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听障高中生橹✖️社畜双🌟穆兄弟骨科
私设穆祉丞二十二岁，王橹杰十六岁，半出租屋文学
预警：双性，亲兄弟真骨科，听障，吃逼，指奸，强制，宫交，吃奶，自慰，春梦，男妈妈，恋哥癖，破处，睡煎，视奸，偷窥，后入，梦遗，手淫，憋尿，哥狗，略微s1m0，抱操，对镜，性启蒙，口交，内射，潮喷，白虎逼，肤色差，体型差，吃醋，纯爱。
排雷：开头会过一段苦日子，结局俩人变有钱了。文中设定高二才上生理卫生课是因为剧情需要，总不能写初中生学完之后法法法法吧！
他们从小一起相依为命，关于性缘的定义早已混沌不堪，等他在外面打工久了才知道别人家的兄弟永远不会像他们两个这样。
穆祉丞一直在装傻，默许这种超脱亲情与世俗的依恋存在，不让它燃烧也不让它熄灭，就像房间里的大象，只要假装无事发生就可以各自安好。
潦草地将那次过火的性事归咎于自己对弟弟的教导，却没想过其他家庭又该如何教导孩子对待这类问题。他既害怕失去又不愿向前一步，期待着王橹杰和他一起就这样蒙在鼓里保持着兄友弟恭的模样，但却可以借着兄弟的名义行情侣之实。
1
六月的重庆能将人热死。
穆祉丞身上穿的白衬衫因汗浸而变得皱巴巴，紧黏在后背，勾勒出单薄挺拔的肩线，脖子上挂的工牌随着上楼的动作一晃一晃。老小区没有电梯，房产中介带人看房也只能一步一步地爬上去，身后的中年女人拽着两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在穆祉丞屁股后面。
走到一半，穆祉丞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弱了，转身看去。
小女孩踮起脚尖替母亲擦拭着满头的热汗，另一边手里牵着的小男孩额前碎发粘在脑门上，像一排条形码。热的满脸通红却不吵不闹，一声不吭地跟着。穆祉丞盯着烈日下的一家人，额角的汗水流进眼眶泛起淡淡的酸疼。
母亲也是这么牵着他和弟弟走进重庆的。
穆祉丞十一岁那年弟弟六岁，在他的印象里父母也是有过一段恩爱的日子，亲戚们都说母亲有福气，让小儿子随了母亲姓王，亲戚们还说老穆会疼人，十里八乡的农民哪有能接受孩子随母姓的呢。
会疼人吗？穆祉丞看着因操劳而累弯的腰，摸上母亲布满老茧的双手，不知道这是不是亲戚们所说的“会疼人”。
忘记那一次是因为什么而吵架了，弟弟出生后家里负担加重，穆祉丞只记得小时候在那间低矮潮湿的平房中，父母总是在不间断的吵架，穆祉丞会在这时抱着王橹杰钻进被窝里，告诉弟弟捂住耳朵。还不懂事的时候，穆祉丞多希望自己是一个聋子，总比让那些肮脏的话语钻进耳朵里好。战争爆发的讯号有时会是一句：“你别喝了。”有时又会是一句：“孩子该添新衣服了。”
那一次母亲大概是真的失望透顶不愿再理会父亲的暴怒，沉着脸去外面餐馆做小时工去了。穆祉丞牵着王橹杰蹲在小小的卧室里面看厚厚的盗版连环画，里面的角色滑稽可爱，两个小孩子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却惹到了外面的父亲。
在一声声不耐烦的催促下，穆祉丞心里隐隐带着几分后怕，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让弟弟出去面对这样恐怖的父亲，于是咬着牙独自推开门。
刚一出卧室，啤酒瓶子就“砰”地一声砸过来，擦着穆祉丞脑袋飞到身后的墙上，玻璃碎片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穆祉丞尖叫一声抱着腿头蹲下，条件反射地说：“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穆祉丞永远记得这一天。
第一脚踹上来的时候穆祉丞还没有意识到疼，直到被父亲骑在身上打，第一拳重重落下，十一岁的孩子被打得眼前发黑，父亲的脸逆着光，但即使到现在，二十二岁的穆祉丞也依旧记得那张狰狞可怖的嘴脸。
第二拳将落未落之时，一个小小的黑影从卧室里窜出来猛地将父亲推倒。父亲常年做粗活手掌又肥又厚，随手一反击，王橹杰被一巴掌扇歪，瞪着眼睛坐在地上喘粗气，捂着脑袋连哭都不会了。
弟弟的鼻子和耳朵一直在向外流血，怎么都止不住，父亲醉醺醺的不省人事，见状直接扭头躺倒在沙发上去了。穆祉丞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那一天弟弟像是被打傻了，一声都没吭，反倒是他一直在哭。
过了很久，母亲才从外面回来，地上只剩下几团沾满鲜血的卫生纸和沙发上打鼾的丈夫。她急急忙忙地冲进孩子的卧室，看到了搂在一起睡着了的两个小孩儿。
穆祉丞的身上看不到伤，只有王橹杰脸上有干涸的鼻血。母亲心疼地替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渍，坐在床边哭了一宿，却没发现王橹杰的耳朵也流血了。
筒子楼里，穆祉丞嘴里嘟囔着套词儿介绍房子，手里握着空调遥控器，利用职务之便打开客厅的老破发黄的空调打开短暂地享受一会儿，空调吱嘎作响，冷风断断续续地向外喷。穆祉丞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有点化了的巧克力递给两个小孩子。
“热坏了吧，一会儿叔叔请你们两个吃雪糕。”
空调的冷气包裹着每一个人的身体，小朋友们的脸上也多了笑容，眉头舒展着。穆祉丞热的插腰，站在空调口顶着冷风吹，又扯开第一颗纽扣，双指捏着衬衫前襟抖落了两下，将冷空气灌进去，这才感觉到几分凉爽。那个中年女人也懒得再逛，重庆的夏天看房实在太遭罪，孩子们热的都蔫儿了。
“辛苦你了小穆，要不就这套吧。”
穆祉丞脸上漾出一抹笑，心里高兴她选择这套提成高的破楼，但还是摇了摇头。
“姐，弟弟跟您说句实话，这间房不是最优选，虽然是很便宜，但是这个小区打卡的游客很多，一到夏天乌泱乌泱的，您看。”
展臂拉开客厅的窗帘，外面果然挤满了游客在拍照，穆祉丞难得说了几句真心话：“姐，带着孩子别住这个小区，租金贵，人还乱，等会咱休息够了，我带你上对面看看。”
中年女人连声道谢，两个小孩指了指巧克力，问妈妈：“可以吃吗？”得到准许才默默地吃掉，吃完之后将巧克力包装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休息够了，穆祉丞又带着她们去了对面的小区，下楼的时候中年女人一时没注意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穆祉丞立刻转身扶了一把，而后说：“小心点，姐。”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说：“给你添麻烦了。”
中年女人刚到室外就立刻起了一层薄汗，可见体内虚火旺，穆祉丞盯着她沧桑的脸，让他想起因操劳过度而早逝的母亲。
他嗓子紧了紧，心头发酸，长睫毛抖着低头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再抬起脸时已经是温和的笑容。
“没事，我妈以前下楼梯也总是不小心会摔倒，我扶着您。”他笑的恰到好处，扶着女人手肘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穆祉丞人长的周正嘴又甜，是他们中介所里业绩最好的一个销售。等一切的合同都办好了已经是下午一点，他后面还排了两个看房的，没什么时间去吃饭了，于是去隔壁小卖铺买了个面包，坐在椅子上刚撕开包装袋就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王橹杰。
穆祉丞眼睛一亮，瞟了一眼四周同事羡慕的目光，抽了抽鼻子，嘴角绽开一抹笑容飞快地跑上去迎。
“怎么过来了？”
王橹杰眸色冷淡，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面包。
穆祉丞被他看的心虚，拽着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工位上，王橹杰随便扫了一眼，桌子上面胡乱地摆了一堆纸质合同，于是一言不发地将不锈钢餐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穆祉丞的位置上将合同按照顺序都分门别类整理好，在穆祉丞的抽屉里找到文件夹一一归置整齐。
等到一切都忙完，王橹杰才起身将不锈钢保温饭盒里的菜都拿出来放在桌面上，递给穆祉丞一双筷子。
“吃饭。”
王橹杰咬字不算清晰，语速很慢，音调却是准的，一旁刚睡醒午觉的女同事见了，递给穆祉丞和他弟弟两包QQ糖。
“哎呀小杰又来看你哥了，他下午还有好几个单子呢，要不是你来送饭，他又随便吃一口面包了。”
穆祉丞确实很忙，抬眼挑眉示意王橹杰叫人就低头大口扒饭，见他饿成这样竟然也不吃饭，只是去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甚至没有馅料的面包，王橹杰也来了脾气，伸手接过QQ糖却没分给穆祉丞，长腿一伸，靠在他桌边将两包都撕开自己吃了。
王橹杰对哥哥发脾气倒是不迁怒旁人，礼貌性地对着女同事比划手语，大拇指伸出来以后弯曲了两下，意思是谢谢。半边脸睡出红印的女同事咧开嘴笑了，却羞涩地对着穆祉丞说道：“不客气。”
王橹杰沉默半晌，将手里半袋还没吃完的QQ糖扔进了垃圾桶。
盯着穆祉丞将饭吃完，王橹杰将他吃完的餐盒收好，抽出桌上的湿巾将穆祉丞的桌子擦了一遍。做完这一切，他才俯身靠近，给穆祉丞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系上，然后背着自己的黑色旧书包回家去了。
穆祉丞送他出去，盯着弟弟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路口才进屋。
手机里弹出消息，是王橹杰发来的微信。
离她远点。
还没等思索出该不该回复这不讲道理的四个字，身后的女同事也凑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搭话：“穆哥，你弟对你真好哈哈…这么大热天还走过来给你送饭。”
怕对方看见自己弟弟的不礼貌发言，穆祉丞将手机飞快地揣进兜里慌忙应付：“是啊，他爱管着我。”
话说出口穆祉丞自己也愣住了。母亲带着他们兄弟两个到重庆讨生活，从小就是他护着王橹杰管着王橹杰，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悄悄地颠倒过来，变成王橹杰管着他更多一些呢？
潜移默化地，他竟然甘愿承受了王橹杰的束缚。
“哎呀……穆哥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是不是也得弟弟同意才行呀。”
说者有意听者也走心了，穆祉丞再次僵直在原地，他从来没有设想和王橹杰之间会有第三人插进来，他前半生的目标就是赚够一笔能给王橹杰用上最好的助听器的钱，其余的他从来的不愿意去深想，至于等戴上助听器以后他是否还要这么疯狂的赚钱一切都是未知。
更何况他根本没法找女朋友。
思及此处，穆祉丞眸色愈发凝重，对着女同事礼貌地笑了一声，没有回应刚才的那个话题：“不说了，马上到和客人约定的时间了，你也快去忙吧。”
晚上快八点，穆祉丞才提着一兜子零食回家，王橹杰今天中午不高兴了，他得哄。
还没等他掏钥匙开门，弟弟已经将门从里面打开了，见到他手里提着给自己买的零食，阴沉的眉宇才稍稍缓和，侧身让穆祉丞进屋，伸手接过了他身上提着的所有包裹。
餐桌上摆着几盘热腾腾的饭菜，穆祉丞饿的不行，大步走到餐桌边就准备吃饭，王橹杰皱着眉头拉住穆祉丞的胳膊，一句话也不说，就让穆祉丞猜。
穆祉丞宠他，却不愿意惯他不张嘴的毛病，皱着眉头语气也稍重了些：“说话。”
王橹杰是后天听力障碍，六岁的时候被打的耳鸣没有及时治疗才导致听力衰退。小时候母亲出门上班，穆祉丞就在家让王橹杰盯着他的嘴唇读唇语，手把手带着王橹杰的手覆在他喉咙上，模仿正常人的语调说话，也就是从小到大这样简单蠢笨的训练，才能让王橹杰和正常人一样去普通高中念书。
母亲挣的钱都用来给王橹杰治耳朵，钱像砸进水里却久久听不到回响，可是母亲自己却从来没好好体检过，临死之前握着兄弟俩的手，浑浊的眼睛蓄满泪水一句话没说就去了。
穆祉丞怎么会不懂呢？母亲是要他好好照顾弟弟。
母亲怨天怨地，怨家暴的无能丈夫，却终究没有怨过一句两个孩子。穆祉丞曾经以为自己和弟弟是她的拖累，可是等他成为弟弟“母亲”的这个角色的时候，他也明白了母亲为什么拼命工作。
曾经躲在雌鸟身后的幼鸟，如今也能替比他还弱小的鸟儿遮风避雨了。
可是即使母亲临终时没有那样恳切的眼神，穆祉丞也会永远陪着王橹杰。他欠王橹杰一双耳朵，他要还。更何况他们是血脉至亲，母亲死后，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老旧的客厅里空调嗡嗡作响，王橹杰偏过头去，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洗手。”
穆祉丞这才转身去洗手间。
在吃饭的时候闲聊是他们的约定，多多少少能锻炼王橹杰说话的技巧，今天也不例外，穆祉丞享受着一天中唯一可以细嚼慢咽的时刻，就听见王橹杰说：“我明早开学。”
暑假是快要结束了，但社畜不配拥有暑假。穆祉丞点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眼排班表，给王橹杰转了一百块钱。
“明天有客户哥抽不开身，你自己打车去行不？”
王橹杰嘴里嚼着几粒米饭，点头之后，慢悠悠地说：“不行又能怎样？”
手机叮一声响，穆祉丞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王橹杰退还了他的转账，还给他转了一千。
“假期在洪崖洞给人拍照，赚了两千，一人一半。”
这个句子太长，王橹杰说的很慢，手指也不自觉的搓起来。穆祉丞耐心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的音调都是正确的，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也完全发现不了王橹杰的残疾，欣慰地收了钱，将那一千块转进一个单独的银行卡里。王橹杰之前收了一个二手ccd，用穆祉丞做模特拍了几张发了社交平台以后小爆了一下，顺势就在假期里做起了约拍，趁着暑期重庆游客多空余的时间都去给人拍照了。
他知道王橹杰因为小时候的阴影不愿意和人交流，甚至不大爱张口说话，要不是为了给他分担压力，王橹杰根本不会在大热天里扎进乌泱乌泱的人堆里。
穆祉丞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盘中一大半的肉全被他丢进了王橹杰碗里，王橹杰抬眼，看着哥哥把剩下的汤和青菜倒进自己碗里，和米饭一起搅和匀了，用勺子将饭塞进嘴里嚼。
“哥错了，那不是忙么，等休息的时候咱出去玩行不？”穆祉丞嘴里嚼着米，模模糊糊地说，他这一口塞的有点多，双腮鼓起，嘴唇嘟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王橹杰盯着他油亮的嘴唇沉默了好一会，眼睛都没眨一下。穆祉丞得不到回应以为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口型，刚想重新说，王橹杰这才摇头说：“热，等放假我们在家，好好睡觉。”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开空调睡。”
王橹杰嘴里的开空调睡是开一整天的意思，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很是奢侈，老房子的空调耗能高，开一宿空调比一顿麻辣烫还贵，而且时好时坏，大多数时间都不好用。每次王橹杰都要等着俩人一块回家的时候才舍得开空调，穆祉丞瞟了一眼他被汗湿的刘海，又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小男孩，这两个小屁孩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人家脑门上是一排条形码，王橹杰是逗号，嘴角不由得弯了弯，王橹杰抬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因酷暑而泛起的红晕将散未散。
穆祉丞心里说了一句“傻”，但没有说出口，憋笑的表情让王橹杰更加疑惑了。他伸出脚轻轻地碰了穆祉丞的拖鞋催他，穆祉丞把筷子放下一本正经地比手语。
手握成拳碰了额头一下，还没等他在身前用手比出一个圆圈，王橹杰就抓住他的手不准他比了。
“不是笨蛋。”
一只手轻松抓住穆祉丞两只手腕，然后飞快地自己做了个完整的笨蛋手语。
穆祉丞是笨蛋。
穆祉丞使了力气也没挣脱开，手腕上反而增添了几道红印，他看着王橹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立体的五官，才发觉整个人长开了不少，像是一颗挺拔却青涩的树，也确实，高中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但让人知道被才高二的小孩用一只手就制服了他还混不混了？
“王橹杰，我觉得你最近有点狂了。”
王橹杰眼神不再落在穆祉丞的唇上，专心吃菜，摇摇头不听他的威胁，闭起嘴巴朝穆祉丞眨了两下眼睛就低头了，意思是我是聋子不看你的口型你奈我何。
但抓住他手腕的手依旧没放，撂在一边，穆祉丞感觉自己像是被铐住的犯人。一边张嘴将王橹杰递到嘴边的肉吃了，一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弟弟听不见，他有的时候会背对着王橹杰讲一些不能告诉别人的心事，久而久之也就成习惯了。
高二课业重，穆祉丞知道学习的时候要是热了得有多糟心，他算了算手机里的余额，当即决定换一台新空调。
“明天下午呢我趁着上班可以偷偷去买一台空调，这样你学习的时候就不热了，上高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
“你多吃点啊别老往我嘴里塞行吗……长身体的时候多吃肉……蛋奶，牛肉我都给你了……你就别给我了呗……唔…我天啊撑死我了……王橹杰我真不吃了！你不好好吃饭要像我一样矮吗？”
王橹杰垂着眼睛没看他一眼，只是随口回了一句：“不矮。”
穆祉丞刚上高一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强撑着念完高一就辍学打工专心供养王橹杰上学，弟弟是因为保护他才听不见，又那么小，他怎么能让一个孩子出去挣钱供他读书？只有十五岁的小孩又当爹又当妈，吃不饱穿不暖，所以穆祉丞的身高不算高，只能算是勉强合格。
等到他长大了赚的多了，钱依旧都进了王橹杰肚子里，他还没从王橹杰说的那三个字里回过味来，满眼全都是自己养出这么大一只弟弟的自豪。
穆祉丞下意识回了句：“跟你比还是有点矮的。”
然后他才回神：“王橹杰？你能听见我说话了？”
王橹杰缓缓松开他的手，哥哥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他眸色变得深沉起来，掌心轻轻在他柔嫩的皮肤上打转，低头朝穆祉丞的手腕上吹气，穆祉丞着急的凑近身子去问，没注意到王橹杰的嘴唇距离他的手腕仅有一步之遥。
“你说话呀，是不是能听见了？”
王橹杰依旧惜字如金：“一点，很模糊。”
2
班主任走到王橹杰课桌旁，伸出手指在他课桌边敲了敲，然后指向后门的玻璃窗。
“你家长来接你了。”
顺着手指的方向回头，发现昨天说自己要上班的穆祉丞此刻正在后门站着，他的眼睛在黑板上溜了一圈儿最后才回到自己身上，王橹杰疑惑地与他对视，穆祉丞笑着跟他打招呼。
哥哥手里提溜着两根冰棍，等老师走了才揽着王橹杰的肩膀和他一起嗦溜。王橹杰三两下将冰棍咬碎咽进肚子里，嘴里叼着木棍咬了好一会才扔掉。
穆祉丞还没吃完，殷红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圆柱形的冰。王橹杰盯着他的包裹着棒冰的嘴唇看了半晌，悄悄移开了视线。盲目跟着他走出了学校，穆祉丞随手叫了个车，俩人站在树荫下面躲太阳，王橹杰头一次主动开口，问：“去哪？”
粉红色的舌头将唇边所有的黏腻液体都舔舐干净，穆祉丞抿了抿唇，问王橹杰：“嘴边还有吗？”
王橹杰盯着他干净的嘴角，伸出拇指按在他唇边，碾了一下穆祉丞饱满的下唇肉，冰凉的触感让王橹杰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一小片皮肤是因何而变得微凉，脑海中不断闪回着穆祉丞刚才舔舐冰棍的样子。
“没有了。”
感受到王橹杰指尖的触碰，穆祉丞直觉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他刚才竟然需要仰头才能看见王橹杰的脸。手指摸在嘴唇上的时候他从尾椎骨起了一片酥麻感，最终那道电流钻进了小腹，又久久萦绕在穆祉丞的心头。
王橹杰这一个假期都在外面做陪拍，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往他身前一站，树荫下本就不多的阳光更是被他挡了个彻底，穆祉丞身上笼罩着一团因王橹杰而产生的阴影。他忙着赚钱，这一整个暑假两人能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多数的时候穆祉丞睡着了王橹杰还没回家。
所以王橹杰此刻穿着校服站在他面前，他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只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不像他弟。
正巧网约车到了，将他脑海中多余的想法全都搅散，穆祉丞胡乱地钻进副驾驶，王橹杰盯着哥哥的背影沉默半晌，只好坐上后座。
车内的冷气开的很足，穆祉丞却对汽车的空调味犯恶心，大热天的又不好意思叫司机关空调，只好将出风口调向一边。曲起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堵着，能少闻到一点味道算一点。
后视镜倒映出王橹杰锋利的侧脸，穆祉丞收回眼神，抵在鼻子下面的食指不动，中指不自觉地向下游走，偏离了几寸。
指腹无意识地抚向刚才王橹杰碰过的位置，刚才萦绕在他心头的那股无名的情绪却因自己的触碰消散，为什么自己的手指没法留下那样炙热的的温度，穆祉丞只觉得刚才是两块无意识的死肉在摩擦。
下车之前，下嘴唇那一块薄薄的皮肉似乎要被自己搓烂，到了目的地穆祉丞还在出神，没品出自己是因何而心乱，王橹杰打开副驾驶的门，霎那间湿热粘稠的空气包裹穆祉丞的皮肤，他许久未穿短裤的小腿被烫的发疼，坐在副驾驶发呆的男人眨了眨眼，故作镇定地下车却一不小心撞到了车门框。
穆祉丞紧紧闭上了眼睛，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王橹杰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垫在他脑后。
王橹杰牵着他胳膊将他拉到旁边去，替司机关上车门以后又给穆祉丞揉脑袋。
医院门口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无人在意他们两个究竟是亲兄弟还是恋人，举止亲密也无伤大雅。穆祉丞眼眸中带着迷茫的神情，仰头看着王橹杰的脸。
“疼？”
穆祉丞摇摇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也学着王橹杰惜字如金的模样：“不。”
到了诊室，穆祉丞牵着他的手将他引到椅子上坐着，自己站在王橹杰身边陪着，他手里拿着许多王橹杰曾经的病历单，熟练地和医生交谈。
医生看了一眼王橹杰的大致情况。
“像你弟弟这种外伤后未及时治疗引发的听力下降，属于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是内耳毛细胞或听神经受损，只要损失程度未达到极重度情况都可以直接适配助听器，你也说了你弟弟最近能听见模糊的音调，那说明情况有在一点点变好。”
“那还需要动手术吗？我查过资料，有些情况是需要做手术才能佩戴助听器的。”
医生摇摇头说：“一切都要等检查结果出来再下定论，也许你弟弟可以慢慢恢复，有不用戴助听器的可能。”
“出门左转去做个检查再回来找我。”
王橹杰全程没讲话，眼睛不断地盯着两人的口型。等出了门他才对穆祉丞说：“没必要。”
穆祉丞心里一咯噔，整个人瞬间起火，皱着眉头问他：“怎么就没必要？你要一辈子这么过下去？那你以后不成家了？”
“我们两个，很好。”王橹杰牵着他的手，低声吐出这几个字。他望着穆祉丞的那双眼睛，情绪复杂又温柔的
比他身形小了一圈的哥哥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胳膊朝着诊室的方向走，穆祉丞不接受王橹杰的怯懦，心里清楚王橹杰是舍不得他受累掏钱才说这种话的，母亲没办成的事情就由他来做，他是哥哥，有义务给王橹杰治病，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不是有在好转吗，只要做了检查，他就立刻给王橹杰买助听器，买最贵最好的。
“没钱我就去挣，挣不够就去贷，你要高考了你知道吗？我不上学就是为了你能上大学。”
穆祉丞顿了顿，又说：“我欠你一双耳朵，我得还。”
“等你考上大学找了对象成了家，我和妈就都安心了。”
几句话像是暴风雪一样劈头盖脸地朝王橹杰砸下，听到这话他定在原地，死活都不愿意往前走了。喉头哽的发疼，说不出一句话来。穆祉丞眼见着他眼睛里蓄足了泪，一滴一滴地顺着眼眶滑落。
耳边原本能听到的模糊音量此刻也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耳鸣。王橹杰知道这是自己过于激动的原因，抿着嘴唇憋气妄图让自己的心率下降，他不想回到以前听不到穆祉丞声音的日子，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平复情绪。
王橹杰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像样的音调来，整个人剧烈颤抖着，泪水连成线，砸在穆祉丞心上。他说不出话，整个人只能安静的流泪，但他的手语却打的噼啪作响。
穆祉丞，你从来都不欠我。
为什么一直推开我呢？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永远不分开。
“橹杰，你别哭……”
王橹杰抿唇摇头，眼泪从眼尾滑落，只一味的打手语，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喷涌的情绪，穆祉丞最近太着急了，着急挣钱，着急带他来治耳朵，迫切的想要把他推开。王橹杰不敢去细想穆祉丞最近的紧迫感是从何而来，难道说他真的是因为那个女同事才要将欠他的都还清吗？
是不想要我了吗？所以才急着推开我？你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吗？
王橹杰盯着他的眼睛，长睫毛被泪水浸湿。
可是我只有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穆祉丞那一天会同意王橹杰回家的要求，他明明清楚王橹杰的耳朵必须治疗，但当他看到弟弟的眼泪还是心软了。或许也觉得王橹杰说的对，他们确实只有彼此了。
从出生起，他们就是除了父母外最亲近的人，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打碎骨头连着筋。
穆祉丞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或许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去找一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所以将希望都寄托在王橹杰身上，所以他没问过王橹杰的意愿，就悄悄地和医生定制了一对助听器。
他可以孤独终老，可是王橹杰不可以，他的弟弟应该参加高考，去上大学，去谈一场很美好的校园恋爱，最终结婚生子。
今天的客户是一对兄弟俩，穆祉丞给他们介绍了一室一厅，对方看完房子却说：“有没有两室一厅？我弟弟长大了，得和我分开住了。”
穆祉丞如遭雷击，意识到自己确实也该和王橹杰分房睡了。老屋的床他们从小睡到大，最近他总觉得愈发紧凑，原来是王橹杰长大了。
长大这个词对于穆祉丞来说很麻木，他从小懂事帮妈妈照顾弟弟，许许多多的人都曾对他说：“小穆长大了，懂得帮妈妈分担家务了，懂得照顾弟弟了。”
但现在将这三个字套在王橹杰脑袋上，他反而觉得不舒服了，从小抱着哄着的孩子如今也到了需要分床睡的年纪了。穆祉丞不懂为什么弟弟长大了就要分开，他和王橹杰不也是一直在一起的？但他还是着手替客户寻找两室一厅的房源。
晚上回家，穆祉丞提了两兜子雪糕，他手里的钱不够买最好的助听器，又去网上借了几万块，所以多接了几个单忙的根本来不及找师傅安空调，上班族和学生党有空的时候，人家上门安装空调的也下班了。
王橹杰坐在餐桌上写作业，旁边摆着给穆祉丞留的饭，今天太忙了下班很晚，王橹杰没等他就自己先吃了，见穆祉丞回来放下笔准备起身给他热饭。
穆祉丞将手放在王橹杰肩膀上，给他按回在椅子上。
“继续写，我自己来。”
两个人静默地坐在一盏发黄的吊灯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屋里旧空调嘎吱嘎吱地吹，穆祉丞热的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白皙的胸膛在廉价白衬衫的遮掩下显得格外显眼。
穆祉丞胸位高，常年从事体力劳动让他身上的肌肉很紧实，尤其是胸肌，只要解开扣子就能看到很明显的一道沟。重庆闷热，穆祉丞胸前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王橹杰瞟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于是干脆不写了。
“回来的很晚。”
“嗯，今天客户多。”
“你这几天每天都很多。”
“哎呦忙喽，不赚钱怎么养你？”
王橹杰又低下头，觉得自己像是盼望丈夫回家的小媳妇，笔尖在卷子胡乱地写了几个选项就翻过去做另一面了。穆祉丞“啧”了一声，伸手朝他要卷子：“拿来。”
王橹杰抿了抿唇，犹豫过后还是将卷子递给他。
“前面做的都对，但你刚才最后两道选择题是怎么想的？一共ABCD四个选项你写了E和F？王橹杰你蒙也要有个限度。”
穆祉丞将筷子反过来用头敲他脑袋，王橹杰捂着头一把夺回了卷子，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却依旧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穆祉丞胸前的沟。他将宽大的半袖往下拽，轻薄的布料却盖不住下体的起伏。他的脸渐渐红了，垂着脑袋看卷子，穆祉丞没回来之前他写的头头是道，但一个字都看不懂了，穆祉丞还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挠着脑袋撂下饭碗就跑到王橹杰身侧去了。
王橹杰从小到大上课都会带着手机录音，小的时候对读唇语不熟练，录完晚上穆祉丞听了以后再给他讲一遍。穆祉丞虽然辍学早，但看懂高中题目还是不难的，刚退学那阵还不死心，白天上班晚上看书，没坚持两年就放弃了，理由只有一个：太他妈困了。
“哎呀，哥哥看看。”
穆祉丞伸手搂住他脑袋靠在自己腰上，空调的冷气给穆祉丞的手吹的冰冰凉，贴在王橹杰的脸上非但没给他降温反而让他的温度更高了。
“你看呀，这道题你就该选B，你选E这不是胡闹吗？”
哥哥的手指在他耳垂上随手捏着，王橹杰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幅画面，他的胳膊一直挡在自己腿前，穆祉丞在那边耐心地给他讲题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好不容易捱到结束，穆祉丞问他：“会了吗？”
王橹杰也只会一味的点头。
等洗完澡，穆祉丞已经睡着了。怕影响穆祉丞睡觉王橹杰没有吹头发，用两条毛巾反复揉搓了一会就干的差不多了。今天天热，穆祉丞把空调温度调的低了些，王橹杰从洗手间出来就打了个喷嚏。
穆祉丞心里记挂着他没回床上，临睡前还想着该不该和王橹杰分床睡，因为家里还有一张母亲曾经睡的偏小一点的床，所以王橹杰一躺下他就醒了，但在外面走了一天困的不行，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只能转过去将王橹杰的头按进怀里，随手扯了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唔……冷了？我设了定时，一会儿就关了。”
“嗯。”
王橹杰深嗅着他们两个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满足地将鼻梁骨贴在穆祉丞的颈边感受着对方的脉搏，即使他喷出的气息再灼热，穆祉丞也感受不到了。弟弟一上床他就安心地睡着了，将分床睡也抛到九霄云外。
见穆祉丞睡熟了，王橹杰这才从他怀里轻轻挣开，将自己的胳膊垫在穆祉丞脖子下面，长臂一捞，哥哥就躺在他肩膀上了。
3
王橹杰是被闷醒的。
不知何时原本遮的严实的窗帘此刻已经被拉开，早晨炙热的朝阳照在床上，还没等他清醒，嘴里下意识地吐出一声闷哼。屋里的空调早就停了，再加上晒进来的阳光，王橹杰分不清下身的温度究竟是什么。
正思考着，下身温热的触感又更加强烈，仿佛有什么紧致柔软的东西在他几把上包裹。王橹杰颤抖着手抓起脸上盖着的薄被，新鲜的空气钻进鼻腔，缺氧的大脑意识回笼。
穆祉丞身上只穿了一件彻底敞开的白衬衫，就像他平常穿的那件廉价的工服，见他将脸上的被子拿走，穆祉丞趴下来羞涩地捂住他的脸，下身连着的性器因为趴下的动作滑出来一些。哥哥哼咛了一声，撑着他的腹肌又坐起来了，王橹杰大睁着眼看向在他身上叉开腿抽插的穆祉丞，脑子一片浆糊，只知道顺着穆祉丞的动作来。
哥哥是双性这件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小的时候一起洗澡，哥哥给他展示过自己的非同寻常，那时候王橹杰牙都没长齐，自然不觉得有什么。穆祉丞就是穆祉丞，就算多出来一套和他不一样的性器官也依旧是哥哥。等到穆祉丞长大了渐渐的懂了性别差异也就不再和他一起洗澡，甚至当着他的面不再裸体。
此刻，穆祉丞面色潮红，胸前两颗敏感的乳粒随着上下抽插的动作被白衬衫磨的挺立，阴户光洁一片，两瓣肥嘟嘟的阴唇被王橹杰的肉棒撑开，可怜巴巴地撇在两边。
穆祉丞犹嫌不够，剥开藏在穴缝里的阴蒂，用指尖捏着揉搓。王橹杰被这样的香艳场面冲击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呆楞地盯着穆祉丞的眼睛，随着他的起伏而喘息。在他身上插穴的哥哥浑身因情动而颤抖，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眼角通红一片，将落未落的泪珠随着摇摆的动作最终滑落。水润的红唇诡异地肿起来，不只是被谁给吻成那样的。
王橹杰耳边只有几声模糊的声音，黏腻娇媚的喘息好似蒙了一层罩子，朦朦胧胧地听不真切。他迫切的想要听清更多，几把猛然向上顶去，扰乱了穆祉丞自己的频率，哥哥被他顶的措不及防，喉咙里溢出几声哀叫，王橹杰这次得偿所愿，将叫声听的更加清晰了些。
穆祉丞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激荡出一阵汹涌澎湃的海啸，心脏跳的快要受不了，王橹杰牵上哥哥的手哑着嗓音吐出变调的音节。
“哥哥……”
耳朵里尽是哥哥淫荡的娇喘，记忆里哥哥永远是顶天立地为他遮风避雨，但其实王橹杰回过头来才发现，在穆祉丞初次为他展开稚嫩羽翼的时候，他自己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在他身上扭屁股的哥哥，拥有他用一双手就能轻易拢住的细腰，印象中永远笑容明媚的哥哥，在他面前哭喘着落泪也别有一番风味。心中有一些疯狂的念头在往外钻，逐渐吞噬了他仅存的意志。炙热的温度裹挟着黏腻的情欲，王橹杰直起身子撕下穆祉丞身上的白衬衫，红着眼睛将他压在身下。
穆祉丞的嘴唇很软，是他肖想多年的触感。为了学唇语他将这两瓣唇肉从小盯到大，上唇是很流畅的花瓣型，下唇却又圆钝且肉感十足，贴上去的一瞬间，王橹杰贪婪地用牙齿碾住下面饱满的唇肉，无师自通地将舌尖钻入穆祉丞的口腔中，将他的口水吮吸殆尽。
王橹杰将胳膊撑在穆祉丞脸侧，两个人唇舌交缠下身却凿的飞快，穴口被龟头撑开又随着退出去的动作闭合，粉色的蚌肉被暴力抽插的发红肿胀，逼穴中的水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向外溢出，始作俑者尚未注意下身的可怜模样，即使是看到了也只会更加粗鲁地对待小逼。
穆祉丞的淫水喷了一床，肉棒吐出的精液喷洒在王橹杰的小腹上，小麦色的腹肌上挂着莹白的浊液，淅淅沥沥地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面交合的性器上流，逼口上除了粗长的阳具凿出的水沫，又添了几滴白色的精液。王橹杰长指抹掉那些在身上挂着的白色，他全都堆在了穆祉丞穴上，看上去像是被射满了往外溢。
“哥……哥哥。”
王橹杰喘着粗气，将浓稠的精液射进穆祉丞娇嫩的肉穴里，他的嘴唇颤抖，一点一点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哥哥……我爱你。”
冰冷的空气钻入鼻腔，王橹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发出不可自抑的喘息。
穆祉丞还在臂弯里安睡，时不时发出几声稍重的呼吸声，但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太累了，王橹杰轻吻哥哥的眉心，蹑手蹑脚地走下床。谁知他在洗手间刚褪下射满浓精的睡裤，正对着昂扬挺立的性器不知该如何是好，穆祉丞竟然推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穆祉丞眨巴着眼睛，完全忽视不了他身下那根粗壮的深粉色的肉棍。
穆祉丞从来没有一刻有过如此迫切想换一间大房子的想法，厕所太小，灯光昏暗却能照亮上面每一根狰狞的青筋，龟头上的残精还没来得及擦拭干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果王橹杰抢先一步将他拉进厕所。
“砰”的一声，垂垂老矣的厕所门发出几声悲鸣，穆祉丞晕头转向地被王橹杰按在墙上，本来就困的不清醒此刻更是迷茫。
“哥哥……别走。”王橹杰知道穆祉丞不是会将他就这么晾在一边的人，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只要穆祉丞今晚不走出这扇门，那么一切都可以改变。
王橹杰声音低哑，喉咙干渴的像是灌进几杯烈酒，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两人鼻尖，穆祉丞呼吸不由得加重几分，刚才王橹杰将他按在墙上的动作让他的小腹一麻，两条腿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软，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穆祉丞只一味的将此归结于：王橹杰长大了。
弟弟长大开始梦遗了，或许，他们真的应该分床睡了。
察觉到穆祉丞眼里的犹豫与彷徨，王橹杰心下一惊，怕自己一个不慎就将穆祉丞吓跑了，也担心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他试探性地问：“哥哥……嫌弃我？”
王橹杰逐渐放下按在他肩膀的手臂，眸色哀切地望着穆祉丞的眼睛，紧接着他又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一样无足轻重，仿佛只是无意识的轻声呢喃，但这根羽毛却落在了穆祉丞眼里，如同落在宁静的水面上，激起一阵涟漪。
是啊，弟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很正常的，此时此刻，作为哥哥应该指引迷茫的弟弟走向正确的道路。他们被母亲带大，父亲缺席人生多年，从来没有人教过穆祉丞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欲望，自然，他也想不到要去教王橹杰。
很快，穆祉丞再一次将自己说服，他一把抱住王橹杰的脑袋搂在怀里，声线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软。
“是哥不好，这些本来就应该我教你的，”
穆祉丞睡觉时只穿了一件领口宽大的薄半袖，王橹杰的嘴唇刚好垫在他的锁骨上，他贪婪的将脸蹭在哥哥冰凉的肌肤上，感受着脸下清晰的骨头。
“哥哥教你。”
脏污的内裤被丢在洗手间暂时失去了被关注的资格，而王橹杰被穆祉丞牵着手一步一步带回了卧室。
由于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穆祉丞只好将王橹杰按在床上，自己随便拽了个椅子坐在一边。他褪下一点裤子，将自己半软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整个人面颊泛粉羞涩的开始结巴：“我…我做，你看。”
他是在教导自己如何手淫吗？穆祉丞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天真可爱，虽然是初次梦遗，在穆祉丞不知道的时候，他早就和亲哥哥在梦里通奸千千万万次。他盯着被短裤的遮盖住的那部分白皙的阴户，一道浅沟若隐若现，那是穆祉丞的穴缝。
伴随着王橹杰灼热的目光，原本疲软的粉色性器逐渐挺立。可爱的龟头在手掌心里不断地向外戳去，由于勃起的原因，从马眼处缓缓向外开始流出前列腺液。王橹杰坐在原地，眸色认真地盯着穆祉丞眉头微蹙的小脸。
穆祉丞撸管的时候偏爱大拇指和掌心一起滑动，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肉棒侧面抚摸，纤细的手指轻易就能把自己的性器拢住。
哥哥红着脸乖顺地坐在椅子上，因为裤子没有完全脱光所以他只能将腿根并拢，肉棒被挤的直挺挺地立在腿心，两颗卵蛋也委屈地被夹起来。
当着弟弟的面撸，穆祉丞还耐心地解释：“嗯……青、青春期有梦遗的现象是很正常的，一个正常男人在…”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粉红色的肉棒根部正在轻微的颤动。穆祉丞大口地喘着粗气，工作忙回家倒头就睡，太长时间不手淫，这次起床是为了上厕所的，憋了一泡尿在肚子里，撸管的动作让他的小腹更加酸软，他觉得自己变得更敏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王橹杰的眼皮底下手淫还是因为什么别的，总之是爽的不成样子。
他不想当着弟弟的面就这么轻易的射出来，又已然沉迷在其中。于是穆祉丞将速度放缓，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肉棒轻轻地套弄，想压下嗓子眼即将外溢的呻吟但为时已晚，红唇微张，仓皇间发出一声短促难耐的气音。
这不是一场自慰表演，他始终铭记着这是为弟弟所进行的性知识科普。
王橹杰紧盯着那皱眉轻喘的脸，穆祉丞的脖子扬起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整个人都已经红透了，白色T恤衫下的躯体一直在颤抖。
刚才穆祉丞喘的声音太小，以他的耳朵其实应该完全听不见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王橹杰将梦中的穆祉丞与现在手淫的穆祉丞交叠重合起来，甜腻娇喘已经钻进了他耳朵里，王橹杰的性器兴奋地吐出一股水液，深粉色的几把上水色潋滟。
那一股情潮渐渐退去，穆祉丞喘息着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充上：“一个正常男人在高中阶段……有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
王橹杰紧盯着穆祉丞水润的舌尖，下身硬到爆炸，又不敢肆意地当着哥哥的面对着哥哥打飞机，只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抬起手，在穆祉丞的视线范围内打着手语。
哥哥，你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吗？
穆祉丞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吐不出一个字，他怪自己的想象力过于丰富，弟弟只是求知若渴，他却在里面品出来几分质问的味道。
“哥哥。”王橹杰轻声唤他，穆祉丞逃无可逃，睁开眼睛刚准备继续回他的话，结果王橹杰又用手比划出新的一句话。
是趁我睡着在我旁边做的，还是去洗手间解决的呢？
穆祉丞，是谁教你的？
王橹杰的眼睛不放过穆祉丞身上的任何一处反应，哥哥看完这两句话的手语立刻就闭上了眼睛，腿根夹的更紧了，脸上的春色无处掩藏，赤裸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
他胸膛起伏着，宛如濒死的鱼一般翻着白眼大口喘息，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小巧的肉棒在手中跳了几下，穆祉丞大脑一片空白，自小腹处传来一阵濒死的快感，仰起脖子喉结快速滚动，从来不知道手淫竟然可以这样爽。
王橹杰紧紧盯着他白皙的脖颈，上面的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穆祉丞急促的呼吸在颈间飘渺的跳跃。
精液喷的和梦里一样又急又快，穆祉丞咬着嘴唇哼咛一声，竭力掩盖住喷薄而出的情欲，双眸闪烁，险些将尿道里存着的尿液也挤出来，他拼命忍着尿意，精液因为憋尿的举动断断续续地向外喷，一下又一下，但是越憋越爽，每次一短暂的射精都会有更加汹涌的尿意。
洁白齿关咬住自己的手指，下半身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穆祉丞在短裤上胡乱地揪着，王橹杰上前一步挺立的几把直直戳在哥哥脸侧，将他的手抚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穆祉丞双眼失焦，意识不清，下意识地替他撸动起来。
穆祉丞是一个从小干遍了脏活累活的男人，所以手并不像女人一样柔软，掌心生了一层薄茧，粗咧咧地刮弄王橹杰性器上敏感的皮肤，鸡蛋大的龟头因为过于兴奋挂着垂着一条长长的前列腺液，穆祉丞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接，晶莹的手指蘸着粘液在马眼处打圈，王橹杰不自觉地挺腰，喷出灼热的鼻息，初经人事的龟头被粗糙的手掌摩擦，王橹杰喉咙里吐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喘，手紧紧的捏在穆祉丞身后的木质椅背上。
穆祉丞能清楚的听见弟弟手掌紧攥木头发出的细碎声响，手心里的几把成了烫手山芋，越撸越滑，越来越快。滚烫的体温顺着穆祉丞的手心一路烧到心脏，穆祉丞抬头仰视着弟弟的脸，回答王橹杰的问询。
“没人教我。”
穆祉丞垂下眼睛剥开茂盛的毛发，另一只手揉上王橹杰的卵蛋，两指有规律的揉搓他的根部。
距离太近了……
王橹杰能感受到哥哥说话时轻轻喷在他身上的气息，几把距离穆祉丞的嘴唇只有一步之遥，他紧紧盯着穆祉丞的嘴唇，感受哥哥的手在他柱身上有技巧的撸动。
“所以……”
王橹杰的手悄悄抚上穆祉丞的脸侧，轻易就将那张短圆脸捧在手心。
“哥哥来教你了。”
精液射出的一瞬间穆祉丞闭上了眼睛，王橹杰的马眼一张一合，射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泡浓精。年轻人的身体好，精液粘稠地挂在穆祉丞的眉毛眼睛上久久不坠，王橹杰匆忙地移开，眼睛里有惊慌也有欣喜，交杂在一起的浓烈情欲撞进穆祉丞的眼睛，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将脸上的精液一把抹了干净。
穆祉丞只留下一句：“睡觉吧。”就颤抖着沾满精液的睫毛逃一般飞快冲进了厕所将门反锁。
王橹杰在卧室里将残局收拾好，坐在床上等了一夜。他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只能一直盯着门口。等到天亮穆祉丞依旧没有进屋，他推开母亲卧室那扇常年闭合的门，发觉哥哥正躺在曾经属于母亲的那张单人床上。
这间卧室空置八年，但兄弟俩却经常来打扫，就连床单都是以前的经典老花四件套，没有动过。
天热，空调离这屋远，穆祉丞也没将门打开让冷空气吹进来，头枕在叠好的被子上安静地睡着，他身上披了一件母亲的旧衣，王橹杰替他擦去眼角残存的泪水，却又涌上了新的。
哥哥小的时候很爱哭。可是自从父母离婚后，穆祉丞就再也没哭过。
穆祉丞，难道我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4
定时失灵，导致空调一夜没关。王橹杰昨晚本来就着凉了，又故意吹了一宿冷风早上起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他迷茫地看着床边的椅子，脑海中又浮现了哥哥昨晚坐在这里教他手淫的模样。
出门前王橹杰头晕的受不住，随便去药箱里翻了一把药片咽进肚子里，又在里面抓了一把感冒药准备带去学校吃。穆祉丞早早就出门了，平常虽然通勤时间不同，但如果想总是可以一起下楼的。
无非就是为了躲他而已。
到了教室，王橹杰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早自习刚开始他就飞奔到厕所将早上吃的那些药片全吐了出来。穆祉丞给老师塞过钱，求她多照顾王橹杰一点，刚好早上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她也跟在王橹杰后面出来了。
王橹杰捂着疼痛的胃，面色如纸，整个人颓然地靠在洗手台旁边稍显干净的墙壁上。班主任背过身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王橹杰抬手接过用气声说了一句谢谢。
“要请假吗？我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几乎是立刻，王橹杰反驳道：“不用。”
他唇色发白，烫的吓人，烧的晕头转向，却总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时机不对。
王橹杰强撑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脑海中酝酿着一个计划。
中午随便在食堂扒了两口饭让空空如也的胃不再叫嚣，王橹杰就将早上带的感冒药翻了出来，他记得上次感冒时穆祉丞就给他吃的这几个颜色的药片，早上吃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全过期了，去校医院又开了点新药匆忙咽下去以后，半边脸麻了。
怪不得穆祉丞从来没给他没吃过，趴在桌子上在桌膛里偷偷用手机搜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对这类药物轻微过敏。
药效在他体内肆虐，感冒药左手殴打病毒右手暴揍他。王橹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把手机录音打开录制课程想着等晚上回家再听，他现在也不想什么苦肉计博得穆祉丞同情了，难受的直接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五点多，这一觉睡得很安稳，他有时候也会觉得做一个聋子挺好的，上课睡觉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临近晚餐时间，同学们都去食堂吃饭了。王橹杰孤独的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的夕阳发呆，脑袋里还是晕的。他的思绪飘远，想到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去接穆祉丞放学时一不小心摔倒，穿着校服的穆祉丞将他背起来一路走回家。
穆祉丞背不动他也不舍得他下去走路，嘴里抱怨说他是个实心黑蛋，手上却把他的腿搂的更紧。那时候母亲在一旁提着菜和穆祉丞沉重的书包，就像一场梦。
一向忙碌的母亲在那个拥有朦胧夕阳的下午偷得浮生半日闲带着自己接哥哥放学，天气刚好，有风却不乱，有夕阳却不燥。他们一步一步顺着小巷走回家，穆祉丞那时候只有初中，身量不高，累的一直在流汗，却笑的像楼下每天流浪却依然乐观地给自己吃成胖墩的小橘猫一样，即使总被人撵走，见到友善的人还是会躺在地上露毛茸茸的肚皮。
庄周梦蝶，究竟是庄周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庄周？是命运知晓王橹杰会在这一天的下午会想起那个幸福的下午，还是因为那个足够下午美好所以注定会被人永远怀念。
晚自习之前王橹杰给后桌同学写了纸条问下午都上了什么课，对方回答：“除了一节生理卫生课，剩下的时间都在自习，老师们都去开会说明天和后天放假的事情了，因为市里有考试要占考场。”
王橹杰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落下太多课程。
本来想趁着晚自习把白天落下的课程重新听一遍，可无论如何都没法静下心来去看手机屏幕上的语音转文字，白天的感冒药终于失效，但是那股难受劲儿又去而复返了。
穆祉丞回到家发现王橹杰蜷缩在客厅的老旧布艺沙发上睡着了。他曲膝半跪在沙发前看着弟弟的安静睡颜，瞟到桌上的感冒药，手指心疼地抚摸上他高挺的鼻梁，王橹杰几乎一瞬间就醒了，他微微蹙眉，眼睛里爬上几根红血丝像是极其不舒服的样子，他伸手搂住穆祉丞的脖子，将脸轻轻贴在了穆祉丞的脸侧。
穆祉丞没有推开王橹杰，对于弟弟，他总是放纵。
他们从小一起相依为命，关于性缘的定义早已混沌不堪，等他在外面打工久了才知道别人家的兄弟永远不会像他们两个这样。
穆祉丞一直在装傻，默许这种超脱亲情与世俗的依恋存在，不让它燃烧也不让它熄灭，就像房间里的大象，只要假装无事发生就可以各自安好。
穆祉丞将那次过火的性事归咎于自己对弟弟的教导，却没想过其他家庭又该如何教导孩子对待这类问题。他既害怕失去又不愿向前一步，期待着王橹杰和他一起就这样蒙在鼓里保持着兄友弟恭的模样，但却可以借着兄弟的名义行情侣之实。
本来已经想好今天要彻底搬到母亲的房间去睡，可是在王橹杰搂上他脖子的时候他又心软了。
吻从耳朵逐渐蔓延至脸侧，立体的薄唇在穆祉丞的脸颊上啄吻了好几次，见他没有反抗，王橹杰长臂一捞，用了巧劲儿将穆祉丞拽上了沙发。开过荤的男高中生下半身硬的像铁，穆祉丞被他举到身上坐着，小穴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和肉棒贴在一起。
白衬衫的扣子被王橹杰咬开，灵活的舌尖舔舐穆祉丞的脖颈，他情难自抑，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哥哥，你的眼里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只爱我一个人好吗，穆祉丞。
王橹杰只将扣子咬到胸前就失去耐心，刚想一把撕下去就被穆祉丞制止。他心疼衬衣，闭上眼睛挨个将扣子解开，王橹杰欣赏哥哥羞涩却大胆的模样，如愿以偿地吻上肖想多日的胸沟。
穆祉丞的胸膛很敏感。戴胸牌的时候绳子偶尔会陷进胸前他都会觉得痒。此刻王橹杰用湿润粗糙的舌面用力地舔上胸前的皮肤，穆祉丞搂住他脑袋的手一顿，又紧紧地用双臂将王橹杰的头搂的更紧。
弟弟身上的校服还没脱，几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隔着裤子顶在他穴口反复摩擦，穆祉丞也硬了，王橹杰的舌尖挑逗乳粒，牙齿轻轻地在乳晕上啃咬，他想起弟弟小时候断奶太早，母亲总是给他切块水果瞎啃应付。
他觉得弟弟的口欲期好像并没有结束过，爱咬手指，吃雪糕的时候喜欢咬棍，吃饭的时候爱咬筷子，家里的每根筷子上都有他浅淡的牙印，穆祉丞舍不得扔，又舍不得花钱买新的，俩人就这么凑合着用了很久。
现在，弟弟的牙齿有了新玩具。
王橹杰的呼吸灼热，脑中的喜悦和痛苦同时冲击他的头脑。穆祉丞没有拒绝他，同样，穆祉丞也没有接受他，爱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虽然他们一直游走在以爱之名的灰色地带，但是在穆祉丞心里他始终是弟弟。
因为是弟弟，所以有求必应，无论是亲吻、做爱、还是任何，穆祉丞不会拒绝他，一切纵容的前提，都是因为他们是家人。
他恨自己是穆祉丞血脉相连的亲生弟弟，又将这个身份看的比命还重。
西裤被剥掉，穆祉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软软地趴在王橹杰的身上，头抵着弟弟宽阔的肩膀。一上来便是两根手指探进穴道，穆祉丞闭上眼睛哼咛一声。又被勾住下巴吻了上去，两个高挺的鼻梁互相暧昧的摩擦，穆祉丞的手紧张地挥了一下，一不小心将王橹杰的手机打掉，从沙发滚落掉在了地上。
王橹杰听不清手机里的声音，只知道穆祉丞将手机打掉了，一只手专心扩张穴道，另一只手去捞手机。手机页面上显示着最新一条录音播放中，于是表情装作天真的模样开口：“哥哥，我听不见。”
穆祉丞迷迷糊糊地听着里面的男老师慢悠悠地讲课，下身愈发泥泞，小小的穴口被两根手指撑的发白，又渐渐恢复血色。
“哥哥，老师在讲什么呢？”
穆祉丞闭上眼睛，撇过脸去说：“在讲……”
“男性的生殖器官。”他将这几个字吐出来已经用了很大的勇气，穴道被手指插的软烂，已经可以时刻准备着再添一根手指。穆祉丞下身水流的肆意，肉棒也悄悄地挺立起来，王橹杰的手握住穆祉丞的生殖器，问：“现在呢，在讲什么？”
“男性生殖系统……它主要由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组成……”
穆祉丞复述录音里的内容，王橹杰将他推倒在床上，他们从坐姿变成了穆祉丞被压在身下，王橹杰的嘴唇一路向下，饶过被啃的狼狈的乳尖。
“外生殖器包括阴茎和阴囊……唔……哈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穆祉丞小巧的龟头，舌尖在小肉棒后面的筋膜处搅弄，穆祉丞控制不住自己，将手插进王橹杰的发根，轻轻按压他的脑袋。明知道王橹杰专心口交看不见他的口型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说：“阴茎负责排尿和排出精液……内部有海绵体，充血后会发生勃起……痛。”
王橹杰听不见哥哥讲课的声音，自然也不知道哥哥会痛。穆祉丞的一切小动作都被它当作是撒娇的讯号，初次口交的愣头青不会用舌头垫着下牙，穆祉丞脆弱的几把一会被下牙硌到，一会又被上面微尖的虎牙给刮到。
录音里老师絮絮叨叨还在讲，穆祉丞被他折磨的又痛又爽，对方却浑然不知趴在他腿根用脸亲呢地蹭着，像是小狗一样到处舔。穆祉丞以为这场青涩的口交终于要停止的时候，王橹杰再次吻了上来。
王橹杰的手心拢住肉棒套弄，大手一覆就将肉棒拢了个彻底，只留一个圆润粉嫩的龟头在顶端，他手飞快地撸动，舌尖抵在龟头上嘬。穆祉丞咬住手指也还是无法抑制这样的快感，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的情事，哭喘着向后爬去，求他：“别这样……”
弟弟却不允许，双臂拢住他的两边腿根将他拖了回来，手放在穆祉丞丰满的大腿肉上又不愿离开了，王橹杰直接把肉棒用嘴吃了进去，舌尖钻进顶端的小孔，用牙齿轻轻咬着龟头富有弹性的软肉，穆祉丞小穴流出一股热液，囊袋一抽，发出一声甜腻的哭喘。
“哥哥，剩下的呢？”
校服半袖上被他喷上精液，穆祉丞嘴唇大张，即使射了，王橹杰还是不放过他。
“不要了……我不要了……”
可和他做爱的人耳朵听不见，龟头探进温热的喉管，王橹杰忍住干呕的欲望，一只手悄悄的钻进下方，三根指头措不及防地捅穴道里，穆祉丞小腹痉挛，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下意识地跟着王橹杰话去复述老师的讲课内容。
“阴囊……是一个柔软的囊状结构，里面容纳着睾丸。”
王橹杰的喉咙被顶出一个浅淡的弧度，张大嘴巴让穆祉丞的肉棒能在喉管里来去自如，他紧盯着穆祉丞的嘴唇和红润的舌尖，顺着他的话又转战下面的卵蛋。
嗓子被异物入侵，王橹杰的声音低哑了一些，但还是清晰传进穆祉丞耳朵里。
“然后呢？”
穆祉丞捂嘴哭喘，隐忍的模样却让王橹杰更加兴奋，他大张着嘴将哥哥光滑的囊袋吞吃进嘴里，另一只手又跑到上面去撸几把，刚射完精液的肉棒敏感的不像样子。
“阴……阴囊可以通过收缩……啊……和舒张调节温度……让睾丸保持在比体温略低的环境里，保证精子正常生成……不要……”王橹杰将硬的流水的几把凑近，对着软烂的穴口探进了一个头。
他放慢动作去磨穴让穆祉丞能够慢慢地适应他的尺寸，滚烫的龟头刚接触到穴肉就被吸的紧紧的，穆祉丞被烫了一哆嗦，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仅仅是磨穴，他就再次高潮了。
王橹杰伸出手指将哥哥射在自己腹肌上的精液抹掉，然后像春梦里一样，把穆祉丞自己的精液涂抹到他的穴上，粉红色的蚌肉糊上粘稠的精液。
那边老师依旧在讲个不停，但穆祉丞却无暇顾及了，他面色潮红，有一条小狗在舔舐他的耳垂，舌尖像是刚刚替他口交一样色情地搅弄，他清晰地听见王橹杰的喘息和自己的呻吟。
他有些后悔心软，王橹杰却不给他深思的机会，一遍又一遍地点燃他的敏感点，将穆祉丞的思绪搅乱，王橹杰的录音里传来同学们的哄笑，也许是讲到什么敏感话题，高中生们发出玩味的声音。
老师在讲台上再次强调这只是一场性教育课，请同学们严肃一些。话说出口，老师自己也带了笑意，高中生活压力大，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很正常。穆祉丞此刻深陷情欲，听见这样的录音却觉得万分羞耻，他不是一个好哥哥也不是一个好学生，仿佛是一个和弟弟在课堂上通奸的骚货。
王橹杰再次将粗壮的几把操进穴内，即使被三根手指插的软糯，小小的逼口也依旧吃不进那么大的阳具，见哥哥表情痛苦，王橹杰立刻收了进攻的意图，跪在他腿间打着手语。
王橹杰将中指竖在下巴上，手掌放在耳侧摇晃。
哥哥
穆祉丞双眸含水，就听见王橹杰继续比划：我已经了解男性的生殖器了。
王橹杰从嘴唇一路吻到小腹，似乎是馋的不行，发问的人却不再看向穆祉丞，伸出舌头将两瓣肥鲍吃进嘴里，舌尖抵着那颗小豆子，穆祉丞刚想回答：“嗯。”
结果王橹杰将舌尖顶进温热的穴口，整张脸埋了进去，穆祉丞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尾音上挑，激动地浑身颤抖，就连王橹杰也能模糊地听见。因为手臂按着胯骨，穆祉丞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灵活的唇舌在他穴道内肆虐。
他想起小时候王橹杰刚聋的时候，起初他不会控制音量，后面竟然因为长时间听不到声音连舌头也捋不明白了。
穆祉丞让他用手指探进自己嘴里感受说话时舌头是如何卷曲的，又教他用舌头给绳子打结，没想到曾经对王橹杰的训练有朝一日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王橹杰舌尖模仿着性爱的频率抽插，又能飞快地卷着阴蒂嗦弄几口。逼水混着口水顺着臀缝向下流，室内萦绕着暧昧的味道和吃逼的水声，穆祉丞前端再次被撸动却一点都射不出来了。
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课，穆祉丞挣扎着要去将手机录音关掉，却因为剧烈的快感无力地将手垂了下去。
“接下来我们学习女性生殖系统，同样分为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外生殖器主要起到保护内部器官的作用，内生殖器是完成生殖功能的关键部分。”
“女性外生殖器也叫外阴，指的是耻骨联合到会阴、两股内侧之间外露的生殖器官，整体包括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和阴道等。”
不知道为什么，王橹杰明明听不见，却好像能听见一样。随着老师的介绍将那几处逐一舔过，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穆祉丞直接喷了出来。
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满脸都是他的水，趁着他穴道痉挛，王橹杰还在用舌尖刺激阴蒂，舌面舔舐着穴肉，粗糙的舌苔刮弄嫩肉，穆祉丞嘴里的呻吟不断，手指紧紧地捏住身下的沙发。
穆祉丞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前前后后喷了不知道多少次，偏偏王橹杰还不放过他。手指捏着阴蒂单手比划着手语，就是不说话。
因为耳朵听不见的原因，王橹杰总是会将目光落在穆祉丞身上，穆祉丞却不用将同样炙热的目光放在王橹杰身上，于是这次他偏不说话，让穆祉丞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哪？哥哥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阴……阴蒂。”
手指向下，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刮着他的阴唇。
这里呢？
穆祉丞嗓子哽住，羞耻地怎样都说不出话来，王橹杰用两根手指夹住阴唇向外扯，可怜的唇肉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穆祉丞被吓坏了，但穴道里却缓缓向外分泌淫液。
“唔…阴唇……”
粗长的几把在穆祉丞话音刚落的瞬间插了进去，稚嫩的女穴这次是彻底被撑的进退两难，穴肉乖顺地包裹着粗长的几把，属于王橹杰的灼热从下半身连接的地方传给穆祉丞，逐渐将他的意识击溃。
穆祉丞瞪大了眼睛，最后理智的意识解读了王橹杰的手语。
这是哪里？
“阴道。”
5
处子血与淫液一起交缠在王橹杰深粉色的肉棒上，明明是被填满的状态，穆祉丞却觉得自己心里空虚得很。他搂紧了王橹杰，已经是神智不清的模样。
“洗澡……”
穆祉丞还惦记自己没有洗过澡，他在外面跑了一天业务浑身都被汗浸透了，没想到一进屋就被勾着做起来了，此刻插进穴里才意识到自己还脏着。王橹杰把他抱起来抵在墙上深深嗅闻，半点汗味也没闻到，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只有香味，给穆祉丞羞的不行，又吻了好一会儿才罢休，王橹杰偏爱他饱满的嘴唇，用犬齿叼着咬，慢悠悠地托着他的屁股走进洗手间。
王橹杰的胳膊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穆祉丞下半身又酸又胀，初经人事的小穴一上来就吃这么大的几把，他撑的叫不出声，难忍地伸出手去抓王橹杰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无力的痕迹。
随着走路的动作，王橹杰插在他穴里的几把吃的越来越深，渐渐地要插到了底。穆祉丞下身的水将他们交合处都浸透了，空调又失灵了，穆祉丞浑身都在发热，老空调昨夜给王橹杰冻的不行，今日却半分凉意都体会不到。
滚烫炙热的几把在穆祉丞身体里跳动，王橹杰额间被汗水浸染，坏心眼地用额头去贴穆祉丞的，想要把他身上全都沾满自己的气味。
穆祉丞被插的泪眼朦胧，无论王橹杰做什么都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将哥哥放在洗手台上以后王橹杰也没将几把抽出来，自始至终将那根炙热滚烫的肉棍插的严严实实，长臂交叠，伸手将身上的校服半袖脱了。
白色的校服上湿哒哒的，全是穆祉丞的淫水和精液，被主人随手一甩丢在角落里。王橹杰脸上还湿着，嘴里穆祉丞甜腥的逼水味还没散，冷不丁一接吻穆祉丞又要闹，手推着他的胸膛不愿意品尝自己的美味。
热水淋下来，狭小的洗手间雾气蒸腾。穆祉丞搂紧了他的脖子，王橹杰将他抱在怀里嘴唇黏在他耳边喘。性感的低语敲击着穆祉丞的耳膜，下身的几把一刻不停，王橹杰爽的头皮发麻，指缝里溢出丰满的臀肉，只觉得逼里面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射精次数过多的小肉棒无力地垂在身上，但又因为被操的太爽强硬地被迫勃起，随着被操的动作前后摇摆着。胸前的肉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王橹杰咬破了，一浇上热水火辣辣的疼，偏偏那条咬人的狗正在狂插他的小穴，叫穆祉丞来不及疼几分就又被下身的酥麻夺去意识。
王橹杰抓着他的手去摸下面交合的地方，愣头青没有多少操穴的技巧，全凭本能和蛮力，连挺胯都不甚熟练，卵蛋拍的穆祉丞臀缝通红一片，前面是滚烫的体温和热水，身后是墙壁上冰冷的瓷砖，穆祉丞被操的一直向后顶，王橹杰怕他磕到头，只好用掌心护住他的后脑。
“我和哥哥一样了。”
王橹杰的手抱着他没法比手语只好张口说话，他下半身重重地顶进穴道深处，心满意足地听着哥哥在他耳边淫叫。
穆祉丞低头看去，自己的腿根里插着一根粉褐色的深色肉棒，热水淋遍全身，王橹杰的几把和他敞开的穴也不能幸免，随着抽插的动作热水也往里面穴灌。
王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下身的阴毛全都刮了个干净，原本尺寸就可怖，这下全须全尾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点遮挡，肉和肉拍打的声音萦绕在密闭的空间内，王橹杰听不见，穆祉丞却一清二楚，知晓在这个洗手间内究竟有多淫乱，更是觉得受不住，呜咽着从穴里往外吐了一口淫液，却因为几把堵在穴里出不去，和灌进去的热水混乱地搅合在一起。
“好……好烫……我不要了……”
操人的双手都去干正经事了，挨操的一只手被拉着摸下面，另一只胳膊只好紧紧地搂住王橹杰的脖子。穆祉丞浑身上下唯二的支撑点就剩下手臂和穴，但他被操的没有力气手臂拢不住王橹杰脖子，只好用小穴来承担重量一部分重量。
龟头好似操进了一个柔软并且富有吸力的热水袋。穴里的嫩肉不断地被撑开又悄悄并拢，随着抽插的动作里面的水液不断地向外流去，又再次添进去新的，小半个龟头被泡在水液里，处男率先撑不住，骚气地喘了一声就将炙热滚烫的精液射进穴里一大摊，肉穴被灌的满满当当，王橹杰趴在穆祉丞身上喘，耳边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哥哥虚弱的呼吸，王橹杰抬手将淋浴关掉。
他不高兴地继续朝穴内顶了一下，穆祉丞发出高亢呻吟，但是他只能听见为数不多的几分。射过精液的肉棒半点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精神抖擞，他们的背后是洗手池，一面镜子正对着二人交合的景象。
厕所空间狭小，穆祉丞一伸手就能碰到镜子，隔着雾气穆祉丞看不大清，只能看到一个宽阔的小麦色后背，旁边是白色的四肢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
察觉到他的分心，王橹杰不高兴地把穆祉丞放在地上，穴道里的水液缓缓向外流淌，小穴被操的发红肿胀，穆祉丞刚一落地就腿软的不行，王橹杰扶着他的腰把哥哥背对着自己，掰着臀瓣就后入了进去。
穆祉丞趴在洗手台上，下半身滑得站不住，但王橹杰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快感如疾风暴雨般席卷穆祉丞的大脑，他像是只知道吃几把的性爱机器人，只能给出哭叫流水的反应。抱着操和从后面操的受力点不同，对于新手来讲，王橹杰初次性爱就选择抱着操是十分不讨巧的，穆祉丞的敏感点被他胡乱地戳，毫无章法，好在穆祉丞敏感的过分，而王橹杰的几把尺寸也非比寻常，两个人胡乱瞎搞也都爽的难以自抑。
“别……小杰……我不行……”
颤抖的手扶上镜子，雾气湿润，穆祉丞撑不住，只留下一个向下滑走的手印，将镜子擦干净了一角，即使不用擦干水雾也能看清有两个肤色差距过大的人在洗手间做爱，后入顶的深，穆祉丞受不住灭顶的快感，细腰塌了下去，浑圆挺翘的屁股自然而然地向上挺。
王橹杰低头看去，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向外拉扯，紧紧地裹住粗长的几把，对待入侵者也是如此乖顺。
似乎是顶到了一个极具韧性的肉环，王橹杰被吸的一滞，低头啃咬穆祉丞的脖子。唇舌裹吸地啧啧作响，穆祉丞翻着白眼大口地喘着粗气，几把摩擦着洗手台粗糙的边缘却只觉得爽。
龟头专注地朝那个肉环猛攻，穆祉丞被激烈的攻势操成专属的肉套子，大张着嘴叫不出一声，王橹杰抹开镜子上的雾气，也只能看见穆祉丞红润的舌尖，他听不见，不知道穆祉丞是不是在叫，只好伸手去碰穆祉丞的喉咙去幻想哥哥性感的声音，发觉没有在震动才悻悻放手。
王橹杰又将镜子抹干净了一点，露出穆祉丞通红的一张高潮脸，龟头终于破开层层阻碍操进了那个神秘的软肉中，非同寻常的温暖炙热包裹着王橹杰的整根肉棒，他控制不住自己挺腰的欲望，放纵着戳了几下引得穆祉丞一阵痉挛。
“别、别进去……”
王橹杰听不清他的低声求饶，专注把玩着哥哥的臀肉也忘了自己要读唇语这码事，穆祉丞前端的肉棒一滴精都射不出来了，肉穴里的水液却越来越丰沛，一股清流冲刷着王橹杰的几把，将龟头轻轻柔柔地包裹在子宫里，穆祉丞似乎真的意识到怕了，被无边无际的快感逼的简直要晕厥。他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薄薄的皮肉凸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里面一根肉棒，正在他体内疯狂的抽插。
“哥哥，这是哪里？”
求知若渴的学生一句一句地追问，大有穆祉丞不回答不罢休的意思。
人面对未知时总是恐惧的，穆祉丞活了二十二岁对于性生活的了解几乎只有撸管，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就连自慰也要挑时间，他从来没用过阴蒂高潮，今天也是被强迫高潮了许多次。
阴道痉挛着，王橹杰觉得像是有一张嘴在把他的几把往里面吸，两个人的阴户上都是洁净一片，皮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肉贴着肉。
“这里是…子宫。”
王橹杰头发沾了水，他随手将碍事的湿发撩起来露出额头，镜子里映出深邃锋利的眉眼，上眼皮的小痣上挂着一滴晶莹，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穆祉丞失焦的眼神紧盯着王橹杰的眼睛，昏暗的灯光下，他喘着粗气吻上王橹杰的痣。人生初次的阴道高潮来袭，穆祉丞的呻吟变调，又被王橹杰吞进腹中。
擦干净的镜子又重新染上雾气，穆祉丞再次瞟向镜子里他们交缠的模糊影子，王橹杰眼皮上独特的痣也模糊不清了。
回到床上王橹杰性瘾大发，嘴巴一刻也不想闲着，叼着穆祉丞的嘴唇啃咬，起初穆祉丞还有耐心回应，到后来推也推不动，说也不听，只好闭着眼睛装死。
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穆祉丞酸软红肿的肉穴又钻进去一根舌头，被粗长肉棒插过的骚穴根本没法被舌头满足，穆祉丞扭着屁股，说不出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分泌，王橹杰用舌尖挑逗肿成樱桃的阴蒂，问：“这是阴蒂吗？”
穆祉丞思绪飘远，想起客厅沙发上放播放的生物课录音。
他被操的嗓子眼干哑，过了那股淫荡劲儿，情潮退去，他不愿意再哄王橹杰玩了。见他不配合，王橹杰压下心中的失落，仅仅克制地将蚌肉吃了又吃，穆祉丞喷了一次，又射了一次稀薄如水的精液，实在没力气再和精力旺盛的高中生比了。
窝在王橹杰怀里睡着之前，穆祉丞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清醒，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盒子。
想过很多次要如何将助听器送给王橹杰，毕竟这是他送给弟弟最重要的礼物。
穆祉丞坐直身子，穴肉被操的红肿，随着坐起身的动作，尚处于高潮余韵的哥哥皱着眉头溢出一声轻喘。
颤抖的手指对王橹杰比划简易的手语，他眼中是温柔的笑意。
希望王橹杰以后可以每天听到我的声音。
6
第二天王橹杰乖乖地揣着助听器和穆祉丞去医院检查耳道情况，穆祉丞又请了一天假，在医院冰凉的铁皮长椅上坐着等结果的时候，他们始终十指相扣。
检查结果出来了，王橹杰可以不用手术直接佩戴助听器。穆祉丞激动地站起来先是笑了，而后又蹲在地上哭的很丑。
母亲曾经坚持带王橹杰治疗是对的，如果没有那些年的坚持，现在王橹杰早已完全失聪。医生将助听器调试好以后，穆祉丞亲自给王橹杰带在了耳朵上。
静谧的世界骤然被填满的瞬间，王橹杰迟钝地望向穆祉丞，指尖微微发颤，抬手触碰耳侧的仪器。
走廊里的交谈、空调低沉的送风声，还有穆祉丞咬着嘴唇的隐忍哽咽，一股脑全钻进耳朵里。那些曾经只是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此刻真切地让他听见了。
他抬起头，笑着看向眼眶通红的穆祉丞，迟疑试探地开口，声音干涩却清晰：
“哥……？”
穆祉丞泪眼模糊地望着他，想说很多，想问他耳朵痛不痛，想问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还想说好久不见，可是话到嘴边一切都显得格外虚无。
“王橹杰。”
眼泪措不及防地滑落，助听器盲目地将所有的声音都放大，王橹杰的世界像是被拧开的真空罐头，所有的一切都争先恐后的灌进脑子里，唯有穆祉丞嘴里说出的这三个字将被撕扯成碎片的他拼回原样。
王橹杰眼眉低垂，睫毛被泪水打湿成缕，穆祉丞上前一步将他搂紧。
那天之后他们做了一次，穆祉丞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趴在王橹杰耳边叫给他听，将从前王橹杰听不见的话全部说了一遍，直到最后说不出一个字。
王橹杰一直在哭，激烈的性事结束他们抱在一起，弟弟趴在他耳边说：“可是我永远也听不见妈妈的声音了。”
相顾无言，“你还有我”这四个字太单薄，但似乎对于两个相依为命多年的孩子来说完全匹配。
穆祉丞也哭了，他们面对面躺着互相吻去对方的眼泪，窗外的月色很美，夜宁谧无声，但是王橹杰的耳朵里有了很多声音，他可以听见穆祉丞的呼吸，趴在他胸前可以听到穆祉丞震耳欲聋的心跳。
7
王橹杰原本以为他和穆祉丞距离正式在一起只差一个告白，但原本应当属于他的初次告白却被另一个人捷足先登。
穆祉丞的中介所聚餐，老板为了奖励几个销冠买了一沓子彩票作为奖励，刮到多少直接去领，一分钱没刮到的穆祉丞收到了老板补偿的666元红包。这次聚餐没有带家属，大家也不知道穆祉丞和弟弟有那档子事，穆祉丞更不可能去主动和他们说。
中介所里暗恋穆祉丞的女同事不少，上次给王橹杰吃QQ糖的女同事也是其中之一。老板和那个女生是老乡，知道穆祉丞上进心强，以后肯定大有作为，所以有心撮合。况且穆祉丞长得帅又体贴，平常经常照顾单位里的同事，殊不知是他从小照顾王橹杰惯了，在外面见到比自己小的总想着如果是王橹杰遇到了该如何，经常帮忙。
女同事喝了几杯气泡鸡尾酒就已经情绪上头了，手拉上穆祉丞的，旁边的人起哄，说好般配，连手都一大一小。
穆祉丞心里一惊，脸上还是体面的微笑：“别开人家女生玩笑。”就把手不动声色地抽回来了。周围的人见穆祉丞无意也不好再劝，几个男人说着闹着就换了一个话题，人声鼎沸，穆祉丞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却想起昨天晚上王橹杰后入的时候一只手就能将他的两只手腕拽到后面拉着操。
小穴现在还酸疼麻软，昨晚王橹杰操穴的时候将后穴也扩了，虽然最后几把没插进去，但王橹杰骨节分明的那双手探进他后面，一边操他一边抠他前列腺点，穆祉丞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剧烈的干性高潮，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抚慰过前面。
穆祉丞喝了些酒，现在也正处于微醺的状态，女同事沮丧了一会儿又卷土重来，举起鸡尾酒易拉罐就和穆祉丞碰杯，穆祉丞不想喝的太醉，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手机刚才没电关机了，一会儿回去家里还有个小孩等着他哄呢。
女同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有兴致，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总之她是拼了。
她红着脸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整个人羞的不行，求穆祉丞和她出去一趟。
周围的其他同事也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俩身上，穆祉丞如芒刺背，他不太习惯有这么多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又不好当众让女同事下不来台，于是跟着她出去了。
夜风微凉，穆祉丞靠在江边的栏杆上醒酒，他烦躁地按动手机的开关键，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一点电都没有。穆祉丞怕王橹杰担心，也怕他生气。
医生说王橹杰的耳朵受情绪影响很大，最好是不要大喜大悲，平常注意少坐飞机和其他极限运动，否则随时都有可能病情恶化。他给王橹杰买了个手表天天监测心率，但效果不大好，小屁孩天天憋气骗他。
额前的碎发随风飘动，风掠过穆祉丞单薄的身躯，白衬衫微微鼓起，衬得他愈发清瘦挺拔。
“穆哥，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上班我就喜欢你，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江边的晚风拂过他的面颊，穆祉丞摇摇头，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女同事刚成年，在穆祉丞眼里和王橹杰那样的小孩没两样，所以不可能也不会对她有其他的想法。他能接受王橹杰是因为喜欢，因为分不开断不掉，因为爱。
但这份背德的爱又能持续多久呢？穆祉丞不知道。
“你就是很好呀，你会在客户骂我的时候替我解围，你会在我不会对接合同的时候教我，你还会告诉我附近哪家外卖最好吃。穆哥，你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穆祉丞低头看着脚下踩着的石砖，想说孩子你其实误会了。
帮你解围是为了抢你客户，教你对接是为了偷看你的合同，至于外卖这个倒是真心的，因为有几家外卖里面真有老鼠屎。
他在心里组织着语言该如何去委婉的拒绝，结果那个小姑娘以为他同意了，喝的也是有点醉了，猛地就朝他怀里扑。
现在的年轻人穆祉丞真的不懂了，怎么都这么狂放？难道说差三岁就这么大代沟吗？穆祉丞躲无可躲，尽全力去偏了一下身子想避开却又怕人家摔倒，他无奈地望天准备伸手扶一把，结果王橹杰出现了。
也不知道王橹杰是从哪一部分开始听的，也不知道他理解成什么样子了。但穆祉丞回味着他们两个出来说的这三句话，没有一句是王橹杰听了不发疯的。
王橹杰揪着女孩儿脖领子给她提到一边去，没让她碰到穆祉丞一根头发。然后看了一眼穆祉丞扭头就走了。眼睛里的情绪穆祉丞看了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完蛋。”
冷战持续了三天，穆祉丞这三天又刚好忙的像条狗，每天回家除了能吃到王橹杰的热乎饭其余什么都得不到，早安吻晚安吻没有了，就连回家的拥抱也都消失了。
上班族和上学党闹别扭了连和好的时间都没有，穆祉丞率先受不了，他根本就没又接受过任何人的表白，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窝囊气？但他又拉不下面子开口，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故意背过身去，他已经面对王橹杰睡了三天，王橹杰一次都不抱他，看来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后半夜穆祉丞是被热醒的。夏凉被堆在他脑袋上闷着，自己的睡衣短裤早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王橹杰趴在他腿根将小穴吃的啧啧作响，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穆祉丞咬着舌尖坚持着不发出一声喘息，王橹杰别想着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求他原谅。
可是他太过分了，牙齿叼着阴蒂一直在咬，两只手分别撸他的几把和插他的后穴。穆祉丞憋着一股气，愣是不发一言，眼前不断地闪着白光，小腹抽搐，不一会儿前前后后就泥泞一片。
穆祉丞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欲，险些真的被爽晕。若不是王橹杰在他高潮以后依旧刺激敏感点把他唤醒，他还真的要被王橹杰奸晕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王橹杰没插他的穴，只是替穆祉丞疏解了一番就没了动静，穆祉丞被他插的娇气了，小穴深处向外叫嚣着瘙痒难耐，他听了半天也没动静，悄悄地转转过身去背对着王橹杰。
手指钻进被子里，想先揉揉阴蒂爽一发，结果刚摸到腿心，就被捉住了手直直举向头顶。
穆祉丞睁大了眼睛，才发觉王橹杰刚才竟然一直没躺下，而是坐在身边盯着他的动作。
粗粝的手狠狠地抹了一把柔软的逼穴，王橹杰带着一手淫液问：“这是什么？”
王橹杰明知故问，将穆祉丞按到床上死命地吻，掠夺殆尽他口中所有的空气才允许他张口回应。
“是…我的水。”
王橹杰在阴蒂上抹了一把淫水均匀涂抹到他乳粒上，在床上膝行了两步向前，膝盖将穆祉丞的大腿根分的更开。
“那我是第一个让你流水的吗？”
王橹杰垂眸，期待着穆祉丞来哄一哄他。
他忘记了在穆祉丞的视角里，穆祉丞也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穆祉丞就得顺毛撸，根本就是吃软不吃硬。
即使已经几把顶在穴口随时都可以给他操烂，穆祉丞的腿被分成大开的M型，小穴上还是水淋淋的一片，但哥哥在他身下依旧挑衅地笑着。
“当然不是。”
穆祉丞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在体力上不占优势了。
难道说他真的老了，即使被王橹杰抗在肩膀上扔进母亲那间逼仄的小屋，剥光衣服压在墙上操的时候，他真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他完完全全被压制在冰凉的墙面后入。穆祉丞双臂像犯人一样举起双手被王橹杰扣在墙上动弹不得，虽然刚才经历过高潮穴道里的淫液足够，但是王橹杰的几把太粗，每次都是千疼百宠地将小穴伺候地松软了才操进去。
王橹杰的几把微微上翘，平常正面操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多特殊，一旦从后面操进来，上翘的龟头就会完美地碾压敏感点。他没给穆祉丞缓冲，甫一进入就开始疯狂地挺胯。
穆祉丞的喘息声都被撞的破碎，翻着白眼想向后倒在他怀里求饶，可是王橹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前胸紧紧压着穆祉丞的后背，将他困于自己与墙面之间。
一滴一滴的眼泪砸在穆祉丞的后背，顺着蝴蝶骨流进股沟，最终与淫水交融。
“穆祉丞，你是我的……”
王橹杰不明白为什么穆祉丞可以坦然接受别人的表白，又为什么要像那个女同事说的一样对她那么好，明明在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无论是血缘还是情感上，都是最亲密的人。
或许是自己情感洁癖太严重，王橹杰不能接受有人和穆祉丞说一句话，无论是同性异性他都不喜欢。
臀浪翻涌。穆祉丞的胸前的软肉在粗糙的墙面上磨的肿起来，王橹杰将他扔进这间屋子操，无非就是告诉他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除了母亲，王橹杰才是穆祉丞此生最重要的人，其他人都不准出现在他眼里。
跪趴的姿势会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不消几下穆祉丞就颤抖着喷出了今天第二股淫水，王橹杰趁着他高潮依旧拼了命地向内凿着几把，无情地鞭挞着脆弱的花穴。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你只能接受我的表白，你也只可以抱我一个人。
穆祉丞小腹被操的凸起诡异的弧度，几把早就在疯狂地戳刺中粗鲁地顶进子宫，力道大的几乎要讲肚子戳破。后穴探进去三根手指，穆祉丞哭喘着说不要，余光却瞟到他脚边的黑色助听器。
王橹杰自从听到他那句“当然不是”以后就疯了。穆祉丞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就算嘴硬也不能在吵架冷战的时候。
穆祉丞知道王橹杰戴上助听器就是为了他，所以弟弟将助听器摘下来的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要被操死在这了，粗长的阳具像是利刃一样刺穿他的身体，敏感点被高频次地戳弄，口水和逼水一样不要钱地向外流去。
王橹杰早就将制住他的双手松开，转而将三根手指捣进穆祉丞的后穴去，栗子大小的软肉被修剪圆润的指尖狠狠撞击。穆祉丞迷乱地叫着，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分明没有人再桎梏他的双手，他还是乖乖地将手贴在墙上，撅着屁股承受着两个穴深处的巨大情潮。
“穆祉丞，你早就是我的了，你只能是我的……从我出生……你就是我的了。”
也许已经晕过去一次了，总之穆祉丞再醒来的时候他们躺在母亲的小床上。
这场床还是太小了。穆祉丞刚想去吻王橹杰的唇，结果几把已经从他侧后方操进来了。红肿的肉逼已经承受不住，开始尖锐的疼痛，可是几把再插几下就又开始向外喷水，穆祉丞将淫水和精液喷了母亲一床，他哭着说不要了，王橹杰却假装看不见。
舌尖被反复吮吸，舌根酸麻到没有知觉。
王橹杰将穆祉丞上半身拧过来，又去啃咬他的乳肉。无休止的性爱在这间巴掌大的卧室里进行着。
穆祉丞不断地朝他打着手语，却总是被激烈地操干撞的不成样子。他又竭力向前爬去，指尖终于抓到被丢弃的助听器，却在下一秒被失去理智的王橹杰抓着脚腕拖回去继续。
等到王橹杰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准穆祉丞休息片刻。穆祉丞望着窗外的月光，想到王橹杰说的那句话。
他确实是王橹杰的，王橹杰也只能是他的，他们之间纠缠不清的爱从流出同样的血开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穆祉丞将助听器重新带回他的耳朵上。
“我爱你。”
王橹杰却又摘掉助听器，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他唇边，一滴泪砸在穆祉丞颈窝，但他却笑了，对着穆祉丞撒娇要更多的爱：“哥哥大点声，我听不见。”
高考前夕两人去了一趟雍和宫，穆祉丞求财还债，王橹杰求学业，结果出来以后接到通知，说他们家的破烂小区要拆迁了。穆祉丞急得不行，问：“我求的成功了那你的呢！”
王橹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两人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公司再一次团建，老板依旧选择老套路发彩票，只不过这次中介所聚餐却多了一个高中生坐在穆祉丞旁边，谁看穆祉丞他瞪谁。
王橹杰接过彩票，让穆祉丞选，穆祉丞觉得最近房子拆迁撞大运了不大好再赌，于是摆摆手说不抽了。
轮了一圈，大家都刮完了，就剩下最后一张又传回穆祉丞手里。他还是不愿意刮，递给王橹杰一个银行卡让他把彩票刮了。
王橹杰点点头，刮完以后和穆祉丞凑在一起研究，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老板拿过来一看：“我操2711万。”
穆祉丞和王橹杰对了一宿账，最后王橹杰才承认，他许的愿望是穆祉丞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