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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在营地外头的林子里，他骑马回帐的时候看见的。橙色的毛，尾巴大得不像话，蹲在树根那儿舔爪子。
他勒住马。
那狐狸也抬起头，瞅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曹操知道是谁了。
狐狸大概也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要跑。
曹操翻身下马，一把抄起来。
狐狸在他手里扑腾，爪子乱蹬，尾巴甩来甩去。他拎着后脖颈，凑近了看。那双眼睛瞪着他，凶得很。
这双眼睛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别说变成狐狸。
他笑了。
“还真是你。”
狐狸不扑腾了。
曹操把狐狸揣进怀里，带回了营帐。
他让人去打探，广陵王最近不在绣衣楼，去荆州出公务。但是据说是病了，一连几天没见人。
她趴在案子上，拿爪子扒拉他批了一半的公文。他那份粮草的折子，已经被她扒拉到地上去了。
“听说你病了？”
曹操蹲下来把折子捡起来。再抬头，她换了个姿势趴着，下巴搁在爪子上，眼睛半眯着。
“病了还乱跑。”
他让人在账内加了个软垫。对外就说捡了只野狐狸，养几天再说。
他没打算让她见人。
曹操看着正在他帐子里溜达的狐狸，叹了口气。
她正在闻他的铠甲，闻得很认真，鼻子一耸一耸的。
他对自己的手下很有自知之明。
共享员工这事曹操不提，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曹营里这群人这帮人拿着他发的俸禄，有事没事就往广陵跑。
真让他们知道广陵王变成狐狸落他手里了，不出三天，整个曹营的人都会找借口往他帐里钻。
他不想找那个麻烦。
狐狸闻完了铠甲，开始闻他的剑架。
曹操看着她，忽然想笑。
怎么会有这种事。
曹操看地图，狐狸就把爪子搭徐州上头，不松爪。
“爪子不想要了？”
狐狸不动。
“松开。不然给你皮扒下来，做个斗篷。肉烤了，做成烤狐狸。”
狐狸扑上来了。
直接往他脸上扑。曹操手快，一把抓住后脖颈，提溜起来。
狐狸四条腿悬空，蹬了几下，没蹬着。
“你现在就是只狐狸，还敢狂？”
狐狸使劲挣，爪子乱挥。他顺手拽了下尾巴。
狐狸炸毛了。
整条尾巴蓬起来，炸成一大团。她回头，一口咬在他手上。
留了个印子，皮都没破。
曹操笑了一声。
他把狐狸放下来，狐狸落到案上，尾巴还是炸着的，瞪他。
“你现在可是落我手里了。我不高兴就给你烤了吃了，知道吗。”
晚上，下面的人送饭进来。曹操把肉切成小块，推到她面前。
狐狸闻了闻，没吃。
“怕我下毒？你现在这模样，我毒你干什么。”
狐狸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曹操知道她在等什么。他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
“可以了？”
狐狸这才低下头开始吃。
夜里，曹操要睡了，他让人在帐角铺了个褥子，把狐狸抱过去，放下。
刚躺下，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侧头看过去，发现狐狸正往他榻边走。
“回去。”
狐狸没理他。
曹操坐起来。狐狸也停下，蹲在地上，尾巴扫来扫去。
“……上来。”
狐狸跳上榻，在枕头边趴下来，尾巴一卷，把他半边身子盖住了。
毛比想象中还要软。他顺着脊背往下摸，摸到尾巴根，狐狸轻轻抖了一下，没动。
他又摸了一下。
狐狸眯着眼睛，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嫌弃他。
曹操的手顿住。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广陵王。
哪怕现在是只狐狸，这也是广陵王。
他把手收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狐狸。
背后没动静。
过了片刻，他感觉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挪过来，贴在他后腰上。
又过了一会儿，那团东西开始拱他。
曹操翻过身，把狐狸拎起来。
狐狸四爪悬空，一脸无辜。
“你是真不怕死。”
曹操看了她一会儿。
反正现在就是只狐狸。一只毛色漂亮脾气差点的狐狸。
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他又把手放上去了。这次摸得理直气壮。他捡的狐狸，他想摸就摸。
广陵王？不认识。这就是只橙毛大尾巴狐狸。
狐狸被他摸得舒服了，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曹操手顿住。
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狐狸睁开眼看他。
曹操咳了一声，继续摸。肚皮更软，狐狸尾巴开始晃，爪子抱着他的手，不让他挪开。
曹操摸得很开心。
摸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
狐狸等了等，没等到下一把，用爪子扒拉他的手。
曹操还是没动。
狐狸爬起来，凑到他脸跟前，盯着他看。然后抬起爪子，照着他脸就来了一下。
曹操抓住那只爪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狐狸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然后开始往他怀里钻。
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衣襟，整团毛茸茸的身子往他胸口贴，尾巴甩来甩去，甩到他脸上，蹭蹭他的下巴，再甩回来。
曹操低头，看着怀里那团正在努力装乖卖萌的橙色毛球。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脑袋又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曹操：“……”
算了。
2
曹操睡在边上，一只手还搭在你背上。
帐里暗，只有外头火把透进来一点光，照在他侧脸上。
你以前没仔细看过他。
眼下看了，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平时那股讨人嫌的劲儿收起来之后，看着倒也没那么烦了。
这人长得其实还行。
你正琢磨着，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
低头。
看见了手。
自己的手。五个指头，有指甲，骨节分明。然后是尾巴，还在，从腰侧搭到腿边，耳朵也在耳尖竖着，蹭到了枕头。
但身上没衣服。
身侧，曹操的呼吸变了。
他睁开眼，那双眼在暗里没什么睡意。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两双眼睛对着，谁都没动。
曹操眨了眨眼。你也眨了眨。
然后他抬起手，捏住你耳朵尖，揉了揉。
“狐狸精……大半夜的……”
他把你往怀里塞，下巴抵在你头顶，重新闭上眼。
你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咚。咚。咚。
你刚想挣开，他忽然又睁开眼。
这次眼神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你们贴在一起的下半身。他的腿搭在你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明显。
“……”
“……”
“你别动。”
“我没动。”
“你喘气呢。”
“我不喘气死给你看？”
“要死别死我床上。”
“这是我的床。”
“你……唔！”
他的嘴唇压下来。
曹操吻人跟打仗一样。不给退路，不讲道理，攻城略地。舌头撬开你牙关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捏住了你的尾巴根。
你闷哼一声。
他松开你的嘴，低头看你，“怎么了？”
你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他懂了，拇指在尾巴根那儿又揉了一下，这回是绕着圈的揉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让你能忍和不能忍的边缘。
你整个人软了半截。
“还挺敏感。”
你想骂他，嘴张开，出来的声音不是骂人的调。
他把手挪开，你刚松了口气，他的手往下滑，从尾巴根滑到尾尖，轻轻捏了捏。
你抖了一下。
曹操看着你，嘴角那点笑意让人想给他一拳。
“别……”
“别什么？”
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上开始不对劲。
热。
从尾巴根那儿开始，往身上窜，从骨头缝里往外烧。
你往他怀里拱。
想蹭。
想让他摸摸脑袋，摸摸耳朵，摸哪儿都行。只要能止住这股痒，只要能让他碰你，碰哪里都可以。
你拱了两下，他不接招，手还搁在你尾巴上，但不动了。
“蹭什么？难受？”
“……”
“不说啊。”他把手收回去，翻身，背对着你。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一个卷，把你晾在外头。
“那睡吧。”
“……”
那股火从尾巴根烧到脊背，从脊背烧到脑袋，烧得你脑袋发昏，手心出汗，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停不下来。
你盯着他那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和他后脑勺上翘起来的几根头发。
然后把他拉过来，抓住他中衣领子，使劲一撕，他胸口露出来一大片，肩膀上还挂着几缕布条。你扑上去，把他按倒，骑在他腰上。
“你干什么！”
他没来得反应，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真咬的那种。
牙陷进肉里，他嘶了一声。你看着他肩膀上那圈牙印，渗着一点血丝。
“你属狗的吗……”
“我是狐狸，属什么狗。”
你舔了舔那个牙印，觉得味道还行，又往下咬。
锁骨。
胸口。
哪儿都想咬。
咬一下，舔一下。
他身上的味道钻进鼻子里，混着外头透进来的夜风，你觉得自己更热了。
他抬手，想把你从身上掀下去。
你按住他手腕，力气比他想象的大。毕竟你现在可是狐狸精，半人半狐狸，力气翻倍的那种。
他挣了一下，没挣动。
“你……”
你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舌头伸进去，扫过上颚，卷住他的舌头。
他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回应，比你刚才亲他时候还凶。手被你按着，他动不了，就用舌头跟你较劲。
你松开嘴，喘了口气。
“起来。”他挣了一下手腕，还是挣不动，“你现在力气大了是吧？”
你把他两只手按在一起，用一只手攥着，腾出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
他偏头躲开。
你追过去，摸他的下巴。他又躲。
你捏住他下巴，把他脸掰过来，拇指蹭过他的嘴唇，那里还有点肿，“跑什么。”
你的嘴唇贴了上去，这回亲得慢。从上唇到下唇，一点一点碾过去。他一开始还闭着嘴，后来嘴巴张开一点，舌头伸出来，跟你碰了碰。
你的舌头伸进去，绕着他的舌转了一圈，随即离开。他有些不满地看着你。
“怎么不亲了？”
“不想给你亲了。”
你起身换了个姿势，坐到他脸上面。
“舔。”
“你让我舔我就舔？”
你的腰往下压了压，花穴整个压在他嘴上。
“快点，舔。”
他伸出舌头，从上往下，从穴口到花蒂，慢慢舔过去。
“可以了？”
“继续，我没说停就继续舔。”
他手掐着你的腰，把你固定住，舌头继续动作。花蒂被他拨来拨去，又麻又痒，痒得你想缩又舍不得缩。
舌头滑进穴口，在里头搅动，他的鼻梁蹭着花蒂，嘴唇包裹着花唇。舌头钻进去又退出来，在外面扫一圈，再钻进去。
“唔……”你手从胸口滑到他肩膀上，抓着他的肩，指甲掐进去，“啊……哈啊……”
你开始上下动，自己往他脸上蹭。花珠从他嘴唇里滑出来，撞到他鼻梁上，又滑进他嘴里，被他吸住。
吸的时候你差点翻过去。
他舌头勾着你里面的软肉，你那儿一缩一缩的，裹着他的舌头。他动一下，你缩一下。
汁水往外涌，流到他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喉结滚动，把水咽下去，然后继续舔。
你的双腿夹紧他脑袋，腰开始扭。
你想让他舔花蒂，他偏往里钻。想让他进去，他又出来舔外面。
你只觉得穴里更空了。空得发慌，想有什么东西进去填满。越大越好，越粗越好，越深越好。
你伸手去扒他裤子。他腰抬起来，配合你把那层布料拽下去。
还行。
……嗯，好吧。不是还行。是非常行。
你用龟头蹭穴口，蹭了两下后直接坐下去。
这一下就到顶了，从穴口到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撑得发胀，花茎在你的穴道里面一下一下地跳。
你从底下往上抬了半寸，又坐回去。里面那一整圈肉都跟着动，裹着他往里吸。
骑乘这事你在人形时候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但狐狸精形态这是第一次。
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乱甩。一会儿甩到左边，一会儿甩到右边。
你的屁股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每次坐下去都顶到你受不住的地方，顶得你腰发软。
但你停不下来。
尾巴甩得更厉害了，甩到他腿上，甩到他手上。
他把玩着尾尖，绕着圈捻，又顺着毛往下顺，到尾根那儿用力一捏。
“啊！你……你别捏……”
尾巴太敏感了，他捏一下你里面就缩一下。你腰一塌，差点趴他身上，手死死撑着他的胸膛不让自己倒下去，喘了几口，想把节奏找回来。
但他手不老实，捏着尾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你根本没法专心。
“不是挺能动的吗？继续。”
你咬着嘴唇，想继续，但腿没力气了，动作越来越慢，抬不起来，坐不下去，卡在半中间，不上不下。
他等了一会儿，你还是没动。
“还得我来。”
他一个翻身把你压在下面，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进去了。
他掐着你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到你最里边，撞得你肚子发麻，腰往上弓。
你抓着身下的褥子，嗯嗯啊啊地呻吟着。
太猛了。
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是你自己动，专门找自己舒服的地方。现在他动，是专门找让你受不了的地方。
他揉你耳朵。一开始只是碰了一下，你耳朵抖了抖，没理他。
然后又碰了一下。
两下。
三下。
食指伸进耳廓里，沿着那层薄薄的软肉划圈，你的穴道里面又缩了一下。
“耳朵……比尾巴还敏感？”
你张嘴咬他肩膀，他的手从耳朵上挪开，顺着你脸颊往下摸，摸到下巴，捏着你的下巴将肩膀从你口中解救出来，抬起你的脸。
“咬上瘾了是吧？嗯？”
你看着他肩膀上那排牙印，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加上去。
他的手又摸到你耳朵上，这回两只手一起捏。左边捏一下，右边捏一下。然后把你两只耳朵捏到一起，用一只手攥着，另只手往下摸，摸到你尾巴。
尾巴早就炸开了，蓬成一团，在他手里抖。他顺着尾巴根往下撸，撸到尾巴尖，捏着尾尖转了两圈。
从尾根撸到尾巴尖，再从尾巴尖撸回来，来回撸，撸得花穴一抽一抽的，抽得他把腰往前顶，配合着你抽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撞。
耳朵又麻又痒，尾巴又胀又酸，穴道里又满又涨，小腹鼓起来一块，随着他进出一起一伏。
他松开你耳朵，手从你脸颊往下摸，摸到脖子，顺着脖子往下摸，摸到锁骨，最后摸到胸前一手握一个。
你胸口那两团在他手里变着形状，揉圆了，捏扁了，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沟，再用拇指按着两个乳头往沟里塞。
“痒……别弄了……”
“哪儿痒？这儿？”
他张嘴含住一个。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转了几圈后，往中间一吸，把整个乳头吸进嘴里。吸住不放，用舌尖拨来拨去。
他用牙轻轻咬了一下乳头，你哼了一声，腰往上弓，把他往深处送。乳头从他嘴里滑出来，肿了一圈，比另一个大。
他又含住另一个。这回不光吸，还用手揉刚才那个。揉一下，吸一下。
节奏跟他下身的动作一样，进的时候揉，退的时候吸，进进退退，揉揉吸吸。
你的浑身都在抖，腿根在抖，小腹在抖，穴道里面也在抖。他把你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腰往前压，把你整个人对折起来。
你抓着褥子的手松开了，抬起来，想去推他。手刚碰到他胸口，他就把那只手按在枕头上，攥着手腕。
另一只手也按过来，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攥着。
“你……你……”
“我什么？”
“你……等着……”
“等着什么？”
你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东西一波一波往外冲。你夹着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尾巴在身后炸成一团。
“啊……啊啊………嗯啊……啊……”
你的眼睛往上翻，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枕头上。
他压在你身上，嘴凑到你耳朵边，“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按着我手，骑着我脸，让我舔你……这就喷了？废物。”
你把尾巴甩过来，整张脸埋进去。
你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脸上肯定红得不像话，眼睛大概也是湿的，嘴还张着……
太丢人了。
尾巴被他拨开。
你把尾巴拽回来，又挡住。
他又拨开。
你再挡。
他再拨。
尾巴都让他拨乱了，毛炸得东一撮西一撮。
“行了。挡什么挡，又不是没看过。”
“你……别得意……我……迟早……哈啊……杀了你……”
“先睡后杀？”
“嗯……给你剁成……啊……七七四十九块。”
“啊，我好怕。”他怕的毫无诚意，“我数数，胳膊两条，腿两条，身子一块，脑袋一块……这也就六块。剩下的四十三块从哪儿来？”
他退出去，又顶进来。这回比刚才慢，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到你最里边，顶着你宫口磨。
穴道里面又开始缩。刚才喷过一次，这会儿缩得比以前更紧，他每次退出去都像从一团湿滑的肉里往外拔，拔得费劲，进去的时候又顺溜，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还想喷？”
他突然停下不动了。你等了一会儿，他还是不动。你睁开眼看过去，他正低头看着你们连在一块的地方，看得挺认真。
“你看什么？”
他的手指伸下去，摸到你们结合的地方，摸到他自己的东西，又摸到你的花蒂。
“你动一下……”
“不要。刚才不是骂我么？”
曹操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算是见识到了。你动了一下腰，想自己来。他掐住你的胯不让动。
“你……”
“嗯？”
他脸上那点得意根本藏不住，嘴角翘着，眉眼间全是那种让人想抽他的神气。
你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得不轻。专治你这种蹬鼻子上脸的狐狸精。”
你把脸往枕头里埋，尾巴甩过来盖住脑袋。
不动是吧。不动拉倒。
刚才被撑开过的地方现在合不拢，一张一缩的，往外吐着水。花茎还在里面，硬邦邦的杵着，就是不进去也不出来，卡在中间。
你试着夹了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
你夹了第二下。
他掐着你胯骨的手紧了紧，但还是没动。
你又夹了第三下。这次往里缩的时候故意使劲，把他往里吸了一点。
他呼吸重了。
你尾巴底下露出一只眼，偷看他。他正盯着你们连在一块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
你尾巴盖回去，继续夹。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往深处吸，吸到他龟头顶着宫口，再松开一点，然后再吸。这回夹得狠，直接把他的龟头吸进宫口。
他低骂了一声，然后腰往前一顶，开始猛烈抽插，疼和爽混在一块，分不清哪个更多，就知道他想把你往死里操。
“曹操……嗯啊……你……你轻点……啊……疼……”
你叫的越来越大声，根本收不住。抓着他的胳膊的手滑下来，抓着他的手腕，最后只能抓着身下的褥子。
宫口已经被他撑开了，里面的肉裹着他的龟头，一缩一缩地吸。有什么东西涌进来。
热的，烫的，一股接一股，往里灌。你肚子胀起来，那些东西在你里面，灌得满满的，还在往里灌。
他按着你的肚子，不让那些东西流出来。
他那东西还在里面，刚射完，还没软下来，你一动，那些东西就往外涌，被他按回去。
“流出来就浪费了。”
过了一会儿，把你腿放下来，从你身上翻下去，躺到旁边。
你以为完事了，想往边上挪挪，被他一把捞回去。后背贴着他胸口，腿被他夹住，手臂从腰上环过来，手按在你小腹上。
“睡觉。”
“……”
“别、想、跑。变成狐狸都得让我捡着，你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