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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班还有几分钟，最近是淡季，公司事情不多，只炮提前收拾好东西，准备踩着点开溜。低头瞄了一眼屏幕，手机上方弹出来一条新信息：【中通快递】请凭A-7-1126到xxxx驿站取件。
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呀……可能是前几天谈好的那个金主吧。他没怎么费神琢磨，划掉信息提示，时间一到，起身就走。
同事抬头瞥他一眼，打趣说，“哟，今天走这么早，不加班？”
他笑了笑，敷衍道，“有点事，先走了哥。”
“这么急，约了妹妹啊？”
只炮在辩解和不辩解之间犹豫两秒，选择了最省时间的答案，“嗯。”
的确约了人，但却不是妹妹——不如说，他才是那个被约的妹妹。
这事的前因后果么，还得从上周说起。
上周六晚上，他照例在家里开播。他最开始做色情直播只是临时起意，单纯觉得反正自己也是要玩的，开播给别人看也算是两全其美。既然不打算赚钱，那播与不播就全看心情，也犯不上弄什么专业设备，大部分时候也没什么节目，就洗完澡坐那自己玩自己的，没事和弹幕聊聊天，熬熬时长混混激励，玩爽了就下播。有人嫌他嘴臭看不惯他，但也有人吃他这一套，可能因为风格比较特别，居然也吸引了一些粉丝。
但是要让只炮自己来说原因的话，“还不是因为有个逼。”
弹幕七嘴八舌又炸开了：
「？？？」
「你也知道啊」
「主播一爽就开始口不择言了」
「那看看逼」
“不是在看吗。”他把腿略微分开了一点，向摄像头靠近。他整个人陷在座椅里，睡裙下面真空，腿间阴唇被磨得略微红肿，穴里插着根按摩棒，正勤勤恳恳地振动着，水沿着柱身往下淌。
他缓了一会，接着道，“是就是，我他妈要是天天打飞机你们肯定不爱看啊。”
「打就打，谁怕谁」
「主播居然在意炮心糖爱不爱看，好感动」
「[大笑][大笑][大笑]」
「扫货草死你」
他眯着眼睛，也不管弹幕在说什么，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旋转着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撸了几下前端，忽而急促地喘了两声。他高潮的时候反应也不会特别明显，顶多是下面喷得比较厉害，除了脸红一点，光看上半身，和平时完全没什么区别，稍微有一点反应就会被弹幕放大细品。
「为啥每次自己玩都能喷」
「主播天赋异禀」
「什么都听不清主播能不能换个好点的麦」
「我他妈入入入入入入」
他拿湿纸巾随便擦了两下，刚准备点下播，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这R3的按摩棒蛮好用的，如果有需要可以入手啊。寄过来的时候还多送了我几个，待会抽奖抽掉吧，发弹幕就能参与。”
「声音好骚」
「能抽主播刚用的那根吗」
「1」
「这么好宝贝」
「抽中了不想要可以给你用吗」
「关注只炮喵关注只炮sekipo谢谢喵」
可能是刚爽完，整个人都还比较好说话，“抽中了不想要……也行啊，等效舰长。”他的舰长有点菜的机会，可以指定他玩一次自己想看的内容，虽然太过分的会被他打回去，但大部分没什么问题的都会满足。好巧不巧，还真就抽到了刚刚那个说不想要的水友。这人乐得连发好几条弹幕，又打了条SC，「老婆我想看双人直播」
「老板大气老板糊涂呀」
「我也想看……」
「又让他骗到了」
「能请上次的那个吗我录播都盘包浆了[比心]」
他一个人直播习惯了，因为不是全职，也不方便兼顾别人的时间，所以几乎不播双人。他认识的圈内人很少，弹幕说的上次，也是有老板点了双人。那次他寻思着，虽然之前没播过，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何况他自己就是猪，应该也不是不行，就叫了个朋友来帮忙。这事一提他就来气，全程被摆弄来摆弄去，最后坐在人家腿上被抠逼抠尿了，整个直播间几百人都看到了，弄得他好没面子，连着好几天直播被弹幕嘲笑，后面再有人问双人直播的事，随弹幕怎么软磨硬泡，他一口咬死自己社恐，不播就是不播。
弹幕以为他是新来的，不知道只炮的脾气，嘻嘻哈哈地和他解释，说主播上次被草晕了，不肯播了，老板换个别的吧，谁成想只炮懒洋洋地思考了一会，竟然答应下来，“下周吧。”
说完也没管弹幕反应，自顾自下播了。
他倒不是一时兴起，毕竟他不想播，自然能找到一万个不播的借口，反正水友又不能线下单杀他。关键是前几天，正好龙哥打电话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和他播一次。龙哥是全职主播，算他认识的不多的圈内人之一，两人还在某次团建里线下见过面，只是不怎么熟。他粉丝很多，和自己远不是一个量级，主动邀请别人也比较难得，的确让只炮有点动摇。
当然，更让他动摇的是，龙哥直播他也看过，他是真喜欢啊。
天时地利人和，赶巧老板又提要求，他也就顺水推舟应下来了。
他和龙约在附近的酒店里，但他不太想到那里再洗澡，还是先回了趟家，洗漱收拾，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打车的时候，驿站又给他弹信息，提醒他拿快递。他回来的时候有点急，忘记取快递，这会驿站将将要关门，他只好赶过去取。驿站离他家不远，绕过去拿个快递，花不了多长时间，但他们约好在九点，再回家一趟也耽误事，反正东西不重，他就塞包里一起拿走了。
在车上，他拿包挡着，拆开包裹看了下，果然是之前的品牌方寄的玩具，是两个椭圆形的跳蛋。他倒是相信龙哥那里东西只会比他更齐全，不少这两个，但没准待会真用上，花只炮的价钱，刷龙哥哥的流量，金主肯定美死了。
龙订的酒店很不错，走廊上铺着静音地毯，房间号的数字烙在墙上，反着柔和的光。他按了门铃，里面的人很快应声，“等下，马上。”
过了片刻，门打开，龙站在玄关那里，一手端着台摄像机，一手给他开门。他穿着衬衫西裤，打了领带，头发往后抓，明显按照只炮的要求好好拾掇了一番。龙注意到他毫不收敛的打量，无意识地笑了下。
他们昨天线上通过气，龙提前问他打算玩什么，有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说没有，听龙哥安排吧。他都这么讲了，龙反而推让起来，大意是看他双人播得少，可能没什么经验，又不太习惯，到时候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了。他本来想问到时候要不要做到底，但看着那个怎么舒服怎么来，还是无语凝噎，最后也没能问出口。按他自己的脾气，是不太愿意真插进去的，但毕竟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不做到底反而才很奇怪。反正无论如何也不算是他吃亏，就懒得问了。
但既然让他怎么舒服怎么来，他也就大手一挥，说他有着装要求，让龙哥明天记得穿正装。
“已经开始了？”软绵绵的声音。
“还没呢，这不等你吗。”龙捣鼓着摄像机，上下扫了他两眼，“炮god让我穿西装，我本来还很期待呢，怎么自己穿着卫衣就来了。”
“别急，”他拎着包，“我去换个衣服。”
他这衣服一换就换了半天，龙架好设备，点开直播间，没开麦克风和摄像头，慢悠悠等他出来。宣布要和他联动直播以后，两边的粉丝都蛮兴奋的，今晚只炮不播，加上吸引了不少路人，他同接上涨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怎么是黑的」
「只炮居然双人直播活久见」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主播没开摄像头」
「龙神神了」
他刚想开麦和弹幕聊会天，淋浴间门就推开了。他扭头一看，立刻感到自己果然是应该穿西装，制服是对的。
只炮穿了整套的JK。
衬衫挺括，系了漂亮的领结，向下收腰，扎进深灰色的格裙，裙摆离膝盖还有段距离，露着一小截大腿，白色的长筒袜踩在黑色的皮鞋里，瞧着异常漂亮。
只炮在他旁边坐下，听到他很小声地问，“哇这么认真的吗兄弟，待会还要脱的。”
“和龙哥直播，那肯定要认真点呀。”
这个点直播间还没热起来，他顺手开了麦和摄像头，打算先聊聊天。“晚上好晚上好。”
“晚上好呀。”
「主播晚上好～」
「卧槽制服」
「我必须放下一切全职在家观看本场直播」
“今天是和炮god联动啊，大家都知道了，上周这个特意给炮god打电话，他本来说没空的，结果最后为了今晚直播把别的事都推掉了，搞得我非常感动啊哈哈。 ”
他看了会弹幕，笑起来，“他们说我跟你玩是欺负你啊炮god，是这样吗。”
“那龙哥确实厉害啊，之前……”
“你怎么知道，你私下看我直播啊。”
“没有啊，我平时没时间看直播。但是龙哥录充电视频每次都支持的呀。”
“这么好的吗。……其实我是比较吃互动，自己播就比较一般吧，这方面还是要向炮god学习啊。”
只炮笑笑，还没接话，龙又说，“欸，我之前加你好友，你怎么半年没通过啊？”
只炮浮现出诧异的表情，“啊？你在哪里加的。”
“QQ啊，”龙有点委屈的语气，“唉，是不是被想加炮god好友的粉丝淹没了呀。”
只炮听出他并不是真要兴师问罪，笑了一下，随口说，“我平常不太用QQ呢。”
「甜甜甜」
「为什么炮god今晚这么软萌」
「给直男龙哥哥一点小小的情商震撼」
「我超有绿茶」
「我超有绿茶×2」
「这tm是只炮？」
龙原本还想说什么，看到弹幕，傻乐了两声，没有再追问下去。
“那咱们开始吧？”只炮说。
两个人都是专注的做派，没再看弹幕，小声地交头接耳一阵，起身去拿道具。
“束缚吗？”龙看到他蹲在自己的行李箱旁边，拿着绳子比划两下，问。
“不是让我怎么舒服怎么来吗。”
“哦，炮god看到我被绑着动不了会很舒服的意思。”
“对啊对啊。”
龙拿枕头垫了下腰，靠着床头，没话找话，“你之前捆过别人没有啊，要我教你吗。”
麻绳从他腋下绕过去，又从肩膀上伸下来。只炮垂着眼睛，说，“做了功课的呀，但是有啥弄得不好，你提醒我一下呗。”
龙果然从善如流地说，“你在这里打结，待会我动起来就很容易滑，你往上一点。”
只炮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复低头，把绳结的位置往上移动少许，听见龙说，“哎，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没绷住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
他绑得不算复杂，只是简单限制了龙手臂的动作，粗糙的绳索勒在衬衫上，显现出直白的色情。
他双腿分开，半跪在龙身上，顺势往下坐，裙摆边缘盖住了龙的皮带扣，只能从他小幅度的动作里揣测出下面的光景。两人衣服都还好端端地穿着，只炮扶按着他的脖子，摆着腰去蹭他。
「？大哥你」
「你炮的舒适区原来是紫薇」
「把大伙都叫出来就让我们看这个啊！」
「没见过把龙皇当炮机用的」
「我踏马笑飞了」
「真没见过吗」
隔着三层布料，龙被他蹭硬了，逐渐感觉到两人接触的部分有些湿意。只炮脸上没什么表情，连有没有爽到都看不出来，只是紧贴着他的大腿在发颤。他似乎准备直起身，拽了下龙的领带，龙下意识追着挺腰往上顶，不知道蹭到哪里，他轻轻呻吟了一声，腰又软下来，复坐在龙胯上。龙嘶了一声，主动磨他的逼，只炮掀开一点裙摆，去解龙的皮带。龙低下头，看到他穿着白色棉质的内裤，也已经勃起，顶起小小的鼓包，西裤洇出一小片湿痕。
「这小婊子装什么纯呢」
「哈哈大笑」
「一想到炮儿满衣柜情趣内衣最后穿成这样来和龙哥哥联动我撸炸了」
「公式甜甜甜」
拉开拉链，龙的阴茎弹出来，隔着内裤抵在他腿根上。只炮伸手去搓弄揉捻，龙顶在他手心里，深而长地喘息，冷不丁说，“炮god会不会嫌弃我秒射啊。”
只炮很惊讶地抬起头看他一眼，好几秒没说话。龙被他握在手里，本就转得不太快的脑子雪上加霜，头皮一阵麻意，刚想找补，就感到只炮手上加了点力道，听见对方说，“那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呀。”
又补充道，“反正，在我射之前你不准射。”
“卧槽，霸王条款兄弟。”
“不可以吗。”
“那你，那你，你这样不公平啊，我都碰不到你，你就随便碰我，”龙说，“你把我解开。”
“……”
“算了。”他转而道，“把裙子撩起来，坐上来。”
龙前半段一直好商好量，说把主导权让给他就真的都听他的，只炮险些忘了他是相当习惯于向别人发号施令的。
“哎，那既然龙哥都这么说了。”他往前爬了几步，把裙子掀起来，几乎完全坐在他脸上。龙的鼻尖顶着他的内裤，呼吸温热地扑在上面。他才想起自己内裤还没脱，刚要侧身，就感觉到某种湿而软的东西隔着布料，紧紧地贴上来，又舔又吸，还不断往里伸，几乎要连着布料捅进他穴里。
“好厉害，好会舔……”
「谁秒射？龙哥吗？」
「谁最爱的绿茶龙」
「笑得批爆」
「胜负欲上来了」
「神秘棒读」
「有没有炮心糖说一下主播演技一直这么差吗」
「兄弟别急炮皇在暖机」
「他骚劲儿还没上来」
“等下，等等，”他夹了一下龙的脑袋，龙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他挪开位置，把那块惨不忍睹的布料剥下来，龙盯着他脱，问，“你里面放东西了？”
“啊？哦。是啊。”龙下巴上都是他流的水，恍若未觉的样子，凝视着他，他被这目光烧得脸隐约有点发烫，“来的路上去拿快递，是他们寄的跳蛋，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就……”
龙直接打断了他。“你刚刚一直开着？”
“嗯。”他犹豫了一会，还想解释点什么，龙却伸手拉他，说，“……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没有布料隔着，感官的刺激越发鲜明了起来，虽然刚开始那两句疑似发自内心而非发自内阴的夸赞有演的成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炮逐渐不说话了，发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好几次想直起腰来，都一副被弄得没力气了的样子，没能坐起来，后面更是扭着腰往龙脸上送，喘得越来越剧烈。龙整张脸埋在他里面，似乎要说什么，但被裙摆盖着，只能听到噗哧噗哧的水声，和模糊的几个音节。只炮颤得更厉害了，哆嗦着脱力，从他身上栽倒下来。
龙坐起来，黏稠的水液沾在发丝上，贴着脸颊往下淌，他舔了舔唇角，“怎么又喷了炮god，”全然不顾自己的脸什么样，语气像是赢下一场比赛，“你刚刚是不是射了？”
「他还是那么爱他的跳蛋」
「扒开看看都肿了吧」
「龙哥矿工概念本身有没有懂的」
「细节又」
「卧槽真射了流下来了」
「爽死他得了」
「我看炮god下面比上面会喷啊」
只炮侧躺着缓了一会，半晌，呼吸平复下来，“弹幕说得对啊。”
“啊？”
“他们不说你是欺负我吗。”
“哎，也不能这么说，要愿赌服输啊炮god。怎么样，现在可以把我解开了吧。”
只炮喘了口气，坐起来，龙贴心地扭过身子，方便他动作。他胯下还支着，只是半天没有直接刺激，有点软下去的趋势。
“哎哟，酸死我了。”龙甩甩手腕，从床头抽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脸。只炮终于感到一丝不好意思，也凑过去，把龙因为看不到遗漏的地方一点点擦干净了。
龙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刚想开口，只炮就抢先说，“我用腿帮你吧。”
龙笑了。“你以为我要……”他没说完，把住只炮的腰，轻车熟路地把手指伸进去，问，“不先拿出来吗？”
高潮后的穴道很敏感，只炮小声地叫了一下，挣扎着说，“好像太深了……拿不出来。算了吧。”
龙尝试着把手指往里探，其实本来没有狎昵的意味，只是里面的肉一直紧张地收缩着，黏糊糊的，逼水往下流，在他手心汇成小小的一滩。他恶趣味心大起，又装模作样地抠挖进出，直到只炮也意识到他是在借机调戏，推了他一把，才慢吞吞抽出来。
龙确实不是那种心思非常缜密的人，只是纵然他再不仔细，到现在也似乎感觉到，只炮对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滤镜，而且恐怕并不是他说的，偶尔会看充电视频这么简单。虽然对方才是那个更敏感的人，却半天没反应过来龙并不正经，只是在逗他玩。况且，正如弹幕所说，他今天的状态和平时直播确实很不一样，可能是在龙面前多少有些拘谨吧。
他凑上前，咬了咬只炮的耳朵。“那好吧。”
只炮脖子上都是汗，领口歪七扭八，露出来一小节内衣的肩带，随他的呼吸起伏着。龙把他提起来推到墙上，看他已经站不太稳，略微扶着他，让他把重心往前靠，说，“腿并紧。”
大部分人腿心的肉都是软的，只是坐办公室的人缺乏锻炼，似乎比常人格外软一些。两个人这样前前后后磨蹭了一会，龙突发奇想，“不然还是穿上吧。”
“……啊。”
龙指指地上那块破布，嗯啊了几句，只炮也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总之，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于是龙半蹲下来，托着他的脚踝，帮他把内裤穿上。这时候，才发现他的长筒袜是新买的，有根小钉粘在上面，被龙顺手摘下来，布料堆在小腿上，可能是因为流了汗，皱巴巴的。
龙站起来，又顺手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夹紧，再顶进去。哪怕隔了一层，也能感觉到龙自下而上蹭过他的敏感点，大大方方往里进，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阴茎撞在一起。
龙把手伸到前面，不知道本来是要摸哪里，停在他肚子上。周围的肉紧紧绷着，龙无意识地按了一下，听到他像捏捏玩具那样灵敏地叫了一声。龙意识到什么，在他耳边说，“刚刚没摸到啊，是在这里吗？”
只炮被撞得小幅度地往前冲撞，脸终于泛起血色，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可以看到一小截舌头，喘息着说不出话。龙把他的脸掰过来，只炮迷蒙抽离地注视着虚空中他脸上的一点，发着烫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龙的动作没停，半天，他好像才听懂龙的话一样，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嗯……不要了……哥哥、龙哥哥……”
龙捏着他下颌的手紧了紧，凑近亲亲他的脸，低声说，“怎么撒娇啊炮god。他跟我说你喜欢撒娇，我本来都不信。”
龙感觉到身下人小腹紧缩起来，那把轻而绵的嗓子，因为过度而不间断的使用，已经染上几分沙哑，连呻吟都变调。龙扯着被他操得内陷的湿润布料，从缝里插进去，射出来的精液被兜着包在里面，黏在已经红肿的水淋淋的穴口上。
「爽」
「我好舒服我好舒服我好舒服我好舒服」
「感觉要被用坏了」
「电波是对的」
「龙哥最后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龙连拖带抱把只炮放在床上，出去倒水给他喝。他直播不怎么爱谢SC，做起来的时候更是完全不看弹幕在发什么，此刻差不多结束，喂只炮喝了几口水，终于被代表着大额打赏的叮叮声吸引了目光，象征性地开始谢礼物。
“感谢dps733的提督啊，感谢老板，祝老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感谢龙哥哥今天又帅了的SC啊，感谢猫哥的SC啊，感谢……”他险些嘴瓢，顿了两秒，还是把id念完了，“感谢只炮哥哥是处女吗的SC啊。”
「爆了」
「说不出话」
「所以是不是」
「插不进去」
「还有下次吗龙神」
龙选择性地无视了前面的弹幕，只回答了最后一条，“下次……要看炮god愿不愿意吧。”
「爽晕了还不愿意吗」
「yes i do」
「支持多联动炮god好色好可爱」
龙端着水杯，要喝不喝，对着屏幕笑了下，“不许你们说他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