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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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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1
Words:
2,60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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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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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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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

醜陋

Summary:

禪院直哉快快樂樂跟五條悟搞在一起,結果有一天他老爸告訴他:「其實禪院家族曾遭詛咒,我們的男性也是會懷孕的。」

直哉:「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老爸:「畢竟我們也不會去找同性上床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即使再怎麼看不對眼,五條家和禪院家畢竟是咒術師世界同樣赫赫有名的御三家,一年之中總會有幾場不得不假裝交好的宴會。畢竟他們偶爾還是得共同攜手擊敗某些棘手咒靈的時候,又尤其五條家誕生了天選之子五條悟,最擅長生存之道的禪院家可不會選擇這時候和五條家撕破臉。

禪院與五條的交情不好不壞,而加茂家則持中立態度,與五條悟的同輩之中沒有特別顯眼的人物。禪院直哉則是同輩之中最突出的那一個。那怕他曾見識過真正的絕對力量,但不足以打碎他對追求強大的執著,他始終堅信自己能站立於強者之列。

他對五條悟的關注趨近於對甚爾的執著,但更添增了一點扭曲的追求,神之子、六眼、五條家的力量與希望……當然還有那張臉,整個咒術師圈子恐怕找不出第二張能與之並列的長相。

 

#2
於是在某個無趣至極的家族聚會中,禪院家的少爺貼上了仍單純無瑕的五條家少爺,被有意地抗拒也無所謂,他像誘惑他人墮落的蛇,細長的眼睛裡沾染慾望,笑嘻嘻地說:「悟君,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很無趣嗎?」

即使是神之子也有人類的青春期,賀爾蒙同樣會對他造成影響。彼時的五條悟還沒有經歷過磨難,還未學會完全掩藏自己的心思,雖然嘴硬地說著禪院家族能有多有趣,但眼神裡藏不住對直哉提出的建議有些許心動。

於是一個致力於將神之子拉下神壇,另一個則驕傲地認為自己足夠強大,純粹看著小丑如何取悅自己。

他們的第一次性愛發生在五條家某個偏僻的小院落,紙門脆弱地掩蓋著被壓抑的呻吟,門裡的禪院家少爺正跨坐在另一人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拉扯著另一道靈魂,五條與他藏得住秘密,卻掩飾不住渴望,這一刻他們同樣可笑又卑微。

 

#3
悟君的人生進程並沒有因為直哉而停止,他去了東京讀書,禪院家的少爺嘲笑他身為名門望族竟然也會搞上京這種底層活動,五條只是笑嘻嘻地說總比留在泥沼裡發爛來得好,最後反而是直哉被他弄壞了心情,故作不屑地撇撇嘴要他滾遠一點。

悟君離開之前他們又做了一次。就好像是最後一次,他扯著悟君的頭髮,對方吃痛地眨眨眼,直哉滿意地笑。他喜歡看悟君露出這種表情,平日無人能靠近的高高在上的五條家少爺,在他身上只能是個凡人,被他碰觸、被他弄出疼痛、被他所擁有。

這種無以倫比的滿足感,讓禪院家的少爺甘願臣服於他之下,用肉體換得這一絲快感。

 

#4
甚爾死了,輸給了徹底覺醒的五條悟。

在京都本家收到消息的直哉只是默默聽著情報,沒有表情,好像死的只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對象。

甚爾是他一直望而不得的對象,擁有暴君般的能力、絕對的力量,但他仍然不是五條的對手。甚爾死的時候在想什麼呢?會痛嗎?還是會恨呢?他想像不出甚爾死亡的模樣,就像他不會去想自己死去的時刻。

五條是甚爾死時最後見到的人。他卻想像著五條那時候的神情,是殘虐的、是驕傲的、是狼狽的嗎?畢竟甚爾這麼強大,神之子也會難以招架吧。甚爾眼中映出的五條悟,也許就是自己高潮時見到的俯在他身上忍耐著不被他夾到射出來的那個狼狽的五條吧。

他好像在幻象中見到那一瞬間,他想像不出甚爾死時的模樣,卻能輕易描繪出五條悟當時的神情。

感覺真差。

 

#5
本以為和悟君的關係會斷在此時,但結果卻不是如此。悟君回到京都時仍會找到他,誰也沒多說什麼,動作卻熟練得令人發笑。

他不提甚爾的死,悟君也不會主動講在東京發生的事,他們之間只有性事。有時候他被五條死死壓著,背部摩擦著藺草織成的地板,香氣蓋過汗水跟體液交織的氣味,他們相連的地方發出赤裸的水聲,從後看著他們做愛的樣子一定是醜陋又可笑的吧,五條悟不過如此。

他更沉迷於觀賞悟君高潮時的模樣,微瞇著那雙美麗的冰藍色眼眸,眼裡盡是驕傲。他殺死甚爾的時候也一定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直哉在那一刻病態地感受到那個當下,甚爾死前最後見到的光景。

啊,原來無法想像甚爾的死亡,是因為他帶入的角色是甚爾,而不是五條的關係啊。他既沒有絕對的力量也撼動不了神之子的天資,他能做的就是介入那個生與死的時刻,假裝他是其中一員。

如果今天死去的對象是五條悟,他一定也能幻想出一個完美的場景。甚爾會笑著看他死去,像藐視一隻螻蟻,神之子不過如此。

就像他看著悟君被他的身體控制著,止不住的高潮,被迫擠壓著在他體內射精,徹底成為他的俘虜。

他是甚爾,他也是悟君。即使他從頭到尾不曾參與過那場戰鬥,但他可以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6
直哉開始頻繁地感到噁心。起初他以為是術式使用過度,或者只是最近吃壞了肚子。但當他第三次在清晨對著馬桶乾嘔時,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直毘人是最先發現他的異常的人,好歹也是禪院家的家主,直哉則是繼承了他的術式的寶貝兒子,小少爺與五條悟的那點秘密在他面前就宛如兒戲。

直毘人摸著下巴想了許久,才開口道出禪院家最不得了的秘密:「其實禪院家的祖輩曾被詛咒,我們家族的男性也是會懷孕的。」

直哉氣得踢翻矮桌,大罵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直毘人聳了聳肩,畢竟他們家族的男性也不是這麼常找同性上床,就算做了也是當插入的那一方,誰曉得他兒子的興趣如此扭曲。

身為禪院家的家主,他卻並不是完全的守舊派。早知道直哉和五條家那小子搞在一起,事實上他是樂見其成的。如果幸運地懷上了五條悟的孩子,兩家的完美基因必定能誕生出很不錯的後代吧。

他的後代都是兒子,御三家中能匹配得上禪院之子的優秀女性並不多,更不用提那個難以管教的五條悟,他看起來根本對女性沒有太大興趣。既然直哉能跟他拉扯在一起,轉念一想由直哉本人生下禪院與五條的後代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方。

也正好能斷絕直哉對自己的親戚那些不正當的妄想。老父親曾經是多麼擔心兒子爬上甚爾的床呀。

 

#7
他每一次和五條上床都沒有使用過保險套,每一次都要讓悟君徹底射在他裡面才算結束,或者是休息幾分鐘後他又自己坐上那根東西自己搖,直到他們都累得再也動不了哪怕一根手指。

說實在的,現在才懷孕也真的是了不起了。但誰知道他身為男人卻會懷孕?他又沒有女人那種麻煩的身體,想要做愛就能隨時做,單純享受性愛的快感而不用承擔任何風險,這不是身為男人最好的優待嗎?

他不用多久就猜出老爸的那點心思。混帳老頭子,刻意隱瞞這種事情不就是想看這種情況發生嗎?

所謂的懷孕其實和女性子宮孕育後代不太相同,這更像是兩股咒力在他的體內交融,五條的咒力太過蠻橫強大,導致他的身體極為不適,嘔吐、暈眩、水腫這類出現在懷孕女子身上的症狀,對他來說就是操練術式過於激烈的結果,即使他根本沒有訓練,他體內的咒力波動就夠他受的了。

在這樣極度糟糕的狀況下,他無暇去思考如何跟悟君坦承這一切。驕傲的悟君會接受嗎?自己的第一個後代讓男人生出來,用咒力化為血肉,比起人類或許會更更貼近於咒物或甚至咒靈。

但是想到悟君看到這一切後會露出的神情,他又能從中感到些許的滿足。那個強大的神之子終究是被禪院玩弄於手掌之中,最一開始被他誘惑著沉迷於性愛,後來則沉溺於他的身體,最後則要被迫接受男人生下的後代。

神之子啊,不過如此罷了。

禪院家族扭曲而不堪的少爺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他不會去細想禪院家是否會任由他處置這孩子,他只想著五條悟,以及他看見自己生下的孩子時的神情。

 

-Fin

Notes:

超級隨便寫的東西
祝各位馬年行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