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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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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5,2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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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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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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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4

【鼠泉】夹心饼干

Notes:

处男天泉初勃起 惨遭兄弟玩双龙 小嘴吞着老鼠雕 后庭榨汁做泡芙 日的双腿软无力 只得连连喊饶命
感谢我特派女神献来打油诗一副😋😋
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我把日常生活跳过了直接快进到砰砰砰反正很恶俗自行避雷okok

Work Text:

幼儿园有两个小孩实在是格格不入,哦,也可能是三个小孩。
第一个是天泉,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白嫩的脸蛋和水汪汪眼睛衬得小孩冰雪可爱,最重要的是,方才上课铃一响,他原本呆滞的表情立刻变成板着张脸,可惜他撅嘴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所以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很严肃。
第二个……以及第三个,是九流兄弟。这俩格格不入的原因是他们两个长的一模一样,这是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其中一个紧紧攥着另一个的衣角,表情紧张又无措,正在轻声地安抚对方;被他攥着的这个正在嚎啕大哭,但要不说颜值决定一切呢,就算他哭成小花脸也能隐隐窥见日后不俗的长相。
幼儿园老师深知照顾这些初次离开父母亲人的人类幼崽是每个学期的保留节目,一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企图把哭闹不止的孩子们哄好。
其中一个老师把天泉和九流安排在一起,还顺带夸了一句两个小孩都不哭,特别乖。于是九流和天泉两个小豆丁大眼瞪小眼。

……
在察觉到身体古怪变化的一瞬间,天泉“腾”的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床直冲浴室。
草草的带上门,天泉颤抖地拉下自己的睡裤,脸颊漫上一片潮红,他的阴茎不知何时已悄悄挺立了起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天泉伸手轻轻握住自己的玉茎,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奇异感觉,他闭上眼,咬紧牙关开始抚弄。
太奇怪了……天泉眼眶发热,喘息也变得沉重,并不清楚应该怎样弄才会不那么难受,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烫得厉害,手上动作散乱,始终到不了那个点。
“阿泉,你怎么了——”,门没锁!
天泉瞬间瞪大了眼睛,慌张的开始遮掩自己,耳朵一瞬间染上绯色,深感绝望的闭上眼——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浴室门被轻易地拉开,九流随意的带上门,脚步声停在天泉的前方。
鼠弟的轻笑传进天泉的耳朵里,天泉听见他带着笑意开口:“阿泉也要当大人了呀。”
顷刻间羞恼的情绪占据上风,“你别……呜唔……!”笑话我,未尽的言语被鼠弟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他伸手捏住了天泉的阴茎。
“阿泉不太懂这些,那就让我来帮帮你也没关系的。”
少年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按天泉的顶端,从没仔细照顾这里的天泉呜咽一声,被猛烈的快意刺激的后退一步,想要躲开鼠弟的触碰,却抵上了冰凉的墙面,躲不掉了——
“嗯啊、哈……”又有一处被触及到,天泉逐渐抑制不住呻吟,眼眸中氤氲薄薄一层水汽,他伸手想让鼠弟慢一点,但实在是没了力气,只能借着他的肩膀倚靠。
鼠弟手上动作不停,感受着天泉因为靠的太近而打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
阿泉,好敏感……
就算这方面什么都不会,也能躲在卫生间摸的自己直喘气;他一上手,粉嫩的顶端就能吐出一大股水,差点打湿他的袖口;喘息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挺胸,他比天泉高上一些,很轻易就能从天泉宽大的领口看见他已经挺立的可爱的乳尖。
鼠弟喘息中感觉口干舌燥,他也好想尝一尝呀……阿泉乳尖的颜色好像他路过小卖部看见的水果软糖,阿泉其他地方也这么会吐水吗,阿泉叫起来的声音细细的、好好听,好想听阿泉再叫大声些……哈、他感觉自己好像更渴了。
下身早在门外听见天泉柔软喘息的时候就硬了,他的裤裆被撑起一个紧绷的弧度,但还没到可以释放的时候,所以再忍忍、再忍一会,也没关系。
压下眼底的欲念,鼠弟手上动作不停,天泉前端吐出的水液被他悉数涂抹在柱身,于是上下抚弄的时候,二人都能听见喘息声,和微弱的粘腻水声。
“嗯、哈啊……”,天泉的喘息总是这样可怜,鼠弟从根部摸到顶端,轻轻地扣弄了一下小孔,得到源自天泉小腹的一阵颤抖。
鼠弟另一只手覆上天泉的脸,触及到一片湿软。
“为什么哭了?”
鼠弟语气温柔,用手心轻轻擦拭天泉脸上的泪痕。
“嗯啊、好奇怪……呜、眼泪,唔嗯、止不住……”
天泉已经吐不出完整的句子,身下刺激的快感搅得他的大脑一片混沌,他只知道把自己交给九流,生理泪水流了满脸。
鼠弟盯着天泉水津津的唇瓣,深觉自己该讨些奖赏。
完全是不用思考第二次的决定,鼠弟吻上自己心心念念的唇瓣。触感果然软糯,他没有碰到任何阻碍就轻易的寻到了天泉的软舌,无师自通的纠缠上去,天泉只能被动的承受鼠弟在他嘴里兴风作浪。
“嗯啊、唔嗯……”上下两口会吐水的嘴都被鼠弟制衡住,鼠弟吮吸的越深,天泉抗拒的越厉害,喉间溢出破碎的颤音。
察觉到天泉激烈的挣扎,鼠弟心念这人应该是到了,于是扣紧天泉的后脑勺,亲吻的更加深入,几乎夺走天泉全部的空气。
天泉在窒息的快感中艰难喘息,只觉世界静音一瞬,随即颤巍巍地射在鼠弟手上,倒在他怀里,失了力气。
鼠弟扯过一旁的毛巾,将自己和天泉擦拭干净。鼠哥早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鼠弟扶着天泉往外走,哥哥顺手接过,一把将天泉打横抱起,直奔卧室床铺。
察觉到身体陷进柔软床铺,天泉迷迷蒙蒙睁开眼,鼠哥站在床边,见他看过来,俯身低头同天泉接吻。
“唔。”天泉做不出反应,此刻只能被动承受,身下一凉,发现自己裤子已经被鼠哥褪下了。
这次他是真的被吓着了,天泉惊叫喘息,“你干什么呢!”,而鼠哥的手伸向天泉的身下,用温热的手心按揉天泉粉白的股间。
“我难受。”
这话是鼠弟说的。
天泉抬眼看去,发现鼠弟站在了方才鼠哥的位置上,衬衫被鼠弟掀起推到顶部,天泉粉红色的乳尖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唔啊、嗯,别咬……”天泉急促的喘息一声,是鼠弟含住了他的一边乳尖,不只是含,天泉还能感觉到鼠弟的吮吸舔咬。这人的手也没闲着,覆上天泉另一边的胸口就开始揉捏,时不时同唇舌一般用手指扣弄揉按天泉软弹的嫩乳,誓要同鼠哥一道将天泉玩弄的溃不成军。
“阿泉,放松些。”鼠哥已经开拓到第三根手指,就算有用于润滑的脂膏,也仍是探索的艰涩。他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将水液涂抹在天泉的腿根,又伸手进去按了按肉壁,手指被两边软肉紧紧的夹着,心下了然,拍了拍天泉的屁股,“阿泉别害怕,……你太紧张了”。
天泉一开口就控制不住地发出暧昧的喘息声,稍微缓了缓,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尽量让鼠哥开拓的更容易。下一秒手上就被塞入了一个滚烫的柱体。
他慌忙看向身边,发现鼠弟的耳廓通红,“也帮帮我呗,好阿泉。”
这个姿势……天泉脸红了红,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同时开始轻轻的抚摸鼠弟的肉棒,“你们俩偷摸算计我的时候不知道羞,现在命根子在我手上了知道要脸了?”他小口地喘息。
鼠弟弯下腰靠在天泉肩头,掰过天泉的脸同他接吻,把他这张不说好听话的嘴堵的死死的。天泉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当他是恼羞成怒,手上学着刚才的动作,略显生疏的套弄鼠弟的肉棒,只觉手中的物件更加硬挺几分。
“嗯啊——!”
天泉惊呼,是鼠哥抬了他的腿,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天泉的身体里。天泉被操的短促尖叫,连忙推开鼠弟,让鼠哥慢些再操别心急。
天泉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鼠哥这样想着。于是他把肉棒从穴里抽出,又掐着天泉的大腿狠狠地操进最深处顶弄,大开大合地连操了几十下,原先稍显干涩的肉穴都迫不及待的吐出水液,在抽插中打湿大片被褥。
天泉在鼠哥刚开始操弄时就哭叫挣扎着要逃跑,被鼠弟按住压在床头深吻,这人尤嫌不够,从天泉身上跨过,小腿跪在床上将天泉夹在中间,企图用肉棒操弄天泉的乳沟。
可惜天泉没有还练过自己的胸肌,就算他用力将自己的双乳往中间挤,也实在是没办法挤出一条沟。鼠弟只好熄了这个念头,就这一小会,天泉下身挨了好几下,累得他直喘气。
鼠弟暗示性的将自己肉棒往天泉的嘴边凑,被天泉捏了捏囊袋报复,于是抽气一声,肉棒又硬得发疼。天泉轻轻含住这根的柱头,担心自己没照顾好鼠弟,抬眼往上想看看鼠弟的表情。
鼠弟就这样对上天泉依恋的眼神,而天泉的口腔被自己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他急喘一口气,阴茎在天泉嘴里又胀大一分。
天泉唔唔哼叫了两声,鼠弟终于忍受不住,抬手勾住天泉后脑,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操进天泉的嘴里。
天泉吃的深,喉间感觉到异物,反射性的想将这东西呕出来,但鼠弟扣着他的头让他不能动弹,只能不断反胃,口腔深处忍不住地绞动,舒服的鼠弟长出一口气。
上下两只嘴都被填满,天泉几乎要承受不住,鼠弟扶着他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每次都插到最深处操的他直翻白眼,津液从唇边溢出,滴落在胸口。
鼠哥换了节奏,看见弟弟拔出来,他就用力的插进天泉的穴内,在刚才试出的敏感点上来回猛操,等弟弟插进天泉嘴里,他再从穴里抽出。
两个人配合着操弄,咕啾咕啾的水声灌进天泉的耳朵里,刺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攻势来的太过猛烈,逐渐让天泉承受不住,他尖叫一声,只觉脑中有烟花炸开,前端连爱抚都没有,只靠后穴在鼠弟怀里颤抖地射了。
鼠哥喘息着抽插了十几次,射在了天泉的穴里。鼠弟把自己的阴茎从天泉嘴里抽出,低头吻了吻天泉的额头,长叹一声,射在了天泉的胸口。
天泉呆愣的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嗓音微哑:“结束了吗。”
鼠弟原本躺在床外侧,搂着天泉平复自己的喘息,听见天泉问话,果断应了一声,起身去给天泉接水。
另一边,鼠哥射完以后,扯过放在一旁的毛巾将天泉和自己随意擦拭几下,只擦了身上的,穴里的没动,反正也擦不干净。
胸前虽然擦过,但乳头附近总是有水渍晕开,被鼠哥隔着毛巾揉搓,天泉红着脸翻身要抱,后者决定干脆不擦了,反正等会还得湿。
鼠哥附在天泉耳边对他这么说,呼吸打在天泉脖颈间,后者脸皮薄,嘴里嘀嘀咕咕偏过头不理鼠哥。于是鼠哥低头亲了亲天泉的胸脯,果然被天泉瞪了一眼。鼠哥打算乘胜追击,于是嘬上天泉鲜红的乳尖,一边舔舐一边用嘴咬住轻轻拉扯。
“诶呀,你别……”,天泉的呼吸顿时急促,他慌忙去推鼠哥,却感觉乳尖被猛地一吸,稀薄的清液登时淌进鼠哥嘴里,把床上两个人都吓得怔愣。
鼠哥咂了咂嘴,不甜,奶味也几乎没有。他这样说,表示要再嘬一口尝尝味道。
不打算再给天泉阻止自己的机会,鼠哥一手覆上天泉的 乳尖,另一边用嘴含住使劲吮吸。
这次是真的了,淡淡的甜味和奶味,以及挂在乳头没来得及被鼠哥喝掉的乳白色水液,无不意味着天泉真的产乳了!
鼠哥更加兴奋起来,整个人恨不得埋进天泉身体里,鼠弟端着两杯水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我不在你们玩的这么开心呀。”鼠弟把趴在天泉身上的哥哥掀开,掐了掐天泉的脸,把已经没力气的这人扶起来,“喝点水吧,你都渴成这样了。”
天泉就着鼠弟的手喝水,鼠哥爬起来趴在他的背上,伸手将他搂住,两个人同喝一个杯子里的水,鼠哥并不很老实,手往天泉身下摸去,握住天泉的阴茎开始抚弄,把正在喝水的天泉惊得呛住,推开鼠弟的水杯直咳嗽。
鼠哥忙帮他拍背,鼠弟把哥哥赶去一边,骂他做事不知道轻重。
还好天泉喝水都是小口小口喝,稍微咳嗽一会就好了。鼠弟爬上床,在天泉身后拍拍他的屁股,手指伸进肉穴稍微扣弄两下当作开拓,掐住天泉的腰将他狠狠地贯穿。
“等、嗯…不,等一下…”天泉被肏的控制不住叫出声,“慢点,啊…慢点”,鼠弟操的又深又急,恨不得把整根操进天泉穴里,囊袋打在天泉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声逐渐大起来。
天泉想跑又想躲,这两个人一开荤就肏那么的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要被劈成两半,只是他一起来就被鼠弟按下去吃的更深,刚刚恢复的力气也快耗尽了,双腿颤巍巍就要支撑不住。
鼠哥站在桌边喝水,视线透过玻璃杯看向被顶的直往前倒的天泉,身下不用爱抚也胀大几分,快步走近抬起天泉的下巴接吻,将口中残留的水液渡进天泉嘴里,手不老实地扣挖天泉的乳孔,天泉疼的挤出一滴眼泪来,“你弄疼我了!不要这么重。”,有银丝链接在两人唇角,被鼠哥追着吞入肚中。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这么用力了。”鼠哥捏住天泉两只乳尖,因为过于频繁的玩弄,乳尖已经充血红肿起来,“我帮你舔舔。”鼠哥咬上天泉的乳头,却没有立刻开始吮吸,只用舌尖轻柔地舔戳,另一只用手指在乳晕处大圈,并不触碰中间。
天泉果然呼吸加重,难耐地抱怨对方:“你倒是动一动……”
鼠弟扣着天泉的腰加快速度连凿了十几下,咬了一口天泉的肩问他够不够。
天泉被突如其来的攻势肏的全身发软,最后几下鼠弟专往他敏感点上顶,他此刻神绪纷乱连话都说不出,自然也回答不了。
“那看来是不够。”鼠弟同鼠哥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加快了动作。
鼠哥舔够了乳尖,用力一吸,微甜的奶液涌进他嘴里,被他吃干抹净。另一边手并没闲着,而是略微用力地按压,将天泉为数不多的乳汁挤出来,顺着白皙的肚腹流进两人链接处。
鼠弟见证了全过程,冷笑一声,扣住天泉一边的腿根抬起,将天泉转过半边身子,自己去吃他还挂着奶水的乳尖。
天泉本来就被死死钉在鼠弟的肉棒上,被这样一掰,肉棒在他穴里来回打转,一时承受不住,穴水决堤似的从交合处喷出,因为鼠弟抬起了一边腿,天泉穴口就这样暴露在鼠哥面前。
鼠哥颇有些惊奇的看着那穴,此刻正艰难的吞吐比自身大的多的阴茎,水液源源不断的从穴内涌出,打湿了周围一片。
鼠哥想试试这穴还能不能再吃点东西,手指顺着边推了进去。床上两人齐声闷哼,鼠哥被逗笑了,手指竟直接在连接处扣弄起来。
“不…啊啊哈、啊嗯,别动了,我、嗯…吃不下了,啊!”太超过了。天泉的眼泪和尖叫他都控制不住,本来被用力操干了那么久、还被玩了双乳,意识就有些模糊;刚才又被那样深入的姿势顶弄,本身酸胀的不行的后穴还被塞入两根不老实的手指,天泉眼一闭,尖叫一声,射在了鼠哥身上,连带着自己小腹也有一片。
鼠弟退出天泉的身体,让他高潮不应期自己休息,天泉倒在鼠哥身上,嘴唇微张,眼神空洞,口中发出并不清晰的喘息。
好半晌天泉才终于回过神来,恢复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鼠弟:“我不要了。”太恐怖了这两个人太凶残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被钉死在床上了——
可惜鼠弟并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他看天泉回复过来,抓住天泉的小腿往自己的方向拖,接着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贯穿。天泉迷迷糊糊的想,虽然鼠弟肏的比鼠哥狠多了,但是安慰自己的时候比鼠哥温柔的不是一星半点。
天泉趴在床边,臀部被鼠弟高高抬起方便长驱直入,这个姿势也确实比从前哪次插的都深,每顶一下天泉都挣扎着要爬走,然后被鼠弟掐住腿拽回来插进最深处操干。
鼠哥站在天泉面前,趁天泉被鼠弟操到深处尖叫时把手指塞进天泉嘴里,后者毫无防备地含住他的两根手指,紧接着鼠哥就开始在天泉嘴里兴风作浪——手指在天泉嘴里毫无规律地搅动,时不时夹住天泉的软舌拽出,配合弟弟在天泉身下卖力的顶弄,能把天泉玩的直翻白眼。
手上玩够了,鼠哥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天泉嘴里,天泉被肏得太深时口中的阴茎也会含的更深,鼠哥喘息沉重几分,天泉这张嘴不比他的穴差。
鼠哥叮嘱天泉收起牙齿,然后在他的嘴里用力的操干,两个人一前一后似乎较上劲,干的一次比深一次比一次重。
天泉夹在两根肉棒之间,得到的快感早就超过了自己的承受极限,他留着眼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不报希望两个人能让他稍微休息一下。
意识陷入混沌时好像听见了谁在说话,天泉没分清是谁说的,只记得一切都安静,有两个吻轻柔的印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