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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6
Completed:
2026-04-15
Words:
64,432
Chapters:
15/15
Comments:
241
Kudos:
465
Bookmarks:
28
Hits:
20,437

好吃的朋友

Summary:

Cake&Fork,张函瑞是唯一的叉子。

Notes:

一辆脑残大巴士,没什么值得预警,同人非要写得好看吗?好笑也行吧。

Chapter 1: 最好的朋友level up

Chapter Text

最近是不是水逆?

张函瑞认为海南这个地方阴得有点过分,八字弱的小男孩待上两周就要生大病,不仅水土不服、皮肤问题接肿而至,现在连肠胃问题也来敲门了。

“食欲不振?”王橹杰照常在收工后跑来串门,瞄到好朋友没贴防窥膜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豆包对话页面,“是不是想吃辣的了。”

“也不是......橹橹,我好像吃不出味道了。”忍着手痒不去抠额头处还没处理完的闭口,张函瑞皱着脸很沮丧地说。

“感冒?鼻炎?下午玩秋千吹着凉了吧。”

 

王橹杰顺手想摸他额头,被下意识躲开后,才看到他挤完闭口贴上的小猫形状的痘痘贴,还没发作的娇气只能讪讪收回。

起初张函瑞以为胃口欠佳的症状缓两天就会好,毕竟远离家乡进组以来没有日常训练,他得的这个边缘角色的拍摄戏份又像急性肠胃炎患者一样一天便秘一天窜稀,水土不服因此被调理得坏上加坏。

海南风水吃人,真叫咪苦不堪言。

 

从鼻子不灵那天算起是第三天,他的嗅觉和味觉日渐式微,不仅吃东西味同嚼蜡,连拍摄地正在搞卫生的阿姨提醒他公厕里放了致死量高浓度消毒水他都浑然不觉。意识到自己得了怪病的张函瑞紧急避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下工回房,拿出行李箱味道最浓的那瓶香水朝面门狂喷几泵。

王橹杰听罢,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还以为你香水打碎在床上了。”

“啊——!可我真的一点都闻不到,怎么办。”张函瑞急得揪住好友的衣襟,左脸颊的猫咪纹被忧虑挤得又深一毫米。

“要不还是跟他们说一声,我们去医院挂个号看看呢。”王橹杰搂着头顶下毛毛雨的小猫,很用力地忍住因香水味过浓而呼之欲出的喷嚏。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得了Cake&Fork综合征。”

 

 

活泼的机器女声从手机扬声器传出,拥抱着互相充电的两人被吓了个激灵,转身凑近一看。

聊天记录很长,看样子王橹杰进房前张函瑞已经和豆包畅聊了很久,手机屏幕弹出长篇大论,继鼻炎、感冒、花粉症等常见疾病后,豆包最终给患者下了诊断:

 

 

我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了!不是餐具、不是人设梗一种非常罕见疾病这种病症Fork

🍰Cake

身体会自然散发出特殊香味/甜味

对Fork有致命吸引力

🍴Fork

天生被Cake的气味强烈吸引

相当于“捕食者”,需要食用/啃咬/汲取Cake才可解口腹之欲

 

 

“......什么呀,破豆包。”张函瑞瘪起小嘴,泄愤似的把手机轻轻摔在枕头上。

王橹杰还没读完,伸手捞回来多看了两眼,剑眉蹙起,若有所思。

张函瑞很想告诉豆包,不是加了俩emoji就叫漂亮话了,实在是没招也不必到小众圈子搜罗一个小说设定当真实病例吧,再胆敢戏耍本未成年免费用户小心我告到中央。

“手机快没电了,”王橹杰看完,起身帮床上当咸鱼的好友给手机充上电,床头柜上一小碗轻食外卖只消灭了三分之一,他回头询问,“你晚饭就吃这么点吗。”

“吃不下......一点味道都没有哇。”咸鱼翻了个面并为自己裹上薄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蒸汽眼罩盖上,“晚安橹橹,你要在我这睡也行,不睡就帮我关下灯,爱你。”

“......”王橹杰手搭在门把上良久,最终把防盗链拴上。

 

 

酒店试睡员张函瑞是被饿醒的。

说来也怪,被自己肚子唱歌吵醒时,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芝士被火枪燎过的焦香混合了浓郁的奶香。他口干舌燥地睁开眼,蒸汽眼罩没掉在枕头附近,伸手不见五指,他放弃了寻找,又不敢置信地深吸一口空气。

果然是有股好香的食物味道。

它实际上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函瑞已经整整三天没有闻到过任何气味,随着这股香甜进入鼻腔,其他日常生活中能被闻见的味道也逐渐活络了起来。

酒店干燥到让人皮肤发痒的被褥上有他睡前喷的香水后调残留,熟悉的味道安抚了他在半夜惊醒的紧张神经。胃里长时间缺乏内容物而空转泛酸并不好受,他摸索到床头的台灯旋钮拧开,筋骨活动发出咔咔声。

 

台灯被拧到最大又很快拧到最小,因为他发现身边躺着个人。没找见的蒸汽眼罩原来在他家橹橹脸上呢,差一点就盖住鼻子犯下谋杀罪,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捏起已经冷却的眼罩丢进垃圾桶。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报时,他把手机屁股上插着的数据线拔掉,对着屏幕上的100%电量和1:20打哈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恢复了嗅觉,但趁有胃口赶紧吃点什么吧,脸浮肿总比第二天拍摄晕死在海南的大太阳下要来的体面点。

为了不吵到熟睡的好友,张函瑞蹑手蹑脚蹲到床头柜边上,打开睡前只受了点皮外伤的轻食外卖盖子,令人遗憾的是它并没有比几小时前更好闻。一堆生的菜叶子当然不会有多好闻,张函瑞心一横叉起一片塞进嘴里。

嗯,有点淡淡的甜味,他囫囵咀嚼几下便吞咽,生怕过会鼻子又出毛病了。

 

“你在干嘛呢......张函瑞?”王橹杰cos地铁手机老人趴在床边眯着眼观察狼吞虎咽的好朋友,原来怀民亦未寝。

“橹、我!咳咳咳!”被一块南瓜呛到的张函瑞跌坐在地上。

“你吃慢点,”王橹杰调亮了床头灯,滑下床蹲着给他顺背,“不是才说没胃口么。”

 

王橹杰的手伸过来,张函瑞惊恐地发现那股香甜的气味生产自他的好朋友。

“怎么了,”宽大的手滞在空中,短短不到一天被最亲密的朋友躲开两次,王橹杰表情僵住,“你很怕我吗?”

从咳嗽中缓过劲的张函瑞放下沙拉碗,拉过那双抽回的手忙解释道:“我没有!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我从来没闻到过。”

“不是沐浴露?或者你喷的那个香水?”

张函瑞小心翼翼地侧头嗅闻他的手背,像流浪猫猫嗅闻第一次见的路人。头发也睡得乱七八糟的,一晃神看成没梳理过的猫耳朵,王橹杰愣住。

 

“不是,是......类似甜品的味道。”张函瑞感到自己的口腔中唾液正在增加,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让看上去很有食张力的手背远离自己。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庸医豆包出具的那个荒诞诊断。

 

 

“不能吧......”再次打开豆包页面,他们头挨着头试图读懂上面的每个字,这些字怎么可能组成一个合理的句子呢?

如果真的是真的,张函瑞诚如豆包所言得了什么叉子蛋糕病,那他能闻到王橹杰身上特殊的甜味,岂不是王橹杰也有大病?!浅睡一个觉就感染上了,这玩意还能通过空气人传人吗,该上报疾控中心吗。

王橹杰伸出食指放在“食用/啃咬/汲取”上,转过脸想说话,却因距离太近亲上了张函瑞柔软的脸颊。

“好痒。”

“......你看这里,按他的说法,要缓解病症,得把身为Cake的人吃了。”

“汉尼拔在世啊!”张函瑞不敢说刚才确有一瞬间自己想朝他的手背一口咬下去,心里发虚,“那还有个‘汲取’呢,什么叫汲取呢。”

“问问豆包呗。”

 

豆包:很简单!Fork汲取Cake是指Fork通过各种方式获得Cake分泌的体液,这是一种非常健康且不危及生命安全的捕食方式,在自然界中blabla......

 

这欢快的语气看得让人好想化身拳馆少爷穿过网线和它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真人快打。张函瑞板着战斗脸阅读完,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正襟危坐一直假装自己还没看完。

王橹杰注意到他顶着那头凌乱的发灵魂出窍,用手肘轻轻撞他。

“要不先试试吧,”他说,似乎并不介意自己成为朋友的食物,“就算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

张函瑞借着不甚明亮的台灯看他。王橹杰说这话时表情困困的淡淡的,他们并排坐在床上,仿佛在谈论一支好用的唇膏而非超出常理的体液沟通。

不愧是我的王橹杰啊,这么善良。

 

但是王橹杰好像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难道要大半夜现场跳个操?张函瑞小声应了个嗯,然后在脑内天人交战寻求破解之法。

显然对“体液”二字有着更深刻认知的王橹杰掰过他的肩,四目相对,一肚子坏水和一头雾水。

“啊——”王橹杰像个医生。

“啊......”张函瑞不明所以地张开嘴,嘴角还粘了一颗白芝麻。

 

进入患者口腔的却不是硬邦邦的压舌板,而是柔软潮湿的另一条舌头,香甜的唾液被渡到他的舌根,浇灌饥渴了三天三夜的味蕾。张函瑞被这个吻吓得后撤,食物供应商却热情似火地强买强卖,摁着他继续表演相濡以沫的经典再现。

哪有人喂口水喂得把人压倒的,张函瑞躺在枕头上的时候除了不断地做吞咽动作暂时想不到怎么反抗。

散发香香味道的好朋友生产的口水竟也如蜂蜜水般甘美,他很久没有这种喝水喝到上瘾的经历了。猫爱喝水是件多么难能可贵之事,就算王橹杰此举是在骗水他也乐意上当。

“唔!”

不知何时王橹杰潮湿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双耳,外界声音被阻隔了空气传播途径后,口腔内部像个密闭的小剧院,舌尖交缠奏响的水声被放到主音轨,听得张函瑞有点不好意思。

不能多想啊不能多想,都是男人,吃个口水有啥子嘛。

 

十几岁的年纪风吹一下都能硬,热火朝天亲了几分钟自然难逃生理反应,王橹杰不动声色地把下身挪开了点,被他压着喂食的好朋友还在自顾自洗脑中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双唇分开,丰沛的津液糊得两人满嘴都是,舌尖之间挂着银丝,在张函瑞嘴里都是甜水水,格外解渴,他下意识像喝清补凉一样嘟着嘴吸溜走。

“咻。”

“好喝?”

“嗯!跟蜂蜜水一样。”小猫舔了一圈嘴唇,意犹未尽地砸吧嘴,很真诚地说,“感谢王橹杰,张函瑞的味觉满血回归了!”

说罢,欢天喜地地起身下床拾起残血的沙拉碗。

 

他真把我当配菜了......

王橹杰舔舔唇,却不如张函瑞说的那样能尝到蜂蜜水的甜,只是蹭到了一点他新买的那支说是很好用的唇膏,也不晓得是什么味,就笼统地定义为张函瑞的唇的味道吧。

夜很深了,靠近海的地方总是好似闭着眼都能听见虚幻的浪音,放在平时是很助眠的那一类白噪,可此刻搭配着刚才激烈亲吻的余韵,却催生出汹涌的潮汐漫过他发烫的下身。

 

菜叶子不如蜂蜜水好吃,但能给张函瑞带来人体所需的营养物质,考虑到身在异乡务工繁忙,他需要一个好身体才能撑到回家那一天,妈妈爸爸国咪等我回家。听上去好命苦,加油张函瑞。

这边张函瑞鼓着腮帮嚼草给自己嚼开心了,那边王橹杰盯着人家塞满的肉脸蛋心想刚才他的舌头还在里面畅游呢,现在就被几片没味道的生菜取代了。

谁说朋友不能吃醋,就吃,吃豆包的吃菜叶子的,必要时连三分钟前的自己的醋他杰橹王也笑纳了。

外星人的脑电波可能出现延迟和丢包现象,所以地球猫嚼完菜叶子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好朋友脸很黑。虽然有一大部分原因要怪台灯太暗啦以及王橹杰现在没上粉底啦,但是刨去这些影响因子,他脸现在确实很黑。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杰?

张函瑞扔掉空空如也的外卖盒,把手放在他膝盖上,视线下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不不,他的好朋友当然是穿戴整齐的,只是睡裤太软了被那根很有战斗意志的东西支棱了起来。

“非礼勿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张函瑞双手捂住眼睛,耳根发烫,“你要去厕所不?”

王橹杰好久不回答,张函瑞从指缝里看他,发现这人撑着床微微岔开腿,脸撇到一边很委屈地低着头,像大型竹节虫在台灯中拉出的瘦长鬼影。

什么意思请求中译中。张函瑞使用快速眨眼代替深度思考。

 

“刚才,亲得硬了。”王橹杰抿抿嘴,看不出是害羞还是憋笑。

那意思是全赖他了,吃人嘴短,可是生病也不是我想的,张函瑞嘟哝着嘴貌似大方地道歉:“对不起嘛。”

“张函瑞不想吃吗?”

“什么?”

“体液也包括这个吧,”王橹杰把腿再岔开了点,空间恰好能容纳一只小猫,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帐篷,“你不想尝尝吗。”

 

事实证明太晚不睡觉脑子是转不动的,张函瑞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点了头,后续发展像狡猾的宽粉一样顺滑地流了下去。

都是男人,帮忙撸一下有啥子嘛。这句话已经成了张函瑞屏蔽一切不良信息的免死金牌,好用得很。

 

第一次帮王橹杰手淫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独属于张函瑞自己的鸡巴他出生时早已遇见。也就说说,现实中一个Fork见到Cake香甜可口的肉体时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吃一顿宵夜?

张函瑞印象中这种地方的味道都不会多好闻,所以他大概是真的得了那个小蛋糕小叉子病吧!因为他绝望地发现王橹杰把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时浓郁的奶酪味扑鼻而来,这时候撸管的性质彻底变了,他要做的只是体验牛奶厂挤奶工的活儿然后得到属于他的报酬。

别看张函瑞手挺大,活是真的烂,王橹杰放任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毫无章法地上下套弄了半天,除了近在咫尺白里透红的猫系短脸配着紫红色的肉柱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能让这根屌维持该有的钻石硬度,其余实在乏善可陈。

 

“你要不先舔舔呢?”王橹杰哑着嗓子循循善诱,再搓下去可能要闹出特大火灾,总得来点水吧。

“哦哦。”

张函瑞笨手笨脚地托着颇有分量的鸡巴,认真地从底部舔到铃口,舌尖勾过突出的血管,他听见王橹杰很克制地哼了一声,马眼流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嗯!甜的,这个好吃。”美食家如是点评。

接下来不用王橹杰教,馋猫会自己想着办法把那些东西搞出来然后全舔走,舌尖刺激着圆润的龟头,殷红的嘟嘟唇像对待奶茶吸管一样吮吸着,从王橹杰的角度看就像张函瑞很卖力地在吹一支竖笛。

以前也没问过张函瑞上学时的音乐课有没有用过竖笛,但愿没有吧,王橹杰什么都想要唯一,不是的话第一个的殊荣也勉强接受。

 

张函瑞对深喉这件事毫无概念,按他的理解最多是通过各种古怪刁钻的角度把半截儿鸡巴怼进一边腮帮子软肉里,很像在漱口,中途还用牙磕到对方好几次,他弄得自己下颚很酸,吐出来不打算再吃。

好在区区一个小年轻的持久度也没那么逆天,王橹杰也是忍得腰都酸了。当张函瑞眉眼弯弯地捧着他的肉棒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实则是因为牙齿磕到龟头正在赔笑),他一个冲动全交代了。

“哎?哎!”

张函瑞花容失色,忙张着嘴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飞溅的浊白色液体,完全没接上,只好用嘴堵住源头最后一小股,可惜大部分精液都落在了脸上和床上。

“好可惜......”被精液洗脸的小花猫瘪嘴,不敢相信忙活这么半天他就吃上了一口。

 

只是用手和嘴都那么爽了,要是......

王橹杰喘着气,透过垂下的刘海看向张函瑞被他射得乱七八糟的脸,心中的邪念成了型。

“谢谢你橹橹,这个好好吃。”

王橹杰把视线挪开,不敢看张函瑞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精液再放入嘴里吮吸的动作。

 

“饱了就睡吧。”王橹杰挠挠头,提起裤子从床上爬走,解开门上的防盗锁。

“你要回自己房睡吗?”张函瑞不解,砸吧着嘴抬脸问,眼睛大又黑,一脸正气——如果忽略掉他脸上半干的精斑。

“嗯,认床。”

认酒店的床?张函瑞目送好友离开,嘴里还回味无穷。

 

没想到精液吃起来和大闸蟹的蟹膏差不多,吃多了不会胆固醇升高吧?

张函瑞忽然杞人忧天起来。

而王橹杰,张函瑞最好的朋友。

现在变成了张函瑞最好吃的朋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