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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出事了,不,倒不如说炭治郎果然出事了。我妻善逸接到灶门家送来的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终于来了。从之前的某一段时间开始,炭治郎就好像身上有无形的压力,一直在逼迫他疯狂地压缩自己的时间,拼命地追赶着某一个他要追赶的目标。
还没放假前在学校里的最后一次考试,炭治郎的成绩排名,该怎么说呢?排名上升了53名,但他本人对这个排名还是有点不满,当时自己曾经提议让他在寒假期间来家里,他可以帮他进行补习,结果最后被拒绝了。
更不要说前几天的圣诞节,他一边在家里的面包店帮工,同时又在疯狂地学习,据祢豆子的透露,他每一天的睡眠时间甚至不足三个小时。当自己询问他的时候,他只是含糊地说:“我只是需要去做到一件事。”但需要做什么事,他又不肯透露出来。自己的追问反而让他更加紧张了,搞得自己也变成了他压力的一部分,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性地搁置了这个问题,姑且让他自由发展。
搁置了这个问题之后,他貌似缓和了下来,圣诞节过去,他又开始了以前的作息,或者说,他表现得好像还是以前的作息一样。但是眼下的黑眼圈从来没有减轻过,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但是如果真的追问的话,他又会表现出一脸为难,甚至体内传出了更加恐慌的声音出来,唯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感叹自己的耳朵一如既往的灵敏。
弄得自己也是毫无办法左右为难。推算时间然后多方打听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事,跟葵枝阿姨打电话沟通猜出了结果,商量了一下之后的计划,打算找个好方法单独跟他一起认真聊聊。没想到遇到了这种突发事件,炭治郎因为太过缺乏睡眠,在面包店休业打扫卫生的时候直接昏睡过去了。
离过年就剩下两天时间,因为被顾客拜托了休业时间再晚两天,终于在昨天挂上了休业中,今天是整体大扫除的日子,要干干净净的迎来新年什么的,抱歉了因为家里人都懒得打扫卫生所以我家一直是家政公司负责大扫除的,这么一对比感觉我家对待新年的态度的确有够不认真的,但是考虑我家的复杂情况也不是很难理解啦。
结果现在变成了自己守在这里看着炭治郎,灶门家的孩子们已经被自己给劝走了,葵枝阿姨也去帮忙收拾东西了,现在就只能等着炭治郎赶紧睡够了醒过来。
“唔……”炭治郎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球也在眼皮底下快速地翻动,看起来应该马上就要醒了。善逸看看炭治郎的脸,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去门外接水。
“额……头…好痛,啊……我……怎么了?”炭治郎终于睁开了眼睛,恍惚间觉得自己的眼睛前仍然有晃动的光斑。自己之前在干什么来着?哦,对了,自己好像正在擦拭店内的收银台,当时还想着之后要去善逸家看一下,然后要,然后……唉?自己为什么躺在床上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脖子底下,慢慢地将他托起来,炭治郎听见了善逸的声音,从头上响起,“我说你啊,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能把自己搞得这副样子,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吗?啊,真是的,懒得说你了,来,先喝口水吧。”
炭治郎的杯子凑在了他的嘴边,杯子里面还有一根吸管,他叼着吸管开始吸起了杯子里的水。
哦,甜甜的……是蜂蜜水啊,果然善逸很细心呢。自己这次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真是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想要追赶上……炭治郎的思绪开始飘远,在他喝完大半杯子水后,终于松开了吸管,表示自己不想喝了。善逸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但并没有把炭治郎放回床上,反而让他彻底坐了起来,自己则直接面对着他,将他抱在了怀里,一手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像是安抚婴儿一样地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反复地抚摸,就好像上次那样……
真是的,自己被当作小孩子了吗?闻着善逸身上传来的气味,里面充斥着安抚的感觉,却又透露出一股担心的气味。本来以为自己能扛过去不让他担心的,结果还是这样了,真讨厌啊。但是不想离开这个怀抱,炭治郎伸手抱住善逸,让自己和善逸的身体紧紧地贴住,头埋在脖颈与肩膀的夹角处,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好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以用来蒙蔽过关。
在学小狗小猫吗?还是该说你是小孩子吗?啊,真是的,闹出这么大乱子来,是想这样撒娇,然后蒙混过关吧,老是这么逃避到底想干嘛呀!善逸不到一秒钟就猜透了炭治郎的心思,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了。
“你这次睡着了3个小时就醒了,炭治郎,你最近这段时间有睡够过5个小时以上吗?”善逸并没有因为炭治郎的撒娇就决定放过他,正相反他觉得炭治郎最好老实地交代清楚。当然就算他不交代清楚也没关系,反正之后他的时间已经被他全权接手了,他总有办法问出来的。
“抱歉善逸,最近……我只是有点太过上头了,我保证之后不会再这样了。”炭治郎还是故意回避了睡眠时间的话题,5个小时……恐怕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睡过5个小时以上了吧。
善逸眯起了眼睛,对于炭治郎的回答不置可否,“算了,你不想回答那就这样吧,不过你现在必须跟我出门看一下,你就这样睡过去了,让大家都很担心。”
“唉,不用吧,我…我之后会好好睡觉的,不用去医院检查,善逸没关系的,我之后会好好睡觉的,绝对不会再这样了!”炭治郎终于舍得把自己的上身直起来了,他直视着善逸的眼睛,努力地向他证实自己说话的诚意。
“抱歉啦,我是蛮想相信的,不过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倒不如说,我要是真把你放着不管的话,你绝对会把自己对我做的保证当耳旁风吧。”善逸都懒得说他刚刚做出的保证,话语间透露出的心虚连藏都藏不住了,还有我可没说要去检查,虽然说是我故意这样的,但也是你自己理解错误的哦。
炭治郎听到他这段话,又把头埋了回去,表示自己抗拒,但好像没有什么作用。他感觉自己腿上的被子被掀了起来,然后自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善逸!等等!把我放下来!我、我会跟你去医院的!拜托,我真的会跟你去医院检查的,麻烦把我放下来!”炭治郎惊慌的想要从善逸的公主抱中脱离出来,但很可惜的是他的头目前还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稍微晃动一会儿就变成了剧烈的头痛,炭治郎最后还是放弃了,双手牢牢的把住善逸的脖子,将头埋在了他的脖子里面,不愿意面对现实。
炭治郎的房间在4楼上,倒不如说是用阁楼改建的,因为是在最顶上,所以这一整层都属于炭治郎,弟弟妹妹和葵枝阿姨分别住在2楼和3楼,起居室餐厅在2楼上,一楼是面包店。如果炭治郎一直挣扎下去,凭借这么多层的楼梯自己确实很难把他抱下去。当然了,也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故意的心思,不过感到丢脸的话也是他应得的。
在快要见到2楼客厅的楼梯上善逸抱着自己的抱抱熊向着客厅走去。没办法自己不能一边抱着炭治郎一边开门吧,再说炭治郎可没穿外套,就这么把他抱出去,自己可真要照顾病号了,向长辈寻求帮助并不可耻哦~某个不知道求助的笨蛋铁脑壳。
“葵枝阿姨,我要带炭治郎出门了,能麻烦你帮找条毛毯给炭治郎披上吗?对了,炭治郎的东西全都收到车上了吗?”还没走出楼梯间就开始拜托葵枝阿姨帮忙了,善逸不用猜也知道葵枝阿姨正在客厅里等着。
“你就打算这么抱着他出去?”唉~怎么传来了相当耳熟的声音呢?好奇怪啊~某个人难道不是应该在整理我交给他的东西吗?
进入客厅,狯岳正在客厅中和葵枝阿姨一起坐着。这家伙到底来这多久了,还这么一脸复杂地看着我和炭治郎。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拜托给你的事情帮我办好了吗?”葵枝阿姨已经站起身说要去找毛毯了,懂点眼色的话就去帮我把一楼的门给打开啊!
“我把你的房车开来了,东西麻烦葵枝阿姨全都准备好了,你的东西老爷子给准备好了。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谢谢大哥!另一辆车也要麻烦你帮我开走喽,车门储物盒有加油卡你也一起拿去用吧!”我为小瞧大哥的效率表示道歉,一楼的门我会用炭治郎的脑壳撞开的。不好意思我变脸就是这么快,至于炭治郎的脑壳反正已经坏掉了那就物尽其用吧。
“善逸,这条毛毯你看可以吗?以后就麻烦你照顾炭治郎了。”葵枝阿姨拿了一条相当眼熟的毛毯出来,这好像是我的东西吧?等等,这东西怎么会在灶门家的?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条毛毯是在我女子力爆棚时期的失败品,我明明把它放在地下室的储藏间了!!!
“葵枝阿姨,这条毛毯是从哪里买的,样子很特别啊。”狯岳看见毯子应该认出来是我做的了,因为那个混账大哥笑得真的很猥琐啊!你挑个什么眉毛啊!你歪个什么头啊!这条毛毯为什么在灶门家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最好别给我狮子大开口提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不然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炭治郎在毯子披在身上的时候,一把抓住毯子蒙住了自己的头,真难得啊~你竟然也会有想躲起来的时候,哎~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问出这条毯子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到的!
“那么我也就不打扰了,把车钥匙给我,正好我要带老爷子去外地拜访他的老朋友,之后车我就一直开着了,加油卡还够用吧?”狯岳走过客厅对葵枝阿姨告辞,转头又向我“勒索”起来了。
“放心吧,大哥,没有就跟我说,我会充上的,车钥匙在仪表盘上,你打开车门就能看见。”我好恨啊,要不是还在葵枝阿姨面前,我绝不放过你啊,混账勒索犯!还有你!炭治郎咱们两个之后慢慢算账!
炭治郎像是感受到了我心里的怒火,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脖子,行叭,我就是这么没出息,怒火存在的时间有超过3秒钟吗?
我们几个开始朝着一楼的入户门进发,但是葵枝阿姨忽然转过头一件认真的看着我,我不由得开始开始紧张起来。
“善逸,今后要麻烦你一直关照我这不成器的长子了。”葵枝阿姨面带着笑意对我说出这句话,虽说有点吓我一跳,但是没关系啦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我都已经照顾他15年了,更不用说以后了。
“我们这边才是,还要麻烦你们多关照我这个除了嗓门大耳朵好之外一无是处的弟弟了。”狯岳听见这句话立马转过身来开始对我的随口抹黑。老哥你就非要破坏气氛是吗?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找爷爷告你的状啊!
等等!炭治郎,你不要突然手上用力啊!你的两只手之间是我的脖子不是已经和好的面团!差点被炭治郎的突然袭击给勒死,幸好立马就放开了,不然到时候我就要抱着炭治郎摔在地上,然后被大哥编出一堆奇奇怪怪的谣言来抹黑我的形象。
“没有哦阿姨,一直以来都是炭治郎照顾我更多啦!当然我们两个也一直在互相照顾就是了,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呜啊不知道我这么回答可不可以,好紧张啊,虽说提前通知过了,但还是好紧张。
葵枝阿姨笑得更温柔了,“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随后转身向一楼走去了。
好!现在朝着一楼出发吧!在经历了葵枝阿姨的小心台阶哦,还有狯岳制造的噪声—“你的体力还够吗?不然还是让炭治郎下来自己慢慢走吧,真的不会摔吗?你这么抱着他?”可恶啊,你见过哪个闪闪发光的巨龙会放下自己的财宝的!—我终于把炭治郎抱出来了,狯岳难得主动地帮忙,他抬腿走到房车后舱门前把车门打开,我小心翼翼抱着炭治郎进到了房车里面,避免因为我的疏忽而让他撞上车内的家具,走到后面把全自动海苔饭团放到了床上,在接触到床垫之后炭治郎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手,感谢他终于放过了我的脖子。
他整个人裹在金色红色绿色橙色混乱交叉毛毯里,只愿意露出眼睛看着我,行吧,我拿他一直没招,拿过枕头让他枕着,沙发上还有个长条的法棍抱枕,我也拿了过来塞到毯子里让他抱着,为了让他快点入睡我脱下外套盖住了他的上半身,用帽子盖住炭治郎的脸,隔着层层的织物,我又一次抱住了他,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炭治郎,我们去的下一个地方还有一点距离,拜托你先睡着好吗?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等你醒过来一定能看见我的,放心吧。”
“善逸不会什么也没说的就离开吧?我想醒来之后第一眼就看见你。”炭治郎的声音从衣服底下传了出来,“我会的,等你醒过来一定能第一时间看见我。”回应炭治郎的请求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为了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看不见的话应该能让他更好地入睡,这条毯子跟衣服按照他的话来说充满了我的味道,会让他有种被我保护的感觉。
仔细听了一下炭治郎的呼吸开始变长,心跳的速度开始变慢,确定他已经入睡以后我向着主驾驶走去,路过后舱门车门早已关闭,应该是狯岳关的,在我哄炭治郎入睡时原本停在旁边的车已经被他开走了,我坐到主驾驶上,发现葵枝阿姨站在车窗外等我,我拉下车窗,“葵枝阿姨我这就带走炭治郎了,你也快进去吧,现在的气温还是太低了,别冻感冒了。”
“没关系的善逸,我想看着你们出去,一路平安哦,等回来之后要好好地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才行。”牙白,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脸全红了,因为葵枝阿姨笑得更开心了。
“那,那么,我这就开车了,您还是快点进去吧,再见啦。”我启动车辆缓缓驶出灶门家,后视镜里葵枝阿姨还在向我挥手,我伸出车窗也对她挥了挥手。
好嘞!接下来一路朝着目标进发!烟花!温泉!大餐!我来啦!
自己这是在哪儿?炭治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上,自己正抱着作业,是美术课的作业啊,对了,自己正要去美术教室上交这一次的美术作业,抬起头,美术教室就在自己的前面,炭治郎拖动着沉重的腿,慢慢的走了过去,在马上要到达那扇虚掩着的门口的时候,炭治郎好像突然回想起了什么,不对!等等!不要过去,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知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站在那门口前,听见里面传来了对话声。
“我说你这个金发小鬼,不是马上就要考试了吗?怎么还有时间请假去东京啊,你难道不用复习考试了吗?”是宇髓老师的声音,那接下来就是……很熟悉的带有被外放通话而略有失真的声音,是善逸的声音,他最近请假了,我问他要去干什么,他只是说要去东京办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见我。
“拜托,我都已经保送东艺了,再去参加考试是为了折磨同学的心态吗?再说我这是未雨绸缪好不好!与其指望上大学之后能碰上正常人的舍友不如直接出去住,不然等到开学季好房源早就没了!”
是善逸的声音,能够保送东艺善逸真厉害啊!为什么我不知道呢?不如说以善逸的才能不被保送才是怪事。都有谁知道这个消息了?要好好地为善逸庆祝才行。我怎么会不知道?等到善逸告诉我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我就这么站在门外没有进去,一直听着里面的对话声。善逸跟学校里的大多数老师关系都很不错,尤其是跟宇髓天元老师,宇髓天元老师曾经跟善逸的爷爷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剑道,或许是因为这样,他在善逸跟狯岳的面前更像是一位大哥,曾经有一段时间善逸说他跟狯岳的关系闹得很僵,还是他出面进行调和的,或许是因为这样吧,所以宇髓老师经常会知道一些连我也不知道的事情。
“你被保送的事情有告诉过其他人吗?炭治郎知道这事吗?你不会要等到最后才告诉他吧?”
“拜托!等到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当然会告诉他,但是现在告诉他只会影响他心情吧,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不觉得这个时候告诉他会是一件好事来着。”
“我觉得你瞒着他更不是一件好事,以他的成绩想要上东京的大学也有挑选的余地,但要离你近一点的话,还是要去东大吧,以炭治郎的成绩排名大约还要再往上提个100名,这样会比较保险哦。”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炭治郎一定要和我一起去东京呢?我们是好朋友不错,但不是代表未来我们的人生就要紧紧地绑在一起吧,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也难免会有各自的生活吧,也许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分开,都会有各自的人生,我们可能会经常聚在一起,也可能就此分道扬镳,但是现在我们两个就只是最好的朋友。”善逸说出了一些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话,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一直在一起呢?为什么这么早就做出决断,认为我们无法一直永远的在一起呢?
“哈啊?你倒还真是敢说这句话呀!如果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这件事的话,那为什么你前……”还没有等宇髓老师说完,善逸就大声地打断了他。
“停!那是跟现在的炭治郎无关的事!我们现在就只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现在也只有这一层关系!他没必要为了一件完全不记得的故事来决定自己以后的人生!”故事?又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善逸沉默了一会,宇髓老师也没有开口就这么等着他陆续往下说,善逸大概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想法复又开口“天元……以前的事无论怎么说那都是我自愿的,炭治郎没有想起来,那很好啊,现在的他过得很幸福,他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在东京买了一套房子,已经选好设计师了,到时候装修出来会邀请你们来我新家的乔迁宴,记得跟其他人说一声商量好到时候要送给我新家入住的礼物。我要坐的高铁要进站了,我先挂了,有些事……就这么放着吧,之后学校见。”最后善逸就这么结束了整个话题,炭治郎听到美术教室内宇髓老师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敲着他的画板。
“还真是一点都不华丽的逃避啊,快点回来吧,他这几天心不在焉的等你回来给他充电复活呢。那就一路平安,学校见。”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我知道有些事情善逸一直都不想告诉我,我有时候能够闻到善逸身上传来几乎要将他的人生摧毁殆尽满是苦涩和痛苦的味道,但当他见到我之后,所有的味道都开始转向平和,带有一种淡淡的幸福的味道,我恍惚间认为……善逸好像是……爱着我的?我不太懂我是不是产生了错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看向我跟善逸待在一起时,身上传来那种有一点复杂,但总体还是开心的味道。
我一直以为我和善逸能够一直在一起,但现在看来善逸早就做好我们要分开的打算了……是啊……我只是他在高中低一届的学弟,哪怕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就像他所说的我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未来到底能不能在一起谁也无法保证。
但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为什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善逸会跟我一直在一起呢?明明去东京艺术大学就读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每想到这件事,我就感觉……完全无法接受。
善逸要去东京读书了。
善逸马上要离开我了。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是一件让我痛苦的事。
善逸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善逸要离开我的人生了。
“炭治郎?你在想些什么?不打算进来吗?”
我才发现面前的门已经打开了,宇髓老师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走进美术教室放下一直抱在怀里作业,本来就打算这么走的,但我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抱歉,宇髓老师,我刚刚听见你在打电话,怕打扰到你没有进去,那么,我就把作业放在这里了?”
“炭治郎,你听见了我跟善逸聊的事了吧,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是接受善逸单方面的决定,还是打算主动出击?”
我呆愣地看着宇随老师,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他继续往下说了起来。
“善逸一直都是这样,有些时候你不说出来他就假装不知道,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你的事,并单方面作出决定要隐瞒你某些事。那你呢,你想要弄清楚善逸隐瞒你的事吗?我身为善逸的大哥,不是法律意义上的那个大哥,当然善逸也未必真的把我当大哥。啊~那个黄毛小鬼。我算得上或者说是跟他抱团取暖两个倒霉蛋,所以我对他的决定,有自己的判断,我不认为他单方面对你的隐瞒是正确的,但我也不会说出他隐瞒的事情,只不过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想法了,回去吧,但愿你能想起来。”
宇髓老师好像知道我的疑问,但他说出来的事情我还是有点无法理解,什么叫作我要想起来某些事?我忘记了吗?善逸之前和我是认识的吗?所以这就是善逸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吗?我到底遗忘了些什么呢?
“炭治郎,你怎么了,怎么看着一脸恍惚的样子,去送作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无一郎,原来我已经回到教室了,我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无一郎,我只是……你有打算以后去哪一个学校上大学吗?”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出我的疑惑,但看着无一郎我想到也许可以参考其他人的想法。
“我的话,应该是跟哥哥一样去读早稻田大学哦,那里人工智能专业还算是比较顶尖,东京大学的氛围可能不太适合我们。”果然,无一郎跟有一郎之前对ai机器人之类的很感兴趣,这个答案也不算很意外了。
“哦,这样啊,伊之助你有想过以后要上什么大学吗?”我开始将话题传给其他人,抱歉伊之助等我确定好想法之后会给你带天妇罗的。
“哈啊,本大爷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啊,上完高中大概会去帮婆婆的忙吧,不过婆婆跟老妈都想让我去上个大学什么的,童磨那家伙说是看我的喜好来,但那家伙一直在给我看神学院的招生,谁会去那地方啊!”
“单看你的脸完全可以去考表演类的大学,到时候进入演艺圈绝对会爆火的,但考虑到你的性格还是算了吧,我怕你考进去第一天就把老师给气到炸肺。我就不去读大学了,或者说暂时不去了,我要进国家射击总队,比起上大学我更想当射击运动员。”玄弥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们都知道他跟不死川老师因为这件事沟通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玄弥都在坚持自己的选择,最后不死川老师承认了他的坚持选择了接受。不死川老师并没有因为为了他好而直接替他做下选择,不死川老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玄弥也说出了自己的考量,两个人终于达成了共识。真好啊,两个人的想法毫无阻碍地传达了出来。
“炭治郎?炭治郎?你又在发什么呆呢?你只问了我们,那你呢?你想好你以后的打算了吗?”无一郎打断了我的神游,我对此感到抱歉,显然教室内已经因为刚才的对话开始讨论起自己未来的打算,而作为提出话题的人却没有回答自己的想法,这可真是失礼。
“我还不太清楚,我是打算继承家里的面包店的,但是……农学,我想考去东京大学的农学系,但是我的排名有点危险,是不是放弃比较好呢?”我回想起来宇髓老师的话,想要离善逸近一点最佳选择当然是东京大学,但是为什么我会想到农学系呢?
“还真是符合你的专业,农学可是少数付出努力就能得到结果的专业啊。离高三还有一年时间,为什么要在还没有尝试过之前就放弃呢?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你都为他付出努力了不是吗?”玄弥露出了一脸牙痛的表情,看起来是对我没有努力就想要放弃的事感到不满。可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已经有人替我作出决定了,我还有挣扎的可能吗?但是不甘心,为什么可以忽略我的想法呢?为什么可以不管不顾地替我作出选择呢?我……我不想就这么放弃,我想要自己去努力一把,我想要证明我可以承担那个后果,不要再……
“谢谢你玄弥!你说得对无论如何不去努力一把,就放这么放弃,我绝对不会甘心的!是啊……为了那个结果我会付出我全部的努力,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结果,我都会接受……我会接受的,并再一次为之努力的。”我这么说着,然后对大家露出了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几个看向我的笑容之后,表情更加奇怪了。
“碳次郎,不要再这么笑了,有点可怕。你刚刚真的是在说上大学的事吗?”伊之助最后还是抱怨了一句。
“两方面都有哦,伊之助,不要担心,我已经想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完之后,其他人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太失礼了吧!我可是在好好地表达我的决心为什么大家表现得好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啊!”
“你这家伙才是!为什么露出一副堪比恶鬼一样的表情啊!给我收回去!你这个不成器的小弟!”
好无聊啊~炭治郎还在睡着,没有人能跟我说说话真的是太无聊了,只能靠着猜下一个闸道上来的车是什么颜色来解闷了,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30公里,现在也已经天黑了,原本预定的酒店是明天下午2点到达,本来还想着坐动车过去,然后打个出租车去酒店就可以了。
没想到炭治郎突然昏睡过去了,看样子等到明天再把他带过去是不行了,干脆跟叔叔阿姨商量好就这么把他直接带走了。车载广播好无聊,害怕吵醒炭治郎,音乐放的很小声,根本起不到提神的作用。赶快开到服务区,然后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再开个200公里左右就能到了目的地附近了,还有时间在市里吃了饭再去酒店,这样就跟原本预定的时间也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说,炭治郎这一段日子的表现让我感到奇怪了,为什么要对我去东京读大学这件事感到这么难以接受呢?本来还不确定,但在自己问过伊之助玄弥有一郎关于最近炭治郎为什么这么拼命之后,联想到他们针对未来要上哪一所大学这件事聊起来的时间,突然反应过来该不会那天自己和天元的对话他听见了吧?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问了那个混蛋,结果一句没有落下全部听完了啊!那家伙绝对私下又跟炭治郎添油加醋的说过些不知所谓的话!
考虑了一下马上决定新年带着炭治郎出来玩,本来订的酒店当初就是要带着爷爷一块去的,结果爷爷忽然改变想法要去找自己的老友,大哥那家伙说是团体新年旅游,本来还要跟酒店沟通减少一个人的餐食,现在正好只是要跟酒店沟通把一些针对老爷子才定的餐点全换成我跟炭治郎的口味。
打电话跟葵枝阿姨说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毕竟过年期间把炭治郎带出去玩会不会有点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葵枝阿姨很开心的同意了,说什么炭治郎今后就拜托你了,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但又感觉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在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接到了祢豆子的电话,什么叫炭治郎在擦收银台的时候睡过去了啊!哪里不对吧!是马吗?怎么会站着就睡着了啊!
急匆匆开车来到了灶门家,发现几个孩子围在炭治郎身边一脸神奇的看着自家大哥。等等啊至少给我想办法把他从收银台前面拖走啊,虽然知道你们可能真的搞不定炭治郎,最后还是我把炭治郎背回了他的房间,可恶为什么这辈子明明身高都是一样的情况下你这家伙还是比我重了五公斤啊!果然脑子里也全部被肌肉给填满了吧!本来打算一直等着炭治郎醒过来的,看着其他人打扫卫生自己坐在一旁的感觉不太好,决定跟灶门家打扫店内的卫生,打扫完时间已经到了下午4点,看着一群人围在炭治郎的床边让我又回想起上辈子炭治郎离开我的时候。
“我有话想要对善逸单独说,可以拜托大家离开吗?”炭治郎躺在蝶屋的病床上,身上的生命之火已然快要燃熄殆尽,每一天,每一天,我听着炭治郎身上传来的声音逐渐虚弱,心脏跳动越发吃力。我甚至开始痛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听得这么清楚?对比其他人更加敏感的听力,在此时对我而言是一种没有作用在肉身上的酷刑。
“善逸,抱歉,明明答应你要对你一直负责的,结果我还是违背约定了。”炭治郎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太多的情绪,我的喉咙像是被灌入了胶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大概一开口我就会哭着哀求炭治郎活下去,那只会让炭治郎因为无法回应我的请求而感到难过。至少在最后不能让炭治郎抱着对我的担心离开,我是这么想的,在大战之后我已经认清自己的心意,但是不能让这份感情成为压死炭治郎的稻草。如果让炭治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无论他是否回应我都会让他在离开时添加上更大的负担。
为了让我更平稳的对待炭治郎在前几年空闲时我开始跟着富冈先生还有不死川先生学习他们两个的呼吸法。至少要让他们的招式可以流传下去,我是这么想的,炭治郎听后对我表达了鼓励,在富冈先生还有不死川先生相继离世后炭治郎对我做出了请求“希望善逸也可以学习火之神神乐,希望善逸可以将我的招式也一并传递下去。”这对我而言简直就是诅咒,我很明白炭治郎在期望什么,他希望我在他死后能安安稳稳的一直活到老死。可这对我而言过于痛苦,要忍受这没有他在的这个世界简直太过折磨,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是我在新年之际跳起这支祭祀之舞,从早到晚一刻不停的跳着,因为炭治郎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想以前那样的挥刀了,每次看到他额头上的斑纹我都在想为什么只有炭治郎开启这诅咒一样的痕迹呢?为什么与他一直相处的我没有开启呢?至少这样我就有理由逃避没有他在的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等待他命运终结的一刻。
“善逸,祢豆子在之后就拜托给你了,要辛苦你今后一直照顾她了。抱歉,这本该是我的责任的现在却要交给你来帮我完成了。”炭治郎饱含歉意声音传递到了我的耳边,是要为我再锁上一层镣铐吗?为了让我痛苦的独活于世间,而戴上的镣铐从火之神神乐到祢豆子,想要让此世即为我之囚牢吗。
“还有,抱歉,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别说出来会更好,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一直对你抱有恋慕之心,在知道开启斑纹以后我是无法活不过25岁的,因为这件事我原本是想隐瞒到死为止的,可是,我有点不甘心,我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抱歉请原谅我的自私。”炭治郎的声音包含着善意与歉意,没必要对我抱歉啊,因为这是你想要保密的东西,无论有没有说出来,我都会饱含爱意接受,我的恋心就是这样子哦。
“我知道了哦,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因为你的担忧一刻也没有消失过,无惨没有死亡之前因为你当时说过要不惜一切代价让祢豆子变回人类,为此不会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维持其他的事情,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要让你心无旁骛的专注在这件事上,你和我的恋心是可以被暂时忍耐的事情,当时我觉得完全没有问题,因为这代表我也在一直守护着你。大战结束后我听到了愈史郎对你说的话了,从那时起你身上传来的声音变得很坚定了呢,是从那时起就打算一直隐瞒我到死为止吧?期间我听见你传来动摇的声音,但是每一次你都忍耐下去了,我是有想过要不要让你知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这件事,但是那会让你更痛苦吧,因为到最后要留下我一个人,这会让你更难以忍受吧,所以没问题的哦,我想守护炭治郎,所以没问题的。”
“善逸……”我看到炭治郎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抱歉啊最后竟然让你这么难过,这是我的失职啊。
“所以说,我接受炭治郎的表白了,但是我也有要炭治郎对我保证的事。”啊啊,炭治郎从很久之前就无法闻出我的味道了,这真是太好了,因为我要开始说我的——了。
“炭治郎在大战最后没清醒的那一段时间是跟无惨待在地狱里是吧?也就是说,这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和地狱,所以说,我要炭治郎答应我,在你死后要一刻不停的前去转世,不要抱有什么,因为我想要看善逸和祢豆子生活的幸不幸福,所以我要留在那里等着他。不要这样,去转世吧,不要担心我,我会寻找到我自己的幸福,我也会一直守护着祢豆子得到自己的幸福,然后一直生活下去的,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大人,那么在未来,我们一定还会再次相遇的。”——我这么想着,为了让炭治郎安心我说出了我早就编制好——,没能闻出我的味道真的是太好了,不然一定早就发现了,我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没有停下过对炭治郎说出一个又一个的——。
因为想让炭治郎安心的离去,所以必要的——是可以接受的,为此哪怕自己前去——也没有关系。
“来拉钩吧,我对炭治郎保证会让我和祢豆子获得幸福的过完后半生,炭治郎也是,对我保证在死后要一刻不停的前去转世,说谎的人在死后要吞下一千根针。”我对这炭治郎伸出我的小拇指,哄骗着炭治郎对我作出这个约定,因为炭治郎不会撒谎,所以完全不担心他会不遵守约定这件事,我可真是糟糕啊。
“善逸,我答应善逸,善逸也要保证能让自己获得幸福。”炭治郎伸出他的小拇指,我立马伸过手去牢牢地勾住。抱歉,抱歉,炭治郎,直到最后我也在——,你的声音我已经快要听不见了,我真的太过分了。
“炭治郎,我爱你,我希望你再次转世后的人生不要再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了,祝你做个好梦。”我俯下身子,在炭治郎的头上献出我跟他唯一的一个吻,愿你的下一世可以拥有一个幸运的人生。
炭治郎的声音彻底的消失了,他的眼睛合隆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迸发出惊人的热意,最后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的灵魂与身体似乎彻底分离开来,我走到病房门前打开门,祢豆子伊之助小葵蝶屋的大家还有其他人都围在门口等待着。
“炭治郎走了,大家……进去吧。”我让开门口最先进去的就是祢豆子。
“哥哥!”祢豆子扑在床前不停的哭着,伊之助沉默的现在一旁,小葵抱着他无声的哭着,其他人围在床边,只有愈史郎沉默的来到我的身旁。
—在那时候我听见了,来自于我的心脏传出的第一声破裂的声音。—
在那以后我感觉我的人生都带有一丝灰暗的色调,炭治郎最后埋在了他的父母还有弟弟妹妹的旁边。祢豆子在一段时间情绪低沉过后开始努力的让自己正常起来,而我好像被包裹进一个厚重的茧里,感官、感知、情绪全部变得钝感,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让自己表现的正常起来,如果说一开始祢豆子和其他人可能还看出破绽,但等到了最后我的破绽早已消失不见,其他人貌似对我放心了起来,只有愈史郎跟天元不这么认为,但他们对这件事表示沉默,我对此只有感激。
我一直在等,等着祢豆子可以正常生活,等着祢豆子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等着祢豆子结婚,等着祢豆子生子,等着祢豆子的孩子长大,我等了只有20年。
那是又一次的春节,当我从晚上跳到早上终于结束了我的最后一只火之神神乐。祢豆子还有她的家人们站在周围看着,我摘下面罩看向祢豆子,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表情立马变得慌乱起来。
“抱歉祢豆子想说的话我都写在遗书里了,原本还想看着你变成白头发的老婆婆,现在看来我要失言了。”然后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在最后我听见祢豆子惊慌失措的呐喊“大嫂!”听见孩子们的“舅舅!”还有那个不知廉耻入赘灶门家的幸运小子“善逸大哥!”从我心脏处传来的破裂之声终于停止了他的开裂。
我妻善逸于炭治郎离开的第20个春节死于心衰而亡。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奇怪在劝走灶门家其他人的时候出乎意料的顺利,貌似他们就等着我开口一样。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等着炭治郎醒过来,想了一些以前的事,但是都已经过去了吧,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想起来呢,有些时候想不起来也可以吧。
好嘞,离下一个服务区还有3公里了,路上的车也不少赶紧开过去找个车位停下来休息吧。
短暂的行驶过后到了服务区,找准时机停到了可以给房车充电的车位,嘿嘿不愧是我,在找准时机一击毙命这件事上做的相当熟练了。
下车掏出充电枪给房车充电,等明天早上看情况给车加油吧,这会儿就去买点东西回来简单吃一点。
走到服务区发现只有便利店还开着,买了几瓶饮料跟饮用水,泡面一次性买了4桶,拜托店员小哥泡上了一桶,赶紧在店内吃完返回了车上。
回到车上发现炭治郎还在睡,太好了刚刚一直在担心万一醒过来看不见自己可该怎么办。调整了车内的空调温度,把所有的车窗护罩给拉下来,仔细检查所有的车锁是否锁上,确保一切都没有问题之后翻找出一直存在车上的药箱找出我的药,喝下去之后关上所有的灯光只留下床边的小夜灯。
车上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让我这个司机去睡沙发未免对我太残忍了点,本来想把我的外套给拿走,但是你小子是不是抓的太紧了点,掀开外套伸进手去摸索着炭治郎正抓住我外套内衬的手,找到他的手腕,从内侧摩挲到掌心重复好几次终于愿意松开外套了。
从床边的橱柜中找出两条被子,给炭治郎铺上后因为他整个人睡在外边的那一侧,把被子丢到里侧爬过炭治郎,关上床灯,摸索着盖上被子,晚安,炭治郎,祝你一夜无梦。
身体动不了,怎么回事?我是被绑住了吗?挣扎着睁开眼睛,哎?炭治郎?为什么会在我的被子里啊!努力的探头看到车窗缝隙露出了阳光,已经早上?还是说上午了?炭治郎原本盖着的毛毯跟被子只有一半还在床上了,法棍君更是掉到了地下。
可恶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啊!完全挣脱不开!炭治郎的左手抓住我胸前的领口,右手拦住我的腰跟左手,小腿被他用腿牢牢地锁住。完全使不上力气,考虑到他的铁脑壳,敢用头槌的话最终结果只会是让我脑震荡。
“喂!炭治郎给我醒醒,已经早上了,你这家伙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快点给我醒醒啊!啊啊啊啊啊快点给我醒醒啊你这混蛋,感觉我的腰都要被勒断了,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梦啊!快给我醒过来啊!”
“唔,善逸不要吵,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炭治郎没有睁开眼把我更用力的抱住了,把脸都埋在了我的脖子里,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拒绝起床的氛围。
好痛,力气怎么更大了,可恶,手和腰真的要断了。这个混蛋!
“好痛!”
“唔……好痛!哎?善逸?为什么要用头槌槌我啊,很痛哎。”
最后还是没忍住给炭治郎来了一发头槌,终于放开我的同时这家伙也清醒过来了。最后两个人都捂着额头喊痛,不对吧?明明更痛的是我才对吧?你在委屈的什么劲啊!不是你跟八爪鱼一样的抱住我,我根本不会出此下策啊!
“你这家伙明明有自己的被子结果钻到我的被窝里,跟一条八爪鱼一样的缠住我,我都叫你多久了,好不容易醒过来结果缠的我更紧了,我的手和腰都要被你给勒断了!”
“哎!抱歉,善逸没问题吧?请让我检查一下吧!”
看着炭治郎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更生气了。刚刚是在做恶梦了吧,有那么一瞬间我听见了巨大的轰鸣之声。倒是给我好好的关心下自己啊!
“我只是在比喻啦比喻!好了别在乎这个了,睡了这么久头有没有很痛,从昨天上车就睡到现在了吧。肚子饿了吗?饿了的话车上有泡面,等到中午就有大餐可以吃了。”用手托起炭治郎的头,大拇指在他的太阳穴上“稍微”用力的按压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抱歉、抱歉啦善逸,是我不好,对不起啦。”
“温和”的给炭治郎按摩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我放开了我的手。
“好了不折腾你了,刚刚我说的话你听清了吧,车上有卫生间,里面有一次性牙刷,你先用吧,我去服务区的洗漱室就行。”轻巧的撑手然后从炭治郎上空翻过去,从车上的卫生间拿出洗漱用品,在出门的时候想起了什么。
“对了,要喝水的话就从左数第二个柜子里找吧,还有饮料跟速溶咖啡可以喝,可不要找错了,要好好的留在车上看家哦。”
“好,我知道了。”然后善逸就这么关上门走了,奇怪,明明两个人轮流使用就好为什么非要去服务区的……哎?服务区?等等这是在哪?
终于确认了自己正身处何地的炭治郎感觉陷入了更深的迷惑当中,本来以为睡着之前善逸是想带自己去医院检查,结果不是吗?一边刷牙一边给妈妈打去了电话,确认了善逸因为爷爷突然变卦,又不愿意带着狯岳先生一起去,所以早就跟妈妈商量好要在新年的时候带自己出去旅行了。因为想要搞个突然袭击所以跟妈妈说好不告诉自己。在干什么啊?
挂断电话洗漱好后决定先给善逸冲杯咖啡吧,今天他还要开车,昨晚上因为自己也没有睡好,至少尽可能的给他帮下忙吧。然后是放在从右边数的第二个柜子来着?
……这是什么?上面的气味显示善逸最近使用过,善逸生病了吗?……安眠药?为什么又开始吃了?生产日期是……两年前?才吃了3片。哎?凑在鼻子前仔细的闻闻,除了昨天晚上留下的气味其余的味道可以说是几近于无。是以前停药之后现在又开始吃了?该怎么向善逸问这件事?
还是先不给他冲咖啡了,姑且先把药放回了柜子里。挨个把柜子打开看了一下,发现矿泉水原来是放在左边第二个柜子。
餐桌上还摆着泡面,随便拿了一碗用热水泡上。为了赶紧吃完又倒入了矿泉水,吃完简单的打扫了下卫生,但是善逸还没有回来。在掏出手机打算给善逸打电话时,善逸回来了,手上提着一袋子饮料跟零食。
“太好了,原来这里还有一家便利店啊,终于找到我想买的东西了,对了我也给你买了点哦,路上无聊的话吃点东西打发时间吧,就是不要吃的太多,中午去饭店里吃饭吧!”
善逸的身上有一股酸腐的味道,虽然他很小心了,但是袖口领口上还是残留了一点水渍,裤脚上还有一点呕吐物的痕迹。这就是一定要出去洗漱的原因吧,善逸又和以前一样,一直忍耐自己的痛苦,单方面的对我隐瞒一些事情。
“炭治郎,没有其它事的话,我们就开车了哦。”善逸已经准备坐上主驾驶了,那我也去副驾驶吧。
房车前去服务区的加油站排队加油,然后驶出服务区。接下来的一路上除了导航发出的提示声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说话。
已经开了差不多100公里了,再不开口感觉就没机会了。
“善逸,我有些事想要问你,可以回答我吗?”斟酌着开口问话,应该是会答应我的吧,这辈子相遇之后善逸完全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请求。
“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问炭治郎呢,这样吧,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怎么样?谁先来?”善逸也有事想要问我,太好了,这下不怕他不回答我了。
“那就善逸先开始吧。”如果是我先开始,善逸绝对会吓得不敢回答我了吧。
“我先?也可以,那我的问题是那条毛毯,炭治郎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额……是从考完期末考试的那天。”
终于考完最后一门了,感觉脑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感觉时间还够所以想去找善逸,他这个弓道部部长应该是在弓道部吧?
弓道部的训练场除了善逸并没有其他人,善逸听到我来了之后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让我坐下等他把箭袋里的箭射完,然后又去射箭了,我直接坐在了地板上,看着善逸射箭的背影,就算是最远的靶子对善逸而言也是小孩子的玩乐,这是他曾经对我这样说的。
除了弓道部部长善逸还担任着剑道部的指导,高一到高三蝉联弓道剑道两个官方大赛的个人组冠军,团体组也拿回了不少的冠军,乐器方面只要听过演奏一遍就可以弹奏出来,小提琴、大提琴、竖琴、钢琴、三味线、筝和琴甚至比一些大师还要厉害,会料理,会缝纫,脸也是长的非常不错,担任着学院的风纪委员长,外公是神社的神主,爷爷也是非常有名的剑道馆的馆主,堂哥是某个幕僚团中年轻的成员,近乎于完美的人生上面却贯穿着一道巨大的伤疤。
他的父母在他10岁时被人杀害了,因为朋友赌博欠下债务前去借钱时因为准备一家三口出去旅行所以拜托那个人等到旅游回来之后再说,那个畜牲当着他的面杀害了他的父母,在准备对他出手的时候让他逃脱了,逃脱的路上出了车祸,导致了失忆,让那个畜牲安稳的多活了好几年,家里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房子也被恶意烧掉了。
在初一的时候为了救下差点被车撞上的小孩子,后脑着地在医院昏迷几天后恢复了记忆,整个初一都在为了找出证据把凶手绳之以法而一个人硬撑,结果身体被拖垮,初二开始了休学,在终于找到证据后委托狯岳大哥当自己的代理人把凶手告上法庭,为了确保凶手能判下死刑近乎于不眠不休的拼命,在三审时终于判定凶手为死刑,随后整个人住进了疗养院,初三回归学校也是经常因为生病而请假。
升入高中部后因为在家里为了锻炼身体一直练着剑道而不愿意加入剑道部最后进了弓道部,结果被义勇先生强硬的安排了风纪委员的工作,因为爷爷的要求去参加了剑道官方大赛的个人赛,近乎于摧枯拉朽的获得了冠军,结果被当时的剑道部长给缠上了,因为被缠的受不了而松口答应担任了剑道的指导。
高一下学期因为听说了学园有人被校外的小混混勒索,因为受害者不知道是那个帮派的,一个人带着太刀用一晚上的时间潜入每个帮派的老大住所,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在他们的身边留下了刀痕,同时钉上了写有再敢对学园的孩子出手下一次就砍断他们脖子的纸条。
这件事被人发现是因为在最后有个帮派老大因为起夜结果突然醒了过来发现有个人正站在自己的床边,本人还以为是有人派杀手来杀掉自己大吵大喊的让整个宅邸内的护卫赶来保护自己,在与护卫对战期间帮派老大掏出了枪来,结果还没瞄准就被斩断了枪支,在把所有的护卫打倒之后被警告不准对学园的学生出手,这件事就这么传播开了,鬼灭学园的鬼之风纪委员什么的。
关于自己为什么这么清楚,啊……因为有小混混在自家面包店想要闹事,结果碰巧善逸当时过来购物,那个小混混差点被善逸扭断了胳膊,发现是善逸以后直接被吓跑了,当时自己在操作间内等出来时善逸已经走了,结果错过了第一次见面。听了祢豆子说出的外貌当时就感觉是传闻中的风纪委员,然后开始了多方打听,最后一直等到自己高一开学才见到善逸。
熟悉之后不小心被善逸发现自己曾经为了了解他而特意做好的手账。“你这家伙是STK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啊!简直跟狂热的追星族一样了啊!”虽然表现的很生气,但善逸身上传出来的气味全是害羞的感觉,脸也是红扑扑的超级可爱,太好了完全没被讨厌呢!那本手帐最后越变越厚了里面全是关于善逸的事,这个手账就摆在我的书架上,每次善逸来找我玩发现手账又变厚了总是以一种猫猫发现自己背后放了一根黄瓜被吓到的感觉对我进行指责,但是并没有让我停下来呢。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事,为此我确信我一直在被善逸偏爱着,理所当然的认为善逸和我不会分开,结果听到了他跟宇髓老师的电话。
当时自己看着善逸的背影,感觉自己非常的委屈,眼泪一直凝聚在眼眶里没有出来已经是拼命忍耐的结果了。
“炭治郎发生什么了?考试没考好吗?别不说话啊,要我做点什么吗?”箭袋跟弓被随意的丢在一边,不想说话,想要跟善逸近一点。于是对着善逸张开手,抱抱的话可以吧?
善逸轻轻地蹙着眉,一脸怜爱看着我,之后整个人被善逸从地板上端了起来,然后就这样被善逸抱着坐在了地板上,因为想要和善逸贴的更近,两条腿分开牢牢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他的上半身,脸也埋在了脖子上,眼泪没有忍住不停的溜了出来。然后像是安抚婴儿一样,善逸从上到下反复地抚摸我的后背。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上,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我才发现我们已经抱了好久。善逸的脖子、弓道服的领口全是我的泪水,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善逸没有在意的对着我晃晃手机,“我跟葵枝阿姨说要带着你出去吃大餐,先跟着去我家一趟吧。”
什么时候说的?刚刚吗?没太搞明白的我被善逸背了起来,然后手上被塞进了装有善逸校服的袋子还有我的书包。不等我挣扎,善逸低下身子拿起弓箭,为了不掉下去我紧紧的缠住善逸,等等啊,好歹警告一下我吧!
然后善逸单手将弓箭放在存放处,然后背着我来到了一处墙角,这个墙外是某个商业街的被面,然后善逸突然助跑带着我翻过了墙头。
“咕——”因为冲击力不自觉的发出了短促的气音。哎?刚刚发生了什么?善逸的摩托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因为经常带着我的缘故,善逸的摩托车后面特意加装的大头盔箱。
然后手上的东西被换成了头盔,善逸没有放下我就那样跨过车座坐了上去。为了让善逸坐好双腿放了下去踩在了踏板上,暂且松开了善逸带上头盔,等戴上头盔之后我又抱住了善逸。
善逸扭过头确认我坐好了然后骑车带我到了他家,我反应过来善逸的衣服不适合骑摩托车吧,但是善逸好像习惯了这一点。
回到家发现善逸的爷爷也在家,善逸的父亲是入赘到善逸母亲家的,因为只有一个独女要继承家里的神社所以只能招赘,如果不是发生了那场灾难,自己大概根本见不到善逸。外公因为突然听到了女儿跟女婿的噩耗病倒住进了医院,善逸被拜托给了爷爷照顾,善逸的伯父伯母提出了异议,但是被狯岳大哥给反驳回去了。
“是因为害怕爷爷未来的遗产会分给善逸对吧,抱歉了啊!那些东西从头到尾跟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继承人一直是我,我愿意分给谁那是我的事,明明已经不是一家人了,就别在这里指手划脚的碍事!”
该怎么说呢,狯岳大哥的父母,抱歉说长辈的坏话是不好的,但是这对父母真是烂的非常糟糕,因为不想带小孩出去旅行,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要不是狯岳大哥记得爷爷的电话,狯岳大哥大概真的就被那对父母给害死了,两个人的监护权被爷爷通过律师给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登报宣布解除了父子关系。
这件事当时在城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两个人最后卖掉房子搬家了,狯岳大哥从那时起就跟着爷爷生活,比善逸大了8岁的狯岳大哥目前因为工作常年待在东京,甚至因为工作性质放假也很少回来。24岁就拿到了法曹资格,是位相当优秀的人。然后加入了那个政客的幕僚团。
“爷爷我带着炭治郎回来了,一会我们两个要出去吃饭,我先上楼换衣服了。”
“桑岛爷爷,不好意思打扰了。”善逸回到了二楼去换衣服,客厅里只有我跟桑岛爷爷两个人。
“炭治郎,拜托你帮个忙吧,地下室储物间里有狯岳以前高三时期的学习笔记,能麻烦你帮我找出来吗?”
“好的,狯岳大哥的架子还是在东边是吧?”
因为经常帮善逸把他的手作物放到地下室储存间,所以不用其他人我也能找到东西。
但是为了确认善逸最近有没有新的失败品,因为有些东西在善逸眼里是失败品,但其实已经可以说是吹毛求疵才算的上失败品,如果我能用得上就会被我带回家去,在找到狯岳大哥的笔记以后,我又去看了下善逸的架子,然后发现了那条毛毯。那上面有些非常浓的善逸的味道,就是颜色饱和度太高看上去有点混乱。
上楼发现善逸已经换好衣服了,好像在这个时候善逸反应过来不能带着穿校服的我出门一样,然后又被指示到地下室他的手工工作室里去换上他给我做的新衣服。趁着这个机会我提出要把一件失败品带回我家使用,“行吧行吧,你这老是废物利用性格能不能改一下啊。”哪里是废物利用啊!我在心里默默跟他顶着嘴,用真空压缩袋把毛毯给缩小,然后换上人台上穿着的新的外套跟卫衣,大小正好,不愧是善逸!
用个大袋子把毛毯放在底下上面是我换下来的校服,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之后跟着善逸去吃怀石料理,好贵!好吃!感觉舌头都快被融化了!然后又去甜品店吃的甜品,味道刚好不是很甜,水果跟奶油融合的恰到好处。最后还去看了电影,是一部烂片,因为被网上的评价给糊弄住了,出来之后又被带去烧鸟店吃了一顿。
然后送我回了家,当天晚上盖着毛毯,做了一个让人有点羞耻的梦。
“原来是那天啊,难怪我说明明只有校服为什么你非要拿个大袋子装,那个毛毯染色失败了,因为材料我没有多备硬着头皮做下去了,你睡觉的时候不觉得扎吗?里面可是有我以前留下来的头发,本来想试试能不能跟布料合在一起,结果一直失败,最后拿缝纫机直接缝在里面了。”有点无力吐槽了,看着脸红的炭治郎,总感觉还发生了什么事。
“那要换我提问了,善逸,为什么又开始吃安眠药了?又无法入睡了吗?早上是出去吐了吗?”唔,该怎么说,你咋知道的啊?早上的时候翻开了不该翻开的柜子吗?果然没有瞒过你你,我还以为我做的够好了呢。还有这是好几个问题啊!
“其实最近在家没有吃过,反而是在东京的那几天吃过,大概是认床吧。但是昨天听见你的事以后有点太紧张了,神经绷的太紧,感觉不吃的话完全睡不着,我昨晚只吃了半片,剩下的半片被我放进最下面的小盒子里了。至于早上大概是有点药物的副作用吧,头晕之后就会想吐。”老实的回答吧,因为会被闻出来所以撒谎隐瞒全都无用。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该我提问了,炭治郎你想要上东京大学是因为我吗?为什么”还是简单粗暴的问出来吧。
“我不想和善逸分开,善逸也是吧,你从来就不认床,在东京失眠也是这样吧,每次想到善逸自说自话的要离开我,心脏就咕哇的特别痛,我不要那样!我要和善逸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开啊!我讨厌这样!善逸做的决定我都可以接受,但这个不行,绝对不要!”
这个人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现在是朋友哎,朋友什么的没办法的吧……
“我要向善逸提问了,善逸你喜欢我吗?不对,善逸你爱我的对吧!为什么不和我说啊!你明明从一开始就一直喜欢着我吧!为什么不来确认我的心意呢?为什么一直都不和我说呢!我对善逸也是,因为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只是善逸最要好的朋友,结果一直认不清自己的心意,善逸也是因为这样才决定一直不和我说的吗?是我太迟钝了吗?我喜欢善逸!我爱善逸!我想和善逸一直在一起,我要和善逸结婚!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善逸埋在一块坟墓里!”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炭治郎也是早就开始掉起了眼泪,这个笨蛋,给我好好看看地点啊!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啊!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看场合的乱表白啊,就不怕我太激动手一抖出车祸吗!是啊,我爱你,你这个迟钝的笨蛋!你搞的我都不懂了,明明感觉你好像喜欢我,但是嘴里一直说着什么你跟我是最好的朋友,你这个白痴!谁会像你那样占有欲爆棚的乱吃飞醋啊!就因为我叫了一声天元,你这家伙对那个华丽的混蛋敌意满到都有人来跟我说你要暗杀美术老师了!只要我跟女孩子距离稍微近一点就对我追问个不停,你在初中的时候情人节也收过本命巧克力吧,你没发现自从上了高中这东西就没人敢给你了吗?当然我也是啊,高一的时候还有人跟我表白,自打你出现了所有人都被你吓得离我恨不得中间有个太平洋了!但凡你看一下学校论坛的八卦区就知道了吧,高中部的风纪委员长大人有个初中部的狂热男粉丝,等你升上高中所有人都在猜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当时投票的都连同老师校工在内有4千多人,真是恭喜你啊!当时超过一年才表白的选项根本没人选,现在那个帖子底下全是求你这个这根木头赶紧开窍的回帖啊!”一长串的话说下来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榨干了,旁边的炭治郎好像是被我吓住了,完全的僵住了。真是的我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真是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笨蛋!
“善逸?我们刚刚是互相表白了吗?我和善逸现在是恋人了吗?”这个人不知羞耻的吗?
“是啊,拜托你安静点!我不想明天的社会新闻是高速路上因一对恋人互相表白心情太过激动导致车祸的头条!”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拜托你别说了!考虑考虑我在开车啊!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路无话,就这么脸红的下了高速。
然后去了预约好的饭店吃饭,两个人一直在那里闷头苦吃,出来之后我连刚刚吃了什么都忘记了。
然后开车去了我订的酒店,时间正好到了2点,机械的办理入住,等到了订好的地方,瞬间觉得我提前三个月就预定下来真是做对了。
因为不想跟其他人一起泡温泉所以特意找了这种可以独享私汤的酒店,酒店占地面积很大,目前只有套房可以出租,每个套房都被分开,各自占据着一块地方,因为考虑爷爷特意租了日式风格的,整个套房都被围栏圈住,从外面只能看见露出的一角,酒店管家带着我们打开围栏的木门,里面是日式的宅邸,只有东边的地方有一个二层,从入户门进去换好鞋子,管家开始带着我们详细的介绍每个房间的功能。
“我妻先生,灶门先生,此处套房被叫做松枫小馆,此处是接待室,方便二位招待朋友。右边的房间就是餐厅,每日的三餐都会由大厨前来为两位制作,除三餐之外的时间若二位有想吃的餐饮可以通过每个房间的服务电话告知我们。后面就是厨房,冰箱内也有基础的食材,若是二位想要自己制作餐食也可尽情使用,食材或是调味料不足也可让我们来准备,那么请随我前往卧室。”
炭治郎整个人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的木愣愣的听着介绍,我比他好上一些至少有听进去介绍。
“那么这里就是卧室了,一进门的左边是卫生间跟浴室,右边是衣帽间,稍后会有服务人员来为二位将行李中的衣物整理归置到这里,那么两位请看这边。”管家走过两张床拉开房间南边的移门,隔着走廊出现在眼前的是落雪的庭院,树上挂着雾凇,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让人能感受到它的美丽。
“松枫小馆共有三处可以泡汤的地方,接下来我将为二位一一介绍。”管家伸手推开了面前的玻璃移门,“请二位先随我来到室外,屋外寒冷请暂且穿好外套。”两人将刚刚进门时敞开的拉链重新拉好,在管家的指引下在走廊换上在户外行动的鞋子,然后跟着管家进入了庭院。
“请二位向左看,那里就是户外的露天温泉,此处的天幕正好覆盖了温泉,在天幕上是精心设计的暖风系统,温泉的周围铺设的地热取暖管道,保证了就算赤脚踩上也绝不会感到寒冷,左右垂下的帘子可以保证挡风的同时也不会影响到视线。”走到温泉的旁边,里面摆上了娇艳的鲜花,内部放置的温度表显示当前的温度有25℃,真厉害啊现在的科技。
“那么接下来请跟我回到室内。”从温泉那边的走廊回到了室内,返回换鞋的地方换回室内的鞋子,然后带着我们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去之后就是一个黑色的石制浴池,但是里面目前还没有水。
“这个就是第二处温泉了,目前暂时还没有放水,二位可以从卧室床头还有墙壁上的控制系统放水,从开始到结束需要花费18分钟,抽取的温泉水从地下抽取的。周围是270°的观景窗,尽最大的保证了观景的美观性,二位可以借此远眺外面的富士山,今天晚上12点富士山会有烟花大会,我个人推荐二位在此处泡澡,这里的视角会比户外温泉更棒。”
的确是很有诱惑力的介绍,一边泡着温泉一边看着烟花,就连炭治郎都开始意动了。
之后返回了一楼卧室,管家带我们来到了衣帽间,我们的行李已经整理完毕衣服全部挂了上去,管家推开了内部的一扇门。
“那么这里就是第三处可以泡汤的地方了,这里就不再是温泉水,而是多层过滤的软化水,这个按摩浴缸是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控制系统也和二楼一样可以从床头还有这边墙壁上的控制系统进行放水。那么此处的所有设施我已介绍完毕,接下来请二位暂且休息,晚餐会在6点开始,所有其他事物可随时通过服务台联系到我,那么我先告退了。”最后管家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我走到床边坐下,炭治郎坐在了对面,整个人红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善、善逸!我想和你接吻可以吗!”炭治郎突然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喊出了这句话,拜托你别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啊!
实在是说不出口,我干脆双手把炭治郎的脸拉了下来。
试探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炭治郎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整个人像是捕食一样把我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唔……”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口腔被人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舌头想要退缩立马就被压制住,整个口腔都被炭治郎给填满了。
好不容易退开了一点距离立马又贴了上来,反复的亲吻着,感觉自己快要被吃掉了。脖子被炭治郎握住,喉结被大拇指反复摩挲,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脑仿佛也被炭治郎的热情给融化了一样。
“善逸,善逸,善逸,喜欢,好喜欢你。”停着了深吻,嘴里吐出对我的爱语,反复的啄吻,炭治郎身上传来的巨大的爱恋之音,从身到心无一不在对我展露着他对我的爱意。
“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吧。”被炭治郎蛊惑说出了求婚的话,虽然该在更正式点的场合说出,但是不管是哪一方面我都等不了了。
炭治郎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就是不停滴在我脸上的泪珠,真是的怎么这辈子你比我还爱哭啊。
“这是真的吗?善逸要和我结婚了是吗?好高兴,善逸全都是属于我的了对吧?太好了,善逸,这一次陪我走到生命的最后吧。”
这是赐福吧,你与我的恋心可以正常的传达给对方了。直到死亡你与我也不会分离,就算是神明大人也会为我们贺喜。
整个下午像是两块吸铁石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每次对视都会接吻,大脑都放空什么也不去想。
我终于回到了我的桃源乡。
晚上的餐食非常好吃,吃饱饭后我跟善逸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看着红白歌会。善逸随意的点评着台上歌手的状态唱功还有乐队的演奏跟和声的优劣,某些话实在是太过犀利放到网上绝对会被网友开骂的,还好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等到11点的时候被善逸催着去洗澡,虽然问了善逸要不要一起来,但是善逸整个人都红了起来,拿着枕头疯狂的打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啊?
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善逸抱着枕头看向一边不肯直视我,脸上的红色虽然消散了点,整个人看起来粉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好想咬他一口,会很好吃吧。
“别看我了,我一会就上去泡澡,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不注意,给我穿好浴袍再上去啊!”
被说了,是在关心我呢,真可爱啊善逸,整个人还在慌乱着却依然先想着我的健康。
我伸手将敞开着的浴袍系好,然后离开了房间,到二楼发现已经放好水了,然后先进去泡上了。
虽然没有善逸那么好的听力,但是四周这么安静的情况下还是能听清善逸的脚步声的。
但是,善逸洗澡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我面向楼梯等着善逸来到我这里,热空气是会上浮的,流动的空气带来了善逸的味道,有一种让我食指大动的味道,明明晚上吃的很饱,但是我又有了一种饥饿的感觉,像是在疯狂渴求着什么,口水也在大量的分泌。
善逸一点点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身上的浴袍裹的很紧,只有半截小腿露在外面,露出的脚趾不安的抓握着木屐。
“善逸,快点换下衣服过来泡汤吧,温度很合适哦。”情不自禁的开始催促起了善逸,那种饥饿感更强烈了。
“啰嗦,我知道了,我这就换衣服,你给我回过头去啊!”善逸整个人都在颤抖,我虽然回过身去,但是善逸忘了一件事,我对面的玻璃上正反射出他的倒影,善逸飞快的把浴衣脱了下来挂在了旁边的挂钩上,等他回过身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头发向后梳起扎起了一个小揪揪,身上还带有一点潮湿的水汽,整个人赤裸的向我走了过来。
“咕噜。”遭了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了,我低下头不敢再去看,我听见善逸响亮的咂了下舌,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然后善逸用脚踩住了我的肩膀。
“你这个天下第一号的大色魔,刚刚到底在看些什么啊!”善逸的声音在颤抖,脚趾头抓住我的肩膀,用着大拇指去戳我的脸。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饿疯了,张嘴就去咬。善逸立刻挪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仔细看看善逸,他就进入了浴池。
我抬头看着善逸,他的头发在灯光的反射下好像正在发光,刚刚入池溅起的水珠顺着锁骨划入浴池,胸前的乳头被他藏在水面之下,就像是樱花的花苞。
还想着再往下继续看,结果被善逸托起脸来,故意鼓起了脸,像是生气的河豚。
“说你是色鬼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刚刚是想看哪里啦你这色狼!”
“抱歉,善逸太可爱了,我有点没忍住!”伸手揽过善逸的腰,耳边响起他的吐槽,“怎么可以说我可爱啊!一般而言是该说我帅气才对的吧!”
“可是善逸对我而言是帅气可爱又漂亮的男孩子啊,我只是说我想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善逸闭上嘴,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胸前的两点也更红了。
情不自禁的吻住善逸,他温顺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舌头主动的送上来供我舔舐吸允,当我入侵他的口腔时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亲到善逸的呼吸开始急促,见状我放过了他,善逸的舌尖被我吸出唇外,眼神里透露着迷茫的光彩。
我顺着他的脖颈向下吻去,他抱住我的头发出了稀碎的啜泣声。
到了胸前我吻住右边的樱果,用舌头从上到下的刮过,再用虎牙去轻轻咬住,再大力的吸住,就像是婴儿渴求着母亲的乳房,左边我也没有放过,用拇指跟食指揉捏拉长,用指甲去刮开隐藏的细缝,善逸无助的啜泣声更明显了,每一次的颤抖都让我想更过分的对待善逸。
善逸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腿上,两根腿因为我的上身而分开,整个人对我大开方便之门。
向下看去我们俩个的阴茎都已经勃起,我抱住善逸转过身将他抱上浴池的台沿,黑色的石板衬托着他的肉色,显得他更白了,我侧着脸压上了他的阴茎,他整个人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双腿想要并拢,但是又卸下来力气。
我晃着头碾压着善逸的性器,抬头看向善逸的脸,善逸的脸被他自己双手给挡住了,可爱。
“善逸,我可以继续做吗?”善逸顺着指缝看我,点点头。
得到了允许的我一口含住了性器的头部,右手按摩着茎身跟下面的卵带,从下侧的冠状窦,到不停分泌液体的小口,全部没有放过的舔过去,吸吮又吐出。左手压住善逸的右腿,腿上的肌肉反复的变硬又放松。我抑制住反胃的本能将善逸的性器吞入喉咙,性器背后的系带开始抽搐起来。
“不行,别这样,我到了,快吐出来,额……哈啊……啊!。”
善逸释放到了我的嘴里,因为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并没有呛到,我将精液全部咽下。善逸整个人陷入失神的状态,身体轻颤,手臂上的绒毛因为快感而竖起。
趁着善逸没有反应过来,把他整个人放平到台沿上,我伸手向后面的入口探去,感觉有点不对,我从刚才起就闻到了一股润滑剂的味道,试探的伸入一根手指,炙热湿润的肠道软软的贴住了我。
善逸刚刚自己做好了准备方便我用餐是吗?可爱,怎么会这么体贴啊,这不是让我的施虐心更加强烈了吗。
等我试探着要放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善逸才回过神来,他注意到现在的情景伸出双手想要拥抱我,如他所愿,我低下身子让他抱住我,同时将手指伸入进去,善逸带着泣音哀求我让我对他温柔一点。
“好哦,我会对善逸很温柔的,会让善逸快乐的舒服的射出来的。”
手指在他的体内仔细的搜寻,寻找他那快乐的肉块,突然善逸像是被人拽住了神经猛烈抽搐了一下,口中发出快乐的气音。
就是这里了,我用两根指头夹住了那个肉块快速的揉搓起来,善逸惊喘起来想要拉住我的手让他离开,善逸不乖呢,我暂时顺从他的意愿离开了他的体内,善逸貌似因此放松了下来,放松了警惕心。
趁他不注意我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拉住他的腿让他们平行着打开,他现在背对着我,两条大腿贴在石板上,左边的小腿露在外面,右边的小腿浸在浴池里。
他的双手被我单手固定在背的上半部分,整个人因为害怕的想要抬起身子,可当我稍微施加了一点力气又顺从的趴了下去。见此我放开了他的双手,善逸抽着鼻子,开始质问我。
“不、不是说好了会温柔的对我吗,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子啊。”善逸大概流眼泪了吧,太好了因为看不见眼泪所以我并不打算心软。
“抱歉哦善逸,都是善逸不好,怎么可以拒绝我呢,我有点生气才会这样的,对不起,善逸原谅我好不好,接下来只要善逸乖乖的,我都会对善逸很温柔的,不会让善逸难受的。”从我嘴里流淌出的甜言蜜语连我自己都不想相信,可是善逸接受了,因为他就是这么心软的人呢,难怪那些人敢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他。
“那、我要怎么样才算是乖乖的呢。”我腹中的饥饿感像是横冲直撞的野兽,现在正催促着我赶紧将眼前的大餐吞噬殆尽,一丝不留。但是不行,善逸是第一次,不能这么过分的对他,会吓到他的吧。
“只要善逸不在拒绝我就好,要全盘接纳我带给善逸的一切,要当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善逸能做到的吧?”善逸听完之后又开始颤抖起来,等了一会才听见他的回答。
“好,我答应炭治郎,我会做个好孩子的。”
何等可怜又可爱的人啊,会因为自己想要去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人而对话语间隐藏的恶意视而不见。虽然有时候自己也会因为这一点而感到生气,但这可是善逸,善逸不这么做就不像善逸了吧。
重新将三根指头放入原本的地方,因为体位的变换那个肉块更好找了,三根手指像是拨动琴弦一样的玩弄这无辜肉块,本来隐藏在体内的弱点因为主人的信任而交托出去,被人肆意玩弄却无法保护自己。
揉捏、拉扯、拨弄、挤压每一次都会让善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要求不能拒绝所以每当想要退缩的时候反而强压下本能的反应,甚至被拉扯住胯部将臀部高高翘起,以便背后之人的更轻松的折磨那个地方。
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善逸整个人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性器上的系带比刚刚口交时还要猛烈的抽搐起来。
在那一瞬间到来之前,我伸手抓住了善逸的性器,略微用力的摁住那个出口,善逸立刻挣扎了起来。
“额……额啊!哈啊……松、松手啊!炭治郎,拜托我刚刚很乖的,拜托松手让我射好不好,好难受,求你了,拜托。”
“不行哦善逸,善逸也知道的吧,射精的次数太多对身体不好,刚刚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吧,这次要等我一起才可以射哦,善逸能做到的吧?因为善逸是个乖孩子呢。”
“要等到炭治郎之后就可以吗。”善逸对此抱有幻想,但我不打算这么放过善逸。
“不是哦,是要等我第二次的时候大家一起射精。”
“做……做不到的吧,我忍不住的啊。”善逸害怕的牙齿打起了颤。
我看向四周,啊,有东西了,我伸手去够住纱帘上的绑带,米黄色的布条正好可以帮助善逸。
“没关系,我想到办法了,只要绑住了就不怕善逸忍不住了。”不等善逸提出反对意见我已经麻利的绑好了,布条正好可以从冠状沟下面绑到根部捆住两个囊袋然后又转头捆回上面,两根多余的布条交叉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善逸一直沉默着,好像有点不对劲,理智暂时回笼,伸手将善逸翻过了身,好像有点欺负过头了。
善逸低着头不愿意看我,眼泪像是珍珠一样的滚落下他的脸庞。我伸手将他抱住,这一次是我过分了点。
“对不起善逸,都是我不好,因为你对我太过放纵搞的我得寸进尺,善逸你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我轻轻的吻着善逸的脸庞,等着他对我的回应。
“我没有生气,我……我想看着你,我讨厌看不见你。”
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接下来我会好好的对待善逸的。
“可以哦,只不过这样一来善逸会比较辛苦,要好好的坚持下来啊。”
善逸对我点点头向我伸开双手。
已经没必要再去扩张了,善逸整个人对我完全敞开,我沉下身子方便善逸抱住我。
试探着插入头部,柔软的内壁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的裹了上来,缓慢的全部插入,耳边是善逸小小的吸气声。
好热!插入一大半之后整个肠道像是吸盘一样贪婪的牢牢吸附住,退出时能够受到肠道强烈的不舍。试探着寻找善逸快乐的地方,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
试探性的碾压过去善逸立刻像是过电一样的抬起腰来,我的劣心又开始故态复萌。
我开始反复的、缓慢的抽插我的性器,期间全部避开能让善逸快乐地方。
善逸皱起眉头,不自觉的摇摆起自己的臀部,在发现无论怎么样自己的行动都没有起到应有作用,终于明白是我故意这么做的。
“炭治郎,别这样,我好难受,你别欺负我啊。”真可怜,向着造成自己这种境地的罪魁祸首求饶可不会获得同情的啊。
“可是善逸不是喜欢我温柔的对你吗?我会一直这么温柔的,慢慢的,轻轻的直到天亮也不会停的这么对待善逸哦。”
善逸不可置信睁大了双眼,像是无法理解,最终他又一次向我妥协了。
“没关系,炭治郎的话,粗暴一点也没关系,按照炭治郎喜欢的来就好,我可以的。”
“那么,我不客气了。”
在我说完的下一秒就开始了我的“进食”,退到只留下头部还在善逸的体内,然后大力的全部捅进去,丝毫没有留情的全力开动,全力的碾过那个肉块,甚至是捅到了肉壁的尽头处。
善逸整个人像是被暴风摧残的藤蔓,只能紧紧的抱住我,期间只能吐露出一些不成调的呻吟声。
背上传来疼痛的感觉,因该是被善逸抓破了背后的皮肤。善逸的性器反复拍打着他的肚子,可怜兮兮的流出一点点不像样的液体。
低下头咬住善逸的乳头,报复性的用着牙齿去咬,善逸立刻发出了小小的尖叫声,随后开始对我的哀求。
“好痛,炭、治郎哈啊……别咬那里,我受不了,好痛,要被玩坏了。”
“善逸不是说随我喜欢的来吗?怎么可以求饶呢?”
我故意吸吮着善逸的乳头发出了啧啧作响的声音,善逸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在我又咬又吸的玩弄后这边的乳头明显比另一边的大了一圈,为了更对称我又对另一边如法炮制。
善逸失神的咬住自己的指尖,嘴里的呻吟彻底无法阻拦,我伸手将他的脸摆正,亲吻上去。
故意把善逸的舌头吸了出来,将舌头吞入我的口中,然后又推回善逸的嘴里,口中的空气全部被我夺走,善逸无力的摇头,每次想要开口求情又被我给堵住,眼看善逸快要无法呼吸才放过了他。
我看向善逸的性器,整个性器因为一直无法释放,整体充血硬的像是鞭子一样的拍打着善逸的腹部。善逸的腹部已经通红一片。我伸手开始撸了起来,善逸本来就很紧的内壁更加剧烈的抽搐起来,这让我的动作被迫变慢了起来,缓慢的在通道内来回行动着。
我拿着一块布条抵住善逸的尿道口反复的揉搓起来,如果刚刚内壁的紧度是合拢的手掌,那现在就是攥紧的拳头,善逸开始踢着他的小腿双手推着我的身体想要离开这种堪称折磨一样的爱抚,但他整个人被我钉在原地,嘴里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痛苦的嘶吼。
忽然在一阵强烈的颤抖中,善逸整个上身反曲而起,眼睛上翻,舌头吐出无法收回,肠道像是真空室一样的榨取着我的性器,我也不再忍耐释放了我的精液。
之后善逸上半身跌落下去,人已经失去了意识,眼睛半合着,肠道还在不停的抽搐。
窗外烟花早就开始了绽放,透过窗户给善逸加上了五颜六色的投影,我就这么抱住善逸让他依靠在我的身上。然后起身去拿我们两个浴衣,我把浴衣全部披在了善逸的身上,然后抱着善逸前往一楼的浴室。
因为抱着善逸下楼时我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善逸的肠道像是按摩一样吸吮着我的性器,很快我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来。
善逸本人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还没有清醒的样子,阴茎已经憋的有点发紫。
打开浴室的门,淋浴头旁边摆着润滑剂还有灌肠器。一想到刚刚善逸是怎么使用它们的我的性器甚至更硬了。
之后还会有机会让我用它们的,现在有其他的事要做。
我坐在浴缸的边上,伸手将绑住善逸性器的布条解开。那根可怜的肉棍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整体依旧坚挺着,试着撸动了几下也只是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看来要用点极端的办法了,我暂且离开了善逸的体内,将他反转过来,抱歉啦善逸,之后会好好的跟你道歉的。
我把善逸抵在墙上,然后又重新进入了善逸,善逸被我提着没有坐在我的腿上,我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这次为了快点让善逸射精我并没有全部进入,而是反复的用龟头摩擦着善逸的前列腺。
善逸整个身体颤抖起来,嘴里出现了稀碎的呻吟声,看样子是回过神来了。
“等、等等,慢一点,哈啊、太快了,好难受。”
见状我的速度又快了一点,快点射出来吧善逸,这一次我可是放过你了哦。
“等等啊,炭治郎,停一下,别动了,我要上厕所,我要尿出来了,先停一下!”
善逸彻底清醒了起来,但是善逸可能不太清楚一件事。
“不行啊善逸,你现在还硬着吧?如果不能射精的话你是没办法尿出来的,在忍耐一会好吗?很快就会让你尿出来的。”
既然善逸已经醒了那就没必要客气了,我的动作立刻变大了许多,善逸的脸跟双手抵住墙壁整个人都随着我的双手而上下起伏,在感觉我马上就要射出来时我松开握住善逸腰部的双手,因为重力问题善逸整个人跪坐在我的腿上,我的性器突破了一个牢牢锁住的穴口。
善逸又陷入之前的样子,口水甚至兜不住的流到了地上。因为害怕就这么射出来无法清理,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刚退到了外面就射了出来。然后我听见了一阵流水的声音,善逸失禁了。
善逸整个人因为两次干性高潮而耗尽了体力,就算是我给他清理时都没有醒过来。
将浴室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我抱着善逸去了床上,刚一接触枕头善逸就打开了小小的呼噜声,我抱着善逸进入了睡眠之中。
我的珍宝回到了我的怀抱之中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