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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肃二十二年夏,太子呈当街纵马,踩断了左副都御史魏辽之子魏良的双腿,魏辽借此为由,连同几个三皇子党臣,上书弹劾太子。
人人皆知,大晋太子是个短命疯子,发起病来如洪水猛兽,绝不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但他与已故的贞淑皇后的样貌有五六分相似,皇帝因此对他宠溺有加。
废他不至于,只是免不了一顿毒打。二十板子扛下来,张呈的后背血肉模糊,里衣的布料粘连在伤处,撕下来时连皮带血,伺候的宫人出了殿门就偷着吐了一回。
寝宫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雷淞然屏退左右,亲自侍奉张呈服药。药碗送到嘴边时,被张呈拂手打翻,滚烫的药汁浇在雷淞然手背上,当即激出一片扎眼的红,他并未呼痛,只是连忙俯首跪在地上。
“殿下息怒。”
话虽如此,但他知道,张呈的怒火息不了。魏良的腿是三日前在春花苑喝多了翻下楼摔断的,这是场手段低劣的栽赃,偏偏张呈中招了。于是他补充一句:“是属下的错。”
不能躺,张呈俯身趴在榻上的软杆,因为疼,脸色有些惨白。他闭眼歇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知道错了就好。”
太子在外丢了人,皇帝要打他,他不能反抗,但这股子邪火必须有地儿出,雷淞然便是那个发泄口。
雷淞然主动将衣物脱净,双手奉上张呈专门用在他身上的短鞭,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过身去。鞭抽在背上钻心的疼,他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尖几乎在上面嵌出几个凹陷,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他太安静,张呈打得没意思。反拿鞭柄抵住他背上的红痕,顺着后脊线缓缓下移,直到抵在一处隐秘的地方,雷淞然浑身一颤。
张呈施力捣了几下,雷淞然身子就有些缩起来,双腿弯曲着,虚虚地夹在一起。张呈有些不满,干脆在他后庭抽了一鞭。雷淞然剧烈一晃,腰肢塌下去,胳膊撑在桌面,勉强没有倒下。
张呈摸了摸他已经溢出体液的软穴,似笑非笑地出了个气声,贴近他耳边道:“一天不肏,就如此按捺不住,还真是具下贱的身体。”
羞辱的言语进了雷淞然的耳,变成了张呈温热的呼气,身下那处孽根竟就这么硬起来。张呈似有察觉,将他身体扳过来,垂眸审视那并不傲人的玩意,然后拿着鞭柄敲了两下,雷淞然的阳具左右晃了晃,立得更加坚挺了。
张呈问他:“在想什么?”
雷淞然脸色潮红,俨然一副快要去了的模样,却低下头不敢妄言:“属下没有。”
张呈当即拿鞭柄狠狠甩了一下他的孽根,雷淞然疼得冷汗直流,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小团。
张呈足尖踩住他肩膀,迫使他将身体展开,仁慈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雷淞然唇如肤色,艰难开口:“想殿下的阳具能肏入属下的身体……”
张呈半蹲下身,动作幅度稍大,牵动了后背的伤处,疼得眉头一紧,动作也顿住。
雷淞然见状便顾不上孽根的余痛,挣扎着爬起身检查张呈后背的伤势,已经渗出了一点血,他想起身去拿纱布,却被张呈一把抓住。
雷淞然被按倒在地,背后的鞭伤被生硬摩擦,疼得他倒抽口气,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只冰凉的手摸到他脖子,猛地掐了上去。
张呈后背犹如火燎,一股燥热的烦郁不上不下,烧得他头昏脑涨,难以辨别真假。他紧皱着眉,掐住雷淞然脖子的手也不断加重力度,不顾这人从默默忍受到小幅度挣扎,始终不肯放手,直到雷淞然意识浑浊,感受到濒死的恐惧,挤出破碎的一声“殿下”,张呈才猛然从废墟里捡回一点神智,睁眼一瞧,雷淞然面色青紫,额头青筋虬结,已是不好了。
张呈松了手,雷淞然仍不知呼吸,似乎已经陷入临界的梦魇。张呈俯身给他渡了一口气,又用力咬在他唇边,一丝甜腥的血味闯进雷淞然口腔,他慢慢清醒过来,眼角浑然不觉地挂着泪水,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张呈看着这副表情却并无怜惜,他越可怜,张呈越想打碎他,于是甩手扇了他一个巴掌。雷淞然脸红了,后庭却更湿了,肉缝里溢出一股淫水,在地上滴出一个小洼。
张呈扫了一眼,冷嗤道:“贱奴。”
雷淞然爬起来在他身边跪好,“求殿下允准属下给您重新包扎,您伤处又在流血。”
张呈勉强站起身,踉跄着围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一番。雷淞然身上未着寸缕,被蜡烛光勾勒出明显的凹凸线条,刚流过淫水的后庭还挂着晶莹的体液,活是一副撩人的春宫图。
他还想再蹲下去,后背的伤势已经不允许,便敲了敲桌子,道:“上来。”
雷淞然顺从地上桌跪着,自觉将臀部朝向张呈。张呈挤进一根手指,在湿哒哒的穴里抓抠两下,淫水又滑又黏,抽出手指时还带出了两根银丝。雷淞然依旧默不作声地承受,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太安静了,张呈也有些烦躁,不再费力扩张,干脆将手指换成鞭柄,强行塞进雷淞然的后庭。
穴已经软了,可也经受不住这样冷硬的异物,刚进了个头,雷淞然就抖着身子吹了一次,立挺的阳具顶部滴滴答答渗着清液,将桌上的宣纸打湿了,字墨晕开一片。
张呈道:“这是孤刚写的。”
雷淞然想转过来给他磕头认错,但被张呈按住。他手上不再留情,在雷淞然小声的呻吟中持续将鞭柄朝里推进,最终整个柄头都没进穴里,只留下用无数根皮丝制成的鞭身,从后庭悬下,像条尾巴。
那鞭柄不短,整根吃进后庭,挤得雷淞然腹腔一阵涨痛,身体稍微一动便被硬物摩擦刺激,又痛又麻,却也带着更加不易忽视的爽感,汇聚在阳具的顶端呼之欲出。
这被张呈发现了,自然不能叫他纾解,于是将自己的发带扯下,在雷淞然的阳具紧紧缠绕几圈,绑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张呈心中愉悦不少。回到榻上趴下,道:“取药来。”
雷淞然艰难下桌,深处的软肉被鞭柄虚虚抵住,每走一步就被深顶一下,仿佛张呈在肏他,性器被绑着,只能勉强流出一点清液,更加浓稠的黏白之物被强行压制在孔道里,磨得他双腿发软,走路也有些摇晃。
穿衣时又被折磨一遍,全力忍耐着,花了平时三倍的功夫才大汗淋漓地将衣服穿好,脸色虚白,看上去像是病了。强撑着跟张呈抱拳作礼,转身时又被叫住,他道:“让太医和宫人都进来伺候。孤疼得厉害。”
雷淞然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那孽物还在后庭持续刺激着,而他已快到极限。想跟张呈求饶,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张呈说出来的话不会收回去,他若反驳,定会惹他不快。思及此,只好作罢,连人带药都领进了寝宫。
太医为张呈诊脉看伤,宫人伺候他将渗血的绷带小心翼翼地解下来,雷淞然夹着一根鞭尾立在一旁,额上不停渗出清汗,脸色愈发惨白,心理上更是恐惧难耐,生怕被人看出异常。
他思绪出魂,祈祷着这些人速速离开,祈祷张呈能赶快饶过他,可冲动郁结在下体,已经撑涨到一种只有剧痛的程度。偏偏这时,张呈点名叫他给自己上药。
雷淞然艰难挪动步伐,从太医手里接过药瓶,刚想上药,张呈又道:“雷侍卫,坐。”
这在旁人看来,只会艳羡雷侍卫得太子青眼,只有雷淞然自知,这是张呈在罚他。后庭塞着那孽物,他怎么坐得下去?
可张呈的话他不敢违抗,顺从地坐到榻边。这一坐,本就没进穴中的鞭柄直接顶进最深处,猛撞那块娇肉,一瞬间,一种灭顶的爽意直冲天灵盖,他整具身体酥酥麻麻地软了,尽管已经极力忍着,还是溢出半声不堪入耳的呻吟。
太医和宫人们眼神怪异地看向他,一时摸不透这是何情况,张呈却一脸关切道:“雷侍卫可是患疾?”
雷淞然哑着声音虚弱回答:“谢殿下关心,近日身体确有些不适……”
张呈点了下头:“那就辛苦太医给孤的侍卫也开上一副调理身体的汤药。”
太医连忙道:“是,那微臣先给雷侍卫把脉。”
感受了一下脉象,太医说话有些犹豫:“雷侍卫似乎有些……”纵欲过度四个字,他还是软着胆子咽了回去,“有些染了风寒。微臣回去就给雷侍卫开药,太子不必过于担心。”
太医和宫人们悉数退下,殿内又只剩张呈与雷淞然两人。雷淞然暗自在心中松了口气,仅仅一瞬间,被张呈捕捉到。他指尖在木隔敲了敲,示意雷淞然近到身前来。
雷淞然走过来跪在榻前,眼底一片猩红涣散,若非被绑着阳物,怕已经泄了三四回了。
张呈上手撅起他下巴,手指探进口腔里夹住他舌头,雷淞然已经忍无可忍,夹紧蜷曲的双腿,尽力摩擦下体的秘处,口中配合地伸出一截小舌,主动舔舐张呈的手指,神色忘情,仿佛在吃他身下的巨根。
他表情太过于沉迷了,张呈不想看他这么舒服,突然抽出手指,让他咬了个空。
身下还未纾解,口欲又被打断,雷淞然彻底昏聩了,身子软在地上,伸手从衣料间穿进去,自己摸到阳物,哆哆嗦嗦地将发带拽下来。张呈绑的死结,他解不开,只能硬扯,淡色的阴茎被勒得红肿涨痛,但他也顾不上了,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急忙探到后庭,抓住鞭尾将柄头抽出一截,然后自行抽插起来,隐忍着才没发出淫靡的叫声。
张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自慰,裆部逐渐晕开一片乳白色,便知道他是高潮了。
雷淞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那根鞭柄抽出来,便浑身脱力,烂泥般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地虚看着上方,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魂魄已经出窍了。
张呈撑了下身体,跨出去一步,没站稳,趔趄一步,险些跌跪在地上。他这一出动静,雷淞然的思绪便立刻回神,本能般起身伸出手扶他,见张呈稳住了,这才松了口气。
张呈晃晃悠悠地抓起雷淞然,将他摔到榻上,撕下他的衣物,揉了两把光滑的翘臀,便扶着早就硬挺的阳物捅进他后穴。水流了很多,又被鞭柄扩张过,前面进得十分顺滑。
可张呈涨大的阳根如同凶器一般,根本不是鞭柄能相提并论的,随着他继续深入,雷淞然开始吃痛,塌着腰往前面缩,被张呈一把抻回来,毫无征兆地整根没进。
雷淞然下体简直像是被他捅穿了,疼得太过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哭着求饶:“殿下……太疼了,不要……”
张呈不会停下,听他求饶,便肏得更深,顶住那块软肉仍不肯后退,反而抻着雷淞然的胳膊持续顶进,磨得他小腹酸胀,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出来了。
肉缝里又开始流水,成灾一样泛滥,原本已经软掉的孽根又有了挺立的迹象,张呈大手一抓,便几乎将他整根攥住,他不撸动,而是不断施力攥紧。
雷淞然那根东西长得秀气软嫩,哪里经受得住张呈这样的力度,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张呈将他翻了个面,才发现他满脸都是水痕,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涎液。
一种记忆深处的剧痛突然袭击张呈的感官,从眉心开始朝整个脑子迅速蔓延,他有如实质般被人当头一棒,上身晃了三晃,抓着雷淞然的手腕才勉强稳住。太疼,疼到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眼前一切都开始扭曲、虚化,仿佛掉进一个巨大的漩涡。他下意识抓紧手边的一切,挺身抽插的动作仿佛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求生,他无法停下,越发猛烈,极致的爽感变成了刺激他感官不死的解药,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地、所托何人,只是混沌无知地不断泄欲,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孽根顶端喷射而出,将他和雷淞然温软的身体紧密连接,他才浑浑噩噩地迟钝回神。
他颤巍巍地退了一步,阳具从雷淞然湿软的穴里滑出来。半晌才认清眼前的景象,软烂的穴口又红又肿,敷衍地张缩着,乳白的体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淫秽又糜乱,而雷淞然早不知何时晕死过去了。
后背又烫又疼,似乎又在出血,可他也懒得再去理会。松了气力,身体就倒在雷淞然身上,压着他,在他流血的唇上吻了一下,吃掉那点血迹,搂住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