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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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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5
Words:
3,504
Chapters:
1/1
Kudo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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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535

易望|随便叫吧我不会起名

Summary:

一些后日谈 这个小易有一点点分离焦虑 除了一些很不知所云的情感交流就是在草批 很ooc而且有大量私设 谢谢观看 8299

Work Text:

"工部最后这些章程,你总归要看看。哪怕是真要递辞呈也不急于这些日子,百灶才刚……"
易一拍梁冰冰凉的躯干长叹一声,便转身轻盈地绕进这座偏院,"好好好,你先放在书房呗,明日一定看啊,"易走过院门口枝繁叶茂的樟树,这般推脱道,"今日真有些晚了,我刚去见了三……小墨叽嘛,哎哟,百灶内环真堵车啊。"
梁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在进屋前路过一处石桌凳时察觉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长久地伫立着,像是古松一般,于是圆滚滚的脑袋转了转,他知道易也看见了——看见了那枚黑子。"好事,"梁转悠得嘎吱嘎吱作响,"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易搭了腔,便任由梁飘了出去,这一隅就又只剩下了这些。百灶的夜还是冷了些,空中挂着的双月都不似勾吴地界的清亮柔美,被灰秃秃的雾遮去了大半颜色,易以为他们的重逢还要再晚些——几日、几月、几年?摸不太清,时间对于拥有长久生命的人来讲甚至弃如敝履,只是现在好像短了些,他与望总是很少单独再见的,再上一次似乎就是许久之前,被沉重枷锁桎梏的二哥给自己找了最痛苦的陷阱,那双黑金异色的双眼少有的注视着他,只是那一眼就好像要将他拉进一片致命的漩涡。
他将石凳拉到身下坐了上去,不肖一会儿他那结束百年博弈不久的二哥便如志怪话本中神出鬼没的伥怪一般出现在了他对面,"道谢不要,道歉免谈,"易一张口就将望堵回两句话,"你在那里面受苦受罪,现在我是打趣都说不出口,那不让我逗闷子比丢了珍藏都难受。"望看向他,那双眼里似乎仍旧疲惫、沉闷,却少了许多痛楚,他开口,仍是那低沉沙哑的语调:"你想我不见外,却先同我客气上了。"易听见这句话,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了下来坐得板正,仿佛听到了什么奇闻趣事一般,青粉色的尾巴绕着地上转了两圈:"我天爷啊……"他干脆站起来绕着望转,手更是招一把撩一把的捞起一缕黑白相间的发,"二哥你怎么巧舌如簧的,好不适应。"望懒得再理他这些俏皮话,却也乐得见他仍旧是那样,好似天大的事在他这个弟弟面前都不过命中一瞬间,性子温吞闲云野鹤,倘若余下千年万年的光阴中易能这样游览山河,那便……
"想什么呢?"易探过头来打断他的思路,青色、粉色的发丝垂下来落在他的腿上,模糊迷蒙像池中荷花,他一指点在望总皱起的眉头间,"二哥,总是这样思虑太深,今晚又能做几个美梦?"
望不言语,二人又是长久的沉默着,仿佛只是突发奇想在雾气朦胧中赏月的旅人,待到月至中天,望才突然说道:"这般就好,我也该走了。"
谁知易在一旁神游天外盯着院中小池发呆,一听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望心想他们今天都有够反常的,易挪了半步似乎挡住了些去路,"二哥,"易说着,语气却好像不太轻松了,"你怎么总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世间好像留不住你似的。"
这好像有点在意料之外了,望有些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神情与动作去面对,于是有些呆滞地只是站在那里,他看见易将那盆盆景放在石桌上,似乎一副形影不离的样子。他想,他总要找点话头:"你好像一直带着它……"
不提也罢,提了似乎氛围更尴尬了几分,易向前又走了几步,好像距离有些太近,呼吸都快要缠绕在一起了,望好像不太愿意去看易那双粉得如浸了蜜般的双眼露出除却悠然其他的神色,"我当然带着,"易这般说着,"二哥给我的,我为何不带着?"这下望又是哑然,这样才对,他面对这些舌灿莲花能说会道的弟弟妹妹,好像总是有些词不达意,面对易的时候似乎更甚一些,他们人生路标便不尽相同。易被他带出岁陵时就轻飘飘的,路过山川湖海谁家别院时,那条尚未长开的粉青色尾巴像小兽一般摇得欢快,他依着望的指导喊他二哥,念叨着这些别致景象有何趣味。望只是应和着,无法再给他什么更多的反馈,彼时他尚未找到有趣的消遣,漠北的行军沉闷枯燥,风沙伴随着他更多的时间,那些兵戈相向尔虞我诈杂糅在他的过往中,易只觉得他太过沉默,于是攥着他的手摇了摇说道:"二哥在想什么?我想去看看你说的大漠与月夜长什么样,你能带我去吗?我们约定好呀。"
"约定不是这样,"军师大人终于开了口,他学着易的模样摇着牵在一起手,又弯下腰来,"约定是要这么约定。"望屈起小拇指,而易懵懂着有样学样,两只小指牵连在一起,刻下了无言的誓约。
待望的思绪回笼时,易已经抓着他的手牵了起来,好像距离又近了一些。几百年前他是愿意同易这般做的,那时命运尚未化成猛兽吞噬一切,易脾气好又爱撒娇,他回百灶叙职时偶有几次拐来界园,他们在被荷花挤满的池塘中泛舟,他不太懂得如何赏景,只是觉得那荷花层层叠叠,与易散落在他肩上的发丝如此相似,他将几缕挡着易眼睛的发丝别到他耳后,易逆着光的神色看着不真切,望却可以肯定易在笑,下一秒他便这样吻了过来,他们在小舟上肌肤相亲,孟浪的动作摇晃得荷花都跟着颤动起来。再后来的一百多年,他们聚少离多,亲人的离去与宿命的纠葛横亘在他们中间、在望与人世间的万事万物中间,易每年帮着司岁台做镇抚事宜,偶有几次见到望竟也只是匆匆几眼,易从不挽留他阻拦他,只是将那些琐碎的、恼人的杂事处理好,于是易走山访水的次数少了许多。望偶有耳闻易与其他家人还算亲密愉快的联络着,那时他在破庙里下了一盘又一盘机关算尽的棋局,只是轻轻地说:"好事。"
望听见易长叹一声,易很少有这样的动静,天底下最数他想得开。想要的东西物件,倘若一次讨要不到那就再多候些时间,想去的地方暂且无法游览,那便更是不急了。易总爱跟他说凡事讲求一个缘分,有缘之人相距千里万里总能再度相逢,无缘之事算了千次百次总是要错过。望不太乐意听这句话,他总觉得谋定在人,不去算的话又如何在尘世中抓住那一分一毫的缘分。但如今他这个最是温厚随和的弟弟抓着他的手,那句挽留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望只觉得好像哪一处的钝伤口隐隐作痛,他看向易,那双眼里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就如同当年刚在岁陵中化形时一般。"不说了……"望回握住他的手,"小易,说不出口就不说了。"
所以吻才会迟来那么久的岁月,易轻轻地亲着他的嘴角,那轮双月迈出雾气时倾泻下的银瀑洒满易的半身,好似古时月篡夺时间悠悠而来。他这枚闲棋总归算不上体力不错,吻得太忘情就喘不过气,易从他颈窝处一路亲下去,一副要在院子里扒干净他衣服的架势,他连忙推了推易的肩膀,易抬头看向他,从耳根到颊侧却都是一片飞红,"多少进屋再说……"望这样说道。
那处偏院真的只是很小的一间房,床都是窄窄的,望被易亲得只是退了半步就挨到了墙角,易的吻沿着望的肩膀直蔓延到胸口的花纹。他隔着那几根装饰用的布带吻望到喉结,吻得望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望被亲得有些恍惚时,易的手就这样探进了那身领口松垮的衣服里。望仰躺着在黑暗中感受着胞弟的亲近,可是真是太黑太暗,月光微弱钻不进房屋,望在黑暗中找不到易的存在,他捉住易摸到他腰间的手说:"点些烛火……让我看着你。"
那几缕粉蓝色的火幽幽飘到蜡烛上,烛光荡漾,映出了易看向他的双眼——爱怜而又沉溺,望一时觉得心头微动,他借着力气一把将易推倒在床榻上调转了位置。"……二哥?"易有些愕然,望却懒得同他多费口舌,自己的领口松垮,易的领口也未必不难扒开,三下两下易被他扒得裤子都没保住。"太慢了,"望回答,"太久不做你是生疏了?放着我来。"易听完干脆也不反抗了,弯了眉眼躺着等他二哥的伺候。烛火还是太暗,易看不清望究竟在做些什么,只是他很快感觉到有一处温热潮湿的地方贴着自己半勃的欲望蹭来蹭去,他想去扶着望的腰,望上身的衣物挂在肩膀处露出一大片胸口,明晃晃地在他眼前,看得见吃不到。"好二哥……你总要让我也做些什么吧。"易哄劝着,试图撑起半身,望似乎也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稍稍坐起来了些。结果易刚坐起身便一把捞住望的腰肢拥入怀中,这下二人真是贴得极紧再无缝隙了。易咬着亲他的锁骨与胸乳,灵巧的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舔着,在他被痒得难耐时再一口叼住挺立的乳尖,望被亲得情动难忍,腿间的穴吐出一股水液。易感到一阵濡湿才挤开堆积的衣物去摸,却发现望不知何时在这晦暗的灯光下将下身衣物脱了个干净,易干脆而直接地摸到了那一口肉呼呼的穴,更是摸得一手湿滑。易抬头看他二哥,却被望瞥了回去,明明刚刚还在压着嗓子低吟,"少说两句。"望这样说。
上位的姿势近得极深,易觉得好像只是进去就被夹得头皮发麻,再往上顶顶竟然直接顶到了肉壶的软口,望有些受不了这般的刺激抱住他很紧却一言不发。易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缓慢温和地顶肏着,过不了一会儿望就被磨得有些受不了,抬着腰自己动了起来。许久不交合,竟对对方的身体产生了许多陌生的感觉,只是易身上有一股熏香的气息实在熟悉,这股味道幽淡而似有若无,只有贴得近才能捕捉到一些,闻到了好像就回到了过往的无数次中,令人熨帖。
"二哥……二哥,"易这般唤着他,"不要走了,同我在这里,你答应我呀……"
望动得腰有些酸,还未沉下休息些许,便被易倏然抓住臀尾。易那条爬满龙鳞的粗壮龙尾就这般缠上了他的,他的尾巴太肥厚沉重,易便缠得十分紧,几乎要勒出痕迹,狂风骤雨般的顶弄下竟生出了些恋痛的错觉,他无力逃脱,只好任着弟弟把他下身撞得快发肿了。他胡乱地作答着,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宫口被撞得下沉,喷出的水浇在易的性器上,易却还未释放出来。望抬腿想着多少要让易也出来,易却这样就抽离了那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穴,抵在望股间与尾根相连的地方继续顶肏着,那处肌肤实在娇嫩,望受不了这般刺激想要向上逃离,易的手劲儿却忒大,如何都脱离不出这方寸间。在越来越快的速度中,易再度顶进穴口,抵着下沉的子宫射了进去。

今夜是如何都走不了了,望和易贴在一起,藏在界园最不起眼的一处院落里,易不再提刚刚的糊涂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夜朦胧的月光好像大漠中的月夜。望借着烛光月光看着易的侧脸,牵起了他的手,小指勾小指。
"之后见,"望说,"我们……之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