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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咿呀....你这该死的....!”
交配的淫乱水声在巷子里响得很刺耳,澄野拓海的双手绵软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原本背在自己身上的黄色书包被人随意丢弃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底部沾染了不少浑浊不堪的污泥。
真是太奇怪了......一开始他只是正常地、像往日一般放学回家而已,结果路过一个普通的小巷时就被眼前的陌生男人从后面抱住。
而出乎他意料的,对方看起来十分熟悉他,在确认他确实姓澄野名拓海后脸色便又潮红了好几个度,将他强行拽进了这漆黑到看不清对方面容的巷子里。
起初他是想挣扎的,嘴里也不断吐出威吓对方的脏话,辱骂对方是个变态、垃圾......不过说来说去还是那个意思: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
但戴上白色口罩的男人力气远在孩童之上,澄野感受到对方自从抱住自己后那双不老实的手便在他身上不断摸索,色情的手法和抵在自己屁股后面,那炙热的鼓起都不由得使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挣扎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上半身的乳粒被摸到硬挺,奶尖将白色的短袖顶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幻想已经把这家伙凌迟了数万遍。直到白发男人的手指停滞在小学生的短裤边上约有两秒,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手探进去,又或者说他只是想逗一逗眼前这个被摸得脸色红润、姿态色情的小鬼。
不可以呀......要被坏大人摸到奇怪的地方了......
“拓海君......”那男人开口了,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澄野耳边响起,他说话时的语气柔柔弱弱的,但激动之情不断涌动,妄图冲破温柔的巨网。
男人的气音喷洒于澄野的耳垂上,他不禁汗毛倒立起来,想要左右摆动手臂脱离控制,耳尖却又被对方轻轻抿住。
“唔......放、放开我......♡”
“不可以哦,我知道这里是拓海君的敏感部位之一,所以被我这样色情地舔舐的话......你应该被舔得下面湿透了吧?”
澄野拓海还想再辩解几句,结果男人没等他再多说一句便把手探进了短裤内,隔着棉质内裤抚摸着对方的女穴,从下至上,指尖在逼缝上轻轻划动。直至停留在探出头的凸起阴蒂上,坏心眼地碾压上去
“等下......不可以......呜呜呀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拓海君叫得很可爱哦,而且既然被摸得这么舒服也不要狡辩啦。”
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澄野拓海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似雌兽的喘息声,他不受控地吐出鲜红的小舌,一边高潮一边还坚持不懈地断断续续质问男人的名字,说等出了这里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拓海君真是个仁慈的君王呢!虽然说什么要杀掉我,但还是会想要记住我的名字吗?那既然如此一定要听好了哟——我的名字是苍月卫人,拓海,你一定、一定要永远记住这个名字呀。”
“苍月......卫人?”
而趁着澄野还处于理解名字的恍惚间,名叫苍月的男人把对方连带着内裤的下半身衣物全部扒下来,并将对方高高举过头顶,抵在墙上。
黏糊糊的爱液似乎是还不想和布料分开,把内裤脱下来时拉出了长长一条的银丝。就连苍月自己也不免暗自感慨澄野拓海即使转世了身体居然还是那么淫乱色情。
下一刻,因为要专心对待眼前的澄野拓海,他便停止了这大不敬的思考,娴熟地将对方的大腿掰开,凑近端详着澄野还未被开苞的嫩穴。
那由于前期分泌出太多水液而散发出淡淡腥味的处女穴被自己一览无余,想到待会自己就要和敬仰的拓海真正交欢做爱,苍月卫人的鸡巴就不禁又胀痛起来。
好想马上操进澄野拓海的子宫里.......可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扩张不做到位的话,即使他有意想要在操弄时温柔一点,对方的身体也肯定是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爱。
他突然想到在前世时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大人就自私地喜欢单方面被服务,自己能把对方舔喷的口技并不是一开始就学会的,哪怕是被誉为天才军师,什么都很快能学会的他在第一次用舌头服务对方时也有好几次舔痛了对方。
自己的下场也可想而知的凄惨,被对方套上锁精环和防咬套,或者被对方用冰冷的高跟鞋尖踩着重重碾过鸡巴都是常见的惩罚手段。不过因为澄野是伟大而英勇的支配者,所以这种看似恶毒的惩罚对他来说也都不过是调情的助兴剂。
言归正传,一开始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世的澄野拓海竟然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强势,甚至因为对方还是小学生的缘故在他看来比起冷傲更多了几分可爱。
而为了快速和对方建立羁绊,做爱无疑是最高效的法子。他坚信着,只要让拓海的身体记住自己,那么对方自然会为了再次渴求这种快感而主动找上自己......
想到这,苍月也把注意力放回了澄野此刻正一抽一抽的小穴。于是他将脑袋贴近了些,伸出湿滑温热的舌尖。
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舌头在刚刚轻触了对方的阴唇瓣时,澄野情色的淫叫就再次拔高音量。
“不要舔......唔!不要、不可以......呜呜呜呜哦哦哦....小穴要融化掉惹.....”女阴被这样富有技巧地舔弄难免会泄出更多的水液,澄野抗拒地把手拍在了苍月的脑袋上,他想要对方停下来,却因为雌穴被舔得实在舒服,反倒弄巧成拙地误把对方脑袋往穴口推了些许。苍月银框眼镜的镜框也因这一错误的举动贴紧了阴唇,致使雌穴在一瞬间感受到让人害怕的冰凉,澄野竟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当然,总是在美化澄野所作所为的苍月也自然把这当做是君主的欲拒还迎,舔舐得也更加卖力。卷舌含住探出头的阴蒂,对那脆弱的豆子又吸又舔的,在这样激烈的舔穴下,澄野也忍不住发出比女人还要尖细的淫乱叫声,哆哆嗦嗦地将大量淫液喷到了苍月脸上。
“呼.....呼♡真的、要死掉惹♡♡♡放过我吧......拜托你......♡♡♡♡”
澄野拓海的双手软绵绵地搭在两边,他的眼睛已经哭红哭肿,双目无神地盯着逐渐染成暮色的天空,生理性的快感和被侵犯的痛苦在他的脑内厮杀搏斗,难分出一个胜负。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叫苍月卫人的家伙是谁,自己从未见过对方,可对方偏偏好像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宛如毒蛇般缠绕住自己,不肯将獠牙从他的血肉中拔出。
结束了吗?他在心中疑惑自问,微凉的晚风吹过他裸露在外的穴肉,引得他又瑟缩了一瞬。
结束了吧?他浑身都在发抖,脑袋颤巍巍垂下,结果比起画面更先感受到的是眼镜被丢在地上的“啪嗒”声。
“拓海君被我服侍的舒服吗?”
“咦......?”
眼镜被主人遗弃在了黄书包的旁边,在看到苍月摘下眼镜后的秀丽脸蛋时,澄野拓海才恍然大悟地发现对方并没有近视,那眼镜不过是个装饰物罢了,对方即使没有眼镜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变得浓烈,充斥着澄野的心头。
要完蛋了......总感觉有什么正在破碎,在被破坏。
可他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
澄野拓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苍月卫人将裤子脱下,露出早早勃起起来的紫红肉棒。
为什么这家伙连性器官都这么大啊!澄野被男人放了下来,但许是因为刚被舔穴舔得太激烈,脚刚一沾地就忍不住跪坐下来,那肉棒便直挺挺打在了自己脸上,澄野可爱的脸蛋顿时沾了不少润滑用的体液。
他不住地瑟瑟发抖,之后有好几次想要站起来,但都是不成功,还是苍月看不下去了才把对方扶起来,顺带擦去了大腿根的尘埃和少量泥土。
“不......真的、真的不可以再继续——”
“我相信拓海君一定可以的哦!毕竟你也被我好好服侍的很舒服吧?那作为交换,就请你也为我解决一下性欲问题吧♡”
苍月与澄野做爱的姿势采用的是前世里对方最常用的后入式,幼童的身体紧紧贴近水泥墙,双乳因身后激烈冲撞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地与水泥摩擦,擦伤的血渍浸染了身上的布料,被破处的瞬间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迫使澄野能恢复一点理智,交合处被抽插出白沫,白精和血迹混杂着啪嗒啪嗒滴在了地面。可理智恢复的同时,这么一来他便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什么样的家伙用大鸡巴强奸。
他张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喉咙滚动时发出的声音只有些令人羞愤的淫叫。
自己发出那种咿咿呀呀的色情叫声就算了,让他更不解的是为什么对方也会发出十分享受的喘息声,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竟不由得使他也兴奋起来。
“哈......啊....♡拓海、拓海♡♡好舒服......小穴咕啾咕啾地迎合我的肉棒......你果然是最棒的支配者呀♡♡♡”
苍月卫人捏住了澄野裸露在外的半截腰肢,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要操的更深,肉壁紧紧地吸附着贯穿身体的粗大性器,下体被包裹住紧致的舒爽是哪怕上辈子都极少体验到的,且更让他兴奋的是这一世,破了澄野处女的人依旧是他。
脑子要融化了......鸡巴被拓海这么骚浪地夹着......即使是我也要......
随后他闷哼一声,那浓稠的白精便把澄野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量甚至多到射完后肚子明显鼓了起来。
“啊啊♡♡拓海君,你一定还想让我继续对不对!我知道的哟,只是这样的话一定满足不了你吧♡”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了......再来一次的话一定会死掉的.....唔唔♡♡”
澄野的脚在空中无力地扑腾了几下,象征着最后的反抗也随着苍月的动作起伏消失,接下来的几场性爱之后,他几乎成了一只任对方玩弄的情趣杯子。
天已经黑透了,苍月卫人抱住被玩到晕厥的澄野拓海,轻轻吻上对方的额头。
就在不远处,他听到了呼唤澄野的声音,那一定是澄野父母不假了。没办法,他只好简单地用纸巾给对方擦拭完身上以及抠挖出身体里的大部分精液。直到对方父母快找到这里时他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里。
“不过,我相信经历这件事后拓海一定会再回到我身边的......拓海,我们下次见喔♡”
结果是不出苍月意料的,当他在澄野家隔壁买下一座屋子后没过多久,一个小学部放假的休息日里,真的有人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澄野拓海穿了一件极长的大衣,能恰好地把他全身盖住。伴随屋门被打开,他咬了咬牙,在邻居的注视下才不情不愿地把外套解开,露出了里面胸口完全裸露出来的粉白色情趣护士服。
两枚与衣服同色系的跳蛋被用透明胶带粘在乳头上,而在超短护士裙下,一根模样狰狞的震动棒操进了澄野的女穴内,哪怕随动一下都会发出黏腻色情的水声,让澄野也忍不住低低地叫出声。
苍月卫人打量着面色红润,雌穴不断吐水的澄野。
最终,在对方恶狠狠的催促下还是笑吟吟地让他进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