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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宇宙间,若听见omega,人们会联想柔弱,而听见悬锋联盟,人们又习惯性想起勇武。恰好,有那么一号人物处于正中,共同拥有两份矛盾的印象。
万敌,欧利庞优秀的独子,悬锋联盟指定的继承人。
他本是优秀翘楚,可惜即将入伍接过试炼时,第二性征突然分化为omega,算是彻底断送了军旅生涯。法律有明确规定,omega不得参与征兵,哪怕贵为军旅世家的后代,万敌也绝无绕开规则的特权。
此事盖棺定论,正当人们惋惜着一位天之骄子的陨落,以这段故事作为饭后谈资时,年轻的继承人闯入机甲库,成功与悬锋封存的零号机甲——尼卡多利对接,获得指挥权,于危机时刻赶往前线支援,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虽然这也将他送上了军事法庭。临近判决时,三千名悬锋军人联名请愿,辅以万敌对信息素低敏感度的体检报告,联盟终于松嘴,正式授予其军衔,准许特批入伍。
又过几年,悬锋幼狮的传闻便响彻寰宇,连带他引人遐思的第二性征,太多人知道万敌的大名。
不过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遐蝶,赛飞儿,不用担心我的潮汛期。”私人会客厅内,这位年轻的指挥官正同两位好友的投影对话:“从分化到现在,我的体检报告都是公开透明——也从未出现能影响我的alpha。”
显然是场朋友小会,聊的都是私事。两位姑娘在某些方面比身为男性的他更为敏锐,她们指出,万敌与悬锋最近的合作伙伴交往过密:“你怎么知道救世小子不是个例外?”
赛飞儿口中的【救世小子】,指的是奥赫玛舰船现任指挥官,白厄。他同样年轻,只比万敌大三岁,两人算是同辈里惺惺相惜的敌手与知己。万敌喝下一口热茶,因她的推测而发出笑声。
“不是例外。”指挥官解释:“如果真有异常,我不会与他和平相处如此之久。”
但能与你和平相处的alpha,已经称得上稀奇了。
遐蝶与赛飞儿对视一眼。
“我可能需要先离开了。”万敌看向腕表:“我和白厄约好一同商议军政。”
“去吧,下次再见,要注意身体。”
“走啦走啦——我的劝告,你多少放在心上!”
两人相继掐断通讯,万敌站起身,推门离去,半途又折返回来扒拉自己的抽屉,从深处摸出房卡。白厄习惯戴降噪耳塞来减缓过敏锐的听觉,专注工作,与其摁门铃,不如直接开门找他,反正他给了他钥匙。
夜晚九点,万敌准时刷卡入内。白厄坐在客厅处理文件,看样子在等他的,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开始约定的话题,时间飞速流逝至将近午夜。
“你该回去休息了,万敌。”白厄笑着催促:“和你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内,其实已经算我违反军纪了哦?”
和这个男人待在一块很放松,万敌不会承认这种感觉。他对白厄的提议全无反应,继续切水果蛋糕,将盘子切得嘎吱作响:“明日议会已经通知取消,我还有时间。”
对方站起身,将另一碟已经吃空的甜点盘收进家政机器人的舱口内:“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亲爱的万敌指挥官,我劝说你离开的原因,只是我不想吃一张罚单——基地准点进行信息素扫描,好阻止些不老实的家伙,你不会想看到我上通报批评名单吧?”
omega听清后,将叉子放回餐盘,提起兴趣:“听起来是个好主意,白厄指挥官。你们基地用作通知的显示屏还挺大,我可以送你上去坐坐。”
男人抱着胳膊,一点一点向房屋深处挪动:“听起来怎么像调情邀请?万敌,你知道我现在是单身吧?”
他脱口而出的态度,反倒让万敌有些不爽。这可能是性别背后天然的优越感,omega是这样理解的,他豪迈一坐,以行动表示自己不会直接离开。
“你走不走。”
白厄自暴自弃般丢下一切伪装。
“不走。”
万敌同样奉陪,且饶有兴致。他乐得看对方吃瘪。
这场战役瞬息分出胜负,白厄心里焦灼,扭头跑回房间,步伐凌乱。万敌也由此产生好奇,无视危险地追上去,看见男人蹲在敞开的柜门前翻找。
“你在做什么...忘了重要的东西?”他看见白厄专注搜索,翻找出个盒子,可惜打开后,内里只有四根明显被注射空的试剂:“你给自己打的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滥用药物可能引发成瘾性。”
白厄动作一滞,万敌却并未将其视作危险的信号,姿态放松,还蹲在白厄身边,打算夺过盒子,嘲笑他:“怎么,你也有些小alpha的毛病,为了抑制冲动,就选择一些强刺激的喜好?”
他被他说得脸上燥热,头脑因羞耻而变得一团浆糊,伸手要抢盒子,同时也想把万敌往门外推走。白厄的真实第二性征因特殊性被封存入档案,万敌查到的也仅是一层伪装,身为宇宙间极度稀有的enigma,知道这一层的人也只有奥赫玛内几位培养他的高管。
“你根本就不知道...好了,亲爱的万敌大王,你快点按时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好不好?”两人你来我往间,生理爆发的热度越发高涨,enigma急不可耐,不想让万敌看见自己狼狈急色的样子,眼睛都红出一圈,往对方身上撞。
只抱着玩闹心的悬锋人一时松懈,被白厄撞得紧贴墙面,万敌没被这样对待过,已经有些不爽。这时去看白厄,发现他睁圆双眼,看起来凶悍,但其他地方尽是破绽,干脆借着与他说话的由头,伸手靠近他颈间的束带,他看出来了,那就是个信息素抑制器:“你急什么?平时你找我的麻烦,就不惜用各种借口赖过去,现在换我对你,你就委屈?”
看看这男人现在的脸吧,万敌知道白厄长得好看,是绝对讨喜的那种好看,但生动如他此刻急到蒸红,五官略扭曲的样子,反而更让万敌感兴趣。白厄的颈间鼓起青筋,或许他是真的生气了,一股冷冽的气味扫过整间屋子,让万敌感到呼吸不畅。
“你的味道不好闻。”他直白地评价。
因为家人同样的支持,万敌在第二性征上该注意的地方毫无经验,无论说话,还是行事风格,他几乎没将自己当作真正的omega对待,不知道随意谈论起对方的信息素气味,本身就是一种饱含桃色的暗示。
指挥官的身份之后,万敌也是个富家少爷,下意识提起建议:“需要我送你些熏香么,免得你把自己呛到。”
这人几句话下来,白厄一排牙齿咬得更紧绷。他心里知道万敌个性,就也知道对方不管如何都不是调情的意思,但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的。白厄看着omega那张坦坦荡荡的俊脸,胸腔内黑潮泛涌,渴望冲上去逮住这家伙狠狠亵弄标记,让他吃点苦头,又恐惧于在万敌眼中看见对自己的唾弃与不屑,那大概会成为白厄毕生难忘的阴影。
“万敌,你能不能好好上上生理课?”
五官被调动,感知逐渐敏锐,白厄能闻见万敌后颈腺体散发的浅淡气味,令舌喉辛辣,但余韵又甜。他想起第一次喝酒的记忆,调酒师面对被呛的自己露出微笑时,他的心情也是这样窘迫。
对方轻哼一声:“用不着你来说,军中戒严,没有任何alpha能不经过审查流程靠近我。”
那我呢?
白厄险些脱口而出。
沉默的一秒过去,万敌忽然伸手,解开了他锁在颈部的抑制带。
“你还戴着?”黑色的抑制带挂在万敌腕部。
一道拴理智的屏障碎裂,而唾液像坏掉的水阀,enigma鼻腔中充斥的辛辣气味达到顶峰,饿得他胃部也跟着抽痛。
即便迟钝如万敌那绝缘般的体质,也察觉脊背向上流窜的强电。白厄压过来,张嘴咬住他的唇瓣,那股气势如同发怒的公牛,没有给万敌留出反应时间。舌尖撬开牙关,插进内里去勾他的舌头,拽来吮吸。
万敌惊呆,出生至现在,何时有人这样对待他?当即条件反射地抱住白厄肩膀,一个过肩摔将他抛飞出去。人落地噗通一声,他的表情却还是呆滞的,指着白厄不说话,捏着那条束带,一股脑要把它塞还给对方。
“拿去重新带着!你这鬣狗!”
混乱之下,他什么都忘了,自己骑到白厄腰上给他绑抑制。万敌天生对信息素不敏感,导致控制生疏,腺体失守,在封闭房间内不要命昭示存在感。
白厄怎么受得了?他裤裆立刻被鼓得棱角分明,好巧不巧,就让万敌屁股压着,中间肉感的凹陷,正包住他硬棍顶端一点,因为呼吸而彼此摩擦,让年轻气盛,从未开荤的enigma两眼发黑。
远比alpha恐怖的易感期暴走,年轻的指挥官起身,扯断那根在眼前飘飞的黑色束带,与好友扭打在一块,意图将万敌制服。两个军人大动干戈一阵,屋内松动的陈设都被殃及一片,直到最后,万敌被白厄掐住肩膀,塌下腰,整个上半身扣在床铺内。
“白厄!”
脸上挂彩的人眉心突跳,而被他打到颧骨发青的人,目标清晰利落,扯掉了万敌的后领,一口咬下去。
“呃!嗯...!”
陌生的信息素注入体内,万敌浑身发僵,像突然拎住后颈提起的猫,又被这股滋味搞得酥酸不已,小腹下如同有羽毛在挠。不对劲,这太糟糕了,他想动弹,嘴里发出的却已经是呻吟,他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enigma的强壮身体死死压在omega上方,白厄的信息素如网兜将万敌整个笼罩。雪松浸染其中,酒精呛口的滋味被晕开,露出后调的一丝果香味儿,他真甜,闻起来更是,白厄用力去舔舐万敌被咬出血的后颈,将红铁锈全部卷入口中,鼻尖压着几缕碎发,野蛮到软体微微变形。
湿漉的麻痒感贴紧头皮炸开了,幼年起就怕痒的万敌更加被动慌乱,怒斥:“你这、无礼的...哈啊!野,野蛮人...!”
但败于家教太好,即便参军,万敌也没掌握些粗鲁词汇,被白厄一路舔到耳后根打转,都只能哆哆嗦嗦憋出几个文雅词眼。明明两人衣服还算整洁,他不过被白厄舔了脖子,为什么下体就像被狠狠揉捏过,迅速充血肿胀不说,夹紧的两股间还有瘙痒的水在往外流?
他又何时有过这种感觉?
“现在...知道反抗,知道害怕了?”白厄不可能放开他,两条胳膊交扣着紧箍住万敌上半身,死死将他压制住,肌肉用劲到鼓起。
平日里,万敌有多倨傲不驯,难以掌控,那当白厄彻底软化那对金色瞳孔,将这头狮子锁入监牢时,他就有多么亢奋与躁动。
哪怕穿着衣服,裤腰用皮带捆紧,又怎样?enigma无视这些文明伦理的障碍,直接对准身下omega饱满有力的屁股挺腰,撞得万敌往前扑倒,被迫抬起腰胯,保持平衡,却偏偏便宜白厄,让他拿胯撞得屁股变形压扁,活像一对未开智的野兽,即将死死缠着对方媾和。
在这方面从无防备的人终于露怯,而哪怕只有一丝,他也被宣告彻底落败。白厄知道万敌越来越软,信息素也越发甘甜,向来知道把握机会的男人掐住他衣领,直接朝两侧一撕,令人心惊的布帛裂解声中,一对形状完美的胸乳横出,因为白厄过暴力的行为而上下弹跳一翻,乳晕都是粉红色。
“...住手、住手!”
这太不得体,太羞耻了,万敌没法接受自己以这副模样出现在白厄面前。他想捂住胸脯,至少挡住情色的内凹乳头,但白厄的眼睛有多尖?他又专注地看着万敌多久?指挥官察觉到这个骚热的小秘密,只用去不到一秒,五指并拢,直接盖上万敌饱满的奶子。
接着直白地抓住它揉捏,去抠那个小小奶孔。
身在军旅世家,万敌比寻常军人受到的管束更多。等第二性征分化,管教更严,他也心知肚明,遵守秩序,注意与身边alpha的社交距离。
两相作用中,一些下流的,原始的,根本没有机会进入万敌的视野内。他不知道被抚摸是什么感觉,当白厄掐住他的身体,一种难以言说的骚热感自下腹喷涌,酸酸麻麻,沿腿中央往外流...并不准确,真的有一股液体渗出来。
“白厄!你是想违反...!”
至少用惩戒压住对方,万敌是这样打算的,他开始恐惧身体的变化和动摇。但白厄究竟服不服从管教,很难说,万敌动作挣扎越狠,用于钳制omega的劲越大,他就越亢奋,肿硬的阴茎戳在万敌屁股中央往前凿弄,像只急于播种的野兽。
万敌核心力量很好,想试试往后压,让白厄摔倒松手。但这个计划不出意料地失败,他还没有察觉,信息素牵动拉扯,隐秘的臣服信号在一步步瓦解万敌肌肉的力量,使他完全松弛。白厄还是用胳膊勒住他,去舔去咬他的脖子,即便万敌的腿不停朝后踢蹬,将床沿撞得巨响,enigma也我行我素地继续加压,报复一般,再次咬住万敌后颈注入自己的气味。
谁让你这么没有戒心?还是说,其实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才从不觉得他也是潜在的威胁?
“到底是、谁的错...!”
他们相处时,能言善辩,口才颇佳的人本该是白厄,现在他却说不出来,口舌退化到只剩下进食功能,扯下男人的衣领舔舐,沿皮肤一路向下,咬得全是清晰牙印。
至于万敌?
他只知道自己正莫名其妙高热,过往靠着强壮身体和按时服药压制的发情期潮热,像被点燃的一通炸药,炸开水阀,汹涌淹没全身。白厄咬他,哪怕是嘴唇挨着锁骨滑过去,麻痒感就让万敌想张嘴喊叫——但他绝不准自己暴露痴态。
怒骂的omega收声,白厄知道是万敌的身体逐渐进入状态,虽然禁锢对方的力气依然没有减小,他就是喜欢粗鲁对他。enigma彻底撕开对方的制服,扣子绷得满地,万敌趁机会扭头咬人,咬得白厄抽气,手上也不松开,把他压进床,埋头含住一侧的乳晕,对着凹进去的乳孔嘬吸。
“...别做、呃啊...这种...嗯、嗯...不知羞耻!”
吸咬原始,舌头碾过乳孔,接着抵住肉圈上下摇晃。白厄做这些没有技巧,但性爱与欲望堪称一种本能,热度透过这些狂躁的行为传染到万敌身体内,让他明知道被挚友压住吃乳头是多淫秽不堪的场景,依然会被一股股热浪逼得浑身发麻。
有什么正从被吞在湿热口腔内凌辱的乳晕中苏醒,omega不愿面对,曲起膝盖,想将施暴者顶开,抬起的右腿却被反握,直接掰开成宽角,让白厄挤得更深,卡进双腿之间。
“我能闻到你的气味,万敌...很多...正从下面流出来。”
热度已经烧上脸,他无法反驳白厄的话,夹紧双腿,试图遏制水液继续外涌,但中间夹着一个男人,不能成功,黏液持续渗漏至打湿了他的内裤...会阴下方的小洞开始收缩,与布料发生的摩擦都有够万敌消受。
“给我、闭上...啊!哈啊...你的嘴...!”
白厄照做了,但方式不太对,含入口中吮咬的乳头终于被吸出乳晕,情色地晃甩,在两人面前肿成肉红色。万敌扭动身体闪躲令自己的爱抚,但白厄很直接,用手掌托起两团胸脯往中间挤,奶头就与乳肉一起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被舔到水光泛滥,裹着唾液。
“嗯...这样好适合你...”
压在他上方的人突然开口,看表情,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评价还是认真的,万敌差点给他一击头槌。白厄凑近揉他的脸,看出好友不服,略带得意的解释给他听:“你都没感觉吗?你和我一起做体能训练的时候,穿的都是什么啊?袖口那么宽,裤管也大得离谱,只要做一些大动作,我就能看见你的屁股和奶子——万敌指挥官,你还经常运动到浑身是汗。”
训练中的万敌,脑子里只有他给自己制定的最新运动计划,怎么会知道与自己搭档,一起研究机械的男人把关注点全放在这种事情里?
“嗯,尤其是柔韧度训练——你的身体很软,肌肉又好看,每次做那些动作,衣服都松松垮垮...只要我稍微伏低一点,就能看见你的奶子是怎么绷紧,又放松起来弹弹跳跳...哇!”
他被头槌精准磕中下巴。
“是你自己龌龊!”万敌怒骂,注意力一飞,没发现自己的大腿被白厄抓住提起。
“怎么怪我!你看我哪次不是穿得严严实实?倒是你,倒立一下屁股缝都要出来了!那么圆那么翘,在我面前扭来扭去!”
这种内心所想,开过口就像破洞的袋子,什么也兜不住了。白厄嘴上谴责好友的【蓄意】引诱,手精准地握住他口中弹软的屁股使劲揉捏,说话更没有遮拦:“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一紧张就绷得这么紧,肯定很会夹吧?”
“万敌,既然你说自己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那这件事上,你肯定也能胜任咯?”
...他还想干什么!
早趁机解开腰带的指挥官,一次就狠扯下万敌的长裤,修长的腿抬起又落,被白厄用膝盖顶住扩角,留着一条棉质白内裤,中间的部分似乎湿了一小块,糊着水。
“把你的狗眼睛从我身上挪开!!”
白厄一瞬间的破绽被万敌抓住,直踢过去,踢中对方胸口。这男人却毫不在意疼痛,继续掰开他双腿腿根,找到中心打湿的一小块,曲指戳摁。
“啊、啊啊......你在往哪里...嗯!不,等等....”
彻底失守,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那个穴口本身就一直张合不断,咬着布料吞吐,现在被白厄的手指抚摸,沿凹陷往里戳进去一截,光是这样的触碰,已经让万敌挺高腰抽搐,仿佛小去一次。
“...好敏感。”
一想到平日严肃不可侵犯,受人敬仰的omega指挥官,他强大可靠的挚友,如今因为自己的触碰而身陷肉欲情色,白厄的阴茎便胀硬发痛。
标记他,让他怀孕,从此与自己密不可分——寰宇间倾心万敌的人有那么多,但会有谁比自己更招他喜欢吗?
白厄没有直接扯掉万敌的内裤,这东西现在留着更色。他扯住沾水的那一小块撕扯,也是白厄手劲大,直接从中间撕开一个小洞,还在吐水的粉穴便在浅白色的布料后方露出。
“....!”
听见布料撕裂,万敌低头,内裤中间敞开的小洞里,穴肉是如何轻微收缩,简直清晰可见。白厄压着他的大腿不让万敌遮挡,另一只手的食指轻戳,拨弄翕张的粉色肉花,向深处插入。
湿软,高热,规律地吞吐。甬道内的触感彻底打开enigma的锁,信息素随之失控,将整个房间淹没。被压在底下的omega让他浇灌透彻,发情期同步,散发着果肉的甜香味儿,夹紧手指的肉洞也活络了,拉着他往里面深入,白厄反复抠弄不断抽搐的肉壁,将涌流的情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因为指奸,那个撕开的洞越来越大,粉白的肉逐渐从内滑出,没有一点体毛。白厄一只手插到穴口吐出水沫,可怜地抽搐着,另一只则顺着布料的缝隙向内抚摸,摸到依旧被束缚在内裤中充血的阴茎,替万敌套弄,托住他垂下的囊袋,仿佛托着两个小水袋。
“嗯、嗯呼...啊...呃...”
需要万敌忍耐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可怕,他不肯再发出一丁点声音了。下体像着火一样热,又仿佛通上电流,麻得他脚趾尖都需要蜷缩才能止住打颤。被白厄用手指抽插的地方相当舒服,快美的滋味正从下腹处不断流向四肢...很多水正冲下方涌去,他快尿出来了?
生殖腔渴望得到标记,身为omega的本能觉醒。万敌向后仰头,颈部曲线被拉长,被白厄一口咬中侧颈,尤嫌不够,再一次注入信息素催化。
“啊...哈啊、白厄...!我快要...... ”
他没有说完话的机会,下腹往上抬高,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被白厄拖到无氧的宇宙间去了。肚子里热麻的触感像魔咒,攻破万敌的防线,令两条属于军人的结实大腿也失去控制,只知道就近盘在白厄腰上,喷出的水全兜洒去破洞的内裤和对方下装上,弥散出一股腥甜味道。
“好甜...好甜啊...”
大脑被信息素冲得发昏,白厄也感到晕头转向,莫非是房间内始终萦绕的辛辣酒味儿真的能让人醉倒?他鼻尖嗅动,去找这股蜜一般的清甜,宛如某种被捣碎的果实汁水...白色脑袋越来越低,逐渐低到omega张开的腿间,不顾眼下姿势的难堪,舌头顺着缝隙钻了进去,对准还在抽搐的小洞挑拨。
光是舌尖勾一下,白厄就听见万敌的呻吟,随即有黏液往下浇在他唇沿。如今这个完全发情的人,一点刺激受不了了,腹部卷起,却因下体被爱抚的快感而丧失抵抗力,任由白厄舔穴,不久后被扯裂整条内裤,握着射精后的尚且半软的阴茎撸动。
白厄抽开腰带,enigma的性器早将裤装撑出轮廓。他让这根膨胀粗长的生殖器解脱束缚,抽在万敌腿根附近,凹凸不平的筋络压住大腿内侧皮肤,只是发生接触,龟头便再次胀大。
“拿开...!”
他想阻止白厄,坐起身。但低头时,肉红色的伞冠已经对准自己腿心间汁水横流的穴眼。发现他的视线后,白厄挺腰用龟头戳弄这个肉洞,偶尔滑进穴内,戳出咕啾声,再往外拔。
omega根本受不了这种骚扰,痒得无意中扭动腰迎合,股缝间积蓄的水液逐渐增多到粘腻的程度,只需要再多一点点力气,粗长肉棍就能如其所愿,直接滑进体内凿弄。
怎么能轻易妥协?万敌抓住被角,想往白厄双臂撑住的范围外爬走,爬出两三步,enigma就扣着他两条腿抱高,提起万敌的屁股。
“不、啊啊...嗯、嗯啊!...如果你敢、敢插进来!...别磨..”
这些威胁起不到一丁点作用,白厄低头来吻他的眼睑,嘴唇逐渐向下,触碰同样由轻到重,等抵达唇瓣,白厄悬停一秒,冲他紧抿的唇瓣轻吹一下。
“!”
没有缓冲,扩张结束,白厄的耐心也烧得一丝不剩,他年轻又狂热的肉体迸发热度,肌肉因使劲而鼓起变硬,压在万敌身上,腰腹发力的强度与频率震得加固大床都被摇得颠倒。
这看起来像一场性虐,因为胯部撞向臀部的力度称得上鞭挞,不加修饰的蛮力钳住omega同样强壮的躯体,与他死死纠缠,用强硬的肉刃突破那口矜持却贪婪的处女穴,插得结合处汁水喷溅——毕竟本来水就够多了。
“啊啊啊....啊!不、停下来....白厄!白...嗯哦...哦...”
万敌的屁股都被挤扁了,这粗鲁野蛮的色鬼!白厄舍弃了一切试探,他快被此刻正含着自己阴茎卖力吞吐嘬吸的地方搞疯,这滋味可与那些想着万敌使用的硅胶飞机杯完全不同。男人极佳的臂力保证他能用所有刁钻姿势蹂躏自己的omega,白厄紧抱着万敌的左腿,两人的下体便如两把相扣的剪刀,噗呲向前一挺,水沫便将体毛一同泡湿,糊在胯下。
“万敌...明明也有责任...!”
究竟是因为舒服,还是其他别的原因,白厄暂时说不上来,眼泪啪嗒掉在万敌脸上。可明明将对方操到双手胡乱抓握的也是他,枕头早因为激烈动作飞掉了,万敌只能扯着床单,一会儿说要拿枪崩掉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一会儿说停,一会儿说好痒,快尿尿了。
看他现在双眼半睁不睁,眼珠上翻,满脸通红的样子,如何能与那个威严强大的指挥官联系到一起?但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白厄亲他,万敌不松口,他就咬到他松口为止,舌尖往内狂热搅弄,卷住万敌的吮吻,属于白厄的气味一时间侵略了omega的全部感官,他的世界里都充斥着这个人的痕迹。
“把你的、你的狗腰...哦...哦哦...嗯!停下!不准、不准再插进...啊啊!呜...!”
几乎没有停顿空隙的龟头突刺着敏感的穴肉,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坚持什么?万敌拒绝去想,下半身被白厄狂暴的攻势给完全破开,足尖紧绷,本就高热的腔道爆发出令人发狂的酸麻。先前射过精的男根再度勃起,但只能维持着半软不硬,凄惨地悬挂在万敌小腹上,软绵绵向下垂挂。
不能消化的快感驱使他死死掐住白厄的胳膊,那件衬衫被扯得一团糟,但丝毫未能减缓enigma抽插的频率。万敌呻吟的声音变大了,不再受他自己控制,滑出口腔的舌尖挂着几滴唾液,再次被白厄逮住,与他接吻的感觉和窒息没什么两样。
“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黏连的丝线勾在两人嘴唇间,白厄蹂躏他的力气一直在逐渐增大,万敌挤出的答话全是气泡。
“还差一步...”
头发在塌间散开,他被白厄抱起,阴茎从甬道内抽出时还拖着水丝。身体不情愿它离开,还想再被捣几下,明明肚子里有块地方痒得不可思议,只有翘起的龟头挠过时才能缓解。
仿佛早有预谋,白厄轻推他的肩膀,让万敌面朝墙体那侧跪坐,岔开双腿。omega懵懵地撑着墙面,冰冷使他拿回一点理智,万敌打着哆嗦,原本在屁股里肆意抽插的阴茎也被拔出了,现在是结束了吗?
白厄拨开他颈后汗湿的头发。
腺体就在赤红的牙印中央,像被刻意漏过,却层层包围的猎物。这次无需预警,万敌已意识到白厄打算做什么,又为何要将他卡在墙角里,宽阔有力的胸膛已贴紧他的后背。
“等...等等!”
万敌想捂住后颈,反肘的胳膊对准白厄肩膀。但他们太熟悉彼此,招式格挡都在意料之中,白厄从腿下方顶起万敌的身体,迫使男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方,借用腿部力量挤开omega的阻挡,因而完全将万敌死卡在墙上,不能动弹。
“呜...呜啊...啊!...哦哦...别用这个、这个姿势插...嗯!”
言语只有煽动作用,enigma的尖牙顷刻咬在他颈后。同一时刻,先前就让他坠入深崖的男性生殖器抵住肉花中心,向前狠狠一凿,插得万敌整个人往上弹了一弹。
“......!”
他在几秒内完全失声,白厄剧烈挺动的性器不知道撞向何处,每一下都让万敌徒劳地在光滑的墙面上抓挠,下半身抽得厉害,水冲外喷涌,被凿出一圈浮沫,打湿白厄柱底粗硬的体毛。
但偏偏因为这个姿势,他没有着力点,更毋论从禁锢中挣脱,只能被白厄咬着后颈奸弄。反抗的动作一度将皮肤白皙的男人给抓得红痕遍布,但白厄始终没有放开他,强壮胳膊紧扣着万敌的躯干,力度使那对脂肪乳跟着挤成圆丘,不停摇晃。
持续,不断,直至万敌只能软绵绵坐在他身上被干穴,呜咽几声,对准墙面哆嗦几下,射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湿到滑腻的下体也因濒临极限的快感紧咬着白厄的生殖器,吮着肉冠顶部的伞头,索要内里积蓄的精水。
生殖腔内壁早已为他敞开,白厄蹭着万敌湿漉的脸,腰腹狠冲前一挺,凿到极深处,挤入一处更为窄小紧热的地方,将浓厚的精液射入自己的omega体内,完成了成结标记。
“...射完就、起来!”
高潮后的余韵同时冲刷着两人,万敌正因为发情热而浑身脱力,只能挨靠墙面休息。白厄直起身,将早就皱到不能看的上衣给扯去了,打量几眼自己的长裤,最好也把它给清理掉。
“你、你有没有...哈啊...哦哦......还在,里面的...嗯!不准动、动腰...!”
成结时,阴茎是抽不出来的,enigma的肉冠会在射精时卡住omega的生殖腔入口,确保精液不会直接渗漏,使omega被彻底标记。此刻他们便始终保持相连的姿势,肚子里的饱胀感让万敌放弃乱动,可他是努力稳定住了,贴在他后背的家伙却突然小幅度耸起腰胯,程度轻,却扰起酸酸麻麻的热意,再度令那个粘腻不堪的结合处发出水声,咕啾咕啾的。
omega彻底失控,向后坐到他腿上,被干性高潮带来的刺激逼到大声呻吟。白厄为万敌被击溃后性感而可怜的样子而深深着迷,两手扣着男人的侧腰,丝毫不减的体力将万敌撞得上下摇晃,头发散乱开,一小部分被白厄给咬进嘴里。
“白厄...白厄....”
也许这就是求饶的意思,但对enigma而言,进食不过开了个头。白厄卓越的性欲与体能注定了万敌需要熬过一场难关,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要一直到万敌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自己的气味才行。
六小时后,悬锋的继承人瘫在大床中央,床单凌乱,打成结缠住他敞开的双腿。万敌显然被迫承受了可对他而言过量的精力,挺过一场高强度的性爱马拉松,股间沾着大股外溢的精液。总算停下的白厄抱着万敌轻吻,omega便如发着高热的孩子依赖他,泡晕在过量的欢爱中。
此刻,二人的信息素已彻底相融。
第二天晨间小会,风堇与阿格莱雅在会议室内枯坐,另两位参与者却始终不曾露面。万敌的单人居所内呼信无法接通,至于白厄那边,他的家政机器人含糊其辞,关于其上司的行踪去向,甚至不惜使用最高权限保密,阿格莱雅可以强行破除,但直觉告诉她,答案未必是她想知道的。
时间到点,所幸近期无大事,两人简单对过安排尚可。在即将散会时,白厄先出现在门外,极快补上他的那份计划书。事毕,又将风堇带去角落里,小声询问:“有omega专用的避孕药吗?”
风堇:“......”
她的大脑甚至没给她提供第二个选项。
“我会派一只军用医疗兵送到你的卧室去,连同一定剂量的镇静剂。白厄指挥官,你的体质比较特殊,enigma诱导omega发情后,潮汛期的激素波动会是正常状态下的三到四倍。”医疗总管十分严肃:“阿格莱雅大人那边由我解释,最近几天,一定要好好关注万敌指挥官的身体状况,若发生意外,直接呼叫急救频道——不准因为好面子耽误哦!
白厄笑着点头,把这些事都记下了,带着需处理的工作文件赶回房间去。
与万敌发生的事是意外,却也不完全出乎意料。在他们每日的相处中,所有无声,包含引导的态度,都是擦去那条线的罪魁祸首。白厄加快脚步,他离开房间时,初被标记的omega正埋入他的衣物和被褥中寻求慰藉,万敌并不适应这种变化,想来失控的感觉已经够他难受,索性头朝下,像只掘开沙堆的鸵鸟,弓高的脊背是淡粉色,不发出一点声音。
若非万敌警告他不能双人缺席聚会,白厄一定不放他独自留在房间内。
等待电子门扫描的男人开始跺脚,金属门板缓慢启开一道缝。白厄一路上也仍然担心,出于信息素影响与自己结合的万敌,会不会在冷静后选择离开,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他知道他干得出来,从没有人能强迫万敌做他不情愿的事,
白厄几步冲去卧室,看见本该高高隆起的衣物朝一侧垮塌。待在保护圈内的人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洞缺口,怜悯地注视门外失魂落魄的enigma。
...果然吗?对万敌来说,自己也没有多么特殊......
“你的功能设置为何如此原生态,不能声控吗,沐浴模式怎么调?”披着浴袍的男人在他左侧推门,从浴室的毛玻璃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杵在那做什么,阿格莱雅骂你了?”
白厄离开后,室内的信息素浓度被通风系统更新清理,万敌便也恢复一点精神,暂时摆脱发情热,打算去浴室洗澡,将满身的黏液洗掉——那个混球连避孕套都没用。
不过这家伙的东西有够复古的,应该特意做旧过,万敌琢磨它花上了一点时间。等听见声音出门后,恰好碰见不知因何而惆怅的白厄,对着凌乱的卧室发呆。
“是有些乱。”万敌顺着他原本的视线望,发现那座被自己垒高的小塔,一时有些静默:“...抱歉,我把你的衣柜搬空了。”
白厄直勾勾盯紧他,走近抓住万敌的胳膊:“你留下来了?”
“否则我应该去哪?”对方却反问:“衣服已经报废,身上也未曾清洁,如何出门行动?”万敌反手指向身后:“帮我放热水。”他的口吻太平静,白厄觉得这样反倒比大动干戈还要令人胆战心惊。万敌是如何想的,又打算以什么关系界定二人的距离?
凡他想到的事,就会去求证与争取。白厄掰正万敌的肩膀,这个动作让男人瑟缩一下,不过处在慌乱之中的白厄没能发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怎么看我的?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昨晚的事情都是基于这个前提发生的!”
因为紧张而越拔越高的声线成功让万敌宕机,他愣住了,三秒后才终于回神,捂住下半张脸,拖长音调解释:“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母亲曾单独遣人研发过...强效信息素枯竭剂,为我随身携带。”
白厄咽起唾液:“但你没用。”
原因总不可能是【忘记了】这种荒谬的结果。
“现在去放热水。”万敌转身就走,他对坦诚的耐受一向很低,再多一句都是无法承受之重:“我要洗澡,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
但白厄怎么会放他走?他推万敌进了浴室,眨眼将门反锁。萦绕的水雾把这个四方隔间打湿,两个互通心意的enigma和omega,恐怕还要折腾出许多动静。
“你可要对我负责...”白厄顾不上脱衣,还穿着制服,便同万敌一起沉入水中,浑身都遭殃。而直接骑跨到他腿上的omega,大概恢复部分体力,又回到他惯有的高傲,将这个自己看中的enigma压在底下,捧起白厄那张可爱的脸。
万敌不会做违心事,没人能逼他就犯,除非他自愿。也正如此刻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吻,是因为喜欢才会做,是因为喜欢才愿意靠近。
横竖两人积攒的年假还有些份量,眼下片刻,他们就先把该解决的事儿解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