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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老师选择接受我父亲的爱,是因为只剩他一个人了吗。”
佐助晃晃脑袋,表示否认。
博人:“老师当时还有别的同伴,但是选择了父亲,是吗。”
佐助点点头,意思是承认。
博人:“那就是只剩父亲了。”
“老师如今在这里,只剩父亲一个人可以依靠了,很寂寞吧,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博人向佐助凑近,贴着他的身体。
“过来点,老师,可以来我这里。”
“老师想试试和我做这个吗。”
“我想和老师接吻。”
博人吐出一截舌头,像小狗那样。
佐助说,不行的,这种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是吗,还以为老师私下是个轻浮的人,竟然也守着这种幼稚的原则啊。
博人把舌头收了回去。
“那老师是因为喜欢父亲,才会让他抱。”
佐助羞怯地点点头,看向一旁,目光躲闪,逗得博人噗嗤一笑。
“没关系的哦,老师,这种事情和谁做都可以,有些人即便是没那么互相喜欢也做出过更出格的举动……但是啊,我只想和老师做,因为我只喜欢老师。”博人搂住佐助的脑袋,凑在他的嘴边同他低语。
“老师不喜欢我吗……”
博人低眉垂眼,一脸难过。
佐助摇头,又觉得不对,重新点了点头。
“那我换个问法,老师是不讨厌我咯?”
“如果答案是对,那就是不讨厌,就点头,错的话,就摇头。”
佐助肯定地点点头。
“那太好了!我真的好高兴,因为我也超喜欢老师的哦,既然老师不反感我,和我试试也没关系的吧?”
“我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不如请老师教教我吧。”
说罢,博人捧起佐助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佐助还是被吓了一下,心里怪怪的,有点想把他往外推。
“老师……靠近点,可以抱住我……”
“没关系的,这是可以的哦。”
博人同他分开,和他鼻尖碰鼻尖说话。
佐助被吻得略微张嘴,牙关分开,露出红润的内里,博人没有犹豫,再次朝那里亲了下去。
用嘴唇描摹佐助的嘴唇,舌尖伸进去挑弄,里面好软,热热的,有一股药的味道。
又苦又涩,像他一样。
他病了,整个人病怏怏的,无精打采,体温烧到39度,唇角干巴巴,裂了血口子,温度计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真可怜啊。生病的老师。
这个吻比博人无数次幻想过的还要美妙一万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到了那些药的苦味,博人有些晕乎乎的了,开始往佐助怀里钻。
佐助回抱住了他,将他揽进怀里,这间静悄悄的病房里,两个人紧密地搂在一起。
………
老师会爱上父亲,一定是那时老师的处境到了非常艰难的地步,举目无亲之际,父亲向他伸出援手……
一直以来,独自走在黑暗中,不见天日,不知尽头,而后一束光突然照进了那样的黑暗。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父亲是看上去最值得信任的那一个。
父亲真是狡猾啊,拥有那么多追随者,收获了那么多信徒的爱戴,而佐助却只有父亲一个人。独自占据了佐助全部的爱,父亲一定非常有恃无恐吧,毕竟佐助此生只有过他这么唯一一个男人啊。
至少父亲是这么以为的。
父亲……我真的,也非常尊敬您……
父亲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男人,立过的丰功伟绩不可胜数,眼下正是坐享清平只忆往昔峥嵘的年纪……即便曾经同他存在过一些误会,我却依旧十分坚定地这么认为着,至少在获得了佐助的注视这方面是这样。
对父亲,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我非常感激他,正是有了他,才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也正是有了他,才有了佐助是我的老师这重身份。
除此之外,我全身心地爱着我的母亲。
可是,在母亲遗憾因病过世后,佐助出现了——作为我的老师。
即便对母亲的大部分记忆已经不再清晰,我也总是会回想起她病中那些烦琐的细节,病弱的,易碎的,总是哭哭啼啼,总是说着抱歉。
母亲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遍遍复盘自己对她的感情。
一个十分顺从丈夫的女人,顺从到有些懦弱,可自她走后,我连这样一个懦弱的母亲也没有了。
重病缠身的人都是这样,他们的生命像一缕青烟,任凭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抓得住,最终的结局只是被风一吹而散,化作尘埃。
关于生死的话题,母亲给我上的第一课,已经叫我看得透彻了。
然而不知为何,胸口仍然堵得慌,不是因为父亲对母亲去世的态度,也不是因为母亲至死有没有增加几分她在父亲心里的分量,说实话,关于这些我已经不大能记起自己当时的想法,而是因为一股脚不着地的恐慌——从前将无比沉重的东西寄托在一个轻如鸿毛的性命之上,然而斯人已逝,那么此刻,我的这份沉重又该何去何从……
母亲在世时,父亲忙于事业,鲜少给过她太多关爱,他对母亲既有愧疚却也无力,母亲去世后,我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这份愧疚的继承者。
这份愧疚使得父亲对我愈发纵容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像母亲那样关照我,且也不大管束我,只好放任我做我想做的一切事情,事实上,自那之后我再少有过出格的行为,于是这般对我的放纵也从未使他担忧过。
父亲……对我愧疚又纵容,这次,您也一定不会怪我的吧。
毕竟,我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
博人从佐助的唇齿间抽离,佐助下意识还想继续,脸凑过去投怀送抱,迷离的目光依依不舍,博人见他这个模样,亲昵地去蹭他脸颊,笑容里收不住的宠溺,眼角弯弯,嘴里明明是苦的,却像尝到了甜头。
“和老师接吻……好舒服……”
“不过,老师每次和父亲做这件事情,都是自愿的吧。”
“老师也会和父亲抱在一起,主动亲吻父亲吧,毕竟是自愿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会……”
博人欲言又止,神色转而哀怨。
佐助闻到了他身上悲伤的味道,也微微难过起来,张张嘴该是想安慰他,却哑口了,约莫是想起害他伤心的人正是自己,于是又闭上,抿了抿嘴角,唇齿间还温存着被博人收走的吻,只好默默把话吞进肚子。
佐助单手把博人护进怀里,试图安抚这只脆弱的小兽。
在这个被消毒水和药水长期浸泡的空间里,沉闷压抑,空气中刺鼻的气味已经使嗅觉麻木,只有离得佐助这么近,紧紧贴着他时,才能闻到佐助身上那股只来自于他的、细微的气味,像三月的杨柳,刚从朽木里抽出新枝,嫩叶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清香。
应该是刚被人洗过澡,换的干净病服吧。
博人的手钻进佐助的被子,伸入衣摆,五指摊开感受他的身体,从他前胸的肋骨一直摸到后背的脊梁,佐助被摸得弓腰微喘,身体往对方手上迎。
佐助的身上已经没剩几两肉了,可体温还是好高。
这个羸弱的人,就快要被这样的高温烤得化成一滩水,从他手心里悄悄流走。
博人的眼泪滴滴答答掉在佐助胸口的病服。
“妈妈。”
“不要死。”
“不要死……”
“我好害怕……”
博人伏在佐助胸口,开始抽抽噎噎。
良久,一只手替他擦拭眼泪,理了理他被沾湿的碎发,抬起他的脸。
佐助注视他,闭了闭眼,对他摇摇头。
两人无言对望,博人瞬间蓄满了泪,朝他扑了过去,再也忍不住,埋在他的颈边放声苦号,泪腺被开了闸。
哭得岔气了,博人才抽抽搭搭地停下来,眼睛肿得不成样子,佐助的头发被他打湿了一片。
停止了哭泣,博人仍然伏在佐助颈边,却吮吻起佐助的脖根,举动像个口欲期的婴儿。
“我想继续了……老师……”
“再教教我吧,再教我一次。”
博人半跪在佐助腿间,胯下若有若无碰到了他的大腿。
佐助茫然望向他,愣愣的,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噗……”博人破涕为笑。
“没关系的,老师,我来帮你做吧。”
“老师信任我吗?”
“信任我的话,全部交给我就好。”
这下佐助点了点头。
………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苍白的墙面洒下一片斑驳。
外面的孩童在嬉笑打闹,一只蜻蜓飞了进来,落在病人的床边。
夏天转眼就要到了啊。
被子里藏着什么动静,惊飞了蜻蜓,随风逃了出去,消失在窗外的花红柳绿。
博人的手被遮掩在病人的被子里面,从外面看不出是在做什么。
博人贴着那人耳边低语:“老师……其实我比父亲更爱你……”
“父亲有好多人,但是我的话,只有老师一个。”
“老师只需要把给父亲的东西,也分给我一点就好了……”
“老师应该来我身边的,因为只有我们才是彼此的唯一。”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吗?”
佐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随后,佐助又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呜呜”。
佐助旖旎的喘息让博人心动。
“老师即便知道自己和父亲同为男人,还是要和他做这种事情吗……”
博人那只惯用手握住佐助的下体,用他平日给自己做手淫的方法抚弄那里,但与自渎不同,博人细致地把玩手中的器物,然后才慢慢加快速度。
“是因为这个男人是父亲,老师才愿意和他做,还是说,因为父亲是个男人,老师才和他做的呢……”博人继续说着。
“不过,无论是因为哪一个,既然父亲可以,那么我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佐助突然在博人怀里一阵痉挛,挺着腰急促喘息,随之博人手心感受到一股湿粘,洇湿了一小块被子。
博人没有抽出手,而是往下寻了几寸,摸到了一处凹陷,中间一圈褶皱。
手上沾着滑腻腻的东西,对着那里放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滞涩。
博人有些发抖,呼吸都紧张了起来,心跳已经快得数不清,他完全不熟悉佐助的身体,在里面盲目摸索。
“老师……佐助……看我……”
“我……”
“我……”
看我啊。好好看着我。
佐助耳根通红,脑袋埋进博人臂弯,整张脸藏进头发里,只露出半只眼睛,黑幽幽的瞳仁躲在里面,谨慎犹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突然碰到了某处,佐助哼哼一声,抓紧了博人的胳膊,腰椎拧了起来。
博人很敏锐,说话打颤,问他是这里吗,老师。
博人的魂被佐助那只眼睛摄住了,没发觉有只手伸向了下面,佐助把他自己的手指也插了进去,和博人的叠在一起,然后捻住博人,指着那儿告诉他:在这里。
从前老师教他手里剑的时候,博人三番五次地学不会,那流畅的手法,出手时的瞬间,剑身完美的轨迹,精准的碰撞,毫无偏差地击中每一个预想的点位,技艺之精湛,令博人叹为观止,实在太过遥不可及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被佐助看在眼里,佐助摇摇头,叹口气。
佐助在他身后半蹲下,指尖游走在博人的手臂和掌心,告诉他,这样才是正确的发力姿势。
那是他的老师,一个何等所向披靡之人,世间强者无人能出其右,天下豪杰无不惧他三分,莫说强悍的力量近乎完美,惊艳绝伦的剑术更是举世无双。
那独创的剑术被冠以老师的名字,博人将雷遁查克拉凝聚在手心,沉下双眼,脑中重现老师指导的要点——随之刀光霎起,剑影破空,万千电流化作一道迅雷斩破荆棘,直击目标,再睁眼时,只见周围一片丛林竹木纷纷哗然应声倒伏……看来已经把老师的独门绝学掌握到可以随意运用的地步了,博人惊喜之余有些小小的惊讶,这套剑法竟有如此不容小觑的威力,若是将其修炼到极致定然更加可怖,实战中又会作何表现呢,不由得有些期待。
那时,老师的手是很大的,手指比自己的修长不少,博人不知怎的就走神了,心想这样的手或许该去作画弹琴吧,或者行医救人也差不多,总感觉不该是舞刀弄剑的料子。
而现在那只手有些握不住博人了。
病房里,佐助半躺,博人跪坐在他腿间。
博人咽了咽唾沫,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一同插在佐助后穴的手指,那种地方竟然能够撑开这么大的口子,不可思议。
此刻博人能无比清楚地观察到,佐助腿间那根阴茎,被逗弄而变得充血,从粉白转为鲜红,前端颜色更浅,底下挂着圆润的囊袋,个头不像父亲的那么硕大,不需要费什么力就可以裹进嘴里。
无可置疑,他的老师是个男子,同他和父亲都一样。
博人不觉得自己对别的任何同性能够产生遐想,然而此刻却异常紧张。若不是见过老师和父亲,他也不会认识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也可以做这种事。
回想起父亲的做法,博人鬼使神差地伏下脑袋,不问佐助的意愿,张口含住了他的阴茎。
佐助下意识想避开却也来不及了,最脆弱的部位被人吞进嘴里,比诧异先来的是久违的快感,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吟叫,柔软的腰臀本能地抬起来往前送。
博人听着佐助的声音只觉得更加壮胆,手指往他后穴里深入几寸,里面真的好烫,自己嘴里也是,恐怖的体温像要把博人融化了吸收进去。佐助的性器被含得生机勃勃,整个人仿若渴水的鱼儿在他嘴里畅游,博人一边笨拙吞吃,一边抬头看佐助的脸——那可爱的模样过于惹人怜爱,一双美目被情欲浸染得晶亮发光,剑眉轻蹙,眼尾娇挑,由于被舔弄阴茎而震颤着睫毛淌出一滴清泪。
他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了,眼睛却还是那么鲜活明亮的,那道注视着博人的视线仿佛永远不会熄灭。
佐助再次泄了,博人把那根东西慢慢吐出来,嘴边挂着不大明显的浊液,手也从他后穴里抽出,博人还是因紧张而有些不受控制的手抖,小心翼翼地去抚摸他的眼睛。
“是不是很久没有人陪老师这么做了?现在好些了吗。”
“一个人在这里守了这么久,孤独又害怕吧。”
“但是没关系的,有我在,老师还有我。”
“老师有什么想做的,我会永远陪老师一起。”
佐助浑身难受,嗓子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铁,张口淌出涎液,却说不出话来,只有意识清明了些,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