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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杨博文抓住胳膊的时候左奇函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没心没肺地笑得眼睛眯起来,“你真来开门啦~”
杨博文刚躺下不久又起床开门本就憋着火,听着左奇函夹起嗓子说话,尾音自带的波浪线让他更是火大,手下力气加重了点。
左奇函被他捏痛,“唉呀你干嘛,开个玩笑嘛……”
杨博文不爽顶腮,手没松,“左奇函我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左奇函乖乖认错。
杨博文最讨厌他这样,先把人惹生气了再哄好,偏偏他还特吃这一套。明明每次都和自己说别被骗别生气别原谅,但只要看到左奇函,他的这些情绪又很容易被挑起,而对方只用了轻飘飘的几句话。
杨博文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所以都怪左奇函。
“不会原谅你。”
“那我们一起去敲门好不好?”左奇函想到恶作剧又笑弯了眼睛,夹起嗓子提议道,“需不需要客房服务~”
杨博文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什么服务都可以吗?”
左奇函愣了愣,然后就被杨博文丢到了床上。
他这才惊觉事情变得大条了起来,双手抵着杨博文的胸膛企图抗争,“你、你啥意思?”
杨博文觉得他软绵绵的推拒有点欲擒故纵的意思。睡衣纽扣被解开,杨博文从他胸口一点点往上亲。左奇函大片肌肤裸露着,打了个寒战,但杨博文又是温热的,他很快招架不住,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杨博文......”
左奇函刚唤了他的名字,就被堵住嘴。杨博文咬着他的唇,膝盖顶开他的腿,然后手顺着裤腰摸下去,拇指拨开藏在阴囊下的肉缝,重重一按,指尖摸到湿热的黏液。
“看来你都准备好了。”杨博文抹开流出来的黏液,手指压着肉缝插进去,“那么湿。”
左奇函想骂人,想说根本没有这种服务,但生理反应实在无法控制。他只能红着眼小声哼哼,双腿分得更开,把逼往杨博文手里送。
算了,先爽了再说。
杨博文把内壁从里摸到外,细长的手指不停挑逗着逼肉,弄得左奇函浑身打颤,许久不做的肉穴敏感得可怕,他被这么弄几下已经临近高潮。左奇函还没缓口气,两条腿被抬起,比手指要粗硬多的阴茎就直接顶到了底。
“呜......”左奇函声音发抖,杨博文突然顶进来痛得他背肌绷紧要弹起来,逼里一收紧绞得杨博文冷哼,他一巴掌打在左奇函屁股上,“放松。”
左奇函咬牙切齿,“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还来敲我门干嘛?”
杨博文往外抽,圆润的龟头卡在穴口,又托起他的后臀,挺腰再度将自己的性器送进去。冠部往外抽离时产生的拉扯感要逼疯左奇函,杨博文只是慢慢磨,“谁让你先来招惹我的。”
要说让杨博文发现自己长了个逼,绝对是左奇函最后悔的事情,额,之一吧。他们当时恋爱谈得蜜里调油,其实也就牵个小手,最多偷偷亲个小脸的程度。
后来吵架冷战了,左奇函苦思冥想怎么和好,张桂源一句不要被他魅惑了让他开了歪窍,于是拉着杨博文的手摸自己的逼,眼睛很萌得眨啊眨,可怜巴巴看着杨博文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杨博文瞳孔地震,当场就把人操了,事后亲亲左奇函的泪痣,说嗯我们和好了。
从此两人吵架和好的方式就变成了操逼,主要左奇函觉得杨博文生气的时候干得他更爽,在床上什么好话坏话都不用说都听不到,只需要听着对方的喘息和心跳,然后尽情地宣泄,原始的交配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种很伟大的事情。
但他们还是分手了,左奇函提的。他刚高潮完,眼前还是一片白光,嘴里却流畅地说出我们分手吧五个字,杨博文沉默了片刻,说好。所以说生理和心理还是能够分开讨论的,你可以和他上床,但你已经不喜欢他了。
就和现在一样,他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嘴里浪叫不断,但在杨博文问他爱不爱自己的时候,只是勾住他的脖子,像只小动物一样凑上去吻吻杨博文的嘴角,“你别当真呀~”
和刚敲门骗他是客房服务一个语调,只是恶作剧,我早不喜欢你啦。
杨博文好恨他,顶着腮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龟头深深地顶在穴道最里头。左奇函身体反馈的快感多到令他抓狂,性器整根被又烫又紧的穴肉包裹着,时不时抽搐一下更吮吸着。
那触感杨博文背再多古诗、读再多名著都没法形容。他只伏在左奇函身上,头皮连着后背全都发麻,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操他。
阴唇被耻毛磨得发痛,左奇函一边想着杨博文那么用力会顶到宫口,一边又抬起腰臀让龟头操到逼里最舒服的地方,没弄几下就大脑空白放声大叫。逼里的淫水被迫挤出穴口,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
床又不能睡了,杨博文想,他之前把干净的被子给了张桂源,那待会儿得去张桂源那儿把床单抢过来。
高潮中的快感巅峰就一瞬,但是身体里的翻滚情潮还在,左奇函浑身酥软,回过神时刚好碰上杨博文射精。在穴肉紧紧地包裹下,性器射精时突突跳动的脉搏和精液喷发出的颤动让他觉得又舒服又羞耻,两腿牢牢勾住杨博文的腰是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好讨厌吧,杨博文看着左奇函这样子又不爽,这人惯会享受,说着不喜欢他了,但还是和他上床,纯纯把他当按摩棒,一点不知羞。
可他还是上赶着给他当,相信他的谎话只有0次和无数次,给他当按摩棒也是。杨博文只说他不像从前一样好骗,没说不和左奇函上床。
有时候杨博文太恨他的无情,想把左奇函操死在床上。但只要左奇函抬眼看他,多情的眼里那种时候只有他,杨博文又立刻说服了自己。至少,他们还能做爱。
杨博文将他的两条细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地在穴道里画圈厮磨,搅弄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逼里咕唧咕唧的声音越发响亮。
左奇函舒服得又要硬了,他腿被架空,没任何支撑点,下半身悬空任人宰割,杨博文怎么插进来怎么弄都无法控制。
做爱这种事是人的野性本能,被小头控制大头更是不计其数。杨博文自诩不是这样的人,理智和情感他一定是理智那一边。
左奇函也觉得是自己勾引在先,让这个好学生吃了禁果。但张函瑞不同意,他有次帮左奇函清理逼里的精液时说,博文老师明显是性压抑,他看你的眼神完全侵略。
“哇,那好恐怖啊,幸好和他分了。”左奇函靠在张函瑞怀里说,然后皱眉,张函瑞,你指甲弄痛我了。
“其实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张函瑞有种自己在帮杨博文吹耳边风的嫌疑,“至少还会帮你清理吧,不像那只狗……”
左奇函亲亲他的脸打断他,“但我好累啊张函瑞。”
和杨博文谈恋爱真的累,他太想当他爹了。如果用申请书三段法,那就是在思想上他想当他爹,要左奇函捧着他;在学习上他想当他爹,总想着考考左奇函;在生活上他想当他爹,顺位必须第一。
于是左奇函遂了他的愿,不去直视“父亲”深邃的眼睛,但杨博文又不乐意了。
他们的感情就像一笔糊涂账,有些时候杨博文觉得他可能在左奇函心里都没什么位置,明明是他先来招惹的,凭什么想全身而退。
左奇函被杨博文弄得又泄了一次,红肿的穴口麻木地吞吐阴茎,精液再次射进来时他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杨博文又压在他身上抱了他一会儿,“都怪你左奇函。”
“怪我怪我。”左奇函恢复了点体力,嗯嗯啊啊敷衍,被杨博文不满地一口咬在肩头。左奇函嘶了一声,“你怎么和陈奕恒一样喜欢咬人。”
在床上说别人的名字是没炮德的,他还用来比较,杨博文气得牙痒,干脆更深地咬了下去,“讨厌你。”
讨厌就讨厌吧,左奇函不指望每个人都喜欢他。他给过杨博文爱,但杨博文的爱和恨都太复杂,他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