岩缝里找到一小片莹菇。
采完最后一株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踩断枯枝的声音。
他回过头。
一头狼站在十步开外。
但不是普通的狼。那头狼大得离谱,肩高几乎到他胸口,银灰色的皮毛厚得像冬天的袍子,一双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和普通狼的黄眼睛不一样,是蓝的,亮得像冰湖。
但丁的腿软了一下。
他见过狼。山里的灰狼,平原的草原狼,甚至商队老手讲过的雪原白狼。但他没见过这么大的。更没见过眼睛是蓝色的。
那头狼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但丁往后挪了一步。
那头狼往前走了一步。
但丁又往后挪了一步。
那头狼往前走了一步。
但丁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采药练出来的脚力,山路根本挡不住他。他听见身后有风声,有爪子刨地的声音,有自己的心跳和喘息混在一起。
然后他被扑倒了。
后背上压下来的重量把他整个拍在地上,脸撞进落叶和泥土里。他挣扎着想起来,但那头狼的爪子按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他根本动不了。
热的气流喷在他后颈上。
那头狼在闻他。
但丁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说过狼吃人的事,听说过人被拖进山里撕成碎片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后腰上。
硬的,热的,粗得像他的手臂。
但丁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操。”他骂出声。
那是公狼的东西。
维吉尔压着那个人类,低下头,用鼻子拱开他后颈的碎发。皮肤露出来,白的,热的,汗津津的。他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股甜。
身下的人类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种细细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幼崽。
维吉尔又舔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发情期的本能烧得他脑子发昏,他只知道这个东西是他要的,他要把这个东西带回巢穴,他要——
他咬住那个人类后颈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但丁被叼着悬在半空,四肢乱蹬。
“放我下来!操你的放我下来!”
那头狼不理他,叼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巢穴在山的更深处,一个天然的石洞。维吉尔把那个人类叼进去,扔在铺了干草的角落里。
但丁摔进干草堆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喘气。他抬起头,看见那头狼正堵在洞口看着他。月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把那双蓝眼睛照得发亮。
“你……”但丁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你想干什么?”
那头狼没动,只是看着他。
但丁看见了它下腹那个东西。
已经完全露出来了。粗的,长的,颜色深红,顶端尖尖的,正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他见过公狗发情的样子。见过公马发情的样子。但没见过这么大的,更没见过对着自己的。
“操。”他又骂了一声,往后缩了缩。
维吉尔往前走了一步。
但丁又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石壁。
维吉尔又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凑近他。
但丁闻到了那股气味。腥的,膻的,热的,往他鼻子里冲。他胃里翻了一下,想吐。
但没吐出来。
那头狼的舌头伸出来,舔他的脸。
从下巴一直舔到额头,留下一道湿痕。
但丁闭着眼睛,浑身僵硬。
那头狼又舔了一下。
这次舔的是脖子。舌头上粗糙的倒刺刮过皮肤,火辣辣的疼。
但丁咬住牙,没出声。
维吉尔舔了一会儿,开始用鼻子拱他的衣服。衣领,胸口,腰带,一路往下拱。他想把这层碍事的东西弄掉。
但丁明白过来,赶紧伸手护住腰带。
“不行!”他喊,“这个不行!”
维吉尔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那双蓝眼睛深得像井,里面烧着什么但丁看不懂的东西。
维吉尔低下头,咬住他的腰带,用力一扯。
皮带断了。
但丁愣愣地看着断成两截的皮带,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他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踢,嘴里骂着所有他能想到的脏话。
没用。
那头狼用爪子按住他的肚子,低头把他剩下的衣服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洞穴里格外刺耳,冷空气涌上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但丁被按在那儿,赤裸着,月光照在他身上。
维吉尔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
白的。这个人类的身体很白。月光底下白得发亮,胸口两粒浅色的东西挺着,腰细得他一只爪子就能握住,腿间——
维吉尔的眼神定住了。
那个人类的腿间,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没有公的有的那两样东西。那儿是鼓的,软的,粉色的,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正微微张着。
维吉尔低下头,凑过去闻。
但丁浑身绷紧。
那股气味更浓了。腥膻的雄性气味底下,有什么东西从他自己腿间那个地方渗出来,湿湿的,黏黏的,带着一股他自己都不熟悉的甜腻。
那头狼的鼻子碰到了那个地方。
但丁抖了一下。
软的,凉的,湿的。鼻尖蹭开那道缝隙,往里探了探。
但丁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咽回去。
维吉尔闻了很久。那股气味往他脑子里钻,烧得他下腹那个东西更硬更胀。他抬起头,前爪搭上那个人类的身体两侧,把自己撑在他上方。
但丁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巨大身躯,看着那双越来越暗的蓝眼睛,看着它下腹那个狰狞的东西。
“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别……”
维吉尔低下头,舔了一下他的脸。
然后那个东西抵上来了。
硬的,烫的,粗得离谱。抵在他腿间那道缝隙上,往里顶。
但丁整个人弓起来,惨叫出声。
太疼了。
那东西粗得根本不像能进去的东西,撑得他下面那个地方像要被撕开。他拼命推那头狼的胸口,推不动。他踢,踢不到。他骂,骂不出来,只剩惨叫。
维吉尔没停。
发情期的本能烧光了他脑子里所有多余的东西。他只知道这个洞是热的,湿的,紧的,把他的东西裹得发疼。他只知道要往里进,要进到最深处,要把自己全塞进去。
他往里顶了一下。
身下的人类叫得更惨了,腿乱蹬,手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又顶了一下。
更深了。
再顶一下。
全进去了。
但丁躺在干草堆里,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他下面那个地方胀得像要裂开,那根东西塞在里面,粗得他小腹都鼓起一个形状。他喘不过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那头狼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它没动,就那么塞着,好像在等他适应。
但丁张着嘴,想骂它,发不出声。
过了很久,那头狼动了一下。
往外退一点,再往里顶。
但丁又叫了一声。
这次比刚才好一点。没那么撕心裂肺的疼,只剩胀,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
那头狼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进一出,带着黏腻的水声。后来慢慢快起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每一次顶进来都撞到最里面,撞得但丁整个身体都在抖。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可能没多久。他只知道疼慢慢变成别的什么,麻的,酸的,有一点点痒。那个地方开始自己出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被那根东西进出的时候带出更响的水声。
维吉尔感觉到了那股湿。
更滑了。更好进了。
他低吼一声,动得更快了。
但丁开始喘。
不是惨叫,是喘。呼吸又急又乱,喉咙里压着细细的声音。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抓着那头狼前腿的毛,抓得紧紧的。
维吉尔又往里顶了一下。
这次撞到一个特别的地方。
但丁整个人弹起来,叫了一声。
不一样的叫法。
维吉尔愣了一下,然后又往那个地方顶了一下。
但丁又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
维吉尔懂了。
他开始往那个地方撞,一下一下,又重又准。每次撞到那儿,但丁就抖一下,抓着他毛的手就更紧一分,腿间那个地方就缩得更厉害。
但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疼还在,胀还在,但疼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热热的,酥酥的,从下面那个地方一直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胸口,窜到脑子里。他叫得停不下来,声音又软又黏,根本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那头狼在他身上动着,喘着,那双蓝眼睛一直盯着他。
他看着那双眼睛,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但没时间想了。
那个感觉越来越强,堆在小腹深处,胀得他受不了。他张嘴想喊,喊不出声,只能抓着那头狼的毛,浑身绷紧。
他射了。
前面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他居然射了。一股一股的水从那个地方涌出来,顺着那根东西的进出往外淌。他眼前白光乱闪,什么都看不见,只剩身体还在抖。
维吉尔感觉到了那股收缩。
紧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他咬着牙又动了十几下,最后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那个东西涨得更粗,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喷出来,又热又多,打在但丁身体最里面。
但丁又叫了一声,又缩了一下。
然后他昏过去了。
维吉尔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
等他缓过来,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类。闭着眼睛,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胸口还有他舔过的湿痕。腿间那个地方红肿着,合不拢,他刚射进去的东西正在往外淌。
他舔了舔那个人类的脸。
没醒。
他又舔了舔。
还是没醒。
维吉尔趴下来,把他整个圈在怀里,用身体暖着他。
外面的月亮很亮。他闭上眼睛。
——
但丁是被舔醒的。
有什么粗糙的东西在舔他的脸,从下巴到额头,一遍一遍。
他睁开眼,对上那双蓝眼睛。
那头狼正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昨晚的事全涌回脑子里。他猛地想往后缩,但一动浑身都疼——腰像断了,腿根酸得要命,下面那个地方又胀又疼,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还在。
塞在他里面,半软不硬的,堵着。
“操。”他骂出声,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头狼听见他出声,低下头,又舔了舔他的脸。
但丁瞪着它。
“你……”他张了张嘴,“操你的有完没完?”
那头狼当然听不懂他说话。但它好像感觉到他没在挣扎,就趴下来,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把他圈得更紧了些。
但丁被它圈着,浑身疼,下面还塞着那根东西。他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骂。
最后他骂了一句脏话,把脸埋进那头狼胸口的毛里。
维吉尔睡了一会儿。
但丁没敢睡。
他躺在狼怀里,下面塞着狼的东西,听着那头狼的呼吸和心跳。心跳很慢,比他慢得多,一下一下的,震着他的胸口。
他想过跑。
但他动一下,那头狼就圈得更紧一点。他动两下,那头狼喉咙里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警告。
他试了三次。三次都被按回来。
后来他不试了。
他躺在那里,盯着洞穴顶上的石头,脑子空空的。
太阳从洞口照进来。白天了。
那头狼终于醒了。
它抬起头,舔了舔他的脸,然后慢慢往后退。那个东西从他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淌在他腿上。
但丁低头看了一眼。红的白的混在一起,腥腥的。
那头狼站起来,走到洞口,回头看他。
但丁没动。
那头狼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就转身出去了。
但丁躺在干草堆里,看着洞口的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试着坐起来。
疼得他龇牙咧嘴。腰像断过,腿根酸得打颤,下面那个地方一碰就疼。他好不容易坐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有两道红印子,是那头狼爪子按的。肚子和腿上全是干了的液体痕迹。腿间那个地方肿得老高,红红的,合不拢,还在往外淌东西。
他伸手碰了碰。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丁坐在那儿,愣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洞口有动静。
那头狼回来了。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走到他面前,把那东西放在他腿上。
是一只野兔。死的,还冒着热气。
但丁看着那只兔子,又抬头看那头狼。
那头狼低头舔了舔他的脸,然后退后两步,趴下来看着他。
“给我的?”但丁问。
那头狼当然没回答。
但丁低头看着那只兔子。他饿了。很饿。
他抓起兔子,剥皮,生吃。血糊了满手满脸,他顾不上擦。吃完他把骨头扔到一边,舔了舔手指。
那头狼一直看着他。
但丁舔完手指,抬头看它。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那头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他腿间那个地方。
但丁往后缩了一下。
那头狼又拱了拱,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
肿的地方被粗糙的舌头刮过,疼得但丁吸了口气。但舔完之后,好像又没那么疼了。
那头狼继续舔着。
一下,两下,三下。把它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把红肿的地方一遍一遍舔过去。
但丁被它舔得发懵。
不疼了。慢慢的不疼了。反而有点痒,有点麻,有点说不清的舒服。
他低头看着那头狼。它正专心致志地舔着他那个地方,舌头又热又糙,舔得他腿根发软。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那头狼抬头看他,蓝眼睛亮亮的。
但丁没说话。
那头狼又低下头,继续舔。
那天剩下的时间,那头狼一直待在他旁边。舔他,圈着他,偶尔出去叼点东西回来给他吃。天快黑的时候它又压上来,那个东西又硬起来,又塞进他里面。
这次没那么疼了。
还是胀,还是撑,但疼少了,别的感觉多了。那种酸酸麻麻的,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小腹的感觉。他咬着嘴唇,没叫出来。
那头狼动得比昨晚慢,像是知道他会疼。进得深的时候停一停,等他喘过气再继续。
但丁被它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应该跑。应该恨它。应该找机会杀了它。
但他被压在下面,被塞得满满的,被舔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只能喘。
只能抓着它的毛。
只能在那东西撞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压不住地叫出声。
那天晚上他射了两次。两次都是从那个不该出水的地方射的,一股一股的水,全浇在那头狼正往里冲的东西上。
他昏过去之前,听见那头狼在他耳边低吼。
然后又有热的东西打进他身体最深处。
又烫又多,灌得他小腹发胀。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
但丁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十几天。山洞里没有白天黑夜的区别,他只能靠那头狼出去捕食的次数来算。
那头狼的发情期好像还没过。
每天都要压他好几次。有时候刚射完没多久,那东西又硬起来,又塞进来。但丁被他弄得不分昼夜,只知道躺着,张开腿,被进,被射,被舔干净,然后被圈着睡觉。
他的身体在变。
最先变的是胸。
刚开始只是有点胀,碰的时候有点疼。他没在意,以为是躺久了压的。后来那两粒东西开始变大变深,从浅浅的粉色变成深红色,周围的乳晕也变大了,颜色也深了。
那头狼发现了。
有一天它舔他的时候,舔到胸口,停住了。它低下头,闻了闻那两粒东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但丁抖了一下。
那头狼又舔了一下。
痒痒的,麻麻的,和舔下面的时候感觉有点像。
那头狼舔了一会儿,把那粒东西含进嘴里。
但丁叫了一声。
不是疼。是别的。热热的,从胸口一直窜到下面,下面那个地方猛地缩了一下。
那头狼感觉到了。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着,用舌头一下一下拨弄。
那天之后它每天都要含。
含着舔,含着吸,含着咬。吸得那两粒东西越来越肿,越来越红,越来越敏感。但丁被他吸得受不了,下面那个地方一直流水,流水的时候就被压住,被进,被射。
有一天早上但丁醒来,发现胸口湿湿的。
他低头一看,那两粒东西正在往外渗东西。白的,淡淡的,黏黏的,和他以前见过的人奶一样。
他愣住了。
那头狼凑过来,舔了舔那些白色的东西,然后把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但丁叫了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吸出来了。一股一股的,又暖又胀,从那两粒东西里涌出来,全进了那头狼的嘴里。
那头狼吸了很久。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得他胸口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渗。
但丁低头看着自己的胸。
胀的,鼓的,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那两粒东西又红又亮,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液体。
他抬起手,碰了碰。
疼。
又疼又胀,乳头一碰就麻,下面那个地方也跟着缩。
那头狼舔了舔嘴唇,低下头,又开始吸。
但丁躺在那儿,被吸着奶,下面那个地方空着,痒着,流着水。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公的?母的?还是什么都不算。
只能躺着,被舔,被吸,被进,被射。
那天之后他的胸一直有奶。
那头狼每天都要吸好几次。有时候吸完奶就直接压上来,那东西塞进来的时候他的奶还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滴在干草上,滴在那头狼的毛上。
但丁被弄得不知道白天黑夜。
他只知道躺着,分开腿,等着被进。
下面的那个地方也变了。
刚开始只是红肿,后来慢慢适应了那根东西的进出,变得更软更湿。那根东西塞进来的时候会自己张开,自己裹上去,自己往外流水。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会缩,会吸,会想让它再进来。
但丁有时候躺着,下面空着的时候,会感觉到那个地方在一缩一缩的。像是想什么东西进去。
这时候那头狼就会过来,舔一舔,然后塞进去。
塞得满满的,动起来的时候那个地方就乖了。不缩了,只流水,只收缩,只把那个东西裹得更紧。
有一天那头狼射完之后没退出去。
它就那么塞在里面,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但丁被塞着,醒着。
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他里面慢慢软下去,但尺寸还在,还是撑得他胀胀的。那个东西堵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出不来,全闷在小腹深处,涨得他难受。
他想动一下。
那头狼圈紧了些。
他又动了一下。
那头狼低吼一声,那东西又硬起来,又往里顶了顶。
但丁不动了。
他就那么躺着,被塞着,被堵着,小腹里灌满了那头狼的东西,胸口还在往外渗着奶。
他想,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
但他好像也没那么想跑了。
——
维吉尔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发情期应该已经过了,但那根东西一碰到那个人类还是会硬。那个人类身上有一股味,甜的,奶的,从他胸口和下面那个地方往外冒。他闻了就受不了,就要压上去,就要塞进去。
那个人类也不跑了。
刚开始还挣扎,后来慢慢就不挣扎了。他压上去的时候那个人类会自己分开腿,他塞进去的时候那个人类会喘,他动起来的时候那个人类会叫,他射进去的时候那个人类会缩,会把他裹得紧紧的。
那个人类还会喂他奶。
他吸的时候那个人类会用手抓着他的毛,会喘,会小声叫。吸完奶他压上去的时候,那个人类下面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滑滑的,一顶就进去。
他喜欢那个人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就是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只能待在他的巢穴里,只能被他压,只能被他喂食,只能被他舔,只能被他吸奶,只能被他进,只能被他射。
只能是他的。
那天他把那个人类压在下面,那根东西塞在最深处,正准备射的时候,他想起一件事——
他从来没听过这个人说话。
除了第一天那些骂人的话,这个人后来就不怎么开口了。只有叫的声音,喘的声音,偶尔小声哼哼的声音。没说过话。
他想听这个人说话。
于是他停下来,没射。
但丁被弄到一半突然停了,睁开眼看那头狼。
那头狼正看着他,蓝眼睛亮亮的。
“你干嘛?”他开口,嗓子有点哑。
那头狼听见他说话,好像高兴了一点,尾巴动了一下。
“你……”但丁不明白,“你到底干不干?不干就出去。”
那头狼没动。
但丁瞪着他。
那头狼低下头,舔了舔他的脸。
然后又开始动起来。
但丁被它弄得莫名其妙,但很快就被顶得说不出话了。
那天晚上他被射了很多次。一次接一次,那根东西射完也不退,就那么塞在里面,一会儿又硬起来,又开始动。
他不知道那头狼发什么疯。
但被射到最后,他脑子都懵了,只知道躺着,分开腿,被进,被灌,被灌得小腹鼓起来,奶也往外淌。
那头狼射完最后一次,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脸。
但丁闭着眼睛,喘着气。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听不出来,“你今天发什么疯?”
那头狼当然没回答。
只是把他圈得更紧,下巴搁在他肩上。
但丁躺在那儿,小腹里全是那头狼的东西,鼓鼓的,胀胀的。那东西还塞在里面,堵着,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
他想,他是不是要怀上狼崽了。
但他是男的。不对,他有下面那个地方。他那个地方那么深,每次都被顶到最里面,射在最里面,说不定——
他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只是觉得小腹里那些东西很烫。烫得他有点晕。
第二天他发现下面那个地方更胀了。
那头狼射进去的东西没流出来,全闷在里面,把那个地方撑得满满的。他坐着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小腹里晃,走路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躺着的时候最明显,那些东西压在里面,沉沉的,暖暖的。
那头狼好像很高兴。
它把鼻子贴在他小腹上,闻了闻,然后舔了舔,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但丁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又抬头看那头狼。
“你是故意的?”他问。
那头狼当然没回答,只是舔他,圈着他,后来又把那根东西塞进来,又开始动。
这次进去的时候,里面那些东西被挤得往外涌。但丁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被搅动,被压在更深处,被那头狼新射进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那头狼射完之后又不退。
就那么塞着,把新射的和旧的都堵在里面。
但丁的小腹更鼓了。
那天之后那头狼每次射完都不退,就那么塞着。有时候塞一整天,那东西在里面慢慢软了,但尺寸还在,还是撑得他合不拢。有时候塞着塞着又硬了,又开始动,又开始射。
他小腹里的东西越积越多。
鼓得像怀了几个月。
但丁有时候躺着,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那些东西在晃。他按一下,那些东西就往旁边挤,按完了又慢慢流回去。
那头狼看见他按小腹,就会过来舔他的手,舔他的肚子,然后把那根东西塞进来,又射一次。
但丁被它射得发懵。
他不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小腹越来越鼓,越来越胀,涨得他走路都难受。躺着也不舒服,趴着也不舒服,只能侧躺着,让那些东西往一边流,能稍微松快一点。
那天他实在涨得受不了,问那头狼:“你能不能让我排一点出来?”
那头狼看着他。
“太多了。”但丁说,手按着小腹,“胀。”
那头狼低下头,舔了舔他的小腹,然后绕到他身后,那根东西顶上来。
“不是……”但丁想躲,“我不是要这个……”
那根东西已经塞进来了。
塞到最深处,然后它停了。
但丁等着它动。
它没动。
过了几秒,但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根东西里往外冲。热的,急的,和以前射进来的东西不一样。不是精液,是另一种液体,量更大,冲得更猛。
那是尿。
但丁瞪大了眼。
那头狼在他身体里尿。
他张嘴想骂,但那东西冲得太猛了,他小腹本来就已经胀得受不了,现在又被灌进来这么多,涨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你……操你……别……”他骂不出来,只能喘。
那头狼没停。
尿了很久,久到但丁觉得小腹要炸开了。他低头看,肚子鼓得更厉害了,鼓得像要撑破。
尿完了,那头狼把东西抽出来。
但丁以为那些东西终于可以流出来了。
没有。
那根东西抽出去了,但那个口被操了这么久,已经合不紧了?还是被尿冲得松了?那些东西堵在里面,就是出不来。
但丁用手按着小腹,想挤出来。
挤不出来。
他趴着,想让它自己流出来。
流不出来。
他急得满头汗,小腹又胀又疼,快炸了。
那头狼走过来,舔了舔他的脸,然后趴在他旁边,看着他自己折腾。
“操你的倒是帮帮我啊!”但丁冲它喊。
那头狼没动。
但丁折腾了半天,实在没办法,只能躺在那里,小腹鼓得像球,里面灌满了那头狼的尿和精液,胀得他喘气都疼。
他躺着,眼泪慢慢流下来。
那头狼看见他哭,凑过来舔他的眼泪。
“滚。”但丁说,声音闷闷的。
那头狼没滚,反而把他圈进怀里,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但丁被它圈着,小腹顶着它热乎乎的肚子,那些东西在里面晃,压得他更难受。他张嘴想骂,但骂不出来,只能闷在它毛里哭。
哭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的时候他还是胀着。
那头狼不在。
他一个人躺在干草堆里,小腹还是鼓的,里面的东西还是出不来。他试着坐起来,刚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气。
他咬着牙爬起来,扶着石壁,试着让那些东西流出来。
还是没有。
他站在那里,腿根发着抖,下面那个地方就是张不开,那些东西就是堵在里面。
洞口有动静。
那头狼回来了。嘴里叼着什么东西,走到他面前放下。
是一些叶子。他不认识的叶子,有一股苦苦的气味。
那头狼用鼻子把叶子拱到他面前,舔了舔他的手。
“什么东西?”但丁问。
那头狼当然没回答。
但丁看着那些叶子,又看那头狼。那头狼也看着他,蓝眼睛亮亮的。
他蹲下来,捡起一片叶子,闻了闻。苦的,有点涩。
“吃?”
那头狼舔了一下他的手。
但丁把叶子塞进嘴里。
苦得他差点吐出来。他嚼了嚼,咽下去,苦味从嘴里一直烧到胃里。
“这什么东西?”他问。
那头狼又舔了舔他的手。
他等了一会儿,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效果来了。
小腹开始疼。
不是胀的疼,是绞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把那些堵着的东西往下推。
他弯下腰,捂住肚子,疼得冒汗。
那头狼凑过来,舔他的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但丁咬着牙骂。
疼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往下。
然后下面那个地方突然松了。
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蹲下来,那些东西往外涌,又急又多,把他的腿和干草都弄湿了。
他蹲在那里,抖着,那些东西一直流,流了很久。
流完了他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低头看,小腹平了。
不鼓了,不胀了,只剩一点酸。
那头狼走过来,舔他的脸,舔他的脖子,舔他的胸口,然后绕到他身后,舔那个地方。
红肿的,还在淌着一点东西。
它慢慢舔干净。
但丁坐在那里,任它舔。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感觉。恨?好像没那么恨。怕?好像也没那么怕。就是累,就是软,就是不想动。
那头狼舔完了,把他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但丁靠在它毛茸茸的胸口,听见它心跳,一下一下,很慢。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那头狼当然没回答。
“我叫但丁。”他说。
那头狼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额头。
但丁闭上眼睛。
后来的日子就这么过。
那头狼还是每天压他,进他,射他,灌他。尿也还是往里面尿,灌得他小腹鼓起来,然后再喂他那种苦叶子,让他排出来。
但丁不知道那叶子是什么,只知道每次吃完都会疼,会排,会把里面那些东西排干净。
排干净了,又被灌满。
周而复始。
他的胸一直有奶。那头狼每天吸好几次,吸得他乳头又红又肿,一碰就麻。吸完奶就压上来,一边进一边吸,弄得他上下一起出水。
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胸鼓起来了,不是男人那种胸,是女人那种,圆圆的,软软的,一按就出奶。腰还是细的,但小腹老是鼓的,不是怀了,是被灌的。腿根那个地方也变了,颜色变深了,形状变了,好像专门为了那根东西长的。
他有时候躺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胸,摸着自己的小腹,摸着自己那个地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公的?母的?狼的?还是只是那头狼的东西。
不管了,就这样过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