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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玄的营帐内,床边的镣炉吐着红光将一切染成晦暗的橘红色,木炭烧起微弱的噼里啪啦声响。铺着巨大兽皮的床榻正中,阿育娅侧卧着,被牛筋绳紧紧缚住,她挣扎得越剧烈,绳索就勒得越紧,手腕处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破皮,她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充满仇恨,粗重的呼吸吹动脸庞的兽毛。
几步之外,和伊玄踞坐在一张宽大的胡床上,手放在膝盖上,大敞的腿间跪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军妓,正埋头在他腿间摆头吞吐阴茎,刚在阿育娅那里吃过瘪的阴茎很快在军妓富有技巧的口舌侍弄下重新精神起来。粗壮的一根撑满她的整个口腔,女人机械地摆动头颅,下颚酸胀却丝毫不敢怠慢,口水沿着裹紧的唇流淌到下巴,沾湿她的头发,鼻尖埋进杂乱的耻毛里。和伊玄粗喘着,却没有低头看一眼胯下的女人,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睛始终盯着床上的阿育娅,那双坚毅的眼睛里燃烧的怒火让他兴奋无比,几乎要病态地笑出声来。
就在女人被叫进来以前,他就被阿育娅这样的眼神看得兴奋勃起,试图像对待那些军妓一样,将硬起来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却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和伊玄痛叫一声,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捏住,才保住了命根子。很烈,和伊玄就喜欢这样性子刚烈的。他不急于一时,而是叫军妓进来,在这样一个对他恨之入骨的女人面前扮演一出露骨戏码。他仰起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享受着阿育娅的目光如同饿狼吞噬他的每一寸皮肤,猩红的眼眶,仇恨的神情。他的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挺腰捅到更深的地方,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口水被刺激得流淌更加迅速,她几乎要呕出来,但是她不能这样做。和伊玄死死地盯着床榻上衣衫凌乱被捆成一团的阿育娅,勃起肉棍摩擦得女人喉咙开始发热肿胀,她控制不住地去扶住和伊玄的大腿根。在阿育娅嫌恶地皱起眉翻起嘴皮哑声说了一句恶心时,肉棒深插进她喉咙里,抖动着射进去,浓稠的精液将她口腔灌满。和伊玄爽快地射精,抓起胯下女人的长发扔到一旁。
阿育娅见他又要靠近,立刻如同炸毛的小兽一般作防御状,唯一没有被捆绑起来的腿抬起要踹,却被一把抓住,和伊玄带着常年习武生出的厚茧摩挲过她的脚腕和脚趾,带着不容她乱来的力气将她攥在自己掌心里。
“和伊玄!像你这种肮脏、龌龊、下流的小人!不配成为大漠的可汗,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我死去的阿塔报仇!”阿育娅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咬出来,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悲痛。
和伊玄莫名其妙地笑起来,这些畜生小人之类的词汇在他耳里翻来覆去炒遍他早已经听腻,他的手看似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落在阿育娅身上,带着微弱的发抖摸过每一寸皮肤,“你阿塔与外族勾结,他死前还曾向我忏悔,说不该与我悔婚,爱妻也应该遵从亡父遗愿,好好做本可汗的夫人才对。”
他刚射过精的阴茎还未完全疲软,整根高翘在小腹,粗旷的血管因为充血涨起,根部的耻毛杂乱野性,就如同他一般粗蛮有力。和伊玄的武力远在阿育娅之上,更何况是被捆绑起来,他毫不费力地就剥掉阿育娅胸前遮羞的布料,后者则是呼吸更加粗重地颤抖起来,胃里几乎要翻江倒海,声音控制不住地变调。
“和伊玄——和伊玄!你只要留我一条命在,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死在我的手上!”
和伊玄完全听不进去她在嘶吼什么,大手揉上女人的雪乳。和军妓的触感不同,这双乳柔软细腻,触感光滑,却不显得淫荡骚浪,乳房被他剥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和那张隐忍愤懑的面庞形成鲜明的对比。和伊玄激动得几乎要发抖,他胯下鸡巴硬得胀痛,却还要俯下身闻她身上清洌淡香,一只手裹住一边饱满乳房揉捏,口鼻贪婪地往她脖子里咽她的气息。
“阿育娅……”
他沉溺在自己亲手编织的温柔乡梦境里,却被阿育娅恶狠狠咬住耳朵不肯松口,直到尝到血腥味,她脸上被狠狠一记耳光打得偏过头去。和伊玄的耳环被她硬生生撕咬下来,耳垂裂了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和伊玄气得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去掐阿育娅的脖子,在她脸颊涨红着额头青筋暴起之时,几乎要失去意识,那双铁掌阻断了她的呼吸,生生掐住她的气管。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随着挣扎勒出血痕,偏偏那双眼睛还不认输地瞪着和伊玄。
和伊玄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扒下她的底裤,一只手摸进最隐秘的私处。阿育娅眉头猛地皱起,想要并拢起腿。和伊玄这才发现她一点儿也没有反应,平常玩的军妓都是湿透了,只要摸一下都沾了一手的水。他摸到女人干瘪的阴唇,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捅插进干涩的穴道。摸了许久,阿育娅也丝毫没有流水的迹象,她羞愤加上窒息,几乎要晕厥过去。和伊玄只好推起她的双腿,扒开精瘦的大腿根部,将头埋进去大口吞吃起她腿心隐秘的肉蚌。
“啊!”阿育娅的叫喊立马被自己止住,她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丁点声音,下体被唇舌热情地吞吃,滚烫的舌尖卷过阴蒂,湿滑的舌头钻进阴道里舔开黏连在一起的肉缝。她浑身都在发抖,屈辱的泪水沿着脸颊流淌进枕头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超过了她的认知,她几乎要咬舌自尽,失去父亲,被杀父仇人凌辱,但是想到莫家大仇未报,她又忍了下来。死并不痛苦,痛苦的是活着,被人百般凌辱践踏。
和伊玄察觉到她的挣扎力度微弱下来,以为她总算尝到甜头,抿住她勃起的阴蒂舌尖抵着肉缝不住舔开,如同狗舔水一般,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逼口,他的舌尖抵着女人的阴蒂往肉缝里压,鸡巴硬得要流水。逼口终于被他伺候得湿软,他贪婪地吸吮着淌出来的液体,神态痴迷,甘之如饴。
他很想去亲吻阿育娅,可他知道那女人坚硬的牙齿是此刻最具有攻击性的利刃。于是他转头去啃咬她的乳房,他趴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只野兽掠食猎物的尸体,贪得无厌地卷舔干净附着在骨头上的每一缕肉丝。圆润坚硬的龟头抵着穴口缓缓推入,挤开紧致的处女穴是个艰难的过程。这期间阿育娅睚眦欲裂地嘶吼着要杀了他。和伊玄只会觉得更加兴奋,他抓揉着一边乳房一边享受着占据阿育娅的这个过程,太紧了,紧得他几乎要被夹射了。他本能地挺动着腰,缓慢地凿开阴道,终于,他整根没入肥厚充血的逼口,鲜艳的处子血落在兽皮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带出更多淫水,里面夹杂着刺目的血丝。
耀眼的……王冠,五根,羽毛。证明他天命所归的漂亮摆件,得到阿育娅,等于得到完整的王权。这张欠了多年的债据即将兑现,还差三根,只要凑齐五根,预言就能兑现,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戴上那王冠。
“阿育娅,我终于……”他的声线抖得不像样,眼泪流淌过鼻梁滴下来,随后又勾起嘴角笑起来,“我终于,得到你了。”
和伊玄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激烈地动作。军妓并未敢在和伊玄没下达指令以前离开,但是这幅画面看得她心惊胆战,她跪伏在地想要悄无声息隐匿进黑暗里,却被和伊玄呵斥一声,“不许走!过来,没看到本可汗的夫人流血了吗?还不快过来舔干净!”
军妓浑身赤裸地爬过来,阿育娅那双通红充满泪水的眼睛瞪过来,她抖了一下扭过头去不敢看,但只是跪在床边低下头。床上激烈的交媾被镣炉里的火光映照在帐壁上,如同两只嗜血的猛兽扭打得不可开交。阿育娅喉咙里发出哧哧的气声,她咬着牙,呼吸急促却不肯发出任何异样的声响,隐忍地喘着气。和伊玄粗蛮地操进她紧致的穴道,动作称得上粗暴,极有体量地压在她身上,两颗有重量的囊袋拍在饱满臀肉,每一下都将粗壮肉棍埋进肉逼里最深处,淫水插得四溅,他兴奋得要昏死过去,浑身发着抖去揉阿育娅饱满的乳房,嘴里喃喃着爱妻。
随着大力操弄,和伊玄腹部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沾得湿透,整根鸡巴也被夹得透湿。这场性事称得上是单方面的折磨与强奸,阿育娅连哭叫的力气都未曾有,被旁人注视着凌辱足够锉磨她的自尊心。她只能用尽最后力气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发出有回应的声响。
和伊玄扒开阿育娅精壮有力的大腿,那里的肤色并不白皙,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他将人拉下来贴紧腹肌,迎着借力操得更重更猛,粗壮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只几下就插得淫水淌得更多,喷溅的体液将耻毛打湿糊在一起,他拽过一旁军妓的长发,让她仔细看交媾的细节,鸡巴急促地操进充血的两瓣阴唇,每根充血的血管都被夹得舒服,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听得人耳热。
“你不是最喜欢吃我的鸡巴了吗?看了这么久,应该已经湿透了吧?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阿育娅暴露在空气里的乳房被他大力操弄的动作顶得摇晃,她别过头去,假装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喘息声越来越重,她试图无视,和伊玄偏偏要让她深切体会到这一切正在发生。
军妓知道和伊玄是个怎样的疯子,不敢忤逆,只好听话地爬上床,这样大的一张床榻,三个人并不显得狭小。军妓的身体和阿育娅不同,她早就看得湿透流水,屁股翘起来时,一口水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火光下,和伊玄两根粗壮的手指不带怜惜地捅插进去,剧烈地抖动着手腕让女人咿呀叫着趴下身子,水声急促地响起喷了他一手。
和伊玄用带着骚水的手在她饱满的臀部拍了下,又命令道,“去,伺候一下可汗夫人。”
“滚开!”阿育娅嘶哑怒骂。
军妓的神情有些犹豫,但还是爬行了过去,在被和伊玄掐得红肿的乳房上舔舐起来,女人柔软的舌头抚慰过红痕,又极富技巧地卷舔着充血的乳头,吮舔出啧啧水声。
“嗬、呃!”阿育娅皱起眉,双腿被分得更开,粗蛮有力的鸡巴插得更加迅速猛烈,几乎要让她的神智完全崩溃,她急促地喘着气,双手揪着身下的兽毛,腰腹颤抖着在他的操弄下挺起。“嗬……和……和伊……畜生!”
军妓一只手温柔揉弄着她一边乳房,一边沿着小腹舔舐下去,去舔他们交合的地方,和伊玄低着眼笑出声,女人的舌头卷舔过阿育娅充血的阴蒂,又埋进去舔和伊玄的柱身和囊袋,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咸涩,女人却依旧尽职地吃了进去。湿滑的舌头在两人连接的下体抚慰着,将沾在肉棒上的淫水舔进口中,连着带血丝的淫水都舔吃干净。
和伊玄将阿育娅翻过身来摆成后入的姿势,高翘着的一根鸡巴从后面重新插进湿软的逼口。他拽着她手腕上的牛筋绳将她扯起,操得急促猛烈,猛干了好几十下,喘着粗气又伏在她的背上,双手去捧乳房揉捏,在她耳边喘气,如同发情的公狗,换着姿势和角度在她身上发泄自己所有的欲望。
“阿育娅……等我们正式成婚了,你就是大漠的女主人了,我们会生很多孩子,每天晚上,你都会在我的床榻上做出这种淫乱的姿势。喜欢吗?”
阿育娅只能脸贴着兽毛,任他摆弄,皱着眉喘气,脸庞的兽毛被吹动,她被顶得不住往前,大开的逼口艳红,插着一根肉色的鸡巴被奸淫。突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喘息,阴道骤然缩夹,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发出一声喘吟。和伊玄身经百战,自然知道她是即将高潮,揉着她的乳房操得更加激烈,要将她送上高潮。
“阿育娅……阿育娅!我终于……可以完整地拥有你了,嗬、呃!”他浑身发抖,最后一下深深抵进痉挛的阴道深处,鸡巴搏动着射精,精液浇进最深处,阿育娅咬紧身下枕头,浑身颤抖着潮吹,喷溅出的淫水将和伊玄的耻毛都打得湿透。
他缓慢地抽插几下带出粘稠的精液,心跳如擂鼓一般跳动,粗壮的肉根依旧硬挺,他拔出来,叫军妓给他舔干净。军妓凑过去舔吮柱身,半边脸颊都被沾湿一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将龟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舐干净。和伊玄咧着嘴笑笑,柱身在她脸上拍打几下叫她下去。
兽毛被两人淫乱的体液弄得一团糟,阿育娅趴在床上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湿透,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抽搐,和伊玄看她完全瘫软没了力气,将她手上的牛筋绳解开,手指抠挖进松软的穴道,粘稠的精液在他的扣弄下发出粘稠声响,穴肉被操得外翻敞开,和伊玄满意极了,他病态地笑出了声。
“爱妻,怎么样,本可汗伺候得你舒服吗?”
阿育娅喘着气平复情绪,在激烈性事里嘴唇已然干裂,瞪着他怒而骂了一句,“畜生,不过是一条发情的野狗。”
和伊玄将她搂进怀里,铁臂无法挣脱,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吻。“我是野狗,可是你刚才被野狗操高潮了,这张兽皮上可都是你的骚水。”
阿育娅说不出话来,耻辱涌上心头,抬起手要打,被和伊玄抓住她无力的小臂,在她掌心吻了一下。“要杀我?看来要先剁掉我的屌才行,否则我一定会在每个地方都把你操一遍,包括你阿塔的灵堂。”
阿育娅身体发起细微的抖,她的眼泪瞬间流淌下来,一字一句咬着牙道:“你还敢提我阿塔。”
和伊玄心脏泛起微弱的刺痛,他皱了下眉,一副救赎者的姿态将她强行搂进怀里,“就算没了你阿塔,你还有我呢,夫人。”
阿育娅不再说话,她在生理和心理层面都饱经折磨,挣扎着想要脱离嫌恶的拥抱,却只是徒劳而已。
军妓总算可以穿上衣服,熄灭营帐内的火光,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