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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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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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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5
Words:
7,4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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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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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杰约/夜d】一束玫瑰一座城

Summary:

*⚠️⚠️⚠️⚠️炼铜,有未成年人性行为
*连环杀人犯夜来香×12岁德希,德希是坏小孩
本文是杰约2026新年企划:马蹄催趁月明月归 的贺文,感谢各位老师的支持让杰约蒸蒸日上

sum:开膛手夜来香杀害了德希的家人并带着小少爷亡命天涯,小dm是天生坏种,部分剧情致敬了洛丽塔❤️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后续,敬请期待

Work Text:

清晨的机场依旧繁忙,人来人往的过客都在等待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这里总是离别的最后一站。夜来香时常忍不住遐想,少女时期的母亲是否也曾出现在这里,用尽全部的积蓄买了一张单程机票,来到异国他乡的伦敦试图谋生。

他来到一旁的快餐店点了一份套餐,等候期间听到了一旁一对男女正在闲谈,男人叼着烟斗,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道:“家族灭门惨案,全家六人中五人已确认死亡,长子失踪……”

身着墨绿色风衣的男人正和旁边的金发女孩说着,被夜来香听得一清二楚,男人的职业特征太过明显,他只是扫了一眼便知道那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正好他的餐好了,由于是儿童套餐,服务员送了他一个小玩具,一旁的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到:“先生,您是打算自己吃吗?”

他笑了笑,回答道:“是打算带回家给孩子的。”

女孩为自己冒昧的问题感到抱歉,又表示自己也点的是儿童套餐,主动把自己的玩具送给了他,那是一个可爱的钥匙扣,似乎是某个卡通人物。夜来香向她道谢后便离开了,临走前,男人对他说道:“最近这附近有杀人狂出没,您小心一些。”

他点头示意,“多谢您的提醒。”

夜来香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能感受到,两人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等到转角后来到视野盲区,夜来香便把钥匙扣丢进了垃圾桶,再没看过一眼。

 

经过几个小时的辗转,他终于来到了巴黎。临走前他拜访了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迷迭香用近乎崩溃的态度质问他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了英国,谁又能保证你的安全?就算我再怎么有能力也是鞭长莫及……”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亲爱的。”他安慰地轻拍女人的后背,说道:“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护照,和驾驶证。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请求,我向你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看到我,这将是永别。”说罢,他递给女人一张巨额支票,又在她的手背上绅士的一吻作为离别礼。迷迭香的情绪并未有所缓和,愤怒让她的嗓音都颤抖,“给我三天时间。然后,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友谊的最后一课是别离,夜来香这样在心里宽慰自己,轻描淡写地接受了失去唯一的朋友的事实。经历了一些事后,他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下飞机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附近最高档的酒店,经历了一天的奔波,他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因为窃得了珍贵的宝物而兴奋,迫切地想要再看一眼。

夜来香饱含激动的打开行李箱,时隔多年,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再次点燃,他再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喜悦得就像圣诞节拆开礼物的孩子。

“早安,我的少爷。你似乎有些睡过头了。”

行李箱中的男孩像一个仿真的精致人偶,此刻,那对雪花般的睫毛缓缓抬起,如宝石般夺人心魄的双眼凝视着他。那一瞬间,夜来香只觉得这世界万籁俱寂,只有自己的心跳和男孩的呼吸声,以及灵魂中唯一心存善念的人格屈服于欲念的叹息。

 

德希一边吃着儿童套餐里的汉堡,一边摆弄起玩具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第一次吃这种廉价的快餐,却并没有表现出嫌弃,反而吃的津津有味。夜来香将他搂在怀里,用手指擦去男孩沾在嘴边的沙拉酱,又舔舐起手指将酱汁吃入腹中。但很快,他不满足于这种暧昧的接触,而是大胆地去舔德希的脸颊,惹得男孩发痒。

“夜来香,你打扰到我吃饭了。”德希有些不满地说。夜来香绅士地朝他道歉,又亲吻了他的额头以表歉意。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庄惨绝人寰的家族灭门案,德希摆弄着塑料玩具的手顿了顿,而夜来香则笑了。他去吻男孩白皙的脖颈,然后扯开衬衫上的扣子向下吻去,德希并没有挣扎,顺从得像是一只人偶,牙齿磨破娇嫩的皮肤,明明只是调情的动作却让伤口渗出血来,他又贪婪地将血液都舔舐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这顿迟来的早餐就此中断。德希颇为不满地指责他:“你是狗吗?”这本是一句幼稚的玩笑话,而夜来香却虔诚地握住他的手,将头放在那柔软又幼小的掌心。“当然——你愿意豢养我吗,我的小主人?”

“我可是帮你除掉了你最讨厌的父亲呀。你不打算奖励我吗?”

没有惊讶,没有恐慌,这显然不是一个12岁孩子应该有的反应。新闻中那个遭遇灭门惨案的孩童——德希·梅洛笛笑着亲吻了凶手,清澈的眼神闪烁着纯真的恶意。

“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

 

两个月前,夜来香刚刚完成了他的第五次犯罪。他虐杀了一名妓女,像之前一样开膛破肚,挖空内脏后又捣烂了器官。他病态地把身体放进尸体空洞的胸腔里,企图从中感受到来自母体的未曾体会过的温暖。而随着不断的重复犯罪,这种行为能带给他的安全感已经不再能满足空洞的灵魂,他愤怒地将尸体肢解剁成碎肉,在毫无生气的女人身上发泄对生母的怨恨。

欲望是幸福的反义词,随着阈值的攀升,欲望再也得不到满足,幸福也将不复存在。夜来香深知这种行为已经不再能满足他病态的癖好,久违的空洞感再次来袭,冲击着扭曲的灵魂。愤怒和怨恨得不到发泄后他本想发作,另一个人格残存的意识却让他逐渐冷静,他意识到,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毕竟杀人也是会累的,或许休息一下,这种愈演愈烈的痛苦就能有所缓解了呢?

他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位富豪的家里当园丁。这是个辛苦的差事,毕竟梅洛笛庄园拥有整个伦敦最大,最漂亮的玫瑰园,每逢花开的季节,沁人心脾的馨香便会笼罩着整座城。梅洛笛老爷看中了他高大的身材和过人的体力,何况他本来就有照顾花草的经验。夜来香就这样毫不费力地取得了这份浪漫的工作,负责每天用园艺剪修剪玫瑰丛,不管怎么说,切开枝叶可比切开皮肉简单多了。

一个下午,他在花园的喷泉旁发现那个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魂牵梦萦的身影。梅洛笛小少爷躺在喷泉旁读着书,白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晚霞似的红晕浮在两颊。溅出的泉水打湿了他的衬衫,以至于整个上半身都趋近于透明,就连脚上的白袜都被水彻底淋湿,薄纱似的布料黏在腿上,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这显然不是一个适合阅读的地方,恐怕他的书本也难逃此劫,而少年本人还在全神贯注的读着书,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全然不知。

夜来香缓慢地靠近他,步伐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他的动作惊扰了这林中的小鹿。靠近后,他脱下外套盖在少年的身上,这时德希才注意到他的到来,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打量着他,片刻后便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你是那个新来的园丁。你叫什么名字?”

“夜来香。”他回答道。少年好奇地重复了一遍,稚嫩的嗓音和好听的发音好似在念一段浪漫的诗句。他又低头嗅了嗅夜来香披在他身上的外套,说道:“玫瑰的香味。你很适合你的名字,先生。”

在此之前,他便从其他仆人口中知晓了少年的名字。德希·梅洛笛,而他本人也如这个名字一样,在青涩的年纪里依然散发着欲望的甘甜。德希从草地上站起来,毫不顾忌地命令道:“我累了,抱我回去。”

少年的身体像一束轻盈的玫瑰,被成年人轻而易举地捧在怀里。从那天以后,德希就经常出现在夜来香的视野里,他总是会在某个午后躺在花丛间睡午觉,在夜来香发现他后慵懒地伸个懒腰。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又在喷泉旁发现了德希。这次他恶劣地将昂贵的花种扯得满地都是,从一个园丁的视角来看,这是不合规矩的,夜来香走于是上去和他聊天。

“你在干什么呢?”他这样问道。少年抬眼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纯真中透着诱惑的笑容。“我在占卜——我的愿望能否实现。”

花瓣占卜,这确实是孩子们都爱玩的游戏。此刻少年手中的花茎只剩下一片花瓣,他用嘴咬下这最后一瓣再吐出,殷红的汁液沾在唇畔上,是舞女的口脂都模仿不出的妩媚颜色。夜来香盯着他的嘴唇有些失神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接着问道“结果如何?您的愿望是否会实现呢?”

“最后一片花瓣告诉我,会。”他咯咯地笑着,指着一地的玫瑰残骸,“我占卜了很多次,结果都是这样。”

“那么,你许了什么愿?”夜来香蹲下身,捡起被少年吻过的花瓣,下意识地贴在嘴边,好似在与他接吻。而单纯的男孩似乎全然不知他龌龊的欲望,他先是警惕地环顾了四周,又把脸贴到夜来香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我许的愿是,希望我父亲马上死掉。”他俏皮地朝夜来香吐了舌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用童真的语气说着多么可怕的事。“我喜欢这片玫瑰园,我也喜欢你。我喜欢这座庄园的一切。父亲对我说,他死掉后这些就都是我的了,可是如果他死的太晚,我就老了。”

“我想同时拥有青春和这些美好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对吧,夜来香?”

纯真和邪恶,怎么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呢?夜来香凝视着眼前的少年,蓝色的眼眸像是深邃的海底,不知不觉间便将人溺亡了。他于是笑了出来,轻轻揉了揉少年的头,“你会如愿以偿的,少爷。”

因为这一句孩童无知的戏言,夜来香在一天夜里杀死了梅洛笛家包括家主和仆人在内的五个人。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将尸体开肠破肚,而是将那时还在睡觉的德希叫醒,让他亲眼见证亲人的死亡。德希看到满目的尸体后震惊无比,半晌后他才对夜来香说道:“我只是希望他一个人死而已,你做的太过了……”

夜来香揉了揉少年的头,“实现愿望是需要代价的。”随后他便将一支镇定剂注射到德希的身体,取走了大量的钱财后潇洒离去。他将少年塞在行李箱中离开了英国,去巴黎避避风头。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场景。电机里还在播报梅洛笛家的新闻,而酒店内的两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滚在一起。德希的白衬衫被解开,露出平坦单薄的胸膛,少年的稚气混合着早熟的色欲,凝结成一颗诱人的毒果。夜来香去解男孩的短裤,手伸向那处尚未长开的器官,却意外发现那里与他想象的不同,那人的下身平坦得过分,再向下摸索,却摸到了一处柔软的缝隙。德希恶作剧般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他怔住了,片刻后便哑然失笑,“原来你是小女生吗?”

“才不是……”他小声嘟囔着,任由男人对他上下其手。“我还没来过生理期呢。”

夜来香揉着男孩贫瘠的乳房,薄薄的一层软肉裹在肋骨,只是轻轻蹂躏,小巧的乳粒便凸了起来。下身窄小的肉缝也被手指挤压得很快红肿,娇嫩的肌肤受到轻微的刺激便会泛起一阵红晕。德希发出几声短促的轻哼,像一只被摆弄的猫咪,不满却无可奈何。他搂住夜来香的脖子,贴在男人的耳边说道:“你要对我做色情电影里的事吗?亲吻我,拥抱我,然后……”

“将我吃掉……”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浅,最后随着夜来香的动作变成了绵长的呻吟。粉嫩的乳粒被指尖夹紧,发育尚未完整的器官被捏得发疼,德希一边喘息一边眯起眼睛,白皙的胴体浮上一层淡色的红晕,为纯真的肉体点缀上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夜来香再遏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从见到德希第一面起,他就有隐秘的性冲动。那个少年纯粹中浸泡着欲念的模样,像极了记忆里那个女人,母亲穿着白裙卖淫的场景像符号篆刻在夜来香的脑海里,贞洁又风尘的割接感让他无比难忘。他曾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后聆听过那人凄厉的哭声,男人们的性总是带着虐待的意味,他们撕扯女人的白衣,像拖一条狗一样拖拽着她的头发,在路过他面前时对彼时的男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母亲浑浊的眼底留下的是死尸的鸦青,肮脏的白裙最终绽放出玫瑰一般的血沫。那个场景是少年性的启蒙,男人和女人,欢愉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色彩让人难忘,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用画笔描绘出的美景。

手指揉上男孩翘起的阴蒂,德希还在用无知的勾引般的目光看着他,却在那一刻享受的眯起了眼睛。“你是个坏小孩。”夜来香咬他的耳朵。男人精瘦的身体像一匹黑豹,笼罩在少年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德希用那双写满了无辜和诱惑的眼睛看着他,回答道:“你也是我见过最坏的大人。”

“是吗?”夜来香意味深长的笑了。“并没有好与坏之分,大人都是这样的。”手指临摹着少年的乳头,只是轻轻按压,便能感受到骨头的形状,这便是青春带给孩子的馈赠,也是夜来香最痴迷的青涩感。

“你真的很漂亮,小姐。”他甚至已经贪心的换掉了对方的称呼,德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并没有对此抗议。他好奇地看着男人解开皮带后弹出来的东西,完全勃起的性器模样狰狞,却并没有吓到这个孩子,“你这里,和别人不一样。”他咯咯的笑着,“父亲的朋友们都没有你这么大。”

看来,喜欢孩子的变态并不只有他一个。如果这种人放在别人身上,夜来香恐怕要对这个不幸的男孩说一句可怜,但是在德希身上,他只觉得其他人是受了恶魔的引诱,谁都知道这孩子像是生来便是欲望的化身,是伊甸园橡木上的蛇。夜来香手指抚摸过男孩的脸颊,还有些许的婴儿肥,身体却已经被开发成熟了,他太清楚可悲的童年经历会给孩子带来怎样的后果,毕竟他自己也深受其害。但是夜来香不是来拯救他的,甚至意欲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糟糕的大人,像我一样浑浑噩噩的活着,穷尽一生也无法成为一个正常人。”他说出了冰冷的诅咒,德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对他冒犯的言辞感到不悦。“不过没关系,我会永远陪伴着你的。我像你保证,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男孩漂亮的眼睛像一颗透蓝的宝石,看似天真纯粹的瞳孔里却泛着刀具似的寒光,在宠爱中长大的富家小姐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吞下男人的性器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享受,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场欢爱是你情我愿的,而夜来香却在他的举手投足看到了谄媚和利用,他是如此熟练地用嫩红的舌尖临摹起阴茎上的纹路,又强迫自己吞下窄小的口腔很难承受的柱头。德希的嘴被塞的满满当当,脸被涨得发红,可怜兮兮地盯着夜来香,在眼角挤出几滴泪水试图唤起同情。

夜来香又想起了他的母亲。母亲卖淫是生活所迫,就像现在的德希一样——她们的命掌握在男人的手中,需要出卖身体来换得廉价的生存。长大后他总是爱留恋于妓女的枕边,看着她们为了金钱出卖自己,他总是如此的了解女人,无数人留恋于他伪装出的柔情蜜意里,最后被他虐杀,粉身碎骨。

他爱极了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哪怕日夜留恋于花丛中,他也从未如此心动过。在喷泉下的一幕像是一副亘古不变的画像印在脑海里,联想到那充满暗示的圣洁画面,夜来香看着正在熟练口交的德希,这急剧反差的场景让男人食指大动,谁也不会相信一个12岁的孩子会是浸泡在欲望里的荡妇。相必他的父亲教过他,他的客人们也调教过他,才将一个未曾涉世的孩子变成取悦男人的玩物,最后又落到了他的手里。

“小姐,把腿分开。”小羊羔乖乖地照做,把腿分得很开,肉穴被淫水涂抹得亮晶晶的,手指撑开浅粉色的肉瓣,窄小的洞口宛若处子。夜来香用指尖试探着,越发觉得德希根本吃不下这根大家伙,而这个淫荡的小娼妇却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柱头摩擦着腿根,白皙的腿肉上沾满了蜜液,食髓知味的小穴颤颤巍巍地吐出雌浆来。倘若是其他人,夜来香恐怕早就发泄一番取悦自己了,可是对象是德希,这倒是让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他把德希抱在怀里,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指尖蹂躏起透红的乳头,在男孩尚未发育的平坦胸部揉弄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里成长得丰满的模样。他去捏腿心处挺立的阴蒂,像一小朵花蕊,只是轻微的疼爱水便喷个不停,这样敏感的身体,恐怕只是走路都会高潮吧。

仅仅是用手,德希便去了数次,可怜的小羊羔吐着舌头,面色潮红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他小声呼喊着夜来香的名字,得到了男人的亲吻,“插进来……”他看起来有点难耐,主动打开双腿勾引,夜来香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男孩便疼得瑟瑟发抖。“会撕裂的。”他小声嘟囔着,眼里却看不到丝毫恐惧,反而是兴奋取代了底色。这样的妖精如果长大成人,恐怕会变成不可沾染的妖妇吧。

他本就是衣冠禽兽,在撕破了矜持的伪装后便再无收敛。他把男孩瘦小的骨架搂在怀里,像一个小巧的飞机杯,嫩红的逼肉严丝合缝地紧吸着阴茎,只需要把手掌贴近小腹,便能摸到其中巨物的形状。德希已经哭得天昏地黑了,应该是很痛的,12岁的少年性器官未曾发育完全,甚至不能完整的体会到快感,但是这不是夜来香怜惜他的理由。他掐住了德希的脖子,那么纤细,只需要紧握双手,这条漂亮的生命便香消玉殒了,比杀死任何一个妓女都轻松容易的多。

很痛吗,想要解脱吗?夜来香这样问他,也是在拷问曾经的自己。在他像德希这个年纪的时候,他曾这样询问母亲,她是他手下的第一个亡魂,也是唤醒恶魔的人。如果德希回答是,那么他会掐死他,像折断一朵玫瑰一样容易,然而这个孩子却在窒息的痛苦中挤出了一个微笑,像是在告诉他,这样一点也不痛。

夜来香松开了手,德希的脸才恢复一点血色。他大口地喘息着,连带着身下的肉穴都变得紧致,劫后余生的男孩并没有害怕,反而环住男人的脖子,“你怎么喜欢玩这么变态的游戏?”他未能看出夜来香的杀意,只是把这当成了成年人爱玩的游戏罢了。

夜来香捏住德希的腰,窄瘦的腰肢像脆弱的玫瑰茎,涨红的紫色性器插入已经完全插入,顶进了相当深的地方。德希难耐地扭着腰,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姿势让自己舒服,疼痛消退后,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自己自慰时不同,和服侍他人时也不同,他们的身体过于契合了,夜来香只需要随意的挺动,便能轻而易举地撬开深处的卵房,柱头吻过甬道里每一处敏感点。德希喷的几乎停不下来,腿抖得连伸直都困难,交合处已经被体液粘成了一片泥泞,他把脸贴近夜来香,想要索取一个吻,直到男人的气息完全占据口腔,德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的接吻技巧完全在自己之上,他要被吃干抹净了。

夜来香抓住他的脚踝,把男孩的腿挤压成m形,下身的光景便一览无余。德希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如此狰狞的巨物撑来,穴边的唇瓣都被撑得发白,白浆被抽插的动作挤出了白沫,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物件,承受着男人的欲望,内心却因此等待遇而控制不住的兴奋。他满意的笑了出来,努力的撑起腰想抚摸那里,在感受到炽热的肉茎已经插入到相当深的地方后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我已经完全属于你了,daddy。”德希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学会了在床上勾引杀害亲生父亲的凶手。只要能给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对方是谁,都可以成为讨好的对象。夜来香对这个称呼感到有趣,父亲的角色在他的生命中永远缺席,注定了他的人格会成长得畸形。那么德希呢,他的悲剧是否也是父亲造成的呢?

“你是想让我成为你的父亲吗,小姐?”夜来香逗弄着他,又坏心眼变本加厉,把小男孩的身体操得更加发抖。“我们可以一起去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我来当你的父亲。我会让你穿女孩子穿的小洋裙,把你抱在怀里,别人看到了只会觉得这对父女关系亲近,没人会知道你肚子里还装着我的精液,也没有人会知道你每天夜里爬上我的床会做什么。”

德希咬着嘴唇发抖,眼睛早已因为性爱的折磨而染上了一片水色,夜来香编造出的淫乱场景戳中了他隐秘的性幻想,他就这样再次高潮了,这次比方才的反应还要剧烈,他狼狈无比的喘息着,在强烈的快感下他甚至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像一个坏掉的人偶连接在男人身上,身体不受控制得向后倒去,幸好夜来香揽住了他的腰。肉穴已经被研磨得几乎烂熟,像汁水丰沛的热带水果,只需要轻微的顶弄便湿的一塌糊涂,一夜之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小少爷再吹不出水来,窄小的道口淅淅沥沥地流出几滴淡黄色的液体,德希懵懵地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被草得漏尿了。

“你个混蛋。”德希撒娇似的拍过他的脸,夜来香无耻地把他因为害羞而合拢的腿掰开,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失禁。德希委屈地噘嘴,他已经去了这么多次,而夜来香还一次没有发泄过,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的事,难道是自己的肉体不足以让他满意吗?

还没等小少爷陷入失去魅力的自我怀疑中,夜来香又扼住了他的咽喉——他果然还是喜欢这样。男人性感的喘息声和噗噗作响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德希的视野又涣散了,在失去意识到前一刻,夜来香终于松开了手,恢复视力后便看到巨物拔出后留下的合不拢的小洞,浓稠的白色液体像奶油夹心一样在他的身体里融化了,整个人仿佛都变成了糕点师烹饪的奶油泡芙。

德希一边嘟囔着好过分,一边用手指搅弄着湿漉漉的小穴,指尖拔出时黏连着白色的淫丝,又好奇地把手指贴到唇边舔了一口,嫩红的舌头又让夜来香想入非非。他又觉得是德希刻意做出这幅天真的模样来勾引他了,如果时间充裕,他当然想再做一次,不过很可惜明天还要赶路,娇贵的少爷需要休息,只能把床笫之欢暂且搁置一下了。

他把男孩抱去浴室,在清洗身体时没忍住又用手指猥亵了几次,德希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对于他下流的行径一概不知。夜来香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在给男孩幼嫩的身体涂沐浴乳的时候甚至哼起了歌,德希带给他的快乐和满足感甚至比虐杀妓女时更胜一筹,这种感觉甚至让人萌生了想和他永远生活下去的愿望。他希望自己会是德希的父亲,在他长大成人后再成为他的丈夫。只不过片刻后,他便自觉荒唐,自己这种人又谈何未来呢。

夜来香搂住了德希,像儿时的自己搂住了母亲。与之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母亲身体是冷的,生命在她美丽的肉体上流失。多年以后的今日,他终于寻得了未曾在母亲身上得到的温暖,将自己渴望的母爱投影在被他绑架的12岁少年上。可惜病态的土壤又如何能生出美丽的花,畸形的爱情催生出的玫瑰,注定会有枯萎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