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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天以来,陈挽第一次觉得在这张床上有特殊意味。
赵声阁的呼吸仿佛都带了性暗示的意思,陈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耳朵,脖子红了一片,那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兴奋。
“套在床头柜里。”赵声阁很有礼貌地指出,陈挽有些语无伦次,匆忙应了后手忙脚乱从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
赵声阁的动作不紧不慢,反而看起来像是在欣赏陈挽的反应。
事实上抽屉里东西并不多,摆放的很有序,那盒特大号很容易就被看到,可这么多天,陈挽从来没有打开过这个床头柜。
这么近的地方,说明他们平时经常在卧室办事。
陈挽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两人做爱还真不一定戴套,只不过现在而言他还是第一次,于是赵声阁善良的决定照顾一下初经人事的小朋友。
第一次,不能造成阴影,要让他知道做爱是舒服的,是表达亲密的方式。
陈挽自毁心理严重,赵声阁有些怕那人会把过激的性行为曲解为只是发泄欲望,从而把自己当做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
赵声阁迟迟不下手,也有这样的理由。
陈挽太百依百顺。
腰侧敏感,可只要赵声阁想,怎么样玩弄都可以,大腿被随意摸两下就痒得想逃,可陈挽会抑制住自己生理反应把自己硬生生控制住,给赵声阁随便摸。
到了现在浑身上下都在抖,是兴奋的。
他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尤其是私处,在各种场合混迹多年,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有关这档子事的一些注意事项他不算不知道。
于是赵声阁试探那处的时候,发现粗糙的事前,无奈又好笑,给人拉到浴室耐心教学。
“第一次不要一个人来弄,很容易受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很正经,可陈挽这时候还是不争气的害羞。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该坦白的统一坦白,陈挽眼一闭小声说:“想让你直接进去。”
赵声阁无奈,对于陈挽这样的想法他早有预料,一边往白嫩的胸前留下痕迹,一边有些生闷气的不理人,手上动作加重。
陈挽是不怕痛的,要是赵声阁喜欢弄痛他,他甚至愿意把最敏感的部位主动奉出。
他试探着赵声阁的想法,把腿主动打开,如果赵声阁愿意,可以随意玩弄他一切敏感部位。
看陈挽没什么悔改的意思,赵声阁只好换种方式说:“受伤了就没办法做了”
陈挽这下动作停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任由赵声阁动作。
修长的手指对那里的敏感处再熟悉不过,开始前的每一次抚摸都带了色情的意味,一进入就直直朝着最敏感的地方去。
动作暧昧,面对陈挽的主动勾引,赵声阁很难做到装瞎,又开始假正经教育起来:“这里会被进的很深,不过第一次的话,我尽量轻一点。”
很友善的语气,可陈挽不希望赵声阁真的轻一点,相较而言,他对赵声阁说的进到很深更感兴趣。
临近前列腺的那一片被反复特殊关照,手法娴熟,陈挽性器的前段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是前列腺液,赵声阁沾了一点,涂在陈挽的胸前,慢慢抹开。
“准备好了?”
陈挽点头,他再清楚不过自己将要经历什么,身体敏感,被摸两下就要抖,又实在克制不住,于是就这样看起来很怕的接受了侵犯。
看起来像是怕,其实两个人都知道,是兴奋的。
很爽,比各种体会先到来的反而是心理上的反应。
痛不痛陈挽完全不在乎,再怎么痛也没有在小榄山被电击治疗痛,没喝酒喝到胃出血痛,更何况,在清洗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轻松不了。
于是到了这个时候,满足感反而占据了上风。
和赵声阁做爱,心理上的高兴大于一切,能和暗恋好多年的人有这样的体验实在值得高兴,以至于都在某种程度上屏蔽了体感。
直到最兴奋的一会儿过去,随后才是敏感点被触碰的刺激。
一开始的确是痛的,只可惜赵声阁对他的身体太熟,每一下都逃不过快感。
感官过载带来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不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但陈挽可以忍住不挣扎,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赵声阁却会因为陈挽的肌肉过于紧绷而停下。
他当然知道陈挽舒服,每一次一碰到那里陈挽就要猫儿一样小声叫,勾引着他做的再凶一点,于是每一下赵声阁都在克制和放肆间徘徊。
这是第一次,纵使赵声阁再熟悉陈挽的身体,也无法忽视这是给人开苞,要给大脑一些接受新鲜刺激的时间。
可陈挽大概是觉得不太需要,他太清楚赵声阁顾忌什么,于是十分大方邀请那人:“没关系的,可以继续。”
他自己也可能不太知道脸上泛上红晕的样子有多迷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让人充满施虐欲的样子。
但是赵声阁劝住了自己。
陈挽会痛的,至少不能让他因为第一次做爱而太痛。
于是就这样克制住欲望硬生生停下。
又是接吻,陈挽很喜欢接吻,可能是因为体液的交换在某种程度上也能带来安全感。
两个人亲了很久,直到赵声阁判断那人已经放松下来才开始缓慢的动作,这次没有特意的往特殊部分蹭。
快感的累计要一点点往上叠加才最有意思,一下子直接登顶只会让人在有清醒意识的前提下想逃。
赵声阁清楚陈挽不会逃,更不会怕,但是接下来每次想到做爱都会是灭顶的刺激。
不否认陈挽会兴奋,可混杂着痛的快感成为初次做爱的记忆,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病态。
把人做到一想到做爱就是那样不太美好的回忆,这不是赵声阁的作风。
要做爱,那就要先在前戏接足够多的吻,做的时候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爽,赵声阁当然会大肆放纵自己的欲望,当然不是现在。
陈挽被磨的迷迷糊糊,要讨抱,又要亲。
于是赵声阁就哄陈挽给自己一次锁骨上啃一个草莓印,陈挽又再三确认对方不会痛之后才小小的吸出一片红痕。
赵声阁就这样克制着,不做大动作,只是慢慢来,也不全进,等着先给那人带来第一次高潮。
陈挽的确太兴奋了,只是不轻不重的慢慢抽插就让他有些遭不住。
喘息声逐渐盖过了一切,陈挽很有叫床的天赋,因为他的声音赵声阁险些没忍住。
“赵声阁,我……”初经人事,陈挽还不知道体内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只是忍不住要掉眼泪。
被突然换了个体位,本来就没把赵声阁的性器吃完全,现在突然进去了一截。
陈挽发出了一声不明意味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各种液体黏了满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后面的润滑液也滚着不清楚什么液体,床上有些混乱。
陈挽害羞,可能是因为还没有完全能够容纳赵声阁的性器就提前高潮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满床的狼藉。
缩在赵声阁怀里不敢抬出头看,那人细密的吻落在脸颊,耳后,一直安抚的顺着脊背,耳边的说话声一开始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听不懂,缓过来一点之后才发觉那人一直在哄自己。
“正常的,没关系。”赵声阁毕生的耐心恐怕都用在陈挽身上了,他知道陈挽现在才能听进自己的话,于是和他解释:“这是因为你很舒服,喜欢的对不对?”
确实很喜欢,只觉得身体又在渴望着刚才那样的快感,陈挽试着主动往下坐,努力多吃下一点,可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额头上有些汗,赵声阁帮他擦掉,被那人青涩的动作惹出的火彻底消不下去了,抓着陈挽的大腿根就要往里深入。
不知道为什么陈挽自己努力这么久没吃下去多少,赵声阁只是轻轻顶了两下陈挽就主动把敏感处打开。
太乖了,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场景不起犯罪欲,赵声阁理智有限,能提醒陈挽一句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我要开始了,难受就抓我。”
陈挽知道自己哪怕要痛死了也绝对不会去抓赵声阁,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把掌心扣到鲜血淋漓也舍不得给赵声阁的背留下半条血痕。
话音刚落,赵声阁的动作就不再绅士,几下就让陈挽叫出了声。
动作熟练,每一下都好像是冲着要让陈挽高潮去的,实在是难以招架。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完全受不住这样的玩弄,可是陈挽有挣扎,只是哭,甚至都说出了一些根本听不清的求饶,就是不喊停。
陈挽很享受赵声阁的失控,如果不让他这么累就好了。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顶穿,赵声阁体力好他知道,学生时代的每一场运动比赛足以见证,可现在却对那人的体力有了实感。
好累,好爽。
面上眼泪流个不停,可是陈挽已经感觉不到了,太舒服,太刺激,他实在是太享受这一刻以至于根本舍不得喊停。
“陈挽?还好吗?”赵声阁的声音让被干蒙了的人有些恍惚,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可是根据赵声阁所说,他刚才一直爽的掉眼泪,也不说要轻要重,也不挠人,就一直默默受着。
陈挽点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太失控了。
可是太爽了,赵声阁越凶他越受用,他实在是爱惨了赵声阁很凶的样子。
面前的是能带给自己快感,能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欲望的赵声阁。
陈挽眼里,只要赵声阁对他有欲望,他就很满足。
又是吻,这次落在唇上,赵声阁体谅陈挽说不出求饶的话,于是根据经验给人了一些休息时间。
“乖一点,我们只做一次,明天还有工作。”
陈挽有些失望,他能感觉到赵声阁对他的欲望绝对不止这一次,可是他很听话,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忤逆赵声阁。
于是他就只是夹紧,想要让那人舒服,时间不早,如果赵声阁还想着明天的工作就一定会速战速决。
想到再次动作起来带来的快感,陈挽又有些忍不住了。
于是赵声阁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
陈挽好像被下了蛊,乖乖回答:“在想你操我。”
他还想说真的很舒服,可是赵声阁已经被那句话刺激的有些失去理智,再次动作起来像是真的要把陈挽钉在床上。
陈挽又哭了,真的很舒服,他只觉得自己又快到了。
他明白赵声阁在初夜不会太过于苛刻,想要高潮什么自然随意,可是他想要等赵声阁。
就这样憋着一口气,他听到那人在耳边对他说:“辛苦了。”
一开始还没察觉到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感受赵声阁的手快速给他弄了几下,熟悉的快感比第一次更强烈,陈挽什么都想不到,可能又哭了。
缓过神时,那人已经把避孕套打结丢进垃圾桶。
陈挽有些觉得可惜,怎么就不能射在他身体里呢。
“我去清理。那床单……?”陈挽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赵声阁收藏家,他甚至产生了把床单偷偷留下的想法,只可惜被及时制止。
赵声阁一看看透陈挽的想法:“我会处理的,累就再躺一会儿。”
陈挽觉得有点可惜,不过他现在还是更想要自己来清理,一方面是有些羞,另一方面……和赵声阁有关的东西,如果自己来清理的话可以留下更长的时间。
赵声阁知道他会做什么,可也清楚陈挽在自己面前不敢用身体开玩笑,默许了陈挽自己去浴室。
他简单用湿巾给人擦了擦身体,帮陈挽调好水温后开始处理卧室的狼藉。
等陈挽都收拾好裹着浴巾出来,干净的睡衣已经被放在床上,床单全都是新的。
他没想到赵声阁会做这些,有些意外。
躺上床后,看到属于赵声阁的那一半床有些恍惚,鬼使神差的把头埋进那人的枕头里吸了一口。
脖子上有些疼,他知道上面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吓人,腰上腿上更是,陈挽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偏好。
他脑子里还都是赵声阁的一举一动,他想,下次要怎么说才能让赵声阁不用套,要怎么样才能让赵声阁对他更凶一点。
陈挽觉得自己疯了,可能刚刚把脑子干坏了,他无所谓,听着浴室的水声,他又想,一会儿赵声阁的味道会不会是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
时间不早,赵声阁也直接上床,看到陈挽没睡就知道那人恐怕离了自己很难睡着,于是直接把人拉进怀里。
没有说话,没有理由,就只是抱着。
赵声阁做任何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
可能是事后两个人都需要来自对方的安抚,也可能是陈挽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爱人的怀抱可能会提供一点帮助。
但是陈挽很累,他闭上眼,只剩下力气想:下次做爱,一定不能赵声阁戴套。
他不想要隔着距离。
很晚了,他想着就困。
在赵声阁怀里,陈挽入睡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