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33号特工Max Verstappen和63号特工George Russell复婚了！
George认为技术上这只是他们第一次结婚，因为他们上一次结婚的时候使用的是Franz Hermann和William Steve Fleming的假身份。而Max坚持把这叫做复婚，因为上一次结婚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并且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分享了食物、床铺、共度节日，这就是婚姻生活，Max不会允许George把这从他身上拿走。
“好吧，好吧，随便你。”George说：“既然是二婚那我们就低调点吧，嗯？”
这又有点让Max犯嘀咕，要他说弄个盛大婚礼其实也不错。不过他们的工作性质特殊，盛大婚礼其实从来就不是一个可能的选项。所以这一次他们也只是去市政厅简单办理了手续，然后就回到了家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邀请了一些亲近的同事和朋友到家里来小聚，共同庆祝一下。
这可是Max Verstappen和George Russell的结婚庆祝派对！消息震动了整个中央军情处。人人都知道他们原先根本不对付，彼此冷嘲热讽甚至在总部上演过真人快打，被总部安排了一次假结婚之后怎么就又弄假成真了？好奇心是特工精神的源头，为了争夺派对的邀请函，各部门打破了头。
但是Lando Norris老神在在，因为他确认自己被邀请了。事实上，这一次，他依旧是新婚夫夫市政厅仪式的证婚人。现在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新婚夫夫家的露台上，翘着脚，吃着一盘炸鱼薯条，并且只吃里面的薯条，炸鱼都喂给海鸥。
一只手这时把酒放在了他手边。是Max的手，已经得意洋洋地戴上了婚戒。Max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Lando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恭喜，伙计。”
“谢谢。”Max喝了一口，又说：“你知道我要谢谢你，Lando。没有你这事成不了。”
他转过头又看了看客厅里，George正在招待其他客人，笑嘻嘻的，脸庞光彩照人。
Lando又拈起一根薯条：“别这么见外。咱们是朋友，而且我和George关系也很好。你知道的，他喜欢你那么久了，说真的，看到他能幸福我特别高兴。”
Max叹气：“是啊。”
Lando差点把自己说哭了。又一只海鸥在露台外盘旋，他连忙又掰了一点炸鱼丢了过去。
Max又说：“不对。”
Lando茫然地回头：“怎么了？”
Max说：“你说George喜欢我很久？他不是很讨厌我吗？”
Lando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几下，憋出来一句：“他讨厌你？也许吧，但他是那种会跟纯讨厌的人随便乱上床的人吗？”
“那是……”Max顿了一下：“那一开始只是一个意外。”
2
Max清楚地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
那是他们在为了卡塔尔那次任务而大打出手之后不久的事情。他看George很不顺眼，他知道George也烦他烦得牙痒痒，不知道是哪个天才上级居然安排他俩一起出双人任务。是挺无聊的任务：他们需要在目标人物的某个藏身处盯梢，等目标人物回到这里取芯片后离开，然后开车追上他，抓住他，把芯片也搞到手。他们坐在车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巧克力的包装纸堆满了中间的置物格。在他们几乎放松警惕的时候，目标人物出现了，低着头走进这个暗巷。他们这辆普通的旧车本来不应该引起目标的任何注意，但Max抬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方向盘边的控制杆。车灯亮了一下，目标人物猛地抬起头。
“蠢货！”George在咬牙切齿骂他的同一个瞬间从副驾驶座翻过来跨坐在Max的腿上。他低头握住Max的下巴，臀部撞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他甚至又伸手拨了一下车灯控制，让目标人物在闪光的瞬间看清驾驶座上的情况——然后他低头亲吻Max。
他妈的，Max想。
然后他又想，这个讨厌的家伙倒很擅长接吻。
那是一个慌张但充满情欲的吻，George的鼻梁抵着Max，吮着他饱满的唇瓣，在吻的间隙他压低声音指示Max：“Behave.”
Max咕哝了一声。George这样做当然有他的理由，但他现在有点想不起那个理由，只是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了George后腰上搂住了他。
George再次热情地吻他，屁股在他大腿上蹭着。Max的视线被他挡住了，但在热吻带来的轻微耳鸣之外，他能听见目标人物的脚步声接近了他们，然后是狠狠啐了一口他们的车轮，骂了一句“Faggots”。随后，脚步声逐渐离去，而George也停止了亲吻。
Max的手依旧环着他的腰。他们一起向车窗外看，目标人物走进了破旧的公寓，片刻之后，他们盯着的那扇窗户亮起了灯。
George松了口气，但没有从Max的腿上下去。目标人物随时会离开，他们需要保持这个状态。
“我会在报告里详细描写你的愚蠢。”George没好气地说，但没有拉开距离，Max能从就在他面前的、George敞开两个扣子的衬衫领口里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所以他只是耸耸肩，没有说话，又搂了搂George，并且勃起了。
George当然也感觉到了，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他一眼，这让他硬得更厉害。George的耳朵红了，又侧过头透过车窗去望那扇窗户。
他们等着。
灯灭了，这意味着目标人物正在下楼准备离开。
Max把嘴唇贴在George喉结上，低声问：“我猜我们该继续了？”
“是的。”George说：“他离开了有一会儿，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动静大一点。”
他们迫不及待又吻在一起。George的手指插进Max浓密的头发，舌头伸进Max的嘴里。Max的手抓住了George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按，隔着裤子顶他，George喘着，咬着他的耳朵问：“你不觉得这有点过火了吗？”
“一点也不，公主。”Max说：“我们得让这车晃起来。”
他继续顶着，把脸埋进George的脖子吻他，George抱着他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我看到他出来了……他看到我们了……hmmm，不是很友好……好的，他离开了……他在去他的车那边。”
他抓住Max的头发拉开他：“停下。”
他也勃起了，阴茎抵在Max小腹上。但Max也没说什么，看着他又翻回副驾驶座上坐好，然后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跟上了目标人物的车。
目标人物当然很快发现了他们的跟踪。Max并没有试图掩饰，那有什么意义呢。他擅长驾驶。无论目标人物如何加速，抄小路，都无法甩脱他们。Max加快了速度，现在他们离目标更近了。
“他在往桥的方向开。真是个蠢货。”Max笑了，声音沙哑地说：“George，准备好。”
George伸手摸枪。
Max再次加速，他把目标人物的车逼上了深夜的跨河大桥。George摇下副驾的车窗，半个身体探出窗外，抬手举枪射击。子弹准确地击中车胎，目标人物的车打着转撞向桥边护栏。Max停车，跳出去，George看到驾驶座上的小喽啰也在掏枪于是先一枪解决了他，而Max直接把目标人物从后座拖了下来，抓着他的头直接撞向车门。
George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车的时候，Max站在那辆撞得乱七八糟的车边，双手叉腰看着George，目标人物躺在他脚边。
“我找到芯片了。”他说。
George说：“很好。”
Max又踢踢脚边的人：“我打昏了他。他会昏迷至少40分钟。”
George又说：“很好。”
Max咧嘴笑了：“要我说，我们把他随便塞后车厢里，然后去找个地方继续做完刚才的事，怎么样？”
是的，这就是他们第一次做爱，在那辆普普通通的旧车的车后座上，后备箱里甚至还塞着一个昏迷的犯罪分子。他们都硬得不行，手忙脚乱，Max的脑袋撞到了车顶，又花了点时间琢磨该怎么摆弄George的两条长腿——最后George的一只脚踩在车窗玻璃上，另一条腿被Max拉开，顶进去的时候他痛得挣扎，一连串地咒骂Max，但很快被按着操开了，又甜蜜地抱着Max。车子现在是被货真价实的性爱摇得猛晃，Max用能把人骨架撞散的力气撞进George的身体，令他惊喜的是George也喜欢这样，挠着他的背大声呻吟，Max，天啊，天啊，就是那……Max！
3
Max决定停止回忆。
在这个回忆里，他和George第一次做爱不但是个意外，而且确实感觉也挺随便。但确实，在过去的婚姻生活中和George更加熟悉之后，Max不得不承认Lando说得对，George不是那种随便和讨厌的人乱上床的人。
但是要让他相信Lando说的，George早就喜欢他？太荒谬了，荒谬得他笑逐颜开。
“总之，我跟George开始只是个意外。”Max一边说，一边又回头去看客厅里的George。George正在对刚从泰国执行潜伏任务回来的Alex带来的异国食物挑三拣四评头论足，一抬眼看到Max正在看着他傻笑，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Max又转回头看着Lando。Lando手上那大半杯威士忌已经见底了，因此他的语言也变得粗俗起来：“当然，当然，意外，你一定是意外摔了一跤导致你的阴茎意外滑进了George的屁股吧。”
“倒也不至于那么意外，但……”Max抓抓头发：“但后来我们被上面安排要假结婚，那绝对是意外。”
Lando抹了把脸：“天啊，你觉得那是意外。”
Max不喜欢朋友把他当成傻子的感觉：“不然呢？难道你要告诉我是George在系统里下的这个指令？”
“别说傻话，Max，你知道George没有那个级别的权限。”Lando教训他：“好了，八卦到此为止，我已经说得太多了。”
他把最后几根薯条也塞进嘴里，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回到客厅里去找人聊天了。
Max坐在原位皱着眉思索。
那只可能是个意外对吗，上面要处理他们的身份和什么，税务申报？George搬进这个公寓的时候和他一样地不情愿……等一下，那个命令是谁下的来着？Max试图回忆那份命令文件的落款，然后他想起来了。
下命令的是Lewis Hamilton。他曾经是George的老上级。
Max睁大眼睛，又回头看客厅——家门在这个时候再次打开了，George迎上去，是Lewis爵士走了进来，他带着时髦的礼物盒，礼节地轻吻George的脸颊。
他听见Lewis对George说：“真抱歉，错过了你们的仪式。我待不了太久，待会还要去向内阁汇报，那群老东西真是烦人。”
Max的动作很快。他迅速站起身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向他们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