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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妹if
1
庭中春深似海,飞花落愁。开封的春,纸鸢遥遥晃。
赵光义同大哥廊下饮酒。
他看见妹妹跑过来说:二哥大哥,芍药开了一叶花了。
说完又咚咚咚跑了,挥着小木剑,搅动一片树叶。
赵光义花下读书。
妹妹越过栏杆探头看,从赵光义手里把书倒拖过来,穿花蝴蝶一样翻:二哥二哥,柳已经垂金线了,你不看看么?
说罢,把书塞给赵光义,跳到廊下,又去捉蜻蜓。
赵光义林下习射。她跟着他也拉着把小弓对着林鸟放玻璃珠。珠玉滚落,惊起一片鹧鸪。他从侧面看向她,妹妹穿着一件黑衣裳,白衣里衬,肩侧翩翩金燕,这般打扮愈发像一块缀着金箔的米糕。
赵光义伏案写诗。
外边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哗一声,门被拉开,春光只为她作衬,她的脸被这前后的春色满园映成毛毛绿。她气喘吁吁说:二哥二哥,桃与梨都开了,一个像是火,还有一个也像是火。
说罢,又要跑。
赵光义看着妹妹,他报春的、欢快的燕。
他向着妹妹招手:过来我身边吧。
妹妹闻言,噔噔噔跑到他身边,也不安分,大抵像刚化形的兽,头发散了一块,现下俯仰百变。
赵光义笑起来:怎么你待在我身边的时间总不如在大哥那里多。你不喜欢二哥么?
妹妹理所应当:可是大哥在等我一起玩呀。你有没有看见我做的那个纸鸢——
赵光义闻言,施施然一片白雪落下的衣近了,说:是更喜欢大哥,还是更喜欢我呢?
妹妹笑:喜欢你。
赵光义一怔,英雄无用武之地。
她亲了赵光义的脸,说:当然是最喜欢你。
赵光义说:为什么呢?
她小眼神一飘忽,又飘回来:因为二哥最美了。
赵光义明面上一时春愁如海,睫毛像是摔倒的蝴蝶,无限伤心曼声吟哦:若二哥老了,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她最受不了他这样,咬了咬牙,说:当然是二哥什么样我都喜欢!
赵光义垂着眼看他小小的妹妹,心里一丝弦被挑到最高,发出极清锐的音,说:既然这样,你还认识其他最喜欢的人么?
妹妹掰着手指头说:认识啊。但是你最美了,二哥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
赵光义心里一片花枝春满。
她看他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大发慈悲。
二哥最幼稚了。她断言道。
2.
隔着满架紫藤,絮絮花垂下,像帘,又像两人半遮面。
一个是二公子。
另一个怀抱在公子怀里,似乎是书,又像是花。公子观书还是在赏花已然看不分明。侍女见状,惶惶然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帘后正是二公子正在享用他小小的妹妹。妹妹皎然得像是上弦月,软而短的头发汗湿了,贴着脸。她膝行着要逃开,就被抓住了腰,又拖回去。
妹妹刚刚被人射了一回,流出来混着白浆的水迹,缠抖着身体伏在兄长的怀里。肩胛骨一张一翕间像蝴蝶要破开丝茧,可赵光义按住了蝴蝶的翅膀,将她回留在他怀里。
小孩喘着气控诉道,二哥骗人,不是说好了一回么!
赵光义自己的衣服也是乱云堆雪,他说:妹妹,是一回。
他俯下身,是我的一回哦。
妹妹了一下,惊恐地看着他,赵光义扯下自己的发带,缚住她的眼与手。
他黑发披下整整齐齐是匹好丝料,连发丝都侵染欲意。妹妹的身体被抻开,赵光义就在花下细细抚摸一匹白绢。他把她抱在身上,妹妹的背后都是他咬下的痕迹。她抱着赵光义的脖子,像是怀春少女抱着一笺诗,十指从他发间穿过,暗花浮凸。
不,不。哥哥……小孩闭上眼睛,耳尖到脸颊已然全然地染上情欲,烧成一抹霞。她被赵光义按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全身上下的感知似乎已经钝然了,交合的触觉在黑暗中无限地放大,哥哥头发上还沾着玉楼春的味道,哥哥衣服上还有皂角的香气……她整个人像被花淹溺窒息,挣扎地喘息着。
赵光义眯着眼,额头上的一滴汗要挂不挂地垂在那里。他在享用他的小妹妹。好孩子,放松一点,让二哥再进去一点,好吗……他低头亲了一下,妹妹一抖,抱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睫毛上也是晶晶然的水珠。小孩子伸手要亲,又含着他的舌头吸。舌尖湿湿软软的,像眼泪。他把泡在妹妹狭小花穴中的巨物抽离出来,卷起一抹软肉。妹妹抽着气又去了一次,他手指伸进女穴里,又小又软,已经去了很多次,很放松,湿漉漉像是另外一张嘴在吸。
妹妹舒服了就夹紧腿,又被他顶开膝盖,继续摸她的敏感点,抖着腰流了他一手,呼吸也急了。小孩半梦半醒地拨开那根带子,半张着眼睛,软声软气地喊他哥哥。
赵光义看见自己的小妻子,也笑了出来。他将她的穴挖得更深了,侧过头去昵着她。乖孩子,你做的很好……哥哥很开心。
小孩看着他,痴痴地笑了起来。……这样么?她重新搂紧了兄长的头,赵光义顺着她的动作去吮妹妹那小小的乳房。小孩还没发育好,可乳房却圆滚滚作白玉团子,其中少不了他这位兄长的日夜关照。他用舌头细细地碾过那一点,惊得小孩惊叹一声。赵光义将小孩放倒,身下的珠玉席子已经浸透了水液,凉丝丝。
小孩闭着眼睛往他身上爬,软软的乖乖的,像条小蛇。赵光义把小孩搂到身前,慢慢地操她。妹妹已经被操得晕乎乎,放松全身,舒缓呼吸,等待着另一只落在脸颊上的手向下滑动,路过脖颈,肩膀,最终落在她的乳头上。赵光义轻轻拧了一下,妹妹的穴就又吐出一到水。他的阴茎插在花的口子里,妹妹又好像习惯了这样的爱抚,没两下花就湿漉漉地全然打开了,花颜色也愈盛了,简直红得像是咬破胭脂。他几乎要吸得头皮发麻,小孩子在他身前一抽一抽,说不出话。
他亲了亲妹妹的耳垂,怎么这么听话,嗯?二哥操得你舒服吗?怎么不说话了……二哥会很伤心的,嗯?
嗯……最喜欢二哥了……小孩被操得答非所问,可赵光义却已经一片花枝春满。
没一会,小孩在又一轮高潮的冲击下昏了过去。赵光义托起小孩的身子,像是在水里捞出一枚杏,青而小,却也可以算得上盈盈。
他已经享用完了他的妹妹。他已经享用完了他的,小妻子。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