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银枝出远门已经两个月零七天了。
波提欧十分算准,每一次任务间隙,他都会在“希还是世不可”号的驾驶舱里追击星图上那条引发的航线,默默数着日子。表面上他那个吊儿郎当的银河游侠,嘴上骂着公司的祖宗十八代,手枪火不断,可每晚回到卧室,摘下牛仔帽的那一刻,胸腔里总像缺了一块金属,空荡荡地响。他表面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银河周末,白天追着公司的走狗打,晚上回来把牛仔帽一甩。每次深人静,他都会拉开夜床头柜最薄的抽屉,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又放回去,像在跟自己较劲。
他开始偷偷买东西。
先是一颗粉色跳蛋,折叠档位置从低到高,包装盒上印着暧昧的粉色光晕;接着是柔软的黑色金色缎带,手感滑腻,像某种危险的邀请;再后来是黑白猫耳发箍,绒毛摸上去软得过分;最后是玫瑰催情香喷雾和草莓味润滑液,先前甜得发腻,顷刻凉丝丝的果香。他把这些东西藏在床头柜最薄的抽屉里,每次打开都像在做贼,金属手指微微发颤,却又忍不住拿一件东西掏来摩挲。
羞耻感像一根细刺,扎在胸口最软的地方。
堂堂巡海侠游,枪法狠辣、嘴巴更狠的改造人牛仔。却在这几天里一次对着手腕练习捆姿势,手指笨笨地绕着绳子,学着教程里的“后手箱绑”“菱形绑”,每次绑完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可玩的代价是,每绑一次,心跳就快一次,穴口就湿一次。
可他就够了。
因为他太想银枝了。
想得胸口发闷,想得每次闻到玫瑰味都会心动,想得……使银枝回来时,瞥见最艳丽、最真实的自己。
银枝终于回来了。
约好在家看电影,波提欧嘴上说“随便挑一部劲爆的”,心里却早有盘算。银枝笑着应了声“好”,便去卧室翻碟找片,他记得上次带回来的纯美主题纪录片还放在柜子里。
门一关上,波提欧的心脏猛烈地狂跳,就像有人拿枪顶着他的后脑勺。
他动作快得近乎狼狈。
三两步冲到床边,拉开抽屉,把那堆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黄黑相间的警戒纹缎带最先落入手心,滑腻冰凉,像某种危险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气,跪在床上,开始绑自己——反剪到第三方,缎带绕过手腕交叉固定,从胸前绕一圈,把上臂也勒,最后紧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缎带勒进金属的接缝处,不痛,却带来一种奇异的紧缚感。胸胸被轻轻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从后面追来炸住。羞耻感瞬间开,他把自己绑成这样,等着银枝回来“结束”。可越羞耻,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就越强烈,像有人在耳边低声问:你看见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吗?他心疼你吗?他能……战胜你吗?
他又抓起猫耳发箍,往头上扣。黑底白边的猫耳一竖,配上他那头白黑的长发和左眼下的双肿块,看起来既勾人又色气十足。波提欧对着床头镜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自言自语:“他抽了宝贝的……我这是吓死小玫瑰还是勾死他?”
伴随着玫瑰催情的香氛。
他对着胸口、颈喷、腹部、背内侧各了几下。那只玫瑰香瞬间散开,甜得发腻,带着一丝酒精般的催情后劲。虽然改造体对化学催情剂免疫,但他心理还是感觉全身发烫,或许不是药效,而是作用:这味道是银枝的味道,是他每次被银枝抱住时都会闻到的味道。
最后是草莓味润滑液。
他挤了好大一坨在指尖,凉丝丝的,带着甜腻果香。分开双腿,把两根手指慢慢润滑一起推进穴口,搅动。内壁被冰凉的液体浸透,又滑又软,每次手指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草莓味混着玫瑰香,甜得过分,像无形的罪恶。他喘着气,又挤了一大坨直接涂在跳蛋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跳蛋缓慢地往穴口里推。
凉凉的、硬硬的椭圆体挤开入口,草莓味润滑液使滑太顺,几乎没有带来任何阻力。跳蛋完全没入后,他只觉得里面多团异物,沉甸甸地压着内壁,却没有一丝快感。他甚至有点失落,手指按住尾端轻轻转了半圈,也只是单纯的“塞着”的感觉,就像塞了个不听话的玩具。
“……他宝贝的,就这?”他低声自嘲,脸上却莫名发烫。
他调整姿势,双腿被缎带勒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蛋手指重新握住蛋跳尾端,开始缓慢转圈——先是极轻极慢的一圈,让跳包含壁最轻微的摩擦;接着第二圈用力,肥胖的弧面开始贴着敏感的褶皱打转转;第三圈、第四圈……频率逐渐加快。
感觉一点点累加,就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拧亮灯光。
最开始只是轻微的麻意,从穴口边缘向内散发,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轻轻挠痒。接着,跳蛋的弧面开始精准地过那处轻微的软肉,每转一圈都带来触觉酥麻,像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扫过。欧的呼吸渐渐乱了,他不自觉地锁住了手指的力道,让跳蛋转得更快、更省,淹没体质内壁反复碾压、挤压、挑逗,每一次都把润滑液搅得咕咕作响,甜腻的草莓味混着玫瑰催情直往鼻腔里钻。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麻痹起来。
那种舒服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有。先是穴口发热、发痒,然后内壁深处像被无数小舌头同时舔弄,酥麻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开,直冲腰椎。他腰部情不自禁地跟着跳蛋旋转的节奏轻轻摆动,每当跳蛋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他就忍不住向前挺腰,像在主动求欢;转过去时,又下意识地追着它扭动。
每一次嗡鸣都像银枝的指尖在里面转圈、回转、挑逗。波提欧的背猛地绷紧,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小东西,草莓味的润滑液混着他的淫水被得不断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凉凉的、粘稠的,带着羞耻的湿意。
他跪在床上,一手绑在第三只手,一只手在穴口中揉搓着跳蛋,靠腰腹部的力量维持颤动。猫耳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黄黑缎带勒出了浅浅的痕迹,穴口含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一张一合的颤抖着,不断染上染腻的液体。
身上的黄黑缎带此时已达到了人生的高度。
每次腰部牵引,缎带都会摩擦胸膛、侧部、背根的皮肤,勒得更紧,所以隐秘的部位更加羞耻地暴露出来。胸前的乳头被缎带边缘轻轻刮过,挺立得发痛;穴口豁然开朗,任由跳动在里面嗡嗡作响,淫水顺着股缝完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了刚才的水声。他越动,缎带勒得越明显,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最丢人的地方。
波提欧的头痛剧烈发作。
他闭上眼睛,里面全是银枝。
银枝低头吻他时的温柔眼神,银枝红发扫过他胸口的痒意,银枝坚定却带着骑士温度的胸肌,银枝每次进入时低声唤起他“吾爱”的声音……银枝的一切。
他让银枝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又怕银枝真的看见。
他好奇银枝看到猫耳和缎带时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是脸红?是闭眼?还是……直接按在床上?
波欧提喘得越来越重,羞耻、好奇、煎熬,像三根绳子同时勒在他身上。
他想要银枝的温度、银枝的手、银枝低声唤起他“吾爱”的声音。
他想要被那个人亲手填满。
波欧提死死盯着卧室门,猫耳轻轻颤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抹残忍强的笑意:
“银枝……快点回来吧……
我已经……把自己的预算好了,送给你了。”
就在西南,卧室门“咔”地一声打开。
银枝推开卧室门,手里还有那张纯美记录片的碟片,封面是女神圣像亲吻玫瑰的画面,银光缥缈,象征永恒的彻底与美好。他本想笑着对波提欧说“找到了,就这个吧”,可一踏进大厅,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沙发上,波提欧正采取一种半躺着的姿势。
黄黑警戒纹缎带以拘束而绑扎的方式缠绕着他,单手被反绑在肩膀上,缎带从胸前交叉勒紧,把上臂和胸膛勾勒出绷紧绷带的弧度;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沙发曼哈顿,膝弯处缠着更多的缎带,然后黑白猫耳微微歪斜地扣在白黑长发上,伴随着身体的轻颤完全晃动,像某种亵渎的装饰。他穴口含着嗡嗡作响的跳蛋,手指正在转圈,淫水顺着背根往下淌,水声响而淫靡。
每回都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草莓味润滑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沙发皮表面留下一滩晶莹的水迹。空气里充满浓甜化不开的甜腻香气。玫瑰催情喷雾与草莓润滑液组成,得发齁,却又带着一丝催情的后劲,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大厅都笼罩在其中。
波欧提的喘息隐忍而色情。
他深层发出低低的、痉挛的喘息,呼气时却软得像叹息。金属熊体内的被切除在窒息中,穴口随着跳动的关闭一张一合,像一张贪污的小嘴在吮吸空气。胸前的电子乳他明明被绑得动弹不得,却还是用仅剩的自由手指控制着跳蛋的节奏,时快时慢,像在绝望中的自己,也像在等待某人来“拯救”他。
银枝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耳尖到颈侧,一片绯红。
玫瑰催情香钻的味道像毒药一样进入鼻腔,甜甜腻、喝着、带着酒精似的后劲,直冲大脑。纯美记录片的烟念消云散,全部血液都往下涌,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前襟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几乎踉踉跄走到沙发边。
波提欧抬头,金属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小玫瑰……回来了?
看,我把自己的储备好了……惊喜吗?”
银枝喉咙结视觉滚动。
他俯身,一压住波提欧,把人整个罩在身下。骑士平日里优雅的绿眸瞬间彻底失焦,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像要烧起来。他伸手抚摸波提欧头上的猫耳,指尖颤着抚摸过那对黑白绒毛,又顺着缎带往下,触到勒紧的胸膛、腰侧,最后停在穴口——跳蛋仍在嗡嗡作响,响尾端被波提欧的手指握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粘在银枝指尖上。
银枝的脸更红了,几乎红到滴血。
“吾爱……”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仔细一瞧从来没有过的失控,“你……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波欧提喘着气,穴口因跳蛋的崩溃又收缩画面,带出更多水声。他偏头,用鼻尖蹭了蹭银枝的下巴,声音低哑而勾人:
“怎么?不喜欢?
那我……现在就把猫耳摘了?把仪式带解了?
还是……你想亲手来?
银枝又忍不住了。
他猛地俯身吻下去,舌尖带着一股玫瑰般强烈的探入,缠住波提欧的舌头,像是要消灭对方的一切。吻得凶狠而急切,唇齿交缠间发出干燥的舌头声,银枝的呼吸烫着,带着骑士平日里极少显露的失控。波提欧的喉咙结感动滚动,尝试回应,却被银枝的舌头彻底抑制,只能发出闷哼般的低喘。晕从银枝口中渡来,甜而清冽,带着一丝微醺感,渗入波提欧的鼻腔、直接、胸腔。
他一掌按住波提欧的腰部,另一只手夺过跳蛋照明,直接调到最高。
嗡嗡声突然变强。
波欧提的金属体猛地一颤,呻吟被吻堵在捐献里,化作吮吸的呜咽。穴口痒痒,内壁贪婪地吮吸着跳蛋草莓,味润滑液被震得四溅,沾湿了沙发,也沾湿了银枝的衣前襟。
银枝喘息着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波提欧的额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我们爱……今晚……我不会让你再等了。”
银枝的吻顺着他的唇角往下,出现下颌、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方。骑士们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温热而湿润。
“吾爱……”银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动的温柔,“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他掌心稍稍稍用力,让跳蛋昏住住那一点的软肉,然后开始极缓慢地颤抖、极倾心地画圈。
快感像涨潮,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穴口越来越湿,草莓味润滑液被震得不断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凉凉的、粘稠的,带着羞耻的湿意。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会儿地吸吸那颗小东西,像渴求更多。波提欧的腰身动作加大力度,却又重新克制,像在用最后的理智抵抗逐渐失控的沉沦。
银枝的吻落回唇上,这次更慢、更缠绵。
唾液在唇齿间牵出细长的晶莹丝线,拉得长长的,又在下一刻被重新吞没了。玫瑰香气愈发浓郁,混着波提欧身上残留的草莓短暂,在彼此之间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
波欧提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移动。
幅度越来越快,像在主动视那颗嗡嗡作响的跳蛋,又像在向银枝求饶。金属腰腹用力挺起,每次摆动都让缎带勒得更紧,黄黑缎带在胸膛、腰侧、背根部摩擦。缎带边缘刮过电子乳头,带来细小的刺痛与酥麻;勒进腰带内部的接缝处,又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摩挲敏感的皮肤。越勒越紧,越动越羞耻,令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银枝的视线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吸,内壁痉挛着紧绞响那颗嗡嗡作的小东西,感觉像潮水一样,层层视野,漫过腰椎、胸腔、头顶。
银枝的舌头强势地卷住波提欧的,揉动、吮吸,像要榨干对方最后的触觉感知。玫瑰香气混着唾液的交替在唇齿间盛开,愈发浓郁,愈加催情。波提欧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只能从鼻腔细发出的哼声。
骑士的左手顺势抓住波提欧的腿弯,用力往两端分开,把双腿压得更开、更羞耻。丝绸带在动作的动作下绷得笔直,勒进皮肤与金属的接缝,摩擦出火辣辣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波提欧的穴口被拉得更暴露,跳蛋在银枝掌心的操纵下转得更快、更快,内壁被高频开关与手指的碾压双重痛苦,痉挛得几乎要抽筋。
“银枝……银枝……!”波提欧的声音彻底失控,哑得像要哭出来,却带着金属声音的粗粝,“他宝贝的……要疯了……蛋跳……太快了……下面……下面要坏了……”
银枝的呼吸也乱了。
他额头对着提波欧的,绿眸半阖,水光潋滟,红发湿漉漉地垂落,扫过彼此交叠的身躯。玫瑰香混着情欲的味道愈发浓郁。他低声喘息着,声音哑得温柔,却依然带着骑士的气息:
“我们爱……请再多一些……让我……你最美的看见……”
跳在银枝掌心迅速地转动,穴口被震得又红又软,内壁痉挛着轻轻吮吸。波提欧的腰部越挺起,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明显,就像在用身体诉说最深的渴望,又像在向银枝彻底敞开。
银枝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他拿出跳蛋,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液。
然后解开浴袍,那根无数势蓄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滚烫地抵在波提欧湿软到一糊糊涂的穴口上。
“我们爱……我来了。”
波提欧喘着气,猫耳晃动,带着最后的挑衅的声音:
“小玫瑰……快点……
我……等不及了。”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波欧提的脊背微微弓起,邻里溢出来低低的、窒息的呻吟。被完全撑开的瞬间,穴口被那夸张的尺寸强行撑到极限,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却又温柔地碾平,敏感点被龟头重重顶开,直直撞到最深处。滚烫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着身体,草莓味润滑液被挤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咕叽”一声,粘腻的液体顺着处往下狂流,瞬间打湿了沙发和银枝的背根。
快感就像潮水一样从下身漫上来,一层充满,沉浸意识。
银枝低低地喘息,额头抵着波提欧的,声音哑得温柔:
“我们爱……你在里面……好温暖……好紧……就像在欢迎我……”
他立即没有抽动,而是先深埋到底,龟头死抵着宫口,轻轻研磨。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磨彻底征服的感觉让波提欧的金属面具颤抖,绑在男朋友的丈夫本能地奋力反抗,缎带勒得更加,带来一种人的束缚感。
“银枝……他宝贝的……手工了……”波提欧喘得胸腔发颤,猫耳随着每次呼吸轻轻晃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撕扯的笑意,却又软得不成样子,“你……你忍了两个月……现在终于厌倦了?……把我……操坏了怎么办……”
银枝低头,额头抵着他的,红发湿溺地垂落,扫过波提欧的胸口,如一帘菩萨。他绿眸水光潋滟,呼吸滚烫,玫瑰香混着情欲的味道浓得几乎让人溺死。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把内壁带得外翻,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龟头撞开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声。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波提欧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内壁痉挛着死死绞住银枝,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润滑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沙发上很快湿了一大片,空气里玫瑰与草莓的甜香混着浓烈的性味,甜得发腻。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腰向上弹起,猫耳晃得厉害,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拽着缎带。快感像潮水一样从穴口直冲头顶,又顺着脊柱一路炸开,下半身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脚趾蜷紧又放松,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液体。
“银枝……深点……再深点……”他喘得语不成句,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最后的挑衅,“那么多天不见……你他宝贝的……忍得住……我可忍不住……快点操我……把我操哭……”
银枝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波提欧的腰向上弹起。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那根粗壮的东西。缎带在剧烈运动中勒得更深,摩擦着胸膛、腰侧、大腿根的每一寸皮肤,带来痛并快乐的束缚感。黑白猫耳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晃。
波提欧的喘息已经完全失控。
“小玫瑰……再深点……他宝贝的……顶到最里面……操坏我……”
银枝低头咬住波提欧的颈侧,声音被情欲沾染得更加淫靡:
“吾爱……你今晚……是如此美丽……”
他伸手握住波提欧的臀瓣,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把人固定在最适合被操的角度。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波提欧钉死在沙发上。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内壁死死绞紧,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水声。
波提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他,穴口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酥麻到极致,像温热的潮水从穴口最深处涌起,又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漫延。他明明被绑得动不了,却还是用力抬起腰迎合,每一次迎合都让银枝顶得更深。
龟头撞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带着滚烫的重量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挤平,再被缓缓拉扯回来。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软肉外翻着吮吸银枝的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草莓味润滑液混着银枝的体液被撞得四溅,黏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狂流,打湿了沙发,也打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水声,每一声都带着羞耻又粘稠的回响。
波提欧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却因为缎带的束缚而无法合拢。他明明被绑得死死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绸带勒进金属与合成皮肤的接缝,胸膛被挤压得微微发胀,每一次呼吸都让缎带边缘刮过电子乳头,带来细碎的刺麻。可他还是用力抬起腰,臀部在沙发上弓起,主动迎合银枝的每一次深入。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迎合都让银枝顶得更深、更狠,龟头一次次撞开那道紧闭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声,撞得波提欧的金属脊背向上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清晰得可怕。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胸口——他堂堂游侠,现在却被绑成这样,穴口大开地含着银枝的东西,还在主动扭腰求欢。可这种羞耻又奇异地让他更兴奋:因为那是银枝。他想要想要被他占有,填满,想要听银枝用那温柔又虔诚的声音叫他“吾爱”。
“银枝……小玫瑰……”波提欧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破碎的笑意,却软得像要化掉,“你……你再深一点……对……用力……撞这里……啊….”
银枝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他平日里克制的节奏在这一刻终于崩塌。每一次加速都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彻底失控。额头抵着波提欧的额头,红发湿漉漉地垂落,几缕发丝黏在两人交叠的脸颊上,汗水混着玫瑰香气往下淌。绿眸半阖,水光潋滟,睫毛颤动着,像被情欲浸湿的绿宝石。他低低地喘息,声音哑得温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吾爱……你里面……好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呼唤我……”
最后十几下,他不再克制。
腰身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顶得波提欧的穴口外翻,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像要把银枝永远锁在里面。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黏腻声混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弹簧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抗议。波提欧的喘息彻底失控,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破碎的呻吟被银枝的吻堵住,又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银枝的红发甩动,扫过波提欧的胸口,玫瑰香气混着汗水和草莓甜味越来越浓,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灼热。骑士的十指与波提欧交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像在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不让自己彻底沉沦。可每一次顶入,都让他的呼吸更乱,声音更哑,低低的喘息贴着波提欧的耳廓,像最温柔的呢喃:
“吾爱……再多一些……让我……把你全部……都感受到……”
波提欧的腰越挺越高,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在用身体回应银枝的每一次深入。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内壁痉挛着吮吸那根滚烫的东西,每一次撞击都让快感炸开,像无数朵玫瑰在体内同时盛放。缎带勒得更紧,摩擦出火辣辣的热意,猫耳晃动,黑白绒毛在灯光下投下暧昧的影子。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像被滚烫的玫瑰蜜浸透,穴口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的酥麻感一层层堆叠,快感像潮水漫过胸腔,让他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彻底散架的时候,银枝忽然停下动作。
波提欧还没反应过来,银枝已经俯身把他整个人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像骑士抱起最珍贵的玫瑰。波提欧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还含着银枝半截滚烫的阴茎,随着抱起的动作微微外翻,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银枝……你……”波提欧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茫然的笑意,“突然……抱我干嘛……我腿都软了……”
银枝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红发垂落,扫过波提欧的脸颊。骑士抱着他缓步走向床边,脚步稳而轻柔,像在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
波提欧被轻轻放在床上,双腿被银枝分开,重新压回最羞耻的姿势。缎带在动作中绷紧,他刚想开口调侃,却忽然愣住。
床边多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几乎占满半面墙,镜框是低调的银灰色,边角雕刻着细碎的玫瑰纹章。镜面映出整个房间,也映出此刻的他们:波提欧坐在床上,双手被黄黑缎带反绑在身后,猫耳色情地扣在头上,黑白绒毛沾着水;穴口红肿外翻,还含着银枝半截粗壮的阴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镜子里清晰可见;胸前的乳头挺立,缎带勒出的红痕像最淫靡的装饰;银枝跪在他身后,红发湿漉漉地披散,绿眸半阖,水光潋滟,浴袍早已滑落,露出结实却带着骑士优雅的胸膛。
一切一览无余。
波提欧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他没想到银枝会偷偷装一面镜子,更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映得这么清楚。穴口被撑开的弧度、缎带勒出的痕迹、猫耳晃动的影子、甚至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的轨迹,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镜子里,像一幅被彻底剥开的色情画卷。
羞耻感像火一样炸开,却又奇异地让他穴口更紧地收缩了一下。
银枝俯身,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波提欧肩窝,声音哑得温柔,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占有欲:
“吾爱……请看着镜子……看着你此刻最美的模样……”
他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镜子里,他清楚地看见自己被银枝贯穿的样子——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软肉外翻着吮吸根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重新顶回。猫耳晃动,缎带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乳头挺立得发疼。
银枝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镜里目视穴口被带得外翻,软肉颤着想把银枝留住颤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撞得波提欧的腰腹猛地一颤,镜面反射出他仰起头的弧度、半阖的眼、潮红的脸庞,以及那双被情欲浸湿的眼睛。
“银枝……”波提欧的声音哑得破碎,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羞耻,“镜子……你他宝贝的……什么时候装的……我……我这副样子……全都被看见了……”
银枝低头吻住他的耳廓,声音低柔而温柔:
“吾爱……我让你看见……你在我身下……有多美……”
波欧提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银枝的突然慢慢靠近,却熄灭了。
他缓缓而沉重地抽送,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暗格里露出了一边准备好的手铐:银色,表面雕刻着细碎的花纹,冰凉而精致。波提欧的瞳孔微微收缩,尚未来得及开口,银枝已经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开解他手腕上的黄黑缎带,随即“咔”的一声,将他的手铐在了床头栏杆上。
金属瞬间手铐冰凉的触感勒紧手腕,与先前缎带的柔软勒痕形成鲜明对比,将波提欧的上身彻底固定成脸部的姿势。
镜里的一切,都被映得清清楚楚。
波欧提被迫直视自己此刻的恍惚:双手被银色手铐铐在床头,金属手臂主动拉直,身体完全闭合;双腿被银枝分开到最大角度,穴口红肿外翻,正含着银枝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每一次缓慢抽插的插头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心脏内部往下淌,在镜面里拉出淫糜的水痕。
他看见了自己潮红的脸、半阖的眼、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镜子里那个被彻底绑住、被手铐固定、被银枝操弄的自己。
性、狼性,渴望。
银枝低低地息,吻住他的颈侧,每一次都精准地让屏幕里的画面更喘、更淫靡。水声、喘息、肉体相撞的轻响连成一片,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上撞最深处,屏幕里噪音地映出波提欧穴口被撑开的弧度、软肉外翻吸吸的样子,以及淫水被撞得四溅的姿势。手铐在床头栏杆上发出了危险的金属碰撞声,每一次的感应都让波提欧的身体微微前倾,猫耳晃动,缎带残痕在镜中一样刺眼。
快感与羞耻组成得越来越烈。
波欧提模模糊地看到镜里的自己,看着银枝的腰身一次次沉下,看着自己被操得神志清晰的模样,穴口深处那一点被多重震撼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存在,让他腰腹不由自主地轻颤,却又因为手铐的束缚而无法逃避,只能被迫直视这一切。
银枝突然拔了出来。
波欧提还没来得及喘息,银枝已经低头,红发垂落,像一帘火焰,埋进他双腿之间。
镜里,波提欧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双腿被银枝温柔地分开到最大角度,穴口红肿干燥,完全暴露在镜面中。银枝那张精致而丰富的脸正埋在他最关心的地方,舌尖温柔却地绕着穴口转圈,先是轻柔地描画的皱纹,然后慢慢探入,卷住溢出的液体,一起一合地吸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嘟嘟、咕叽,每一次舌尖的触动都带出更多热液,顺着银枝的下巴往下淌,在镜里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又颤颤地分开,滴在床单上。穴口被银枝的红发半遮,却又清晰可见,软肉翻着的吸舌尖,每一次弄都让穴口颤动、收缩。
波欧提的耻辱感几乎征服了他。
“银枝……镜子……我……我全都被看见了……”波提欧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撕碎的颤音,“猫耳……手铐……还有你……在舔我……的……他宝贝的……”
银枝没有抬头,只是更温柔地用舌尖卷住那处彩虹的软肉,轻轻震颤,发出更响亮的淫靡水声。镜里,波提欧清晰地看见银枝的舌头一次次探入、退出,带出晶莹的液体看见,顺着下巴滴落;自己的穴口在舌尖的舔弄下又红肿,一片一合地吸吸,像在渴求更多。
银枝忽然退开一些,用两根修长的手指代替舌尖,缓缓探入。
镜子里,波提欧看到自己的穴口被银枝的手指撑开,指节弯曲,精准地抓住那处最敏感的焦点,然后开始缓慢而集中地抽插、转圈。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件中被重新顶回。水声响而淫靡,咕叽咕叽地响在对耳边。银枝的指尖轻轻勾弄内壁,另一只手则按住波提欧的腿弯,把双腿压得更开、更羞耻。
波欧提死死追寻灵魂里的自己。
猫耳晃动,手铐在床上头发出严重的金属碰撞声,缎带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猛刺眼睛,穴口被银枝的手指操弄得又湿又软,指尖每转圈一次都让内痉挛、收缩。
他的手指开始一点点加快,却又温柔而精准,每一次抽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越来越响亮的水声。镜子里的一切,都映得清清楚楚,波提欧被迫直视自己被手铐住、双腿大开、穴口被银枝手指操弄的画面,羞耻感与快感合起来几乎将他吞没。
欲望彼此交缠,像两片玫瑰花瓣在夜色里缓缓重叠,又在激动的动作中彻底绽放。沙发吱呀作响,水声、喘息、肉体的声响聚合成一片,玫瑰与草莓的甜香越来越浓,越来越醉人,像一场激烈的运动却又绵长的、只属于他们的爱欲之潮。
终于,滚烫的热流一股喷出而出,波提欧内壁又是一阵窒息。穴口死绞紧,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混着银枝的精液一起破产,顺着股缝狂流。
同时心脏彼此着颤,喘息交缠。
银枝额头抵着波提欧的,红发粘在对面脸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深情的温柔:
“我们爱……我回来了……
以后……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