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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浴室直播前情
膝盖淤青
郝熠然嘴巴微微张着,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细嫩红舌,一双含水春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抽离出来,躺在大床上的身体轻轻颤抖,粉白的性器歪在大腿上,可怜兮兮的吐着精液。
高嘉辉体贴的给了郝熠然一段时间适应不应期,然而他的性器此时也硬的快要爆炸了。
“郝老师,爽完了,轮到我了吧”,高嘉辉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取出润滑油,挤出一大堆液体在手上,向着郝熠然身后探去
“等等,明天有一整天的训练,晚上还要直播…”,郝熠然从不应期中脱离,伸出手抓住高嘉辉的胳膊,潋滟水眸中蕴含着央求,戚戚然地望着高嘉辉。他对高嘉辉变态的体力是深有体会,担心明天的直播会在几十万人面前露出破绽,于是使出杀手锏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好不好,嘉辉。”
“你不能自己爽完就不顾我了,郝老师,这样不公平“,高嘉辉嘴上说着,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探进郝熠然股间,手指钻进后穴进行扩张,一根,两根,三根……
郝熠然伸手想阻挡他的攻势,却被他一把掐住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床上,高嘉辉压低身体,闻着郝熠然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喉结滚动,凑近他修长的脖子轻咬了一口,抬起漆黑的黑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过来,给我带套,不然就无套操你。“
那湿湿热热的东西划过郝熠然腿心,留下一道粘腻液体。
郝熠然自知今晚逃不过,便软软地应了一声,他深知此时的男人要顺毛捋,不然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他拆开一包安全套,见高嘉辉直起身站在床边,一点主动的迹象都没有,就像每次直播时都等着郝熠然凑过去伺候他那样,再一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郝熠然凑近那根粗硬的性器,亲手把安全套给他戴上。
高嘉辉看着郝熠然乖乖听话的样子,嘴角扬起,抓住郝熠然的脚踝一把把他拖到近前,温热的性器抵在后面那处,跃跃欲试地往上撞了一下,哑着嗓音问他:“今天想要什么姿势?正面,还是后入,还是都要?”见身下的人咬紧牙关不说话,就缓缓往里顶,笑着说“既然不回答,那我就默认你是两个都要了。”
柔软的大床上,细皮嫩肉的美人赤裸裸地躺在上面,被身上精壮英俊的男人抓着脚踝,蹬踹着小腿挣扎,可惜没有一点用处,身上男人的胯下的粗硬性器一点点的没入他腿心。
粗壮的阳具挤开每一寸软肉,用力的向里推进,深深没入,白天两人还是最默契的“搭档”,最好的哥们,要时刻注意着保持距离,不能被人发现他俩真实的关系,晚上就被按在床上,肌肤相侵,甚至能感受到那粗硬的物件一点点撑开他身体时的满胀,虽然已经做过几次了,但是每回刚进入的感觉都是那么鲜明强烈,郝熠然控制不住的溢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叹息。
高嘉辉浑身上下都是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唯有此时被自己插入的地方是水水润润的,紧紧地裹住他的坚挺,微微一挺身便十分畅快,他一把捞起郝熠然的腿弯,大拇指深深的陷在他膝盖处的皮肉中,他们都知道郝熠然的皮肉娇贵,最是容易留下印记,但此时谁也顾不上这事了。高嘉辉细细地公狗腰一挺,狠狠的往里一顶,那细嫩的地方整个被他贯穿。
郝熠然被这一下顶的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向上弓去,死死地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了一声闷哼,“呃…….”
那处实在是太紧致,冲进去的瞬间就夹住了坚硬如铁的阳具,微微蠕动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高嘉辉的阳具,爽的他腰肢微颤,他下意识的追寻着快感抽动,从那咬的紧紧的穴口中抽出了大半阳具,便忍不住狠狠地捅了回去,越来越快,在郝熠然身上驰骋着。
“好紧,哥哥”,高嘉辉凑近郝熠然的耳边,张嘴轻轻叼住他的耳朵尖,含糊不清地用低沉的嗓音对着郝熠然放电,他知道郝熠然的耳朵最是敏感,受不得一点撩拨。
郝熠然耳朵上千百万个神经反馈回来的快感让他如同过电般浑身一颤,后穴也紧紧的痉挛了一下,身体里的巨物烫的他从穴口到肚子里都是热的,那东西存在感太强烈,郝熠然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失去理智般横冲直撞,他的双手死死的绞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这样便能把体内满溢的快感发泄出去,他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断断续续地低喘着“可以了,呃啊,高嘉辉,啊,够了”
高嘉辉在他身上亢奋驰骋,狰狞的巨物反复地进出他的体内,甚至将小穴捅出了细微的水声,他将郝熠然细白的腿抬起架在自己的宽肩上,侧头轻轻吻了吻他脚踝处的痣,看着对方身体被他撞得在洁白的大床上乱动,一头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漂亮的脸上,一双皓眸失焦的望着天花板,他舔了舔嘴唇回道“真的够了吗?郝老师,你都爽的出水了”
说完,他不再给郝熠然还嘴的机会,双手把郝熠然的两条小腿向上一推,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冲着他的方向门户大开,用自己那物件狠狠地侵犯他,那粗壮滚烫的阳物在白皙臀肉中拼命进出,臀眼被撑的一丝褶皱也无,艰难地吞吐着那根遍布青筋的粗黑鸡巴。
郝熠然被他这一下干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唇瓣哆嗦了半天,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了,但高嘉辉还是一个刚开荤不久的小处男,全是蛮力,毫无技巧,挺着一根粗壮就往肚子里连捅带顶,肉刃似的阳物重重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又快又狠地杀进深处,惨遭他蹂躏的一腔穴肉只能蠕动着分泌液体来缓解满胀,反而叫他进入地更顺畅了。
高嘉辉白天无从释放的年轻火力现在全泄在他身上了,郝熠然难受的不行,一阵阵酸意中透出使灵魂都颤栗的爽让他无法承受,仰着头隐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挣扎着要跑,被身上的男人一把锁住双手,公狗腰打桩似的往腿心撞,汁液飞溅。
高嘉辉低低笑了一声 “嗯?受不住了,哥哥“,他死死地压着身下男人扭动的冷白身躯,发狠的往里捅了好几下,终于,圆润的龟头几乎挤进身下人的结肠口,郝熠然的肚子里划起一阵热流,他崩溃地呼叫出声,脚趾都爽的蜷缩在了一起。高嘉辉低头欣赏着他的战利品,恶劣的念头大起,伸出滚烫的大手拉着郝熠然的手伸到交合处,让他摸着那被来回捅开的湿淋淋的嫩穴,入侵的阳物操的越发用力,操的郝熠然小腹痉挛,白皙的身体不住的战栗,手腕上的雷击木手串也被汗水和汁水浸的湿淋淋的,他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酸胀,却根本没力气再挣扎”不,不行了,我,我要……”
“什么不行“高嘉辉知道他哥要到了,越发发狠的压着他操,龟头对着最里面那冒水的小口是又顶又磨,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下颤抖,恶狠狠的说”怎么不说话了,白天不还是十分能言善道的,对谁都笑盈盈的,怎么这会不笑了“
话音未落,腰杆狠狠地往前一顶,撑满直肠的巨物一举突破了狭小的结肠口,郝熠然那处敏感的厉害,高嘉辉刚一进去,精液便从粉红的性器中喷射而出,穴也疯狂喷水,发泄体内饱和的酸胀。汗津津的白皙身体微微痉挛,仰着头拼命的蹬踹着双腿,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褶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洇到鬓边青丝上,模糊不清的哽咽从唇齿间流出,后穴湿的不像话,随便插插都爽的直喷水。高嘉辉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挺着一根憋得紫红的巨物拼命的贯穿着后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流过他飞扬的眉毛,挂在长长的黑睫毛上,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抵着嫩穴狠狠冲刺数十下,感受到对方又颤抖着喷了一腔水,“啪“的一声死死压上他泛红的腿根,阴茎全根没入,把龟头狠狠挤进结肠口,鼓胀的阴茎爆发出一股又一股的灼热精液,源源不断的打在安全套里。
“啊!“虽然没有内射,但郝熠然已经被操个半死,又被这精液射得眼前阵阵发黑,修长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在身上男人的背后抓出道道鲜艳的抓痕,被长时间折叠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膝窝处被狠狠按过的地方透出青紫的指痕。射精的快感让高嘉辉每一条神经都叫嚣着亢奋,胸膛猛烈的起伏,满是汗水的身体也微微颤动,他俯下身子紧紧抱住郝熠然,两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当中。
过了好一阵,郝熠然才缓过神来,看见高嘉辉正专注又餍足地注视着他,那双野性的黑眸中此时只盛满了温柔的爱意,他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高嘉辉的胸膛,轻声说到“我要洗澡。“
“我和你一起洗。“说完,高嘉辉就一把抱起还有些发软的郝熠然,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未完待续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