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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久违的会面，忙于拍戏的江演特地赶了最早的航班，出机场的第一站就是敲响你小小的公寓，她实在想你，从小到大与她最为亲近的妹妹。
工作后绯给你在画廊附近安置了个小公寓，美其名曰是要给女儿足够的私人空间。
“明明就是要跟爸爸过二人世界”，江演还记得当时你皱起鼻头眉眼的模样，灵动的可爱，让她只想要伸手抹平那一抹眉头微皱。
“还是姐姐最好啦”，你乖乖抬头任她动作，亮晶晶的眼睛像是星空一般，里面有且仅有她。
那一天的她也是同样的在结束拍摄后来见你，满脸惊喜的女孩拉上她的手在小屋每一处都留下痕迹，空白的画板贴满墙壁留有的装饰空间，你说就等着姐姐填满它们。
“姐姐好久都不回来看我”，柔软香甜的怀抱箍紧她因为拍戏忙碌而细瘦不少的腰身，温暖的双臂紧了又紧，最后闷闷不乐着问她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她吃了的，江演张口试图辩解些什么，明明是和弟弟完全相反的性格，但只要遇上你，只要每一次遇上你，她的所有话语就都被难以言喻的甜蜜堵死于喉口，变成和弟弟一样的沉默寡言。
所以她只能用上相同的力度紧抱你，然后很小声很小声的告诉你，她很想你。
甜蜜的亲吻落于脸侧，她的妹妹从小只要高兴就喜欢做出这样的亲密事。但为什么不是她独有呢，纤细指节捧上你的脸落下同样的吻。
她为什么不能独自拥有你那颗柔软的心。
2
迫不及待敲响的门隔了会才被打开，江演想念你柔软的拥抱，但那抹完美无缺的微笑却在门开后碎了个彻底。
同样的蓝发，同样的蓝眼睛，从你告诉她你答应司岚告白的那一刻开始，只要在镜子里看到那张实在相似的面容，她都会恶毒的开始怨恨，他为什么要是她的弟弟。
“她还在睡”，看上去心情很好的男人连声音都泛着在她面前难得的柔软。
“她一收到消息就兴冲冲的去准备你喜欢的那些水果点心”，司岚没管江演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说完就转身去了餐厅摆盘，曾经的姐弟温情早早就因为夹杂在中间的你而碎裂彻底。
“好好享用吧，姐、姐。”
根本就是在挑衅，江演在身后白了他一眼，心里唯有对你眼光真是够差的烦躁，等看到奶油顶圆圆鼓鼓的杯子蛋糕才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你在学会烘焙后总是喜欢做些甜食偷偷给控制饮食的她打牙祭，长大后没法经常见面，这个习惯也就变成了在每次见面时给她烤些随机甜点。
这个小小的空间还有她的专属餐具，她的专属座椅，她作为画家的妹妹总是在这些地方有着不少奇思妙想。
至少当初没把她的座位和司岚放到一起，对此江演和司岚都表示松了口气。从来都默认自己要夹在姐弟中间的女孩当然也只会按着这个规律安排座位住所，左边是江演，右边是司岚，你只要坐在当中等着碗里被二人堆起一座高高小山。
然后又把自己吃的脸颊鼓鼓囊囊，像是只小松鼠。针对这个无可抑制的想法江演还是没忍住撇撇嘴，从小到大她不止一次听到过司岚这样形容你，至少这一方面她承认司岚的正确。
毛绒绒又软乎乎的小型动物，大尾巴轻易就缠上人类的手臂表达亲昵友好，甚至乖乖钻进她的手心啃食那一捧坚果。
越想就越是喜欢，她用你亲手画图烧制的陶瓷勺舀下一口松软的香甜，萦绕于舌尖的奶香总会让她想起那些同床共枕的深夜里，她瞒着月亮偷取的那一抹甜蜜。
你总是喜欢在睡前热一杯牛奶，甜滋滋的奶香因为那份属于少女的情难自禁于是也同样萦绕于她的口腔。
她的妹妹啊，连司岚都能轻易察觉的喜欢，你却真的从未探寻过这双近乎一致的海蓝色里拥有着相同的情感。
3
但司岚对此显然有不少异议，因为你当然看得出那份喜欢。
完成你昨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要求后他忙不迭就打开你的卧房门钻了进去，柔软的女孩陷在同样柔软的被褥里，连脸颊都是温暖的红扑扑。
可为什么不能把目光只放在他一人身上呢，血脉相连的确足够神奇，长大后日渐疏远的姐弟却依旧会拥有同样的想法，甚至是同样的情感投射对象。
好在你明面上选择了他，司岚伸手轻抚上女孩柔软的脸颊，他在这里留下过太多亲吻，而他也知道，他的姐姐也一样。
你从来不抗拒这些，甚至他还记得那位教你美术的长发男人，和隔着门缝看不清晰的温情画面。女孩纤细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上，美丽的色彩倾泻于二人手下，他听不清你的话语，可亮晶晶的双眼和唇瓣柔软的开合足以让他猜出你们的对话。
喜欢，又是喜欢，你怎么可以对上每一个无条件爱着你的人都说出那一句喜欢。
那开开合合的红唇甚至还要主动凑上男人低下的瘦削颌骨，司岚记得你那位老师说过的，你是因爱而诞生的孩子。
你是因为爱而诞生的孩子啊。
4
因为昨夜的胡闹，你当然要补足了觉才舍得踏出房门，一直守在床边的司岚被你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细白的脖颈处满是显眼红痕。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被抱起后你干脆在他漏了道缝的剑突处狠狠来上一口，当然因为胸肌的起伏完美失败，于是留给司岚的只有湿漉漉的温暖触感。
就像是小动物调皮张嘴在指肚留下一抹白痕那样，细细密密的发着痒。
真是太可爱，他尽职尽责帮你刷牙洗脸又换上衣服才终于拥有一个亲吻，他并不介意在你没刷牙前落下亲吻，但他的小女友总是要因为这个捂上他的嘴。
“出去看看姐姐吧”，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之感，好不容易松开的唇瓣还连着一丝晶莹。
你的回答是拽了他的衣领狠狠在他嘴角啃了一口，这下两人都是一样的湿漉漉。
听到声响的江演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你被她的那位好弟弟牵着走下楼梯，和她相同的海蓝色紧盯着你，生怕你因为兴奋而没注意到那一节又一节台阶。
“姐姐！”她心心念念的女孩像见面的每一次一样，柔软的身体扑了她满怀。
愈发紧箍的双臂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海水倒灌鼻腔般让她想要咳出些什么又吞咽下什么，但也可能不是因为拥抱。
真正让她如溺深海，让她失去呼吸本能的原因，是你啊。
5
“你又没有好好吃饭”，让她回过神来的是那句每次见面都会发生的对话，一样的关心，一样的气鼓鼓，她也要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回一个更加亲昵的拥抱，再干干巴巴着说出一句，她没有吗。
这张明明能轻易吐露出让人感到亲近话语的嘴为何只要遇上你就吞吞吐吐，她的喜欢为什么只能缄口不言，她与你多年的情感又为什么只能停于朋友表面。
明明一开始主动带给她这一份爱意的，是你啊。
“为什么我不能和姐姐谈恋爱？”还只是高中生的你因为书中描述的少女怀春而毫不犹豫着对已经是成年人的江演发出了恋爱邀请，虽然书上的主角都是男孩和女孩配对，但书上也说了自己喜欢最重要，你想比起司岚你还是更喜欢同样是女孩的江演多一点。
但你并没有想到，江演一瞬间就拒绝了你。
“为什么？”你坐在床边一摆一摆着双腿，并没有因为拒绝而感到难过或是别的什么，所以江演更加清楚不应该趁人之危就应答下来，毕竟完全生活在蜜罐子里的你有没有恋爱这件事的出现都无所谓，你本来就拥有无限的爱。
但她确实很喜欢你，作为女孩的她拥有着世俗意义上男人才会对女人产生的想要把玩的意图，柔软的任人摆弄的你，完全信赖着她的你，这样只会看着她的你。
真像是要疯了一样。
所以为什么长大后就要忘了个干净，司岚并没有凑近打扰你和江演的相处，她也得以做出些更越界的。
“我好想你……”，姐姐柔软的唇第一次落上你的唇角，背对着司岚他当然看不清这个甜蜜的痕迹印刻在哪里，但他对此并无所谓，他的蝴蝶像是风筝一样，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延伸向最底端的部分却分成了两截，一截系在他的脖颈处晃晃悠悠，另一截缠绕在姐姐的手心。
细细的，把他们的皮肉都划出血痕来，直到这时候蝴蝶才终于舍得转着圈飞回，附着于那温热的血珠，慢慢悠悠的啜饮到心满意足。
你不会拒绝这个亲吻，但也只是直直站在那里任她动作，江演想自己或许从来没有过如此狼狈，被你告白时还能用上一副姐姐模样与你划清界限。
可现在后悔的也是她，甚至快要用上一双满是乞求的眼望向你，她明明比你还要高出一些，向你捧上一颗心的灵魂却天然比你矮上几分。
她好想你。
6
再小一点时候的你比起司岚总是要更喜欢江演，这个漂亮又古灵精怪的姐姐。
第一次见面是父母带着你在搬家后的第一次拜访邻居，夏天的你被橡实和绯打扮的像个小公主，缀满亮晶晶的蓬蓬裙就这样映入两双海蓝色的眼，而你还在乖乖学着父母的教导喊他们姐姐和哥哥。
许久未见的大人自然要好好闲聊叙旧，你被热情的江演牵着手就要带去自己的房间，但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司岚也想和你玩，于是空闲的另一只手被他牵上。
小小的你总是更崇拜好看又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江演，她也喜欢极了你，每一次都轻轻捏上你柔软的脸颊肉问你要不要吃这吃那，然后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钻入专属于小孩的秘密基地。
对比之下有些沉默寡言的司岚并非是你的首选项，一直到江演因为拍戏而提前变成了忙碌的大人，你才终于把原属于江演的目光转移到了永远跟在你身后的司岚身上。
他一直都只是这样默默的跟着你吗？
和江演相似的美丽面容，秀气的那颗眼尾小痣，深蓝发丝和海蓝色眼睛，你每一次的回望都像是踏入风平浪静的海洋，宽阔深邃却又澄澈着。
你喜欢姐姐的脸自然也会喜欢哥哥的脸，所以对待江演的方式被你如法炮制用来对待司岚。
你喜欢时不时就扑到男孩的怀里再捧着他的脸狠狠的亲好多下，尤其是那颗缀在眼尾处的小小黑痣。
司岚同样不会阻拦你，只是在这种时候总会红了脸又红了耳朵，然后小心翼翼的搂紧你，等你亲够了再有样学样，也在你的脸颊上用唇瓣轻轻蹭过。
但这样的相处方式很快被家长叫停，橡实和绯都是溺爱女儿的家长，他们不想打破你纯净的真心，只能委婉的告诉你司岚和江演并不一样，你要用上不同的方式和他相处，对待姐姐的方式并不能直接套用在哥哥身上。
你有些似懂非懂，但胜在好学，于是第二天就趁着司岚和你一起上学时选择了主动尝试。
你开始在上下学的时候把自己的手递给司岚，他每一次都握得很紧，甚至带了些坚决的意味。
你在心里的记事本记录下这点，或许司岚是喜欢这个的，而双方家长也对此毫无异议，于是牵手是可行项目。
那拥抱呢，你总是喜欢飞扑着钻进司岚怀里，而司岚每一次都回搂得很紧很紧，所以你认定司岚喜欢这个，不过你的父亲看起来有些不满你这样对待司岚，但作为女儿的你每次要这样对他甚至还会特地提前蹲下好把你直接抱在手臂上。
于是心里的记事本记录了司岚喜欢这个，而爸爸是小气鬼。
牵手和拥抱之后是什么，应该到亲吻了，司岚和从前一样不会拒绝，只是兀自红了脸，而父母显然极为不乐意看到你亲吻司岚这件事，但你要是主动亲他们却又会收获惊喜的夸赞。
好吧，容易害羞的哥哥和小气鬼爸爸妈妈。
就这样你摸清楚了和司岚不在单独相处的时刻该如何进行肢体接触，也为日后的恋爱打下了良好基础。
不过反过来说家长们对于江演和你的相处从来都没有过任何阻拦，所以和姐姐的感情变质在你看来理所应当，但她那样突然的拒绝你，你当然要和她置气。
7
亲吻和突如其来的回忆都短暂恍若飞石飘水而过，你们依旧默契，在越界的双唇分开后两人都没变什么表情，司岚走近你甚至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摸上他紧握的指尖，柔软的触感顺着指腹温暖了他原有些僵硬冰冷的指节，连手心新鲜的掐痕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你伸向他的手，而另一双相同的海蓝色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一幕的亲密让江演也如鲠在喉一般，只想要猛烈咳出那一份毫无差别的爱意。
明明最一开始拥有这些的，是她啊。
是她最先拥有你的牵手，是她最先拥有你的拥抱，是她最先同你拥有孩童间的亲吻……
也是她最先走进你懵懂的那颗真心。
别抛弃她，后悔的想法从看到你被司岚搂在怀里亲吻的那一刻开始便无所遁形，她想要逃避，可午夜梦回只有你柔软的双眼和唇瓣，所以属于姐姐的手紧紧牵上了你垂落于身旁的另一只，于是同样的温暖也传递给她。
而你的选择又应该是什么？
同样的一双海蓝色，同样的那颗眼角的小痣，你像是小时候那样被姐弟二人手牵着手夹在中间，就好像永远都没走出过那个第一次见面的夏天。
你的哥哥，你的姐姐，你的月亮，你的太阳啊。
你还记得第一次用上这样的意象去形容他们是因为什么，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这样安慰没能赶回来陪你过中秋的江演，而试图陪着你的司岚被你推去房间早早睡了，于是藏在柜子里的酒液得以被你们光明正大着一杯又一杯吞咽入喉。
“月亮。”喝醉的姐姐连笑都不再紧绷，一边说着一边像从前的很多时候那样捧住你的脸。
对于江演的突然出声你有些不解，原以为是在说夜色中那抹圆圆的亮光，可她只是直直看向你的眼睛。
奇怪的姐姐，但你不讨厌与她的亲密，甚至极为喜欢，干脆乖乖的歪头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上她的手。江演最喜欢你这样，每次都会笑得很好看，你喜欢看到姐姐笑起来。
她果然笑了，所以你更得寸进尺了些，就像你还没长成一个大姑娘之前那样，黏黏糊糊的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属于姐姐的甜香怀抱。
“你是我好不容易摘下，又捧在手心里的月亮。”随着这句话一起落下的是一个脸颊处的亲吻，你同样喜欢姐姐柔软的唇瓣，甜蜜又轻柔的，所以你也凑上她的脸。
“那姐姐就是我拥在怀抱里的太阳”。
你唯一的太阳，但脑中却总是不由自主想起另一双海蓝色。
那他是什么，司—岚，你怀抱着快要醉倒的姐姐，却在心里翻来覆去咀嚼这两个轻飘飘的字。
牙关轻启，舌尖又偏偏轻触齿间，再顺势张开探出送出那一声黏腻的发音，你把他的名字含在心里念上一遍又一遍，终于愿意承认，或许他也是不一样的。
他是占据你小小掌心的，被太阳掩盖，但始终为你带来光亮的月亮啊。
轻而易举着，就算是在水中也能捞起的月亮。
8
承认这一颗心要分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早早意识到这点，所以当初答应司岚的告白顺理成章。
“但你知道我还想着谁吧”，你一边把人推倒在你的小床上，一边又急急忙忙着转身伸脚踢上那扇没关紧的门。
这副模样让司岚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被你不满的指尖轻点过锻炼得当的鼓胀胸肌。
真是让他招架不住的挑逗，红了脸的司岚轻握上你的手腕，却是带着你的掌心向上探了探。
“扑通——扑通——”，安静的卧房让你能轻易通过掌心的传导听到那颗鲜活跳动的脏器，就像是他的血液着急忙慌着想要泵入到你的血管当中一样。
手下的皮肉里正滚烫的勃勃跳动着，你抬头看向那双满是温柔笑意的眼，他告诉你，这颗心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就再也不能拥有正常平和的跳动。
你的拥抱，你的亲吻，甚至只是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每一幕都让他的心脏蹦跳着想要逃离胸腔，直到让你看清那一份爱意。
他爱你，所以做出什么都没关系。
“你幸福，一切才会有意义。”
多么认真的一双海蓝色眼睛，你只觉得自己被海浪卷入进温暖的漩涡。始料未及的亲吻凑上司岚的唇瓣，女孩甚至踮起脚尖才够到那两片柔软，属于你的甜蜜就这样大方赠予他，甚至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初次的唇齿相依足够青涩，你们只是相互拥抱着感受亲吻的甜蜜，连舌尖的触碰都会让他耳尖红透。
实在可爱的反应，可爱到你甚至忽略了那扇没被你关紧的卧房木门，直到一抹同样的蓝色突然推开这扇门。
这扇掩盖了春心萌动的门啊。
9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你面前碎裂成片，你想要起身上前捧起，你想要一点点拼接成原先那样的完好无缺，但回答你的只有腰间紧箍的双臂和江演沉默离去的背影。
她选择祝福你。
从那之后江演便不太出现在你和司岚的独处时光，你想过与她坦白，但每每想到第一次的告白被拒又要故意赌气，于是司岚变成了供你发泄的沙袋，当然不是挨打那种。
你的男友总是要负责安慰小女朋友被姐姐伤到的那颗心，多么无理的要求，他倒也称得上是甘之如饴。但同为姐弟，他当然也会在镜中倒映出这副模样时产生恶毒的想法。
如果她不是他的姐姐就好了，如果他能独自拥有你就好了。
如果……
如果你只拥有他就能幸福，那就好了。
在世俗之中并不自私的想法，少有人能坦荡接受恋人的一颗心大大方方着分成两半，他想，那自己又如何能免俗。
但你总是慷慨给予他吃醋后的安抚，至少这样亲昵的接触在目前独他所有，司岚感受着你主动追寻他唇瓣的柔软，那双海蓝色终于恢复成一抹你总是喜爱的平静。
但现在……
司岚稍微分了些视线给姐姐伸出的手，比起他的要更纤细些，但同样能把你的牢牢裹紧，就像他现在一样。
两双蓝眼睛的对视也是一触即分，父母带给了他们相似的容貌，于是连想要得到你的那颗心也相似。
至少你在他身边就好，司岚挪开视线选择忽略姐姐伸出的手，而江演也同样忽略了他的，多么默契的拥抱，你被从小就喜欢的哥哥姐姐一起搂在怀里，没有人会苛责你这颗心凭什么要分成两半。
至少他们能够一人一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