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机场的廊桥里面全是光。
下午四点左右的太阳从落地窗斜斜的打进来,把白厄整个人照成暖洋洋的金色。他拖着箱子走在机组人员的末尾,轮子滚的又快又稳。
他在打电话,没开免提,机身被指腹轻轻压着,像是怕漏掉对面一点声音。
“知道啦,知道你等不及了,”他对着话筒说,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笑,“已经落地了,我们马上就到酒店,啊。”
那个巨大的白色箱子在他脚边沉重的嗡鸣——轮子碾过廊桥的伸缩缝。箱子是硬壳的,通体雪白,几乎到他胯骨那么高,被白厄拖着走,像只过分安静的大型动物。
电话那头没有回话。
白厄也没催,只是把手机贴得更近了一些。
地勤的小姑娘还在值班,远远看到白厄出来,热情的挥了挥手:“白机长,辛苦啦,今天飞的还顺么?”
他抬起头,眉眼弯起来。
“一切都好。”他说,语气柔和的像在哄小孩。“最近几天天气都不错,你可以多去窗户边晒晒太阳。”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点压抑的动静。
白厄眨眨眼,把话筒贴过去:“嗯,有人在我边上。别急,我很快回去找你。”
小姑娘探头看了看他身后,没看见别人。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雀跃:“呦,谁呀,查岗查这么严?”
白厄看她,目光深下去了一点,旋即恢复那片明亮的样子。
“是我妻子。”他说。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突然又开始出现细碎的声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如常:“他有些敏感。胆子有点小。”
刚说完,听筒里又是一声闷响,白厄感到手里的箱子扶手轻微颤动了一下。很轻。
白厄没低头,轻轻笑了笑。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拇指轻轻划过话筒边缘,像在安抚。
“……未来会是我的妻子。”他说,声音放的更软了一些,像在哄人,“现在暂时还不。不过,我很有自信他离不开我。”
小姑娘惊讶的捂了捂嘴。
“诶呀!这话就直接让嫂子听到吗?嘻嘻,总之祝我们白大机长追妻顺利,家庭美满啊——”
白厄弯起眼睛,没答话,拖着箱子走过去。
箱子拐进新通道。
阳光追着白厄的肩膀撒了一路,把他制服的肩章晒的微微发烫。
机组车司机远远停在航站楼外,司机一抬头,看见那抹白色的影子,立马就把窗户摇下来。
“喂!白厄——”他探出头,“你这箱子不小啊?”
“是吧。”白厄单手把箱子拎上车。
他腰都没弯,稳稳的搁在座位边,箱子落地时发出一声敦实的闷响。
“你想要我把链接发给你。”
司机瞄了一眼:“算了吧,我可用不上这么大个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
“我的杯子。”
白厄坐下来。
电话贴在耳边,他没挂,也没说话。听筒里安静了太久,久到他几乎能听见那里面紊乱的、努力压制的喘息。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只看见他靠着椅背,嘴角弯着,一副刚和爱人通完话的模样。
“白厄?”司机喊他“方便聊天么?”
白厄抬起头,和善的笑了笑。
“没关系。”他说,电话依然贴着耳朵,“是我妻子在给我准备晚上的吃的呢。”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
“你知道的,内人一向很担心我的饮食,给我准备的都是我喜欢的。就等我晚上回去拆礼物呢。”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在嗓子里的呜咽。
很轻,轻到几乎要被车辆行驶的声音盖过去。但白厄听的很清楚。
他把手机扣在耳边。
司机带着些调侃的语气打趣他。
“呦呵,那你怎么目的地是酒店啊?”
白厄没抬头。他垂着眼睛,手指搭在箱子的把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光滑的白色硬壳。
“这不是得先把箱子放下吗。”他说。
“箱子里装的什么?”
“我的杯子。”白厄又重复了一遍。
“杯子?什么样的?这么大?”司机奇怪的问。
“名贵杯子。”白厄说。
“我从悬锋那边带回来的。能装不少水呢。”
他顿了顿。
“这箱子看着大,其实里面都是防撞的海绵垫。你知道的,贵的东西都喜欢过度包装。”
司机回过头来看他。
“白厄啊,杯子是喝水用的。你要是拿他装水,那这玩意叫水壶。”
白厄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笑了笑。
“好,那就水壶。总归都是日用品。”
“给嫂子的?”
白厄的拇指无意识地在箱子的提手上画圈,一圈,两圈,很慢。
“嘶……是你嫂子给我买回来改善生活的。”他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吸气声。
司机不再问了,只当是年轻人给爱人准备的什么讲究玩意。
白厄将头凑近听筒边。
“我饿了。”他对那边说,语气像在撒娇,“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压抑的喘息声。
白厄安静的听着。
他确保通话还在保持,没有挂断,也没有再说话。他靠在窗边,确保不错过手机另一端一丝一毫的细微响动。
阳光从车窗灌进来。
“快到了。”他说。
对面没有发出声音。
白厄笑了一下。
车辆停下了。他把箱子拎下车,轮子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
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镜面的厢壁映出他自己——制服笔挺,柔软的发丝从帽檐下面微微翘起一绺,手里拖着一只巨大的白色行李箱。
他按下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
白厄低下头,看着箱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击两下箱盖。
咚咚。
箱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回响——像谁在黑暗里动了动。
他弯起眼睛。
房门在身后锁好的时候,白厄终于把电话挂断。他把箱子平放在地毯上,蹲下来,指尖搭上拉链。
箱子里很安静。
他没有急着拉开,只是跪坐在那里。
“我们到了。”他说。
里面没有声音,片刻,箱子从内而外的开始剧烈的颤抖。
白厄将手掌贴上去,连绵的震动,隔着硬壳,隔着海棉,隔着吸水垫,隔着那具他亲手放进去的身体。
他把拉链缓缓拉开。酒店昏黄的灯光涌了进去。
正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万敌此刻躺在海绵垫的凹槽里,一台手机被贴在他耳边。他的脚腕被胶带严严实实裹了很多圈,大小腿折叠起来被捆住,手腕反剪在腰后。他的头发乱了大半,几缕金发汗湿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嘴上也被贴了胶布,在他齿间勒紧。胶布下面还有东西,一个橡胶材质的口球,把他口腔撑满,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
他的胸口夹了两颗银色的乳夹,乳尖已经被折磨的红肿破皮,淫荡的挺立在空气里,细小的银链垂在锁骨之间,连着的那两根细线蜿蜒向下,隐没在海绵垫深处。
除此以外,他的下半身穿的还算是整齐,抛却裤裆的鼓起以及下方的水渍的话,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那里正塞着白厄精心准备的玩具,被紧绷的皮裤结结实实的堵在穴里,压迫着可怜的穴肉内壁。
白厄没有急着去拆那些胶带。他只是跪坐在敞开的行李箱前,安静地看着。
箱子里的光很暗,万敌的眼睛却亮的惊人——烧灼的,恨不得把他白厄整个剜了,带着水光。他被这些小玩具折磨的太久,整个人都在抖。黄色的胶带勒进皮肉,膝盖顶在柔软的泡沫垫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怒音。
白厄没动,他跪坐在那里,机场的制服还没脱,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万敌拼力的挣扎,像看一只被拔了牙的凶猛宠物。
“怎么样?喜欢我的礼物么?”他说。
他把手指搭上万敌额角,把那几缕被汗打湿的金发拨开。
万敌偏头去躲,没有躲掉。他喉咙里还被堵着东西,愤怒的盯着白厄,白厄读懂了那眼神——
你疯了。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白厄笑了一下。“还有瞪人的力气,看来我功率还是开小了。”
万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胸口被扯的很痛,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不知疲惫的嗡鸣,震得他尾椎骨发软发麻。他又尝试挣扎——手腕上的束缚纹丝不动,脚踝也是。药效还没过。
他只能躺在这里,像一件包装好了的礼物,包装纸被撕开一半,露出里面被蹭的褶皱的绸缎内衬。
白厄歪了歪头。“想说话么?”他问,语气还是那样温和,像是在问闹脾气的恋人要不要喝水。
万敌死死瞪着他,眼眶泛红,没有点头。
白厄伸出手,轻轻捏住胶带的一角,撕开。
撕到一半他停住了。
他想起万敌嘴里好像还塞着别的东西——那个口球,直挺挺的塞满他的口腔,胶带只是压在上面做辅助。白厄把那张宽厚的胶带彻底撕开的时候,万敌迫不及待地把那个橡胶玩具费力顶了出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干呕的声响,唾液黏在玩具上,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下巴上,又溜进锁骨窝里。
“你……!”
万敌的声音哑的厉害,长时间被一个人造的硅胶玩具那样羞辱,使他嗓子眼里火辣辣的疼,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一点没少。
“你这个……白厄,你这个混账,你给我等着——”
白厄状似乖巧的歪了歪头,看着万敌。
“等什么?”他问,“等你挣脱了束缚站起来揍我?还是等你叫警察来抓我?”
白厄把拇指抬起来,轻轻蹭过他湿漉漉的嘴角,把那道唾液抹开。万敌偏头想躲,但他还被捆在箱子里,毫无办法。
“你还是少说些话,你的嗓子是要唱歌的,要是哑了,我会心疼。”白厄说。
万敌没说话。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因为羞耻。
那个该死的,从他恢复意识开始就一直在他身体里震个不停的玩意。那个东西的震动从来没有停过。
从飞机上,廊桥里,到机组车,到电梯,一直到现在。
那东西是根粗壮的假鸡巴,嵌堵在他后穴里,不知道压在一个什么地方,不知疲惫的翁鸣,害得他的膝盖一直发软,小腹一直绷着,诡异的快感沿着脊椎碾过他的脑子,让他始终没办法恢复理智。被关起来太久,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被这样放置了多久,只知道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只有自己的性器还在不知廉耻的硬着。
白厄似乎看出了万敌此刻的窘迫,他问:“不舒服么?”
万敌咬牙:“你给我把这东西关掉——”
“关不了。”白厄说,“遥控器就在我口袋里,但我现在不想关。”
万敌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如果眼神是一把刀,白厄现在已经是摊肉泥。
白厄笑了笑,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很小,黑色的,比他掌心小一圈。他把遥控器举到万敌眼前,万敌的目光不自觉追了过去。
“现在是第二档。”他说,“一共有五个档位。”
万敌的眼睛红了。“你要是敢——”
“我当然敢。”白厄打断他。“我都敢把你从机场偷出来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说着,指尖点在遥控器上某一个位置,按了一下。
万敌的腰猛的弹起来,整个人的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那个在他体内震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突然换了频率,一下一下的,重重的脉冲,往他最敏感最软那个点上撞。
“你——!!”
万敌的声音断成碎片,他整个人在凹槽里痉挛着扭动,脚踝交叠着蹬不动,只能靠腰腹一下一下的往上挺。那两颗乳夹晃动的厉害,银链子叮叮当当的响,他紧咬住牙想忍耐,但那个频率太折磨了,一下一下几乎要把他逼疯。
白厄看着他,看得专注,目光从万敌的脸,慢慢滑到挺起的胸,再到结实的小腹。他看着那里分明的肌肉线条绷紧,颤抖,抽出,看着万敌的眼眶越来越红。
“多久了?”白厄问。
万敌不知道,他咬着牙,决心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嗓子眼里,不让白厄从自己身上得到快感。
白厄又按了一下。脉冲换成震动。
持续的,高频的,贴着那一点一直在震动。
万敌的腰挺到最高点,停在那里,浑身都在抖。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白厄俯下身去,把万敌的眼泪舔走,随后拉开。他此刻里万敌很近,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万敌的鼻尖。他看着那双湿透的、盛满了羞耻和迷茫的眼睛,轻声问:“舒服么?”
万敌看着白厄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停滞了一瞬。
下一刻,他猛的低头,额头狠狠的撞在白厄鼻梁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白厄吃痛,捂住脸后退。
确保自己没有被撞出个好歹后,白厄笑了。他笑的眉眼弯弯,像是真的很高兴。
“还能有力气撞我。不愧是万敌。”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欣赏。
他直起身,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开始解万敌身上的胶带。
万敌瞪着那双湿透的眼睛看他,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得意的笑声断断续续的从嗓子里挤出来。
“哈……白厄……你这个,疯子——”
白厄没说话。他把胶带一圈一圈解开,动作很轻,没有伤到万敌。
万敌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他被下了药,长期的束缚令他的血液不流通。此时此刻,血液重新流经他的四肢,他感到皮肤之下几乎要烧起来一样灼热,眼前一片发白。
白厄把万敌从箱子里捞出来——手臂穿过万敌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直接把人从箱子里整个端起来。万敌的身体比他想象的重一点,肌肉还在不自觉的痉挛。或许是大明星长期健身的习惯导致。那根假鸡巴还嵌在他身体里,被这个动作顶得更深。
万敌闷哼了一声,有些反胃的干呕,手指攥住白厄的制服袖子,指甲掐进去。
“放我下来——”
白厄没理。他抱着万敌来到床边,把人扔进床里。
酒店的床很软,万敌陷进去,火热的皮肤贴上冰凉的床单,浑身颤抖着打颤。那根假鸡巴的震动还在继续,压着他的前列腺持续的磨。
万敌试图并拢双腿,又被白厄的膝盖压上来顶开。白厄跪在他双腿之间低头看着他。他的制服还干净的穿着,肩章反着光。
万敌这时候注意到,白厄的眼睛有那么的蓝。
白厄没有等万敌反应过来,他的手伸下去将万敌下半身的布料全部脱了个干净。然后他看着那里。那根假鸡巴还卡在万敌后穴里面,只露出一小节尾巴。是黑色的,按照他自己的尺寸做的翻版,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马达疯狂的震动。万敌的穴口被撑的满满的,周围的皮肤已经被玩的泛红鼓起。
白厄伸手,握住那东西的尾巴,往外抽。只抽出去一点点,万敌就猛的合上了腿,同时臀部向下追了过去。
“别——”
“别抽?”白厄问,“说清楚,想不想要?”
万敌没说话。他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扣住床单,眼睛瞪着白厄。
白厄看他那副逞强的样子,笑了一下,又把那假鸡巴推了回去。
万敌整个人弹起来,手指用力几乎要把床单撕裂,指节发白。那根该死的鸡巴被推到一个他够不到的地方,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震动还不停,狠戾的压迫着他皮肉之隔的内脏。
“你——!!”万敌唱歌的嗓子还是破了音,“你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白厄俯下身去,亲亲万敌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白厄的手没有停。他把那根假鸡巴浅浅抽出来,又重重的推回去,抽出来,推进去,显然是把那东西当一根真鸡巴去操他。震动还开着,高频的、持续的,抵在他的结肠口震动,震得他下半身都要没有知觉。
“你……你不如直接……”万敌的声音碎成一片,“直接……”
“直接什么?”白厄问。
他把那个东西彻底抽出来,扔到一边。
万敌的穴口猛的收缩,像是想挽留那根孽物。那东西折磨了他太久,几乎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现在突然被抽走,他居然感到空虚,感到恐惧。这种恐慌令他感到羞耻,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白厄的手指伸过去,按在还在收缩的穴口边缘,轻轻地揉着。
“想要么?”他问,“你喜欢什么?你要告诉我呀!”
万敌咬着牙,没有说话。
白厄的手指往里探了探,但万敌已经受不了了。他的身体被那根黑色的东西折磨太久,现在敏感到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他发疯。
“怎么不告诉我呀。”白厄说。
万敌的眼眶红透了,他看着白厄,看着那张温柔的、明媚的、笑着的脸,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你这个畜生……”
白厄笑了,他把手指抽出来,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制服。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万敌看着他把制服裤子脱下去,看着那里——硬着的,尺寸之大令他呼吸一滞,正对着他翕张的后穴——喉结动了动。
白厄俯下身来。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万敌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慢慢的磨。
“你是想要这个吗?”他问。
万敌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饥渴,那根东西抵在他身体外,而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想要——
他恨死自己了。他现在悔不当初。
但白厄并没有打算听他的回答,他一下子进到了最里面。那里已经被扩张的足够,哪怕没有经受过更多的爱抚,也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
万敌的尖叫被闷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呻吟。白厄的性器终于插进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腿缠上白厄的腰,脚趾蜷起来,他感觉自己要被快感击沉了。
白厄没有动,他撑在万敌头顶。看着那张涨红的脸,他把手指卡进万敌嘴里,阻止了万敌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还好么?”他问。
万敌说不出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颗乳夹还尽职尽责的夹着,银链子晃来晃去。白厄伸手,把它摘了下来。
万敌哽出一口气。乳尖此刻又涨又麻,那股酥麻感一路从胸口窜到小腹,窜到他和白厄相连的地方。
“说话。”白厄说。
万敌瞪着白厄,“你……别让我……别让我以后——”
“我警告你!你这是强奸,你在犯罪!”
他竭尽全力地撑起上半身,试图对白厄发出警告。
“以后?”白厄打断了他,笑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你未来是要当我的妻子的呀!”他有些委屈,“万敌,你不会忘了吧?”
他开始动,没有什么深入浅出的技巧,纯粹依靠着力气整根抽出来再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万敌敏感的结肠口。白厄那根该死的鸡巴太大了,万敌被顶的难受,反胃,内脏被顶的移位的错觉逼迫他伏在床上干呕,痛苦的咳嗽。他感觉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听觉也已经不清楚了,他甚至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叫。
“还讨厌我吗?”他问,“你喜欢我吗?”
白厄没慢。反而更快更重的将万敌钉死在床铺里。
“要喜欢我。”
万敌的头埋在床单里,痛苦的扭着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眶里不断涌出来的泪。
白厄俯下身去,亲吻万敌不安的眼睫。
“这不是很乖么?摸进我休息室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自己在犯罪?”
万敌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他的血液要停止流动了。
“我在那间房间里安了监控哦。”白厄一边说着,一面不停的顶撞着万敌的结肠口。“你支开了自己的助理和保镖,一个人潜入了我的房间,翻我的行李——”
他顿了顿。拍了拍万敌屁股,“放松,你夹的太紧了。”
“你当时可是把我的衬衫抱在怀里呢。要是我当时没有及时赶来迷晕你,你是不是会——?”
“闭嘴!!”万敌拼命的吼着。“求你……别再说了……”
他此时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哭了。
想死,他是真的想死,羞耻心被一层一层的解剖,被扔在手心把玩。
但白厄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伸手握住了万敌的性器。白厄伸手握住了万敌的性器。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成样子,前端渗出清液,顶端却被一根细小的金属棒堵着那是白厄在给他下药之后亲手插进去的,马眼棒穿过尿道口,卡在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射出来。此刻那根银色的细棒还在微微颤动,随着万敌的呼吸轻轻摇晃。
"你看,"白厄的手指沿着柱身慢慢捋下去,指尖在那根马眼棒露出的末端轻轻一拨,"憋了多久了?是不是很难受?"
万敌说不出话。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往白厄手心里送,又羞耻得想把自己缩成一团。那根马眼棒堵得他发疯,每一次快要到了都被硬生生拦住,那种憋闷感从下腹一直烧到眼眶。
白厄就这样,一边操着万敌的后穴,一边用手照顾着他前面那根东西。不是撸动,而是揉,从囊袋往上,沿着筋络一点点按压,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器物。偶尔他会轻轻转动那根马眼棒,就那么一点点角度,万敌就会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
“想射吗?”白厄问。
万敌点头,又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眼泪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刚才的唾液,他现在一定狼狈极了。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被万人追捧的万敌,现在像条狗一样被压在酒店床上,被人操得神志不清。
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万敌想起第一次见到白厄的那天。那是机场的VIP通道,白厄穿着制服迎面走来,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冲万敌点了一下头,笑了一下,就那样擦肩而过。
就那一眼。
万敌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但他没有。那道清隽的身影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令他无时无刻不感到牵挂和酸痛。没有任何预兆的,他意识到自己多么想看看他。
万敌失眠了三天。第四天白天,他开始查白厄的航班,想方设法买同一班飞机的票。他知道这很蠢,他知道自己是个公众人物,他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但他控制不住。他只是想靠近他一点。
他想看看他。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他只是想要一件衣服,他只是希望能触碰到白厄的温度。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天,他支开了所有人,不会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偷偷溜进了机组休息区。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万敌把它打开,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件制服衬衫抱在怀里。心满意足。
就在万敌准备尽早离开时,他听到背后门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个箱子里了。巨大的箱子里放满了淫荡的玩具,而他是其中最大的那个。
“在想什么?”白厄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万敌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白厄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他想推开他。他讨厌这个。
他应该推开他。
但是……
白厄把万敌的腿压得更开,整个人俯下去,几乎是把万敌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成功的捅开了那个紧闭的关口,捅进结肠口里。
万敌的尖叫被闷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沙哑的,破碎的呻吟。
白厄的性器顶在他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碾过去。每一次碾过去,万敌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前端就跳动一下,但什么都射不出来,马眼棒堵着,那股冲动被生生憋回去。
“白厄......”万敌已经没力气说话的,他的声音极小,“白厄......我受不了了......我真的......”
白厄没说话。
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后穴里的操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前端的手指也越捋越快。万敌感觉自己要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求饶,一半在渴求。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屈服的。
或许是白厄顶进他结肠口的时候,或许是白厄把它从箱子里抱出来的时候,或许是他被迷晕在休息室里的时候,或许更早——早在他第一眼看到那个人迎着阳光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
他早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如今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酿造的,是他应得的,是他想要的。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否认这一点了。
万敌闭上眼睛。
“……操我。”他说。
声音极小,沙哑的几乎听不清,但白厄就是听见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万敌睁开眼睛看他。
“我叫你操我,操死我!”
白厄停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开始动了,他把那根马眼棒抽了出来。
万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射了出来,射在白厄手里,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得到处都是。他射了太久太久,憋了太久的快感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他整个人都在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喉咙里发出他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
不过,白厄似乎被他挑起了兴致,犹嫌不够。
他把万敌翻了过去。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万敌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里面。白厄的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刚射过,还软着的东西,慢慢揉。
“你......你干什么......”
“让你再射一次。”
万敌的腰软了。那个地方太敏感,刚射过,又被从后面顶着,前面还被揉着,过量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抖。他崩溃的想往前爬,被白厄掐着腰抓回来,他想把脸埋起来,被白厄捏着下巴抬起来。
他又射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狼狈,几乎是呜咽着射出来的,万敌整个人软成一滩,被白厄捞着腰才能勉强跪住。而白厄还没有射。
“叫我的名字。”白厄说。
万敌不叫。
于是白厄停下来。就那么停在他身体里,停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
万敌扭过头,眼眶红红地瞪着白厄,声音沙哑:
“你......你动......”
“叫我的名字。”
万敌咬着牙 。
白厄看着他,伸手,从床头拿起那个遥控器。
万敌的眼睛瞪大了。
"好可惜,你还是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呢。看起来,你需要帮助?"
他把遥控器按了一下。
那个被扔在床上的东西又开始震,嗡嗡地响着。白厄把它拿起来,抵在万敌前面抵在他刚射过两次,还软着,还敏感着的地方。
万敌有些迷乱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要——!”
万敌的阻拦没有起到作用。那个东西抵着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他要崩溃了,他受不了,前面受不了,后面也受不了,前后夹击让他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万敌的眼眶湿透了。他看着白厄,看着那张温和的,笑着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白厄。"
白厄他俯下身去,看着万敌那张被难堪的情欲泡得乱七八糟的脸,笑了。那个笑容还是那么温柔,那么明亮,和机场廊桥里那个阳光下的机长一模一样。
他吻下来。
粗暴的,近乎是一种攻击,他的舌头缠上万敌的,肆意的在他口中席卷扫荡。把他嘴里残余的咸涩的味道都卷走。
万敌愣了一秒,然后他回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白厄终于到了。他抵在最深处,死死地顶着万敌的结肠口,射在里面。一股一股的,烫得万敌的腰一直弹,感觉脑子都要被白厄的精液烫坏了。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万敌瘫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他浑身都是汗,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后穴里还有白厄的东西在往外流。他被强奸了,现在应该觉得恶心,觉得屈辱,觉得愤怒
但他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厄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万敌没有挣扎。
"......我恨你。"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白厄笑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知道。"他说
万敌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