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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已沉下去,只在天尽处留下圈紫蒙蒙的昏光,光晕虚铺在云底,水波一样摇晃着。
赵光义眨了眨眼,企图焦准这景象。
凉意从背颈渗进来,冷浸浸的。也许身下是一棹漏了水的船,他想。然而四肢惫懒、眼饧耳热,也没有动弹的意思,就仰面看着穹顶出神。
眼见云霭慢慢地聚拢、膨大,不知过了多久,天的一角竟被突然张开的船篷吃掉了。
他本能想要坐起,那澄黄的船篷却飞快地下坠,囫囵把他包裹住。
“躺着吧。醉成这样,起来做什么?”
赵匡胤撩起衣袍,在他身侧紧挨着坐下。
方才一路走来,并不曾见到多少宫侍。节庆当下,这时辰宣德门大约才开始张灯,能动的都往前头伺候。后苑稀稀落落的几个,也是躲懒,打远看见他都悄悄避开了。
正是这样,他这弟弟才得以在此处幕天席地躺着,安安静静醒酒。
也不晓得躺了多久。赵匡胤摸摸这方石台,被夜风浸得冷极,怪硌手的。他起先将氅衣解下,打算替赵光义盖在身上,被很不客气地掀至一旁。这人仿佛很热似的,前襟歪得不成样,露出胸口大片细白的皮肉,簪帽也不知哪里去了,散发凌乱铺开,被风吹在一片酡红的颊上,湿漉漉黏着。
“哥?”
赵光义虽说吃多了酒,认出他倒没费什么功夫。略偏过头,双唇微张,一双眼水汪汪乜斜着,是平日难见的、很有些慵懒的醉态。
见他没有马上理睬,不大高兴地又叫了一回,声音拖得更长了:“哥!”
还是老样子,喝醉了就不讲道理,酒量又差。
赵匡胤摇摇头,将垂在石台边缘的那只腕握住,他的手大些,连带松松蜷着的指节也能一起攥在掌心里。拇指在手背上蹭一蹭,躺着的人便安静了。
“怎么喝成这样?”他问。
赵光义已经闭上眼,像要睡过去,赵匡胤轻轻使了些力捏他的手,他才不情愿地挤出来三个字。
“你的酒。”
官家好酒,兴时往往豪饮,这是宫城里人尽皆知的事。前些日子,两人还因官员劝酬有过几句微小的争执——说是争执,不过是赵光义觉得兄长饮酒不加节制,单方面生气罢了。
赶上腊月里事忙,约有三五天再没正经碰面。方才宴上见了,也不与他闲谈,只一味地抬杯祝词:别人敬上的,他要拦下替饮;轮到有人敬自己,也照喝不误。来者不拒地坐在下首喝了半场,把自己喝得双眼发直。
赵匡胤一滴酒也没沾到,心知弟弟还在赌气,索性由他去了。想起这桩事,禁不住又笑起来,故意道:“我的酒,就要随便喝?好大威风。”
赵光义才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哽成一声喘息。只因赵匡胤另一只手已顺敞开的襟袍滑进去,不紧不慢地揉弄。
他这弟弟自做了府尹,出门就常系束胸。往日情浓耳鬓厮磨,也是换了家常衣裳、吹灯熄烛才肯,如这般身着官服慷慨敞着的艳景,是决计见不着的。
这副姿态,大抵是方才饮到半途觉得闷热,出来醒酒时随衣带之类一并解下丢开了。留下软腻柔滑的一对丰乳,随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着。
“先前还说喝不惯蒲州的贡酒。确实也不是多好的酒,胜在价廉,也不很抛费工夫...”赵匡胤将微凉的乳肉圈在掌心厮磨,手法十足情色,偏偏又是闲话家常的口吻,“喝这么多,想来是不生我的气了。”
他握紧些,直至乳肉从指缝溢出才松手,圆盘型的丰乳便如糖糕般弹开,玉白皮肉上显露出深浅不一的红痕。看了一阵,尤其觉得那两粒微微凹陷不肯露头的乳尖可怜可爱,忍不住俯身下去含在口中。
“呃…嗯、哥!不要吃…”
赵光义起先还肯忍忍,乳尖被叼住终于发出声惊喘。
“……不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含糊地推拒,“这样…不行。”
赵匡胤见他蹙着眉,一副被轻薄的神情,忍不住想逗弄一二,索性问他:“哪样不行?”
自家弟弟自家清楚,向来是最重规矩体面的一个人,不要说在屋外交媾,就是往日在屋里,天未黑透时想亲热,也是要先推拒一二的。这的反应还在他预料里。
只是赵光义醉得厉害,说不清这样是哪样,模糊记得有些不好让哥哥知道的事,问来问去,只肯一个劲地说不行。
赵匡胤起了兴,确实也没有轻轻放过的意思,问罢不仅不曾停下,反而用唇舌整个裹住娇气的乳首用力吸吮,引出再一阵断续的哼喘。
微弱的抗议因而很快被乳孔传来的细密快感淹没了。按理酒醉后五感十分迟钝,这处却不知何故比往常还敏感些,从那一小粒肉尖一路窜到腰眼。赵光义被吮得酥麻酸胀,不多时就腿心濡湿,难耐地将一双长腿并拢夹紧,已有了五分情动。头脑愈发晕热,仅余的一点理智很快也弥散殆尽。
他只觉得格外燥渴,什么规矩、体面…尽抛在脑后了。模糊想起平日这时该紧搂着吻起来,胡乱寻了一阵,后知后觉那人埋在胸口忙着吃奶,嘴不得空,自然没得亲。
赵匡胤吃得啧啧作响、心满意足,劳心劳力好一阵,总算把两粒内陷的乳尖吮得胀大红肿,从肉窝中湿漉漉立起,片刻缩不回去,只能淫荡地翘在空气里。以往这样吃一遭便驯顺下来,抬头却见弟弟依旧颇有些不满地将他瞪着,又敌视地转向自己挺立的胸乳,一时摸不着头脑,问:“怎么?”
赵光义不肯答话,把脸扭开了。
当哥哥的叹一口气,心想酒醉的阿义果真好难伺候。他毕竟有些理亏,便直起身,将弟弟半搂半抱到怀里,拽过大氅严实地裹住,来回折腾一阵,总算腾出手,替弟弟收拢耳边微湿的鬓发。
就见赵光义慢吞吞将头一歪,脸颊和掌心贴在一处,仰起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小时候也是这样,任生病、难受,总也不哭闹,就安安静静趴在怀里,不错眼地看着他。
……可又确实长大了。
赵匡胤摩挲掌心里那张已不见什么幼态的脸,目光却不由落下去,在泛着薄汗的颈间停留。往下又是那捧被吮到红肿的乳,在半掩的衣襟里软软地堆着,腰腹早前还纤细,如今也将养出一些丰腴的弧度。
赵光义被熟悉的暖香牢牢包围,鼻息交错间,酒意更加上头,现下满心满眼都是兄长的脸孔,从这样丈量和审视的眼神中读出熟悉的兴味,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将紧夹着的双腿慢慢敞开了。
像是个邀欢的姿势。纵使赵匡胤已和弟弟荒唐片刻,也不禁有些惊奇地瞧他一眼。早先还能应话呢,孰料醉得这样熟——也是,这酒乍喝起来不醉人,后劲却大。醒酒汤药是现索现呈,他不要,香药司的人也不好主动端过来。
这样的弟弟太可爱、太情色,太难得一见,以至于赵匡胤回过神,竟也没有生出丝毫提醒的意思,依着性火,径直拨弄他松垮的衣带,将堆在两腿间的前襟掀开。
底下是条绸裤,腿心正中晕开一片深色水痕,稍提起些,就紧贴布料勒出阴户饱满的形状。赵匡胤摸了一把,顿住了。
“赵廷宜。”他慢慢地开口,“你连小裤都不穿?”
赵光义原本双颊绯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是自己名字大约还是认得的。模糊辨认出兄长话音里隐隐的危险,忽然意识到什么,当即要并拢双腿,将那口小屄捂起来。
赵匡胤冷笑。“张开。”他说,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手指并排埋入丰腴的腿根,熟稔地陷进肉感十足的阴丘,迫使两腿分得更大了些。
赵光义生得一口天生光洁无毛的白虎屄,馒头似的暄肥,阴蒂小小一粒掩在肉唇间。赵匡胤的手是武人的手,骨架就要大,手指也长,能轻易将整个肉屄包住,贴得严丝合缝。
他托着这口屄,颇有些下流地捏了捏。真是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软的。明明从小到大已经肏进去不知多少次,不做的时候却仍像处子一样紧紧合拢着。肥厚的肉唇被摸了一把,开了道缝,引出赵光义模糊的咕哝。
赵匡胤沿着那道缝隙前后拨弄几下,找准位置,捻住阴蒂根部不紧不慢地按揉,直将这小小的肉团玩得挺起。这处现在逐渐透出一点挨过操的痕迹。
“几回了?”
赵光义不大习惯这样蛮横的赏玩,挺着小屄想躲,却弄不清楚方向,直往他手上撞。已然很湿了,浆水淋漓泛滥成灾,滑得把握不住。赵匡胤不留情面地在他屄上抽了一记,阴蒂挨了责打,一下乖顺起来,哼哼嗳嗳地将腿又敞开些。
“不穿小裤、这样出门,几回了?”赵匡胤又耐着性子问一句,一点不手软地用手指夹着两侧饱胀的蚌肉又拧了一记,胀大的蒂珠被挤出来嘟在外面,怎样也包不进去。他用指尖死死按住那一处,堪称粗暴地揉弄起来。
这话在赵光义混沌的思绪里打了个转,一下将他问住。再要细想,字句又连不成片段。他哪里答得上来,只是一味地急喘。
赵匡胤得不到该有的答复,也没心思多折磨他,把玩一阵,手指便分开屄肉直直干进穴里。赵光义被肏得呆了一下。他毕竟不是女子,肉屄发育得不算好,甬道短浅,仅这两根手指就足以奸得满。赵匡胤才屈起指节往上抠了几下,透亮的淫液立马从窄小的软穴里喷溅出來,滑入股沟,将下身糊得又湿又腻。
“嗯、嗯……哥、呃…哈啊…想去了…唔唔!”
他这姿势借不到什么力,几乎同肚皮朝天躺在主人怀里的小犬一般,乳肉微微摇晃,肉屄一下一下弹挺。不知道是因酒醉格外诚实,还是淫乱的本性露出一角就不再遮掩,怎么舒服怎么呻吟,以至赵匡胤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将他的嘴捂上些。
骚成这样,水多得不像话。指根反复撞在屄口,带出咕啾的淫浪声响,屄肉裹着他的手指可怜地吸咬,显见是想挨操得很了。他不再收敛,抖着手腕一顿猛肏,这口屄立刻绞着那两根手指抽搐着潮吹,水液顺着穴口滴滴答答流了他满手。赵光义埋进他胸口似喘息似哭泣地低声叫了出來,舒服得无所适从了。
赵匡胤用手指奸了他一顿,不明不白烧灼的欲火才勉强平息了一些。生出少许愧疚,就着这个姿势将赵光义面对面抱在怀里,把弟弟的脸抬起仔细看看。见他满脸的泪都只是爽出来的,没有什么难受的意思,忍不住又生起些令人磨牙的欲望。也不换地方了,解开裤带露出胀得吓人的肉茎,对准那口淫穴长驱直入。
热烫阴茎肏入屄穴深处陡然被浇了一汪淫水,舒爽得无以复加,潮润的淫肉紧紧裹着收缩,水声越发作响。赵匡胤不自觉地蹙眉,享受这磨人的快意,掰开臀肉,冲他最经不得折腾的敏感点下了狠劲肏。心想哪都好,就是阿义下面太小了。肉唇鼓鼓涨涨,看着肥润,却紧窄无比,不是这个年纪应有的。每次进去都像开苞似的紧,嫩生生裹着性器往里吸,屄口那点软肉反复被肏进高热的屄内,随着抽弄不住外翻。
“啊…呃、受不了、不…不……呜!”
腰上的软肉在掌下时而绷紧时而抽搐,赵匡胤把玩不够似的又滑上柔软胸脯揉捏亵玩,换来弟弟难耐的哼叫:“…那边也想要。”
做兄长的在此事上却不惯着他:“哪边?自己托起来我才知道。”
赵光义纵然酒醉,也还知道做错了事,正是心虚的时候,因此将双乳尽力捧起供哥哥把玩。他这处发育得较小屄好些,方才被手指奸穴时就晃得厉害,看起来情色又可怜。赵匡胤轻轻扇了两下乳肉,看它像水波似的颤动,难免生起些见不得人的念头。
他衔着已有原来两倍大小的乳尖吃奶般吮咬,极尽所能将两侧吸得更加肿胀,在赵光义沉浸其中时,不动声色捏着肉臀箍紧,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胞宫小口大力操弄起来。
“啊…啊、不行…要顶破了…哥!”
赵光义被过度的快感冲昏了头,胡乱呻吟着求饶,企图扭腰躲开狠凿的性器,然而几乎不到十几下就被操得腰肢抖颤,小屄抬高,从屄穴深处接连喷出几股淫液,尽数浇在肉柱上。
怀中身体仍断续颤抖着。赵光义坐在那根凶悍阳具上,一双哭红的眼怔怔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赵匡胤深知此刻一鼓作气操进去开宫反而好些,含着弟弟收不回的软红舌尖,双掌箍着腰,狠下心来几乎把人按在自己的雞巴上猛操。
“呜、不!啊…啊啊!”
原先还只是低喘,不多时被毫不停歇直捣宫口的性器逼出阵令人侧目的浪叫。他刚吹过潮,正是多碰一下都要求饶的时候,哪经得住这样狂顶滥撞,恍惚觉得快被操死了,然而小屄没有坏,只是双腿抖颤着又叫粗硬性器榨出一点余汁,淋淋漓漓喷在氅衣上。
在弟弟的淫声哀叫里,赵匡胤还是一点点凿开宫颈闭合的那圈肉环,龟头半嵌进柔软小口。将宫口凿开了,异物强行破入深处的触感太强烈,原本含在宫腔里的淫汁倾泻而出。
即便如此,他捧着双乳的手仍旧不曾松开。
赵匡胤也是头回见到这样泄洪般的淫况,忍不住在弟弟唇边颊侧亲了亲:“好乖...这么多水,快把我泡发了。”
“以往每次深一些,总要哭着喊疼。”这是做了再多回也前所未有的深度。他的爱怜之心与翻涌的凌虐欲一时交缠,堪称温柔地问,“其实是爽得受不了,不敢告诉哥哥,对吗?”
赵光义被其中蛰伏的浓烈情绪所慑,被彻底开发的胞宫随即挨了一记猛肏。赵匡胤冷然垂目,看那双茫然大睁着的眼瞳控制不住地上翻,表情淫荡至极,双唇张合几下没能发出声音,吐着舌尖迎来激烈无比的潮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