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2
Words:
2,83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
Hits:
151

窒息是开始还是意外?

Summary:

只是想看医生被掐脖子但是没找到所以只能自己做了,非常不严谨且ooc的一篇短打。
实在不能确定医生叫Lion还是Liam(希望不是后者)所以就叫他医生了,毕竟名字不重要。

Work Text:

又一次康复治疗,护士如往常温柔,医生说话更加不堪。

“……这小破孩儿终于又可以多活几年了不会让抬高手臂变成一件多了不得的事,我可以把手臂抡出360度还不用跟他似的像串灌了屎的香肠一样吊在那儿——是的Tommy你还是很难闻,只要那些肿瘤还在你身上你就还是肿瘤男孩。”医生被护士要求坐在离设备一米以外的椅子上,他不能乱玩悬吊系统的遥控器了,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比平时焦躁许多。护士搞不明白为什么Tommy可以一直忍受医生。医生是个好医生,但再好的医术也不足以使人忽视他的满嘴胡话;也许Tommy还处于将“特立独行”视为“成熟”的年纪,但是经过那么多次治疗与长期的病痛折磨,一个孩子真的还有精力考虑这些吗?再说,他已经是他这个年纪里最特别的一个了。“Tommy不用听他在说什么,你做的非常好。”

“护士护士护士护士如果你把我挂在那儿我可以玩儿点更好的你知道,不过你就继续哄他吧,那些我们可以留到晚上或者等他彻底离开以后,他总会离开的而我还得待在这里很长时间。”医生突然说道,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最后一句护士根本没有听到,不过护士希望自己永远不用听见这些垃圾话。

下午,医生带了晚饭给Tommy,自己坐在一边,听着Tommy嚼西兰花。

“你真的相信我可以做火球吗?”察觉到医生准备说话,Tommy第一次抢在他前面开口。

“对对对你可以的,记得你是什么吗?你是肿瘤男孩!你当然可以做火球,只要你还想的话,你还可以让所有人哄着你因为你还是一大团肿瘤,未来也只会是一团小点儿的肿瘤,一口其他小破孩爱吃的东西就能毒翻你,因为你的能力就不在那些上面,你的能力只能用来对抗自己和做火球。”医生还是平时的语气回答,只是没有转过来面对着Tommy,房间里又沉默了,也没有嚼西兰花的声音,他以为Tommy还有话要说,但是沉默延续着,他的胃莫名抽动了一下,他只好转过来看着Tommy。说真的,即使Tommy再次开口他也不太想说话了,当然他肯定要回应Tommy的任何话,甚至要主动找话说,但是此刻他更希望Tommy接着吃晚饭,西兰花或者胡萝卜条,饭盒里任何嚼起来有声音的东西,但是Tommy已经把叉子放下了,就那么盯着他,一个越来越健康的苍白小外星人,花费全部精力在“让自己从‘肿瘤’变回‘男孩'”与“和自己说话”的小外星人。两周、两三个月、几年,Tommy的生命渐渐延长,也许Tommy有一天真的会做出一颗火球,可是这颗火球能干什么呢?毕竟这儿还没有蜥蜴博士或者沙人之类的,也可能等出院那一天Tommy已经不再想做火球什么的了,他已经可以用炸鸡培根可乐啥的把自己吃成糖尿病球了——最好还是别了,那样Tommy就得转去别的科了。

“医生,你今天说的那些在之前你就提过了,记得吗?”

“灌了屎的香肠?是说过差不多的……”

“‘更好的',你说如果把你也挂起来你会玩点更好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要玩遥控器吗?你也想被挂起来吗?”Tommy平静地看着医生,“你还会在这里很久,但是你不让我一直呆在这。”医生没想到Tommy会听到这句,他想不到该回什么话,于是强打精神回了句,“那你可以用耳朵做火球了,介于这是你身上唯一好使的玩意,不过你还有段时间待呢,毕竟至今为止你也只是个肿瘤上面插了两个听筒。”

“我要抓紧时间了,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得一点点试,比如说你有办法把自己吊起来吗?”Tommy知道病房里什么也没有,就算有他也没法用,唯一符合他设想的东西需要医生自己发现,“那个更好的,你能给我看看吗?”

医生愣住了一瞬间:一点点试?什么叫一点点试?还有什么事情?这小残孩是在说我想的事情吗?我什么时候还说过这个?这小残孩能玩这个?玩了我就完了——我成恋童癖了?他真想干这个?他还有多长时间卧槽我真没时间了反正是吊我对吧行。医生想了想,把脖子上的听诊器递给Tommy,“你想吊哪儿,吊给你看。”

“你看吧,我也不知道能吊哪儿啊?”Tommy起身坐直,拍了拍手等医生开始。医生把听诊器上的胶管拔下来,一端绑在Tommy病床的扶手上,想了想,面对Tommy跪坐在床边,把胶管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另一端递给Tommy,“凑合凑合吧,这也差不多。”

“护士会进来吗?”Tommy问。

“你早不问呢?”医生右手紧握住Tommy攥着胶管的手,“不会,她看到我在就懒得管你了,所以只要我们没有人按呼叫按钮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当然如果有人进来了,看到你吊着我脖子你就能提前出院了,毕竟你都有力气杀我了——这会有点儿费劲,但是我也会帮你,不能把力气活放心交给一个小残孩对吧?如果你觉得拿不住了或者你发现我的手放松了就直接松手。”

“准备好。”

“开始吧医生。”

医生慢慢放松颈部,同时上半身微微俯下到病床边上;左手扶着扶手,右手带着Tommy的左手往上抬,不自觉地微微发颤。Tommy感到手被握得更紧了,他看到医生后颈慢慢变红,胶管勒住的部分洇出发冷无血色的白,和自己的肤色很像,但只是暂时性的,假如自己松手了就会再次……要抓紧时间了。Tommy用右手食指沿着白色印记轻轻划过去,期盼能看到医生哪怕一瞬的瑟缩,可医生只是轻拍了两下扶手。警告吗?还是只是表示他感觉到了?Tommy没有多想,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下一秒,也许自己会乏力松手,也许是医生先松手,也许是有人突然进来,各种因素都会导致此时此刻的终结。“看不到脸……”Tommy低声呢喃,他不期望这句话能让医生抬头看着他,但医生后颈的肌肉似乎收紧了一下,于是Tommy安抚似的抚弄了一下医生的脸颊,胡茬略微扎手,与手掌摩擦出沙沙的声音,他配合着托起医生的脸,那充血的皮肤似乎比颈部更加滚烫,眼睛周围脆弱的皮肤甚至出现细小的出血点,随着眉毛不自觉的皱起抽搐而跳动。眼睑未闭合的瞬间是布满蓝色红色血管的眼球底部向上翻起——平时的医生也是皱着眉,但棕色的粗眉与瞳色配合尖锐却有趣的话多少显得柔和亲切;此时深红的面颊、血管下苍白的眼球和齿间“嘶嘶”的微弱呼吸反而使其显得陌生,这个医生是更安静、更难以理解也更脆弱的。用于治疗目的的听诊器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带来直接的生命威胁。一切正牢牢握在Tommy手中,由医生亲自维护Tommy的完全掌控。

“呼吸很困难吗?”Tommy将医生的下巴搭在扶手上,一根手指撬起上排牙钻进口腔,顶住上颚略微抬高,“嘴张大会轻松点吧。”医生的右手震颤得越来越强烈,拖累着Tommy上半身略微不稳,不得不靠住扶手,光滑的塑料压迫胸骨产生钝痛。Tommy开始呼吸困难,但医生还是死死拽着他,他只好轻轻摩挲医生的上颚以求安慰:从坚硬的前端到柔软有弹性的后段,那层柔软的肉膜开始剧烈向下挤压,与喉头一起包裹住Tommy的手指,发出微微发黏的干呕声;或许是为了将异物吞下或吐出,温热的舌头贴着手指舔舐,牙齿也由于头部下意识向前迎合的行为而在手指根部留下浅红色的印子,Tommy压着舌面收回手指,在医生的领子上抹干净。“我总不能往自己身上抹吧?”Tommy无奈地看着医生努力翻出的白眼。

“要结束吗?”Tommy看着医生眼周新出现的血点,医生以极其微弱的幅度摇了下头。Tommy笑了,他没想到这件事可以持续这么久,即使现在全靠医生自己拽住胶管,自己只是无力地举着手(他已经喘不过气很久了),但如果要结束也是因为医生认为可以结束了,“靠自己松手结束”如今看来根本不可能,自己其实没有选择。“医生,你是不是该松手了?”Tommy努力支起上身,轻轻拍拍医生的脸,他发现人稍微晕过去时的脸颊会变得很软,像表面有点干掉的豆腐(医生的是更干一点的,胡茬实在是太扎手了)。也许哪天他出院了会去超市找一块类似触感的豆腐或者其他东西,一直到它放坏就重新买一块。其实不是非得出院才能再次拥有这样的触感,随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他们真的可以再试试别的。

“抱歉啊Tommy,但是你得自己松手,毕竟我们没打算按呼叫铃,一直死撑只会让你真的变成一块臭掉的肿瘤,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毅力夸你的,因为这很蠢。”医生等Tommy缓过来后说。他重新装好听诊器了,正认真查看打结的一端。“估计是不能用了,这已经是病房里最不耐用的东西了,猜猜接下来是什么?对了是你!行了,没事就吃饭吧,记得喝水。”医生镇定下来就开门去叫护士了,而Tommy喝了口水后重新拿起了晚饭。本来就软烂的面条结成了一整块,他以吃一整块豆腐的方式吃完了这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