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瘴毒

Summary:

起初,他们秉持着对他、日轮神环以及那永远锐利的燃枪的尊重,再怎么样也会称呼他的本名马超;再然后,改口喊他小超,用无论善意恶意的爱称去换他视线飘移的躲闪;再会在他高潮不止、疲于喘息时亲昵唤他超儿;又或者,骑跨在他身上狠力研磨他的内壁,把他当匹马儿抽打;最后,说躺在精液中的他是人尽可夫的贱货。

Notes:

身体猥亵/诱奸/腋下控/骑乘/马震/肛交/虐乳/体液舔舐/溺水/窒息/口交/饮精/强暴/轮奸/性虐待
你搁这学蓝p报菜名呢(

先祝大家马年新年快乐🎉🎉🎉
本来写得很快的,但是想法太多,又不停地在加东西,就彻底卡不上马限发售了,最后就成了这样初三才迟迟到来的冷菜,边写还边在打游戏真是对不起。
还有一些写的时候的碎碎念:
受不了了,本来在按日程日访茗客、超幸存者的,被你超年限这左运动右商务的衣服整乐了,烧货一个,日程提前了我现在就要找人弄他。
玩穿露肩上衣的马超不玩腋下那不显得我在玩琥珀无双神威🐴可恶啊我本来不是腋下控的,都怪原皮马超访茗客和逐星野,就数你哥仨最骚了。
逐星野啊你给前辈们的优点全掠夺了,那前辈们要挨的操你也一个超承受吧。

Work Text:

“年轻人,你心术不正,”镇沧海的关二爷突然对这批旅人中的某人说了话,只有他能听见,“吾友心善,不愿追究,还请好自为之。”

关二爷的话模棱两可,听起来好像知道这人做了什么,也好像只是透过肉体凡胎瞧见了其下潜藏的东西。

被点名的年轻人打了个寒战,他在日轮神环的威压下尴尬地舔了舔下唇,卷到口中的却是那夜遗留的冷杉气味,在舌尖漾开青苹果的酸甜香气,就算想要反省,也只能回想起那青年的肌肤有多可口,而无暇顾及神明的警告。

享用到那样的身体,即刻死去也无憾了,那可是神明啊,有着光耀神环、心脏鼓动的神明。

关二爷口中的“吾友”,正是那明显比他小上太多的马超,俩人早有渊源,因此关系也稍较其他仙使而言更近些。

“夜瘴尽,曙光至。”

那青年如马儿般善疾驰,总是手持银枪在旅人必经之处的迷瘴幽岭中穿梭跃动,陪伴在那些富有冒险和挑战精神的人们身边,引领他们冲破路途上的险阻。

青年的名字继承自那大名鼎鼎的神威天将军,容貌和性格大体也随了他。过于艳丽的面容和精细的五官让他看起来更接近岭中栖息的鬼魅,尤其是面无表情抬眼时那不经意间压低眼睛的动作,最显妖娆;又或是战意涌现,蹙眉握枪,跃至半空时那翩若惊鸿的身姿,再加上环绕周身的紫纱流光,谁看了不得惊呼一声锦马超再世。

旅人与山民们看来,仙使与那恃美骄纵的天神并不完全相同,虽然他好清静,时常冷着脸,但遇上时,面上总会挂着明媚的笑意,看起来亲切友好。

想来人供奉天上的神,神赐福地下的人,或许是民间的烟火对神明产生了影响也说不定呢!

不过,神威天将军的面容,可真俊哪,有这样的丽人庇佑人间,就算骄纵任性些,任谁都会大方原谅的吧!

“您真是人美心善。”旅人们往往这样躬身向他表示感谢时,会被他稍微有些暴露的衣着吸引,并在意识到这样的凝视很没有礼数后将头埋得更低,尤其是那赤裸的腰腹和向衣服内没入的线条,若是正值年少的男男女女,见了这面上儿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俊俏少年郎,会因此心动也不为过;即便是鼻下即刻涌出鲜血,也算情有可原。

“没关系,想看便看吧。”

青年所披衣着乃是沿途冷杉所化,与神威天将军赐予的名讳与肉体同样令他自豪,他自是不会因此有所困扰,甚至会主动用手指翻动着衣服上层叠的冷杉纹样,抚过点缀的马形纹饰,讲述着身披月光前行的马帮的故事。如此坦荡,倒令那些或许对他萌生过想法的年轻人更羞愧了。

“是你们赋予我荣光,这样的姿态,也一定是你们所期望的。”

如此坦然亲切的天神,绝大部分旅人都会对他报以最大的敬意,并急切地将自己脑袋里的杂念清除出去。但是话既然这样说了,也就意味着必定存在对爱欲不加控制的例外。

马超常出没的迷瘴幽岭是旅人们旅途中的必经之地,这里白日森林繁茂遮天蔽日,岔路纵横,黑夜更显阴森恐怖,鬼魅横行,时不时萦绕着剧毒的紫雾瘴气,传言会对吸入者造成不可逆的影响,轻则伤及神智,重则当场致死,神医难治。因此马超常对旅人所说便是要他们在迷失方向后,及时摇铃唤自己前来,并且告诫他们尽可能避开瘴气行走。

没有人知道瘴气的毒发机制是怎样的,马超也不知,据他所言,那东西对他无效,对五感没有作用,对脏器亦没有影响,他的枪更是可以轻而易举将那厚重的瘴气切断。

不过,某天,马超遇见了一个自称是吸入瘴气后非常不适的年轻人。

似乎从那天起,瘴气吸入的影响就被完完整整具像化,并且呈现出了一种在旁人看来极其恶心的形态。

中毒的旅人告诉马超,他浑身躁热无力,恶心头晕,近乎是整个人贴在马超身上才能堪堪走上两步。可就算这样,搂在马超腰间的手也很不老实,还有劲儿从青年的衣物镂空往里摸,甚至有要沿着摸到胸口处的意思。

马超不以为意,他问起旅人除了寒冷,身体可还有其他异样,全然将他当做了病患。

“冷,很冷。”

这人真是大言不惭,当真瑟瑟发抖起来,他那只乱来的手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在马超的贴身衣物里像一条蛇一般滑行,汲取肌肤热量的同时,感受着滑嫩的触感,尤其是那会随着呼吸律动在他手下鼓动塌陷的腰腹,最是鲜活。

马超将他带到了森林中最明亮的一处,那里有着活水汇聚的寒潭,若是瘴气不浓重,映着天上的月亮,可将四周都照得亮堂。

“您这般冷的话,可以抱紧我,”尽管对方颤抖的样子非常夸张,马超仍旧挂着关怀的笑意,向旅人敞开怀抱,“这里可以略作休息,您短时吸入瘴气过多,停下来缓解也好,我会陪伴在您身边的。”

此话一出,那旅人也不客气,直接就像条八爪鱼一般死死扒在了青年身上,甚至在他脖颈间嗅闻,说他身上的气味最令大脑清醒。

至于是真的还是只想偷偷舔舐那仙使脖颈上浮起的薄汗就不得而知了,他看起来都快忍不住了。

旅人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从马超怀中挣脱,问道:“这里有水,此处的水可否饮用?”

这算是他唯一说出的正常话了。不过,马超的反应很是耐人寻味,先是一愣,接着紧张地抿了抿唇,面带遗憾地告诉旅人那寒潭虽然是活水,但吸过了林中下沉的瘴气,不可饮用。他的语速很快,又主动追问起旅人身体可有其他异样,是否有携带饮用水。

“有,我只是从未见过这林中竟然还有水源流动,”他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的,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若是能够饮用,倒可以写在地图里供大家传阅。”

青年垂下眼睛,认真听了他的话,并表示若自己有其他发现,会主动告诉他们——要不是这对话进行的时候,旅人正捏着马超的胸肌揉捏,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这就是神威天将军的肉体吗……怎会这般完美。”

“您……呃、不冷了吗?可是有好转吗?”

马超无视了旅人明显带有情欲色彩的话,也无视了他抚摸自己肌肤,用指腹触揉搓碰乳头的小动作,只顾着询问他身体的状况——马超恐怕比这人本身还要关心他的健康问题。

“……乳头勃起了,顶着我的手鼓胀起来了,但是指尖去刮蹭的话还是像顶端塌陷的果子……天,好色情的身体。”

这人玩弄够了马超左胸上的果子,准备也去把玩一下右边,甚至嫌他如同女子抹胸的上衣太碍事,直接上手扯住衣物边缘要完全掀起来。不过,一直没反应的马超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似是要制止这样无礼的行为。

“那您感觉还有其他异样吗?”

马超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里衣已经被完整掀起来了,堆积在胸口上方,视觉上就有了向下挤压的感觉,更显得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胸丰满。白皙肌肤上缀着的那颗被爱抚到挺立的珠子很是醒目,还有只手现在还埋在他衣服里摸索。

“稍微好些了,但毒似乎还沉积在我体内,现在还有胸闷心悸的症状。”

仙使的肉体和凡人一样,会因为被抚摸、触碰、揉捏而起生理反应,可他却是面无表情,抬眼的时候还带着审视般的严肃,不怒自威,即便出手阻止也只是想要病患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得了回答后就会松了桎梏,好像把自己身体当作奖励似的。仙使将那葱白的指节抵到唇边若有所思。他的手挪开后,能从旅人继续掀衣服的动作里看到,那另一边的胸口也是同样的可口。

“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马超坦言,他的双手都放了下来,撑在地上,臂上肌肉挤着胸脯,将上面的软肉往前推。他看起来十分专注,身体侧着靠向旅人的方向,“你方才说你们有互相传递的地图,里面可有记载解毒之法吗?”

“我确实有印象,不过或许需要仙使您相助。”

“请尽管说,”旅人眼看着马超坐得离自己更近了些,原本卡在指间的乳头也磨蹭着挪到了他虎口上下的位置——仙使竟然还不觉得被人抚摸身体是一种非常冒犯的猥亵行为,“我会尽力帮您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超那张表情变化不明显的脸似乎沾上了些许颜色,配上他这衣衫半敞的模样,还说着这样让人很难怜惜他的话,旅人只觉得内心邪火燎烧。

“那您可以做我的炉鼎吗?”

旅人没有给马超思考的时间,他观察着马超的表情,清晰而完整地讲解着所谓的解毒法。

他要马超和自己交媾,用身体帮他榨出毒素,想要主动奉献的肉体。这登徒子,甚至以自己中毒无力为借口,脱了裤子要仙使自己坐上来动。

“如果这能令您好转的话——您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其实并没有很明白。”

旅人得了马超应允,直接将他抱到了身上,指引他骑跨着自己,分开双腿。如果只是需要弄干净身体里的“毒素”,那么理应用手指或者嘴巴都可以,不一定需要做到那种程度,但马超并没有问,或许觉得医书上那样写,一定自有道理——也或许,他并不知道可以用手或者口?

“就像这样,”旅人说着,掰开马超膝盖,打开了那两条长腿,“把这里完全展示给我看。”

“看?”

马超看起来有些许犹豫,轻咬着下唇,他的上唇单薄,下唇饱满,被咬到的地方留下了亮晶晶的水渍,若是能叼着吸上一口该有多好。仙使虽有疑惑,但还是按照旅人的要求,除去了自己下身的衣物——真是方便啊,可以随意变出衣物,也能随时让它们某一部分消失。

“您的身体真是干净漂亮啊,果然美丽的人总是处处有惊喜,您还是处子吧?”

旅人爱抚着马超的下体,仙使的性器颜色非常的浅淡,形状和色泽都如他本人一般,称得上秀丽,最妙的就是他下面一根毛都没有,一路抚摸下去会有如同丝绸在手下滑动的触感。旅人突然都有些后悔直接要求马超骑上来做了,若是早些叫仙使脱了衣服,好好观赏一番他的裸体,那自己定是愿意先品味他的私密处是否也有着相同的冷杉气味的。

他用指腹在仙使那干涩的褶皱打转揉搓的时候连连叹息,入口没有润滑,若是一会儿被撕开,得有多痛。指头与里面的肉壁接触时更加深了他的想法,里面紧致到刚一进入就裹缠上来,却不出半点水星儿,他想要拔出去湿润下还不给走,吸着夹着还要往里吞,他只好狠狠心,硬是又塞进去一根手指,“剪开”了里面那些勾人的肉片。

仙使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他本来身体仰着,手向后撑在地上稳住身形,现在却因为下体的疼痛不得不将身体完全歪向另一侧,面上的迷茫中浮现了痛苦的占比,现在若是他自己不扳着大腿,是无法维持着旅人向他要求的姿势的。

“看您的表情,很痛是吗?”

马超没有回答,只见他的耳饰徐徐晃动起来,马尾上垂落的头发也荡到胸前,随之动作——在旅人眼中,马超将身体向前挪动了些,跨坐在他身上,刚刚好把简单开拓过的小穴压在那迫不及待的东西上。

旅人没想到夺走神骥仙使的初夜会这样容易。他只需要往地上一躺,扶好自己蓬勃的东西,等待仙使自己沉下身体吃进去就好。

待到银饰不再胡乱摇晃,而是呈现出规律的小幅度前后摆动,旅人就明白马超已经在适应他了,那处子穴可真紧啊,甚至可以说将他夹到疼痛的程度了。

“呃……啊……哈啊……啊啊……”

两人的结合处在流出白浆之前就率先涌出了鲜血,仙使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仙使,您这销魂洞太紧,好痛啊。”

马超闻言,也只好把腿分得更开,迎着寒潭,旅人能够清晰看到仙使的处子血沿着他插进去的性器流淌——仙使选定他做眷侣了,仙使被他骗走了初夜,仙使再也没有纯洁了。

挺立的阴茎在仙使的穴里慢慢滑动,将肉壁上每一丝褶皱都撑开,有了血液润滑,其实进出已经不像最开始那般干涩了,可马超仍是蹙眉不展,尤其是放松身体落下吃进去的时候,只要稍微比上一次多一点,交合处就会响起撕裂和黏液搅动的声音,流下新的血液。

“真棒,小超,就是这样,”旅人觉得是该给仙使一些鼓励才好,“小超要是能不用手撑着我,快点把剩下的都吃完,就更好了。”

“不……吃、吃不下……唔啊啊啊、啊啊……”

仙使的抱怨声很小,几乎听不见,但耳朵伶俐的旅人还是捕捉到了,内心暗爽仙使这般英姿竟然会抱怨吃不下凡人的阴茎,那自己这活儿应当改名破仙桩才好。

马超为了能完全吃下,换了数次姿势,但都会依照旅人所言,尽可能打开大腿不做遮挡。待到仙使与旅人肌肤相接,那细腻的肉体完全落下,旅人便伸手触摸着仙使的腹肌,一寸寸摸索着,好像能够隔着皮肉找寻到自己的阴茎所在之处。

“我在这里吗,仙使?”

马超闻言,牵起旅人的手,从原本的位置向上带到了翼马银饰的下方,抓着他的指腹压到了那处肌肉线条的中部:“这里……顶到这里了。”

旅人心中邪火愈烧愈烈,他饥渴难耐,立马就挺腰顶撞起了仙使的黏膜,眼看着仙使表情失控,眼珠翻起,眼角泛起泪花,更是激起了他的欲望,他甚至想现在就将这马超压在地上操弄。

不过,好心的仙使还记得他中了毒身体虚弱,于是摁住了旅人起身的动作:“您、唔…嗯嗯,您中毒身体……呃、呃呃……身体虚弱……超来代劳……唔唔唔!!!”

旅人看着马超抬起臀,观察着他起身的动作,惊喜看到仙使撑在他身上,靴尖抵着草地,靴跟翘起,竟是换了蹲伏姿态为他侍奉。

他能够想象到若是此刻从仙使后方看去,会是怎样的春宫艳景:仙使挥汗如雨,耳饰摇晃,披散的发丝和发辫鞭打在那皎洁白皙的后背上,随着起伏动作起舞,蜜桃形状完美的臀间吞吐着凡人性器,每一次上下抽动都会瞧见四溢的淫水;偶尔动作过快,臀浪摇晃间不小心使得性器脱出,还能看到那没了撑开物后,张口吐出被阴茎翻出的鲜嫩红肉的穴口无法合拢的样子,不过不必担心,仙使会如同照顾迷路的顽童归家那般,好好将性器引导,回到那汁水四溢的男穴内的。

“好棒啊,仙使,您的小穴出水后更舒服了,咕啾咕啾的套在我的东西上,我的毒一定很快就会解了。”

“啊啊……唔呃、呃呃……啊、啊啊……”

仙使一言不发,回答旅人的唯有他口中破碎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如果能就此和您结为神仙眷侣,我也不会因为您是男人而觉得遗憾的,仙——不,超儿。”

旅人自顾自喊得越来越亲密,沉溺于性行为给他营造的幻觉中,好像这样就能让神骥仙使永远属于他而不再离开。

“过来,超儿,把头低下来,我要吻你。”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虚情假意在仙使那虽然为水雾所朦胧却清澈的眼中无所遁形,见马超许久没有反应还要拽着他的发辫将他拉下来,强行要和他唇齿相依。

“不……呃呃呃、哦……嗯、哦哦……”

“哦,我忘记了,仙使还在用处子之身帮我祛毒,不想在高潮的时候被吻住也很正常。”

于是,旅人退而求其次,在仙使仰头躲避接吻时舔舐了他的脖颈,将那肌肤上的冷杉气味全都吃进口中。

“不要……你不要舔……不要舔我的体液……有毒……会中毒的……”

马超是茶马古道所化,作为人们开垦出的道路与足迹的象征,他常年栖息在这处迷瘴密岭中,虽然早些时候确实有受到瘴气影响,为鬼魅所伤,但他适应性极强,久而久之已能够与之共生,只是这样导致了他身上带有弱毒,想来他告诉旅人那处活水潭只可静坐休憩、恢复神智而不可饮用,想必是他本人常去沐浴的缘故吧。

舔掉他肌肤上滑下来的泪珠与汗液会吃下双倍乃至多倍的毒,但旅人总感觉并不亏。

“超儿、超儿……哈啊……我要射了,我要全部都给你,一想到我的精液会冲洗你的内壁,在你里面飞溅,我就好兴奋……超儿,你会吃下的吧?”

“啊、啊啊……唔……呃、哦哦哦……很冷的东西进到里面了……脑袋……空了……哦哦……”

“你里面在抽搐啊,超儿,抽搐着还在流温热的液体,你也去了吧?”

“我?去了?去哪里?”

旅人探到马超肩窝,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那原本清新透亮的木质香明显变得浓烈了。他再伸到马超腿间,握住马超的性器,将头冠中含着的最后一口精挤了出来。

他将手上沾着的仙使精露举到马超面前,略带戏谑地说:“超儿不用前面也能高潮吗,真是匹精壮的马儿——这里出精可以是去了,像刚才那样脑袋恍惚空白,也可以是去了,这下仙使前面和后面的第一次都给我了哦。”

“去了……刚才我去了……?”

旅人示意马超抬高身体,好将自己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却在退出后发现仙使根本没有吃进身体里,他的动作一大,那些白色就全流了出去,落进了草里。

“好浪费……仙使,全都漏出来了……辛苦射进仙使体内的东西……全都流出来了。”旅人说着,并起两指,用指腹沾了从洞穴流出的精液,将它们尽数送回了仙使体内,抽插着把精液全涂在了仙使的穴内。

“是……抱歉……哦哦、呃……里面……好奇怪……”

“这可是我专门留给仙使的,您一定要全吃下去,吸收进体内,好好品味其中滋味——不如您也用口品味一下如何?”

马超原本打开的双膝落了下去,他换成跪姿后,能看到他腿间确实仍在流淌白浆,被过度开发的小穴一口精液也含不住,还保留着被进入时的样子。

“用口……该怎么做?”

“我来教你,超儿,嘴巴打开——”旅人没有更换手,也没有擦掉指节上带出的精液,食指抬起马超的下巴,大拇指则抚摸了那刻画精致的唇,将精液涂抹均匀,“舌头,舌头也伸出来。”

马超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将舌头放出来的下一秒就被旅人的性器顶了回去。本就带着生殖器腥气的东西上面沾了精液,垫在仙使的舌面上,直奔着口腔深处而去。咽喉被侵犯的窒息感令马超咽反射不停,但他还是努力用舌头卷着往下咽,好给自己腾出些许喘息的空间。

“……对的,吞咽,仙使,您很上道嘛,那我也得再给您上一些进阶的东西了,这样——如何呢?”

旅人抓着仙使高高束起的马尾,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直到仙使挺翘的鼻尖贴上三角区,他的阴茎顶端也触碰到咽喉软肉为止。

“您的口穴也是极品,仙使……啊啊,里面很舒服啊,紧紧地裹缠着,啧啧,真想和您再来一次。”

深喉令马超的眼睛翻得很快,他被旅人抓着马尾,扣住后脑勺,摁得死死的,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待到旅人开始维持着深喉的深度快速抽插,马超这才得了空,吐出口中积压过多的唾液。

“再吃一回吧,超儿,作为你没能用身体封住涌出精液的惩罚。”

“唔唔唔!!!嘶……唔唔……唔唔唔唔!!!”

旅人在仙使口中快速抽动着,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毫不怜惜那张在窒息的痛苦中挣扎的面孔,只想要喉间的侍奉,哪怕将仙使顶撞到眯起眼睛淌泪也无所谓。

“唔、呕……咳、咳咳……”

终于,那腥气的液体如愿滑进了仙使的食道,旅人一直等到马超吞咽数次,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咽下,这才松手让马超将那积攒许久的反胃干呕吐出口。

“多谢您的款待。”

先前的甜言蜜语全都在欲望发泄后化为了齑粉,只剩一句平淡的感谢与心满意足收拾衣裤的声响。平日里千金难换春宵一刻,当下与那神威赐福的神骥仙使共度良宵,却只需要告诉他自己中毒了——先前所说的结为眷侣呢?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不过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罢了,幸好仙使本人似乎也没有看上这萍水相逢的旅人。

“您好多了吗,我送您离开,咳咳,幽岭中鬼魅横行,您多加小心。”

旅人看着马超令飘浮的紫纱绕上身体,重塑了他那美丽的服饰,可还是忍不住想仙使里面赤裸的肉体是否仍在滴落爱液,会不会随着他大开大合掷枪开路的动作浸染衣裤。

马超送走了那名旅人后,重新回到了寒潭边,他望向潭中自己面容的倒影,收了枪,抬手摘下了束发的银饰,走入潭中沐浴。那些飘逸的衣物似乎有意识一般,飘浮在水面不久便自行沉下,而后整块溶解,从主人身上消失,好让那下面的肉体接受洗浴。他送走旅人用了些时间,身上沾染的精液早就成了精斑,肌肤上被触碰的痕迹也凝成了烙印,体内的黏液则被他的体温维持着滴落的状态。仙使入水前愁眉不展,俊俏的面容上也多了丝忧郁,直到洁净的流水亲吻上来,这才令他稍微好转了些许。

我偶尔也会想念山民的菌汤吗?仙使心想。他本不会饥饿,更不会口渴,如今却会怀念起那带着温暖与关怀的人间食物滑入他口中的感觉,可能是与冰冷的精液相比,那些要美味得多,也不会有人带着淫邪摁着他的头。

潭水只堪堪吞到他的大腿,他得跪坐在水中,才能掬起水冲洗自己被干到红肿的穴口。

青年轻轻叹息着,看起来有些沮丧,他的体内不仅液体粘连的感觉十分明显,器官还有被击打压迫的钝痛,冰冷的水灌入身体内部,与内壁接触震荡的感觉也令他不适。

“……似乎太凉了些。”

白色的异物恋恋不舍滑出青年的身体,甚至临走前还要贴在他的大腿上舔舐。马超心中默想这迷瘴的毒性恐怕比他想象中更甚,比他身上的毒厉了千万倍不止。

“谁!”

就算是沐浴,仙使的警觉也未曾减弱分毫,他觉察到林间有人,厉声斥责着不善来者,要对方速速现身。

燃枪嗡鸣,那兵器渴望着百鬼的鲜血。

“您……您好,您可是马超吗?”

潭中赤身裸体的马超,就这样被另一个人的眼睛完完整整记录下。那映在脑海中的艳景先是迷茫,再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羞赧后,在慢慢拉近的镜头里变为惊讶。

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又被走入迷瘴的旅人强暴了。他知晓那人心怀不轨,却也对手无寸铁的肉体凡胎下不去手,只得熄了枪,愣怔着,直到与那气喘吁吁、红面赤目之人四目相对。

“您中毒了吗?”

那中毒的旅人盯着一颗没入马超人鱼线凹陷的水珠,突然发狂了般将马超拉上岸,又将他推倒,放任他的脑袋仰着倒置没入水中,迫不及待解了自己的衣裤就要上他。

“仙使……仙使……不这样做……我就会爆体而亡的……哦、哦哦,小穴,是小穴……你的小穴好棒……刚洗过,有水进去了是吗?里面水津津的……哦……冷热交替的感觉很棒……小穴……我要进到仙使的小穴里去了……”

那刚刚洗掉污秽的甬道,再次进了脏东西。不仅如此,那人还将马超的双手也压进水里,要他抬高双臂过头,这样就可以在他那光滑的腋下玩弄一番后,方便快捷地转到胸肌上,指间夹住勃起的乳头,手掌合拢揉捏膨起来的肉块。

马超因为溺水一直在咳,每次身体因为这样的抽动传来震颤的时候,都会让他的下体夹得更紧。

旅人还算有点良知,在欲望中还分得出神,发现马超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注意到了他溺水的情况,把自己拔出来将马超完全捞上岸。

“咳、咳咳……咳……唔、啊啊!!!”马超以为他结束了,正咳着就要从地上起身,结果被男人摁回了地上,阴茎也插回了他的身体里。

“不要急……小超……不要急好吗……求求你了——啊,小超……你里面好舒服,你也很舒服的对吗?我和你做你也很高兴的吧,会很乐意把自己交给我的吧。”

马超脑海中一片空白,仰着头也瞧不清伏在他身上卖力耕耘的旅人的表情,他本想竭力问上一句到底是瘴气还是误食了林间毒物,事到如今他觉得就算知晓了也无济于事,只求旅人能够早些寻回意识。他的身体很痛,比起鬼魅曾经给他造成过的伤口更甚,针扎的刺痛和猛砸的钝痛在他身体内交织,似乎只有将血肉从里到外翻出来,才能找到究竟是哪一处在痛。

“小超……你真好看……我可以射在你里面吗?可以射在里面吗?……哦哦哦要去了,要在小超里面射了……”

又是这个“去了”,马超不是很明白,但他上次注意到他按照旅人的要求说了这个之后,对方面上都红润了不少,这是个什么很令人高兴的词吗?无论是他“去了”还是对方“去了”都这般愉悦吗?

“呃呃……您能好转、啊啊……好转的话,请便。”

旅人中毒至深,似乎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只顾着摆弄他的肢体,变换各种角度进入他的身体。马超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有了反应,不过受疼痛麻痹,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那种“去了”的感觉。

“小超、小超……我可以看着你吗?……小超的小穴好棒……”

他如今全身一丝不挂,只剩耳饰,若是旅人扳着他的头,非要看他高潮的样子,马超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但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别扭劲儿,非得梗着脖子讲一句:“不……我不想、不想……哈啊……不要看……”

只是“不要看”,又不是“不要内射”,旅人扣住马超的肩膀,身体往前猛得冲刺,马超的身体不久就有了之前那种冰冷的液体进入的感觉,好在旅人不再凿弄他的身体了。

“小超好棒……小穴好会吸,把我的东西都吸出来了——小超、小超,可以再帮我口吗?”

“不,”马超这回果决了些,他愿意奉献身体,但是不会再用嘴巴帮他们了,他现在口中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吞咽时喉头的铁锈味也没有消散,“我不喜欢,我不要那样做。”

这名旅人明显要比上一个气场弱上许多,甚至赤身裸体承欢的马超都强压他一头,听见马超回绝的话语也只是面露遗憾,而不会强硬地要求要他那么做。

“……好吧,小超……那……那射在脸上可以吗……”

为什么会需要弄在脸上?射在脸上是什么意思?马超更疑惑了,他本想坐起来,但那旅人嘟囔着什么还想要他腋交,硬生生将他摁回了地上。他怕马超再拒绝,直接坐到了他胸口上,把那还蓬勃的东西拿到了马超眼前,旁若无人套弄了起来。

“别拒绝我了……小超……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只是射在脸上而已……求求你了……小超、小超。”旅人抓起马超的手臂抬高,在看到那光洁白皙的腋下后,手上套弄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为什么会有人对腋下感兴趣?马超对这名旅人将性器抵在他的腋下滑动的怪异行为很是诧异。

“小超是白虎吧……光滑干净的身体……太棒了,腋下好干净……还像穴肉一样细嫩……小超的身体好棒……”

“以前就见过你沐浴……哦哦……抬手将头发放下来的时候……小超怎么可以用那么色情的动作展示腋下呢……小超好色情……是在故意诱惑我吧……小超也很想要被舔舐吧。”

“……哦哦哦哦,要在小超的腋穴射了……射了射了……好喜欢你啊,小超……”

最一开始是几滴液体落到了他腋窝处,接着有更多、更粘稠的飞溅到了他脸上,浓稠到粘连着他的睫毛,聚滴淌下。

“还可以做吗,小超……好想再要你一次……”

马超今天太累了,他做了太多的事,也被迫做了很多,到了现在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因此在下体再次传来被刺穿的疼痛之时,他就力竭昏了过去。

但隐隐约约中,他感觉又有人到了他们旁边,他知道那人翻了自己的眼皮,还与一旁的旅人交谈了什么,可自己就是看不清对方的面孔,紧接着天旋地转,视野颠倒,他就又彻底失去意识了。

等他再次醒来,他正弓腰仰着靠在一个男人怀中,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腿间麻木疼痛,胯部似乎还楔在什么东西上,难以挪动。他听见了耳旁的风声,还有马儿的嘶鸣,难道是跨在马背上吗?

“仙使,您醒了。“

“呃……我这是在哪?”

“您在我的马上,我专程前来一睹仙使风采。”

“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可值得你看的。”

“我发现您的时候,您全身都湿漉漉的……还在被人使用,本来只想将您带离,可您这——确实叫人忍不住啊。”

“那人……怎么样了……他中了毒,需要解药。”

仙使因为刚苏醒的缘故,再加上长时间维持打开双腿的姿势,对一切感知都不太灵敏,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慵懒,对自己臀缝中深埋挺动的东西一无所知。

他越是仰头,那腰线就越是向外弓,男人还得扣住马超的腰腹,才能将他拉回阴茎上。

“……你告诉我、告诉我他如何了……”男人忙着欣赏仙使这如痴如醉的样子,还得与身下马儿的颠簸共动作,不间断地冲击他的甬道,竟然忘了回话,引得仙使不满娇嗔,“唔嗯?……他在哪里?”

“您在问我吗?哇哦——”

男人也没料到马超会直接折起手,好像要怪罪责怪那般触碰他的脸,但虚弱的仙使四肢无力,眼神也不聚焦,轻而易举就被男人反手握住上臂,折成了袒露腋下的姿势。

“仙使,我用一匹认路听话的马儿从他那里把您换了过来,还告诉了他我们营地的位置,您不必担心——现在您只需要听话就可以了,听话,马超。”

“好。”

马超的意思大概率是“我知道了”或者“我从你那里知道我想要的回答了”,绝不会是“我愿意听你的话”,但他全身突然卸力软趴趴瘫在男人身上,再多一句话都讲不出来的样子令人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那年轻人真是洪水猛兽,把您沉在水里干,还特别喜欢舔舐您这里,放心吧,您昏睡的时候我替您擦拭过身体,不必害羞——这里很敏感吗?嗯,的确干净可口,线条的走势也很像小穴……”男人用手撑开了马超腋下的肉缝,舌头在那些比其他地方都要细嫩之处打转舔舐,同时下身借着马儿走动的颠簸,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和频率,他要在马超被玩弄腋下的时候将他送上高潮,将他那处开发成真正的腋穴。

“唔啊啊啊……啊啊、哈啊……”

虽然仙使是因为下面被顶到淫水四溢,还因为骑跨的姿势无法夹紧身体,只能任由它们泄,这才压不住呻吟的,但男人像拨弄琴弦那般抹开他腋下的线条揉搓,令他挣扎更甚,在马上颠簸的时候也会被更深更用力地操进身体里。

“……别舔……不要那样做……”

“仙使不喜欢这样吗?可是您明明很兴奋,下面都立起来了。”

男人的手探去了仙使下体,只是握住那灵巧的器官,就让仙使受不住地趴伏在了马背上,深色的卷发铺散开来,落下的部分跟随着马儿跑动时飘扬的鬃毛舞动。

“我会让您高潮的,就这样在马上被玩弄着去吧,马超。”

“唔、唔唔唔!!!不行、不……好奇怪……不要这样……”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马超被玩弄着下体和腋下去的时候,舌头都受不住地掉了出来,只可惜男人将他拉起来的时候他做了吞咽的动作,就只剩唇边挂银线的残景可观赏一二。

“您靠着我吧,我喜欢您靠在我身上的样子。”

马超的高潮没有完全结束,性器仍在吐着精;他背靠着男人,难耐地弓着腰。他被玩得久了,不知为何射精时长反倒拖沓,精水相比之前稀释了不少,失禁般从顶端喷溅出来。

仙使正是虚弱的时候,发情时那股冷杉香气都淡了不少,而驮着他的小马似乎也受了这股不稳定影响,步伐渐渐加快,男人还故意拉紧缰绳,勒马令其高高跃起,好让自己顶进仙使的深处。

马超左耳上的两朵冷杉纹样的珐琅银饰弹跳相撞,右耳的日月圈环则翻动摇晃,发出了悦耳的撞击声。

“不要动、别动……我已经、唔唔,已经去了……不能再动了……”

“为什么不可以,仙使?你去了的话我就不可以操你了吗?”

男人贴在马超耳畔笑他的单纯,问他是不是从谁那里学来了这个说法,平日里自己有没有私下“去了”。马超被顶弄得只剩断气儿般的呻吟,就算想再说些什么辩解也讲不出来,腰腹和结合处抽搐着抖个不停。

“仙使您好像一直在说自己去了去了的话啊,这样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都让您去。”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去了、啊啊……”

男人嬉笑着,在仙使体内射满了自己的东西,终于肯让马儿慢下来停住。他自己率先跳了下去,将那沾了仙露的东西塞回裤裆里,这就准备将昏迷过去的仙使从马上抱下来。有尊贵的神骥仙使在身上,还未等他去搂仙使的腰,马儿就主动低下脑袋,弯了蹄子,好让他顺利将马超抱下来。

“你这牲畜,倒是懂得讨好仙使,仙使不愿和我做那事,你怎的又不听他的了?”男人说完这番话,就看到他的马踏着蹄子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仙使,让他突然想到仙使总是问他那年轻人如何了,难不成仙使以为这样是什么合欢双修祛毒的法子吗?自己引以为傲的强迫,竟然也都是仙使恩赐吗?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马,将它拴好,抬头低头间瞧到了那根几乎有它躯干过半长度的东西。

这牲口,真是长枪对月,兴许是被马超那样香艳亢奋的表现逗引到发情了吧。

那样的尺寸,论是哪个男人都无法与之匹敌了。

男人舔舔嘴唇,确实疯狂到考虑过要不要让马超与他的马兽交,但看了眼那畜牲的活儿,又掰了马超吃够了精液的屁股,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那东西太可怕了,仙使会香消玉殒的。

与马超在马上欢愉的旅人隶属于某个团体,他将马超带回了他们位于迷瘴边缘的营地。

虽然大伙多多少少听过手持燃枪的神骥仙使的传说,或者看过小孩子手中流传的话本绘卷,但有幸见到本人还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尤其是这样仅仅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的样子。

营地的人称呼将马超带回来的男人为首领,个个兴奋至极地打听着发生了什么,问到仙使为何是这样的姿态。男人也不吝惜自己的风流韵事,有声有色讲着刚才的马震,添油加醋说自己刚才把仙使干得欲仙欲死,仙露横流,娇喘不止,最后还不忘抬自己一句“绘本故事里的仙使是手持银枪、夜狩百鬼的美青年,见了我不还是高潮迭起、雌伏身下?你们说说,我这可算是一展男人雄风啊?”。

他们倒算有些良心,下头小故事听归听,还是知道为仙使找来干净的水擦拭身体,拿来柔软舒适的毯子蔽体保暖的。

“让仙使睡吧,他不醒,我们也穿越不了迷瘴,要是在里面迷路或者遇袭可就麻烦了。”

为了迎接仙使到来,他们特地做了一个类似椅子的拘束架。那些人就地取材,砍下枝条,劈开木头,搭了个限制活动的架子,让马超如同戴着镣铐,双手被缚在头旁,双腿总是分开,袒露着身体。

美丽的仙使怜悯众人,身上不着寸缕,也会问他们是不是吸入了瘴毒,甚至说起他们退到迷瘴边缘的做法是正确的。

营地的人喝多了酒,就会对青年的身体评头品足,用尽言语猥亵他,将他和卖身之人相比较,更有甚者直接上手,瞧起了他身体内因过度开发而变得红肿的黏膜与撕裂开的肉壁。

他们不会给马超饮水和食物的,每天只有精液管够,若是仙使主动索要,往往都会被附加上过分的条件。仙使听了也只会垂下眼睛不言语,但总会点头同意,放任他们对自己施暴。

不过他很不理解,为什么每次他开口询问那些人中毒迹象可有好转时,他们总是在笑,为什么,这也是症状的一部分吗?

他不介意自己的身体作药引,若能治病救人,也不枉他经受的痛苦,正如那曾经救治过他的林间草药。

马超默默观察着营地中的人,有一天他突然想出去走走,不愿再被捆缚着了,于是轻而易举挥挥手挣脱,唤来神环为自己重塑了衣着,披散的头发也高高束起,持枪走出了营帐。

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阻拦,众人甚至心虚到有了想要逃跑的架势,不过他们见马超并没有明显的敌意,也就姑且按兵不动,但还是会偷偷打量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衣着完整的仙使英姿飒爽,身后浮动着彰显神性的日轮神环,似乎很难将他与赤身裸体接受冲撞的青年联系在一起——他若是被人旁观,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只有与人独处才会表现出些许情动的样子来;若是谁稍微心疼他一些,抽送时替他解了手腕的束缚,还会得到主动环颈的奖赏——那面孔举世无双,此等绝色只应天上有,就算神威天将军亲自下凡,也会因为总是摆出傲慢轻蔑的姿态而略逊一筹吧。

马超观察到营地中有不少人都存在中毒的症状,他也看到了那个发狂到将他沉进水里的旅人。据其他人讲,这年轻人到了营地后就倒下了,高烧不退,呓语不止,照顾数日才见好转。

瘴毒,兽欲,淫行,轻则发热谵妄,重则爆体而亡,仙使心想。

“仙使,您果然在此处——”背后的声音呼唤着,马超回头,见是那个将他带回来的男人,“我没骗您吧,他来了后我就找了人照顾他。”

马超并不回应,在那双淡紫色眼瞳中,居心不良的男人渐渐走近,手贴在他裸露的腰腹上滑动,陷进人鱼线的凹缝中勾画,并在马超即刻就要出声喝止时回到腰的位置上。

“您随我来,我要给您引荐一个人。”

仙使跟随男人到了一间硕大的营帐内,里面烛火晦暗摇曳,好像是什么野兽的栖息地。首领给马超介绍说这是他们队伍中最内敛的成员,先前一直在做苦力,因此不曾拜见过仙使,今日才得闲。不过这两日营中状况频发,他身为队长自是要担负起看护队员的重任,想着瞧瞧看他有没有中毒,这才邀请仙使同往。

“喂,出来吧,仙使来看你了。”

马超平日里持枪奔走,一身腱子肉,该纤细柔美的地方恰到好处,该硬朗饱满的地方也分毫不差,身材和脸蛋都是一等一的标致——这是跟正常人比;但若是将他与眼前这位一比,那马超简直算得上瘦弱。

这家伙不仅高,还很壮,身上的肌肉膨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活脱脱就像一个怪物,每踏一步,大地似乎都为之震颤。他停在马超面前,本就气喘吁吁的动静更大了。与仙使的视野平齐的,是那大块头身下垂挂着的东西,从胯间垂到大腿,成人大臂般粗细,不仅青筋暴起,粗硬如铁,甚至前端冠状沟附近和柱身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入珠,恐怖地撑起表面的皮,宛若怪物。这样还只是它栖息时的样子,若是活跃起来,只会更骇人。

“哎呀,仙使来看你,你把那东西掏出来干什么?”

男人虽然这样说,但手却暗暗施力,压住了马超,要他再多看看那好似要挺立的东西。

“仙使,您会帮大家,也就会帮他的吧?”

“啊……啊?”

首领拍拍马超,捻起他的一缕头发在手中玩弄梳理,告诉他这就是一会儿他要服侍的东西,会像之前那些一样塞进他的身体里去,并射精,把他弄得欲罢不能。

“这个、这……啊……进……进不去的。”

“超哥儿,我们这大块头脑子不太灵光,但就数力大无穷,因此我就收了他做帮工,哎,这说来也话长,他老娘待我们哥几个都不错,我就想着让他脱了处男身份,他下面那恐怖的尺寸女人是指望不上了,你这模样的男的倒是行——哎!大块头,就让超哥儿引你做一回男人如何,看人家那身材和脸蛋不比女人差!好好待人家啊,别给干死了。”

等仙使再有意识,已经被那大块头两手各捞着他一条腿抱起来,抵在蓬勃到吐水的巨大阴茎上了。

仙使腿间的布料,那人一把就撕开了,红肿了数日的小穴恢复了不少,但经过了开发,再也变不回攥紧的样子了,入口处愈合后变成了纵向合拢的缝隙,看来就算是仙使也不能仅凭神性就让已经被破开的身体恢复如初。

“……进不去的……”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更没有温情,他的身体就这样慢慢下降,撕裂痛带着不容置疑的扩散速度,从他的下体快速蔓延到全身。

马超低头能看到自己腹肌的纹理是如何被皮下挺进的大东西撑开的,凡是被捅开的地方就会一直维持那样过分鼓胀的样子,并挤压他的呼吸空间。

“痛……好痛……已经、已经进……啊啊……进不去了……好痛……”

仙使体内由穴肉和黏膜编织出的丝绸布料被卷进蛮力机器里,扭转撕扯,如果凑得够近,还能听到纤维断裂,布料一点点崩开的清脆声响。

“哦、哦哦……痛……哦哦嗯嗯……好痛呃呃呃……”

已经是非处子的小穴里涌出了鲜血,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大块头见了反倒更兴奋,他像要折断马超双腿那般,用力向上抬,双手交叠扣在仙使脑后,将他手下的躯体向下方压,下体则发力往那穴口里冲撞,上下一齐动作,发誓要让仙使好好体会人间缠绵。

“哦哦哦哦!!!痛死了……里面要裂开了……太痛了……要被撕裂了……”

神环仍在缓缓转动,而象征着思绪的流纱也环绕着仙使的身体,从他发间穿过,可仙使却是一副崩溃到极点的样子,腹部下埋着不自然的凸起,进出时带着挤压内脏、搅动肠道的淫靡水声。

练枪数载,修身养性,摒弃爱欲,力求精进武学的仙使,竟然被入珠巨根干到银甲碎裂,长枪折断,痉挛抽搐,尖叫连连,活脱脱成了纳精的肉壶。

他们这一行人里在那方面天赋异禀的是真不少,除去这个有着巨根的大块头,还有人的尺寸虽然略逊一筹,比起正常男性也要小上一圈,但胜在长度惊人,几乎要垂到小腿,甚至可以环绕大腿。

仙使胸前就是被他绑上了细绳,好让那乳头总维持着勃起的样子,只要用手指勾了双乳间细细的连线拉扯,就能让仙使惊叫着从昏迷中苏醒。几天下来,双乳都涨得如葡萄大小,不过色泽还是一如既往的诱人,被玩弄了这么多次也不见色素沉积变深。

这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比仙使还要再瘦削一些,他满不在乎地向马超问好,并在马超走神的时候用力捏了他的乳头,拎起来扭转。

“我会让您有不一样的体验的,仙使。”

他替马超松了捆缚,把他平放在提前备好的毯子及软垫中,顺利换来了仙使的温情,仙使竟然主动将双腿环在他腰际。

“您真漂亮,动情时眉目含情,冷下来也是风情万种,不知与您做爱能否求的长生啊?”

这样夸赞的话马超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迷路的小鬼头会这样夸他,山民也会这样夸他,还有归乡路上的旅人们,以及那会伴随着奚琴战鼓鸣响下凡的神明……

你真的很像他,不笑的话像,笑起来就不像了,他不总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是比他还要高阶的神明在谈论另一个神明,马超觉得那话似乎不是对神骥仙使,而是对他的本质讲的。

“仙使,您在走神啊,是在想其他给予您欢愉的男人吗?”

不,不是这样,你不可以这般讲那位神明。

他会有分身随云长兄下凡,倒是出乎我意料。

“是我力不从心,让您无聊到回忆往事了,没关系,您马上就会舒服了。”

稍小的尺寸对于已经被巨物扩张过的小穴来说堪称慰藉,仙使的思绪仍在乱飞,他的视线定格在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神明面孔上挪移不开,甚至在双腿被压至肩头时,下意识伸出手去环住对方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您会像爱他那般爱我吗?”

“您……您会像爱他那般爱我吗?”

“仙使,您跟着我重复这句话,定是有原因的,是吗?”

马超最终还是阖上了眼睛,就到这里,到这里就可以了,他不会有再多的奢望了,也不会再去想了。

云长兄都称你为“贤弟”,要我一定来看看。

马超咽下口中莫名的苦涩,甚至开始催促身上的男人快些开始动作:“……满、已经满了,已经可以了,我不要再想……。”

“还差得远,仙使,您还可以再吞下一些。”

马超的腰高高地弓着,俊俏面容上的痛苦令人动容,那紧绷的腰腹凸显着下面活动的毒蛇。他的脖颈到锁骨红了一整片,好像要从下面渗出鲜血来。马超像被扼住咽喉那般发不出呻吟,张着嘴巴只能吐露濒死的喘息,瘦高的男人每抱住他的肩膀往他身体里楔一段 ,都会让喘息声变得慢而缓,而后便是好似哭泣的低吟——仙使的韧性真是令人钦佩,换做旁人应该早就死了。

男人低头亲吻着仙使额上的冷汗,他已经抵到那紧致甬道的末端了,再向前便是结肠,那处入口吸吮着他的前端,却不欢迎任何东西。于是男人眼睛一转,向马超问起:“仙使,您这般,也会有求而不得的男人吗?”

自己只是神威的分身,怎么能够与……?

好痛……

孟起,知你安好我便放心了,保重。

痛到呼吸都沉重了,每一次吐息都会带动身体里的东西,牵动着内脏,好痛,太痛了,他的视野都痛到模糊了。

……夜瘴深重,不如……

他第一次觉得夜瘴若是久久不散去该有多好,若能一直待到天亮——好痛——只可惜幽岭太短,夜瘴也不够浓重,遮盖不了任何多余的思绪,开口就会引来心痛,他只好尽可能不说话,吐出这几个字就已经用光了力气。

对你我而言,不过寻常雾气,更深雾重,孟起是该多加衣才是。

与这句话共同涌进他脑子里的,除去遗憾的苦楚之外,还有下体的剧痛。那男人尺寸过分的长阴茎全部塞进了他肚子里,在他的肠道里盘踞,轻轻的挺动都会引来抽肠般的剧痛。

捅穿马超结肠的男人沾沾自喜,说他玩弄男人无数,小倌儿玩过,富家公子玩过,就连江湖侠客也玩过,都是看上他这独门技艺自己送上来的,如今履历上更是可以写上玩过神骥仙使,四舍五入也等同于玩过神威天将军,没有一个男人抵挡得住他胯下那根。

“仙使,您看我可有嫪毐之姿啊?”

“好痛……呃、嗯啊啊啊……啊啊……好痛……痛……”

还在自夸的男人怕是不会想到,突然令仙使泪流满面的绝不会是他放进去的东西。

他们众人已玩弄了马超许久,早就知晓了仙使也会像正常男性一样勃起射精,也有着过度玩弄的不应期,可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换用什么新奇的道具,喊来队伍中多天赋异禀的人,将马超送上多少次高潮,让他的身体被玷污多少次,那双暮山紫着色的眼瞳里仍然闪着光,他会用手背擦掉脸颊上的精液,用略微有些哑的声音轻轻问一句他们身体是否好转,如果回答得过于敷衍,甚至还会被仙使拉住衣角继续追问。

他们有人被马超拉住,在仙使还在用那情动后柔情似水的样子讲话的时候用指腹沾了那脸蛋上的精液,伸到了他微微开合的唇边,蹭在口腔内壁上抹开。

“吃了吧,超儿,你吃了,我的病就好了。”

等马超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就会自言自语说着如此便好之类的话,然后拖着被玩弄到满身痕迹的身体,进入寒潭中沐浴——自从仙使苏醒,他们就重新出发,将营地移到了寒潭旁。

如果还有谁死皮赖脸想看,他也不会拦,或者是对着他的裸体当场套弄,他也不管。只不过,要是谁想进到寒潭中去和仙使一起共乐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他如今洗的次数多了,那水早就剧毒化了,潭水鱼可游,草可生,马可饮,唯独人碰不得。

因此马超洗净后与前来饮水的马儿亲呢的时候最令他们难耐,马儿拉不走,更不能下水将马超弄上岸,只好忍着随便催促作罢。若是谁等不及了,还会听到仙使面带微笑轻抚马儿,将它的脑袋抱在怀里,说着也不知是对人还是对马儿的安抚:“再多待一会儿,好吗?”

那如同娇嗔的话令人心惊,配上仙使从马儿鬃毛间望过来的眼神,令人很难相信在此之前他一直在被奸淫。

马超能够对进入迷瘴的人产生影响,因此这伙人从来没有见过除了他们以外的其他人。眼下正是归乡时,他们不会是唯一的归乡者,但一定是在此被困时间最长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马超掌控此地的力量有了破口,竟然真的有了本不该出现的人在场。

马超明显是有所感知了,因此在男人顺着自己脖颈亲吻时主动抱起他的脑袋,与他接吻,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仙使今日这般主动?是对大家都如此还是只对我这样?大家都说仙使不喜接吻,也不喜欢口的。”

那股窥视并非恶意,闯入者也绝非恶徒,因此马超并没有采取任何严厉的举动,而是不动声色赶了潜伏者出去。

不过,他那主动奉献的姿态将在场的其他人全部都点燃了,他们口干舌燥,纷纷要马超为他们以口侍酒,甚至未等到那首个获此殊荣的年轻人完事,就将他恶狠狠推开,让他排去队末。

一夜狂欢,马超的体力也耗尽了,但还是强撑着从精液中起身,前去沐浴。他知道闯入者又进来了。

“您在的吧。”

马超侧着身,令神环和紫纱遮挡着他的身体,擦掉身上最后一块脏污,遮掩着身体从水中走出,他身上萦绕的紫纱几乎在他出水的瞬间就帮他复原了身上的衣物,洁净如新,他这才端正身体,面见闯入者。

虽然他的话说出口很久都不见有人回答,但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一直不断,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个脑袋从树后探了出来。

也难怪裸体沐浴的马超在上岸前会尽可能掩盖自己的身形,那躲藏之人分明是个女子!

“抱歉,让您看到这样的样子,这里处于我的影响之下,本是不会有其他人进入的,您会误入此处,都是我的错。”

小姑娘听见马超开口了,大眼睛在指缝中眨巴着,慢吞吞多次确认没再有什么非礼勿视的内容了,这才没再躲藏,从树后跳了出来,走到马超面前。

她可能平时大大咧咧惯了,手里抓着件大氅,不由分说直接就往马超身上披,哪怕自己因身高并不占什么优势也执意要这样做,气势汹汹,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憋着一股子气。

马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了,男女授受不亲,他本不应该立在那里不动的,多少应该退出几步去,但还是自己用手抓住大氅的一边,让她顺利完成了这样气冲冲的温情关怀。

可能是那种让他无奈的的执着令他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因此马超觉得就算自己不会冷,不会因为衣着难堪,如果这是她的愿望,那或许只有老老实实让它实现了。

“我知道您叫马超,我的祖辈、父辈都见过您。”

“是,您好。”

“哇,您看起来比我还小……”小姑娘思维活跃跳脱,前一秒还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马超,后一秒就突然摆出不符合她当下年纪的严肃,令马超都不禁微微挑眉,“他们做那种事情,是不对的,您知道吗?”

“什么?”

“仙使,那些人对你做的可都是龌龊之事啊,你怎可任由他们欺辱呢!”小姑娘越说越气愤,拉起马超的手便要带他走,声音都不自觉扬高,气在头上,她这个时候也不顾及迷瘴里恐怖不恐怖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拖拽马超,倒好像在管教她的某匹不听话的小马。

马超没有马上随她动身,而是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反手将大氅和她的手腕一同握在手里,纵身一跃,倒是反客为主将她拉动,在林间穿越。

“唔哇哇!!!”她毫无准备,眼前只闻景色忽变,耳旁观到风声流动,视线好不容易定格到马超身上,那俊美的仙使竟还能腾出空顺手将大氅的系带完全解开,眉眼弯弯冲她微笑——如此美景,只可惜她全然无暇欣赏。

马超带着她疾驰,这可怜的姑娘像个纸片一般飘在空中,若不是那同样在空中飘的大氅翻过去卷住了她,仙使也握住她的手腕,说不定她真就这样飞出去了。

恍惚中,她好像还看到马超手指捻起放在唇边,吹起了哨子,不一会儿,她耳畔除了风声和冷杉的香气,还跟上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她还未将口中的惊呼吐尽,就已经安稳到了这迷瘴的出口,明亮的出口旁立着马超的枪,如天光破云——那是对勇敢前行,一往无前的旅人最佳的奖励。

回过神,不仅被她强行披挂到马超身上的大氅带着冷杉的味道回到了她自己身上,一旁本高出她一大截的仙使现在也不得不仰视她了,发丝随着风飘动的仙使在她眼中前后晃动,明显是身下有什么东西驮着她在动。

“咦?”

身下的东西似乎很不满主人没想起来自己,小声打着响鼻,蹄子也在地上刮蹭踹动起来,大有要将她丢下来的架势。

“哎呀!!!是我跑丢的小马!!!”她一时激动,本想探着身子去抱住马脖子好好蹭一顿,不成想受坐骑报复,竟然抓到一旁的仙使脑袋上。她只顾着闭眼哭唧唧絮叨着自己迷路,被丛林鬼魅吓到乱跑,牵着小马发现营地,结果小马却受惊跑丢,害她四处寻找的悲惨故事,“葡萄,别躲嘛我再也不乱看乱走乱叫了好不好嘛呜呜,我们就快到家了——你的鬃毛好软哦,咦?怎么还有小辫子,是打结了吗——啊!!!对不起对不起,仙使,真对不起您。”

马超并没有怪罪,也没有回应,而是收了自己的枪,温柔说道:“我见您没有中毒迹象便安心了——此处是离开迷瘴的路径,祝您一路顺风。”

小姑娘这时候又想起了自己的仗义,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在那诡异营地的行为很冒失,若是被那些恶徒发觉,可就不好了,可她还是很生气:“那些人是该扭送官府,推去砍头的!”

“姑娘,你既知他们险恶,此地便更不应久留,快随它去吧——”

小姑娘还想争辩点什么,但马超已经将那匹马的缰绳递到了她手上,将她送出去了。她本就不善驾驭爱马葡萄,又怎么能跟神骥仙使相拼呢。

这个小插曲令马超有种大梦初醒的恍惚,就好像他此前也一直陪伴着旅人在林中疾驰,而不是……

那小姑娘说的话他潜意识里非常赞同,不然也不会不假思索说出那番话,但他之前所经历的又确是自己自愿,怨不得旁人。

他思考着,不知不觉竟然绕回了那折磨他不知多少日的地方。

“超儿,”不知何时,有人揽住了他的腰,并像剥开果皮那般贴着他衣物裸露的地方,想要将他的衣服脱下,“他们说听见了女人的声音,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一窝蜂跑出去找,不仅没找到,还发现你不见了——我就说不可能嘛——即便有,也是不会有女人比你更好了。”

“您,”不知为何,马超听得见自己的声音中所呈现的腐烂的悲哀,他看了眼对他讲话的男子,认出他正是那些人的首领,自从那日将沉沉睡着的自己带出去在马上做那事之后,就再没碰过自己,“您还好吗?身体可有其他异样?”

“我吗?我中毒可太深了,没有你身体给我解毒,我就要死了——我还记得那日你在马上绰约的风姿,这回我牵来了我们那里最桀骜的烈马,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好。”

马超清晰地听到自己喉中响起吞咽的声音。

那不是期待,也不是恐惧,可能是怜悯,也可能是鄙夷,他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之前男人从背后抱着他,这次换了面对面的姿势,熟练地一件件剥下他的衣服。虽然这次马超没再全身都光着,但该看光的还是全露出来了。

男人扳着他的下巴,要同他接吻,马超也没有回绝,近乎顺从地伸出舌头,与之交缠,而男人掐着他乳晕揉捏的动作也堪称熟练,仿佛两人真有夫妻之实一般。

“……只抚摸这里而不和您接吻的话,您还会露出这样渴望的表情来吗?真绝色啊,超儿。”

马超对自己的样子一无所知,他只觉得自己很渴,因此被吻住的时候不自觉裹缠、吸吮着口中肆虐的舌头,对方放开了,他就张着嘴巴低声喘息,等待对方回到他口中。

“你不想吻我吗,来吧……吻我,不要让我觉得你力不从心。”

“……你这淫贱的仙使。”

后面的事儿马超觉得很没有意思。若是比武练枪,兴许还能从中品味出些招式变化的趣味来,但这样的插入行为除了让他有被单方面殴打的不适之外没有任何裨益,对方受他三言两语挑衅,就癫狂到发疯,急于将东西往他身体里塞,只会滋长他身为武者心中潜藏的傲慢。

他那样说,不过想要这事儿早点结束,出口堪称爽快,但其中苦楚只有马超自己清楚,他气息不稳,加上又被操弄,本就不能完全掌控身下的烈马,男人发狠了之后他更是只剩了呻吟的力气,已经彻底落入马儿颠簸与性器挺进的交错节奏中,再不得停歇了。

“去了……又要去了……”

马超被送上高潮数次,他自己都数不清男人说他泄了几次,肚子里源源不断涌入那些冰冷的液体,再被下一次凿进来的阴茎顶进深处,涂满他的内壁。

最后一次,马超下体麻木,早就分不清是自己又被操到射精还是被捏着前端玩弄,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失禁了,清澈的水沿着马儿的脊背流得到处都是。

“像女人一样在喷水啊,仙使,”男人笑嘻嘻地看着马超愣神,将他搂进怀中,嗅嗅空气中四散乱飞的冷杉气味,又趁马超身体正敏感的时候,折起他的手臂,玩弄他的腋下,“您身上的冷杉味儿也变浓了,是发情了吗?”

马超被从马上放下来的时候还在流水,前端失禁,后面精液逆流,身体抽搐不停,男人将他带回了那处林间寒潭,令他撅起身体,跪趴在地上,好从后面干他。

“还在高潮吧,仙使,水流个不停,身体还抖成这样。”

与游刃有余的男人相比,马超现在的样子堪称狼狈凌乱,衣衫四散,大腿敞开,肉块震颤,还被人扶着抬高臀部,那鲜红穴口喷涌白浆的样子一览无遗。

“呃……呃呃,还在去……唔唔……高潮、高潮,停不下了……”

“仙使,您让这林中落雨,万物发情了,空气中都是这般糜烂的交合气息,大家都知道仙使迷失于爱欲,承欢受精了。”

马超没听见这番话,他还在为这永无止境的高潮惊异,神智不清地恳求神威的宽恕,直到承受不住快感侵袭,失去意识。

两次马震,他没有一次坚持到清醒回去,这次他醒来被男人裹在外袍里,男人见他苏醒,对着他讲话,马超并没能听进去只言片语。

“您身上瘴毒已除,为什么还会……”

“我真是爱死你这样迷糊讲话的样子,超儿,再替我祛一次毒如何?”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马超没有特意对着谁说这番话,他只是觉得很失望,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超儿,被强暴这么多次,还没有认清自己就是天生淫乱的事实吗?”

“我……什么?”

“就是说啊,有很多人都把下面的东西插进你体内了吧。”

“我不明白,不是为了解毒必须这样做吗,为什么……是……”

“你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啊,被诱奸强暴轮奸那么多次了,这副清白样儿都不像装的——哦,不对,仙使您早就丢掉处子了吧?”

“什么?”

“是不是很早就被玩过了,早就被人玷污、玩透了啊。”

马超好像还是没有听懂,不过似乎再怎么讲他也无法理解了,整天饮风喝露,也就喝过山民留给他的菌菇汤的神骥仙使不懂人间的阴暗也是正常的,他甚至都无法理解动情的自己。

这个时候,那个尺寸吓人的大块头又走了过来,一言不发拽起马超的一条胳膊,将衣衫不整的他拉了起来。

大块头下体鼓鼓囊囊装了一大包东西,量谁都知道他是要来干嘛的。

“不是……我不要,我不想再做了……”

马超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人间那些污秽在一瞬间全部涌进了他的脑子,彻底明白了自己身上之前发生了什么,挣扎着说不想做那档子事。但还是十分凄惨地被大块头擒住了手脚,被抱起来强行扛进了专门设来享用他的营帐深处。

男人就近找了个地儿坐下,拿来了瓶酒,满意地看着遮挡的幕帘上由灯光映照出的青年的摇曳身姿,尤其是那悦耳的呻吟尖叫,还有裂帛般清脆残忍的黏膜撕裂声,那滋味比起一片晶莹剔透还沾了料汁的肉片送进嘴里,在齿间撕咬,感受着从骨头里传来的纹理断裂声有过之无不及,拿来下酒是最好不过了。

透过帷幕,能看到马超的身体被折成了各种样子,大块头很喜欢用播种姿势操他,或者说这些人都喜欢这个体位,性交的时候能挤压拍打他的肉体,将阴茎全塞进他体内的同时,还可以在射精时尽可能让精液留在里面——这些人对他只有纯粹的交配生育欲望。

大块头嘶吼着,一边射精一边狠狠凿弄着马超,相比之下,马超下体已经疲软的东西和摇旗投降没差别,他压着马超,死命往穴里顶撞:“超哥儿,我还能射,还可以射给你。”

还能够看到大块头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从桌上顺来的笔筒,可能是剑鞘,可能是烛台,塞进了马超已经被玩弄到软烂的后穴,而后骑跨在他身上,拉起仙使那一头俊秀的卷发,把他当做真正的马来骑,要仙使在被异物玩弄的时候挪动身体在地上爬动。

“马儿,快跑,马儿……”

“不可以……不行……唔唔、唔啊啊啊……好痛……”

帐篷里渐渐没了马超的动静,只剩大块头沉重的喘息声,不过肉块相撞粘合在一起的声音却从来没有停止过。

男人放下已经空掉的酒瓶,走上前撩了帘子:“大块头,我的好兄弟,怎么样,你没把他干死吧?”

帐篷里冷杉气味浓烈,在封闭的空间里逸散不出去,闻起来令人晕头转向,男人抬眼一看,大块头正坐在地上,面对面抱着马超,将那两条长腿环在自己腰上,视线下移,还能看到那恐怖的东西还楔在马超体内,将入口周围撑得透明。

马超的衣服被扒了一地,那些美丽的银饰倒还完整,只是布料全被撕扯成了破碎的布条。他安静伏在大块头肩头,虽然睁着眼睛,却像昏死过去一般一动不动,那张俊俏如锦的脸上泪痕纵横,泪水已经流干了。

大块头捋着马超垂下来的高马尾,嗅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这家伙表现得很是暴殄天物,好像要将那顺滑的头发全当草料吃进口中一般。

“好香……好香啊马儿……”

似乎是这气味令他又来了兴致,伸手抓起马超的马尾,拎着他的脑袋就往自己面上贴,叼了人家香唇小舌就往嘴里吸,吃相堪称难看。

马超耳垂上悬挂的银饰开始摇晃起来,先是小幅度、缓慢地轻颤,再慢慢转为剧烈、随机方向的晃动,与之相接的肌肤也染了红。青年睁大了眼睛,原本无力的肢体扣在大块头桎梏的手臂上,想从这样一台蛮力的性虐机器上脱身。

“痛……唔唔、嘶……唔,痛、好痛……嗯……”

男人看着大块头旁若无人的交媾动作,还有那结合处正以恐怖的尺寸和力道进出的东西,内心都为马超捏了一把汗,能让神明喊痛流泪的性器,这得有多吓人,马超被强行索吻,还要承受身下的冲撞,论是他再怎么叫喊,大块头也不会住手就是了。

“马儿……马儿……”

突然,马超全身都剧烈抽搐起来,挣扎得也比之前都要剧烈,不顾口中涎水的四溢也要从接吻中抽身。男人啧啧两声,他知道马超这是要高潮了,看他那疲软的性器恐怕是早就在不应期了,继续被操会被送上精神高潮,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再和他深吻,不叫他呻吟尖叫发泄那些本就失了出口的欲望,他是不是真的会溺死呢?

“啊……啊啊、啊,唔唔唔!!!”马超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大块头在他要高潮的前夕将他摔在地上,令那束起马尾的银饰响亮落地,发丝散落,压着那散发的青年让他在接吻的窒息中到了高潮。

“不要……啊啊……不要再动、不要……”

细看两人结合处只有马超高潮时流出的清亮液体,并没有白色精液流出,男人这才惊觉,大块头压根就没射,从自己在外面喝酒,津津有味品味活春宫的时候开始,到现在过去了起码有三个时辰之久!

“真他妈是个怪物啊,”男人摸摸下巴,虽然不愿承认,但这样的“战绩”足够让天下所有男人闭嘴不再吹嘘自己房中术有多厉害了,正常男人酣战,加上前戏也不过才半个时辰而已!想到这,男人扭头看了看仰起头躲避快感的马超,美丽的青年香汗淋漓,发丝被混合的体液黏在脸侧,眼神涣散,口中细吟不止,看起来又快被操到高潮了。入眼的光景令男人着迷,他伸手将那发丝拨开,手掌贴在脸侧摩挲,感受着马超被再次顶撞时身体的晃动,忍不住说道,“侍奉他你也不容易,有时候人长得太美,难免要多受苦的,嗯?”

“民间传言,就算没有星星与月亮,仙使也会为大家照亮长夜,依我看,就算有再难耐的欲望需要发泄,仙使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帮大家纾解的,对吗?”

多么荒谬无礼的话!真该叫那斩浪的关二爷前来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剜空了剔干净盛热酒来饮。

……

“唉……关老爷子,您不觉得最近好没劲儿了嘛,我们都没有去京华再聚一聚什么的——那闷葫芦呢?好久没见着他了。”

“怎么啦,他生气啦?我总闷葫芦长闷葫芦短这样叫,他生气了?”

“您老和他有渊源,打听打听嘛,我还想和他练枪呢,人呢人呢。”

二爷捋着那靓丽的胡子,只对那不停讲话的小姑娘笑而不语。他不是没有问过马超,但对方的回答却让他觉得虽然这个年轻人与自己共列神位,但到底是个孩子。

一个为自己的出身深感自豪,甚至加深了他性格中些许傲慢的孩子——质朴是民间赋予他的原色,而受神威影响的傲慢则让其有了些许生动的偏移,很是鲜活。

他会原谅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冥冥之中已经有隐藏的代价被支付,还是那继承自神威的傲慢就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施舍?

受到牵连而被看光了身体和高潮样子的神威对此则嗤之以鼻,那和青年同样美丽的面孔上尽是鄙夷,眼中的蓝色深得仿佛能溺死人,他以手撑脸,说那青年过于风情,一点儿都不像自己。

“哪有不像,犯傻这方面,和你挺像的——二哥,我说的可有错?”

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惹得神威又开始抄家伙说什么吾家屡世公侯、快来共决生死之类的话。但懒得透漏姓名的张先生毕竟和神威是同僚,也没有将青年身上发生的那些过分事往神威身上转,提都没提,怎么算不得顾及这美人颜面呢。

一旁的关二爷捋捋胡子,不做评价,知道这自己这空有美貌、性子傲慢的同僚虽然表现得满不在乎,其实已经被气疯了。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