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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斗骑】忠犬骚1X毒妇S0
Stats:
Published:
2026-02-25
Updated:
2026-02-25
Words:
8,199
Chapters:
1/?
Comments:
2
Kudos:
56
Bookmarks:
3
Hits:
3,437

【斗骑】逆向豢养

Summary:

本人原创梗的续写 梗如下
黑帮老大骑捡到斗 把他当成狗 斗却觉得很爽 眼里只有骑 前期斗弱的时候骑没把他放在眼里 后期斗起来了把骑墙纸了 痴汉一样疯狂舔他 骑嫌恶的骂他 斗说好爽主人 斗全程都是痴汉 骑的话一开始把他当狗一样逗因为骑也看出来斗对自己心思不纯 但是也觉得他没胆子也没实力反 所以一直逗他没给他吃到过肉 其实斗也没有特意去扩充实力 只不过他本来就很有万人迷潜质遂有了自己的势力 后面就把骑反了每天狂吃肉 骑只能在床上骂他 越骂他入的越重 骑被入的翻白眼扇他 斗更爽了 一边主人老婆的喊一边疯狂打桩

Notes:

忠犬斗X黑帮老大骑
自割腿肉中!已经写到养胃了有点。
可以去微博老福特抖音搜 家产法起来 (抖音被封了14天
这三个平台都有我写的其他原创梗 下一篇会看哪个梗想看的人多写(也可能会咕咕🦉
喜欢的话请多多评论和我互动吧ww 大欢迎!

Chapter 1: 前言+两人的第一次

Chapter Text

1.
是夜,整片地区都陷入了沉寂,唯有风穿过枝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

理查德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只轻轻一点头,身侧的下属便立刻会意,自口袋中取出一只打火机,俯身恭敬地为他点燃。

理查德将雪茄衔入口中,缓缓吐出一圈烟雾。烟雾缭绕下,他目光淡淡扫过前方,一眼便瞥见了角落里那团蜷缩的身影。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兴味踱步上前,才看清那是个男孩。或许,已不该称他为男孩了。

地上的人看着身高约莫一百八十公分,只是此刻四肢蜷缩成一团,身子显得格外瘦小,若是站直,必然是个高挑的身形。

“还活着吗?”他语气平淡地开口。

地上的少年颤巍巍抬头望向他,理查德没有错过那一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而那丝惊艳之中,又渐渐掺杂了别的情愫——也许是无声的痴迷?

呵,有点意思。理查德在心底轻笑一声,优美的唇线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跟我走?或是死在这。你自己选一个吧。”

 

2.
坐着老爷车返回斯特林庄园的路上,理查德听完了少年全部的过往。

他叫赫南多,没有姓氏。自幼与家人失散,几经辗转被卖入奴隶市场,最后落到斗牛场做最低等的帮工。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逃跑——他实在惧怕那里终年不散的血腥气、混杂的汗臭、粗野的叫嚷与咒骂,还有动辄对他拳脚相加的场主。

赫南多仰着那张尚且狼狈的脸,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理查德,仿佛在可怜地告诉他,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正好缺一只忠心的宠物。”理查德淡淡垂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我看你就挺合适的。听话,便能留下;若是不听话……”后半句他没有说尽,可那未尽的冷意,已足够赫南多明白。

语罢,理查德似是倦了一般,缓缓阖上双眼。他没有看见,身侧少年正痴迷地望着他,眼底翻涌着炽烈而复杂的情绪,在暗处燃成一片不灭的光。

赫南多比谁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甘愿做理查德最忠心的一条犬,做他俯首帖耳的奴仆,将自己的归属权完完全全交予眼前这个人。

 

3.
踏入斯特林庄园的玄关,暖黄的灯光漫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理查德随手将外套丢给佣人,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姿态慵懒地坐下,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燃了一半的雪茄。他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离自己一米远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赫南多,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过来。”

赫南多心头一喜,立刻乖顺地小步上前,停在沙发前半步的位置,他本想恪守尊卑垂下眸子,可对理查德的痴迷太甚,目光终究不受控制地锁在眼前人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下一秒,理查德的皮鞋轻轻抬了抬,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
“跪下。”

不带半分温度的指令,如细针一般,刺破了赫南多满心的局促,却也将他心底那点疯狂的痴迷烧得愈发炽烈。他没有半分迟疑,顺从地屈膝跪下,脊背笔直,姿态却显得卑微,整个人乖乖伏在理查德脚边,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犬只。

理查德垂眸看着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雪茄,烟雾缓缓笼罩两人。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直接捏住赫南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赫南多被迫迎上他的视线,眼底的痴迷与顺从一览无余。

理查德轻笑一声,那笑意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将人视作玩物的轻慢。

“既然要做我的宠物,就要遵从宠物的规矩。”他松开手,转而轻轻拍了拍赫南多的头顶,动作随意地像在安抚一条狗,带着十足的掌控感,“以后在我身边,我没允许前不许擅自行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赫南多激动的微微泛红却依旧顺从的眼。
“饿了就乖乖等着,渴了就静静候着。我不给,你不能抢。我让你靠近,你才能靠近。听懂了吗?”

赫南多喉咙发紧,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死心塌地的虔诚。
“……听懂了,主人。”

理查德满意地勾了勾唇,收回目光,不再看脚边的人,仿佛他只是一件顺手的摆设,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而赫南多依旧跪在冰冷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心甘情愿地,做他脚下最听话、最卑微的狗。

4.
日子在斯特林庄园平静祥和地过着,底下却藏着翻涌不息的暗潮。

理查德待赫南多如最驯服的宠物,唤他时轻抬指尖,吩咐时语气淡漠,高兴时会随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不耐烦时便让他跪在一旁不许出声。可在外人面前,他又将赫南多视作最信任的属下,放心地让他出门办事,处理黑道生意,接触家族核心——他从始至终,都以为这只捡回来的小狗,除了依附自己,再无别处可去。

赫南多从未反驳。
他依旧垂首,依旧温顺,依旧在无人时跪在理查德脚边,听凭差遣,将所有锋芒与野心,死死藏在那双看似清澈无害的眼睛里。

只有在深夜,当理查德睡熟,他守在卧室门口的黑暗中时,才会不动声色地拿出藏在袖口的加密通讯器,指尖轻敲,发出只有罗梅罗家族才能破译的信号。

他是欧洲最古老、最有权势的罗梅罗家族的继承人,流着比斯特林家族更高贵、更根深蒂固的血脉。他是幼时不慎走丢的赫南多·罗梅罗。当年的失散并不是意外,而是罗梅罗家族内部为了争夺权柄而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

他被迫在那混乱肮脏的泥沼里挣扎了近十年。
也曾以为,自己这一生,便注定只能困在那样的地方,永无出头之日。
但理查德的出现,点亮了他灰暗至极的人生,成为了他唯一的光。
也是他只一眼,便甘愿倾尽所有,也想要彻底占为己有的人。

起初他只想靠近他,亲近他,了解他。
可当他被理查德当作宠物豢养,日复一日地看着这个男人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模样时,心底那点痴迷,早已扭曲成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要做被主人挑选的狗。
他要做,圈养主人的人。

联络上罗梅罗家族的暗卫不过是时间问题。
短短数月,赫南多以雷霆手段肃清家族内乱,重新握回罗梅罗家族的兵权与财富,势力悄然扩张,甚至悄悄渗透进理查德的黑道版图。他不动声色,不露分毫,依旧每日乖乖回到斯特林庄园,跪在理查德脚边,听他漫不经心地吩咐,承受他轻慢的抚摸。

理查德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当自己捡回来的小狗愈发听话,办事愈发利落,甚至偶尔会在微醺时,低头揉一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还算好用。”

赫南多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芒。
好用?
主人,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好用”。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
先是悄悄切断理查德的左膀右臂,再是暗中掌控斯特林家族的资金链,最后,在一个与初遇那晚同样寂静的深夜,他收网了。

5.
理查德自沉眠中醒来,察觉到自己正浑身未着寸缕地躺在熟悉的卧室里,四肢还被柔软却牢固的皮带轻轻缚住了。那双素来淡漠讥诮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切的错愕。

还没等他开口想唤自己的狗,赫南多已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理查德眉头紧锁,眸色极其冷厉冷厉地盯着他,眉宇间只写着两个字——解释。

可往日里最善解人意的赫南多,此刻却像全然看不见他的怒意,只一步步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他俯身逼近,冰凉的指尖按住理查德的侧颈,低头不轻不重地舔过他滚烫的耳后。

“你这混账贱狗在干什么?!谁允许你对主人不理不睬、还动手动脚的?!”理查德被那一下舔得浑身发麻,猛地打了个激灵,眼前这般未知的处境,让他很难压抑住满身的戾气。

“理查德…我的主人…”赫南多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鼓动着理查德的耳膜。话音未落,他的舌尖再度不安分地自理查德的耳后缓缓舔舐而上,一路滑过脸颊,黏腻湿凉的触感让理查德背脊瞬间泛起一阵寒意。

他根本猜不透自己这条向来温顺的狗究竟想做什么,又或者,他心底早已明晰,只是不愿去触碰那个疯狂的答案。

“现在松开我,我还能念及这几年的情分饶你一命。”
理查德强压下颤栗,深吸一口气,竭力将声音与情绪沉至冷静,字字冷若冰霜,“你若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拔了你这条乱舔的舌头。”

可惜他自认为留足了情面的警告,全然没被赫南多听进耳里。男人没有半点反应,依旧自顾自地用唇舌对他的肌肤进行着近乎虔诚的膜拜。

“你——唔!”
理查德被彻底无视,怒火骤然冲上心头,刚要张口厉声咒骂,却被两片微凉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紧随其后的则是一条软舌径直探入他未闭合的口腔中,蛮横却又有着一丝温柔。

理查德尚未从惊愕中回神,身体已先一步触发了本能的防御。他牙关猛地收紧,银牙狠狠朝着那肆意闯入的舌尖咬下。

赫南多吃痛闷哼,可这阵痛感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他竟伸手牢牢捧住理查德的头颅,唇上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疯狂更加横冲直撞。四排牙齿不经意间撞到了一起,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理查德的神经。

理查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抵上赫南多的胸口,狠狠将人推开。“你……这个疯子!贱狗!给我滚!别碰我!”

赫南多被猛地推开,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再次欺身逼近,双指捏住理查德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那双往日里看着十分无害的眼眸,此刻却燃着令人惊惧的痴恋爱意以及占有欲。

“主人骂得真好听。”赫南多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兴奋。他用牙齿轻抵刚刚被咬的地方,“主人再多骂几句,贱狗听的好爽。”

“你这个不知好歹该死的疯狗!竟然敢违背主人意愿以下犯上?”理查德挣动着被束缚住的四肢,皮带在肌肤上勒出浅红的印子,“等我自由了,我一定会杀了你。”

赫南多垂眸,视线缓缓落在理查德被皮带勒住的手腕,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再次低下头,不顾理查德的挣扎与咒骂,带着点惩罚却又有些安抚意味的、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那片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随即又用舌尖温柔地舔了舔。

他抬眼,眼神很纯粹,语气理直气壮,“主人不是最喜欢我这条狗了么?主人养了这么多年狗,不知道狗的天性就是爱舔主人么?”

“滚——”理查德的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嫌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穿。
“我可没有你这种不听话还以下犯上的狗,实在叫人感到恶心至极。”

赫南多笑了,“这表示我是第一条以下犯上的狗对么?主人,我好高兴啊。”他像是真的化身为了一条狗一样,哼哧哼哧地重拾了他的舔舐大业。赫南多从理查德的唇角吮吻至颈项,从锁骨舔吮至胸前的小豆,激得理查德瑟缩一下复又继续向下进发。最终他的唇舌停留在了理查德的脐眼,用灵巧的舌绕着那处小巧的孔洞打转。

“你这个疯子…松口,滚开啊!”那处被舔的的触感又痒又酸,理查德的腹部不受控制地绷紧,又痒又麻地缩了一下,小腹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比这更糟糕的是,理查德十分敏感的身子此时竟然忍不住起了反应,下腹的神经将被舔弄的细微感受传达至了更下方的海绵体,他绝望地感觉到那处有些不受控制的肿胀起来了。

“你好像很喜欢被我舔啊,主人。”赫南多头都没抬,坏心眼的顺着理查德的人鱼线吻向了更下方的,被许多毛发掩盖的密地。

“唔…别,不要舔那里…”感觉到温热的舌头慢慢覆上他最敏感的地方,理查德也不敢反抗的太大声,生怕一个不顺赫南多的意,他的下半辈子就要失去自己作为男人的象征了。

赫南多坏心眼的在理查德最脆弱的马眼上打转,激得理查德受不住地并拢着自己的双腿,口中也不断逸出诱人的呻吟。“唔唔…啊…那里,不行…哈…”

“主人,笨狗舔的你舒服吗?”赫南多张口将帮主大人已然挺立的物什包进自己温暖湿热的口腔中,上下活动着帮理查德做起了活塞运动。“还有更舒服的。”

后面这句话含糊的让人听不清,但是所有人都能懂他的意思,因为赫南多张开了自己的喉咙,将理查德的阴茎吞进了一个极深的位置。

“啊…好…好舒服…贱狗,再快点…”理查德忍不住用双手抓住了赫南多的头发,使力帮他进行更快的活动。

就这样来回吞吐数十下,理查德整个人都绷紧了,赫南多知道他要到了,于是也猛地一吸,一瞬间精关失守,理查德粗喘了几声将精液尽数射进了赫南多的口中。

“呼…哈啊…”理查德双目无神地自然望向天花板,却听见一声吞咽的声音,然后一具热烫的躯体覆了上来。鼻尖才刚嗅到一股腥膻味,唇就又被封住了。

帮主大人足足过了五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吃到了什么东西,无法克制的想吐,但是口中又被男人的大舌塞满了根本没有办法擅自移动,只能干呕两下,被迫接受着赫南多热情的亲吻。

“主人,小狗做的好吗?”一个法式深吻结束,赫南多好像心满意足了一般的轻轻嘬吻着理查德的嘴角,期待着主人的夸奖。

“贱狗,这次就算是赏你了,还不赶紧把我解开。你把我绑住这事我可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赫南多撒娇般的行为让还处于飘飘然状态下的理查德稍微卸下了一丝防备,于是他不自觉的又端起了主人的架子,沉声命令道。

“呵呵……”
预想中的松绑并未到来,耳畔只落下赫南多低沉悦耳的笑声,其间还裹着一声极轻的叹息。
“主人……你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如今的处境?”

没等理查德做出什么反应,身上人就直起身子来,有什么修长纤细的东西就抚上了理查德后面那羞于启齿的小口。

“啊!你要干什么!赫南多!”
理查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从未想过,自己那般隐秘羞赧的地方,竟会被人如此触碰。

“主人…我的名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会如此悦耳…”
赫南多闭上眼睛回味着理查德呼唤自己名字的那刻,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沾取了理查德刚刚射出来的液体,正摩挲着那处紧缩的秘地,寻找着能够侵入的机会。

“你个混蛋!放开我!谁允许你碰那里了!”理查德剧烈地挣扎起来,幅度较之前要大很多,因为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在他人身下承欢的角色。

“嘘,主人别着急,我不会弄伤你的。但是你如果把自己弄伤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呀。”赫南多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理查德的两只手腕,使力让它们动弹不得,同时手指不断的在理查德后穴的褶皱上旋转打磨着,激得那处不停收缩。

这只该死的狗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理查德看着眼前壮硕的男人,不禁有些恍惚。赫南多原来一直都在暗处韬光养晦,是为了反抗他的控制和独裁么?
没等他想得更深,后穴突然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迅速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

“啊啊!不要!那里很脏,好恶心!”
好奇怪…被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好奇怪…狗的指甲没有剪的很短,能感觉到有被指甲戳刺到的细微疼痛,但更加让理查德无法忍受的还是那种强烈的异物感。本就不该容纳除排泄物外任何其他东西的部位被硬生生的插入,任谁也不会好受。

“不要了…,不要再进去了…不,不行了,好奇怪…”
理查德仿佛魂飞天外一般地盯着天花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会被自己豢养的宠物狗压在身下,还被侵犯着绝对不该被侵犯的地方?是不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他睡醒了就没事了?

“主人,专心点。”身上的人察觉到了他的分神,忙不迭地抚弄了下他前端的分身。理查德半挺着不久之前才射过的阴茎,却完全无法忽视后面传来的异样感觉。

那人的手指还在甬道里无序的探索。不知道他触碰到了哪里,理查德仿佛全身有一阵电流通过一般狠狠的抖了一下,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更加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哈啊…”

“唔,看来找到地方了。”只短暂的听见赫南多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就是他猛然加快的速度。酸胀的感觉从理查德的鼠蹊部极速窜上大脑,他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身体。

“啊啊…那里…不…哈…什…什么…不要弄…了啊…”理查德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好奇怪,陌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很快他就尖叫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

“理查德大人好棒啊~直接就靠前列腺射精了呢!”
赫南多凑上来含住理查德的两片薄唇吮吸起来,舌头也毫不客气的伸进来四处作乱。手指更是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径直带着湿滑的液体抠弄起理查德胸前的两粒突起,它们已经因为强烈的情欲竖立了起来。“这里孤零零的立着却没人触碰的话,显得好可怜呢。”

“唔哈…哈啊…”
怎么回事…大脑…变得奇怪了…
理查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两条大腿被人掰得更开了,以青蛙跳的姿势一左一右几乎挨着床榻。

“既然主人舒服了,那能不能也奖励一下小狗,让小狗也变舒服呢?”赫南多早已褪去内裤,单手扶着自己早已粗硬不堪的物什。
“既然主人没有说不能,那就表示可以咯?”他没再忍耐,对准那余韵期间还在不断收缩的小口就插了进去。

“啊啊!不!”虽然刚用后穴高潮过,但赫南多如此粗壮的东西顶进来让他瞬间就感觉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那物的顶端很大,光是一个头插进去就让他痛不欲生了。

赫南多也不好受,虽然终于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但初经人事的理查德太紧了,被紧紧包裹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他只好停下想横冲直撞的欲望,转而安抚起身下呻吟已带上哭腔的男人。

赫南多握上理查德痛到几近全软的性器套弄起来,同时也不忘继续揉搓着他殷红的乳头,时不时用平整的指甲对着上面的小孔抠挖两下。
“理查德乖,放松,别夹的那么紧。你是想把我夹断吗?”

很快他就听见理查德的喘息变得急促,手中握着的性器复又挺立起来。感受到理查德后穴微微的放松,赫南多终于敢小心翼翼的继续挺进。看着理查德沉浸在情欲里的脸,泛着诱人的淡淡潮红,他没忍住在那窄小的甬道内又胀大几分,惹得身下人抬腿欲踹。

“呼…主人…你好紧…一直吸着我不放,好热情…”随着他极慢的动作,阴茎终于没入了大半根。他开始尝试着进行缓慢的抽插。

“啊…哈啊…痛…唔…”在习惯了那被异物入侵的痛意后,窄道内却涌上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理查德忍不住双手用力抓上赫南多的背。应该在上面留下了数道抓痕吧,他混混沌沌地想。下面却觉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好像在希望能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一般。

他的后穴止不住的收缩,这当然也被赫南多察觉到了。赫南多得逞的笑了笑,坏心的将自己那东西抽得更出来了些。

“唔,死狗…”理查德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些,一巴掌扇到赫南多左脸上,“滚出去!”

“主人,但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它可一直在挽留我呢,你看,吸的可紧了,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呢。”赫南多只觉得理查德的巴掌轻得近乎无力,倒像小猫撒娇似的蹭过,反倒让他心头的兴奋节节攀升。他下意识用牙轻轻磨了磨下唇,心底那点施虐欲骤然膨胀,可下一秒又被狠狠按捺下去——他发过誓,他决不允许在这世上有任何事会伤到理查德分毫。

理查德纵然身经百炼,早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厚脸皮,但面对如此直白的身体反应他还是禁不住有些面红。因为他也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某处有了令人羞于启齿的感受,并且十分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以致于赫南多将其抽出去的动作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因为那里确实热情的吸裹着他,不想让他出去。

“混…混蛋!你给我滚出——啊!”甩掉心里那一丝心虚,理查德决心要违背身体的意愿,尽可能地提前结束这场荒诞的强迫性事,却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赫南多整根没入,一下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昂呻吟。

“哈啊…理查德大人…主人…我好舒服…”赫南多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第一次知道和主人结合能让他如此幸福,他仿佛看到了天堂的大门一般,直登极乐。毕竟从前他只能在深夜里意淫着理查德用手给自己解决,当然和直接进入理查德的身体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

“嗯哈,不要!进到里面了…呃嗯…啊啊!疯狗,太深了…”理查德被他不断的抽插一次次进入到更深处,他忍不住想要加紧双腿却又被掰得更开,身上人一进一出仿佛把他的魂魄也带离了他的躯体。理查德此时已经无心思考任何事情,因为在进出的过程中赫南多那尺寸远远异于常人的粗壮龟头和阴茎上突起的青筋总是会不经意间摩擦到甬道内部那块敏感的软肉,激得他不住发出近似尖叫的呻吟。

察觉到自己碰到让主人快乐的地方,赫南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开始使力顶弄那处,插弄几下后就用龟头在那里划圈圈,成功的让理查德翻起白眼,口中也只能逸出不成调的呻吟。
“小狗操的你舒服吗主人?小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主人好会夹,唔…”

“滚蛋…要操就操,别说那么多话…嗯啊…”理查德羞愤地又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结束后却被他用手捉住贴在脸颊旁边,赫南多伸出舌头色情的顺着他手掌的边缘慢慢舔舐下来,最后把他的食指和中指含在了嘴里,模拟做爱的动作在他口中一抽一插,直到速率和他们下体相接的速率一样,理查德不禁有种自己在操赫南多的错觉。

“主人也很舒服吧,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吸我,好热情…主人喜不喜欢被小狗操?以后还给不给小狗操?唔,不给也不行,主人以后每天都得给小狗操。”赫南多口中含裹着理查德的手指,含糊的说道。

“贱狗,满脑子,就只有这种下流事,哈啊…”理查德想抽回手指,却被人牢牢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好语带怒气的骂这条以下犯上的狗。

这话却好像触发了赫南多的某个点,他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给两人交合处都打出了白沫子。“对,我就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唯一的贱狗,啊啊,主人只能被贱狗侵犯,主人,主人!”

“啊啊…要,要射了。…哈啊!啊!!”
理查德被他操的的欲望节节攀升,终于积攒到了一个临界值,他顾不上反驳赫南多的话,只能重重的喘息,随后身体一紧,阴茎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颤巍巍的达到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

他忽地绞紧的后穴也给赫南多夹的精关失守,精液一滴不漏地尽数灌进了窄道深处。那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去,激得理查德受不了地又小高潮了一次。只是这一次他的前端没有再射出任何东西,他的指尖攥得发白,呼吸早乱成一团,所有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炸开。没有汹涌的潮涌,只有身体深处一阵细密而尖锐的震颤,从脊椎一路窜上颅顶,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绷紧、松垮,再绷紧。快感来得安静却霸道,像一场无声的海啸,将理智彻底卷走,只剩极致的空茫与战栗。明明没有半分湿意,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麻与失控,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灼人。

“呼啊…主人…你好棒…”
赫南多泄了力,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理查德身上。他们的身体上,床上,被子上统统是理查德射出来的液体,他第一次第二次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点凝固,在被子上形成了干涸的精斑。

理查德的刚干性高潮过,半眯着眼睛,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水光,他失控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攫取着空气,想平复那颗狂跳的心脏。“你爽也爽完了,可以滚了吧?”

赫南多没有动作,只是笑着吻上理查德的唇。这次的吻很温柔,仿佛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刚刚经历了爱的温存,但其实他们都知道,这其实是一场单方面的强暴。当然,理查德是不会承认他也爽到了的。

“主人还没有回答我,笨狗操的你舒不舒服呢?”

“你这该死的狗东西,别给脸不要脸。”
听见这明显不怀好意的话,理查德并不想回应,只是缓了缓酸软的身子,使劲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可和之前他无力的时候不同,使了十成十的力,直接把赫南多的脸给整个扇偏了过去。

赫南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用手在刚被打的那边脸上摸了摸,“那理查德大人岂不是被狗日的家伙了?主人喜欢打的话请再多打我两下吧,小狗好喜欢被主人扇巴掌啊…”

理查德眉头一皱,因为他察觉到体内半软的性器突然又硬了起来,并且这一次好像比之前还要硬烫,仿佛和块烙铁一样。

“看来我还没有让主人满意啊,罢了,夜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一定,会努力让主人舒服到不能再舒服的。”

“混蛋……啊!”
理查德心头骤然窜起一丝危机感,可他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能随着赫南多的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夜确实还很长。月亮悬在枝头,洒下一片柔和清辉,静静笼罩着这片大地。

如果有人从花园望向宅子的窗户,就能看见两个男子在床榻上疯狂纠缠的身影,四肢被锁链锁住的男子被另一个人翻来覆去地折腾,什么羞人的姿势都用了一遍。房间内不停的传来断断续续的辱骂声,呻吟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声音,足以让听者面红耳赤,心潮翻涌一整夜。

末了,理查德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恍惚听见赫南多贴在他耳畔,低哑呢喃:
“主人…你是属于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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