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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南多好像发现了理查德的秘密。
离对局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求生者陆续来到长桌上。
佣兵诺顿沉默地进食，理查德闭目养神，赫南多盯着理查德看，专注的目光透过衣物仿佛能看到骑士每天藏在盔甲之下养出的一身雪白皮肉。
他持久的注视引起了骑士的注意，介于旁人在场，理查德只是用眼神威胁了一下，效果可想而知，看得赫南多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痒痒的。
他笑得更开心了。
理查德被赫南多抓进柜子里，狭窄的空间有些难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他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理查德的背抵在赫南多胸上，男人的呼吸拍在他耳边。
“不想被发现就不要出声。”
监管越发近了，透过柜子上的细窗理查德看见了一丝红光，两颗心在柜子里激烈跳动，理查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脑子里停不下来地想。
赫南多什么意思，针对他？
为什么不修机？
监管巡视一圈后以为骑士转点走掉之后转移目标，心跳消失之后理查德松了口气，伸手想推开柜门，手却被赫南多抓住拽到身后控制住。
“你要干什么！”
这里没有别人，理查德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他转头怒视赫南多，手上用力试图挣脱控制，但他的力气怎么斗得过赫南多。
“嗯……有一点小猜测，可能需要前辈你的配合。”
“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是需要在局内把人困在柜子里做的？”
赫南多另一只空闲的手从理查德的小腹开始向上探索，在精瘦的腰上揉捏几下就不再留恋直接捏上重点部位，理查德身体僵硬了一瞬后开始猛烈挣扎，开玩笑，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受这种侮辱！
柜子因为他们的动作发出声响，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
“果然……”赫南多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指尖传来的触感绵软，仔细摸索还能摸到一条细细的褶皱，很短的一节，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果然理查德你是内陷乳头啊。”
太荒唐了。
理查德脑子里空白一片，怎么会有人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好奇心。
“这里平时能露出来吗，前辈你洗澡的时候怎么办，不会要自己玩出来吧？”赫南多把理查德的衣服推叠到胸口上，大拇指中指夹着乳肉揉捏，食指在乳头上缝隙滑动，理查德在他怀里被快感激得塌下腰，身子颤颤地抖，“好敏感啊，理查德。”
赫南多把理查德转过来，结结实实地吃了一巴掌，脸被扇出红印，嘴角被手甲划破，理查德喘着粗气，他几乎要有想吐的冲动。
“这样也不错，”赫南多舔掉嘴角血丝，“有人说过你很性感吗？”
理查德脸色一黑，第二巴掌紧接着就要到另半边脸上，赫南多把他抱起来一低头就含住了理查德的胸。粗糙的舌肉不断刮蹭敏感的乳头，舌尖还试图钻进隐秘的缝隙中探索，理查德被胸口麻痒的快感整得难受，揪住赫南多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只是他越拽赫南多吃得越紧，就这样铁了心要吃理查德的奶，怎么推也推不开。
“你是狗吗？”
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骑士大人还是说不出什么污言秽语，这些轻飘飘的话在从小摸爬滚打的斗牛士眼里算不得什么。理查德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呻吟，偏偏赫南多还在不断挑逗自己，赫南多找准时机用力一吸，终于是将深深埋藏的红果挖了出来，小小的一颗被赫南多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舔弄安抚。
赫南多松开理查德，黄豆大小的乳果随着理查德胸口起伏而颤动，被口水滋润得亮晶晶的。赫南多硬得难受，他的腿卡在理查德腿间却没感受到理查德和他有相同的反应。他低头含住另一颗被忽视了一整局的乳头，有些委屈地问：“我已经很努力了，前辈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你不喜欢吗？”
理查德要被他气笑了。
赫南多突然往下摸的动作吓到他了，理查德手脚并用地阻止赫南多还是来不及，赫南多的手已经摸进去了，他一愣，理查德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理查德是女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