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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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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2
Words:
9,4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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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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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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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

【巅峰龙狼】Forever Night

Summary:

For One Night.

Notes:

*419
*但不小心写成了一见钟情
*微量游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今天来的挺早啊?”

傍晚六点,天色将暗未暗,游人姬的客人还不算多。汐羽正和新面孔聊着天,话还没说完人目光就被门口吸引去了,他便也知道来者何人了。

瓦伊凡拉开吧台椅坐下,背对着他俩长尾一勾,尾巴末端在凳脚上绕了两圈:“睡醒了就过来了呗。”

汐羽无奈,却也知道瓦伊凡作息并非常理可推断,便不再多说。新客是一只菲林,对着吧台处那个背影看了很久,最终没忍住开口问道他是谁,而黎博利不知道回答过多少次这种问题,早已见怪不怪了,说:“他叫龙,是我们游人姬的驻唱。”

菲林显然有些蠢蠢欲动,开始朝他打听消息:“我能过去请他喝一杯酒吗?”汐羽在心里对龙那副招蜂惹蝶的皮囊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成功率不高哦。”

这话说的太留面子了,汐羽了解旧友的性格,又帮他随便搪塞了几句。菲林只得失望地叹口气,又问道:“那卡座那个短发男人呢?他是你们顾客还是员工?”

黎博利弯起红瞳,温温和和的:“那是我对象。”

 

 

龙向调酒师要了一扎啤酒,慢悠悠喝完后便去休息室换衣服了。

虽然工作前不宜饮酒,况且这还是个费嗓子的活,但他自认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喝酒与否听不出多大差别,观众都很捧场,随意些反而发挥得更好。

他扯住衣服下摆将黑T脱下,套上衣架上熨烫好的白衬衫,边系着扣子边想,好像也不能太随意,二位老板——主要是绿头发那位在着装上还是对他有些要求,向来看不惯他和游人穿得和收租一样在酒吧里晃荡。

龙推开门的时候,熟悉的舞台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冷白的聚光灯细细一束笼着高脚凳和立麦,亮得能看清空气中微小的粉尘。

熟客见他出来了都纷纷和他打招呼,问他今天唱什么,龙只是笑笑,说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酒保这时将打印出来的伴奏播放顺序拿给他看,龙扫了一眼觉得没多大问题,长腿一迈台阶。

喧闹声仿佛都轻了些,灯光为他粉色的长发镀上一层银边,龙说过自己对乐器一窍不通,因此怀里也没把吉他,可单单一人坐在舞台上却也不显空,衬衫袖子挽起半截捏着麦克风垂眸调试着高度,出色的外形为他撑起一切。

伴奏开始播放,龙心里数着拍子,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比人看起来温柔,尾音有时故意拖长一些,有时又轻轻巧巧地化掉。有客人举起手机录像,龙不太在意这个,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吧台玻璃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上,第二首、第三首,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随着他偶尔轻微的晃动而摇摆。

最后一首歌前的间歇有些长,伴奏响起之前龙听见台下有人在和朋友讨论,游人姬的老板是从哪里找到他的,好像没在其他酒吧见到他。瓦伊凡心里答道,那是当然了,两个朋友新店开张,他一介闲人也是为了帮忙才来的,又不是靠这个讨生活,汐羽当时——

……当时什么来着。

龙的思绪被打断,耳朵先于意识捕捉到了游人姬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余光里闯入一个着急忙慌的身影,他下意识朝门口看去,一对白色的长耳,环顾场内一圈后朝他这里看来。

好漂亮的蓝色。卡特斯朝他这里走来,龙的目光追随着那颜色,像雪未化尽的湖水,看得他有些失神,甚至进慢了半拍,这才偏过头,去看难得用上的提词器。

可是从错拍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劲了,哪怕收回眼神短暂落点到其他地方,在不久后又重新追了回去。卡特斯就站在不远处,看脸和穿着打扮像是隔壁大学城跑来的学生,连汐羽都没忍住上前问他要了身份证件,确认完年龄才敢安心让他继续呆在游人姬。

最后一首被龙在神游间唱完,全凭肌肉记忆,但好在大家都没听出什么不对劲,收尾的时候掌声还是热热闹闹地涌上来。他松了一口气,朝舞台右侧看过去,卡特斯也在鼓掌,像是那种第一次来酒吧的学生,见他看过来便冲他笑,夸他好厉害,又问他能不能点歌。龙眼看着汐羽正要开口,于是在黎博利说话前就打断了他,点点头说可以。

汐羽看过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龙走下台,到卡特斯的眼前,低下头近距离看着他,问他想听什么,把人惹得都有些脸红。卡特斯显然也没想过龙真的会答应,在瓦伊凡温和的注视下思考了片刻,鼓起勇气抬起头和那双粉色的竖瞳对视,问他会不会粤语。

对方的耳朵因为紧张微微向后压着,让瓦伊凡心情莫名地很好,他闻言勾起嘴角,说这个我还真会一点。于是便转过身和酒保吩咐两句,又重新拿起麦,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颗粒感变重,连咬字也刻意放软了。汐羽若有所思地听了一会儿,心底品味出一些不对劲,扭头问身边的卡特斯,你叫什么名字?

卡特斯乖乖答道:血狼。

于是等龙一曲毕,汐羽自作主张为他们两个交换了姓名,而后便识趣地辗转其他角落,留他们两个在原地。

这场面实在不能细细琢磨,龙还没从老友明里暗里的怂恿中挣脱出来,便听见血狼低声细语道:“你应该很忙吧?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走了。”

他有些拘谨,太懂礼数了反而让龙升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答非所问道:“就待这一会儿,不喝杯酒吗?”

卡特斯眨眨眼:“你要请我喝吗?”

和撒娇一样,龙听着都心痒,觉得自己着了道一样,死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将隔壁空桌上的酒单递给狼,让他随便点。

血狼也没和他客气,对着五花八门的品种认真翻阅了许久,最后还是塞回瓦伊凡手里:“你帮我点一杯吧,我不常来酒吧,不知道哪个好喝。”

龙没想到自己还有心甘情愿帮人拿主意的一天,问他:“是学校里忙吗?”见血狼点头,龙轻轻叹了口气,果然猜得没错,还是个学生呢,继续问道:“那你今天怎么想到来玩了?”

卡特斯耳朵动了动,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在外面路过听到你唱歌了,觉得好听就进来了……”

这下龙看着人水润的眼睛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干巴巴挤出一句,像在教学生仔做事一样:“以后去酒吧,别随便让陌生人给你点酒。”

血狼歪了歪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

“为什么?”他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信任,“你又不会害我。”

龙很想问他你知道你这样在酒吧就等同于邀请么?可对着人真诚坦荡的表情,他怎么也问不出口,又反过来觉得自己同小孩较什么真呢?他只好叫来酒保,给人点了杯酸甜好入口的鸡尾酒,然后借口说要去个洗手间,起身穿过几张散台,推开后门站在巷子里透气。

湿热的潮气填满他布料与身体间缝隙,令他更加难以冷静。这条街没什么人,龙站在路边放空,隔墙听着游人姬内隐隐约约的欢笑声,手插在裤袋里难得想来一支烟。

他已经很久没犯过烟瘾了,今天因为小孩寥寥几句话就狼狈成这番模样,哪怕面上不显也实在觉得有些丢脸。

后门再次被打开,龙回头,酒吧真正的老板嘴角噙着点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瓦伊凡见状更是长长叹了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游人懒懒地踩着板鞋鞋跟走到他旁边,安静了好一阵子,像是单纯出来陪兄弟呆一会儿,龙都快收拾好心情了,突然听见游人开口,声音拖得老长:“喜欢哦?

合着斟酌那么些时间单纯是在想怎么揶揄他。

游人没打算放过他,还在幽幽道:“汐羽帮你睇住啦,人家挺中意你。”

龙短时间没接话,只是垂下眼,有些头疼,嘴角却无奈地慢慢弯起来一点:“他还是学生呢吧。”

游人闻言嗤笑一声,懒得看他在这装模作样地自欺欺人,像是单纯来报个信的,挥挥手又转身拉开后门。

龙看了眼时间,也跟着人一起回去了。

平日里游人姬的大小事务都由汐羽一手打理,瓦伊凡唱完收工便直接回家,老板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临近午夜,两个模样出挑的男人一前一后从后巷方向推门进来,实在叫人没法不多看两眼,所有人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往那边飘。

可惜名草有主,没主的那个今天也不对劲。

两人目标明确,龙一进门便往吧台那边扫,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前第二个玻璃杯却已经见底了。卡特斯听见人群的动静,便也往他这里看,那双蓝眼睛晃了晃才找到焦点,才堪堪落在龙身上。

龙走过去,血狼的视线便黏着他动,一路追着,直到瓦伊凡在他面前站定,手撑在他胳膊旁边的台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确实是上脸了。卡特斯从颧骨到耳尖都泛红,眼神远不如刚才清明,湿漉漉地映着吊灯的顶光,像浸在水里,还带着点迟钝的认真,每个字都像细嚼慢咽过,才慢悠悠道:“你回来啦?”

尾音跟着卡特斯的嘴角一起上扬。

龙拿起另一只空杯,低头闻了闻,算是知道血狼这幅样子是怎么来的了:“你自己点的长岛冰茶?”

血狼点点头,动作却慢了半拍。

龙把玻璃杯放下:“这么快就喝完了,晕不晕啊?”

“还好吧……”血狼眨眨眼,认真感受了一下,“好像还好。”

龙没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些看他,血狼便一动不动地由着他看。龙又重新直起身,觉得醉鬼的话实在不可信,于是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卡特斯明显呆住了一下,手指交叠着无意识攥紧又松开,小声说:“你不陪我喝一杯吗?”

龙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在两位朋友牙酸的目光下开始哄人:“下次再陪你喝,好不好?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醉鬼的脑袋开始工作,似乎觉得龙说的也有道理,便点点头。他撑着吧台站起来,动作有点晃,但还算稳当。龙伸手虚扶了一把,他便顺势站稳了,低头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朝门口走去。

龙跟上去,扭头朝汐羽说:“记我账上。”

汐羽挑了挑眉,笑眯眯地冲他挥挥手,意味深长道:“Good Night.”

瓦伊凡瞪他一眼,对着人比口型:滚。

 

 

血狼在前面带路,龙就跟在人半步后面,偶尔和他说几句话。

那对白色的长耳朵开始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晃,后来连人也跟着晃起来,借着酒劲一蹦一跳的,让龙觉得怪可爱的。

明明是只兔子,却取了个鲁珀的名,这也挺可爱的。

正想着血狼突然就顿住脚步了,龙差点一头撞上去,堪堪刹住:“怎么了?”

血狼转过身,仰起脸看他,有些茫然:“我们宿舍……好像门禁了。”

龙也愣住了,他对这个没什么概念,掏出手机一看,似乎真的已经到点了。

他和醉醺醺的大学生站在街旁的路灯下面面相觑,龙脑中闪过一二三四个备案和无数个想法,又因为觉得都不合适而一个个排队枪毙。卡特斯安安静静看着他,好像在等他开口。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这注视下又冒出来了一点尖,龙甚至是有些慌乱地将它们又摁回,偏过头去和血狼的眼神错开一点,才好让自己的判断不受他左右。

一声口哨打断了他。

瓦伊凡抬眼,声音来源是两个路过的大学生,见龙望过来怵了片刻,但还是对着血狼发出了邀请,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唱歌。

龙看着卡特斯在他面前扭过头,与那两人对视上,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有点紧张,甚至有些火气,但也说不清该责怪谁。他都已经做好血狼要和别人去玩的准备了,觉得没权干涉人家,因此心中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要不要问他留一个联系方式。

可是血狼并没有同那两人说什么,只是朝龙走近了一小步,手指尖轻轻勾上他的衬衫袖口又回头看他,眉眼柔软得要命,小小声同他说:“收留我呗。”

龙方才有意没喝酒,就是觉得他们两个至少得有一个清醒的,不然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未雨绸缪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他虽清醒得很,却又仿佛被烧昏了头,喉咙涩作一团,阻止他说出些拒绝的话。

他掏出手机打车。

车子来得很快,坐定后龙望向窗外发呆。

这对吗?才认识几个小时,自己怎么就真的把人带回家了?偏生卡特斯还不老实,龙感觉自己触碰到了陌生热烫的温度,他回过头,血狼的眼神从他们相触的指尖移开,抿着唇看他,眼睛亮亮的,脸上有不加掩饰的开心。

龙觉得自己多半要完蛋了。

他自己房子是二居室,养了两只猫。小猫们没见过其他人因此格外新奇,两只都绕着血狼打转。血狼脱了鞋站在玄关处,等龙给他拿拖鞋。

瓦伊凡将他带到卧室,又给他递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让他如果觉得困了的话可以换了直接睡。血狼接过,在手里捏了会儿,龙以为是他在这人不好意思换衣服了,结果卡特斯问他:“身上好像还有点酒味,你会不会不喜欢?”

龙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时嗓子有点哑:“那你想洗澡么?”

 

 

血狼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龙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卡特斯的大尾巴裹着毛巾坠在身后,哪怕主人已经努力擦过了却还是滴着水。

龙都忘记这茬了,他自己是鳞片尾,家里自然没有那种专门给毛茸茸用的烘干筒。他起身去客厅拿了吹风机,回来时血狼还站在原地,一副不太确定该往哪坐的样子。龙指了指床边,他便乖乖坐下,仰着脸看龙。

龙在他身后坐下,看了看那条湿成一缕缕的长尾,又看了看血狼。让醉鬼自己扭着身子吹太费劲了,他干脆把吹风机插上,开了暖风准备代劳。

尾巴这种太私密的地方龙没上手,没有捧着给他吹,只是拿着吹风机变着角度。白色的长毛被一点点吹开,变得蓬松柔软后拂过他的皮肤。

然后一圈圈缠上了他的小臂。

他真的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了。龙想。

血狼坐在他身前两手撑在腿间,背打得很开,从后面看去兔耳朵已经红透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自己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有些大,领口朝后挂着,后肩的皮肤白得晃眼。瓦伊凡关了吹风机随手扔到一边,手腕用力一拽卡特斯就惊叫着失去了平衡,尾巴不自觉松开,仰面倒在了他的床上。

龙自诩是他们两个间年龄更大的那一个,就算知道人肯定成年了,但不管发生什么龙依旧认为得是自己负这个责任,因此小孩的冲动与本能性的喜欢在他这都得绕一个弯,怎么样都要多拷打自己两下。

可他也经不住人这么勾啊。

龙俯下身,遮住了头顶的灯光,单膝压在床沿,双手撑在血狼两侧,长发落下来看起来几乎要将身下的人困住。卡特斯漂亮的蓝眼睛此刻终于不再雾蒙蒙的,像是清醒了一点。

晚了。瓦伊凡心里轻轻道了一句,看着人因为突然倒下衣摆掀起而露出的一截腰,眼神都暗下来了,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

他觉得自己白费十年道行,实在看不透眼前这人,手指尖点着他的底线,拨弄起来如扫吉他弦一样轻松写意,得一寸后又进一尺,不费力气就把他钓到手。

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仙人跳了,显然迷迷糊糊的不止他一个人,他话都挑明了,不相信真的喝多的那个现在还能和他装模作样。

血狼在他身下,愣愣地望入他眼底深处,长耳末端的热度很快蔓延上脸颊。时间在他们两人之间凝滞,直到血狼慢慢抬起手,勾住龙的后颈。

龙被这轻微的力道往下带,离人越来越近,停在一拃距离以外。他垂眼盯着人水润润的嘴唇思量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这个关系该接吻吗,可那看起来太有诱惑力,于是他也这么问了:“介意我亲你么?”

他这句话落得太轻太哑,落在卡特斯的耳边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血狼好像都没力气摇头或点头了,只是拽拽龙的长发,让他再下来点。

瓦伊凡照做,小孩搭在他脖子上的手一路往下,手心都有点湿。血狼捧着他的脸,眼神闪烁着,微微仰头,柔软的触感蹭过他的下巴。

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纯情。龙咬着牙,伸手掰过血狼的脸,大拇指伸进人的嘴里轻轻往上一抬,低头吻了下去。

嘴里没有什么酒精味,只剩下甜味了。舌头又烫又软水还多,缠着他跟着他的动作,听话得要命。亲都不在意的话,其他的更没什么好说的了,都是他自找的。瓦伊凡眼睛眯开半条缝,手开始不老实了,摸上那一截露出来的腰一路向上滑,小孩的睫毛都开始抖他也没心软,故意往人胸前那点揉。

血狼被他弄得腰都挺起来了,在他身下扭着,想躲开这点刺激,反而把自己更往龙手里送。男人放过了他的唇,扯出几道勾连的银丝,于是狼就开始气喘,全都打在他的下巴上方才落吻的那一处,只是被玩两下乳尖蓝眼睛就再度湿润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龙又掐了一把,有些迟来的报复心涌上,本来还想再调他一会儿等他求饶,但血狼嘴里若有似无的哼哼声也快把他叫硬了,便把他上衣彻底掀起,掐着人脸颊两侧的肉让卡特斯张嘴叼住衣摆,自己往下游走转攻人的裤子。

他扯着腰处松紧带的往下扒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兔子还乖乖抬腰,结果睡裤褪到膝盖处了龙才发现人是真的没穿内裤。血狼许是也觉得有些凉,朝下一看衣服都咬不住了,层层叠叠堆在锁骨处,膝盖越提越高脚推着龙的胸口不想被他盯着看,嘴里还要解释:“……我不想穿脏的嘛。”

OK,没问题。龙舔着尖牙,觉得睡衣都白换,单手拎着领口直接脱了,把他腿强硬地掰开。

血狼还想反抗两下,结果龙的眼神望过来,轻轻横了他一眼他就不动弹了,瞥到人胸腹性感的肌肉线条喘得越来越急。龙拍拍他的大腿,让他自己抱着他也照做,于是卡特斯就在龙眼前一览无遗了,他碰上那口穴。

瓦伊凡摸到一手的水,还轻笑一声羞他,并着两根手指就往里捅,却感觉到十足的阻塞。他愣住了,换成一根手指也还是艰难异常,终于抬头去看狼发现人全身都红了,咬着唇像被他欺负狠了,龙觉得自己表情甚至都能算得上惊愕,不可置信道:“你是第一次吗?”

血狼不肯看他,手却没松,羞耻感涌上来让他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倒像是他强迫人家了。这怎么可能?第一次他妈的能这么会钓?虽然他确实愿者上钩,可却没期待血狼也抱有同样的心情,龙现在不仅如遭雷击甚还有点骑虎难下,这算犯罪吗,不至于吧,他都快吃到手了哪里有要停下的道理?

似乎是感受到龙的迟疑和震撼,卡特斯终于回头,酒劲还是没散完一样,问他:“第一次不行吗?”

他话里都带点委屈,像在控诉瓦伊凡都把他脱光了还在说这些。龙咬咬牙,觉得再不收拾他今晚死在床上的可能得是自己,二话不说再次伸手,指尖按压着那圈穴肉而后钻挤了进去。

外来者在占领他,攻城略地般要在他身体里开辟出一片区域。这里之后要容纳什么东西,此番念头只是在血狼眼前一闪而过就快让他窒息了。

这感觉很奇怪,他没感觉到痛,便忍不住向下看去,男人的小臂布满青筋抵在他的穴口,其他手指托着他的屁股肉,见他好奇龙便压下身,那双粉瞳微微抬起露出一点下三白,嘴角勾着加快了动作,手指在他身体里打转,没插两下就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粘哒哒的。

洗干净的长尾被血狼压在身后,龙怕他压痛了也不敢说,另只手自作主张捏着尾巴根把它抽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一瞬间就对着他疯狂地摇,软软地拂过他的胸膛。

这不就是求操吗?

龙去亲他,身后的鳞片尾接管了血狼的腿,手指加了一根进去,看着小孩肩膀都泛上粉色,半垂着眼,刚自由的手摸上来又想抱他。两根手指可以玩的花样太多了,瓦伊凡光是轻轻分开一下,卡特斯都吻不住他了,停下了回应的动作,只知道张着嘴让他亲,身下还被他玩得水都要滴到床单上。

这太像在欺负小孩,龙一瞬间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了。他放缓了动作不再节外生枝,只是单纯抽插着扩张,等着血狼慢慢适应又放进去第三根。卡特斯在感受到的时候终于喘出声了,不再是呼吸般的气声,抖着嗓子求饶:“啊、啊嗯…太多了……”

龙忍得都疼了,说:“等会儿更多。”而后撑起身不再给小孩抱着了,专心去调那口穴,三根手指将肉道撑得太满,哪怕他不是故意的,蹭过敏感点也是不可避免的事,狼的腰肢瞬间弹起,脚都开始乱踹。

瓦伊凡现在相信他真是个雏儿了,尾巴一甩在人腰上缠了一圈不让他乱动,血狼只能抠着他的鳞片,用力度还有呻吟告诉龙他有没有找对地方,好好的扩张莫名其妙变成了用手指在操他,人全身没有一处不是软的,尾巴承载的重量越来越大,自己的手指也被越裹越紧,卡特斯的屁股肉都在用力,一股热液毫无征兆地喷上他的指尖,他竟然轻微高潮了。

龙松开尾巴抽出手指,黏水多得都要滴下来,他本想让血狼舔干净,但终究没忍心,只是顺手擦在自己裤子上。龙低下头去咬他鼻尖,贴着人的面颊,感受着人小口小口的喘气,问他:“还好吗。”

小孩估计是被他操懵了,安静了一会儿眼神才重新聚焦,盯着他点点头,说:“还好。”又补了一句,“我愿意的。”

这种已成定数的话说出来,除了往龙身上再添一把火之外没有任何用处。做到这一步前龙都觉得这兔子肯定有自己喜欢的姿势,到时候自己遂他愿就行,现下看起来完全是一转攻势。不知道人是不是想要点安全感,他记得血狼方才一直想抱他,于是三两下把裤子脱了后主动把人捞到怀里,卡特斯头发蹭着他的脸颊在他颈窝里又哼哼两句。

他们这一行为严格定义而言应该叫一夜情,但没有一夜情会接吻,没有一夜情会体贴至此。性与爱在此刻无限重合龙觉得他们好像已经爱了很久了。突然降临在他面前的爱难道就不是爱吗,他忽然想让这份冲动再维持得再长一些了。

龙顶进去的时候卡特斯还是在所难免地皱紧了眉,他本不该在这种场合问的,但是下面夹得他动都动不了,他想让血狼转移些注意力,也确实有点想知道答案,就凑过去舔人耳朵,问:“为什么和我回家?”

血狼的长耳抖动着,瓦伊凡舌尖本就细长,舔着舔着还往耳道里带,他浑身都要酥了,答道:“你、你好看。”

龙在他耳边轻声笑,说:“比我好看的应该也有吧?”

趁人在思考着怎么回答,他又操进去小半截,血狼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失神地喘着,尾巴骨绕上龙还在外面的那部分性器,像是一点点无用的防御机制,混着呻吟断断续续说:“啊嗯…!你唱歌好听……”

“就这些?”龙头皮发麻,粗喘了一口气,犹是不满意这个答案,说,“那你见我第一眼就想过会这样吗?”他不再给血狼反应的机会,对那圈尾巴熟视无睹,抵着白色的绒毛一下子就全部操了进去,凶狠地碾过穴道顶到深处,尾巴毛压在两人之间被沾得湿淋淋的。

太涨太满了,撑得小孩都掉了两颗眼泪,腿哆嗦着盘上龙的腰。

伊凡突然开口喊他:“血狼。”

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沉默了一个晚上,卡特斯现下听到泪眼迷蒙地看向他,龙碰碰他的脸,说:“该叫我名字了。”

血狼张开嘴,龙紧紧盯着他,看着那个字在他舌尖打转,然后落到他面前:“……龙。”

瓦伊凡瞳孔猛地收缩,深红色极细一条点在眼中,尾鳞都微微张开,角也开始发烫,一个称呼就让他兴奋到险些出现返祖特征。他感到自己的犬齿快要划破他的舌头,哑着嗓子说:“尾巴松开。”

卡特斯脸红透了,长尾刚反向绕开龙就掐上了他的腰,直接开始往深处顶撞。血狼哪受得了这个,恐惧几乎和快感一同到来,他睁着眼睛任由眼泪滚落,而后就崩溃哭喊起来。和方才被手指操的感觉完全等同不了,那东西又硬又烫,在他身体里捣弄像是要引得他烧起来。

他眼前模糊得甚至快看不清龙的脸了,膝盖窝都汗湿,全身的酥麻感都还来不及褪去又紧接着下一记,快感层层叠叠累加永远看不见头,让他除了叫出声来无路可走。瓦伊凡快把他顶坏了,见他哭成这样甚至已经收敛了一些,变了个角度往浅处肏去,他真的有点不行了,抽噎着求饶:“嗯、啊…你、你慢点…你太大了我受不了…呜……”

龙垂首去吻他的眼睛,吻去他的眼泪,低声说喜欢他这样,狼哭着摇头说你骗我,哪有喜欢还这么欺负人的。龙咬着唇真有点没招了,又想笑又觉得人这样实在太会拿捏他,揉着他的兔耳,身下放慢了点速度,道:“你先招我的。”

血狼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想法,但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像都是他的错一样,比起刚才的狂风骤雨他现在好多了,听了龙的话他简直又羞又恼:“你胡说,我都听那个黎博利讲了……你平时压根不这样。”

龙没想到汐羽给他底子抖得一干二净,心里骂了人一句,就听到血狼继续道:“你站在灯下,那么多人看着你……你谁都不理,我说要点歌你就答应了,招人的明明是你。”

好吧,这话倒也没错,只是在床上翻这种账怎么都有点奇怪。龙吃下这个哑巴亏,啄着他的侧颈,含糊着承认,又问他,他可以继续了吗。

被开拓的恐惧感已经褪去,龙现在只进来了一半,现下被这么一问血狼才感觉到全身都开始发烫,深处好像也空荡荡的。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龙颈窝里,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轻轻挠了挠龙的后背。

龙低低笑了一声:“这是让我继续还是不继续?”他明知故问,声音沙沙的。血狼闷在他肩上不吭声,耳朵动了动,尾巴也不自觉拍打着瓦伊凡的腰际。

龙懂了。

他摸着人的长耳,缓缓往里送,把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描摹清楚。血狼在他耳边轻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和方才要死要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应该是被伺候舒服了,龙便不再问了,只是托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往里入,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儿,进得很深。

血狼被他顶得眼眶又湿了,小腹又麻又酸,空间里只剩下他的呜咽、龙的低喘、以及胯骨和囊袋拍在他臀肉上响亮的啪啪声,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他完全被操开了,任龙摆布,男人压在他身上,说什么他就应什么。龙问他喜欢吗,他就搂着人的脖子,吐着舌头喊喜欢,也不知道是喜欢龙还是喜欢被龙操,又大概是两者皆有。龙让血狼叫自己的名字,他也照做,一声声叫着又开始无师自通,开始喊他哥。

龙被勾得都要升起些不该有的念头了,这样就乖乖喊哥,那之后他更过分得喊出什么来?他撑起身,抓着血狼的小腿更用力了些,血狼整个人被操得都在往前抖,只好两手抬起来抓着枕头,头都快撞到床板。

龙见状,直接把他翻了过来,让他屁股翘起跪在床上。瓦伊凡从背后环抱着他,胸膛贴着他汗湿的后背,不一样的姿势他感受到的又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又被新开辟了一块,被填得更满、顶得更深,羞得他只好将脸埋在枕头里。龙的手从他身侧绕到前面,握住他早已硬得滴水的性器,指腹蹭过顶端,惹得他浑身一抖,呜咽着往后缩,却反而把龙吞得更深。

“别怕。”龙声音哑得厉害,吻着他的后颈,留下一路的痕迹,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从里面把他捣烂,血狼攥紧床单,指节都泛白,被枕头闷得受不了了只好侧过头,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哥、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哪有人生第一次体验就这么超过的事情,龙在他耳边说快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越绞越紧,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秒他的意识被推上云霄,他失控地叫着,尾音颤颤地碎在喉咙里,身体最深处涌出滚烫的热流,浇得他浑身都在发抖,眼前白光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被瓦伊凡抱在怀里,男人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餍足:“今天就睡这儿吧。”顿了顿,又问,“明早有课没?我开车送你。”

血狼愣了好一会儿,脑子像是刚被灌了一整杯长岛冰茶一样:“……什么课?”

这回轮到龙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双蓝眼睛还湿漉漉的,一脸疑惑地望着他,好像真的没听懂他在问什么。

“你不是在附近上学么?”龙问,语气里已经带上一点不确定。

血狼眨眨眼,又眨眨眼。

“我是大学辅导员。”他说。

龙没说话。

“只是看起来……可能显小一点?”血狼补充道,自己也有点心虚。

龙还是没说话,他就这么低头看着血狼,脸上情绪相当复杂,震惊、困惑、还有一点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好半天,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那你说宿舍有门禁?”

卡特斯的长耳往后压了压,小声说:“呃……那会儿喝多了嘛。而且我研究生毕业没多久,可能、可能记混了……”

龙闻言没忍住深吸一口气,忽然俯下身,一口咬在血狼的锁骨上。

“嘶——你干嘛!”血狼被咬得一抖,声音都变了调。

龙没理他,掰着他的腿又顶了进去。血狼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声音立刻碎成了几截:“你、你等……嗯……”

“你知道我一晚上心惊胆战的,”龙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以为自己睡了个大学生。”

血狼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偏偏听到这句又忍不住想笑。他一笑,里面就跟着一紧一紧的,绞得龙呼吸都重了几分。

“还笑?”龙低头看他。

血狼咬着嘴唇,眼睛弯弯的,拼命忍着,却还是漏出几声气音。龙真是拿他没办法,放慢动作,狠狠地往里顶了几下,把血狼那些笑都顶成了黏糊的呜咽,才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撒娇一样:“我不管,你赔我。”

血狼听得晕晕乎乎的,问:“……怎么赔?”

龙看着他。

“你以后还会来听我唱歌么?”他问。

那双眼睛认真地望着他,好像在等一个重要的答案。

血狼没办法了,抬手搂上瓦伊凡的脖子,而后点点头。

 

 

 

END.

Notes:

我是要写纯粹的一夜情,
不是要写纯情的一夜情。
咋变成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