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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8
Completed:
2026-04-04
Words:
13,168
Chapters:
4/4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223

【茄幻】智能自加热飞机杯运行及维护日志

Summary:

⚠️人棍幻⚠️
纯粹只是为了满足笔者性癖之作,基本上ooc可以去掉一个o了。

Chapter Text

■月■日
……正规医院想都不用想,当然不会接这种业务;拿钱办事的黑诊所也难说靠得住,但若和我自己置办各种器械乃至从零开始学习外科医学相比,还是他们更靠谱些,技术上而言。只是终究要担忧人多嘴杂……

■月■日
……(略有些颤抖,笔划伸展得过度兴奋的字迹)竟然真的有那样的机构,不止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严密。胡乱填几个数据杜撰一份病情报告,就能把人送进手术室任他们宰割。
我从未像在他们那里走廊长椅上等待时那般心绪繁杂。“我这样做真的值吗?”这样的想法,阴魂不散直至此时,即使我也无数次答以“毫无疑问!”。不过这时占绝对优势的是一种狂热的,忐忑不安的期待,小时候期待生日礼物,期待放榜出分一样的心情。几乎无暇去想这代价可能会比我现所付出的更大,也不想去想这些煞风景的事。
看着他全新的样子,刚推出手术室还在沉睡中,面容依旧精致安详得像人造的玩具,我忍不住便要掀开他身上的薄被,抚摸他们为我定做的艺术品。张开手,才发觉手心攥满冷汗。……
……没有了四肢他视觉上似乎缩小了一圈,新缝好的创口圆钝地包在纱布里。
日后我也会想念他修长漂亮的肢体的,大概。却也不会反悔。不过抛却一些细枝末节,和我所换得的相比简直可忽略不计。……
……我环抱住他,一段我魂牵梦萦,无法满足于平日疏离触碰的肢体!而后才意识到人四肢的重量,他抱起来好轻,像抱小孩子。
他在我怀里,过了很久,或只一会,悠悠醒转,立刻感知到四肢怪异陌生的感觉,不管是被谁抱住,胡乱挣脱,失去平衡倒在床上。麻药嘶哑他的喉咙,只发得出几声兽似含混无意义的号叫。重新把他抱起来,他看清是我,反而惶惑上再叠一层绝望,瞧得人揪心。
不忍心听他扯平破布一样的嗓子问,番茄,为什么我……。我不擅长撒谎,只是沉默地抱着他。假借那组织之手把他骗进地狱却又做得干净利落,只是因为并非我亲自实行。
“你说话啊!”他恳求似地叫道,破了音,又开始挣扎,无可借力他只能扭动躯干,上臂大腿软绵绵的残肢尝试抵住我把我推开。
过一会,挣扎越来越弱,他突然开始发泄似地哭起来。
我不会去做祈求他原谅那样愚蠢的事情,早已做好准备,他永远不会原谅我。毕竟所谓沉默就是招供,这里没人比我更像罪魁祸首。
直到他把喉咙彻底哭喊哑,力尽昏晕过去,涕泪纵横淌过他苍白的嘴唇。他们不会还趁做手术偷他的血去吧。……

■月■日
……现在最新最要紧的问题,是他不吃饭。喂到嘴边的饭他咬紧嘴唇扭头躲开,我掐他下巴嘴对嘴向他渡喂,没被他咬断舌头,待我离开他又全数吐出来。他甚至也不愿与我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闭上双眼双唇,只从眉头泄露出一丝无法遏制的凄苦,不知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因素。
这样不行啊,术后恢复期不进粒米滴水。
虽然他确乎是变成了玩具,但是温热鲜活的,会动的玩具还是比容易腐败的、不会动的好玩些。
可我又不愿意非必要对他用强。——为什么?让他少恨我一些,像欠了千万巨债请求减免五毛?还是习惯性维持我在他面前的温和,披着人皮即使内里潮湿腐烂早就你知我知?
念及此我反而似乎被自己说服,果然,其实只是我过不去自己这关而已。……

■月■日
……他虚弱得甚至连尝试挪动身体躲开都做不到。我把润滑液抹到他下面那个紧闭的入口,他一颤,睁开眼,目光挤出轻蔑嘲讽掩盖不禁流露的恐惧,说张秋实,你真他妈是个变态,该下他妈十八层地狱。
我的目的不是给他能够享受的性爱,两根手指在里面草草抹两圈就操进去,他痛得直抽搐,虚张声势的嘲讽轻蔑跑光,面容扭曲着。
也许真的把他弄伤了。我想着,握住他的腰把他提起来,在过于紧涩的甬道里艰难挺送,耳边只有他干涩、毫无性吸引力的痛呼。听得烦,我喝一口水渡给他,依然不肯吞,呛得他带着哭腔咳嗽,满脸水眼泪鼻涕,四段残肢摊开,也在抽搐,凄惨得不忍卒视。他也没说错,对着这种样子更兴奋的我确实是变态。
(字迹写到这里,凌乱潦草,笔划几乎划穿纸张。)某幻,某幻,高一栋。闻声他聚焦起双眼看我,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倘若那种冷意有实体,我早就被剁成肉酱。不过我甘之如饴。再多展露一些我没见过的样子吧。他如何厌恨我完全不重要,尖锐的东西总会随着时间磨钝,再者,他怎样都不会,也没有办法逃离了。
我毫不费力掰开他大腿,深深射在里面,他穴口红得似在滴血。……

■月■日
……他烧得厉害。所谓遭受巨大冲击后犯了热病?可惜他没办法趁人不注意逃出门去,向随便什么过路人大说疯话。
生存本能毫不费力击败他的“意志”,意识模糊中毫不犹豫咽下我灌给他的一切东西,水濡湿他干裂的嘴唇。……
//

疼痛,似乎被从下到上贯穿再撕裂,浑身都被一块块拆成零件,炙热,零件一齐送进炭窑灼烧烤干。翻滚其间的梦和幻觉奇诡怪异,清醒的间隙他总是发觉张秋实正怀抱着他,似乎从未离开。
相比起被夺走四肢夺取自理能力,被“最亲密的好友”贯穿身体,而如今又被他珍惜地抱在怀中,他更相信那些幻觉是现实。
昏睡和半醒的交替间灼热和疼痛都在退去,下身粘滑恶心的感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张秋实絮絮问些想不想吃东西的话,他依然不答,垂下眼,翻身侧躺翻不出柔软的怀抱摇篮。张秋实也不求他回答,不肯放弃,不屈不挠地尝试要在他清醒时给他喂饭。勺子圆滑的边缘贴近嘴唇,带着温度。他想到张秋实的“吻”,轻易就突破了某些界限似地贴上来,只带有强硬的目的性要他吞下什么东西。
闻味道似乎是海鲜粥,处理得几无腥味,只余鲜香。是他亲手给我做的吗?高一栋混沌中突然冒出疑问。……是或不是又怎样?……张秋实给他喂粥,脸上带着极为专注的神色。前几日(究竟过了几天?他惊觉对此居然毫无概念。)那副几近狂热难以遮掩的偏执荡然无存,黑头发顺从地搭在额前脑后,恰不遮住鹿似的一双眼。仿佛那些痛苦也一并是幻觉。……还是仅仅是一时蛰伏?……粥就像闻上去那样美味,食道胃肠齐齐鼓奏鸣乐送别挥之不去的饥饿。……张秋实竟绽开了一个笑容。一向具有感染力的,让人看见也不由自主感到温暖亲切的笑容。
//

■月■日
……但自那以后他愈发爱哭,哭得频繁莫名其妙,好像丝毫没有成年人的自觉,比幼儿园小孩还不会控制情绪呢。我抱他去上厕所(如果我没注意到他忍耐的表情,他估计会憋到失禁。这点也像小孩儿),摆出抬起一边腿小狗一样的姿势,他呜咽着尿出来;术后我给他擦洗身体,他被我抚摸得勃起,赤裸在我面前,羞耻地忍住哭声,身体在我手掌下一抖一抖;换绷带时我不禁捧住他手臂欣赏缓慢愈合的断面,他哭得更凄惨,涕泗横流毫不体面。
对他变本加厉的泪失禁我束手无策,怎样都不行,学着做了他最喜欢的饭菜也一样。我也没有厚颜无耻到向他说些宽慰的话。
他现在这种样子倒是挺方便随时抱起,于是我只是抱着他,闻得到他逐渐被我同化的洗浴用品味,还有他的体味。这似乎是相对最有用的办法,也可能只是他哭到没力气了。
我把他搂紧到身躯相紧贴,让他的下颌搭在我肩上。某幻,我实在是太爱你,不想让你再逃避开去。想完全意义上地“拥有”你。想让你全身心地依赖我。……反正你也消失过一次,大家不会介意你再消失的。最后这句我不知为何还是没出口,怕破坏气氛吧。
他呆呆伏在我颈窝,我转不过头去看他表情。我以为,他一定觉得我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出于日益焚烧我的把他彻底占有的欲望,把他做成一件物品一样的样子便于收藏。
我以为他一定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否则我为什么会感到他正在尝试用残肢抱紧我?……

//
一个陌生的所在。陈设布置他从没见过,罢了,张秋实这种人多几套房又有什么稀奇。
像被他包养的二奶二房姨太太似的。自己诡异的联想又给自己添了一层讽刺。
所有家具的尖锐棱角都包上软角,地板铺上地毯,墙面甚至也如是贴上软垫,十分贴心的预防磕碰措施。
把我当学步的小孩子?还是防止我自杀?目光上移,一个监视探头盯着他,黑洞洞的像没有眼白的眼珠,毫不掩饰地表明出控制欲,刺痛了他。好,原来是把他当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