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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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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7
Words:
6,46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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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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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4

【实玄】小狗-新年贺文

Summary:

实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Notes:

大正线、已交往、非初夜
生气恶劣哥×委屈小狗弟
犬化、后入、捆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小狗是极好的嘻嘻嘻嘻嘻嘻🤤总算写了这个,咳咳,一直觉得小狗很适合玄弥,但太羞耻了就一直没敢写,这次春节贺文实在没灵感了就试着写了👉👈说实话本大王写这个的时候流鼻血了()不知道符不符合宝宝们的口味,总之本大王挺满意的嘻嘻😋
前情提要:已交往但是两人都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其实做爱次数屈指可数,相处方式也有点相敬如宾,实弥此时还是有点傲娇的😁玄弥也是既喜欢崇拜哥哥又怕哥哥,所以很羞涩,不太敢表达自己!血鬼术:不仅能让人变成小狗,还会把人的心智弱化,变得单纯直白。其他细节请不要在意了!就是故意设定小狗耳朵和尾巴都很敏感!大家吃得香就行了嘿嘿🤤

Work Text:

不死川实弥踏进蝶屋庭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任务报告拖得太久,等他从产屋敷宅邸出来,月亮都爬上了檐角。

本可以直接回自己的住处,但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拐向了蝶屋的方向——玄弥昨晚出的任务,今天一整天没有消息传回来。

那小子,也不知道发个信。

实弥皱起眉,鞋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不耐烦的脆响。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例行确认队员状况,毕竟玄弥是他的弟弟,出了事麻烦的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至于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他选择忽略。

还没走进院子,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不行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哎呀你别过来……”

是隐部队队员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慌乱。

实弥脚步一顿。

然后他听见另一个声音。

“要抱——要抱抱——”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拖着的尾音往上扬,像是在撒娇。

实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玄弥站在廊下。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在他面前都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的弟弟,此刻正伸着双手,踉踉跄跄地朝一个隐部队的队员扑过去。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湿漉漉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而最要命的是,他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浅灰色的,尖尖的,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

他的身后,一条同样毛茸茸的尾巴从衣服下摆里探出来,正欢快地左右摇晃。

“抱——”玄弥没注意到院门口多出来的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隐队员身上。

他扑了个空,身子晃了晃,尾巴也跟着甩了两下,看起来委屈极了,“为什么不抱我?”

隐队员满头大汗:“玄、玄弥君,您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啊。”玄弥歪了歪头,耳朵跟着往一边倒,“我想要抱抱。”

实弥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玄弥。”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低沉得吓人。

玄弥转过头。

那双眼睛对上实弥的瞬间,整个亮了起来。

他头顶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摇得像风车——是真的在摇,毛茸茸的一团在身后甩出弧度,连带着腰都在扭。

“哥哥!”

玄弥迈开腿就要往这边跑。

实弥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个身影朝自己扑过来,然后——

玄弥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想停的。

是实弥的眼神。

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乌云,像鬼逼近猎物时最后的沉默。

玄弥的耳朵往后贴了贴,尾巴也不摇了,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往前倾,两只手伸着,手指头勾了勾,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哥哥……抱……”

“怎么回事?”实弥没理他,抬眼看向廊下已经缩成一团的隐队员。

隐队员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是、是血鬼术!玄弥君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血鬼术,我们检查过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但是那个鬼的能力好像是让人变成小狗……要、要好几天才能消退……”

“变成小狗。”实弥重复了一遍,视线重新落在玄弥身上。

玄弥被看得缩了缩脖子,耳朵完全贴平在头上,但尾巴尖还在小幅度地摇,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所以你就到处找人要抱?”

实弥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玄弥眨眨眼,似乎不太理解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理直气壮地回答:“想要抱抱。”

他还特意强调了一遍:“很想。”

实弥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让旁边的隐队员后背一阵发凉,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屋里。

玄弥却没意识到危险,他看到哥哥笑了,以为事情解决了,又往前凑了凑,这回直接蹭到了实弥身前,脸往他胸口拱,嘴里嘟囔着:“哥哥,抱……”

实弥没抱他。

他一只手捏住玄弥的后颈,力道不大,但足够把人制住,另一只手从腰间扯下绳子——那是他刚买来用来当绑手的,结实得很。

玄弥被捏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眨巴着眼睛看实弥动作。

绳子缠上手腕的时候他也没反抗,甚至还配合地把手并拢,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大概是以为哥哥在跟他玩。

实弥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弯腰,把玄弥整个扛了起来。

“等、等等……”玄弥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被扛在肩上晃荡,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哥哥,去哪里?”

“回家。”

实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但他扛着玄弥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玄弥觉得有点疼。

“回家……”玄弥重复了一遍,耳朵动了动,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尾巴又摇了起来,“回家好,跟哥哥回家……”

蝶屋的庭院里,只留下几个隐队员面面相觑。

“……我们要不要报告柱?”

“报告什么?风柱大人带自己弟弟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得对。”

 

门被踢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响。

玄弥被放到榻榻米上,手腕上的绳子还没解,他跪坐着,仰头看居高临下盯着他的实弥。

耳朵往前倾着,尾巴在身后铺开,尖端一下一下点着地面。

“哥哥?”

实弥没说话。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玄弥的耳朵。

那触感出乎意料地真实,软软的,带着体温,指尖摩挲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细密的绒毛。

玄弥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唔……”

实弥眯起眼。

他揉捏的动作不轻不重,指腹从耳根一路捋到耳尖,再捋回来。

玄弥的呼吸变得急促,身子开始发软,往下倒,被实弥另一只手及时捞住。

“哥……哥哥……”玄弥的声音发着抖,脸颊绯红,眼神涣散,“那里……奇怪……”

“哪里奇怪?”实弥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说清楚。”

玄弥说不出话来。

他只觉得被实弥捏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耳根往全身窜,腰眼发酸,腿根发软,连尾巴都绷直了,不受控制地颤抖。

实弥看着他的反应,眸色越来越暗。

他把玩够了耳朵,手往下移,握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玄弥几乎是从原地弹了起来,如果不是被实弥按着,他能直接蹿出去。那尾巴敏感得过分,实弥只是握住,他就叫出了声,尾音上扬,带着哭腔。

“别、别碰……哥哥,别碰那里……”

“刚才不是还要抱吗?”实弥的声音低哑,手沿着尾巴根往下摸,直到摸到尾巴与身体连接的地方,“现在不让碰了?”

玄弥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头顶的耳朵乱抖。

实弥忽然停了手。

他看着玄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刚才在蝶屋,你让多少人碰了?”

玄弥愣住了,眼睛里全是茫然:“什么?”

“我问你,”实弥的声音冷下来,“你伸着手让人抱的时候,有多少人抱过你?”

玄弥眨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没人抱……他们都不抱我……”

“那是没抱成。”

实弥的手重新握住他的尾巴,这次加了力道,指腹在尾巴根部打圈揉按。

玄弥“啊”地一声仰起头,身子弓成虾米,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要是有人抱了,你就让抱了?”实弥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不是谁抱你都行?谁摸你都行?你这副样子,打算给多少人看?”

“不、不是……”玄弥拼命摇头,“只有哥哥……只要哥哥……”

“放屁。”

实弥骂了一句,把玄弥翻过去按在榻榻米上。

他扯碎玄弥的上衣,露出底下少年人清瘦的脊背,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你刚才那副摇着尾巴扑人的样子,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玄弥后颈上,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磨了磨。玄弥抖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像是在迎合。

“还说只要哥哥?”实弥的手绕到前面,捏住他胸前挺立的那一点,“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玄弥“呜”了一声,腰往下塌,臀部却抬起来,尾巴从后面扫过实弥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一掠而过。

实弥被他这本能般的动作气笑了。

“你看看你,”他手上加重力道,揉捏着那一点,直到它红肿挺立,“像什么样子。”

玄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点了火,顺着血液烧遍全身。

实弥的手指所到之处,皮肤泛起细细的颗粒,他渴望着更多,却又承受不住更多。

实弥把他翻过来。

玄弥的脸已经湿透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头顶的耳朵往后贴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但实弥知道那不是真的可怜。

因为他身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流水了——裤子刚被他脱掉——顶端渗出清液,把腹部的皮肤弄得湿漉漉一片。

“这么有感觉?”实弥伸手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玄弥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尖叫,“被摸耳朵就有感觉了?被摸尾巴就想挨操了?”

玄弥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实弥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身体像被重新调试过,所有的敏感度都放大了无数倍,而实弥的触碰就像钥匙,每一下都打开他更深处的欲望。

“哥……哥哥……”他伸出手,想要抱抱。

实弥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手腕上还绑着绳子,指尖因为欲望而蜷曲着,可怜巴巴地朝他勾。

他心头的火又烧起来了。

——这手,刚才就是这样伸向别人的。

实弥握住那只手,不是抱,而是按回榻榻米上。

他从旁边拿过剩下的绳子,把玄弥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头顶。

玄弥被这个动作弄得有点懵,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眼睛里的水汽更重了:“哥哥?”

“叫也没用。”实弥俯视着他,“今天你别想糊弄过去。”

他从柜子里拿出油罐,打开盖子,浓郁的山茶花气味弥散开来。

玄弥看着那个罐子,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尾巴不安地甩动,脚趾蜷缩起来。

“自己把腿打开。”

实弥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玄弥抿了抿嘴,慢吞吞地把膝盖往外分,露出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

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处被扯开一点缝隙,露出里面嫩红的颜色。

实弥的手指沾了油,直接探了进去。

“啊……”

玄弥仰起头,脖子拉出脆弱的线条。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过分,他能感觉到实弥指腹上的薄茧,能感觉到油膏在里面化开,能感觉到那根手指进出的每一下。

“疼吗?”实弥问。

玄弥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

其实不疼,实弥的动作算不上粗暴,甚至可以说很有耐心,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慢慢地撑开,旋转,寻找。

然后他找到了。

玄弥“啊”地一声弓起腰,身子剧烈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了实弥的手指。

实弥勾起嘴角。

“这里?”

他按下去。

玄弥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叫都叫不出声,只剩下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那处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折磨,尾椎骨往上窜着电流,连脚趾都麻了。

实弥按着那一点不放,手指在里面旋转、按压、进出,每次路过都重重碾过。

玄弥的腰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腿根痉挛般抽搐,前端流出的液体把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哥、哥哥……”他终于能发出声音,却是破碎的求饶,“不行……不行了……要去了……”

“去。”实弥允了,手指加快速度,在那一点上连番攻击。

玄弥尖叫着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自己胸口,甚至溅到了下巴上,浊白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耳朵软软地垂着,尾巴也瘫在榻榻米上,只剩下末梢还在微微颤抖。

还没等他缓过来,实弥把他翻了过去。

“等等……”玄弥终于意识到不对,“哥哥,等一下……”

“等什么?”实弥从后面压上来,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那处被扩张得柔软湿热的穴口,“等了你一整天,还等?”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玄弥的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

太深了。

实弥进得太深了,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最里面,顶到他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

后穴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结合处传来的拍打声,还有实弥压在他背上的重量——所有的感知都变得过于清晰。

“怕什么?”实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刚才不是还要抱吗?现在让你抱,你怕什么?”

玄弥想说不是怕,是太超过了,但话没出口就被撞散。

实弥动得很凶,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刚才被找到的那一点。

快感被持续不断地堆叠,刚射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玄弥承受不住,往前爬,被实弥握住腰拖回来。

“想跑?”

实弥的声音危险起来。

他掐着玄弥的腰,把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握在手里,用力一拽——

玄弥“啊”地一声仰起头,后穴猛地收缩,夹得实弥闷哼一声。

“这么敏感?”实弥手上把玩着那条尾巴,从根部撸到尖端,再从尖端撸回来,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颤抖。

尾巴的主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脸埋在榻榻米里,露出红透的耳尖。

实弥俯下身,嘴唇贴在那只耳朵上。

“我问你,”他边操边说,声音低哑,“要是今天别人抱了你,你是不是也让别人操?”

玄弥拼命摇头,但摇头的动作被撞击打散,变成了混乱的摆动。

“不让?”实弥的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你摇着尾巴扑上去的时候,想过我吗?”

“想、想了……”玄弥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一直想哥哥……只想哥哥……”

“放屁。”实弥又骂了一句,但动作却停顿了一瞬。

他握住玄弥的下巴,把他的脸从榻榻米里转过来,看着那双湿透的眼睛:“那你说,你是谁的人?”

玄弥眨了眨眼,水珠从睫毛上滚落。他张开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哥哥的……是哥哥的……”

“谁的?说名字。”

“不死川实弥的……”玄弥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也跟着摇了摇,像是在努力证明什么,“是实弥的玄弥……”

实弥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狠狠咬在玄弥后颈上。

“记住你说的话。”

他的动作重新变得猛烈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玄弥被操得往前耸,又被握着腰拽回来,后穴被操得又软又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往别人身上扑……”

实弥没说完,但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操得更凶了,专抵着那个要命的地方狠碾,每一下都让玄弥眼前发白。快感堆积到极限,却又射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收缩后穴,承受着过载的刺激。

“叫。”实弥忽然说,“像狗那样叫。”

玄弥愣住了。

实弥停了动作,但那根东西还埋在他体内,硬邦邦地抵在最深处。

“你不是小狗吗?”实弥的声音带着几分恶意,“小狗怎么叫的?”

玄弥咬着嘴唇,耳朵向下贴,尾巴也贴紧了臀缝,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难堪。

实弥没再说话,只是又开始动。

但那动作比刚才更难熬,不是猛烈地撞击,而是缓慢地研磨,龟头碾过敏感点,一寸一寸地往里钻,再一寸一寸地退出来。

那种被慢慢撑开又被慢慢抽空的感觉让玄弥几乎发疯,他扭着腰想要更多,却被实弥按住。

“叫了就给你。”

玄弥的眼眶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

“汪。”

实弥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掐着玄弥的腰,开始了真正的操干。

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抵在最深处研磨,每一下都让玄弥的哭叫变得更破碎。

后穴被操得汁水淋漓,交合处一片泥泞,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再叫。”实弥命令道。

“汪、汪汪……”玄弥哭着叫,每一声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叫得实弥太阳穴直跳。

“谁是你主人?”

“哥哥……哥哥是主人……”

“主人的什么?”

“主人的狗……是主人的小狗……”

实弥的动作终于有了变化。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得臀肉通红。

玄弥被操得意识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后穴无意识的收缩。

那处已经被操得软烂,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肉,又随着再次进入被推回去。

尾巴被实弥攥在手里,从根部狠狠撸到尖端,每撸一下玄弥就哆嗦一下,后穴就绞紧一次。

他的耳朵被实弥叼在嘴里又咬又舔,那处的敏感让玄弥几乎崩溃,只能拼命摇头求饶。

“不、不行了……哥哥……真的不行了……”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吗?”实弥的气息也乱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玄弥背上,“现在说不行?”

玄弥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痉挛般收缩,前端硬得发疼却又射不出东西——他已经射了太多次了。

实弥把他翻过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玄弥的腿被架在实弥肩上,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东西直直抵在最深处,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穿。

他能看见实弥的脸,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此刻全是汗水,眼神暗得吓人,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看着我。”实弥说,“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玄弥睁着眼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努力看着实弥。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样子,红着眼眶,满脸是泪,头顶的耳朵乱抖,却还是摇着尾巴迎合着他的动作。

“是哥哥……”他哑着嗓子说,声音几乎被撞碎,“是实弥……”

实弥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玄弥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狠狠吻住那张嘴。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

玄弥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尾巴从后面绕上来,贴在实弥腰侧。

实弥终于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浇在内壁上,烫得玄弥浑身哆嗦。

他也在同时射了出来,这次只有一点稀薄的液体,但他已经意识不到这些了,眼前全是白光,耳边嗡嗡作响。

 

玄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他动了一下,浑身像散了架,腰酸得不像自己的,腿根处火辣辣的疼,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腕上的绳子已经解了,但留下了红痕,胸前全是红印,锁骨上还有几个牙印,腿间更不用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

头顶的耳朵动了动。

还是小狗耳朵。

身后的尾巴也跟着摇了摇。

玄弥:“……”

他试着坐起来,刚动了一下,腰就酸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醒了?”

身后传来实弥的声音。

玄弥僵住了。

实弥从后面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拖回被窝里。

他的嘴唇贴在玄弥后颈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早,再睡会儿。”

玄弥不敢动。

他感觉到实弥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最后握住了那条尾巴,像摸什么宝贝似的来回抚摸。

尾巴尖抖了抖,不受控制地往实弥手心里蹭。

“这东西还要几天?”实弥问。

“听、听说是好几天……”玄弥小声回答。

实弥“嗯”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那这几天,”他咬了一下玄弥的耳尖,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抖,“你就在家里呆着,哪儿也别去。”

玄弥耳朵往后贴了贴,尾巴却摇了起来。

“可是……”他小小声地试图挣扎,“任务……”

“请假。”

实弥言简意赅。

“……”

玄弥沉默了。

他感觉到实弥的手还在他尾巴上摸来摸去,那处的敏感让他腰眼发酸。

他想说这样摸着他睡不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实弥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了,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大腿内侧,摩挲着那片青紫的指痕。

“哥哥……”他弱弱地开口。

“嗯?”

“你……你不生气了吧?”

实弥的动作停了停。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贴在后颈上,震得玄弥耳根发麻。

“你说呢?”

玄弥不敢说了。

但过了一会儿,实弥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低了许多:“以后不准往别人身上扑。”

“没、没有扑……”玄弥下意识辩解,“我只是想……”

“想什么?”

“想……”玄弥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要抱抱……”

实弥沉默了。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玄弥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避开那两只碍事的耳朵,闷闷地说:“要抱不会找我?”

玄弥的耳朵动了动。

尾巴也跟着摇了摇。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实弥,仰着脸看他。

那双眼睛还红着,眼眶还有点肿,但里面的光亮晶晶的,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那现在,”他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可以抱吗?”

实弥看着他。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两只抖来抖去的耳朵,那条在身后摇来摇去的尾巴——全是他的人,全是他的。

他伸手,把玄弥揽进怀里,抱得死紧。

“抱。”

玄弥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翘起来,尾巴在身后摇得欢快,一下一下拍在自己腰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层柔和的暖色。

远处传来鸟叫声,一声接一声,清脆得很。

玄弥趴在实弥怀里,耳朵贴着胸口,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他被折腾了一整晚,浑身哪儿都疼,但此刻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实弥的手还在他尾巴上摸来摸去。

玄弥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睛慢慢闭上了。

睡过去之前,他听见实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我的。”

只有两个字。

但玄弥的尾巴还是摇了摇,软软地搭在实弥手背上。

血鬼术还要好几天才会消失。

玄弥迷迷糊糊地想,那这几天,哥哥应该都会这样抱着他吧。

他抖了一下耳朵,嘴角上扬。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