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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已经忘记了最开始那个念头是如何产生的。
是望突然出现在罗德岛阴沉着一张脸但是轻声细语的要求别告诉兄弟姐妹他在岛上的时候么?
好像不是,但是博士是个实干家,只在脑内实施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在舰内一个走廊里遇到了抱着棋盒猫匆匆向前走的望时,博士向望提出了脑内的想法
“你是说你想帮我梳尾巴毛?”
望低着眉眼看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的博士伸出一根手指提出梳毛的请求,一瞬间大脑清空了一秒,然后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遍博士的问题。
因为看不见博士面罩下的表情,难以揣测博士究竟是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博士您身为罗德岛的领袖,事务繁忙,如有对弈的需求我倒…”
眼前的望从自己提出梳毛请求后的眼神从略带吃惊到思索最后半眯着眼睛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婉拒的话语后,有备而来的博士打断了试图边说边转身走掉的望,表示今天的公务已经加班加点的处理完成,剩下的一些琐事被阿米娅主动包揽,拿出了由不得望拒绝的领导人态度,要求望回到房间等自己准备好梳毛工具后回来找他
望的尾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舰体铺设的金属地板上敲击,大脑想要检索出一个能够逃脱被梳毛安排的借口比如身体不适或者随便说点什么。
但是博士也没想给望这个机会迅速转身离开,望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直到手里的棋盒不安分的扭动了长期保持一种姿势酸痛的身体成为了一种提醒,望才开始慢慢的向宿舍挪动去。
梳毛么?
望抱着尾巴坐在棋桌前,抚摸着尾巴毛。
黑黄相间的毛在月白色的尾巴上格外明显,和头发不一样,尾巴毛是相对柔软的触感,博士居然会注意这样的尾巴么?
确实平时对尾巴毛似乎疏于打理,尾尖毛是比较杂乱的。
博士身旁的其他干员,有小小的卡斯特,也有灰紫色毛发尾巴有半人长度的鲁珀,卡斯特或者鲁珀干员的尾巴手感应该远超这条能算是有点肥甚至没有优点的尾巴,博士到底在想什么?
思维因为博士宣称会来但没出现的空窗期无限发散,直到望的手指掠过了自己尾巴的每一寸毛,门口的门铃才被按响。
望故意慢吞吞的走向门,拉开门看见博士端着一盒子东西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找齐想要的东西花了点时间”博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帽兜前檐。
面前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了句无碍,请进,就背身走了,博士就紧跟望走进了他的房间。
博士进过很多干员的房间,有方便和小伙伴们一起开茶会装饰的很可爱的铃兰干员的房间,有摆放着各种来自故乡摆设和猫咪装饰的佩佩的房间。
望的房间只能说如果不是门口的门牌你完全没法发现这是谁的房间,没有气味也没有鲜明的装饰,进门的标准桌上摆了余味居的食盒,角落里摆了两幅山水画,望这个人的存在痕迹似乎只剩下那副清清冷冷的棋盘摆在同时拥有床和棋桌双重功能的床板上,其余部分完全和罗德岛其他空置宿舍无二致。博士在食盒边放下手上的盒子,发现眼前的人只留了个背影,尾巴不耐烦的在地上打着,半晌侧了一下头。
“陋室也没什么能招待您的,幺弟午后托人给我送了些餐食,若不嫌弃,可以尝尝看”
博士也是不客气,恭敬不如从命的就拉开凳子坐下,打开食盒,映入眼帘的是米糕,清甜的香味,点缀了一些桂花蜜在糕点的顶端,进嘴就是松软的组织和甜而不腻的白糖清香,博士吃完连连竖大拇指表扬余的厨艺又上了一层楼。
此时博士终于注意到虽然望已经似乎不在意自己这边的动作,但敲棋子的声音格外的重。
两个谋士之间的暗示有时点到即止就是言尽于此,于是博士献殷勤一般的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自己拿来的好东西
“这个是专门打理软毛的毛刷,是红推荐给我的,她对尾巴毛的护理颇有心得,柔软开结的同时不会伤害皮肤;这个是鳞片护理油,没有添加香精纯天然无添加!只有淡淡的木香味不油腻而且让鳞片闪闪发光!这个是软毛布,在涂完油后用软布擦拭会让鳞片更坚韧也更有光泽,还有…”博士一件一件的把产品像炎国的导购一般拿出来,炫耀一番功效后整整齐齐的摊开在桌面上。
望支着耳朵听着,时不时的轻轻的敲下一颗棋子,耳朵上的金属耳饰会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抖动,尾巴跟着衣服的下摆垂在地上,尾尖轻轻的摇动着,不经意的抬头转向博士那边正好对上博士面罩下盯着自己的眼。
“怎么样?那我现在开始可以么?”博士跃跃欲试。
望避开博士的视线,捋了一下漏在棋桌外的宽袖,顺势带动了衣服下摆漏出尾巴,顺从的背过身对着博士。
“劳烦您了”
博士此时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面对这样一条尾巴也会咽一口口水,一条堪称肥硕的尾巴沿着床的边沿盘在地上,博士将根的部分放在膝盖上,隔着手套抚摸着望的鳞片和尾巴毛,鳞片细细密密的隔着手套都能感到很细腻的触感,整体透着一些银白色的光泽,手扶上时鳞片下的肉会因为刺激而抽动。
望很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和状态,因为不想被看到难堪的表情于是背身对着博士,但是没成想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非常被动的境地,没法看到博士的手在干什么,鬼魅一般的有些粗糙的手套就扶上了尾巴,靠近尾巴根的位置本就敏感,酥酥痒痒的惹得神经一阵抽动。
博士说梳毛但是怎么净在摸尾巴,望只能抓住膝头的布料试图对抗最低级的神经反射。
摸够了以后博士抓起了介绍了半天的“鳞片护理油”,脱了手套在手心打的微微发热后抹上了尾巴。
从冰凉的触感到被自己的体温也带的微微发热开始泛出一些血色,脱了手套的手感好的过分,油涂在鳞片上甚至让博士误以为在摸一块上好的皮料,没有变化的是每次手部的动作都会带起一阵抽动,博士慢慢觉得在按摩一块巨大的日式麻薯,或者是肥嫩的海产品,让人有些面红耳赤。
这时望庆幸自己背对博士。
博士脱了手套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油一起在自己尾巴上抹匀,被博士的体温带着的还是自己也在发热望已经有点分不清了,油也让本来有些干涩的尾巴均匀的变得敏感,痒从尾巴根窜上脊髓盘旋在脑袋里,尾巴就被蹂躏来蹂躏去,细密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太丢人了,单手撑在床上头发盖住了头顶投射下来的光,试图用厚密的头发遮挡一些舒服的喘息。
博士不是聋子,第一声喘息传到耳朵里时,一股自豪感从心底涌出,虚拟的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还好望并没有兴趣检查“按摩油”究竟为何物,于是才能如此顺利的进行到现在,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每次动作都能从望的喉咙里榨出几声低喘,而且博士鬼精鬼精的故意游走在尾巴根部,尾巴根不受控制的就弹起。
尾巴主人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除了舒服以外的事情,尾巴也从乖顺的垂落变成绷的紧紧的,虽然博士的目的地就是尾巴根但是在蹂躏尾巴根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尾巴尖,手掌上剩余的油带过了尾巴尖给了望一些喘息的机会。
望没想到过居然只是按摩个尾巴能变得如此不堪,从痒被按开了以后变成了流窜于全身的舒服,心跳加快呼吸也在加重,眼睛有点看不清眼前的棋盘,全身的血都在往尾巴根涌,就像拖着一个敏感的烙铁,烫的浑身难受。
盘绕着黑红色纹路的细长手指嵌入被子的最深处还在和喉咙里快变成呻吟的喘息作斗争,但是奇妙的是如此不堪望的脑袋里也没有冒出让博士停手的念头,他本人这辈子把舌头咬断都说不出来他甚至有点期待博士下一次手的落点再往里走一些。
博士从最开越界以后发现望竟然非常顺从也反常的没有愤怒的回身大骂以后就品出拍对了马屁,但是也不能逮住老实人就猛猛薅,博士用软布擦了擦手,把尾巴搁回了膝头,然后用擦了手的软布把尾巴上多余的油擦掉,过于敏感的尾巴现在就算是布料擦过都会引得一阵抽动。
看着闪闪发亮的尾巴和浑身都有点发软的尾巴主人,博士自豪的点点头,从桌子上终于拿起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主角的软毛刷,轻轻的刷着望的尾巴毛。
对于刚刚的堪称粗暴地按摩,现在的梳毛已经算得上aftercare了。
望的视野也渐渐可以对焦了,呼吸也回归平稳,现在才能算是梳毛这条主线任务的回归,当尾尖的最后一根毛都直直顺顺的时候,一条闪闪发光的肥美尾部完美的展现在眼前让博士产生了这是咬一口可能能永生的人鱼肉错觉。听到望的呼吸回归正常以后博士才开始邀功
“怎么样?解除疲劳和视觉效果都很好吧!”
望似乎是在质检一样抱着温热的尾巴,沉默的摸着,要不是脸还有点红会让人以为他阴着一张脸在生气。
“多承费心了”
博士听到了望板着一张脸用几乎是温声细语的声音道谢又是一阵精神高潮
“没事,有需要…即使没需要也可以发简讯给我,我一定来,下次来你这儿麻烦教我几招围棋”
一聊到围棋望才算能从刚刚的刺激里抽身出来,异色的眼睛盯着博士
“你今正得闲?学么?”
“学但是今天饶了我吧,我也不好一直把阿米娅晾在办公室,你要不来帮我处理罗德岛公务吧?”
望把一颗黑子放在指尖把玩着,微微摇头,低头罕见的嘴角也勾起一点,用尾巴顶起博士就往外推
“此事罢了,也绕我一回,改日再弈”
博士心虚的收捡好细软,跟望道别后带上了门,触感还留在指尖,赶紧回去藏好这些作案工具去找阿米娅吧,麻烦她今天帮忙处理了很多工作,明天让她休息一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