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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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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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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13,52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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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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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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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黑花】掌中之物

Summary:

免责声明

试图在这篇故事中寻找动机者将被起诉;试图从中寻找逻辑者将被拷打;试图从中寻找寓意者将被放逐;试图从中寻找阴谋者将被枪毙。
本作为满足作者个人极端性癖而作,不服务于任何读者的期待。

请确认以下症状你不存在:
1.无法接受/预警:双性(但只有女性生殖器)/生怀/孕期性行为/underagesex/dirtytalk/angry sex/spanking/public sex/露出(真的露出)/壁尻/异物play/中出/失禁/尿射/人物ooc/
2.认为同人需要“三观正”
3.会把虚构行为等同于作者道德
4.解雨臣自带痴女和哭包人设,重度性瘾患者;黑瞎子重度绿帽癖露阴癖恋童癖暴力狂
5.认为作者是梦女和嬷嬷的

食用之前请仔细阅读预警 ,所有预警都不是儿戏,请确定能承受再食用。请预备速效救心丸食用,阅读过程中出现血压波动、道德焦虑、表达欲失控,均属读者自身责任。

不要试图在公众平台挂我,不要试图在公众平台讨论我,不要试图攻击我。本人的创作动机不存在,你找不到我。

Work Text: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解雨臣身上没散尽的清香,熏得黑瞎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盯着床上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子骨都没长开,浑身都是软的,上个月刚流了一个,现在肚子又鼓起来了。还不是那种明显的孕肚,就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像偷吃了什么没消化,又像扣了个小碗在那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处的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底下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摸上去温热柔软。

“先生……”解雨臣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讨好,又带着委屈,“你别生气……”

黑瞎子没吭声。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大剌剌地敞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

解雨臣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他看着黑瞎子那张黑沉沉的脸,心里慌得要命。

他太知道黑瞎子生气什么样了。不骂人,不打人,就那么坐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比发火还吓人。

“先生……”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我就是……就是想你了……”

想你个屁。

黑瞎子心里骂。想他能把自己弄怀孕?想他能趁他出趟门就跑去又把孩子打了?打完了还不消停,这才几天,又怀上了。

“过来。”

解雨臣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黑瞎子跟前。他身上就穿了件黑瞎子的旧衬衫,又宽又大,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轻薄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黑瞎子低头看他。

解雨臣长得好,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偏偏这会儿哭过,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脚趾头紧张地蜷着,脚踝处还带着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温热。

“说吧,”黑瞎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怎么回事。”

解雨臣咬着嘴唇,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那个地方微微鼓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一点弧度。他手掌贴在那儿,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温热,还有偶尔细微的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就是……又有了……”

“我知道又有了。”黑瞎子打断他,“我问你怎么回事。上个月刚打了一个,这个月又怀上,解雨臣,你当自己是下崽的母猪?”

解雨臣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眶里又开始泛泪花。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黑瞎子往椅背上一靠,眼睛从上往下打量他,“我上个月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年纪小,身子骨弱,别着急,缓缓再说。我说什么来着?”

解雨臣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说,你想要,我想办法给你。但别老惦记着那档子事,对身体不好。你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就是想……想让你……”解雨臣抽噎着,手还搭在肚子上,“你老不碰我……”

“我不碰你你就能背着我偷人?”

“没有!”解雨臣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没有!就、就你一个人……”

黑瞎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黑瞎子点点头,“就我一个。那这孩子怎么来的?我上个月碰你了?你上个月不是在医院躺着?”

解雨臣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泪掉得更凶了。过了好半天,他才蚊子似的哼哼:“就是……就是之前……那次你喝酒了……”

黑瞎子这才想起来。

那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他喝了点酒,回来得晚,这小东西不知从哪冒出来,缠着他要。他当时脑子不太清醒,就没把持住。

就那一次。

就那一次,这小东西就怀上了。

他当时还挺高兴,想着怀了就怀了,养着呗。结果没高兴两天,解雨臣自己跑去把孩子打了。

问他为什么,他就哭,说害怕,说不想让先生觉得自己是累赘。

现在倒好,又怀上了。

“先生……”解雨臣往前凑了半步,手从肚子上移开,去够黑瞎子的手,“你别生气了……我就是、我就是想让你开心……”

黑瞎子没躲,任他把自己的手握住。

解雨臣的手又小又软,指尖凉丝丝的,在他掌心里轻轻地蹭。蹭了两下,又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你摸摸……”他小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就一点点鼓……不仔细摸都摸不出来……”

黑瞎子的手贴上他的小腹。

确实只有一点点鼓,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皮肤底下藏着个小小的生命。那处的肌肤因为怀孕变得格外敏感,黑瞎子的手刚贴上去,解雨臣就轻轻抖了一下,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又慢慢放松,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他浑身发软。

“听说……”解雨臣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都红透了,“听说操孕妇别有滋味……先生要不要试试?”

黑瞎子抬眼看他。

解雨臣被他看得一哆嗦,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很舒服的……”他说着,自己把衬衫下摆撩起来,露出白生生的小肚子,“你怎么玩都可以……我、我都可以的……”

黑瞎子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窜上来。

又开始了。

每次都是这样。一犯错就露着肚子让他摸,一着急就把自己往低处放。好像他解雨臣除了这张脸这个身子,就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都可以?”

解雨臣点头,眼睛里带着期待。

“怎么玩都行?”

又点头。

黑瞎子把手从他肚子上抽回来,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那点表情全没了。

“啊,就这?”

解雨臣愣住了。

“别说孕妇,”黑瞎子的声音懒洋洋的,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只要我想,现在出门,找对母子双飞都行。满意了不?”

解雨臣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解雨臣,你求人就这点诚意?”黑瞎子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好没劲。”

解雨臣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知道黑瞎子是在故意气他。黑瞎子总是这样,生气的时候不说生气,就拿这些话刺他。可他听了还是难受,还是委屈,还是想哭。

他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手还维持着撩衣服的姿势,小肚子露在外面,随着抽泣一起一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什么。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又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黑瞎子看了他一会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他没动。

这小东西太会作践自己了。不治治他这毛病,以后还得了。

“行了,”他站起来,“我出去转转。”

解雨臣一下子慌了,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别走!先生别走……”

黑瞎子低头看他。他就那么抱着,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都在抖。温热的眼泪浸湿了黑瞎子的衣襟。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黑瞎子,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抵在对方身上,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不走,”黑瞎子叹了口气,“出门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解雨臣抱得更紧了,“先生别走……我、我重新求……”

他说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当着黑瞎子的面,把身上那件衬衫脱了。

少年的身子,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胖,就是那个刚冒头的孕肚,软软的,圆圆的。随后,他坐到床边,腿分开,手颤颤巍巍地探向腿间。刚打了孩子没几天,那里还肿着,娇嫩得要命。他沾了点儿泌出的湿意,试探着往里探,指尖刚没入,就疼得抖了一下,但还是咬着嘴唇往里送。

“你看……”他带着哭腔说,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水声,“很软的……先生你来摸摸……”

那处确实软得一塌糊涂,虽然还肿着,却已经泌出了黏腻的蜜液,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不敢进得太深,只敢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但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已经让他腰肢发软,呼吸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内里紧紧吸着,每一寸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那处红肿的肉瓣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翕动,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黑瞎子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抽出来。

解雨臣以为他要碰自己了,眼睛亮了一下。

结果黑瞎子只是把他往床上一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己来。”

解雨臣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点头。

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让他有点羞,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尖。手往后探,把自己分开,露出那个还没恢复好的地方。那里依旧红肿着,却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微微翕动,泌出一股股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那处的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还带着点充血的红肿,两瓣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小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他往后蹭,一点点把黑瞎子吞进去。

才进去一点他就受不了了。里面又肿又软,裹得太紧,每一寸进入都磨得他发颤。身子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子宫还微微下垂着,稍微顶到就酸麻难忍。他腰软得直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黑瞎子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深入,每一寸都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那东西又热又硬,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进一寸都磨得他浑身发抖。那个刚怀上的小子宫被顶得微微变形,酸胀感从深处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他能感觉到子宫口被轻轻蹭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像过电一样从脊柱窜到后脑勺。

太深了。

他肚子里本来就揣着一个,现在被这么一顶,整个人都像是被钉住了,动都不敢动。

“动啊。”黑瞎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解雨臣咬着嘴唇,试着动了动。

就那么一下,他就软了半边身子。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子宫口被磨到,一阵酸麻从深处涌上来,他忍不住叫出声。

“先生……太深了……”

“深?”黑瞎子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伸手按住解雨臣的腰,不让他躲,然后自己动了起来。

解雨臣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手撑不住床,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还撅着,被他握着腰一下一下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解雨臣被顶得直哭,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嘴里呜呜咽咽的,也不知在叫什么。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刮过子宫口时带起一阵灭顶的酸麻,让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结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响。蜜液被捣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叫得好听点。”黑瞎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然没意思。”

解雨臣被他拍得一哆嗦,赶紧把声音放软。他开始叫,叫得又软又媚。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挑,勾人得紧。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像是难受又像是爽,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黑瞎子听着,动作慢下来。

“自己动。”

解雨臣乖乖地撑起身子,开始自己动。

他动得很慢,很小心。他不敢太用力,但又想让先生舒服,只能扭着腰,一点一点地磨。里面又湿又热,每动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他能感觉到黑瞎子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滑动,龟头磨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他故意让那东西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蹭一下就浑身发抖,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他越动越快,越动越深,那个刚怀上的小子宫被顶得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东西吞进去。

黑瞎子看着他那副模样,又气又好笑。

这小家伙,伺候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解雨臣动了一会儿,累了,腰酸得直不起来,但他不敢停。他咬着牙继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的小腹上。汗珠沿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往下淌,滑进肚脐眼,又顺着会阴往下,和腿间流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直到黑瞎子按住他。

“行了。”

解雨臣愣了一下,然后感觉身体里一热。

他赶紧趴下去,趴得低低的,想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但他刚动完,累得浑身发软,那里根本合不拢。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温热的,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啪。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不重,但响。

“在外面卖的,都懂夹紧不让精水流出来。”黑瞎子的声音带着调侃,“你还比不上外面的?”

解雨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眼眶又开始泛潮。

“我、我不是卖的……”

“不是卖的?”黑瞎子伸手抹了一把他的大腿根,把那点黏腻的东西抹在他屁股上,“那你是什么?”

解雨臣说不出话来。

“行,不是卖的。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解雨臣趴在那儿,屁股上还带着巴掌印,大腿根湿漉漉的,肚子里揣着他的种,浑身都软成一滩水。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黏腻的、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处还在一收一缩地,像在挽留什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白浊,混着透明的蜜液一起流出来。

“我是……”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我是先生的人。”

黑瞎子没说话,把他翻过来,让他平躺着。解雨臣乖乖地躺着,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还带着泪,亮晶晶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咬得红肿。他的手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底下传来的温热,还有偶尔细微的跳动。

“又怀上了,”黑瞎子伸手摸他的肚子,“高兴?”

解雨臣点点头,又摇摇头。

“高兴……也怕……”

“怕什么?”

“怕先生生气……”解雨臣小声说,“怕先生不要我……”

黑瞎子叹了口气。“我要不要你,跟你怀不怀孕没关系。”他捏了捏解雨臣的脸,“我气的是你作践自己。动不动就把自己当个物件往外送,解雨臣,你当我是什么人?”

解雨臣愣住了。

“我当你是人。”黑瞎子看着他,难得认真,“不是物件,也不是我的人,你只是你自己。懂不懂?”

解雨臣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回是高兴的。

他点点头,把脸往黑瞎子手心里蹭。那动作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温热的眼泪蹭在黑瞎子掌心,痒痒的,软软的。他的嘴唇轻轻擦过黑瞎子的掌心,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黑瞎子被他蹭得没脾气,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

“行了,别哭了。”

解雨臣嗯了一声,乖乖地不哭了。他躺在那儿,手还放在肚子上,过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先生,我是不是很容易怀啊?”

黑瞎子挑眉看他。

“我就是觉得,”解雨臣的脸又红了,“我好像亲个嘴都能怀……”

黑瞎子被他逗笑了。

“那敢情好,”他伸手戳了戳解雨臣的肚子,“我要是多亲你几回,你这里头得揣多少个?那要是别的男人亲你呢?”

“不会的!”解雨臣急得眼睛都瞪圆了,“我不会让别人亲的!”

黑瞎子看着他那样,心里那点气全消了。

“行,”他低头亲了亲解雨臣的额头,“不让人亲。就让我亲。”

解雨臣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偷偷翘起来。

等胎像稳了之后,解雨臣在医院闷得发慌,整天缠着黑瞎子要出去。

黑瞎子被他缠得没法,挑了个日子,带他去了家私家菜馆。地方不大,来来回回都是道上的熟人,安全。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平时一起喝酒吃肉的交情。解雨臣挨着黑瞎子坐,穿着件宽松的毛衣,遮着那点刚刚显怀的肚子,乖乖巧巧地吃菜。

黑瞎子在点菜。

他翻着菜单,头也没抬,嘴里一串串地往外蹦菜名,什么这鱼要清蒸,那肉要红烧,火候要足,佐料要够。服务员拿着笔刷刷地记,旁边几个兄弟听得直乐。

“黑爷,您这是请客还是开药方呢?这么讲究。”

黑瞎子抬眼瞥了那人一眼,没搭理,继续点他的。

解雨臣在旁边看着,眼睛都亮了。

他就喜欢看黑瞎子这样。稳稳当当的,什么事儿都心里有数,说话办事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尤其是这会儿,身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烟草味,混着包厢里淡淡的酒香,闻着就让人腿软。

那是什么烟味,那是男人味。

解雨臣偷偷吸了吸鼻子,心里痒痒的。他能感觉到腿间那个地方开始发热,悄悄泌出湿意,内裤湿湿地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却又带着点隐秘的快感。

黑瞎子点完菜,把菜单往桌上一撂,扭头看他。解雨臣正盯着他发呆,被逮了个正着,脸一下子红了。

“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解雨臣小声说,顿了顿,又凑过去,贴着他耳朵问,“先生,我有没有女人味啊?”

黑瞎子挑眉,觉得好笑。解雨臣却眨巴着眼睛等他回答。

黑瞎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女人味?你那不叫女人味,叫骚味。”

解雨臣的脸腾地红了。黑瞎子还嫌不够,又凑近闻了闻他的脖子,啧了一声,“闻见了没?一股子骚味,隔二里地都能闻着。”

解雨臣咬着嘴唇不说话,桌子底下的腿却悄悄地夹紧了。

光是听黑瞎子说这两句话,他就有点受不了。腿间那个地方已经开始发热,悄悄泌出湿意,黏黏的,热热的,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反应,却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个。

菜一道道上来,桌上推杯换盏,热闹得很。解雨臣坐在那儿,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菜,脑子里全是黑瞎子刚才那句话。

骚味。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什么都没闻出来,但腿间的湿润却是实打实的。那个地方黏黏的,热热的,每一次并拢双腿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身上,随着动作轻轻摩擦那处敏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他往黑瞎子那边挪了挪,蹭到他腿上。黑瞎子正跟人说话,感觉到腿上的重量,低头看了他一眼。解雨臣眨巴着眼睛看他,一脸无辜。

黑瞎子没理他,继续跟人说话。

解雨臣胆子大了点,在他腿上轻轻磨了磨。

黑瞎子还是没理他。

解雨臣磨得更欢了。他坐在黑瞎子腿上,借着桌布的遮掩,一下一下地磨着那个地方。那地方早就湿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黏腻。每磨一下,快感就从那处窜上来,让他腰肢发软。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处隔着两层布料蹭着黑瞎子的大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瓣,带来一阵阵酥麻。他越磨越快,越磨越用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黑瞎子终于低头看他了。

“干嘛呢?”

解雨臣咬着嘴唇,小声说:“没干嘛……”

“没干嘛你在我腿上蹭什么?”

解雨臣的脸红透了,不说话了,但也没停下来。

黑瞎子看着他那样,笑了。

“怎么,想要了?”

解雨臣点点头。

“想要了你自己解决,”黑瞎子往后一靠,手里端着酒杯,“我今天不会在这儿上你的。”

解雨臣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

“先生……”

“叫也没用。”黑瞎子喝了口酒,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样子,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骚得受不了,随便找个男人,求他操你的逼,我不拦着。”

解雨臣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我不要!”他急得声音都大了点,又赶紧压低,“我不要别人……”

“那你就忍着。”

解雨臣咬着嘴唇,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他又蹭上去,拉着黑瞎子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先生摸摸……”他小声说,“摸摸我……”

黑瞎子任他把手按在那儿,却没动。

解雨臣急得要哭,干脆解开自己的裤子,趁着桌布的遮掩,往桌子底下钻。

黑瞎子低头一看,解雨臣已经钻到他腿间了。

解雨臣跪在那儿,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然后低下头,解开黑瞎子的裤子,张嘴含了上去。

黑瞎子没动,由着他弄。

解雨臣舔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从头舔到尾,又从尾舔到头。他嘴里含着,眼睛还往上瞟,看着黑瞎子的表情。舌尖扫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让他腿间更湿了。他把那东西整个含进去,喉咙深处传来本能的收缩,夹得那东西又硬了几分。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跳动,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混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解雨臣舔了一会儿,黑瞎子低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这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脱光了,光着屁股跪在那儿,正拿那处花蕊往自己的皮鞋上蹭。

解雨臣蹭得很小心,又很用力。那地方早就湿透了,蹭在黑色的皮鞋上,亮晶晶的,留下一道道水痕。皮质的鞋面冰凉光滑,蹭在那处敏感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他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把那处往鞋面上送。冰凉的皮革摩擦着红肿的肉瓣,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战栗,那处泌出更多的蜜液,把皮鞋蹭得锃亮。

黑瞎子笑了。“干嘛呢?给我擦鞋呢?”

解雨臣的脸红透了,但还是没停下来。黑瞎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从桌子底下捞出来。

“转过去。”

解雨臣乖乖地转过身去,趴在黑瞎子腿上。这个姿势正好,屁股撅着,从桌布下面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肉,其他地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像什么?像壁尻。

解雨臣趴在那儿,心跳得厉害。他知道这包厢里都是人,随便哪个扭头看一眼,就能看见他的屁股露在外面。

但他不敢动。

黑瞎子也不动。

解雨臣趴了一会儿,急了,自己开始往后蹭。

他小心地蹭着,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被旁边的人发现。但那个地方早就湿透了,又痒又空,他想要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他撅着屁股往后蹭,那处蹭到黑瞎子的大腿,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抖。他找准位置,对准那根东西,慢慢往下坐。

黑瞎子就看着他蹭。解雨臣蹭了半天,终于蹭到了。他刚松了一口气,黑瞎子往后一退,又没了。

“先生……”他带着哭腔小声叫。

“怎么?”

“你、你进来……”

“进哪儿?”

解雨臣咬着嘴唇不说话,自己又往后蹭。

黑瞎子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了。他把手指伸进去,里面早就湿透了,软得一塌糊涂。他伸进去两根,在里面搅了搅,水声咕叽咕叽的。

解雨臣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那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碾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他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把手指夹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下弯曲,指腹蹭过内壁上的褶皱,刮过最敏感的那几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蜜液随着手指的动作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旁边有人说话,解雨臣吓得浑身一紧。黑瞎子的手指在里面被夹得紧紧的,他啧了一声,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蜜液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那手指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下进出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桌子底下格外清晰。

“这么多水,”黑瞎子小声说,“都能插吸管了。”

解雨臣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黑瞎子抽出手指,真的拿了根吸管。解雨臣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吸管就伸了进去。

凉的。

解雨臣浑身一抖。那吸管冰凉光滑,在他身体里搅动,带起一阵阵奇异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吸管碾过内壁,每一下都让那处敏感一阵收缩。吸管的边缘刮过柔软的肉壁,那种冰凉又坚硬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每搅动一下就带起一阵战栗。他甚至能感觉到吸管里的空气流动,轻微的吸力让内壁跟着收缩。黑瞎子拿着吸管在里面搅了搅,又抽出来,吸管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看了看,笑了。

“还真是水多。”

解雨臣咬着嘴唇,眼泪都快下来了。

“先生……”

黑瞎子又没理他,把吸管放到一边。解雨臣急了,自己开始动。他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蹭,那个地方一张一合的,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可他蹭了半天,什么都没蹭到。

他急得要哭,那个地方却越来越湿。他用力一蹭,一股水直接喷了出来。

黑瞎子低头一看,胸前湿了一小块。解雨臣也看见了,吓得脸都白了。

“先生……”

黑瞎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有人扭头看过来。

“黑爷,您墨镜上怎么有水?”

黑瞎子面不改色地伸手抹了一下,“没事,水泼了。”

那人愣了一下,嗯了一声,又扭回去了。

解雨臣趴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

黑瞎子低头看他,伸手就朝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幸好包厢里格外嘈杂,充满人声。

解雨臣咬着嘴唇,把那声惊叫吞了回去。一巴掌下去,那个地方一阵收缩,又一股水涌了出来。

黑瞎子又扇了一巴掌。又是一股水。

解雨臣浑身发抖,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收缩,整个人都软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一收一缩地,每挨一下巴掌就喷出一股水,把黑瞎子的裤子都洇湿了。巴掌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处却因为疼痛收缩得更紧,喷出更多的水。他咬着嘴唇,眼泪流了满脸,下体却越来越湿,越来越敏感。

黑瞎子看着他那样,又好气又好笑。他伸手捏住解雨臣的阴蒂,拧了两下。解雨臣差点叫出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下来了。

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现在被这么一拧,酸爽酥麻。他浑身抖得像筛糠,那个地方一收一缩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阴蒂被捏住拧动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从那个点窜出一阵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他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那处却因为这种刺激收缩得更厉害,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

黑瞎子松开手,拿身边的餐巾擦了擦手,压低声音说:“满桌子的人都闻到你的骚味了。要不你现在爬出去,让大家操你吧。”

解雨臣吓得浑身一抖,哭着小声求他:“先生……先生不要……”

“不要?”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笑,“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只要先生……”解雨臣哭着说,“我不要别人……我只给先生操……只给先生一个人操……”

黑瞎子把他按在桌子上那一刻,解雨臣就知道完了。

刚才还趴在黑瞎子腿上,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黑瞎子单手攥着他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另一只手扫开桌上的碗筷—哐当几声,盘子摔在地上碎了,酒瓶倒了,酒水淌了一桌,没人敢出声。

冰凉的桌面贴着滚烫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抖。他想爬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可黑瞎子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像按一只待宰的羔羊,动弹不得。

“别……”

话没说完,身后一痛。

黑瞎子的东西顶进来了。

不像之前那样慢慢地进,是一下子捅到底。解雨臣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个地方刚才自己玩得早就湿透了,软得一塌糊涂,可黑瞎子的东西太大,一下子进来还是撑得他发疼。

疼,又胀,偏偏还爽。

那东西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被磨过。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上面的青筋跳动,龟头刮过宫颈口,疼从那个点炸开,可紧接着就是灭顶的爽,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他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卧槽——”

“黑爷您这是……”

“解当家?那不是解家那个小少爷吗?”

解雨臣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他想躲,想把自己藏起来,可黑瞎子的手按着他,他哪儿也去不了。

黑瞎子没理那些人,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解雨臣的嘴张开了,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东西太深了,顶得他肚子都鼓起来一块,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好像都能看见形状。更何况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子宫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现在被这么一顶,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桌子上。

他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地方还湿漉漉地敞着,一收一缩地往外淌水。黑瞎子就抵在他身后,裤子都没完全解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抵在穴口,急头白脸地抽插。

每一下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水,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清晰。结合处被捣出白色的泡沫,混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都看看,”黑瞎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股让人腿软的劲儿,“解当家这逼,是不是天生就该挨操的?”

没人敢应声。

但也没人移开眼睛。

解雨臣的脸烧得要炸开,他想捂住自己,可手却被束缚在身后,动不了。他只能把脸往桌面上埋,可耳朵却竖着,什么都听得见。

“叫啊,”黑瞎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刚才不是挺能蹭的?”

解雨臣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黑瞎子也不急,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花心一缩一缩地裹着他,又软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

解雨臣还是不说话,可那个地方却夹得更紧了。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黑爷,解当家这是舍不得您出来呢。”

黑瞎子也笑了,俯下身,贴着解雨臣的耳朵说:“听见没?他们都看出来了。你这骚货,恨不得把我吸进去是不是?”

解雨臣的眼泪下来了,可他确实吸得更紧了。

黑瞎子直起身,开始加快速度。桌子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杯盘碗筷叮当响,有人的酒杯倒了,酒水洒了一桌,也没人顾得上擦。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看着解雨臣那个白花花的屁股,看着黑瞎子那根东西在那里面进进出出,看着那个被操得直流水的地方,看着解雨臣被绑着的手,看着他埋在桌面上的脸,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尖。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解雨臣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口的乳头蹭着桌面,又凉又麻。

他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叫,可黑瞎子的东西太大,太深……

“呃……”一声呻吟没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哟,解当家这声儿,够骚的啊。”有人开始起哄了。

解雨臣的脸红得要滴血,黑瞎子感觉到他夹了一下,笑了,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夹这么紧,想让我射里面?”

解雨臣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黑瞎子直起身,动作慢下来,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解雨臣被他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站都站不住,全靠黑瞎子按着才没滑下去。

“黑爷,您这……这不太好吧?”有人小声说,“解家那边……”

“解家?”黑瞎子笑了,手上的动作没停,“解家怎么了?解家这小东西,十四岁就爬我的床了,你们不知道?”

解雨臣的脑袋嗡的一声。

“真的假的?”

“十四岁?那不是还没长开吗?”

黑瞎子一边操一边说,语气懒洋洋的:“没长开?没长开能怀上?上个月刚流了一个,现在这肚子里现在又揣着一个。”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解雨臣把脸埋在胳膊里,不敢看任何人。他听见有人说“这么小就能怀”,有的人在笑。

黑瞎子还在说:“一碰就怀孕,难搞得很。偏偏又骚,每天都想要。来爬我的床,还自己带了避孕套,戴了还不喜欢,非得求着我射进去。”

“先生!”解雨臣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喊,“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黑瞎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声响,“那你说,你是不是每天不吃我一泡精就白过了?”

解雨臣说不出话,只是哭。旁边的人笑得更大声了。“解当家这么骚呢?”

“难怪闻着这屋里一股骚味,原来是解当家发骚了。”

解雨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那个地方却被黑瞎子操得越来越湿。水声咕叽咕叽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在桌腿上。

黑瞎子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他伸手往前摸,摸到解雨臣那个肿起来的阴蒂,捏着拧了一下。

解雨臣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别……别碰那儿……”

“不碰?”黑瞎子又拧了一下,“那不碰,碰哪儿?”

解雨臣被他拧得又疼又爽,那个地方一阵一阵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他尿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控制不住。黑瞎子的手拧着那儿,操着里边,两下夹击,他根本扛不住。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桌上,滴到地上。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卧槽,解当家尿了!”“这操得多爽啊,直接尿了。”

“黑爷,您这裤子怎么全湿了?解当家的水也太多了吧?”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又看了看趴在桌上抖成一团的解雨臣,也笑了。

“操得太爽了,他受不住。”

解雨臣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反应。

那里仍在收缩,一博一博地,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夹着黑瞎子的东西不肯松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里的软肉在翻搅,被那根粗硕的硬物带着进进出出,每一寸纹理都被撑开、碾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唧声。

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他想起这个词,然后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就是这副模样——浑身瘫软,任人摆布,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持续。

“黑爷,”又有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探究的好奇,“解当家这下面,是长得跟女人一样,还是本来就是个女的?”

黑瞎子一边操一边答,语气懒洋洋的:“谁知道呢。反正我操的时候,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不,比女人还带劲。”

“怎么个带劲法?”

“紧,”黑瞎子说,每说一个字就重重往里顶一下,“热,水多。一碰就出水,一操就喷。比那些卖的都骚。”

解雨臣终于哭出了声,那声音里带着颤,带着软,听着不像哭,倒像是发情时的叫春,婉转勾人,尾音上扬,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荡。

有人乐了:“解当家这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爽的,”黑瞎子替他答,嘴角噙着笑,“不信你们看。”

他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那根粗长的东西从解雨臣身体里慢慢退出,只剩硕大的顶端还卡在穴口。那个地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嫣红的软肉微微翻出,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像一朵绽放的花在风中颤抖。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膝盖,淌过小腿,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看见没?”黑瞎子说,“这是爽的。要是难受,早缩回去了。”

解雨臣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看着自己那个合不拢的地方,看着自己往外流淌的蜜液,看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嫩肉。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想死,想消失,可那个地方却因为被这样注视着而变得更湿、更痒、更想要。

“黑爷,”有人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您这……不继续了?”

黑瞎子抬眼看了那人一下。

“怎么,你想来?”

那人愣住了,脸瞬间涨红:“不不不,黑爷您误会了,我就是……”

“来啊,”黑瞎子打断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拦着。反正都操成这样了,再多一个也不嫌多。”

说着,他猛地抬起解雨臣的大腿,将那片光洁无瑕、此刻却水光粼粼的下体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先生!”

解雨臣的眼睛红透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着细密的血珠。他就那么看着黑瞎子,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哀求,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猫。

“先生,不要……”

“不要什么?”

解雨臣又急说不出话来。

“不要别人操你?那你怎么还流这么多水啊?怎么还夹的那么紧啊?”

解雨臣咬着嘴唇,如黑瞎子所说,自己那个地方确实是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紧紧夹着黑瞎子那半个龟头,不肯让他离开。

“因为我是先生的……”他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是先生的人……”

黑瞎子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再次没入。

“啊——!”

解雨臣被顶得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桌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那点疼痛还没散去,下一波快感就汹涌而至,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黑瞎子开始猛操。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在最深处。囊袋拍打着臀肉,甚至柔嫩的外阴也被拍打得通红,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解雨臣被他撞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成调。

“黑爷,”有人小声说,“解当家这……这肚子……”

解雨臣的肚子确实鼓起来了。不是孕肚,而是被那根东西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从外面都能清晰地看见,小腹上鼓起一个包,随着黑瞎子的动作一起一伏,时隐时现,画面淫靡至极。

“肚子里揣着一个呢,”黑瞎子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得意,“操狠了能摸到。”

他伸手按在解雨臣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形状,每一下都顶在掌心下方。他按着那个鼓起来的地方,猛地往里一按。

“啊——!”

解雨臣发出一声惨叫。那一按,直接按在了子宫口上。肚子里那个小东西被顶得一阵痉挛,酸麻从最深处涌上来,他整个人瞬间软了,那个地方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又喷了,”黑瞎子笑了,“解当家这水,真是没完没了。”

他抽出手,那根东西还硬挺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解雨臣的蜜液。他把那东西在解雨臣的臀肉上蹭了蹭,然后对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解雨臣已经叫不出声了。

他趴在桌子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那个地方被操得近乎麻木,只剩下本能的收缩反应。黑瞎子每顶一下,他就抖一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叫,是痛苦还是欢愉。

“黑爷,”有人问,“您这……操了多久了?”

“没多久,”黑瞎子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半个钟头吧。”

半个钟头。

解雨臣已经挨了半个钟头的操。

他的腿早就软了,要不是黑瞎子握着他的腰,他早就滑到地上去了。那个地方被操得又红又肿,每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的腿都打湿了,甚至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解当家这逼,”有人小声说,“真是天生的……”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说法。

解雨臣听在耳朵里,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黑瞎子又操了一会儿,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解雨臣整个人都在晃动,桌子都被带着往前一冲一冲,杯盘碗筷叮当作响。

“接好了,”黑瞎子说,声音沙哑低沉,“射给你。”

解雨臣浑身一紧。

然后他就感觉到身体深处一热,一股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喷涌而出,强劲地冲击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那温度烫得他浑身发抖,那个地方本能地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像要把那些东西全部吞进去、留在最深处。

黑瞎子射了很久。

射完之后也没有退出,就那么插在里面,按着解雨臣的腰,不让他动。

“夹着,”他说,“别漏出来。”

可那个地方被操得太狠了,根本夹不住。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的那滩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

黑瞎子低头看了一眼,皱眉:“让你夹着,你漏什么?”

“夹、夹不住……”解雨臣哭着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无力。

黑瞎子伸手抹了一把解雨臣的大腿根,把那点黏腻的东西抹在他的大腿内侧上。然后他就那么插在里面,抱着解雨臣翻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

解雨臣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那个地方被撑得满满的,一动都不敢动。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热热的,黏黏的,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涌动。

“都看着呢,”黑瞎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解当家这骚样,全让他们看去了。”

解雨臣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可他的耳朵红透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像实质般在身上游走,打量着自己那个合不拢的地方。他想躲,却无处可躲。

黑瞎子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小声说:“骚货。”

黑瞎子抱着他坐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才缓缓退出。一退出来,那些东西就跟着往外涌,一股接一股,把解雨臣的腿都染白了。

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此刻格外清晰。

解雨臣趴在桌上,一动也动不了。他能感觉到那个被过度侵犯的地方还在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却什么都夹不住,只是徒劳地翕动着。

有人凑过来看。

“卧槽,里面还在动呢。”

“小逼都合不拢了,黑爷这玩意儿得有多大?”

“看看,看看,里头那肉还在翻呢。”

解雨臣想让他们滚,可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趴在那里,浑身发抖,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缩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黑瞎子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摸了摸解雨臣汗湿的头发。

“行了,”他说,“不闹你了。”

“这么多,”黑瞎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射了多少进去?”

解雨臣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黑爷,”有人小声说,“解当家这……不擦擦?”

黑瞎子看了那人一眼。

“擦什么?让他夹着。晚上当夜壶使。”

那人愣住了。

解雨臣也愣住了。

黑瞎子低头看他,笑了。

“怎么,不愿意?”

解雨臣张了张嘴,呃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晚上尿你里头,让你着过夜。明天早上起来,一滴都不许漏。”

解雨臣的脸红透了。

可身下却因为这句话一缩一缩的,把刚流出来的那些东西又吸回去一点。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他红肿翕动的穴口,笑了。

“骚货,”他说,“听见这个就湿了?”

解雨臣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他就是天生的骚货。

不然怎么会这样?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这么多人说着,那个地方却还是湿的,还是痒的,还是想要。

黑瞎子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行了,”他对那些人说,“看够了吧?看够了就滚,我给我家骚货清理清理。”

那些人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站起来,往外走。

有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解雨臣还坐在黑瞎子腿上,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把黑瞎子的裤子都洇湿了一大片。他窝在黑瞎子怀里,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猫,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门关上的那一刻,解雨臣终于抬起头。

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上面还有咬破的血痂。他就那么看着黑瞎子,眼眶里又涌出泪来。

“先生……”

黑瞎子看着他。

“先生坏……”解雨臣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让他们都看着……”

“不喜欢?”黑瞎子问。

解雨臣咬着嘴唇,不说话。

黑瞎子伸手摸他的肚子,那个地方还微微鼓着,不知道是被操出来的形状,还是本来就有。

“不喜欢你夹那么紧?”

解雨臣的脸红了。

“不喜欢你喷那么多次?”

解雨臣把脸埋下去。

“不喜欢他们叫你骚货?”

解雨臣抖了一下。

黑瞎子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说,喜欢不喜欢?”

解雨臣看着他,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动了动,终于小声说:“喜欢……”

“喜欢什么?”

解雨臣咬着嘴唇,那个地方一缩一缩的,把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又挤出来一股。

“喜欢……”他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喜欢当先生的骚货……”

黑瞎子低头亲了他一下。

“乖。”

解雨臣窝在他怀里,那个地方还在本能地一收一缩,把那些东西往外挤。他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冰凉,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黑瞎子的味道。

他没动。

就那么窝着,把脸埋在黑瞎子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

“先生,我下面……好胀……”

黑瞎子低头看他。

“胀就对了,”他说,“射那么多进去,不胀才怪。”

解雨臣的脸又红了。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夹着呗。不是说好了,晚上当夜壶使?”

解雨臣的脸更红了。

可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任由那些东西留在身体深处,任由那股饱胀感持续蔓延。因为那是黑瞎子留下的,是他的东西,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就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想要把它们永远留在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