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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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一只手疲惫地擦响打火机滚轮,纤细的青蓝色火焰应声窜起,在烟尖上浅浅燎个焦痕,就被金属帽匆匆压熄——「啪」地一声,整枚火机都被丢到桌子那头,回家睡大觉去了。
薄荷爆珠配尼古丁,本该是加大剂量的提神醒脑,奈何点烟的人志不在抽,就夹着烟,单手翻阅、挑拣还说得过去的文件撂在一旁,任凭灰白的烟雾漫无目的地往上飘,权当是消遣。
细碎的文书审查原本不在干部级别的工作范围里,奈何近期报告的质量实在惨不忍睹,档案室的小职员们常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终于在日常鬼哭狼嚎的时候等来了自己的包青天,「碰巧」让副课长大人听了一耳朵。
于是,这沓文件得以层层上报,出现在学者副课长的办公桌上。
处理科神人多的评价果真名不虚传,初来乍到就大展身手,充分体现了处理课一贯的优良传统,上来就跟副课长大人的肺玩桃园结义,撺掇它狠狠抽了半包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一摞鬼画符一样的文件怎么看都太现象级了,哪怕翻遍剩余十七课的文书作业,都比不上外勤课十分之一敷衍:写得云里雾里的、大画家即兴创作的、玩史上雕花玩得不亦乐乎的……跟上述新生代的大艺术家们相比,压根没写的那几位都算得上有良心。
没办法,谁让第三特异部的业务最危险呢?不像第一特异部专攻情报与检测、第二特异部负责治安与处理低星怪异,这个部门围着急情、讨伐高星特异团团转,难免会成为拉高年均伤亡率的“罪魁祸首”。
为了减少伤亡,外勤课索性抛开那些有的没的,只把实力作为入课的唯一考核要项——毕竟人得先活下来,才有接受治疗的可能。
然而实力至上主义的代价就是神人云集,天才们个个性格怪异,虽然处理起正事从来不掉链子,但小事上就没一个不掉链子:对规矩熟视无睹,热爱偷工减料,摆大烂等等小毛病层出不穷。
……就算你气冲冲地问责到本人,断头饭就在他们眼前,人家也照样死猪不怕开水烫,装傻充愣地讲什么「进队的时候没通知我要干这个啊」。
当然,总部深知天才们的怪异脾性。起先为了管制他们,采用的是怀柔政策,一笔笔补贴和福利发下去,结果连个响都听不见,人还寻思这是鼓励胡作非为的表彰奖金呢。上头一看这不行,开会辩经辩了小半月,最后还是狠下心来,决定派人恩威并济,高压整顿一回纪律。
那次大规模调任里的干部人选只遵循三个准则,严厉稳重,绝对遵循秩序,最重要的是实力得属于一流水准,不然不足以让神人们服从——学者就是在那个时候任职了外勤课的副课长。
人呢,也的确不负总部的嘱托,刚到任就整顿纪律,亲自收拾了一群滑头;事后关怀也做得周到,成功收获一批心服口服、鞍前马后的小弟。
简而言之,外勤课就是个大多数时间得靠拳头说话的野蛮课室。
一想到这里,副课长先生难免叹了口气,他将拣好的报告往远处一推,一边盘算起哪天的日程能见缝插针、安排面对个人的约谈,一边随手碾灭那支烧了大半的细烟。
学者实在是太忙了,早六晚十,七天休半天,这几个月还碰巧撞上特异高发期。内外形势严峻,“一根筋”职员们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两头堵:他不仅要时刻待机,以备处理随时现身的三星级及以上怪异;还要应付频率堪比地里韭菜的行政例会,等到学者耐着性子割完一二三四茬,这会议反倒开得更疯狂了。
前些天黑魔课长的义肢又中道崩殂,学者副课长被迫肩负起两个人的待办清单,长时间久坐到会议室的软椅瞧见他,都要开口说“快来这边坐”的程度;紧接着吃午餐的时候突发险情,好容易鸡飞狗跳地处理完收工,又得巡视分内的管辖区。
一来二去,我们兢兢业业的副课长大人竟然连换下来紧身作战服、冲个冷,再舒舒服服批改文书的时间都没有。
不必看钟表也能知道,外面的天色早已步入深夜,干部级别的办公室跟独立宿舍连通,人一放松下来就顾不及拘束,更何况紧身衣实在闷得皮肤叫苦不迭……累极了的学者压根没考虑那么多,随手解掉右肩上的制式皮革披风,又捏住紧身作战服的拉链,往下顺畅地一拉——
与早已习惯了的汗水气味不同,寡淡的乳香阴魂不散地参杂其中,混着咸气,湿漉漉地从拉链缝里逸散。学者嘴角一抽,嫌恶地啧了一声,就当机立断地把拉链拽了回去。
他已经溢乳三天了,而导致自己身体产生异变的原因甚至无需推测:……没有第二个人选,罪魁祸首一定是与他契约的那只怪异。
自打向那只言语轻佻的古代蛸支付它想要的性爱报酬,学者的身体出现了各种异常:身体疲惫,性欲频繁高涨……发展到现在,居然还衍生出了泌乳的症状。
对于副课长这种24小时当48小时用的工作狂而言,如果前两项通过各种手段能勉强克服,包括但不限于意志力硬撑、医疗护理、甚至是自慰高潮到小腹抽搐不停之类的方案解决;那么泌乳可就直接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本该算得上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一等一大事。
然而,人类与怪异的契约条款繁琐至极,改订一两条双方就要拉扯许久,学者没那个空闲和心情,或者说,我们本就不能指望一个99%的时间都在执行歼灭类任务的猎人对原任务目标有多少好脸色。某人现在想做的只有将自家特异的腕足一根一根剁下来,用武力威慑它不修好自己的身体就去死——就算契约早就禁止了对彼此的伤害行为,以及无协议解约。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条约一般被用来单方面束缚怪异,毕竟它们性情大多暴躁,又毫无信誉可言,可谁也没料到这反倒成了人类一方的枷锁。
……当然,恐怕更不可能有人猜得到,怪异居然会对人类产生性欲吧?
事实上,那只古代蛸比想象中更特立独行、老奸巨猾。祂一早看出来第一特异部的仪器测不出自己的水平,等到上报年龄和能力值的时候,干脆通通压了小几万倍,结果学者严重低估了祂的实力,直到现在还认为那只小小的收容箱能关得住他的契约特异。
现实是残酷的,对于博弈的输家们来说,接受惩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所以,调教陷阱最早可以追溯到他们见面的第一个晚上:
那根遍布疣点和吸盘的深色触肢完全承袭了主人的恶趣味,就隔着一层轻薄的内衣布料,绅士又温柔地包裹、舔吮阴茎与雌穴,叫浸满毒素的粘液充分浸渍着耻部。
半透明的布料惨兮兮地贴合下阴,两片薄软的阴唇、尺寸小巧的核过敏地肿胀起来,几乎要在内裤上顶出来个微小的弧度。随便蹭上一蹭,穴就应激着淌淫水;要是吸盘再贴着吮几回,前面恐怕就要不堪重负地漏精喷尿了。
真蛸残忍地剥夺了猎物的清醒权,淫戏在每一个睡梦里安静地进行。对于这只特大怪异来说,学者的身体已经是一片烂熟于心的拼图——那具肉体里外完全性熟透了,阴肉日夜吞吃着含有过量媚毒的粘液,早就看不出来当初那副抗拒交媾的忠贞模样……看吧,不过是几下调戏屄口的扇打,就足够它滴着涎水抽搐开合,淫乱不堪地要认第二个主人。
可要是站在学者的立场上来看,迄今为止,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无妄之灾。
从一开始,那只特大怪异就没打算掩饰祂的司马昭之心,祂被检测到的时候,警报从第一特异部一路高歌到第三特异部,惊得外勤课的精英全员出动,甚至所有人在到达现场之前都留好了遗书。
……然而,那场劳师动众的远征却以“外勤课集体远足”作为结局收场——这家伙看见人到齐了,就慢悠悠地飘到水面上,随“手”挥散了先遣攻击后,才主动提出要和副课长大人签契约。要知道,契约只发生在被捕获的特异与人类之间,怪异天生对人类抱有恶意,几乎不会主动提缔结契约的事……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是,在可以预见的巨大伤亡与不择手段的和平解决之间,任何一个背负责任、敬畏生死的长官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更不用说筹码还是自己了。
即便蛸来当这个场外评委,恐怕也不得不承认那时候的学者的确把「谨慎」二字做到了极致。这个人类不满足于正常条款,先发制人地加了几条堪称不平等条约的要求,还做下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驱使特异」的行事准则。
如果不是正值特异出现的高发期,恐怕学者第一次向蛸支付报酬的日期还要再推迟几个月吧。
说起来支付报酬,就不得不提当时的学者宛如壮士断腕,连被夺取眼球、一只手或者一条腿的心理建设都做好了,手里甚至还捏着呼救医护的警铃。
然而,真蛸只是皮笑肉不笑(学者单方面感觉到的)地从收容箱里伸出腕足,绕上大腿根缠紧,轻佻无比地从下往上一划,最后触足尖意有所指地、戳戳腹肉下的子宫,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想要什么才对,我亲爱的饲主。」
天晓得被怪异要求用性爱当报酬有多诡异……整个过程太淫乱下流了,学者早就“被迫”遗失了大部分的记忆,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呢?
难道要说仅仅三个日夜,备受人尊敬的外勤课副课长就被轻松地驯成了淫荡的雌兽?还是把吸盘舔着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眼睛,他爽得不受控制地吐舌头,涎水滴滴答答地掉在触足上,甚至翻得找不到瞳仁这件事说出去?亦或者是他的理智已经被烧化了,淋漓成一滩淫水、一滩因为翻搅子宫而激烈喷出的潮液?
综上所述,介于这惨不忍睹的前科,现在的学者瞧见那只收容箱都会下意识地远离。如果不是身体出现异样,恐怕就算到死,他也不会再跟自己的契约怪异有任何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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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声戛然而止,学者草草擦干身上的水珠,将毛巾盖在还湿着的头发上,赤裸着走出了浴室。他连浴巾都懒得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糟心了,学者既没那个心思、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只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主卧的制冷没关,充足的气流往学者身上轻轻一扫,人就没忍住打了个寒噤。连带着敏感的乳粒都没骨气地立起,应激着、漾出几滴稀薄的奶浆,湿淋淋地淌不下去,就挂在起伏的乳肉上。
……是的,手感柔软的乳肉,一层多余的薄脂肪层,一个绝不该可能出现在外勤出席率、训练强度双双拉满的人身上的东西。
如果不是始作俑者明确,恐怕学者自检的时候还得掂着胸肉苦思冥想,误认为是自己训练日程不够满,导致可怜的下属们也要跟着他加练——饭点之前收工都算便宜他们。
眼下,收容箱的两道常态锁都解开了,栖居在里面的蛸却不像往常那样热情、急切地现身,不知道是心虚使然,还是察觉到学者找祂有事,总之一股脑地装起死来。
“我有事情要跟你谈,关于契约的。”
不乐意出来也无所谓,副课长先生自有手段,只不过讲究一个形式上的先礼后兵——比例严重失衡版的。他居高临下地瞧着那只箱子,它无辜地敞成两半,金属连接着的虚无依然毫无动静,似乎打定主意要沉默到底,像故意跟饲主玩什么耐心测试。
学者一门心思都在恼火吊胃口的真蛸,冰冷的凉气、身体上残留的水珠麻痹了他的感知……哪怕他再稍微冷静一点,室温再高上一两度,他就能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毒素,也会意识到身体正陷进欲火的泥沼,在它恬不知耻、自作主张地对着箱体发情、投诚之前就解决掉这个意外。
可是已经晚了,性器已经微微抬头,连带着淫浪的雌屄食髓知味地张开水红的穴眼,甚至连操都还没挨上,淫液就扑哧扑哧地冒个不停。
其实不知道也是件好事,不然这位副课长大人的高自尊心可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恐怕脸色会比现在更难看吧?
在没得到回应的一分钟十三秒,学者所剩无几的耐心被耗得精光,他抬起线条利落的小腿、蓄力,猛地踹翻了整只手提箱——十成十的力道,以至于合金箱子在床上滚了两三圈才停下,力受力点甚至凹进去一小块印。
“滚出来,我没时间跟你耗,如果你不想这就是你最后一次呼吸新鲜空气的话。”
……潮湿的、清脆的「啵」声。
在他抬起腿的瞬间,发育饱满的小阴唇猛然吸缩一口,盛不下的淫水溢了出来,水流不受控制地滑落,就顺着学者的大腿线,在夜灯的亮光下滑出一条晶莹的水线,像在对某个不可视的高位生物献媚,含情脉脉地讲自己已经做好性交的准备了。
抹不去的羞耻瞬间烧红了学者的耳朵,他条件反射地抱起手臂,左手张开手指,企图将溢汁的耻部遮得严严实实。
在学者的设想里,这本该是一场严肃的交涉,却不想身体完美cos墙头草,等不及要讲那些渴望浇灌的情话,叫先前所有气势、铺垫都变成一场色厉内荏的表演。
就算他准备的筹码很限制级又如何?人的接受底线会被逐渐腐蚀,事态的恶劣会美化原本不能接受的行为。身体异样让学者充分意识到当初契约条款的不足,他必须为失误买单,才有可能阻止无形的侵蚀,并把项圈重新套上怪异的脖颈——
哪怕代价是跟怪异结成禁忌的关系。
他又不是没经验的童贞,虽然平常是禁欲了点儿,也更习惯用嗜好品解压,反正外勤课的平均殉职年龄摆在那里,学者自认为自己活不到脏器抗议、罢工的时候。
性就不一样了,做起来误时又误事,如何选择合适的炮友也是问题之一。总而言之,就算给学者再攒几年的性体验,面对这样失态的身体反应,恐怕他也难以接受,干脆图省事,一股脑地推到蛸不顾他本人意愿带来的身体改造上面,总不能让他承认自己的身体过于软弱,只被收取一次报酬后就恬不知耻地上瘾了吧?
学者长出两口气,勉强调整好节奏,准备继续拷打某只装死的章鱼时,那戏谑、阴森的声音终于看够了饲主的淫态、舍得亲自下场一般,凭空出现在这个密闭的房间之中——
「稀奇,你居然舍得纡尊降贵来找我,上次不是说再也不肯见我了?」
“……别装傻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找你的原因。”
数量庞大的深色触肢突然显出实体,整张床瞬间淹成异形生物畅游的汪洋,腕足纠缠、翻动着蜷曲,威风得不得了。
一两条尚且年幼的触手还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亲密地缠绕上学者赤裸的大腿,用密集细小的肉凸好好安慰几下饥渴喷汁的雌穴——
「喀嚓」一声,逾矩的滑腻触手已然变成一堆齑粉,就堆积在副课长大人的脚边。
真蛸见怪不怪,不如说祂早就习惯这样暴力的“打情骂俏”,祂不以为意地挥退眷属,叫它们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观望待命,免得再点燃学者的火气。
「只是一点点爱的表现而已,你更应该夸奖我才对吧?……」
更加粗壮的腕肢从柜子内的虚无里伸了出来,蛸不急于展露全身,索性就把“手”搭在收容箱沿上,一边跟饲主调情,一边惬意地摇晃。
「……比如冒着被契约处死的风险,也要在你身上种下可口的——喔,身体难道已经忍不住了?我可以帮你好好解决一下喔……这些日子空缺的蜜月和交媾,只要你点个头,我们就可以……」
“够了。”进行大胆的猜想并不可恨,可恨的是猜想被证实。学者闭了闭眼睛,掐紧手臂,默念了不下二十遍冷静,才强行控制住跟这家伙鱼死网破的冲动。
“我的命令很简单,在契约的报酬上增添定期的肉体关系,但时间、频率都由我决定,相对的,你要消除对我身体的所有影响。”,他蹙起眉头,不耐烦地托起胸肉,那里一刻不停地在溢乳,上面已经糊满了斑驳的奶浆,像着重展示某人胡作非为的大作一般,“……尤其是这个。”
闻言,肥硕的腕肢猛地立起,向前伸去,最后装模作样地悬停在湿淋淋的胸前,伪装起眼睛,仿佛在一本正经地衡量着修复的可能。
这是一个大小合适的触手,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学者的意识就已经被无形的触丝牵拉着,身不由己地滑向淫亵的幻想。
直觉轻声念着,要是触手就这样贴上来的话,绝对能把胸肉密密地缠紧,那一丁点脂肪层会凸起肉感的弧。他能笃定,只要被捉住随便蹂躏几下,两只软弱的乳头就要叛变了,连稀薄的奶水都留不住……他一定会恨不得挺着腰,主动喂给眷属毛绒绒的肉凸的。
那些吸盘嚣张极了,自顾自地在学者的脸前表演着凭空吸吮,像在用阴茎调戏、扇打痴女的脸。就结果而言,学者的性渴望被完全挑逗起来了。他看得入神,完全移不开视线,仿佛那些被夹紧凌辱的空气,就是自己胀痛的骚核和喷精铃口。
更可恨的是,那次亲密交配的细节就像录像带似的,在学者的脑袋里事无巨细地回放:调皮的吸盘玩透了乳头,就贪得无厌地拉开大腿,剥掉阴蒂上的软皮,给尚且幼嫩的软核好好上了一堂餍足的性爱教学;要不然就是他被摆成了雌犬等待受精的姿势——只要高高撅起屁股,就会有一根大发慈悲的腕足肏透两张骚嘴,肉尖细长却有力,能恶狠狠地抠挖藏在肉褶里的淫窍,完美满足子宫里挥之不去的痒意。
「我没意见喔,只要是你的任何要求……说真的,我还以为凭你坚强的意志,还要再晚几天开窍呢。」
蛸满意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祂的猎物已经上钩了:学者吸入了过多的媚毒,只需要一丁点引诱就淫态百出……而一个欲望写在脸上,甚至一度无意识地挺着奶子,只差几厘米就能把勃起的乳头嵌进吸盘里,希望得到狠狠责罚的婊子——就算他在人前是严厉冷淡的副课长大人,只要脱下来衣服,赤裸地站在祂面前,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于是,真蛸便肆无忌惮地吐出戏弄的讥讽,在得到那倔强的,却又毫无攻击力的一瞪时,祂甚至愉快地笑出声来——实在太有意思了。
多么傲慢啊,明明人已经在淫狱边上摇摇欲坠了,却仍然为了那一点点微乎其微的自尊,强撑毫无作用的理智,忽视着那口快痒疯了的穴。
……不过,这个人类难道还没意识到自己那只垂在腿根的手已经在偷偷扒穴了吗?软塌塌的肉皮本来就包不住肿大的阴蒂,被饥渴的指尖一拉,直接整粒小豆似的激凸出来,渴望小环、细丝什么都好的淫辱;肉腔发骚分泌的爱液稠得很,像浓精,打着绵密的气泡,黏在穴周滴不下来。
「细枝末节先放一放,可以等我们做完爱再谈也不迟♡……先把这里治好,当作我的诚意吧。」
来吧,让我来满足你。腕足耳语着、亲昵地搭上猎物的腰身——这次没有得到反抗,虽然这早已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反正你身体也等不急了……一靠近我就想起来上次被操到脑子都要飞出去了,对不对♡?」
它得寸进尺地摸上学者的背脊,强迫他俯下身,让那具线条流畅的肉体几乎栽进触手的海洋。靠得越近,那股潮湿的腥气就愈发浓烈,透明的黏液在吸盘之间流淌,肉凸躁动得太厉害,已经完全填满学者的视线,甚至过度饱和到溢了出来。
吸盘率先地嘬住胸乳,茂密的疣凸紧接着扑了上去,让三角区嫩肉被严丝合缝地摩擦。学者禁欲太久,短促地发出一声快乐过头的惊喘,他的身体压根承受不住淫语和激烈的性快感,没摸几下,屁股和腰身痉挛着一扭一蹭,说不清是在迎合,还是被快感烫得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了。
骚穴里面要饿坏了吧?我有听到喔,听到里面每一片淫肉都在渴望触肢的揉搓,揉的时候要不要吸肿骚心呢?……乖,屁股不要摇得那么急,先把舌头吐出来、解开封印吧。
一只细小的触手在学者的耳边呢喃着,它顺势揪住猎物湿漉漉的下唇,方便他随时抵抗不住蛊惑,就吐出来那只刻着契约图样的舌头。
一场激烈的性爱近在咫尺,失控只在临门一脚,学者比谁都要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今时不同往日,即使尚未得到书面协议的承认,他与那只可恨章鱼之间的关系,也因短暂的意见一致而蒙上旖旎的轻纱。
于是,在古代蛸的耐心耗尽、腕足粗暴地揪出来舌尖之前,学者主动吐出了舌头,让唾汁拉着切不断的银丝,跟着解脱的喘息顺畅地滑了出来。
一滴、一滴,啪嗒♡,啪嗒♡,就重重砸在收容箱的柄上。
……和我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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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区,训练场,单人宿舍,食堂,隶属个人的监视区,要是略掉规模庞大的上层会议、随机刷新的外勤事件,副课长先生无非就是在这五点之间忙碌如工蚁,废寝就算了,忘食也没少干过。起码针对鹤立摸鱼群体的学者来说,「办公室跟寝室相连」的改建计划铁定没发挥曾推估的劳逸结合作用,甚至整段垮掉,被蛸加以利用,已经变成协助作案、强迫主人屈服的道具之一。
唾液、眼泪,乳汁、汗水,一切来自契约者的东西都是可以用来果腹的食物来源。温床由无数海葵般柔软的肉凸构成,间隙中流淌着艳粉色的汁液,一股子「你敢来睡觉,它就赠送免费精油按摩服务」的架势,就差把没安好心四个大字贴得更显眼。
可床仍然是忠心耿耿的,能支撑着那具脱力的人类身躯,甚至还出格地兼任起被褥的职责——新生的触肢扒在皮肤上,像在生长,用细细的触丝环搂住脊背与腰身,从它爬行的方向来看,大约连腰窝里蓄着的一层薄汗也没打算放过了。
这间寝室在工整二字上有股矫枉过正的趋向。凡是肉眼能及的地方,压根就不存在任何用来渲染生活感的装饰物……从功能性的角度来看最多算学者的固定存档点,用一间不常用的客房来形容都算奉承。
然而,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严肃过头的地方,此刻的淫靡气味、声响却多到恨不得溢出来一般:不成形的变调喘息,吸盘咬着肉嘬出来的啵声,在皮肉上抹开油液时微微蒸发的异香,饱满的肉被抠挖开的咕啾声响,窸窸窣窣的,叫人耳朵、鼻子泛起一阵被绒毛扫过的瘙痒。
制冷器正兢兢业业地工作,明明吹出来的冷气从未发生变化,却像被无形的力量驱赶着,流淌进一个遥远的空间,永远不会有机会影响这淫热暧昧的氛围。
学者现在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滑稽,一条腿跪着,另外一条高高抬起,膝盖压在床沿上,被贪食的触肢卷住放不下去。没办法,他被按进这片汪洋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好是这样一幅淫荡不堪的模样了。
他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沉入触手眷属的海洋,过度密集的疣凸裹紧渗乳的胸肉,活像穿了一件被抽真空的触手衣,密密匝匝的,触手拉拽乳头、强制它继续漏奶的狠劲像极了利欲熏心的牧场主,虽然前者更单纯些,只是单纯的觅食本能作祟而已;下半身则是虚虚靠着床沿,只有上半片耻阴下面垫了一层发育不良的触手丛,几根纤弱的肉刺扒开饱满光洁的阴肉,拿触丝一下一下套着勃起的阴核,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好给这颗滴汁的骚豆扣上丝络状的锁链,像对待被拘束的乳头一样,恶狠狠地满足它渴望得到淫辱的心。
当初挟持着猎物的舌头、蛊惑他主动滴落涎水的时候有多急切,此刻完全掌握性事行进节奏的真蛸就有多游刃有余。当然,如若不是那根属于祂的粗硕腕足正稳稳当当地操满一张多汁又热情的穴,吸盘舒展着、咬吻每夜它爱抚过几万遍的穴肉的话,恐怕那位上新世的古老特异还不会那么大方,甘心当做限制级色情片的摄像头,叫那些饥饿的眷属抢先祂一步进食。
诚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了一顿饱饭就要老老实实给顶头上司干活,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见装饰用的「线」已经织得差不多了,属于真蛸的腕肢就圈住学者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触手丛里打捞出来,也不打算管那些不够机灵的眷属,就放任它们惊慌失措地往战利品的嘴跟耳朵里钻。
被捞起来、身后倚着腕足的学者一反常态地没动静,他后仰着脑袋,双手自然而然地下垂,翠绿色的眼睛毫无光泽,半睁半闭着失神。这显然是蛸的手笔,祂尝试精神操纵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导致脆弱的人类大脑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暂时只能充当毫无自我意识的人肉玩具。
也难怪,要是学者看见自己身上的小装饰,恐怕之前再怎么伏低着脊背妥协,这回也要翻脸。
——那具线条流畅,专为作战训练出来的躯体上居然挂着寓意服从、性饥渴的乳链跟阴蒂链,还算宽松,两条乳白色的链子之间有一小片织好的交汇区,就搭在学者的小腹上,像牵引狗绳专用的握把。
诚然,用「链」字形容那两条东西是不恰当的。原因之一是它的材质,这是从触点里抽出来的特质丝线,比金属制品还要坚固牢靠。意味着就算狗不够乖,导致丝络要被拖拽到一个夸张的弧度,也不会轻而易举地绷断。之二,则是学者的乳尖跟阴蒂均未穿环,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符合构造标准。只不过为了防止脱落,那些疣凸跟肉刺费尽心机地吸吮乳头、套牢阴核,勾引它们兴奋地勃起挺立,就是要把结卡得够死,让绳拴在紧贴核根的地方,哪怕原本就激凸着发骚的三点会被勒得更不像样。
像得到了心仪的玩具一样,腕足尖兴致勃勃地勾起细绳,随便挑拨几下用来测试牢固,就迫不及待地要遛拴着的狗。祂很清楚,让学者现在清醒着接受羞辱调教可不是好事,身份与待遇的落差如此之大,只会让那些反抗爆发得更剧烈,倒不如先享受享受,尽情玩一玩毫无反抗资本的猎物……就算学者事后脸色再不好看又如何,除了他嘴硬以外,还有什么证据能否认那些摆出淫乱举止的人不是自己?
一个不清醒的人跟一条没学会走路的幼犬没区别。身体浑浑噩噩,反应迟钝,在处理针对乳头、阴蒂的拉扯上永远学不聪明,一味笨拙地挺起胸、努着耻穴,谄媚表现得不少,得到的安慰却聊胜于无。非得要等到小绳被拽得绷到极致,乳浆或淫液顺着丝线滴答几声,搭在后腰上的触手不耐烦地催促的时候,才敢迟疑着迈出来第一个歪歪扭扭的步子。
先松劲,再猛然往前一提也是不行的,那样太急,只会让手上这具扮演牝犬的身体踉跄着往前扑——不知道是从哪里吹出来的水率先不间断地滑了下来,从正紧绷着踮起、滴水的脚跟开始往上看,发抖着的,打开成象征着耻辱的内八字的小腿最先映入眼中,膝盖之上是夹起一条紧缝的光裸大腿,大阴唇被合并的腿根挤堆着,变成两瓣看起来口感就很好的肉,足够饱满又汁水淋漓的模样叫人看一眼,就想起来骆驼的脚趾……显而易见,人被硬生生拽到高潮了。
拉扯不得章法是一,人不够清醒是二,这场一时兴起的遛狗进度缓慢,短短几米的距离就花了不少时间,向来严于律己、做事不出差错的副课长先生甚至一反常态地掉起来链子,频繁打滑和跌倒不说,两粒可怜的乳尖都被勒得红肿,颇有一幅冒不出来乳汁的架势。
直到学者第三回跪在自己漏出来的淫液滩,脸埋在地板上混乱喘气的时候,真蛸改主意了。祂不打算把人再扶起来,反倒恶意十足地操使着腕肢,将绵软的身体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既然都在遛狗了,不是「狗」的话可不像样。
学者的理智被特异的能力隔绝在体外,牢牢围困在某个香甜的淫梦里。他的意识沉浸在跟虚构的“爱人”交欢的愉快之中,嘴唇一张一合就是甜腻跟催促的叫床,又怎么能料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高维度的智慧生命当成肆意操纵的玩具,正在摆出一个又一个淫乱至极的姿势?
他现在的表现跟淫贱的发情雌犬有什么区别呢。
触手随便一拽细绳,身体就知道要乖乖地匍匐爬行,哪怕浑身爽得打颤,承受重量的膝盖手肘瘀红一片,甚至微微有了冒青的痕迹,也不知道应该停下来。好在等人爬到墙角、床腿的时候,蛸会道貌岸然地叫宠物犬休息一会儿——触足将一条膝盖抓起来一捞,顶在雌穴里扮演长木塞的腕肢终于开了闸,叫被翻搅出来的汁浆尽情吹泄,让不清醒的学者完全依照着狗的习性,在这间卧室里留下气味的标记。
原先一尘不染的寝室终于得偿所愿,有了它主人的生活痕迹。真蛸拎着一丝不挂的俘虏遛了四五圈,权当是以德报怨,怨是某人踹翻自己临时栖居地的仇,德是地板上随便走两步就是一滩黏糊糊的淫水,“体贴”到连那张立在角落里的穿衣镜都没放过,更不要说衣柜里面了。
尤其那张落地镜被冷气浸得冰凉舒适,发麻发烫的身体一贴上去,学者就爽出来一声舒适的叹息。肉体一旦丧失意识管辖,就压根不会记得这曾经是他之前用来检查形象、打理衬衫领带的镜子,哪怕被腕足推着脑袋,将春情十足的脸印在镜面上——他也只会遵循本能,吐出舌头和镜子里的自己接吻。甚至无师自通地将手伸下去,扒开滚烫又肿胀的屄唇,撅着批穴,试图让簌簌冒汁又难耐的性器、穴肉贴得更紧,只不过是为了获得一丁点冰凉的慰藉而已。
……就是把人扒下来的时候,玻璃上面还沾着温热的白雾跟精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雌穴的形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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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被满地的淫水浸透,要是拿湿度计来测量对比,恐怕小升十多个百分点都是少的,就是味道不怎么雅观,一股发育完全的性熟味在空气中弥漫着,怎么都挥之不去。
作为罪魁祸首的蛸不疾不徐地从拘束箱里显出真身,压根没有驱使眷属打扫干净房间的意愿,仿佛笃定学者不会跟他事后算账似的。祂顺手抄起来饱经折磨的战利品,撑开他没力气的眼皮,在使用用虹膜解锁之前,先爱怜地舔舐副课长先生的眼球,像没诚意的提前道歉:
为他的办公室即将被征用成性爱场所,大约之后也要沾上无法消退的淫气,用来潜移默化地奸渍、改造其所有者顽固的意志跟理性。
不同于把卧室当成事后惊喜,干脆放置的做法,办公室那一点尚未被置换干净的烟味就让古代蛸的动作变得犹疑……头足纲八腕目的生物都有个讨厌尼古丁的共性,哪怕荣升怪异,也摆脱不了这份本源的血,要是祂具有能生动表达情绪的器官,恐怕那份焦躁和恼火更难以掩饰。随同而来的眷属触手是忠心耿耿的仆从,没等到命令就知道要心照不宣地围拥上去,兢兢业业地净化起令人不快的气味源……大约准备新人新房时候也没有它们这样卖力吧。
办公桌的桌角是特制的,虽然算不上什么能划伤人的尖锐物,但其分量格外可观,唐突撞上去仍然免不了一疼。所以身为烟味的制造者,学者是被痛感唤醒的——在腕肢不依不饶地托着他的屁股,半报复性质地让那口翕合的女穴磕上办公桌角的时候。
比不来上边那张背地里被评为外勤课有史以来第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刻薄嘴,下面那张性经验丰富的屄穴天生更懂得什么叫柔情蜜意,更不用说它夜夜接受着与滋润无疑的调教,讨好人的习性一早就被激发出来,分泌情液的速度飞快,强行抓着上下磨几回桌角,磕疼了的肉瓣就抽搐起来,忙不迭地挤出温热的穴汁来润滑,再抿着小口边夹边亲,颤蠕的雌肉只知道糯糯地哀求,试图感化一个冷漠的死物,叫它温柔点儿对待自己。
人刚醒的时候就是迷茫的,处理乱成一团的事态难免有个先后顺序,就比如学者现在没心思管底下那口吃里爬外的穴。从睁开眼睛开始,他头疼就得厉害,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来从趴进床褥里到现在的记忆,一思考就像有人拿着铁钉从他的太阳穴呯呯往下敲,连带着心情也不太美好。
况且,就现状来客观评价,学者会火大是迟早的事,但愿过一会他的肺不要气炸就好了。
但蛸可没有过问学者意见的想法,从我们这位尊贵的副课长大人醒来,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腰后,手心里有嫩滑的吸盘一下一下嘬着撒娇。两条腿是更狼狈一点的主战场,呈分开的剪刀状,方便雌穴嵌合桌角的同时,有一只幼嫩的触手正像小蛇一样缠着勃起的阴茎,往龟头上套榨精用的吸口;此外,学者的身体被整个拽起来,脚压根挨不着地面,别说伺机挣脱了,连抬起小腿蓄力、猛踩耀武扬威的蛸一脚的都算得上天方夜谭。
仿佛是常规的身体跟洞不够吃一般,干燥的触手别出心裁,走起来开疆扩土的猎奇路线:它卷起耳廓,揉捏着没有软骨支撑的耳垂,只可惜还没安抚几下,就赤裸裸地暴露出来狼子野心,两条纤嫩的触丝怯生生地插入小洞,将耳道里的绒毛压扁,细密地摩擦着遍布神经的小洞……多奇怪,明明没有一滴液体的渗入,学者仍然敏感地察觉到被舔舐的触感,那样从内到外的,细致又瘙痒难耐,仿佛要把这里硬生生玩成用来交欢的穴的恶意铺面而来,让他被束缚的手脚不适地绷紧又放松,要竭尽全力抠出来一点伤口,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办公室,这家伙没问过房主的意见就自作主张地开门,好死不死地,还选这张他用来日常办公的桌子当性具——不能怪我们的学者副课长临时反悔口头上的炮友协定,拔屄无情(虽然还没拔)。他的作风是典型的公私分明,即私底下稍微淫乱一点没关系,属于个人作风问题,但办公室这样的隐形公共场所可就不一样了……这太超过了,怎么能把这样严肃的地方当成交媾繁衍的场所呢?
……妈的,就知道怪异都是死性不改的东西,这事结束之后就去给这章鱼办理销户,光杀不能够,得分尸,残肢就拿去喂……不是、什么东西,玩下面也就算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弄得耳朵里面痒得要命,用个触手连洞都分不清,没听说过怪异也会得老年痴呆啊??
你看,蛸活了几百万年的智慧成果不就体现出来了吗?幸好祂提前拿一根尺寸粗大的腕足堵住学者的嘴,叫他咬合费劲的同时,舌头还被触手尖拽着当玩具玩,不然现在把嘲讽吞下去的家伙可就不是学者了。
就在学者心里止不住狂骂人的那一刻,紧攥着猎物大腿根的腕足倏然变了角度,让曾经接受过绑缚、拉扯的敏感肉核重重一磨顶凸着的桌角——副课长大人的耻阴已经被毒素浸染成光洁白净的模样,所以没有任何毛发充当缓冲。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具本来丧失一切行为能力的身体挣动起来,像被一瓢沸水迎头浇下去似的,控制不住自己肢体的抽搐和痉挛。或者说是蛸故意的,要放松腕足的牵制,叫怀里的猎物尽情展示爽翻了的淫荡模样——的确,学者已经丧失所有自控能力了。别说是更复杂一点的表情管理,他的大脑甚至都没来得及处理性快感的来源,就被「好爽」「被磨丢了」「阴蒂涨得好厉害♡」这类被迫学会的淫语给挤占得满满当当,就连夹裹触手的嘴唇都吃力地开合出一条细小的缝,专门用来叫床。
……哈、♡、啊…、♡。
学者大口喘息着,却好像没有一点空气吸进他的肺中,轻微的缺氧让一层模糊的水膜笼罩在他的眼睛上,像被水泡过的绿水晶,只是量还不够多,还没满到能顺着脸颊滑下去,能完美无缺地扮演情热的眼泪。要是腕足现在就抓着他的脚腕和腰肢,将他整个人拖离桌角,绝对会有晶莹的淫浆代替眼泪,拉着一弧轻薄的丝线,连接渴欲的阴核跟水润的桌角。
早就经受过非人待遇的阴蒂本来就经不起任何针对和苛责,一旦被腕足发现弱点,高潮就变得又密又急。无论是压紧穴尖跟桌角,细细磋磨一番回缩不进包皮的激凸骚豆;还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用柔和的力道碰撞、折磨肉蒂里面的嫩筋,都免不了叫雌屄更加饥渴,滑落淫液,把桌角浇得水光潋滟;被沉甸甸的腕足填满的喉咙也往外溢着快乐又郁闷的喘息,听味道有点像乐在其中的合奸,但又不完全是。
完全处于支配者位置的蛸一门心思旨在做爱,从一开始祂就不需要、也没必要在乎饲主的意见,毕竟就连那一纸契约文书上面写着的都不是祂的真名。
只是一切都刚刚好。活得太长恰巧让古代蛸变得更有耐心,现状的发展远远没到叫祂腻烦的程度,尤其是这个自认为还坐在牌桌对面,实际上筹码已经不剩几颗的人仍然在垂死挣扎。明明都爽到摆出来被调教好的标准高潮脸,小脑袋瓜里已经做好“把公私分明这条写进契约里”的弥补措施,当然,更血腥一点的也不是没有……居然还在断断续续地讲什么玩够了就回卧室,不要继续在这里的梦话。
难道事到如今,他还以为自己拥有能公平交易的地位吗?
深海里的怪异无声地笑了,那就稍微做得更过火一点吧,让我看看你的理智和人格会不会被轻而易举地压断……虽然完全堕落的模样也很好吃,只不过你要坚持得更久、反抗得更激烈,可不要辜负我当初的眼光喔?
*
一改变策略,腕肢就开始悄悄地改变学者的姿势,从让他的脚逐渐能沾到地面,直到手扶住桌子,尽管还没有完全收回束缚,以及主导磨穴的腕足,但现场已经不像先前那样诡谲,反倒像极了监视器无意拍下来的痴女行为,即外勤课副课长深夜寂寞难耐,竟淫贱放荡到拿办公室桌角自慰的内幕。
此刻的学者仍然是一枚被随意摆弄的玩具,过多的爽感让他难以意识到周身的异常,姿势转变的最大影响顶多就是让他从仰头变成低头,结果自己那双沾了泪的眼睛还看不太清东西,视线之内只有一片白色的色块和木制的桌面;剩下的就是底下那张本就性熟的骚穴磨得大开,里头的淫肉被桌角凌虐得太爽快,快感一波一波在脊柱之间流窜,带得大腿一直发抖、站不太稳的同时,涎水也从那张合不拢的嘴中失控地滴下来。
在他陷入频繁高潮的混乱,防御最薄弱的时候,蛰伏在耳道里的触丝亮起淡金色的荧光,因为插进去足够久,够安静,所以才能悄无声息地抚摸着表皮以下的神经,与每一个细胞受体都完完全全相融合,以此侵入到更核心的中枢。
……不,不对,白色的?
仿佛同样吃了满满一壶又浓又稠的毒液,学者的大脑迟钝得很,缓了好一会,才终于从单纯的视觉情报里琢磨出来一点这不太对劲的味道。
……等一等……不对、是那些要发还给下属修改的报告,他之前有把它们放得那么近吗?——诚然,当学者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那叠文书早就被蛸的触手推了过来,离穴不过几厘米之远,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桌角磨穴的牺牲品。淫热、腥臊,泛着乳白色沫子的情液已经肆无忌惮地淋在上面,在那些白纸黑字的纸面上泅出来深色的痕迹,连碳素笔写下的痕迹都被晕染成一片脏污,甚至不需要仔细嗅闻,就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着浓郁的发情气味。好像副课长大人已经受不了没有精液浇灌的折磨,犹豫太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亲自在给自己的职员下这样情色的暗示,意思就是只要拿着这张纸来找他,就能在厕所隔间、墙角,训练室之类的等等地方解锁嘴穴或雌屄的真空侍奉。
在看到那叠由真蛸做主谋,自己做从犯一同损毁的文件开始,浓烈的羞耻感就席卷上学者的身体,先前那些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理智也顾不上爽了,迅速恢复以往处理紧急事态的敏锐,思考着一切可行的弥补措施。大约现在只要给这位副课长先生披上一件庄重的制服外套,摄像机再调成长焦镜头加以伪装,就没人能够发现一本正经的干部大人正值自慰中途,发情的女穴专心致志地吃吮硬物,在大衣底下抿夹出来轻浮的啧啧声。
……没救,已经从上到下全都浇透了。学者码开那叠湿漉漉的纸张,不是特别想面对刚刚自己穴水流得相当猖狂的事实。其实不用摸上去也能断定的,现在除了全部销毁文件之外,没有别的法子可以选。
就算外勤课的课风开放,向来遵守性自由的观念,但这终究不是能够摆在台面上议论的东西,若无其事地发下去只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如果充其量只是不可置信的质询,即将到来的处分还算好的,那些意味着威严不再的、多少沾了淫猥意味的注视,或者更大胆到讨论起自己私生活有多么不规矩才是噩梦中的噩梦……妈的,要是在真蛸的尸块上多砍几刀就能时光倒流的话,这特异铁定当初连渣滓都不剩下了。
异变在某个节点突然发生了。
明明最开始只是合理的设想,学者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却好像失去控制一般,不该包含性的思想被无形的触丝拽离方向,滑向性爱的深渊;被略略带过的文字变成详细又出格的情色段落,甚至变成淫靡不堪的限制级画面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像走马灯,或者频闪,任君挑选喜欢的Play和口味。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学者随便一想就能发觉是谁的手笔,就能做出来合理的反抗和补救——
「你刚刚是在进行“想”,或者“思考”吗?」
已经来不及了,学者的大脑已经变成忠实的叛徒,它被耳朵里的触丝链接污染,不仅无法按照原主人的意愿,思考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以及补救措施;反倒吃里爬外地、将蛸下达的暗示混杂进去,一同伪装成学者自己骚性发作产生的孟浪幻想。
祂说,「每一个拿到这张喷着穴汁的报告单的下属都会知道,你是一个私底下用办公室桌角自慰的痴女,难道你到现在还要否认自己不是个装正经还爱发骚的副课长?」。
于是就有值得信赖的下属站在学者的面前,用淫猥又不屑的目光上下一瞄上司正经的装束,仿佛用视线就把人剥了个干净,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凑上前来,用手遮住嘴唇,低声说着催促的悄悄话:“……请问,您还在装什么相呢?明明都对我做出来那样大胆的勾引了。”
祂说,「丧失威严的家伙可不值得被尊重。他们当然不会专心听一个骚货的指示,你的交媾服务远比所谓的指挥更重要,不如说穿紧身作战服的时候更招摇一点呢?关于你是不是很好操的揣测……哎呀,已经听湿了吗?」。
大脑就会乖顺地,把这一番言语投射成无数在暗处窥探的眼睛,原先不该有特殊裁剪的紧身衣却特意制成柔软的布料,将肉鼓鼓的阴穴、唇肉的轮廓悉数暴露出来,十分钟回办公室的路程就让副课长先生听了一耳朵猖狂的意淫,结果脱下来衣服的时候雌穴早已湿透了,在底裤上泅成一条细长的水渍。
高压作业的课室永远有发泄不完的性欲,那些视奸和意淫不会持续太久,越界是迟早的事。
第一次发生在任务返程的时候,用来返程的专机被镇压行动不慎破坏,导致学者只能跟随行的下属一起搭乘拥挤的列车,结果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胆子大到连公众露出都敢玩,从身后草草掩住上司的嘴唇,一条由大腿夹出来的狭窄肉缝都干得兴致勃勃,连精液都没少射上去……虽然回去的时候已经擦干净了,但那股精液的腥涩味执着地缠在副课长大人的身上,再搭配下属根本没打算隐瞒的炫耀,这事最后也变成了外勤课人尽皆知的桃色秘辛。
半个月后,外勤课的档案室里新砌了一面墙,在中间开了一个刚好够成年男性腰身卡入的洞,外勤课的「印章自取器」兼「性欲处理装置」就被放置在这里。后者发挥什么作用可以顾名思义,前者就稍微复杂一点,如果根据使用手册来讲解,就是能够自取盖章的地方,章是外勤课副课长大人的穴型,用精液,淫水,蜡印等等都可以作为印泥使用,切记“淌出来的穴汁不够多”不等于“不认可报告”,严禁会影响他人使用的性虐待行为等,下略。
怪异的特殊能力让这场性幻想升级成沉浸感十足的全息体验,被骤然拉出幻境的时候学者多少还有点昏沉,只不过底下已经娴熟到不需要腕足托着强制自慰了——他被性幻想奸得太透彻,满心满眼只想要酣畅淋漓的高潮。
所以,学者的两只手无师自通地捏着桌沿,正将那些旖旎不堪的「僭越」当成配菜,自发地上下搓弄骚核,爽得大腿不住地攀夹桌角,没力气了就压上去小半个身体重量,叫阴蒂被生生压成一片扁扁的嫩肉;桌面上散落这几个装满精液的胶套,他前面的阴茎被挤榨得愉快,正半勃着,预备接受下一回热情的吸吮,哪怕只能射出来一点点稀薄的货;甚至一度被勒到不会溢乳的奶孔又重新活泛过来,随着主人上下蹭弄取乐的动作,被随机溅到桌面上。
这样的纵欲幻想太禁忌、太超过了,就连正经严肃的工作都被当作下流的助兴物品——正因如此,才让那具身体陷入异常兴奋的状态,就算监视灯塔的炽光从窗户外一瞬间照射进来,将某位副课长大人的淫荡行为暴露在“公众”的视线当中,昏了头的学者也只会短促地停滞一下,然后更加痴乱地进行着自慰。
唯一的不同是淫水的量,淌得比之前多太多,原先叫真蛸裹着半强迫自渎的时候喷得不情不愿,现在倒是吹得格外欢快。一缕一缕地拉着银丝,悬垂在桌沿上半掉不掉,导致地板已经积蓄起一滩反光的水面,正像镜子一样,忠诚地折射着副课长先生痴女一样的自渎行径。
果实已经成熟到能够采摘的程度了,不如说每一个看到这样场景的人,都会觉得学者已经打破那道底线,沉沉地陷入快感的漩涡。就算站在高纬度的视角观察,得出来的结果也是一样的,在祂看来,吃过太多毒素,几乎将性快感的滋味铭记到骨髓里的本能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就算稍稍放开大脑的钳制,心仪的猎物也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屈辱地接受身体堕落的现实吧。
于是,一只幼嫩的腕足拎着一张崭新的报告单,就横在学者的耻丘之上,离骚气浓厚的性器官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像无声地质问某个自慰成瘾的淫乱副课长:要不要贴上来?要不要接受那些幻想变成现实?……其实你也很期待的,对吧?
洞悉人心的特异少说也有95%的把握,所以就算是收割果实也表现得相当悠闲。祂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思考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比如待会应该打造什么风格的淫窝,来迎接这只心仪的淫器。主人不爱干活,那就只剩下恪尽职守的触丝传递未说完的话:
「来吧,人类,像你当初心甘情愿地沉进触手丛,伸出来舌头把封印解开一样……让我满足你所有淫亵的欲望和隐秘露出的渴求,只要将身体,思想,灵魂全都奉献给我,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变成一只交接腕的肉套,又有什么不好?」
看吧,看吧,他的身体之前就屈服得很快,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这种程度的诱惑。这还没贴上去报告纸呢,就在不停发抖着喷水,激动地边喘边爱抚阴核了,他难道不是已经完全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吗?
这就是那只怪异的目的。
祂故意设下圈套,拿漏乳当钩饵,一步一步引诱学者放低底线。等到一切顺利之后,再把反抗的可能都剥夺干净,为的就是一个「公私不分」的场面:祂是无比精明的,不知满足的,所以区区止步于肉体的堕落怎么可能让祂享满足?
从一开始,真蛸就需要学者以一个特异猎人、公职员、外勤课副课长的身份接受调教和淫辱——因为身份既是荣誉的象征,也是背负着沉重的束缚。身份的认同会挟持羞耻与底线,把它们拉到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而这就是协助学者一步步走向雌堕,沦落成祂的性具、以及妻子的帮凶。
这种手段对毫无底线的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有高自尊的家伙才会被拖进泥沼:交媾的时候无法摆脱快感的侵蚀,却又要拿那些底线来进一步论证自己的淫态不符合规矩,直到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苛责,从脚尖到头顶的每一寸肉体都渴望腕足的吸吮与抚摸,就连灵魂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个沉迷禁忌交欢」的浪货,最后就像困在蛛网中的猎物一样,连同高洁自持的意志一起都被融化成一滩甜美的蜜汁,供人享用。
——一只颤抖的手吃力地捉住插在耳中的触丝,向下拖拽,试图将本来就靠接触维持的链接强行扯断,同时后退两三步,无声宣告着自己的拒绝。
祂的目的性太明显,不够细密万全的蛛网可困不住我们这位副课长先生——虽然情节的确足够香艳逼真,能勾起来身体原始的性欲本能不假,但被戳中性癖和保持清醒地享受是一码事,要不要把它变成现实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蛸做得太急,太粗糙,以至于一些没有被粉饰完全的漏洞被意志顽强的猎物察觉(比如现实里可没人有渠道得知这具身体的私密特征,以及某人性格使然,哪可能那么配合。)浑身赤裸的学者歪着脑袋,用手捏紧还想往里钻的触丝,顺带冷淡地瞥去一眼,无不嘲讽地想着,「是挺牛,这要是拍成片子放在黄色网站上收费,应该跌不出榜单前十」。
……大约蛸也没意识到自认为万全的计谋会被临时翻盘,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无法容忍既定的结局被改变,总之触手突然躁动起来,捉着那张单薄的纸就往耻穴上面抹,活脱脱地要把这东西当成擦拭涎水的纸巾一样使用。
再后面的事情学者已经记不清楚了,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也可以解释为大脑的保护机制被激活,就像之前在卧室的那段空白记忆一般。
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过激的交媾场景在瞬间挤占脑袋的每一个角落,即使已经没有容纳的空间,也仍在指数级增长,仿佛不把那份意识直接撑到过载死机就不肯罢休似的。在那种密度的高压逼迫里,就算是学者本人也不能否认,那条先前没有跨过的底线可能已经被践踏过好几回……再恶劣一点,就是他的人格都已经不复存在,脆弱的肉体承受不住脑交的快感,没等触手捏着报告单提上来,就爽到仰着头、直接吹上去潮水也说不定。
伴随着噗哧两声干瘪的动静,真蛸终于施施然地收了神通。
犹如大梦一场,学者像突然惊醒似的呼出去一口气,回到期盼已久的现实:办公桌被水渍、精液浸得一片狼藉,那叠用来当作性爱道具的文件被推得远远的,没有遭受一丁点性爱的侵蚀。狼狈不堪的只有他自己,只有我们这位副课长先生被脑奸硬生生操得狼狈不堪,形象跟检点二字根本沾不上边,就完全虚脱地瘫倒在办公桌上,高潮到小腹都在一阵阵发虚了,还在如痴如醉地下意识用桌角自慰,该夸赞他连小不应期都等不及、好淫荡吗?
真蛸的主腕足搭上学者的脸颊,吸盘温柔地舔舐眉毛和眼睑,像亲吻自己的爱侣一样认真,祂轻柔地松开那两根螺旋着揪住胸肉的触手,托它们孜孜不倦榨乳的福,乳头垂软着,干瘪的,已经被吸到彻底吐不出乳汁了,至于那些洒在办公桌上的奶水滩……已经被学者自己迷迷糊糊自慰的时候蹭得花成一片,左右怪不到祂头上。
「之前答应你的淌乳问题已经解决了,怎么样,我很有诚意吧?」
邀功?还是炫耀。学者默不作声地想着,没什么力气的手指捏住近在咫尺的湿滑腕足,揉捏着那一小段黏糊糊的冰冷皮肤出神。明明对祂而言应该有更简单的解决手段,偏偏用这种过激的脑交,好像在笃定自己没办法拿祂怎样,不管从哪个方面解读,态度都傲慢得令人发指。
不过就事论事、弄得还蛮爽的……干脆打这家伙一个措手不及当作报复,反正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就像选择处刑方式一样出其不意地。
特异猎人缓慢地翻过来身体,身体完全倚靠在桌面上,手主动握住搭在脸颊上的腕肢,抬头、张嘴、用贝齿衔咬触手柔软的尖端,同时空闲的手掌往下滑,轻轻压住小腹皮肉下某个饥渴到瘙痒的器官。紧接着,含糊的挑衅就从他嘴中滑了出来,搭配嘲讽的一扫。
“……所以,费劲心思只就为了解决这个?你还要耽误时间到什么时候。三秒钟,滚上来,不把子宫喂饱明天就等死吧。”
起码对于现在的学者来说,坦率承认「自己有点对一部分蛊惑动心」这件事还是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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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一块分割出来的切角蛋糕,这个房间被吞进海蛸湿冷的腹中。没有光的渗入,就意味着阴影没有尽头,又或者是肉眼所及的地方早已被同化成特异污染的禁区,亟待仁慈又宽容的古代蛸赐予它们一点食物的残渣。
一具挽成弓型的赤裸肉体嵌在正中,像受刑,或者即将成为祭品的人柱。他的身体缠满细小的触手,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着青红的吸吮痕迹,仿佛从头到脚都被仔细舔舐过好几遍。作为束缚,肉体的四肢被卷吃进巨大腕肢的丛林,看不见一点踪迹,如果不是被肉凸们温柔款待着,实则暗藏祸心,要将它们一齐改造成敏感的性器;那或许就是被毒素腐蚀得只剩下关节,剩下一具毫无行为能力、只能变成一口飞机杯的躯干。
无论是哪种,都是他向怪异讨要恩泽的果实。
可他是无比幸福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甚至半张脸都已经麻木了,却仍然淫荡又地吐出舌头,与纠缠不休的触手接吻,仿佛要把第二个交媾受种的现场事无巨细地展现出来:鲜红色的舌面如何叫吸盘吮着不放,舌尖如何灵活地挑逗吸盘里的凹陷、又被恼羞成怒地捉住惩罚,吸咬到瑟瑟发抖,再也不敢犯上造次了。
学者的下半张身体已经狼狈得不像样了,似乎那些作为事前侍奉的触手已经往肉体里注入过量的高浓度毒素,肉、骨头、脏器,被快感催促着变成甜美的汁浆,他的皮只不过是储存这些东西的容器……不然又该用什么来解释他的期待?
猎人被轻而易举俘获的身心好像被改造成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前面射干净的性器再被抚摸,也只会带来抽搐着发疼,所以对于现在的学者来说,他渴望被吸盘捉住责罚阴蒂和尿孔,连一点雌骚气味浓厚的东西都要当作奉献的贡品;腕肢对雌穴每一次更凶狠的操干,只会激出来催促意味更浓的性急叫床,以至于最后只要抽出来腕足,扒开屄穴窥探一眼,就能看到情动发骚的肉壶——它已经下降到一个只要抠进去手指,谁都能随便触摸得到的位置,已经迫不及待要得到精水的浇灌了。
祂没有让自己的妻子等待太久,或者说但凡听了那些挑衅,应该不存在能容忍下去的雄性生物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约就是组成宫壶的嫩肉有点饿昏头了,被三四根腕足填满、灌液的时候还在可怜兮兮地卖惨,误以为被撑满的爽快是搪塞它的幻觉,所以即便是肏穴必要的小幅度抽出,也会勾起肉壑的激烈吸夹反抗,整口浪荡的子宫都要变成专门用来裹交接腕的肉袋了。
本人态度那么强硬,偏偏搭配上一副早就熟练撒娇的雌堕身体,对真蛸这种注重精神交媾的特异来说,简直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局,所以它有点不满,或者说急躁,把子宫注满未经稀释的媚毒就急不可耐地抽走触手,抽出细丝,揪着鼓胀的宫口,像扎一枚装满物品的袋子一样将两侧的牝肉强行绑住,然后再往上面贴一口活力十足的吸盘——
那并不是普通的吸吮,力度绝对不像吸咬皮肤那样缱绻又缠绵,是蛸故意的,像要把胀满体液的子宫硬生生地吸成梭子形的凶狠。被完全拘束住的肉体神经质地紧绷起来,深陷触肢中被爱抚的手在无措地寻找救命稻草,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拯救学者腹腔中那枚可怜的子宫,因为他已经被早有预谋地,绑成这样无法自救的模样了。
“不要、不要…♡嗯嗯♡嗯、♡!停、停♡♡我受够了♡我受够……——♡♡♡”
未知是最大的恐惧,尽管怪异的举止并不是为了单纯的破坏。但当人类自认为一切都尽在掌握,契约能完全规避损伤的时候,突然发生的意外就足够引起恐慌了,就好比现在的学者。
哪怕像他这样的人,在面对这样限制级发展的时候也没办法捡起来理性、冷静的外壳,对或许要被吸到宫脱的恐惧让他惊慌失措起来,甚至没心思继续跟触手接吻下去,不过还没等他说完整话,他又被腕足温柔地拉住脖子,连脑袋都被推进交叠的腕肢里,一推一堵,强行噤声。
截止到身体彻底崩坏的前一秒,真蛸都还没有弄坏心仪玩具的打算。祂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深程度地污染,或者说夺取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常规的药奸剂量太少,纯度不够,吸收率也可见一般,毕竟要考虑到学者第二天的行程,不能让他太早产生戒备心,所以那只完美的苗床容器才得以平平安安的、呆在腹腔里那么久……可是这次是学者自己撞上门来的,还有比这更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曾经尝过一次过激性爱的肉袋很快就回想起那次被填满的激情,一被吸盘捉住宫嘴吸吮,就激动地痉挛起来,里头的媚肉被刺激得不能安生,只被一波又一波浪潮似的高潮冲击。既然被死死堵住,不能完美地吹出来潮液,那就另辟他法,开始大口吸吮、消化起纯度极高的毒素,欣然接受着怪异不怀好意的馈赠,叫一壶骚浪的宫肉被迅速改造成适合承受精荚的姿态。
子宫吸收毒素进度9%:受体出现明显痉挛,喷不出精液的阴茎和雌性尿孔翕动明显,在隔着肚皮挤压子宫、促进吸收时呈现崩溃趋势,即上下一齐喷尿,长度可观,最远距离位于办公室的把手上。且受体攻击欲望明显,数次咬碎触手口栓,言辞激烈,语义通顺可辨识,前后矛盾等特征明显,即「滚♡、…不要再吸、吸呜哦♡——…♡阴蒂、好厉害、♡♡…」「住手♡…嗯噫♡♡♡不是说过了♡…子宫不——!哈♡、啊、去了,又去了,咿♡♡——」
子宫吸收毒素进度23%:受体高潮频率大幅缩短,淫水质量被同化成胶状的粘稠物,同时受体多次出现昏迷、意识不清等症状,淫语也同样呈现半屈服姿态,开始夹杂「子宫又吹…!♡好棒♡♡——…再多,咿呃、♡…」「不行、不能,♡去得要死了…——♡♡呜、啊啊♡♡」等表达渴望的积极词汇。
子宫吸收毒素进度47%:警告。受体子宫松动,出现离脱穴道的明显特征,用人性化的语言可表达为子宫被吸得要跟触手私奔了……失礼,急需采取预防宫脱的有效措施。由于人体缺水、室内干燥等原因,受体已经出现流淌鼻血的症状,请在处理宫脱后进行及时安抚与解决。目前受体的态度松软,抵触情绪不明显,如果您愿意,可以将断续的「讨厌…、哈……呜…」「不要、…蹭♡」等词汇视作「妻子」的嗔怪。
子宫吸收毒素进度64%:受体陷入深度昏迷,不建议继续当前活动。
子宫吸收毒素进度???%:一根满载着精荚的细长触手缓慢剥开学者的子宫,祂试探性地抚摸着里面嫩滑的宫肉,毒素的效果很好,让层层叠叠的玫红色软肉发育得又厚又稠,专门用来夹精的肉褶比先前要多上许多,一看就是方便挂精、受孕的乖肉壶,于是祂心安理得地开始塞进长胶囊形态的精荚,一支又一支,直到肉壶已经密密麻麻地被装满,再也没有一丝缝隙能够插进去更多才罢休。
这些精荚会在母体准备合适的时候爆开,叫里面膏状的精子团密密麻麻地挂满每一寸宫肉,不过介于学者的子宫还没有准备好,就由祂这个更全知全能的特异来操纵时间吧——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钟,定在你正在开会的时候。
……要记得做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内射出高潮脸的心理建设喔,我亲爱的、唯一的妻子。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