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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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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3
Words:
3,4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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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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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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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9

【朱修】天涯海角

Summary:

我流复活,零雀囚禁L2的pwp,双性鲁路修,纯xp释放产物,极致ooc,很雷非常雷

Work Text:

  

  “鲁路修,”枢木朱雀带着怡然的微笑,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问道:“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鲁路修愤愤地瞪视他。

  

  平心而论,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句。因为能回答他问题的人的嘴被四指宽的黑色胶带遮得严严实实,双手更是被拷在了椅背后,一点也没挣扎的机会。朱雀十分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一副审问犯人似的姿态,这样子他之前也见过,可是从来没有那么的、那么的——屈辱。

  朱雀单膝跪在他腿间,鲁路修的大腿被迫敞开,他身上除了内裤外其他衣物早被朱雀单手剥光远远扔开。被羞辱的愤怒和计划失败的挫败、以及隐隐的恐惧让他细细地发着抖,锁骨上的红色飞鸟标志也随着他的呼吸而颤动,鲁路修每每低头看到它时便更觉悲凉:这才是他真正的囚笼。朱雀不过是利用这点,巧妙地把他的监禁生活移到了他的身边而已。假如是五年前,他也不会对这点有意见,哪怕朱雀想要对他动私刑泄愤他也能够理解和承受。但问题在于在他死去的十年里,朱雀对他的感情不知为何发生了恐怖的质变——他在被监禁的两个月里充分领教了这点,以至于连他都能知道、自己的恼怒眼神在朱雀那里只会成一剂煽情的调料。所以很快他紧紧闭上了眼睛,试图这样自欺欺人地逃避窘境。

  很可惜,朱雀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听到朱雀哼笑一声,接着自己腿间的器官就被他的膝盖顶住不紧不慢地磨了几下。快感电流一样蹿上小腹,内裤立刻被勃起的阴茎撑得紧绷,更糟糕的是还湿了,他居然因为朱雀这样堪称侮辱的对待而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

  

  美人受难的样子毫无疑问也是美的,更不必说鲁路修如今狼狈的样子有一半是被情欲逼出来的,自然更加漫着迷人的香气。朱雀做出具有羞辱性的挑逗动作后,他的脸上和耳朵就止不住的发烫,白皙的脸颊上浮起玫瑰色的红晕。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零碎地挂在睫毛上,如同无数细小的珍珠。看起来简直像只被捉上岸、濒临缺氧的可怜的美人鱼。但在朱雀心中激起保护欲的同时更激起了施虐欲,因为他知道鲁路修实际上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欺,恰恰相反,鲁路修太过聪慧、冷静、狡猾,而且总是想要离开现有的生活,好像永远停不下脚步——思及此处,朱雀掐住了黑发人的下巴,一手快速地撕开他脸上的胶带,沉声问道:

  “为什么总是要逃跑?鲁路修,从你醒来我就告诉你了,你只有在这里才是安全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朱雀。零之镇魂曲结束后我们就不该有任何联系了,别多管闲事。”

  接着他冷笑一声,强忍着打颤的声线继续反击:“而且你这样对我算什么安全?别找借口了,你只是疯了!朱雀,你是因为孤独太久才疯了吗,你不会该对我有这些感情。”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朱雀低声道, “原来你一直觉得零之镇魂曲就是我们的结束啊。”

  他的声音中饱含叹息,鲁路修感到不解,但保持着倔强直直地同他对视。或许因为背光,朱雀的眼睛在此时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幽深,几乎浓成黑色的深绿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的后背沁出来冷汗,头一回觉得朱雀现在这幅模样是真的可怕——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被这位童年旧友做了许多有违伦理之事,但都远远没有这一刻可怕。

  朱雀慢慢凑近他,微微笑起来。他的手从他的小腹往下,盖在他湿漉漉的三角内裤上,那点可怜的布料在此刻已经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纯粹是色情的点缀。朱雀的手稍一用力,刺啦一声,它就被他撕了下来。

  “你该尝尝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鲁路修,”朱雀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残破的布料塞进他嘴里,深深压迫着他的咽喉,“然后再想想自己该说什么。”

  在他因为异物引起的咽喉反射而止不住想要呕吐的同时,朱雀抬起他的双腿,插入了他湿了很久的肉穴。鲁路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管做过多少次,每到这个时候还是会很痛、非常痛,也许因为朱雀就是想要让他疼痛……

  “鲁路修——”朱雀十分餍足地俯身吻他,和他身下的动作相反,他眼中和语气里溢满柔情,“我会教你什么是‘正确’的,好好地教会你。”

  

  

  “唔!——”

  在激烈的动作中,鲁路修摇着头痛苦地呜咽,湿透的黑发散落在瓷白的脸上,显出点别样的艳丽。鲁路修的眼泪不停地流,下面那口紧紧咬着他的穴也一刻不停地流着水,并且时不时像个小喷泉似的喷出来一股。他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简直像水里捞出来的艳鬼。

  可是怎么会有这样可怜的艳鬼呢?朱雀满怀怜惜地轻轻按了一下鲁路修因被自己插入而隆起的小腹,他便立刻双腿夹紧了像只被钉死的蝴蝶一样疯狂挣动起来。那口肉道也痉挛着又泻出来一股温热的水,朱雀深呼了一口气,为了忍耐住射精的冲动而猛地向深处顶了两下,几乎要撞进子宫口里。鲁路修已经因为过分的快感和刺激双眼翻白了,前面那根孤零零挺立着的阴茎也流出了精。

  “又到了,鲁路修太容易高潮了。”

  朱雀故作斥责的姿态,亲昵地拍了拍鲁路修的脸,鲁路修抖了一下,却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和他怒气冲冲地对视。那双美丽的泪湿眼睛里带着不熄灭的怒意,以及显而易见的怨恨和恐惧。鲁路修在怕他,鲁路修当然会怕他。在他独占他的这段时间里,他几近卑劣地用各种方式把鲁路修侵占得彻彻底底,让他身体每个地方都浸满他的气味,一向高傲的鲁路修在他好像没尽头的奸淫中甚至会被逼迫到失神地求饶。对鲁路修的这种深沉欲望倾泻出来让他自己都感心惊,但又觉得快意。毕竟鲁路修又骗了他,他从没告诉过他居然有这样一具身体,在他看似男性的外表下身体里还藏着女性的器官——或许他该叫鲁路修“她”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的确能完全拥有鲁路修了,尽管他不乐意。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无比渴求听到鲁路修的声音了。他低沉、华丽的呻吟,还有高亢的尖叫,全都犹如甜美的毒药般每每都刺激他的神经激起亢奋的逆流,让他的大脑情不自禁陷入兴奋中。鲁路修、鲁路修……他喃喃着,抚摸鲁路修湿润的嘴唇,接着手指伸进去,夹出来那一条被鲁路修体液浸湿的蕾丝布料。

  黑发的少年剧烈地咳嗽起来,朱雀见状托着他的后背把他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鲁路修咳了好一阵后才缓过来,接着就咬牙切齿地用暗哑的声音骂他:“这个……变态!”

  朱雀闷声笑起来。鲁路修果然会这样,不管多狼狈都不会真正屈服。但也就是这样,才让他显得更可爱,更让朱雀觉得没法放开。

  他抱着鲁路修站起来。陡然升高让鲁路修只能慌张地紧紧靠着他以防掉下去,同时下面也因为重力而进得更深,湿润的穴咬他咬得更紧,令朱雀都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气。

  “鲁路修……”他贴在鲁路修的耳边,亲昵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吗?真的觉得用现在这样的身体还能说出我们没关系的话吗?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吧。”

  

  他说着,居然真的就这个姿势大步走起来朝洗手间走去。鲁路修难以置信地骂他疯了,把手铐挣动得哗哗响。但这点挣扎在朱雀眼里实在不够看,他只需握着鲁路修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一点,鲁路修立刻就会登上一小波高潮,穴里一股一股地吐水,接着腰酸得无力动作。从客厅到洗手间的一小段路,全被他流的水和呜咽溻得湿漉漉的。

  到了目的地之后,朱雀换了个姿势,把他的大腿扳开面对镜子摆放在洗手台上。他只晃了镜子上的自己一眼就立马闭上了眼睛,因为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多不堪入目。

  朱雀却不会让他得偿所愿,他从背后亲密无间地抱着他,吻着他的耳后调笑着威胁道:“睁开眼看看呀,鲁路修——陛下,看看你被我抱成了什么样子。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放在这里了哦。”

  鲁路修听到这话时不自觉的狠狠抖了一下。他脑海里顷刻浮现出上次被朱雀“放置”的情形,那些折磨人的刑具般的性玩具,以及完全动弹不得的姿势和全黑的视野,漫长的放置时间里他能感受到的除了性带来的快感和痛苦外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孤独。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忍受的事情,那么这一件应该能拔得头筹。

  所以他忍着万分的不情愿睁开了眼睛,透过闪闪的泪光看到镜中的自己——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乱七八糟的湿漉漉的脸颊,散落着吻痕和指印的躯体,半垂着的阴茎和下面已经熟成艳红色的女穴。在他背后的朱雀如绿宝石般既冷又折射出欲望光辉的眼睛。

  他像被吓到一样往后退了一下,试图离这样陌生的自己和朱雀远一点。理所当然地只起了反作用。朱雀一言不发地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克制又强硬地按着他把他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粗长的性器不打一声招呼地莽撞插进了他还没润滑的后穴。尽管这里也被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但鲁路修依然因为被强制打开的疼痛而叫出了声。但呻吟很快变了调,朱雀干他后穴时往往节奏更快,总是对准前列腺的位置又急又快地猛攻。快感噼里啪啦地炸开,他眼前一阵阵地闪烁白光。

  等回过神来,鲁路修发现自己正失神地盯着镜子上自己的精斑。居然只有在后面被插到高潮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有气势地射精而不是流出来。朱雀的阴茎还在他身体里插着,跳动着也要预备射精,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内射。朱雀把性器抽出来,又把他重新揽进自己怀里,把他的腿打得更开。

  “好好看着,鲁路修。”

  他哑声说道。下一刻,朱雀抵着他的阴道口射出了精液。搞什么,简直像标记领地的公犬一样。鲁路修边混乱地想着,边像被他的话下了定身咒一样死死看着从朱雀阴茎里射出的白浊液体弄脏了的自己的阴部。太淫糜了,想到这里,他居然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几股水。混着朱雀的液体一起漏出来,在水池里积了个小小的水洼。

  朱雀高潮之后看起来放松多了,他松松地抱着还在发愣的鲁路修,和他接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吻。又揉了揉他的乳头,幸福地对着镜中的他说:“怎么样,鲁路修,现在还能说我们没关系吗。”

  诚实一点,他在黑发人的耳边低语,你早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