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男孩的第一声啼哭坠落于冬天的黎城,前来游玩的你并没有想过自己会提前生产,这吓坏了你称得上是人高马大的丈夫。
你的孩子是天生的黑发红瞳,虽然可惜他没有遗传丈夫盛着碧色海洋的蓝绿色眸子,但年轻的你疼爱极了这个孩子。
崇尚自由主义的人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母爱爆发到这种地步,安静漂亮的孩子被你抱在怀里看起来乖巧又可爱,随便你摆弄或者亲吻脸颊都不会哭闹,吃奶也是一口一口认认真真的吮吸,偶尔会像小猫磨牙一样用软滑的牙龈磨上几下你的乳尖,有些酸酸胀胀的,和罗夏啃咬的感觉很不一样,也不难受,但你还是会点点他的鼻尖笑着说因因原来是只坏小猫。
后来你就失去了他,甚至关于这次事件的相关记忆也几乎全部丢失。医生给出的意见是大脑自主触发的保护机制,当时的你因为哭到脱水甚至近乎失去了站立的功能,失去孩子的悲伤让你昏迷又复醒了不少次,昏昏沉沉一个多月才勉强真正清醒过来,最终导致这样的结果并不夸张。
终日的以泪洗面让你本就痛苦疲惫的丈夫更加愧疚,他始终认定是因为自己和家族的树敌太多才让你遇上这样巨大的痛苦,但你们的孩子目前杳无音信,他恐惧着失去孩子后又有可能会失去你,沉思良久后他最终在某个哄睡你的夜晚亲自去家族挑选了一个孩子,一个金发绿瞳的孩子。
或许是病急乱投医起了效果,你确实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哪怕他和你的男孩毫无相似处,甚至已经会说点含含糊糊的语句。
就像是曾经喂养自己的孩子一样,你用自己的奶水哺育着他,轻拍着他的背哼唱着那些曾经属于黑发红瞳孩子的童谣。你最喜欢听他用还不熟练的声音喊着妈妈,然后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这次谁都没法再分开你们。
2
因为亲生孩子的丢失,在拥有路辰后你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恐慌的状态,你和他确实如你所说一般从未分开过,当初连日的悲伤击垮了你年轻的身体,一直到路辰学会走路你都没办法踏出这幢洋房,甚至没法亲自去花园摘下一支带着晨露的火红玫瑰。
路辰是个细心又黏人的孩子,他如您所愿一般在你睁眼后就不会再轻易离开你的视线,只是每日清晨会趁着你没睡醒时前往花园为你摘来一束红白交错的玫瑰。
他偷看过你腰间挂着的掐丝珐琅的漂亮金盒,小小一张的照片里是从未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笑容的你和一个抱着红白兔子的黑发孩子,漂亮的红色眼睛就像是你发呆时下意识投向视线的红色玫瑰,金发绿瞳的孩子在这一刻学会了嫉妒。
你堪称病态的占有造就了他对你的过分依赖,比起你不愿意离开他,或许他也同样没法离开你。
所以你拒绝了罗夏想要送路辰去他曾经待过的男校念书,你无法接受养子和你的任何分离可能,偏执又病态的占有却让偷听了你们谈话的孩子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看啊,这是来自于你的爱,来自他美丽柔软又易碎的母亲,来自他从记事起就从未离开过的唯一温暖。
只要是你想要的,你的丈夫就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很快就亲自安排好了关于路辰的课业安排以及家庭教师的身份调查。
名为司岚的男人背景干净又可靠,作为罗斯切尔德企业的法律顾问,过往工作履历也极为漂亮。更为巧合的是,他是你曾经上学时的学长。偶尔在美术系的某节课上你会看到他,可靠但又美丽的脸足够吸引风流成性的你,可惜没过多久你就因为和罗夏的一夜情怀了孕,成为罗斯切尔德夫人后自然也不用再亲自完成学业,你也就再没见到过司岚。
你对司岚有着天然的信任,所以在路辰上课的时间你甚至开始试着踏出这幢你已经太久没离开过的漂亮洋房,你愉快的感受着这几年来第一次在阳台和花园以外的地方洒落的阳光,苍白的皮肤也终于重新泛起了一丝红润。
你逐渐把曾经的爱好和事业又慢慢拾起,在熟悉的幽静山谷落下一笔又一笔鲜艳的绿色,你的丈夫一开始会偷偷跟着你,可你总是能发现,后来他就光明正大的陪伴着你,你的画作也总是出现这位英俊的男人。
黑发红瞳的孩子是你心中无法抹去的痛,这是路辰永远无法替代的,你还是偶尔会安静的坐在男孩温馨的房间,躺在那张小小的儿童床上蜷缩着进入不怎么安稳的睡眠,怀里是他最喜欢的红白兔子玩偶,你的因因明明那么小却总是喜欢抱着这个快和他一样大的玩偶,你也总是喜欢趁他抱上玩偶的时候抱着他,罗夏当时为你们拍下了一张合照,如今被你做成配饰随身携带。
所以你也开始试着照着照片去画出你太早就失去的孩子,从丢失的六个月到现在的十岁,你尝试着画出他或许可能的模样,婴儿肥的脸颊肉,圆钝又上挑的小猫眼,还有……
还能有什么,你无法画出再未见过的人,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就这样出现在画布,那幅画最终被你丢弃,但碰巧又被司岚捡起,他从管家处听说过你痛苦的曾经,而他无法忽视你的痛苦,他希望你能拥有幸福。
或许母亲和孩子之间本就有着无法言说的联系,他最终选择使用这副你亲自创作的肖像来寻找这个黑发红瞳的男孩。
3
在路辰15岁的那年,你好像突然发现了家里还有司岚这一号人的存在,失去孩子的阴影终于因为时间的冲洗而愈发浅淡,久违的春心萌动让你开始把多情的眼睛再次对向他人,你需要重新寻找新鲜的感情。
作为没什么联系的学长,司岚却总是对你有些没脾气,你看过他给路辰上课的模样,一个要求严格且不说废话的男人。
你记得他的主业似乎是罗夏公司的法律顾问,逻辑严密又极为理性的家伙遇上你似乎总是有些招架不住,你会故意在端来水果时用指尖轻划过他伸过来的手心,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瞬间泛上红晕的脸。
又因为他总是来的很早,所以你偶尔也会在清晨穿着睡裙去花园采摘一束还裹挟着露珠的红白玫瑰,然后坐在客厅慢悠悠的当着司岚的面摆弄花瓣,玫瑰的香气和你被贴身丝绸包裹的柔软身体都让司岚无法忽视,只得起身离开。
他无法拒绝来自于你的引诱,最终在某个罗夏不在家的夜晚,他第一次没有在课程结束后就立即离开,你们三个人一起在餐厅用好了晚餐,随后你照常在睡前给路辰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直到确认男孩陷入安静的睡眠才终于迫不及待在门口的地毯就推到了司岚。
或许是故意为之,你身上这件睡裙下甚至没有穿上胸衣,司岚也是你扯开身上的披帛时才发现。你伸手搂住他的头颅,柔软的胸乳就这样包裹住他的口鼻,甜蜜的奶香告诉他这是位依旧在哺乳期的女性,可你并未再孕过。疑惑的男人抬头用那双水润的海蓝色眸子看向你,因为近视的缘故甚至还带了些可爱的迷蒙,比你首饰盒里流光溢彩的切割宝石更加生动美丽。
你吻住了那双美丽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在你柔软的唇瓣下细微的颤动着,蝴蝶扇翅一般挠的你心头发痒,所以你没再忍耐,单薄的衣物就这样褪下,你在司岚的面前彻底暴露自己的身体,是让他无法挪开视线的美丽,但他最终又为你披上方才掉落的披帛,柔软的身躯陷入了温暖的拥抱,他说只要这样就好。
他或许真的爱你,你平静极了,但撕扯他衣物的动作却称得上疯狂,你说你想要这个,冰冷的指尖隔着衣物触及男人早已硬热的生殖器官,然后无视他眼底的失落,像曾经为丈夫做过的一样掏出那根东西帮司岚抚慰着最为隐秘的欲望。
处男确实有意思,你揉捏着他饱满的囊袋啧啧称赞又上下套弄着粗壮的柱身,未经人事甚至连自慰都未曾有过的男人自然受不住,你甚至还总是坏心眼的扣弄龟头处敏感的嫩肉和不住吐着腺液的马眼,很快就弄得一手黏黏糊糊,激得司岚只能红着眼尾捂嘴又咬紧牙关。
可惜你实在是个坏蛋,输精管的鼓胀昭示着司岚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但你却坏心眼的堵住那个小孔,被你玩弄到眼尾湿润的男人只好闭眼忍耐你的故意为之,好不容易等你松开手,可他却感受到比手指更加柔软的部位,湿滑又黏腻的不住吸吮着他,等到你故意卸力直接坐下时更是因为被戳弄到敏感点而一瞬间绞紧,可怜的男人就这样献出自己积攒已久的初精,他甚至还要为你的身体而担心,只能抱着你说对不起又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你。
多么可爱的家伙,你捧上他还有些湿漉漉的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像是调皮的蝴蝶一般吻过嘴角又吻过唇峰,偏偏就是不给司岚一个甜蜜的来自于唇瓣贴上唇瓣的亲吻,漂亮的上挑眼就这样耷拉着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连那颗性感的眼角痣都变得有些湿漉漉,看得你一阵心软,忍不住欺身吻上那一颗小巧的黑痣。
柔软的亲吻最终还是落在了司岚的唇瓣,两个人就像是初学者一般互相追逐着,柔软的舌尖过渡着相同的薄荷甜味,甚至相贴的身体也有着同样的香气。你最终指使他抱着你去了方才使用过的浴室继续嬉戏,一直没有拔出的硬热器物也早就撑得你忍不住用柔软的穴道绞弄着,被抱起的一路自然因为惯性让你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滴滴答答坠落的水液昭示着这场性事带给你的愉快,而门后的路辰终于打开又合上那扇从一开始就没关紧的门,手中已经憋到紫红的性器终于因为手中那件你落在地上的单薄衣物而喷涌出属于少年人的爱意。
明明亲眼目睹了你对罗夏的不忠,可为什么带给他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妒忌,凭什么作为家庭教师的司岚可以得到你的青眼,而乖巧懂事的养子却只能是你的孩子,这不公平。他想要尖叫,可你柔软陷入老师怀抱的身体让他魂牵梦萦,当天的夜晚他经历了第一次春梦,梦里他像是老师那样进入了你,进入了那个诞生出黑发红瞳孩子的天堂,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同你那样亲密无间过,是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般为世不容的肮脏事。
4
那之后你和司岚陷入了久违的热恋期,出轨的歉疚和恋情的甜蜜让你忽略了养子看向你愈发深沉的翠绿色眼瞳,不管是你的粗心大意还是有知情人士的告密,你的丈夫最终发现了这件腌臜事,浴室多出的已拆封安全套和没删光的监控足够让他大发雷霆,你被迫亲眼见证了罗夏的枪支抵上了司岚的额头,扇在他脸上清脆响亮的耳光是你让他勉强清醒的回答。
但你最终妥协,罗夏承诺司岚的身份除了作为路辰的家庭教师以外什么都不会改变,而你们一家三口搬家,搬离这座保留了太多伤心事的小洋房。
那之后你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罗夏为了空出足够时间陪伴你干脆准备了些产业直接转交给了已经像是大人的路辰,他心里自然遗憾自己黑发红瞳的孩子,但这么多年过去,你们或许应该放下,更何况这些年的养育下你看起来很喜欢路辰。
搬家后因为丈夫几乎贴身一般的陪伴,你终于勉强把自己从过分混乱的思绪里拔了出来,每天和罗夏腻在一起,你的丈夫总是对你过分宽容,所以如果不是某天出门采风,或许你已经把司岚忘了个一干二净。
年轻的男人略有些急切的试图上前拥抱你,他不怨恨东窗事发就抛弃他的你,甚至他非常思念你。你当然不会拒绝这个拥抱以及接下来的亲吻,但司岚反倒只是轻贴了下你的唇就分开,你疑惑般的歪了歪脑袋,他像是被你可爱到一般又忍不住在你的额头贴了一下,然后告诉你他找到了你的孩子。
那个黑发红瞳的,你永远思念着的孩子。
你在司岚的陪伴下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小镇,你漂亮的孩子是在冰天雪地里被人捡到送去福利院的,这些年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让他看起来有些过于单薄,可面容却是和你曾经落笔画出的一模一样。瘦高的少年低头看向你哭倒在司岚怀里的模样,迟疑着伸出了手想要给你一个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