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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最近谈了个新马子。
那天大哥带他来我们平时集会的地方,我抬头瞥了一眼,短头发,还染了几撮毛。眼睛挺大,嘴巴红艳艳的,看着很适合吃几把。一直到他开口我才发现原来是个男人。仔细一看是张很嫩的脸,有点婴儿肥,看着像附近某个高中逃学出来的,穿得土了吧唧但叮铃咣铛挂着一堆链子,也不知道大哥看上他啥了。
大哥叽里呱啦地跟我们说了一大堆,什么隔壁的人又来闹事了,要和他们打架,还是最近又找了哪个人物可以罩着我们在这混云云,我盯着那家伙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看见他坐在大哥的摩托车上,一直在用手抠牛仔裤上的破洞,舔嘴唇子的样子倒是清纯。
对了。大哥大手一挥,把他揽过来靠在怀里。
这是小叶,你们以后对他态度恭敬点。
小叶。
从此以后,大哥什么事都带着他,他就在旁边听着也不说话。他看着又不懂我们的规矩,为什么每次都要一起来。什么脏事杂事都丢给我们了,他只需要跟在大哥屁股后面,和大哥一起出现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我瞅着他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能打的样子,长得还像个女人,真是个女人也就算了,大哥被他迷得颠三倒四实在是有辱帮派风气。上赶子贴我们老大的人多了去了,他倒是第一个成功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手段。
我看他很不爽。好想带着手下的人揍他一顿,把他腿打断了就不会天天出来乱晃了。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天老大在夜总会包了个大包厢请兄弟们喝酒,美其名曰终于把隔壁看着不爽那个混蛋给搞了。小叶当然也在。他难得放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穿了一件白衬衫,配了一条正常牛仔裤。到了后半夜该走的人全都走了,只剩下老大和他两个人还在里面。我上了个厕所准备回家,路过刚才的包厢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方向,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喘。
门是虚掩着的。大哥在操小叶。他背对着我坐在大哥的腿上,牛仔裤褪了一半,露出白花花的两瓣臀肉。大哥的手在他屁股上掂量了几下,把那两团肉打得啪啪作响。老大噼里啪啦地解开裤腰带露出硬邦邦的一根几把,那表子扭着屁股坐上去开始上下颠着,叫得很大声,嘀咕些什么好爽好喜欢。老大伸手把他的衬衫给扯下来,脸埋在他胸口,那表子上身想躲,下半身却牢牢地嵌在几把上,被按着腰往上顶,最后老大掐着他腰把他提溜起来,半截几把露出来,又把他重重地按下去,来回这么几次,他蹬了几下腿仰着头开始抽搐,开始有液体从他腿缝里往外渗。大哥拍拍他的屁股,他颤抖着从大哥腿上起来,下一秒就被大哥按倒在沙发上。
跪好。我听见大哥说。
那表子听话照做,这下我看清楚了。他两腿之间长着男人不该长的东西。那口穴已经被玩得红肿,白色的精液挂在上面,还在欲求不满地翕动着。大哥俯身亲了他一口,接着对准那洞口又插进去。那表子被插得往前撞在沙发扶手上,又被大哥往回拽撞在几把上,几把在里面进进出出,沙发被摇得咯吱咯吱响,也盖不住表子的浪叫。操到最后小叶没有声音了,只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面漏出来,大哥顶了几下后拔出来,把他翻过来仰面朝上,射在他脸上。他伸伸舌头舔了舔脸上的精液,大哥满意地又扇了他的逼,在他充血的花核上又拧了一下。桌上的半瓶啤酒被大哥喂进他下面那张嘴,瓶颈直接塞进去的时候他翻了个白眼又在沙发上抽搐起来,也不知道沙发上的是酒漏出来还是他被玩尿了。大哥一边把瓶子转着往里推,一边按他小腹。不要再进了,好痛……他哭得皱皱巴巴,却没有力气抬手。大哥又玩了一会儿,终于瓶子抽出来,把瓶子最后的东西对着他的嘴巴灌了进去。
原来只是大哥的几把套子。我躲在门后面偷偷录了全程视频。
大哥把衣服穿好看起来像个人了。被玩烂的表子还敞着大腿躺在沙发上。大哥推门出来的时候我悄悄躲到一边,听见他和外面的服务生说,给他收拾一下再送回去。不一会儿几个服务生进去了,再过一会儿小叶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被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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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撞见了夜总会那一幕后,大哥似乎也渐渐地不怎么找我们了。隔壁的三天两头来找茬,干架的时候大哥都不知道人在哪里,说不定正在玩那表子呢。直到被人一棍子差点砸得脑袋开花,其他人也挂彩的挂彩,我终于震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大哥靠不住,那就换个大哥。
我集结了平时关系最好的几个兄弟,毕竟我们的关系像桃园结义,很快我们就找好了下家靠山。这个地方反正是不想再混了。我们租了一辆面包车,准备过几天就连夜走。
但是我对那个小叶确实是心生怨怼。我决定临走之前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贱货。
喂,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小叶,他可不一般哦。
和兄弟们在仓库外面抽烟的时候,我轻描淡写地提起他的名字,接着我掏出手机给兄弟们播放那晚上的视频。小叶的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兄弟看得咽了咽口水,猛得戳了一下我。
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
反正都要跑路了,不如临走之前爽一下?我嬉笑着晃了晃手机。
找到小叶并不难。这地方就这么大,我去好几个学校门口蹲点,终于找到了他。原来不是高中生,是大学生。看着他和几个同样大学生模样的男人勾三搭四地走出校门,我心想你同学大概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吧。哦不对,万一他也在学校里卖呢。
他和那几个人分开了,很快走到一条小路上。我带着兄弟们悄悄开车跟在后面。拐到一个巷子的时候他突然警觉地回头。被发现了。
我思索了一下走下了车,和他打了个招呼。
是你啊。他看清楚是我后反而松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们最近没什么事吧。
是没什么事。毕竟最近我们也没见着大哥,怕不是被你勾走了吧。
说什么呢。他对着我打哈哈,准备继续走他的路。
别走啊。我冲到前面拦住他。这时候兄弟几个也下来了,把他堵在墙边。他皱皱眉头抱着手臂,似乎想要看看我究竟要做什么。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开始播放那段视频。
你……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愠色,伸出手想要抢夺,被按在了墙边上。
所以呢?你是来威胁我的吗。他瞪着我的眼睛。
这倒是我第一次认真看他的脸。长得是挺有韵味的,怪不得大哥喜欢。
也让我看看呗。我用膝盖往他的裤裆上蹭了两下。
他怒了,抬手给了我一拳。
还是个犟种。没等我还手兄弟们就先上了,几个人扭打在一起。这表子比我想象中能打,竟然和我们好几个人都打得有来有回。不过我早有准备,弄到点东西又不难,我掏出一块粘了药的布捂住他口鼻,他立马就倒下去了,再也没有之前的精神了。反正有什么事情到了那边也能靠人摆平。我们把他拖上面包车,捆上双手,开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仓库里。
到了地方我把他扔在仓库地上,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他皱着眉头醒了,龇牙咧嘴地瞪着我。我带着兄弟们就围在他旁边。我蹲下来压住他的腿,上去就给了他两个耳光。
怎么不打了?刚刚不是很有劲吗。
他被我扇得脑袋歪到一边,突然转过来唾了我一口。于是我一脚踩在他裤裆上,他惨叫了一声在地上蜷缩。
旁边的人开始掏出手机,我示意他可以开始录像。趁那表子疼得在地上扭的时候,我俯下身去按住他的腰,开始扯他的裤子。意识到我在做什么后他挣扎得更激烈了,想要踹我被其他兄弟们及时按住了腿,我揪着他的头发又打了几个耳光,抽得他嘴角出了血,一边的脸开始肿得发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才终于停下了。我如愿扒掉了他的裤子。我一直很有原则从来没碰过女人,现在遇上了这么个东西,只觉得头脑里的神经全都断掉了。打开光裸的两腿,两片蚌肉正在敞开,露出红艳艳的里心。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呢,我伸出手指恶狠狠地在里面捅了几下,那口骚穴也是来者不拒,面对我这样的人也开始湿润,我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掏出硬起来的东西直接插了进去。好湿,好热。被肉穴包裹的时候我一阵发麻。小叶像是被插进去激活了一样,终于又开始在地上又动弹了几下,支支吾吾地发出一些呻吟。我掐着他的胯疯狂地抽动起来,肉棒在肉穴里胡乱地捣弄着摩擦着,有淫水随着我的进进出出在穴口泛滥,终于在我插到某个点时他哀嚎一声喷了,肉穴在痉挛中绞紧我的几把,我也被他夹得射在里面。好爽,我也有些神智不清,看着兄弟们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但我也没玩够。于是我立马点了点他的嘴唇,旁边几个人立刻心领神会。我把他翻了个面从背后继续干他,同时他被兄弟们掐着脖子张开嘴,几根几把在他嘴边,我从后面插着往前面顶,他含着几把往男人裤裆上撞。怪不得大哥被勾得最近连人都见不到了,有这种上好的几把套子谁还在意别的?我想着又一股怒火,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扇了几下。他被我打得无意识夹紧我的几把,同时嘴巴被几把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我的手在他屁股上摩挲着,突然恶从胆边生,探出手指伸进他的屁股。伸进去的时候他在我身下颤了一下。好紧。看来是没玩过。小叶轻轻地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看清楚他现在的狼狈样子。头发被汗和各种体液一起糊在脸上,眼睛哭红了,脸也开始肿起来。他对我摇摇头,好像在说不要,但是立马被兄弟扯着头发转过去专心吃几把。我自然也没有管他,往里面伸入更多的手指,没有章法地捣弄着。好好玩。我终于找到了新的玩法,从他的逼里拔出来,适应了一下插进他的屁股里。
喂,大哥喜欢玩你哪个洞啊。我往里面用力顶了一下,顺手扇了他水淋淋的逼。他没有理我,我就自顾自地在他屁股里操起来。确实操起来不如操他的逼舒服,狭窄的穴道挤得我有点难受,操他的时候他的动静也比之前大多了,喉咙里发出的可以说是惨叫。但是我又不在乎。我就这样在他的屁股里一阵乱撞,终于在他的屁股里也射了一发才满意地抽出来了。
我不玩了。你们随便吧。我提起裤子找了个地方坐下,还在回味那股湿热的触感。兄弟们现在一拥而上,我一边玩手机一边抽烟,一抬头看见兄弟们把那个贱货前前后后都插透了。他像一条狗夹在他们中间,两个穴都被堵住了,后面的人把他往前顶,前面的人又用力一插把他撞过去,嘴里还含着一根几把。哈哈真是贱货,我举起手机,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录像,朝他们走过去。这表子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了,衣服也被扯烂了。兄弟摸着他的奶子,还冲我的镜头比了个耶。哥,你快来看看,这表子扒光了身上还有纹身呢。他抬起小叶的手臂,露出了他左边肋骨附近的一块纹身。左不过是什么时髦的花纹罢了,飞机杯还有序列号呢。我把镜头对准他淫荡的脸,丝毫没有注意他身上那个图案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后他被揪着头发一丝不挂地拎到我面前,我那几个兄弟弟还在嬉笑着用手指翻弄他被奸坏的穴,我才看清他肋骨下面隐隐约约纹着的东西。
等等。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背后窜了上来。我突然想起前两年刚来这片混的时候,听说有个绝对不能惹的家伙,据说是我们这片最大的势力。没什么人见过他,我也是偶然听说他身上有一处图案很别致的纹身。好像是……
我对着那块图案看得出神。兄弟问我怎么表情突然这么严肃,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倒下了。
有血。
几个人怎么全都倒在我面前了。
近乎赤裸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手里提着一根沾血的废弃钢筋挥过来。
他的手什么时候被松开的。
他脸上有血。
是我打的还是其他人的。
来不及了。
我死前最后听见的是头盖骨碎裂的声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