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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在进入到这个房间后第一反应是眩晕。
好晕啊。
被压缩的时空传送到这个房间,让白瓷近日来被公司压榨的身体有一丝反胃,但是却无法离开。
房间很里面很空,只有一张双人床,放眼望去只余一个显眼的牌子。
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白瓷没由来的升起一丝窘迫,在这荒无人烟的诡异房间,要求他发生性行为?还是又是公司的要求?
早就被紧绷的神经隐约的让白瓷觉得眩晕,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警惕的转过去。
来人戴着兜帽,赤色的,衣服倒是华丽许多,身型和他相当,只是脸被布遮去大半,只露出那一双眼睛。
那双眼他没由来的觉得熟悉,眼底好像有好多复杂的情绪,却又讲不出说不出,要与这个人发生性行为吗?
白瓷向后退了半步,且不说这个房间要求的怪异,就算在情感方面上,白瓷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白泽。
让他就这样跟别人做上一场真是有点勉强。来人却不急,他不骄不躁,仍旧那般望着白瓷。半晌,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面罩被他自己揭下,白瓷怔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那面罩下或许是俊美或者丑陋,他都会和对方讲我们再想想办法会有办法出去的,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
可是那是他自己的脸,好像在照镜子,只是那脸上带着疤,比白瓷自己更显几分沧桑,白瓷的心中泛起酸涩,他无法控制的,一步一步的挪到赤炼的面前。
赤炼也不躲,眼神是他生平最柔和的目光,他望着白瓷,白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的,确认的,去抚摸着赤炼的疤。
不平整,带着增生的轻微的粗糙,大拇指划过像是在确认,手腕却被人扣住,赤炼捏着他的手腕,直接把白瓷的整个手放到自己脸上。
“你辛苦了。”
“你也是。”
不需要再确认什么,白瓷在看到赤炼的第一眼,就那一眼。他就知道这是谁了,是他啊,是他自己。
白瓷是个孤儿,他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为公司奔波了。他不记得自己是否拥有家人,是否存在过家人。
他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世界上从来没有与他血脉相连过的人,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他是否真的存在呢?
他很茫然,但是他为了活下去,他为公司做的一切甚至不是生活而是生存,变态的时间作息,越来越多课业,他有时候好绝望想结束这一切,却又继续麻木的活着。
或许他也是个胆小鬼,可是他从来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消失呢,白瓷就这样麻木的,直到白泽的出现。
那时候的白瓷已经成熟了很多,只是由于生长环境麻木些,白泽像一个太阳,他身上有着白瓷没有的活人气,将他沾染,让他贪心又眷恋。
两人也理所应当地成为爱人。
但是赤炼是不一样的,在白瓷遇到赤炼的那一刻起。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人世界上现在终于存在了一个让他血脉相连的人,他觉得好想哭。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那也可以称得上是家人吧,绝对是家人吧。
比混乱的大脑先做出反应的是白瓷的泪水,他的眼眶红红的溢出泪水,一滴又一滴竟是停不下来一样,泪腺仿佛坏掉了,他早该不会流泪了。
可他就这样在赤炼面前哭起来,是无声的流泪,赤炼也不讲话,他们之间需要说什么呢。
赤炼轻吻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又顺着去轻吻白瓷溢出的泪,吻落在眼角,我吻去你的委屈,吻去你的曾经,吻去你没人理解的过去,曾经的曾经一切的一切,我都曾与你共同承担过。
你不会是一个人,世界上有我与你相连。
白瓷的背抵上床铺,赤炼的唇也落了上来,先是轻轻的去啄,像是想要把内心藏了很多的情感像啄木鸟一样揪出来。
白瓷的眼眸低垂着,却主动贴了上去,柔软的舌去勾着赤炼的,彼此纠缠着缠绵着,呼吸之间变得暧昧,气温也升腾着,白瓷觉得身体也热了起来。
或许房间有问题?
但是意识却开始模糊了,赤炼的唇离开,牵扯出银丝,尽显糜烂,白瓷的面色绯红一片,赤炼也没好到哪去。
他又去咬白瓷的脖子,白瓷的脖子白净的很,白瓷比赤炼把自己保护的更好,于是此刻被另一位留下朵朵红梅,在脖子上蔓延着,似乎跟赤炼变得一样了。
白瓷被咬的又痛又痒,却又升起一丝满足感,渴望着被标记被填满,衣服没有被彻底扒掉只是被推到胸口。
乳尖被人品尝,赤炼吸的又狠又痛好似真的在吃奶,白瓷咬着唇,不想发出难堪的声音,想要轻轻的推开赤炼,叫他不要再咬,却又不想,手虚拦着赤炼,竟然像又把人往怀里带。
裤子被扒掉了,露出白瓷白净的性器,他并不怎么玩,跟白泽做的也不多,此刻竟是更显的羞涩,赤炼觉得喜欢又好笑。
又去吻着白瓷,在空旷的房间里亲的泛起啧啧水声,被亲的时候手也没闲着,赤炼的手带着薄茧,跟白瓷一样,都是不同的出任务而生的。
而此刻,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脆弱的龟头,竟是爽的不行,性器被带着技巧的撸动着。时不时还可以的去揉捏摩擦着顶端,嘴也被亲的喘不上气,上下被夹击,白瓷竟是没撑一会,小腹收缩着,尽数释放在了赤炼手上。
终于被放过了嘴巴,白瓷大口喘息着,面色红红的不像样。唇被亲的水光锃亮,口水糊了下巴,赤炼手里一片白浊,还想要给白瓷自己看,真是好不害臊。
赤炼到底没羞他太过,将他两条腿打开,后穴紧闭着,透着粉,一看便是不怎么用。赤炼借着他自己射出来的液体,涂抹在穴口上,轻轻的揉弄着,让白瓷慢慢放松下来,然后坚定而又缓慢的放进一根手指。
被入侵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他早也习惯了忍耐,不管是生活,工作,甚至是性事。赤炼看不得他这样。
一只手去翘他的嘴,让他憋不住喘息,另一只手继续开拓着后穴,血肉愈发的柔软,白瓷口中的喘息就越大,也越甜蜜。
赤炼的手指卡着白瓷的嘴,他舍不得去咬,也合不上嘴,直到手指在穴肉里触碰到微微凸起的一点,白瓷的腰狠狠的颤着,穴肉也紧紧的搅了一下,嘴里溢出分外甜腻的喘息。
赤炼知道他找到了。
三根手指在穴里并拢,朝着那一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着我,被刺激的白瓷整个人瘫软起来。
“呀!这是什么、太刺激了…不要碰!”
他哪跟白泽做成这样,哪次不是草草扩张完就接着操了,被赤炼如此有服务意识的照顾着敏感点,只觉得小腹里热的要爆炸了。
难以言喻的热从小腹升起来,蔓延到大脑,后穴随着频率收缩着,白瓷的嘴里早就含不住赤炼的手指,嘴里只会咿咿呜呜喊不要了别扣了。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白瓷的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终于是小腹狠狠的挺了几下,穴肉绞着赤炼的手指,后穴一股水液打在赤炼的手指上,白瓷哭叫着去了,赤炼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原来白瓷根本没跟白泽在做的时候用后面高潮过吗,身下的人第一次被扣成这样,半晌才回神,眼睛都半天才翻回来。
回过神的时候只感觉胸口的乳尖被咬的又痛又爽,原本白净的乳尖也被吸的微微肿起来,竟是看着大了几分。
赤炼似乎格外的喜欢玩弄乳肉,白瓷受不住去推他,他就顺着力又抚上穴口,去过一次的穴口软的不像话,手指进入也容易了许多。
赤炼又扣弄了几下,就把性器对了上去,两个手微微用力的把穴口掰开一点,性器就整个没入,激的白瓷整个人后退几分,好胀。就算扩张过还是很胀,稍微让身下的人缓了缓,赤炼才开始动了起来。
白瓷的手被他捉住,吻从指尖,又落到手腕,最后放在自己的脸上,放到疤痕的位置,带着他去摸。
俯下身靠近了,又去吻那一直望着他的那双眼。
蓝盈盈的,平日里冷静的自持的,此刻却因为他盛着情与欲的。
只余一捧春水。
心里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了。
赤炼想。
下身次次的擦过敏感点,白瓷早就受不住这些刺激,再压抑不住任何一句喘息,粉舌吐在外面,只又叫又喘,手掌之间十指相扣。
赤炼的动作也越来越凶,似乎要操到他彻底失去意识,让他就这样沉沦,迷失再此处,在情欲中漂泊,颠沛流离中又被赤炼抱起来,性器进的更深。
白瓷的脖子扬起,露出布满红痕的脖颈,赤炼也不客气,一口咬上去,留下完整又漂亮的牙印,背抵上冰冷的墙,瑟缩的穴里都紧了几分。
上衣的下摆落了下来,又被赤炼塞到了嘴里,盛着泪的眼失神的望着赤炼,嘴里咬着衣角。性器从穴口里抽出又进到最深,甚至因为着体重似乎比在床上进的还要深,白瓷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操透了。
他嘴里都要咬不住衣角,爽的泪水早就不知不觉流了满面。
房间门却在此刻被打开,门口赫然是白泽,他目光里有震惊有愤怒,却就那样怔愣在原地,白瓷下意识想松嘴,想要摇头,下身的频率缺猛的快起来。
意识涣散了。
他没法再去在意是不是被白泽看着。
赤炼抽插了百十下终于在紧缩的穴肉里射了出来,白瓷也颤抖着射了出来,甚至射到了些到赤炼的脸上。
他抱歉的眨眨眼,赤炼也不恼,只温柔的与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与我,你于我,我于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