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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抑制

Summary:

龙男x猫男
镰贤,双性,甜文,短篇
alpha傻黄甜镰刀 x omega温柔贤者
被妖异附身无法恢复成人类的镰刀即将被处死,但在机缘巧合下作为学术研究的对象被赠送给贤者,而只有他还把镰刀作为人类看待想要救他。
“我爱你是没有条件的,只是因为我爱你。”

黑白骑〈再次爱上你〉第三部副cp,在末尾有黑白骑售后

本质上还是种族文学,这次写的是0宠1的甜文,一个患有老婆不贴我就会精神失控的傻黄甜龙和心软没有谈过恋爱的温柔猫
写了很纯爱的类型,这个文的1集合了半人外,智商低,会哭会示弱,粘人妻奴,超绝反差等一体,这种1就该有个温柔的老婆,我的文笔你也是知道的请当无脑甜文看,剧情和车73开,3是车
我喜欢的内容:体型差,肤色差,醋坛子,忠犬攻,智商不高占有欲很强但是会哭的1
内有战学客串,会有一些战士和镰刀的笑话
战学的正文,Alpah战士xOmega学者(O装A)会在后续〈草原52部〉系列登场
情人节快乐

Notes:

如果下一篇不是黑白骑的话我会写的非常下流

Chapter Text

诺大的房间里昏暗无光,铁链伴随着刺耳的尖叫,黑暗中一个被黑衣包裹的强壮男人正疯狂在地上挣扎想要摆脱被反绑的双手。

“咔——”

紧锁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贤者穿着正装白大褂提着油灯走了进来站在地板上的黄线前。男人这才抬起头从兜帽里露出半张脸,一路急促地跪着爬过去,就在靠近贤者的那一刻背后的锁链被拉到极限,他也止步于那条黄线前,原本凶狠的眼神立马变得可怜兮兮地仰视起眼前人,野兽般的嘶吼声变低了不少,可贤者依旧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再吵下去被邻居发现我保不住你。”

贤者把手伸进镰刀的兜帽里轻轻摸了摸他的龙角,这样的动作确实起到了安抚的作用,对方消停了不少,安静跪在地上老实地被摸,口齿不清地说着另类的话语,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变得浓烈了些,但还是读取不到任何情绪,贤者轻叹口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不会想到镰刀两个月前妖异同化后无法恢复成人类并且对人类造成了威胁,被一群冒险者制服后还是走了一套流程定罪,贤者从骑士那里得知了他被关在监狱里时准备处死的消息,这关系到了他的教授,以及人类与妖异的研究是新的课题,出于学术方面的研究贤者还是接受了骑士的建议,决定前去研究所查看镰刀。

在贤者到达研究所后的一切都不是很顺利,镰刀的研究计划是秘密进行的,就连处决也是后续才决定的,最开始的信件完全是骑士的对当时现场后续的猜测却又精准百分百命中了一切,骑士表达了镰刀的状态,就算抛弃了人类生命方向的进化研究,镰刀作为人类也不应该成为活生生的实验品,反人类暴行是所有学术界一同反对的计划

但如果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再是事情。

从最初始的研究所门卫到里面的研究人员,再到实验人员,各种各样负责各项工作形形色色的人……能够用最纯粹的钱来开启那扇关于真相的大门,没有人还会在意里面物品的价值,毕竟他已经决定被放弃,而如今冰冷的尸体能够转化为其他计划的资金,没有人再去反对,何乐而不为。

研究所地下三层最深处的高大牢笼是最神秘的地带,这一层原本关押着大量危险实验品,如今也变得冷清,在人类进化计划中牺牲了太多,贤者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便不寒而栗,空气中的消毒液浓烈刺鼻也掩盖不住血气,干净洁白的地面下满是猩红血液被擦拭的痕迹,和这座研究所一样,华丽的外表内部早就已经变成了地狱,贤者只想快点见到镰刀,然后离开。

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到尽头时,贤者终于见到了镰刀,他躲在监狱的角落里缩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与alpha信息素,远远看去浑身被打得没有一点好地方,如果不是体内的妖异支撑着他的肉体恐怕早就没命了,镰刀的每一步行动都牵扯身后巨大的铁链哗哗作响,刚刚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顿时鲜血直流,扭动着身体朝着栅栏外发出类似野兽般的嘶吼,威胁着所有靠近他的人,他被折磨了太久,就连咆哮都变得虚弱。

“他都经历过什么?”

贤者的声音颤抖,眼前的镰刀明明是人类的外表,行为举止却更像个受伤了的野兽,利用嘶吼做着最后的反抗。

“根据我们的计划所执行剥鳞抽血,刺穿实验,灵魂分离,妖异剥离,肌肉组织重组……”

“够了!”

实验人员轻描淡写地念着镰刀所经历的实验,如果之前的实验数据表现良好,那么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实验等待着镰刀,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普普通通随意解剖学习的动物。

贤者顾不得太多,将药物注入贤具内紧急给镰刀打了一针镇定剂,渐渐地人安静了下来,或许是来到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善意,赤红色的眼睛里少了些凶恶,看向贤者时还带了几分求救的意味后便失去了意识,在贤者交付了巨额的金币后签订协议才被带回了家,以研究为目的让镰刀变成“赠送”给贤者,一群人为学术研究做出贡献自然也分得了这笔不菲的赏金。

明知道他是危险的存在,镰刀的经历还是让贤者心软下来,违背他的理性,选择拯救这个人。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镰刀被贤者尽心地医治照顾着,起初他还对贤者十分不信任,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只有淡淡的味道缺少了情绪也降低了危险性,平常的日子里不知道打碎了多少药罐针剂,身上包扎好的纱布常常被扯碎,也不肯吃饭不愿意被擦拭身体,更可怕的是他的攻击性很强,拆家已经是常态,激动的时候还会对贤者动手,镰刀过于危险,贤者不得不把他锁住,有必要的时候还要给他打镇定剂,人睡过去了就可以安心替他上药给他吊上一瓶营养剂慢慢养着他,也许他还有一丝人性尚存,在伤口慢慢恢复中和贤者的温柔下让镰刀慢慢放下了警惕,至少现在不会再有突然暴起攻击人的行为了。

“安静一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贤者俯下身蹲在黄线后,想了想又往前挪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掀开镰刀的黑袍露出胸膛和腹部,与其说是黑袍不如说是身体的一部分,黑色的布料更像是被神秘力量幻化出来的一样与皮肤紧密相连,衣袍也神奇般地富有了生命力能够看到里面流动的血液,缠绕在外表上大面积的纱布再一次被鲜血阴湿,隐约能看见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有规律地上下起伏,血液也随之缓慢扩散。

“不可以再乱动,伤口又被你扯开了。”

在隔壁看资料的时候就听见镰刀这屋闹腾的很,贤者不得不过来瞧瞧他,怕他弄裂了在恢复的伤口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麻烦,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镰刀眨了眨赤红的眼睛,努力凑近了一些用龙角去蹭贤者的脸,但是被贤者躲开了,他一下子有些不高兴,也躲开了贤者给他拆纱布的手,又不肯被上药了。

“妖异也会闹别扭吗?”

贤者自言自语道,他打量着这个侵占人类身体的妖异不禁思考起来,有着妖异的强大破坏力却也能拥有人类的习性与感情,这是迄今为止无人发现秘密,两者异常的和谐更让人值得去研究其更多的未知,可在人类的利益面前所有错误都会是正确,没有人还会记得镰刀是人类,他不应该成为探索未知的牺牲品。

可如何要让镰刀恢复成人类呢?翻阅了大部分妖异相关的书籍文献找不到任何头绪,没有任何的药剂和魔法能够将他们二者分离,人类对妖异相关的研究少之又少,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心中唯一的希望走下去,贤者失神地想着,手上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而在贤者身旁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镰刀出奇得安静,兜帽下另一只眼睛淡淡地褪去了猩红的颜色,没有被贤者发现。

为了让镰刀乖乖上药贤者不得不顺着他继续摸他的龙角,半摘下他的兜帽抚摸他黑色的碎发,之前就发现浑身上下他黑的过分,头发,皮肤,鳞片,甚至是眼球全部都是黑色,在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爱抚的时候就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一样,也只有这个时候镰刀才会变得安静听话,对现状感到餍足。贤者总会觉得镰刀像什么大型猛兽,在得到他的信任后加以满足会变得好哄很多,凶残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温顺的灵魂,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到镰刀现在这副模样。

“好起来我会带你回家,你会想家的对吗?”

镰刀是敖龙族,家乡在遥远的大草原上,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治好他后再带他回一趟故乡,不管离开多久人总是会想念家里的。

镰刀的脸埋在贤者的怀里,一边吸着贤者身上的味道一边享受着那温柔的抚摸,即使有着语言沟通障碍镰刀也顺利地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可他还有些不满足,双手一直被反绑在背后影响了行动,手掌不停地抓着空气挣扎,他想要摸一摸贤者的尾巴,毕竟那是白色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贤者没有拒绝过镰刀这样的行为,为了防止Alpha闻到Omega的信息素不安分他向来都严格贴着阻隔贴进入这个房间,镰刀应该不会知道他是Omega的事情。贤者这时候去拆掉那沾满鲜血的纱布时镰刀已经不会再任性地躲开了,反而还会用那坚硬粗糙的龙角不断地蹭着他的脸颊讨要着爱抚,面对这个粘人的大家伙贤者似乎从来没有感到过厌烦,捧着镰刀的脸揉了揉他的角根,听到镰刀发出满足的声音后贤者再继续下去,对这样宠溺似的行为没有半分察觉。

药箱里时刻准备着镰刀需要的药物,贤者熟练地配好药均匀涂抹在腹部裂开的伤口上,药物刺激带来的疼痛让镰刀倒吸冷气嘴里泄漏出了痛苦的呻吟,贤者只能不断安慰他,把他的伤口尽快包扎好之后再替他解开后面的铁链绑在胸前,缓解他长时间被捆绑成同一个姿势导致的血液不通畅等。

“唔唔…”

“做什么?不可以松开,你太闹腾了。”

镰刀的四肢和脖子上全部带了铁链链接墙壁,他咬着贤者的袖子示意手掌摸向自己的铁链,好像说他不喜欢这个,想要解开。

“原本恢复得很好又被你弄裂开了…”

处理好一切贤者就提起油灯准备离开了,镰刀抓着他的猫尾巴不放,贤者又费了好大劲儿才哄着他松了手,关上门的那一刻里面果不其然吵闹的不行,贤者靠在大门上吸了一大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心想看来今晚注定要留在这里了,转身走去隔壁房间拿了个椅子再折返回来,铁门再次被打开,镰刀抻直了背后的铁链跪在黄线前静止不动,椅子被放在他面前,贤者坐在上面,油灯也顺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第六十五天,伤口恢复百分之八十五,有撕裂迹象,抚摸龙角精神稳定,未曾使用镇定……”

贤者每天都会对镰刀的状态做记录,最近晚上镰刀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看不见自己被单独锁在房间内就会发疯,以往都会被注射镇定剂来缓解,长此下去不是办法决定自己进入房间观察,提前就准备了很多种抑制精神类的药物,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需要…

“妖异不需要睡觉吗?你的身体可是人类的,他需要休息。”

镰刀的下巴压着贤者的膝盖,整个人跪在贤者脚边一副无害的样子,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看贤者,粗壮尾巴卷上了他的大腿,意义不明。

“那边有毛毯,还有枕头,一直没被你撕碎也是奇迹,你需要用这个保持体温,现在是深冬了,房子再温暖你的身体也会冷。”

见镰刀无动于衷贤者叹了口气,自己起身去拿摆放在角落的毯子与枕头,他果然还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那些听起来怪异的音调大概率是妖异的语言,这些都有记录,等着学者游学回来想想办法。

“敖龙族的体温会比其他种族低一些,你和他是共生关系也对他好一点。”

镰刀懵懵地看着贤者给自己盖毯子,又拍了拍地上的枕头蛊惑他过去,凑上去在躺下之后嗅了嗅,上面有贤者生活的味道,镰刀咬住了贤者的衣角,尾巴也急急忙忙的卷着他的腿。

“做什么?是要我和你一起睡觉吗?”

贤者有些诧异地看着镰刀,这家伙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袭击自己的举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危险,潜伏了这么久杀死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于自己的猜测见他不愿意撒手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不行,呃…你…!”

在被拒绝后镰刀又有些发疯的迹象,贤者为了给他盖毯子才走进了黄线内,这会儿正处于他的狩猎范围内,想象中的危险并没有到来,镰刀疯狂拉扯着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把他扑倒后拖回了角落,双手被结结实实地绑住就只能利用体型的优势把他压在自己怀里,镰刀的裤子早就被撕破了,一直没有力量修复所以一身也只有一件黑袍遮身,身上的龙鳞隔着衣物蹭着贤者的身体,冰凉的感觉穿透了布料传达给了他。

贤者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摆脱镰刀,气喘吁吁地在他怀里休息,一生一心投入人类生命科研和药理学的贤者怎么会有时间去做一些身体上的锻炼,力量自然也比不过长期在外生存的镰刀,被按在地上也无可奈何,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不同频的心跳和呼吸,两个人都没有再轻举妄动。

黑暗中镰刀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了行动,这次是在脱贤者的衣服,准确来说是撕咬的。

“不行!别这样…”

从最开始的强硬到现在有些服软,贤者真的反抗不了,即使被锁链限制了行动自己也完全不是镰刀的对手,黑暗中贤者被剥了个精光,只有血红色发光的眼睛在他身体上打量,视线灼热的快要把他的身体点燃了,苍白的皮肤上难得泛了红。

过激的行为还没有停止,镰刀张开了嘴咬住了贤者的脖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与猩红的血液溅出,镰刀只是不停地舔舐着贤者的皮肤,每一口都足以让贤者心惊肉跳,完全无法理解镰刀的行为。

温热粗糙的舌面在皮肤上划过留下水渍,像是有目的性一样去舔一些部位,还会像嘬奶一样吸起一块皮肤在上面留下红痕,贤者一直被镰刀按在地上也不知道被舔了多久,直到上半身几乎都被口水舔舐过大片后镰刀才粘着贤者在角落里昏昏欲睡,两个人互换了位置,镰刀用身体垫着贤者像是怕人会着凉似的,猫尾巴也握在手中怕人逃走一样,随手扯了扯毯子紧紧裹着两个人用来保暖。

镰刀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开始休息,贴着贤者换了个舒适的姿势渐渐入睡,一根坚硬而又火热的东西顶着贤者的小腹,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贤者才像恍然大悟一般明白镰刀的状态,但他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快速地头脑风暴了一遍自己所学的知识,妖异似乎没有发情这种说法,人类从生物学的角度讲也没有固定发情的时刻,又是一种新奇的发现,没有再多出其他行为,只是抱着他正常睡去。

妖异保存着宿主的习性和宿主在消耗精神无意识中控制妖异,贤者更相信后者,他一直都把镰刀视为人类看待的。

几乎是一整夜都在观察与思考着镰刀的状态,在窗外马上就要迎接黎明时贤者才终于挺不住睡去,没过多久生物钟的呼唤又令他睁眼,身下的镰刀睡得正熟和正常人类无异,小心翼翼地挣脱了怀抱离开房间,贤者先去冲了个澡换上了新的衣服,出来后他的神典石一直震动个不停,被忽略了一个晚上几十条未读消息,大略过了一遍最终看到了想见的人。

“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大概需要三天就可以到达。”

中午贤者正在一楼做着午饭,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口笼,是他花了一上午刚刚改好的,与宠物用的不同,看起来是人类面罩的尺寸,中间才是凸出来的笼状,准备给谁的也一目了然了。

饭菜准备了两份,一直独居的贤者难得会准备他人的那份,趁热都放在了餐盘里端着上了楼,熟悉的厚重铁门在被推开后里面的镰刀躲在角落里靠着枕头,在看到贤者后立马手脚并用地跪爬在了黄线前。

贤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大概是经历了昨天的事让他更相信镰刀是有机会再恢复成人类的,只是方法不太对而已,既然已经不需要注射镇定剂,那么也需要和人类一样通过进食来获取营养。

“来吃饭。”

贤者特意将绑着镰刀双手的特制手铐被放宽了些,既保证了他不会伤人也给他更多自由,铁链连接着他的项圈依旧限制着他的行动,不太放心他但又想给他一些活动的空间,纠结之下选择了中间的那一个。

看着美味的饭菜镰刀还是咽了口水,这是好事,说明他对进食是有需求的,当筷子被塞到手中就开始变得奇怪了,只见镰刀拿着筷子猛戳了几下牛排,半天也没串起来想吃的肉,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了手中的工具后索性扔了筷子直接趴下去吃。

“不可以这样吃,真是…坐好。”

镰刀抬起沾满酱料的脸乖乖跪好,贤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替他擦干净脸,赤红的眼睛里映着自己,这次他的眼睛却像是多了很多思绪。

“张嘴。”

他明明能听懂自己说话,贤者在心里默默地说着,端起盘子夹起牛排一口一口喂给镰刀,这家伙甚至还是知道这口饭咀嚼下咽之后再张开嘴要下一口,一整块牛排很快就被他消灭了,只是剩下的蔬菜死活不愿意吃掉,哄了很久才勉强吃了一口西兰花,再多一口都不会吃,镰刀在挑食的情况下也不会浪费粮食,虽然他自己不吃里面搭配的蔬菜倒也会推搡着让贤者吃掉,贤者无奈也没再强求,只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精神状态很差的病人计较。

“……”

贤者收拾着餐盘被镰刀拽住了,兜帽无意间滑落露出了红青色的异瞳,满眼期待地看着贤者。

“你的眼睛…?”

和之前不一样,那只眼睛并不会发出黯淡的红光,也不是敖龙族特有的瞳环,只是单纯人类的眼睛,贤者不可思议地看着镰刀放下了餐盘,摸着他的脸颊仔细观察了一番,反复确定他是不是恢复了理智,但无法理解的言语告诉贤者他和以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内心有些动摇,该不该给他带上口笼。

镰刀握住了贤者的手,冰冷的温度让贤者清醒,这家伙像是在撒娇一样引导自己去摸他的龙角,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一切都只能靠猜的,这次大概是做了他不喜欢的事在讨要奖励,贤者抚摸着镰刀的龙角,上面并没有温度,也许也没有知觉,被抚摸也是通过骨传导传达给他,自己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能让他精神稳定下来的方法,比起用药物抑制更好用且没有伤害,但找不到理由。

“我收拾干净就回来,你安分一些。”

有了白天那一次分离的经验后镰刀似乎变得更加粘人了些,再想要摆脱他也跟着变得困难了太多,手脚并用带着尾巴一同缠绕上贤者的身体,呜呜咽咽地说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

“我,马上,回来,和你在一起。”

贤者边说边比划起来,眼见毫无作用也只能用起惯用的方法去摸镰刀的龙角,逐渐清醒的意识同时也需要更多安抚,在几乎是明示下贤者也俯下身去伸出双手抱住他,完全就是一副诱哄的样子让镰刀缓缓放松下来。

猫尾被久久地握在手心里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丝信任,镰刀抵不过贤者的温柔,即使松了手他也会用不舍的眼神看着贤者,看着人松开了拥抱他的双手,看着人离开他消失在铁门后,那短暂的分离使得孤独感一下涌上心头,呼吸与心跳变得急促身体不断颤抖起来,绷紧的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被拉扯到了极限让颈部的项圈收紧令他呼吸困难,双手不断地朝着铁门挥舞,门外藏着他的…

想要贤者在他的身边,想要贤者…

在镰刀的处境变得危险前贤者及时出现发现异常,手中的资料与书籍散落满地也顾不得整理就先去安抚精神失控的镰刀,他们分离的时间不过两分钟,镰刀的异常状态却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贤者将工作的区域搬到了关着镰刀的屋子里,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都存在于镰刀的视线内,随着他身体的恢复更多的不稳定因素也随之袭来,这样做只是为了阻止他精神进一步失控。

精神变得稳定后镰刀时常会陷入沉睡,也许是之前对贤者有着警惕性,时时刻刻都醒着以防受到伤害,现在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抱着柔软的枕头躲在角落里就开始呼呼大睡补充体力,这样安静些也好,贤者可以有时间安心查阅资料做研究。

傍晚桌子上点起了一盏油灯,还有一段就要结束今天的工作了,贤者抻了个腰活动一下,角落里的镰刀睡得正熟,在听到贤者离开的脚步声立马醒了。

“唔……”

“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做什么?”

镰刀迷迷糊糊的夹住了腿,小声呜咽着缩成一团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贤者想到他白天吃了饭又喝了很多水,这时候睡醒了大概率是想去洗手间。

以前贤者会给他注射营养剂喂下一些日常所需的清水,排泄弄脏了地面和自己也会替他收拾干净,今天却一直忍着像是有了羞耻心一样,贤者也没有提前准备,洗手间离这边也有段距离,能考虑的只有解开控制他的铁链这条路,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你听得懂我说话对吧?我会替你解开墙壁上束缚你的铁链,你要向我保证听我的话,可以吗?”

镰刀看着贤者指向自己身上的束缚猛地点点头,四肢和脖子上链接墙壁的铁链被解开,那条黄线不再是安全的代表了,两个多月没有大幅度地活动过身体难免有些兴奋,站起身来还有些痛苦,毕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加上腿部长时间没有活动过,可这也难以掩饰他马上会总有自由的好心情。

只有贤者有些后怕,他一直都没有见过镰刀站起来的样子,慢慢将人搀扶起来,又高又壮的镰刀站直了身体视线从未离开过,现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此时一个Alpha在他面前压迫感十足。

“我只说了替你解开墙壁上的…身体上的还不可以。”

镰刀凑到贤者身边,双手的铁链依旧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双脚也还是有行动范围的上限,被拒绝彻底解除限制后也没有特别失落,可以离开这个屋子也会有一些满足了。

贤者不是很放心他,准备好的口笼还是替他戴上了,牵着镰刀的手去了洗手间,打开灯光后镰刀有一瞬间的不适应,贤者害怕他又会失控连忙抱住他,在慢慢适应了强烈的灯光后镰刀睁开了眼,站在了马桶边上呆住了。

“在这里解决就可以了…为什么看我?”

一个最坏的想法从贤者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想要自己帮忙,事实证明贤者的想法没错,镰刀站在马桶边上半天也不动,手脚不方便行动就开始用尾巴缠住贤者的腰。

“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忘记?!”

由于之前被虐打过还有治疗的关系镰刀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带着兜帽的黑袍,前面一大块布料遮住了私密的位置,轻轻撩开就能看到疲软着的性器,以往贤者在资料和教科书上看过很多种族的性器,可那都是身为人类生命科研的专业人员必要了解的知识,没想到会有一天要真实接触过这些才导致了今天尴尬的局面。

贤者站在镰刀的身后撩开了遮挡他性器的布料,软软的沉甸甸的一大块肉被握在手中,他明明体温偏冷这里却火热的要命,刚摸上去差点烫得他松了手,上面还附着着敖龙族特有的龙鳞,不规律的形状一直蔓延到小腹上,似乎会随着尺寸变化而变得密集,这么大一团肉很快就在贤者手中勃起,是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大小,毕竟镰刀比贤者高大了不少。

“哗——”

释放的声音回荡在洗手间内,贤者也不知道这几十秒是怎么度过的,也许是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镰刀的性器慢慢在他手中勃起和释放的时候微微的震感,他又不得不看着发生的一切以免自己手抖松开了性器,污秽的液体就会被弄得到处都是,在镰刀解决完后立马松开了那烫手的肉棍,对方又有些不满了,站在原地不肯走,贤者强压着满是羞耻感的心去洗手池旁抽了一节湿纸巾,让镰刀转过来撩开他的袍子别着脸对他的性器擦拭。

“啊…唔呜…”

“不可以用我的手…!”

意识到镰刀在对他做什么贤者变得慌张起来,手上的力道自然也跟着擦得用力了些,镰刀又委屈又疼地发出了人类哭泣的声音,贤者听着有些心软,手里的力道放缓了不少,替他收拾干净就拉他回去。

只有几步的距离镰刀也走的很不情愿,站在铁门前死活不肯进去,贤者拿他没办法,又带着他下楼去了餐厅把他安顿在椅子上坐好准备给他弄点吃的。

“你是精神不稳定,又不是孩子…”

贤者对镰刀说道,对方没什么反应,只是靠近他脑袋在胸口上蹭嗅他身上的味道,镰刀现在不会再发疯但却也没有彻底恢复成人类,这让贤者很苦恼接下来要怎么办。

厨房里贤者正在灶台前忙碌,一口气煎了三块牛排和几块西兰花和胡萝卜,回头看看餐桌上的镰刀很老实地坐在那看着自己,手在摆弄着铁链,肉香味越来越浓从厨房散出去,镰刀饿得直咽唾沫却没有冲过来抢夺食物,贤者叹了口气,这么多天无法理解的行为都只能记录下来等待学者来一起讨论。

美味的牛排被端上餐桌时镰刀依旧老实地等着贤者解开口笼食物切割好再喂给他,被塞胡萝卜的时候不免多看几眼贤者,这一次贤者试图抚摸他的龙尾,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战栗,粗壮的尾巴哆哆嗦嗦地缠上他的手臂,然后才一口吃掉了叉子上的一大块蔬菜。

原来镰刀会喜欢被摸尾巴。

吃完饭收拾好一切贤者又领着镰刀上楼,这一次他还是不肯回到那个房间,贤者想了很多办法,摸他的龙角尾巴,给他新的毯子,甚至和他商量可以解开他手上的铁链都没有奏效,但是拉着他回自己的房间却答应了,准确说是贤者没了办法想回卧室拿新的毯子来走廊打地铺陪着他,没想到他会直接跟着自己进来。

“只可以睡一晚。”

镰刀点点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贤者的大床,贤者见状不禁思考他是不是嫌那个房间太小了,又或者没有床不够舒服,松开了镰刀的手示意他可以过去后对方立马钻进了被子里打滚。贤者躲进了一旁的浴室换上了睡衣顺便还可以洗漱,刷牙的时候在想镰刀很久都没有洗过澡了,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要把他清理一下,大概后天学者就回来了,在拯救镰刀这件事情上又多了一份希望。

“躲在那边干什么?”

洗漱好的贤者转头就看见门前露着半个身体的镰刀,他正在用属于人类的青色眼睛看着自己,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贤者走了出来拉着镰刀上了床,再次替他带上限制意味的口笼时隐约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难过,贤者今天有些累了想要早点休息,掀开被子坐在床上盖好被子顺手解开了后面短发发尾上的束缚,一小撮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脖颈上。

“进来,外面冷。”

贤者拍了拍床,镰刀立马钻进了被窝里,这张床倒也足够大,两个人完全不会拥挤,两个多月以来难得的自由让镰刀很高兴,虽然他的双手被限制不能完全拥抱住贤者,但还是努力靠近让贤者依偎在自己怀里,如果有必要的话还会用上大腿和尾巴,他喜欢贤者身上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被子一样,散发着一股温柔的感觉,尾巴顺着睡衣钻了进去触碰到了白嫩的皮肤,嘴里发出微微激动的声音,身体也在被子里扭动更加贴紧贤者。

“安分一点。”

镰刀身体一僵,只有尾巴还在摆动蹭着贤者,黑暗中突然就被握住了尾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下面变得很硬很难受但又不敢再乱动,他害怕贤者会丢下他走掉,自己又要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虽然这个屋子都是贤者的味道。

“呜呜…”

人类哭泣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贤者睁开眼掀开被子查看,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哭了,转了个身侧过来抱着他的脑袋安抚,犹豫了一下解开了他的口笼,镰刀的声音变小了很多但还是没有停止,再从头发到龙角再到鳞片抚摸了个遍,哭泣声逐渐变了调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镰刀安静了下来,大着胆子伸出手想抱住贤者,被铁链限制也只能摸到后背,安静地躲在贤者怀里咬了咬他的睡衣,龙角传来的不仅是安慰,还有贤者的心跳。

“别哭了,我不会走。”

也不知道镰刀能不能听得懂他所说的话,不过人是安静了下来,倒也是好的。两个人第一次同床共枕还算顺利,和日常没有什么区别相拥而眠。

贤者再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昨晚镰刀异常安静,躲在自己的被子里睡得正香,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自己,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贤者难得会在睡醒后不直接起来按照计划执行,而是在观察镰刀,从精神失控发狂到现在意识退化似的表现像是随着伤口的恢复度进行的,身体上大部分伤口都已经愈合只有腹部伤得特别严重还需要时间恢复,人们本就对妖异了解甚少,这种被妖异附身共存的人类表现出的一些行为可以成为人类与妖异关系的进步阶梯,又或者是更加危险强大的存在…贤者这样想着,还是和最初一样,看不得他被折磨,不忍心真的将他当作实验品一样对待,镰刀是人类,对自己的依赖就是很好的证明。

“唔唔…”

镰刀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露出青红色的异瞳,确认了贤者还在身边就凑近一些又闭上眼睡觉,坚硬的性器顶上了贤者的大腿,贤者猛地脸红了起来,心里默念只是正常的晨勃而已,蹭几下舒服了就会老实了,自己不该和一个病人计较…没有明显去拒绝镰刀的下场就是这家伙会越来越过分,粗硬的性器慢慢整根插进了贤者的腿缝里去轻轻摩擦,贤者抓了抓他的龙角想要拒绝,镰刀被迫睁开眼迷茫地看着贤者,嘴里一边喘息一边动腰缓解着身下的窘境,贤者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第一次看到镰刀露出渴望的表情,想进一步去研究他的反应便默许了他的行为,至是二人这样僵持没有多久镰刀就慢慢地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中。

等镰刀睡饱了时间也临近中午,冬季太阳总是格外温暖,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贤者靠在床头上看书,手里拿着的是还未发行的《精神世界》,里面记载了一些学者的多年心血,多年的研究成果无偿分享给后人,人类的生命进化不仅仅是肉体,思想和精神都是密切相关的,镰刀是个研究过程中的例外,即使未来能够研究出人类和妖异共存的方式贤者也不打算将他作为研究对象交出去。

“睡饱了吗?把水喝掉,等下去餐厅吃饭。”

镰刀从被子里探出头钻进贤者的怀里看了看他手里的书,没有看懂,接过水杯一口气把温水喝了个精光。

“早上起来喝一杯温水对身体有好处。”

镰刀平静地点点头,贤者狐疑地看了看他,感觉他没听懂,又说了一句“吃饭”,镰刀反应很大,还摸了摸肚子,也许他能听懂特定的词语,但是不确定现在是本体的精神退化还是妖异在适应人类世界需要有人教他。

在贤者下床洗漱的时间里镰刀也跟着下了床,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房子也不大不清楚他去了哪,嘴里还含着牙膏就在二楼挨个房间里找,最后在走廊的另一头看见了他从洗手间走出来,贤者有些无奈不知道要怎么对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训话,但又想起这家伙大概是肚子痛想起来昨天教他的事,自己去洗手间上厕所了。

“啊呜…”

“怎么一个人乱跑。”

一直看不见他的人影有些心急,语气也差了一点垫脚去拽他的龙角,镰刀委屈地叫了出来,尾巴还是缠上来像是在讨饶。

“过来吃饭,下午你要洗干净,床单睡一晚就被你弄脏了。”

贤者领着镰刀去餐厅坐好,只来过一次就已经知道流程在位子上老实等着他,考虑到他身体因素只吃牛肉根本不够,今天开始做得丰富些,不肯吃蔬菜就做成蔬菜汁,或者剁成碎末混在肉馅里,地下室内的藏书里有不少关于营养学的书籍,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还要继续钻研这一门。

会担心镰刀刚恢复食欲一次吃太多身体受不了,按照敖龙族成年男性的一顿正常饭量去给他准备了食物,这道菜是从一本游牧民的生活记录书籍上找到的,暮晖是种族分支的一类,他们发明的菜系也就直接命名为暮晖牛肉汤,里面一些蔬菜也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家乡菜也许他不会再排斥,镰刀还有些抗拒牛奶,他可以喝水喝果汁,但是对于有营养的牛奶却表现出了嫌弃,在书籍上也找到了略微黑暗的料理,辣椒焗奶酪,飘出来的味道香甜且呛鼻,深深地对草原人的饮食产生了疑惑。

镰刀坐在椅子上很安静,无聊的时候就会摆弄身上的锁链,他一直很期待这个有一天会被解开,倒也没死缠烂打地要贤者替他弄掉,在饭菜端上桌之后还是照常等着贤者喂给他,牛肉很香,即使换了一种做法味道也很好,蔬菜也沾了肉汤吃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吃了,今天的果汁味道好像不太对劲,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大脑疯狂运转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但吃食也止步于牛肉汤喝完,那一碗辣椒焗奶酪的味道很差,又腥又辣他不喜欢。

“不许挑食。”

说是这样说,可镰刀对奶制品的排斥度远大于蔬菜,推搡着贤者不肯吃下奶酪,贤者夹着的牛肉掉进了奶酪碗里,挑出来沥掉上面的奶,他这个态度也不好再强求他,万一又失控就不好了。

镰刀看着沾了牛奶的牛肉块被贤者注意到,试探性地夹起来喂给他,意外地接受了,吃起来的表情有些奇怪到最后还是咽下去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或许是自己手艺很差没有让他满意,下次试试别的。

饭后贤者去浴室调一些热水,等待的时间里他和镰刀坐在沙发上,也算得上一种观察。

拉上了客厅的窗帘,特殊的材质能让阳光不会有一丝泄漏进来,镰刀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只发光的眼睛依偎在贤者身边很安静,只有呼吸和挪动身体时铁链碰撞的声,他很少会发出声音,除了刚来家里那段时间,疼痛和不安让他经常用奇怪的声音尖叫咆哮,到后来伤势好转,被摸一摸龙角就会安静下来,恢复力气之后倒不安分了起来,经常把屋子弄的一团糟,又或者拆了墙壁发出很大的声音吸引贤者,只要得到贤者的安抚就会变得老实,和现在一样。

“我去看看热水好了没,你坐在这里等我。”

对于贤者的离开镰刀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安,伸出手臂抓着贤者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急切。贤者在浴室里试水温的时候镰刀就呆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四目相对之后镰刀伸出手张了张口,像是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可以进来,你伤口没好,沾了水会感染。”

迈进浴室的脚收了回去,镰刀怔怔地看着贤者,眼睛有些湿润,里面盛满了委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贤者没见过他这样也跟着愣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擦了擦手去他身边,垫脚摸他的龙角。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你早点好起来这里就不会疼了,听话。”

贤者没办法,只能提着温水桶带着毛巾把他带回熟悉的房间。

镰刀站在门口回忆起了被单独关着的日子久久不愿意进去,直到贤者开始脱起了衣服他才跟了进来,见到贤者只是脱了外面的白大褂和马甲之后就撸起了袖子,身上再没有多脱下来一件这才感觉像是上当了,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抓住了尾巴,没有想象中的再被铁链锁住让他老实不少,坐在地上看着贤者浸湿毛巾,拧干水分后过来在自己身上擦拭。

“会疼吗?你这里恢复的很好。”

镰刀点点头,贤者就擦得更轻一些,不断询问他会不会痛,不管是哪里都会点头,这时候贤者才发觉了不对劲儿,他好像根本听不懂。

“晚上要吃胡萝卜吗?多吃一些蔬菜。”

镰刀摇摇头,表示拒绝。

“蔬菜?”

依旧摇摇头。

“牛肉呢。”

这次点点头。

贤者大概是明白了,他听得懂一些词语,其他的听不懂的大概全凭自己的语气判断,刚才让他在沙发上等着也只听懂了一部分,因为以前经常会说‘等我’,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没有拆了他的浴室要在他身边,但是没听懂‘坐在沙发上’,后面在浴室里也只听懂了‘不可以’,以为自己被拒绝了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以前的所有都是这样,但不知道是妖异在学习,还是本人的记忆被唤起会有反应。

“你到换鳞片的时候了吗?敖龙族特殊时期,和我们会换毛一样。”

贤者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鳞片,已经有脱落的迹象了,没有强行把它拽下来的意思,还是擦干净上面的缝隙,除了腹部的伤口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上次没有闹腾的那么厉害,现在应该就好了。

“也不知道你天天在家怎么会弄得这么脏。”

心中的想法下意识地小声讲出口,镰刀没有读懂里面的意思,听起来没有责怪的意思就没有再多想,尾巴还是那样亲昵着贤者在他身上蹭蹭。

贤者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低下头,短发很快就被温水打湿,滴上洗发露搓揉几下立马就生出满头泡沫,镰刀很安静,第一次没有被打镇定剂清理全程都很老实,洗完头发被毛巾包着也要带上兜帽,傻兮兮地看着贤者。

“好笨的样子…”

镰刀听不懂,伸手就要抱贤者,贤者也没拒绝他,任由他抱着腰蹭,弄湿了衬衫也没介意。

在擦干的过程中贤者想着些关于镰刀的事,听话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高大的人行为却幼稚,简单的诱哄就能让人安静下来。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他会是个普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Alpha体验属于他的人生,天不遂人愿偏偏是他被选中彻底沦为实验的牺牲品,幸运的话实验成功变成杀戮机器为萨雷安效力,不幸的话实验失败被处死…

迷宫的十字路口上镰刀的命运也在悄然转变,漆黑的世界里出现唯一的光明与希望,来自于贤者的温柔。

“如果有一天你能恢复成人类,我会送你回到你的家园,希望你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贤者说完淡淡地笑道,这是他拯救镰刀的唯一目的,不求回报,只想让他平安。

折腾了一下午镰刀开始困了,但他不想睡在这个房间里,他喜欢有贤者味道的大床,第一次抱起贤者凭着记忆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贤者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镰刀能一次性有完整的想法和举动,这一切还包括了自己。

“唔唔…”

抱着贤者的手不肯撒开,镰刀挣脱了包裹着头发的毛巾从兜帽里探出头,摸了摸贤者湿漉漉的衬衫希望他脱掉,随后亲昵地蹭着贤者的胸膛安静了下来,发出了人类撒娇似的声音,像是希望贤者不要离开他,随后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从上床到入睡只用了两分钟,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贤者很少会不按照计划行动,他的一天每一个时间段都会安排好,如此规律的生活也造就了他的今天,萨雷安大学最优秀的人类生命专业的贤者,毕业后拒绝了很多工作邀请,一心投入科研计划项目,发表的重要文章以及实验成果带来的财富足够他大半辈子的生活需求,可就是这样枯燥且重复的生活在镰刀的到来后被打破了,他需要去照顾一个精神长期处于崩溃和失控的人,从中他得到了另类的感情,明白自己这一生并不是只为了科研而成为没有人性的机器,他会医治到镰刀恢复正常人类的那一天,他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白费功夫,得到的反而是用金钱买不到,用时间也换不来的东西。

摸摸镰刀的脑袋,精神稳定的时候他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会亲近自己听自己的话,会高兴也会难过,知道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妖异还在他的身体里和自己相处,或许这一切都要从为什么妖异会选择他操纵他的身体追查,等明天学者来了这些大概都会有个答案。

失去时间意识的贤者缓缓睁开眼,窗外的天边泛起淡淡的光芒,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了,镰刀因为身体需要休息才会一直陷入沉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会跟着睡过去,害怕自己的动作会吵醒镰刀,贤者下床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镰刀,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就立马从被子里撑起身体抓住了贤者的手担心他会离开自己。

“你、你醒了吗?我要去做早饭,吃饭,床,等我。”

贤者看到镰刀惊愕的表情说不出话,急促的呼吸也因为得到了答案后缓缓平复下来,镰刀听懂了后半句,冷静下来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一副很明显没睡醒的样子,怀里还抱着贤者的枕头用尾巴紧紧勾住对方的手臂,在与止不住的睡意做起了斗争,贤者反手握住了镰刀的尾尖揉搓,足够的温柔让镰刀放松了警惕,尾巴缠绕的力度渐渐放松下来才得以抽身。

贤者想着昨天那块掉入牛奶的牛肉走向厨房,白天的失败让他翻找了好一阵菜谱才找到了一道菜,奶汁牛肉,不过是加雷马的一道菜,两个地方不能说有点相似可以说毫无关系,但他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有奶有肉还有蔬菜,各方面营养都非常均衡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一种料理。

在厨房忙碌了好一阵贤者才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回到房间里,闻到香味的镰刀迷迷糊糊地醒了,也许是没有睡醒味觉也跟着变得迟缓,喜欢的和不喜欢的结合在了一起吃起来就没有那么痛苦了,到后面干脆就是在闭上眼睛吃饭,一整碗牛肉依旧吃得干干净净,不太清醒地想要抱住贤者继续休息,对于这种行为贤者也已经习惯了,镰刀对自己有依赖,只要顺着他精神就会很稳定,甚至会有所好转。

“做什么…?”

被镰刀抱紧腰部慢慢拖进被子里,贤者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餐盘以免弄脏被褥,镰刀吃饱喝足后更想躲进暖和的被窝里继续睡觉,但也不想他会离开的样子。

“最近睡的越来越久了,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为了能让镰刀更快恢复,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请求贤者都会一一答应下来,看着镰刀熟睡的样子是那样无害,和最初被救助时判若两人。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被妖异附了身的残暴怪物还会有这样安静的一面,贤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熟睡中的镰刀的脸颊,坚硬漆黑的龙鳞衔接着柔软的皮肤,像是在睡梦中也对他有着很高的敏感度一样,放松着眉眼将整个脑袋都凑近了一些,温热且均匀的呼吸打在贤者的锁骨上,面对这样的镰刀贤者便也不忍心再抽走身体留下镰刀一个人,扯了扯被子拥住镰刀与之一同进入了梦乡。

贤者做了个梦,梦里他身处于密闭的幽暗的空间内,有一只巨型红黑色妖异正看着他,头部呈现模糊的灰红色变得看不清脸的,与一些靠吸食人类灵魂生存的怪物一样缠着他,贤者下意识地会对从未见过的庞大生物产生恐惧从而脱离了妖异的怀抱,妖异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反而在原地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啪嗒啪嗒地向下滚落着大颗的泪珠,不似人类般怪异的手臂从黑袍里冒出,一只接一只地伸出来想要触碰贤者,贤者听不懂妖异所说的语言,但从急切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是不想离开他的意思,这样的感觉未免让人太过熟悉了,面对他的拒绝妖异明显变得卑微了不少,悬着的身体慢慢下落直至比他还要矮上一些,黑袍里伸出的手臂也不敢再贴近,无助地悬在空中。

“镰刀?”

贤者试探性地问了问眼前的妖异,它的反应有些激动,体型一下子又变大了不少,几只手胡乱地挥舞着,面对着有些恐惧的贤者慢慢地还是恢复了平静,学着人类尴尬的样子搓了搓手臂,像是在清理上面的灰尘一样,妖异再一次伸出手臂贴近贤者,这一次没有再拒绝它,空荡荡的黑袍慢慢包裹住贤者直到把人完全拥进怀中,妖异发出微弱的嘶吼,听起来更像是愉悦的声音,又是一阵无法被理解的话语,贤者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应语言不通的妖异,他想伸手去触摸一下从未研究过的生物,正当他伸出手马上触摸到妖异漆黑的躯体时,身体一阵异样的感觉即将把他拉回现实世界。

强烈的触感使贤者意识不清地睁开眼,模糊的身影在他的面前不断蠕动,想要去确认对方的身份但视线却一直无法变得清晰,大脑和四肢同样沉重无法动弹,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贤者看着眼前的黑影正撑着手臂伏在身上,隐约感觉到他温热湿软的舌头正舔舐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最后被睡衣阻止,扯咬了半天也没解开扣子。

“嗯唔…”

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可听起来却有些有气无力的,镰刀被吓得身体一激灵,悄咪咪地又钻进被子里安静地躺在贤者身边,过了一会确定贤者又睡着了又忍不住在被子里蹭他,和以往不一样,这次并不是有着标记意味的接触,镰刀在这个时候下身勃起难受得厉害又不想吵醒贤者,就开始做一些想做的事。

“镰刀…安分一点。”

镰刀闹腾了半天还是把贤者弄醒了,清晰的世界让贤者猛地发觉了镰刀异常的行为,顾不得刚刚梦境里发生的事立马伸手打开头顶的壁灯,发现镰刀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庞大的身躯将他笼罩在身下,龙尾勾着他的大腿,有根坚硬的东西一直在他的腿缝里蹭。

“你在做什么…?”

“呜呜…”

勃起的性器就在自己眼前,贤者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他忘记了镰刀是个正常男性Alpha会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长期都在钻研学术欲望淡薄自然也就忽略了这码事,现在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

“这里很难受吗?手,握住这里,自己摸一摸。”

贤者一下子被这股羞耻感弄的清醒了不少,红着脸耐心地教导着镰刀,握着他的手去撸他的性器,最开始镰刀还会舒服的哼唧几声,后来又开始不满了起来,撒开了手不说反手握住了贤者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两个人的动作瞬间就互换了,这下子镰刀才满意地继续撸着性器。

“不行…你!不可以用我的手摸,你…”

“呜…呜呜…”

被凶过的镰刀很委屈,像是快要哭了的样子看着贤者,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下,贤者没忍住用另一只手去拽他的龙角,明显感觉到另一只手中变得湿润,硕大的龟头中央溢出了不少精液,空气中弥漫起让人脸红的味道,镰刀呜咽了几句跪着凑近贤者,手上的速度变快了不少。

“哈呃…”

贤者心里很清楚不该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计较,对方一副被自己欺负了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看来也不记得他是个身高在两米以上的男人,强壮的身体压上来有着巨大的压迫感,也完全可以对他强制做出一些事来…

镰刀的性器没有因为妖异的附身而变化,还是正常人类的样子,只不过上面多了一些敖龙族特有的鳞片,没有身体上的那么坚硬反而有些和软骨类似,神奇的是捏上去也会有痛感,镰刀会哭唧唧的叫出来,前端就与人类无异了,与肤色相近的颜色冠状的龟头下有着凸起的青筋,尺寸和贤者的相比傲人了许多,在目光的注视下缓缓溢出精液。

镰刀像是想到了什么,握着贤者的手向下摸自己的囊袋,一只手握不住就轮流摸两个地方,贤者满脸通红没明白他想做什么手又抽不回来,那个地方也比自己大了不少,两个月没有发泄过也存了不少精液,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大概是在展示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展示的,又不是生物界的求偶…

“哈…啊…”

被摸到会发出属于人类的呻吟声,大概他是真的很爽,抓着龙角的手慢慢被镰刀握住引导放在了滚烫的脸颊上,在壁灯的光亮下贤者第一次看到他有这种表情,双眼被欲望笼罩里面映着自己的样子如同深渊,随时都会将自己吸入一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强烈的占有欲从此处传达但又将轻柔的吻落在上面,满足的同时有带了些讨好,意味深长。

只有人类才会以此表达自己的心意,那是书中出现过却无从体会名为爱意的东西,如今会从一个精神失控的男人身上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感觉,贤者感觉自己像是醉酒般,身体开始发烫变得轻飘飘的,此时镰刀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半垂着眼眸躲避着羞耻的画面,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每每看向镰刀那张委屈向他示弱的脸时,他的理智也不受控制地渐渐丧失。

Alpha是天生的强者,镰刀没有像那些自傲的人一样利用第二性别对他人进行压迫,镰刀也对自己的那副好皮囊完全不自知的样子,藏不住的喜怒哀乐挂在上面反而显得他更加纯粹。

拥有强大了力量却一次次向他示弱,贤者不止一次思考镰刀真正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简单的拥抱和陪伴就是一切吗?

贤者大脑一片空白默许着镰刀所做的一切,暧昧的距离让二人身上冒起一层细细的薄汗,呼吸的频率越发急促,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身上每一次都引得贤者不由自主地颤抖身体,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Omega与Alpha两个人共处一室,会发生危险的事情…

“嗯啊…呜嗯…xi…”

无法思考的贤者被最后那句话惊醒,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镰刀说出口的是人类的语言,不再是简单的声调,可后面再也没有说出口,依旧是因为快感呜咽,手还在握着贤者的手替自己撸性器,已经从囊袋到柱身再到龟头,掌心一整个把龟头包住握紧,晃动着手腕用各种角度搓揉收紧,贤者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快要没知觉了,这家伙还没有射的意思,持久的有些过分了。

“唔?呜啊…呜呜…”

很突然贤者的手主动搓揉着镰刀的性器,食指摸到了异常敏感的马眼上堵住了这里不准他泄精,在他哼唧着想要自己拿来却又不敢乱动的时候轻轻搔刮几下,配合着掌心的蹂躏下镰刀哭唧唧地抓着贤者的手大股大股地往外射精,量多到把贤者的整只手都糊住了性器还在继续吐精。

“射出来舒服了吗?”

镰刀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对于贤者的话也只是点点头认同,没有放开他的手,顺势低头去舔贤者的脖颈。

“射过了就安分些…”

小声嘟囔了几句等他射精结束,贤者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刚才做的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今晚也只当作是医生照顾病人吧,只要镰刀能安分一些早日恢复,那这件事就不算荒唐。

身体变得舒服的镰刀精神显然好了不少,从背后抱住贤者的腰亲昵,嘴里叼着他脑后的那一小撮长一些的发尾,贤者本来打算等他射精结束之后去清理的,可这家伙抱着他死活都不肯撒手,挣扎了一段时间后干脆就放弃了,只能就近用床单擦了擦手倒下睡觉,被窝里还有着黏腻的精液没有处理,这让向来干净的贤者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很想把镰刀踹下床,一想到他那副可怜的样子一个人睡在地板的角落里偷偷地哭,又心软了。

“不安分就把你锁在那个房间里睡地板。”

后面的人果然立马老实地装睡起来,只有尾巴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兴奋,悄咪咪地拍着被子,拥着贤者亲昵了好一阵才睡过去。

次日外面正下着大雪,温度有些回升天气慢慢变成了雨夹雪,住宅区变得一片泥泞,贤者在厨房忙碌时顺便看了看窗外,他记得学者很讨厌这种天气,等下要准备好毛巾和毯子,等下他来了一定会和自己抱怨吧。

“今天会有客人来,大概也会过夜,你先回那个房间可以吗?晚上我会做牛排给你。”

这么久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贤者害怕学者的到来会让镰刀又变得失控,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不得不再把他锁起来。

这次镰刀摇摇头,嘴里的饭半天不肯咽下去,像是在拖延时间。

“听话,只有我们在家就不会把你锁起来,等你好了…或者可以说话了,身上这个也可以打开了。”

贤者抚摸他的龙角说得很温柔,哄着他示意解开他的锁链想让他答应,镰刀犹豫了半天,嚼了嚼嘴里的饭握住了贤者的手蹭蹭,答应了。

吃完饭两个人回到了那个锁着镰刀的房间,在铁链扣上墙壁的时候镰刀明显表现出了不安和慌乱,贤者一直在他身边没有离开,处理好铁链之后就坐在地上陪着他,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取暖,房间其实并不冷,贤者把猫尾巴交给镰刀,对方紧张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些,搓着尾巴上的猫毛贴在脸上喜欢得不得了。

平常贤者一定会在手里捧着一本书或者是一些资料,现在倒也习惯了这样和镰刀在一起无所事事,镰刀近期总是会陷入沉睡来恢复,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一手抱着有贤者味道的枕头一手抱着猫尾靠在贤者肩膀上睡着了,睡梦中也不太安心的样子一直在梦呓,贤者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大概也不会把他锁在这里,毕竟他现在稳定很多,日常里就像个失忆的孩子一样无害。

不知道什么时候贤者也跟着镰刀一起睡着了,直到楼下传来敲门的声音才让他清醒,镰刀还安稳地睡在自己旁边,对外界的声音并没有反应,贤者已经很小心地离开地板却还是被镰刀发觉,睡眼朦胧地抓着贤者的尾巴怕他逃走。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镰刀紧张了一会儿在得到安抚后才松开了贤者的尾巴目送他离开,他所在的房间并不小,因为惧怕太阳原本透亮的窗子被窗帘遮挡,地板也足够温暖不会让他着凉,此刻对他来说这里的一切不管有多考虑到他也会感到窒息,那个连接着他内心支柱的人不见了,剧烈的头痛袭来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他知道那个人说了要自己等他,可是沉重的铁链不能再让自己和以前一样动身去找他了,一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在上面寻找着贤者的痕迹,仿佛人就在身边。

推开一楼的大门见到熟悉的人,贤者难得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