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关系好的朋友曾问过喻文州，为什么不改姓随母亲姓王。他笑着摇头说当年嫌改作业本名字麻烦，不改了。喻文州小时候问过母亲王杰希，自己为什么不姓王，王杰希说血脉比姓氏重要。可是喻文州没有父亲，他知道母亲给了一个正确答案，但不是想要的答案，追问也没意义。自己跟母亲连姓氏都不同，仿佛把他拒之门外。王杰希并非读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只是这个答案已经够用。
今天是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他处理掉过夜的蛋糕，送走朋友，兀自开始做饭。他娴熟地取出肋排焯水去掉血沫，水开捞出来冲洗干净，玉米红萝卜马蹄切块，全部冷水下锅加姜片小火一小时炖煮，他开始在流理台前忙碌。
在他小时候，王杰希偶尔回来早，喻文州已经摸清楚她喜欢安静，不会去吵闹妈妈，只是把作业摆好，王杰希路过翻看一两眼，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喻文州知道妈妈满意了，于是把这个行为信息在心里打钩，他以为自己是在讨好王杰希，但其实也在研究她，那时自己不知道。
事业型家长培养出乖巧懂事的小孩，王杰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沿用到家庭，让小喻文州早学会待人接物，这是他的求生本能，要用乖巧争夺妈妈稀缺的注意力资源，把所有情感浓度押注于王杰希身上。
排骨焯水备用。锅里放少量油，冰糖炒糖色，化成琥珀色时下排骨翻炒上色，放生抽、老抽、料酒、八角、姜片，热水没过排骨，大火烧开转小火炖四十分钟，再开大火收汁。
喻文州对所有外部关系都是淡的，倾注过多注意在母亲身上，久而久之王杰希变成他世界的刻度，且王杰希从来没纠正过错误的价值观。王杰希并非完美强人，感情在她心里排序可能前三都算不上，直至她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事业继承人，自然把目光投向喻文州。
处于青春期的喻文州正茫然地探索世界，他被母亲困住太久。王杰希大步流星走进派出所，单穿衬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看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喻文州确认他没事，转头和警察交谈，龙飞凤舞在儿子字迹娟秀的保证书上签名，气喘吁吁的助理赶到递外套，王杰希没接，领着儿子回家。夜风拂起王杰希的长发，发间香味勾得喻文州耸耸鼻子。二人一路无言，回到家沉默对坐。自喻文州寄宿王杰希就很少过问他的事情，认真打量他原来窜个子那么快，褪去婴儿肥的小脸越发清秀，隐隐酒气把喻文州熏得有些发昏，抬头见王杰希正盯着自己，不由开口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你想说时自然会说。”王杰希叹口气，单手支头继续说“你有空来我公司，我带你提前熟悉一下。”
平地惊雷的一句话，喻文州惊讶地抬头看她，柔软瘦削的身躯倚在沙发里，散发随着姿势滑到一边，整个人居然略显疲态，奉若神明的母亲要把事业交给他？她要退下吗？他感到恐惧，同时一丝难以启齿的隐秘的快感在心里发酵，看见她的脆弱，是独属于我吗，喻文州对此感到羞耻。而最大的情感——是抗拒，他知道王杰希是要控制自己，这是她一贯的手段，只会给够用的关注 够用的母爱，所有手段都是功利性的，继承并非出于爱和信任，只是需要他，不是想要他。
将企业交给儿子对王杰希来讲并不轻松，她建立起来事业要交给未成年时深夜酗酒携带管制刀具斗殴的人，对不确定的未知感到恐惧，而她处理恐惧的方式是控制。其实王杰希并不想那么快告知儿子，只是这件事闹得太难看，她只能过早地压制喻文州。
喻文州的叛逆期戛然而止，并非想通了成长了，是他扛着太多互相矛盾的情感，必须要藏起来，才能更加冷静去研究她。
喻文州取出活虾，没有整只剥壳，锅里水加姜片料酒烧开，虾下去变红蜷就捞起。捞出来摆盘，配生抽加姜末加少量糖，少许青柠汁。
这几年喻文州尽心尽力扮演合格的继承人，王杰希锻炼他跟训狗似的，巴掌和甜枣并用。喻文州逐渐隐去棱角，用和母亲截然不同的八面玲珑与温和处事，王杰希的关注也更多在他身上，一切都看似平和的正强化机制。实则两个人都在装，喻文州的野心早不是逃离母亲的控制，在认清自己对她的怨都源自复杂的爱：隐秘地怨她不够爱自己，恨她只注视继承人身份下的自己，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母亲稀薄的爱意。王杰希见过儿子无意间流露的厌恶与逃避，她装作视而不见，喜不喜欢自己不在继承人的考核项里。又其实她也没意识到，她是只在意儿子，但王杰希不懂在感情上如何在意一个人，选择复刻事业上的成功，用最大力气去管理他，妄图用管理和控制靠近他。
双方都在尽力拙劣地演出母慈子孝的戏码，喻文州的成年生日王杰希没来，很俗气的借口，忙。喻文州也庆幸她不来，暗自嘲讽自己没有勇气与她一起庆祝正日，现在也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等她。
鲈鱼收拾干净，鱼身两侧斜划几刀，姜丝塞进刀口和鱼腹，腌十分钟去腥。蒸锅水烧开，鱼上锅大火蒸八分钟，关火焖两分钟，出锅。把姜丝挑掉，重新铺上葱丝姜丝，浇蒸鱼豉油。锅里烧热油，油冒烟的时候泼在葱丝上，滋啦一声出锅。
正好另一位主人推门而入，喻文州捧出凉菜，对王杰希弯弯眼睛邀请入座。王杰希有点诧异，自己恰好还没吃饭，放下手袋走进饭厅。
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递给王杰希，玉米的清甜把排骨的油腻压住，淡淡的甜味顺着食道滚落胃里。母子二人不着痕迹在餐桌上聊公事，心知肚明昨天是什么日子却都没有提起。
喻文州放下筷子
“我成年了。”
“我知道。”
“你需要我接那个位置。”
“是。”王杰希平静地看着他。
“那我有条件。”
王杰希夹起一丝鱼肉
“生日愿望？还是谈判？”
喻文州笑了一下，很淡，说都不是。
餐桌上两人都没再动筷，王杰希在等他的条件，而喻文州似乎也在等什么，一时间只有饭厅里只有静默。
咚、不可抗拒的困意和晕眩袭击王杰希，她趴在餐桌挣扎抬头，迷糊间见到喻文州那副四平八稳的笑容，随后昏黑罩住了她。
喻文州坐在餐椅上注视全程，他面对着昏迷的母亲，慢条斯理吃完剩下的饭菜，再起身收拾碗筷。走到毫无知觉的王杰希身边，单手搂住她，轻轻俯身耳语
“妈妈，祝我生日快乐吧。”
横抱起王杰希才发觉她很轻，平日她冷硬的人此刻顺从地窝在怀里，如取出石中剑般虔诚将她放在床上。如瀑发丝倾泻在喻文州手上，不由自主抚摸她的侧脸。幼时母亲常摸摸他的头以鼓励，他更用力去抚摸王杰希发顶，卷起发丝，凑到颈边嗅她的发香。喻文州坐在床边观察王杰希，手指从眼角细纹滑到胸口，重新跋涉一座有经历的山，而陷入昏迷的王杰希如此柔软脆弱，掀开外衣即可窥探所有。
好软的嘴唇、喻文州小小啄吻着，呼吸骤然短促，舌头撬开安梦中的人的齿关，舔吻口腔里每一处黏膜，嘬吮温热湿润的舌头，轻咬着王杰希的嘴唇以惩罚她的静默，眷恋而热烈的湿吻，直至尝到血腥味才分开，如最初他也是这样被剥离出王杰希。
王杰希半张着嘴，嘴角滴落涎水，水润肿胀的唇还有些许破口，面色微红，可她紧闭双眼安睡。悖德的快感自脊背炸开，喻文州汗毛倒竖，颤抖着想抚平妈妈被亲肿的嘴唇，但柔软口腔将他手指紧紧包裹，像陷入中蜜糖，指腹不由地刮蹭齿面，素日吐出无情的话语是这张暖软的小嘴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舌尖被带出一小截，乖乖耷在唇边。
无数的小吻落在面颊和颈边，喻文州跨坐在王杰希身上，王杰希感受到重量施加而轻蹙眉，只一瞬又陷入昏睡。手伸进衣摆里，揉捏她的温软后腰，另一只手解开衣扣、内衣扣，喻文州低头狠狠啄在胸上，吮吸和撕咬紧致弹润的肌肤，雪白胸脯上朵朵淤红的吻痕随唇齿吮吸水声绽开，肆无忌惮揉搓她饱满的乳房，细腻滑嫩的触感令他上瘾，一个又一个指印叠在胸乳上，不加过多撩拨粉嫩诱人的乳头就挺立着，等待被掠食樱红的果实，自然轻而易举被她的孩子含吮，舌面碾过乳粒，王杰希不适地嘤咛一声，微弱如同乳猫叫唤。舌尖舔挖乳粒上的小乳孔，含嘬一粒不舍吞咽的糖果。吮噬母亲的乳房是孩童的本能，自然地寻觅母亲乳汁的庇佑，只是如今一切都是不合时宜和诡异。喻文州想扣紧王杰希的手，十指相扣填满彼此的缝隙，仿佛肉体贴得足够亲密、血液的红线就会替他们心意相通。鼻尖紧贴身躯，不断向下深吻，一串串水痕咬痕游走在小腹间，在剖宫产术后瘢痕上尤为明显，他充满怜惜的舔咬那小块肌肤。
王杰希上身吻痕咬痕遍布，基本没有一块好肉，如此情色旖旎的风光，她紧闭双眼沉沉睡去，对这场由亲生子犯下的强奸浑然不觉，脸上却不由自主被情欲蒸得泛红。喻文州褪去她剩下的衣物，吻过圆润的脚尖，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内裤上停留。喻文州贪婪地嗅着属于王杰希的私密的气味，他似乎也遭受强烈的晕眩，自己灵魂正向万尺洪水风波跌堕，不顾后果的欲望融掉日光之后、越过纲常伦理，他要烧毁命中的金阁寺。
架起双腿，光洁而神圣的阴部寸缕不着展现在他眼前，被先前舔吻挑逗过而轻微冒着湿气，娇嫩的阴蒂半遮于两片粉嫩肥厚大阴唇下。喻文州虔诚地埋进她丰腴的腿间，衔住阴唇温柔厮磨，舌头钻向蒂核，颇有技巧地吮咬蒂珠，口水濡湿娇嫩肌肤，染湿小块床单，牙齿用力拉扯揉搓渐渐充血的阴蒂，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微微翕动，小穴分泌出湿滑液体，舌面压过挺立的蒂珠，阴蒂受刺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舒张着吐露更多爱液。喻文州趴在腿间不餍足地吞咽粘滑液体，舌头卷过小阴唇不知足地逗弄，叼住殷红充血的阴蒂肆意缠咬，穴口如泉眼般流出汩汩黏腻淫水。
昏厥中的王杰希抵不过生理的感召，传出一阵阵被快感攻袭的轻吟，又因收不回舌尖而变调更甜腻，大腿肌肉颤动不自主夹紧喻文州，想逃离这致命的源头。喻文州掰开腿根，齿尖用力勾蹭红肿不堪的阴蒂头，指甲轻掐抠动蒂珠给予更强烈的冲击，用力揉捏拉扯，吞食的水声吮吸声滋滋作响。王杰希漏出一声比一声难耐又娇甜酥麻的叫颤，大腿根痉挛也愈发剧烈，始作俑者的舌头正轻轻戳刺着流水阴道口，王杰希猛地夹住喻文州脑袋，弓起腰用力吸气，身躯扭成极限的尺度，声音欲哭不哭的调子酥麻入骨，她浑身都轻轻发抖，乳尖立在空气中更红得滴血。小股小股体液潮吹喷在喻文州脸上，被腿根夹住他只能紧贴小穴感受甘露暖流向他涌来，欣然张嘴接受母亲慷慨的馈赠，穴口依然不知足翕张，流淌清液渴求被填满被侵犯。
半晌，一声闷咚，王杰希脱力跌回床铺。喻文州狼狈抬起头，挂着餍足的微笑，半张脸被亮晶晶的淫水打湿，下巴滴落着粘滑的淫液。王杰希在药效下蹙眉酣睡如泥，面色酡红，情欲昏熏的动情呻吟至嘴巴彻底合不拢，嫣红舌头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嘴角滑落几缕口水，一副被亵玩过头的情态。
“多谢款待，水好甜，我喜欢。”被奖赏的儿子由衷感恩道。
喻文州脱掉上衣，精瘦干练的躯干笼一层薄汗，匀称的肌肉彰显着青春勃发。手指不安分伸向王杰希腿心，摸向才被玩弄过淫靡殷红的花芯。白瓷修长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插入阴道，被湿滑的穴肉绞紧。指腹在甬道内探索按压肉壁，湿柔的软肉热情地吸附着外来异物，抽出手指时还不舍地挽留。两根手指戳刺入泥泞的阴道，湿濡绵软的软肉紧紧裹缠住他，掌根按压王杰希的小腹，两根手指借力抽插小穴，咕叽咕叽水声随指奸频次越发响亮。她像是一汪泉眼，总有无尽的体液流出，床单早已打湿大半片，喻文州无所忌惮用力抠挖小穴内的媚肉时，王杰希就会轻轻颤抖，非常惹人怜爱的发抖。尽管她意识沉沦至黑暗，身体上的愉悦仍旧如实反应，如果她醒着，会不会更加有趣？
王杰希小小颤动激发喻文州的恶趣味，他抽出手指张开，水光潋滟的水痕覆满手指，银丝相互牵连被拉开，喻文州舔掉手上淫液，解开裤子，迫不及待放出硬得滴水的阴茎。
肉棒尺寸十分可观，光洁干净挺拔，嫩粉色狰狞龟头渐变延伸至肉色柱身，粗细匀称青筋凸起，呈现上翘的弧形，此刻正充血发涨着，龟头已难耐地滴答前列腺液。喻文州架起母亲一条腿外送，将淫乱糜烂的花芯完整暴露在空气中，扶着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抽打在阴蒂上，一声软媚的尖叫从深睡的人嘴里传出。龟头堵在阴道口轻轻戳刺，喻文州竭力忍住整根插入的欲望，自己的尺寸太可怖会伤及王杰希，更害怕是她会因疼痛而醒来，他希望这场迷奸能够顺利进行。
湿软的阴道口极力适应和扩张到能够纳入肉棒的张度，王杰希紧皱眉头发出哼哼唧唧的呢喃把喻文州烧到浑身发烫，双手死掐王杰希的腰肢和大腿，留下清晰可见的指印淤青。
喻文州抿唇小心戳进龟头，穴道内四面八方的湿滑软腻的软肉环裹龟头，热情地吸附和挤压，他缓缓送入阴茎，被穴道逐渐裹拥的酥麻放大数十倍。豆大的汗珠从喻文州额角滑落滴到王杰希下腹处，致命的柔软包裹和背离人伦的使他无法思考，他作为王杰希的亲生子，正罔顾伦理和律法强奸自己母亲，来不及深究就被王杰希的小穴吸得爽到头皮发麻，他双眼发红，狠扣住母亲的盆骨往下按，如愿听到带哭腔的尖叫。他抽出沾满妈妈淫水的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清亮的啵声，用力撞击腿心。
变换着角度抽插甬道内的肉壁，王杰希昏睡不醒仍无意识顺从本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如怨如泣的呻吟。喻文州仿佛失去理性只剩下性冲动，猛烈操干着王杰希，胸乳随着肉棒抽插速率晃动，整个人抖得不成样，脚背弓成直线，淫乱色情到无以复加。
王杰希被操熟后竟不自觉轻轻晃动腰肢，下意识去配合喻文州的节奏，短促的呻吟跟随着操干的频率，若不是王杰希处于药效中深睡，二人早已成共犯合奸。龟头似乎顶到圆圆的、硬硬的肉环，喻文州立马反应过来是宫口，王杰希浑身痉挛，本能抗拒对底线的侵犯，喻文州扣紧她臀部固定在床上，开始持续、用力撞击柔韧的肉环，奇异的震颤在内心荡开，真正意义上孕育他的地方，忽然喉咙发紧，止不住更卖力挺腰抽插，床铺摇晃吱吱呀呀像一艘船，只可惜是小格里皮娜搭乘的船，儿子尼禄所精细设计的机关船。
沉溺于母子相奸的喻文州逐渐找回掌控力，他如出生时那样劈开母亲的身体，他还是走到这一步，自幼萌生迷迷糊糊的情感被过多爱意恨意裹挟，如俄狄浦斯能够解开斯芬克斯的谜语，却解不开人生中弑父娶母的谜题，喻文州也找不出那种情感是从何来，归结于从母亲身上习得的控制欲。
小时候王杰希带他去街市，王杰希让老板给一条刺少肉鲜的鱼，灰银色的鱼被抓起，用木板狠狠拍死，鱼头裂开血缝，眼珠死死盯住喻文州。喻文州很懂事从摊贩手里接过塑料袋，他跟在妈妈身后，鱼死后在袋子里乱跳，小喻文州知道这是正常尸僵反射，但很害怕，他也不会说。袋子里的鱼跳一下，小喻都跟着害怕得颤抖一下。
现在王杰希在喻文州身下，也像死鱼一样，只有生理性的挣扎和抽动，他扒开母亲的眼皮 也是毫无生气一对棕眼珠，喻文州其实不太喜欢吃鱼，可是肉质足够鲜美，便咬上母亲的胸脯。
过于激烈的动作还是弄醒王杰希，恢复意识第一秒酸痛和酥软的复杂感官侵袭她，强忍着睁开眼见赤裸的儿子趴在她身上耸动，瞳孔极速缩小，不可置信占满她所有感知，过载呆滞的几秒钟里她还在随喻文州操弄晃动，清楚感受自己此刻正被侵犯。
喻文州扣紧妈妈的肩膀准备到达高潮，不曾想对上一双清明而仇恨的眼睛，被计划外的事件打得不知所措，只好停下动作，还发硬的阴茎滑出王杰希体内，带出一大股乳白色体液。盛怒和震惊中的王杰希看着下身涌流出与儿子合奸的液体，感到一阵强烈恶心反胃。
王杰希趴在床边吐，汤水、鱼肉、青菜，儿子亲手做的一桌菜吐干净，喉咙烧得发慌，被呛出泪水，她需要吐出肋骨、吐出子宫才好。
而喻文州听着王杰希发哑撕裂的呕吐声，不自主抚上阴茎撸动，他很少见王杰希的极端情绪，任何事情她都能解决，如果这种情绪因他起，也值得。喻文州看她趴在床用力咳嗽，瘦削漂亮的肩胛骨在扇动起伏，他用力撸动根部，加深喘息带出几声轻喘，阴茎在手里抽动。蓦地，马眼喷射出小股小股精液，全数浇在王杰希腿根上，外阴也沾染上一大部分，舒张收缩中的小穴贪婪地吞咽那小部分精液。
药效未清，耗尽体力的王杰希四肢瘫软，她大脑一片浆糊，在巨大冲击中暂时失去判断力。她知道用野心为另一位野心家铺路终不可善终，可为何是一柄刺向子宫的剑，他们作为母子竟在恣意纵情地乱伦交媾，道德伦理将她烹煎，喻文州想要的条件？礼物？是母亲的肉体，顿觉荒谬可笑，也真实发生了。
喻文州喂水给药效未退的王杰希，她默默喝着也默默流泪，喻文州也埋在她遍布红痕淤青的颈窝，在锁骨留下一湾眼泪，没入狼藉不堪的床单，和爱液精液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