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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今晚热闹的舞会,我在会场外擦了瓶鼻烟。
夜色朦胧,白天刚下过的雨打湿地面现在尚未干透,真不知道那群闲来无事的人为什么对这种没有意义的王室聚会这样痴迷。虽然我也是贵族,但从小就被大人安上了叛逆的帽子,从少年期的“不遵守贵族礼仪”到后来“叛逆逃联姻”“混迹风月场所”,好像无一不是在说我,事实上他们确实是在说我。
浓墨绿的烟被我抹在手背上,放在鼻尖嗅闻,感到烟雾缭绕的熏香令人清醒,但这时我却从这气味中觉察到不同的味道。
谁家小姐少爷不好好在里面待着跑出来吃甜品来了。
人们对讨厌和喜欢的东西是一样的敏感。我讨厌甜味,甜得发腻,发死,仿佛喉咙在那一秒就要惨遭它的虐杀。
“哦?罕见啊。”
我撇过身,向无人打扫的墙角看去。坐在墙根的人看起来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这时冷不丁地出现在热闹的场外,以至于手里的巧克力一个拿不稳可惜赏给地面的青苔了。
“天马少爷的小执事。”
他应该也是为了借光,才坐在刚好墙角转弯的地方,我侧过身,视线刚刚好一分不差一分不倚地碰上,我与他单片眼镜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个拳头的大小。
不过这人应该目前被我这一招呼吓得不轻,不仅蹭掉了巧克力,眼镜差点都没保住,更别说原来规矩的礼仪了。慌慌张张,支支吾吾,就像一时间忘记了我是哪位,也忘记了他自己是谁,来干什么的。
“你知道执事吃主人的食物是要重罚的吗?更何况还是偷吃。”
比起记住那些没用的规矩,惩罚我倒是记得很牢,我觉得设立这些规矩的人很傻,创造惩罚的措施倒是别出心裁。我笑他,怎么都当上王室的狗了还这么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蠢得令人发笑。
偷吃倒没有到达火刑直接烧死的地步,但对于这人来说,似乎还有比直接让他去死更痛苦的事情。
“应该是被扫地出门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东云,是叫东云吧,在我为数不多出席正式场合的经历中,我依稀能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常常在司闯祸之后专门帮他收拾烂摊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抱怨,他只是这么来了,便理所应当地这么做了,还真是贯彻所谓“王室”的礼仪。
可是东云并不是王室的成员,他只是一条从底层攀龙附凤的流浪犬,是就算被人瞧不起都会忘记还有这号人的一卦。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混上来的,想必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不正当的努力——能站在性情不正常的大少爷面前服侍他的又有几个正常人。
他显然因为我的话而动摇了,但此刻他恢复了往常镇静的状态,站起来,用以冷静地面对我。
“……您想让我做什么?”
“聪明。”
我毫无感情地夸赞他,生气成这样了还在对别人用敬语,只能说能忍受司那一档且目前仍没有离职的人果然有他的能力和价值。
他站起来,还没我高,抬眼瞪着我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其实就是一只哈气的猫。毫无威慑力,甚至还让人有种想揉一揉这颗奶油味顺毛脑袋的想法。但我不会去摸,因为它看起来太甜了。
我眯起眼睛注视着东云的脸,耳边传来连绵不绝的舞会欢跃的歌声和笑声,我知道这将会从一个于我而言无聊的夜晚变得有趣。
“没想到你很有经验啊,东云,你跟你的‘司少爷’也这么做过吗?”
我把他带到我来这里暂时的住处后,让东云把衣服一件件在我面前脱掉。看他一副终于不用顾及他人开始放纵自己情感的样子鄙夷地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强奸他,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我强奸,我已经过当事人名正言顺的同意,顶多算个合奸。
“没有跟那个人做过……”
“哦,那更好了。”
——我也是第一次操处女呢。
不过一想到我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家的狗就有些许不甘,但我由于犯下的禁忌太多了,身边的人全都被一概不留的没收,我没有自己的执事。
我一手托腮倚靠在床边,看着东云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外搭,领带,衬衫,长裤……面对内裤不知所措以至于开始打眼镜的主意。
“等下,眼镜别摘。”
他对我的话停顿了一下。
“你戴着好看。”
我随口一说,瞥眼看他时,似乎有点被我夸得不知所措。
原来这孩子喜欢被别人夸奖啊,心情写在表情上,真是太好猜了。
“但是内裤要脱下来哦。”
“你这人……!”
“嗯?对待少爷的敬语呢?”
东云未出口的话凝滞在嘴边,哽噎成了断断续续地哀求,哀求也被我打碎,最后变成了一地的妥协,挣扎地退着最后一件底线。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我的手背抚摸上他的脸,“你做得很好哦。”
感觉到他的面部肌肉软了下来,甚至全身的骨头都软化成了一滩液体。
令我没想到的是,东云主动按着我的胸向床头压去,两腿跨在我的胯间,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在宣告死期。
“你知道以下犯上也是一种罪行吗?”
“我知道、”
他的声音顿顿的,深呼吸后直起上身,镜片在平常的吊灯映照下显出不属于它高贵气质的靡靡,东云将腿在我面前分开,折叠大腿和小腿,努力地朝我顶胯,我终于在这时发觉他不愿意脱下最后一件布料的原因。
耳边的声音不再期期艾艾,而变成了一种临刑前的决绝。
“所以,现在就请‘您’,快点完事吧。”
这确实是把我惊喜到了。
我换了个体位,不喜欢被人压在身下的感觉,东云看着我的动向准备跪在我的面前,背对着我,我没让他得逞。
“我喜欢看着长得好看的人的脸操。”
如果我说我想看着你的脸所以你转过来面对我,那想必东云一定会不为所动,但是我在话语中装饰了“长得好看”,变相地,我又在夸他,东云也确实犹豫了一下转过来面朝我了。
真是个好拿捏的人,我不禁感慨。
“你到床头这边来,稍微靠一下后背。”
“不用,我体力还是可以的。”
我笑了他的天真,这不单单只是体力好不好的事情啊小美人。我见过太多到了后期在我身下承受不住了开始向前爬往后躲的类型,如果是那样,那宁可别出来干这一行,既然做了这样的职业,总要顾及一下客人的感受吧。
总要无论是什么样的暴力都能承受,什么样的言语都能容忍。
“嗯对,就是这样靠在后面,做得很好。”
如果背后只有墙壁,那么等到受不了的时候,就无处可逃只能可怜兮兮地被迫承受,所有注入的精液因为距离的严丝合缝而一滴不落地全部被迫接纳,所有的接吻不再像是强迫,更像在游离的精神洋面上主动寻找的浮木,圈入怀中的也不再被当做卖身的妓,而是情人,是爱人,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妻子。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东云的阴部摩挲阴唇的轮廓,左手托起他的大腿后,右手顺势伸向他的后面。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好像这人都很敏感。
“玩过自己的身体吗?要说实话哦。”
“压力大的时候可能会……”
“那,东云最喜欢自己的哪里呢?”
我的右手从后穴沿着大腿重新回到前端,摸上已经按捺不住探出头来的粉红的阴蒂。
“是最喜欢这里吗?”
按照我对女性身体结构的理解,一般女人绝大多数的兴奋都源于此,东云不是女人,但可以去做个卖身的,以这样的事业心,这样执着的职业精神,我相信他被操的次数一定比那群躲来躲去的女人要多得多。
但此刻我却不想把他跟那群人联系在一起,在抚摸的间隙,我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蒂,一下就在我的手里变得硬挺红肿,如果这是他的阴茎,我会讥笑他这种也能算个男人吗,但是它不是,我只会觉得可爱而可怜。没想到这一掐给人吓得比转角那次还不轻,东云浑身哆嗦着,也不管下身现在是不是只是因为被随随便便地欺负一下还没上本垒呢就开始分泌爱液了,双手反而紧紧捂住泄露叫声的嘴。
“为什么捂嘴?”
东云从这毫无尊严的初次高潮中缓神,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因为这种事里,我的声音是……很难听的。”
我脑中的弦突然断了,或许他已经考虑到了在这之前我绝大多数遇见的都是女性,听到的也都是女性在高潮时的浪叫声,不知道东云是因为这与他人不同的器官所自卑,还是因为曾经也有过被人嘲笑的经历。
“可东云你的声音很好听。”
假如可以上得了台面,东云可以用这样的声音唱歌,假如不能,就像现在,他可以用这样的声音让人硬起来,取悦别人。
我也不指望这种话能起什么作用,我只知道在我两根手指开始进入他的阴道的时候,东云的声音开始小声地发出来了。
紧致的肉壁贪婪地吮吸我的手指,不知是谁要把谁吃干抹净。东云尽管现在不把嘴捂上了但还是堪堪地遮住下半边脸,羞于见人的样子的确是个处,或者他压根不知道面对面被人操的时候要尽量用双手环住别人的脖颈借力。
“东云你可以环住我的肩膀,没关系的。”
“但是,那样少爷您不会很辛苦吗?”
现在被进入的人是谁啊到底,为什么被人威胁了还在关心胁迫者,为什么被人进入了还要担心侵犯者累不累,职业素养体现得有点过于淋漓尽致了吧。
最后东云没能说过我,感受到脖间迟来的温度,我开始增加到三根手指,刮着他里面的软肉,不断向深处探索,戳破了那层处女膜,带了点血出来,东云看到血从穴口流出来显然有点慌张。
“别怕,这没什么,只是你把第一次送给我的证明而已。”
“谁说是‘送’的啊……!”
等到扩张得差不多了,我把手指带着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抽出来,我从裤子里掏出阴茎,按住东云的头靠近它,绵软的发丝蹭过阴茎的边缘。
“诶。”
“男性的性器官原来可以这么大啊。”
东云现在呆呆地凝视着它出神,真好笑,陶醉得像是要跟几把深情接吻了一样。他好奇地双手比量着大小,然后又黯然神伤地抚上他平坦的小腹。
“我的里面太小了,好像不太能装得下它。”
这个人已经神志不清到开始跟别人的性器对话了。
“可以做到的东云,你知道吗,如果你的阴道不能装下的话,还有子宫呢。”
“……那不会很疼吗。”
我没有那个耐心引导对两人间性事了解几乎为零的处了,面对眼前这张对着阴茎发呆的蠢脸,我一口气将下体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话。
“在那之前,你上面的这张嘴得先适应起来啊。”
东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蒙了,晕头转向得像是要把嘴里的异物拼命吐出来,但我不会让他就此放弃,右手托起他的后脑勺,直直得往我的胯下冲撞。
处就这点不好,口交还得让人教,不教的话可能就给人憋死了。
他显然不擅长在慌乱中呼吸,面色有些发白,抱着我的腰的双手也开始战栗,双目失神地被迫接受抵达咽喉的物什。我知道他现在不会憋死,因为发觉他擅自在用批蹭我的腿自慰,喷了一片,如同性器般卖力的喉咙也逐渐开始适应最开始的不适,学会了换气,也学会了不用牙齿去触碰。
感到一阵电击般的舒适感后,东云终于开始承受我喷涌而出的浓稠白精,瞳孔失去了焦点,眼睛上翻,眉毛微微下垂,像是给人口交口傻了。别看平时戴着眼镜在脸上,其实本来也不聪明。
“张开嘴我看看。”
东云顺从地张嘴,带着温度的浓稠在他红润的舌头里安逸地躺着,他现在迷茫得不知道应该是要把这东西吐出来的,但是吐出来又害怕被人骂。
“那就咽下去吧。”
我调笑着,东云果然直接吞下去了,愣了一会又开始用嘴蹭我的阴茎。
我疑惑这是在干什么,东云一点点把马眼留下来的精液吸进嘴里,柱身的残余也不放过。
“要清理干净、才能,继续的吧。”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反正下一个地方也是要射进去的。
舌尖小心地露出口中,几把挤压东云的一侧脸颊,挤出了一点多余的肉,差点蹭掉眼镜的时候东云立刻扶好它。
“看,它现在又硬起来了。”
我笑着对东云说。
“都是你的错啊。”
我伏下身,东云的后背抵着床头,看着已经充血硬挺的几把比刚才要大了一倍,他有些害怕了,已经完全无法维持平时冷静的表情。
“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这样安慰着,巨大的龟头开始滑进滑嫩湿热的阴唇。
“咦啊——呜嗯、啊,不、不行,这个太,太大了……!要坏掉……”
“怎么会坏呢,你睁开眼看看下面,东云的小骚穴现在正吃得欢呢。”
东云羞耻得要命,死活不愿意关注下身的交合处,闭上眼只听见啪啪的皮肤冲撞的声音还有心理难以破除的恐惧。
“如果没有纳入过大的物件,东云你一般怎么自慰啊?”
“嗯?说话。”
这人现在光顾着逃避现实了,我两手一把抓上他被冷落许久的胸前。
“只是、只是在工作结束之后的,晚上、哦唔,用桌角和床单蹭蹭前面、”
手轻轻地转着圈揉着略有些肉感的奶子,当然没有女人的好摸,但如果东云有女人的生殖器官,那应该以后也可以当母亲,也可以产奶吧,总不能到时候当上妈妈了还在一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可怜地等着不归家的丈夫夹着腿磨批高潮,也有可能是还没夹腿呢,喂奶的时候孩子的嘴一吸上乳头,一边感受乳汁被带离丰满的乳房的涨奶缓释感一边就没有尊严地去了。等到那时候,东云这偏乳白的发色正好可以配上产出的乳汁呢,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高贵优雅的夫人,而是个被捏一捏乳头就会喷奶的发情的蠢母猫。
“欸——那还真是可怜诶,白天被束缚在得体衣装的欲望不能很好的释放吧。”
我玩他的乳头有点没劲了,于是一个巴掌扇过去,这样贫瘠的奶子不可能会震起层层乳浪,只有人拼命压抑的尖叫声。下身突然发紧了,现在的东云显然比刚才的更害怕我,害怕到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无意义的语气词,它们在此时空白的大脑中组不成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的份。就在这时我的几把突然深入,带给他和带给我的都是双重的刺激,太紧了,虽然紧点是好事,但是我知道这种紧致是因为东云开始愿意尝试着接纳我和潜意识里不愿承认这样身体没入他人爱觉的矛盾。
我尽量温柔地放慢动作,轻轻握住东云的腰,感受到我的双手的那一刹那,东云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您、还,还要打我吗……?”
东云小声地吐露,就像我几乎从来没见过这人在王室聚会的重大场合说过话,从来只是安静且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司身边听着周围的其他少爷小姐畅谈一样,我也从来没见过他能像这样般害怕别人。
在我们所有人对司的小执事的印象里,除了沉默寡言,就只有去干扰司做那些奇怪的举动被他“礼貌”地瞪眼了。
或许还有人看到过司某天神经兮兮地跟东云独处一室,目的只是为了送给他的执事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小雏菊。
没人知道司心里想的什么,就更不会有人有兴致去探究一个下人的感情。
“东云你刚才做的很好,没有躲开,但我其实没有打你呀。”
“你看你刚刚因为我的动作而浑身发抖了吧,如果被这样对待的次数多了,还会因此高潮呢,所以这是爱抚。”
东云看着我笑眯眯地盯着他,五味杂陈。
“你感觉到痛,是因为不习惯,有时候痛也能成为快感。”
如果还有机会,我会让你一步步沉沦痛觉的快感中难以自拔。可是没有如果,当下就是当下。
我捏着他的腰,才觉着原来东云的腰这么细,果然是以前对他几乎从来没有关注过,只记得他白色衣服的下摆几乎快要拖到地面的骚了。现在没有刚才颤抖得那么厉害了,可能是被我安慰好了,可能是脱力,扒拉我肩膀的手一点都不紧,像是怕伤害到我,像是还在对我有所戒备。可是你的雌穴黏着我的肉棒,每一处阴道肉壁的褶皱都在被暴力的青筋撑开撑平,直到薄薄的一层小腹都被顶得凸起。我拉着东云的手,把它放在东云小腹的凸起处。
“东云你看,我的东西现在就在你的这里顶着,能感觉到也能从外面摸到。”
我从来没有对待一个人如此温柔,握着他的手,感受肉棒和子宫口接吻的黏腻,一下一下按压凸起来的皮肤。
“想象一下,如果东云你这里有了我的小宝宝。”
那我也会这样握着你的手一下一下按压,和他打招呼。如果东云有了我的孩子,我可不会让他再去干那些累死人的活,管理内务与人事、负责宅邸的日常运转、监督其他的佣人,没日没夜地给别人当奴仆,最后落得的只有被别人遗忘成背景和心酸不已埋葬自我真情的下场。我会让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宅里养胎,脱下束缚外表的衣服,喜欢什么穿什么,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不用压抑难言的情感,不再天天脸上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可以在任何时候向我诉说日常的喜事或难事。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更没有对他做任何的资本。本身纨绔不羁,又怎样才能给别人带去安心呢。
而东云,就算是真的有了,他也不可能对别人说,首先是因为他是男性,其次他怀的还是不明来路的其他少爷的种。那他也会成为一条不再被任何人看得上的不忠心的狗,会在被赶出这里后大着肚子流落街头让随便一个流浪汉寻得乐趣。
“东云,我还有一点在外面呢。这该怎么办呀?”
我开始低声哄他,打着子宫的主意。我让他稍微放松一点,知道他现在兴奋得不得了,尿道口翕张配合宫颈口一伸一缩,一开始不愿放纵的声音现在也染上模糊的甜腻,推推搡搡,犹犹豫豫,最终下定决心还是打算让我尝试着进去。
我深呼吸,开始对着里面红肿的那张嘴卖力,东云被我撞得几度欲仙欲死,环着我的腰的双腿刺激到蹬直,稀稀拉拉的液体在交合处快速分泌,我的几把狠狠地擦过他的敏感点在深处细细的磨他的宫颈口,我想这时候应该那里被我磨得要发涨了,东云现在像是被几把操懵了,只知道如果躲开就会被责罚,所以完全不会躲开,一边下面紧紧地吸着阴茎大人,一边毫不体面的涎水从嘴角肆无忌惮地滑落,没有一点正常时候的样子,完全变成了被肉棒操得服服帖帖的乖巧痴女。
胯下再次狠狠挺入,我向外扯着第一次经历性事就已经充血肿成小拇指大小的阴蒂,像给人撸几把一样撸东云的蒂,但是东云没有几把,所以尽管对着粉红折磨我也不会怜悯,东云像是疯了一般抱着我说要死了,要被我的肉棒和他的阴蒂欺负到死掉了呜呜,我伸手摸了摸他涨红的脸,低声细语地对他说不会的,东云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孩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呢,在我用长指甲的两根手指施虐般掐一下阴蒂后龟头终于顶进了子宫。
“唔哦哦哦,肉棒进、进去最里面了,嗯啊……”
东云被操得没声了,哆哆嗦嗦地抱着我,子宫收容着几把又痛又紧又爽,动都不敢动。
“嗯嗯,很乖很乖,我就知道东云你可以做到,你最厉害了。”
看着他此刻凌乱的发丝沾上汗水,刘海因此湿漉漉地挂在眼前,雾蒙蒙的单片眼镜也偏离了最开始的位置。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它摘下来了。
东云的脸本身长得就不错,下垂的眼角原应该带着无限的温柔,平常看起来呆呆的好欺负,笑起来又富有母性的柔情,却因为眉尾的细长而多了一丝攻击性,因为刘海的缘故,眉毛被勉强遮住了,只剩下这双此时渗出情欲色的玻璃绿。
我的动作重新开始加快,一直夹在里面不动的感觉可不好受。龟头在子宫里和子宫外反复进出,子宫口和敏感点被磨得圆润肿大倒是方便了身下人的高潮,一会一次,每次嘴里喊得都是不行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没有了。
但是我还没射呢,狗背着主人偷偷去了好几次跟拿主人当按摩棒自慰有什么区别,跟偷吃又有什么差异。
我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爱看东云这种嘴上一套身体一套的不诚实,其实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不是嘴而是阴蒂啊。
“东云,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不用逞强,不用因为身份原因而忍受欲望。”
我告诉他,意思是让他像一开始一样叫得好听一点,稍微放荡一下吧,虽然不是妓女。我想起了一开始东云骑在我身上M字开腿展示小穴的样子,其实从那一刻我就开始硬了。
我说我要对着东云的嘴在他胃里灌满我的精液,把前面操到合也合不拢,一旦接触内裤一类的布料就会喷一身,从今以后里面只能穿着开档的情趣白丝内裤,等到色欲肿胀下体的时候只能摩擦长裤,如果连长裤也不许穿,那么什么时候想来一发了摸上他的腰,让东云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就能顺着潮吹的液体轻松滑入,刚刚进入就让正在工作的人猝不及防没有尊严地去了一次,这样以后还不能离岗去清洗下体,等到他要去找司的时候,带着夹不住精液的肥软的嫩逼,大腿间被流得湿润黏滑一片,就算是这样了,还要走路都走不稳地继续工作。开发后期后穴也不能闲着,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清洗和扩张肛门戴上肛塞,既然是执事那这种事情当然必须自己做,少爷怎么可能有那个闲情雅致帮人做清理的活,白日宣淫的时候肛交完在里面中出然后自己主动给灌了满满精液的肉便器后穴塞好肛塞,这就方便了,打进去的种都会被好好的吸收不会浪费,一整天就这样前后灌满精液的神志不清的状态服务自己的主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和心情呢。
“叫得大声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因为对象是我,我可不是一般的死板贵族。
“告诉我,东云现在哪里最舒服啊?”
东云透过凌乱的发丝双目失焦地看着我,支吾着说子宫,现在子宫被磨的很舒服。
我说好呀,那我就在东云的子宫里播上我的种吧。
那样的话,东云就要怀上我的宝宝了哦。
他突然顿住了,就像临死前的走马灯,一个人倏然恢复之前从未有过的理智,摇头推攘着我的胸前,但是一呼一吸的小穴又把我的几把吃得紧,像是此生最后一次做爱一样,始终不肯松口。
“不行、不嗯,不可以……”
“我不要、怀孕……”
“为什么呢?那样你就能不用在这里受苦了,我会带你去另一个美好的地方。”
但我知道,生孩子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而我那里也并不美好。
为什么呢——我这样没由来的问他,果然还是因为太喜欢自己的工作吗这个事业心工作狂,我终究是不能感同身受了。
我握起他推着我的小臂怼到东云的身前,下身奋力向前一顶,东云现在除了颤抖还有挣扎无效而将挣扎努力在眼角挂着落不下的眼泪。
“不,不要了……我已经去了、好多次了,不要再往里面顶了呜啊啊……”
无视了东云无助的祈求,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身下的冲撞穴心上,穴口现在亮晶晶的,在吊灯的照耀下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软宝石。阴茎每一次撕扯宫颈口都将要把它扯离原本的位置,再这么做下去,恐怕东云的第一次子宫脱也要送给我了。
感觉到我就快要到了,加紧速度,也不在乎东云到底是去了还是没去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挣扎着逃离,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那种无聊的类型。他的双手这时失去了接力点,又不愿意抱着我,又开始脱力地捂住已经被各种液体混乱一团的涨红的脸,在遮掩下呢喃自语。
“不可以,呜呜……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求,求少爷您了,我再也不吃舞会的甜点了,让我,去自己解决嗯呜……”
可是我现在正兴致上头,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人在嘀咕些什么东西,如果这个时候还在向我阐释道歉内容未免有点太煞风景了,但我知道东云就是这样的人。最后一次,托着东云的已经被胯下的皮肤拍打到糜红的臀部,如同要把睾丸一起挤进雌穴的力气,对准子宫注入最后温热且黏稠的浓精。
我擦了把脸上的汗,感到如释重负的轻松,现在才注意到看东云的神情。他陷入了无声的死寂,嘴巴大张着绯红的舌尖外伸,失力的双臂遮不住双目的涣散,上手摸了摸他看起来软乎乎的唇,面对这张甜得发腻的脸,我最终破戒了。
对着东云的一侧脸颊,我轻轻地落了一个吻,便注意到他震颤地泄露身下的温热。
不是潮吹的液体,原来是被我欺负到失禁了。
我想把他的双臂从他的眼前拿开,却只对着东云一潭死水的暗绿色双目出神。如同抛下尊严和骄傲的后知后觉,他的眼泪此刻才开始从瞳中溢出,但就算这样,东云也只是凝滞地看着我的脸。
如果我早一点关注王室的那些破事,或许我也能早一点遇见我的东云。
司那家伙也到了十一二岁的时候才遇到东云啊,我记得那是我一次被迫出席王室会议的经历,撞见了他和东云结成主仆关系的场景。
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大少爷刚刚气走上一个执事,很快他迎来了下一个。无论他做了什么傻事,犯了什么错,气走了多少个女仆执事,司似乎总能被他们原谅。可能是他性情没有我恶劣,或者是出生得比我早,以至于尽管顽皮也没有受到惩罚。规则就像这样,惩罚的永远是他们想惩罚的人,这是我小时候第一次被惩罚在宅邸外站一晚上就懂得的道理。
“嗯……我想通了,我允许有人在我身边服侍我,但这个人必须是他!”
小不点气焰嚣张地指着面前对任何人都微笑,只有对大少爷不屑的大了他五六岁的人。
“少、少爷,这是为什么呀?”身边的仆人奇怪地问他,居然遇上了能被这种奇怪的少爷看上的人。
“因为,你长得最好看!”司突然开始大声讲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我以后,我以后可以娶你当我的妻子ma……”
“啊哈哈天马少爷还小不懂事,在外面学了个词随便说说的,您别介意。”
我单手撑着下巴,打着哈欠。在椅子上无聊地摇晃双腿,对那个人做出任何选择我都不感兴趣。我瞥了眼那个被司叫“彰人”的新来的执事,也就那样啊,跟上一个被申请离职的执事有什么区别。我看看他,我注意到他也发现了我,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又对司恢复无语的神情。
于是虚伪,成了我评价东云的第一个词。
反正到最后还是会被那个神经质的人给气走……
——“司少爷,您又跑到哪去了!”
据说是司不让东云叫他的姓只许喊名字,所以才跟别人称呼的“天马少爷”特立独行。
我那时候在房子外面嘴里叼着根狗尾草眯眼靠着墙“罚站”,注视着这两个正打搅我清梦的人玩着无聊的“捉迷藏”,其实只有司单方面的躲着东云。
“抱歉少爷,打扰您了,请问您看见司少爷去了哪个方向吗?”
我没精打采地随便给他指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路的方位,本来想逗他玩的,没想到还真给他找到了。后来东云一手提着没有在地上挣扎的司——这人甚至在哈哈大笑说,“彰人这样你也很开心不是吗”——一边一手放在胸前向我微笑道谢,那画面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好笑。
现在想起来,这应该是我跟他的第一次对话。
直至后来,有人也向我传言说司应该是对东云告白了。
那朵雏菊,是我的第一念头。
“他说了什么?”
“嗯大概是,‘在我面前,彰人可以一直做自己’,这样的话吧。”
我笑得前仰后合,“这算什么告白啊,土到爆了。”
后来再传到耳边的便不再是二人的无聊的打闹了,因为东云变得对司沉默寡言了起来,像是一夜成熟,像是对“做自己”这三个字的耿耿于怀。
“司少爷,您衣服乱了,我来帮您整理。”
“司少爷,这次的舞会的席位安排出来了。”
“司少爷,您的座位我看过了,在靠近会厅的大门左侧,到时候的餐点会在舞会开始前上齐。”
……
“天马少爷,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司认识她,很早以前就协商过要联姻的邻国的小姐。司为难地看着东云,他知道这如果拒绝了将会成为损失王室颜面的大事。
“抱歉彰人,我先离开一下。”
作为安慰,他暗暗地对彰人说。
“桌上的点心有什么想吃的直接拿走,反正现在其他人又不在,谁也不知道。”
“我知道彰人你早就眼馋那些甜点了,你盯着它们好久了。”
是因为突然地被戳破真相,或者是他一直以来对东云潜滋暗长的偏爱,令他目眩神迷,神使鬼差地带走了那杯玻璃杯装的巧克力。
而东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着司远去的白色披风,他没由来地开始思考明天给这人搭配什么类型的服装好——想着明天他应该几点爬起来去叫人起床参加第二场舞会,想着那人比他矮一些的个子真的能带着别人跳好舞吗,想着那人的瞳色,渐变的发色,微卷的发尾和时刻充满鼓起人精神的热情。
“白雏菊……?您送我这个干什么?”
“彰人你知道吗,它的花语是纯真和希望哦。”
——所以意思就是,我希望你永远纯真。
司离去后,他默默地观察那朵小花许久,趁风不注意,偷偷亲吻了它小小的花瓣。
“司少爷……您再乱跑去市郊和教堂,我就要生气了!”
“哈哈哈那我就是唯一一个会让彰人生气的人。”
“您好像长高了,去年的衣服袖子短了一点。”
“没事彰人,衣服能穿就行,要是每年都麻烦裁缝们做新衣服那他们该多累啊。”
“司少爷,您也快成人礼了。快到了联姻的年纪了,您有什么打算吗?”
“都说了我没有打算……!我说过了我以后是要娶你的人,我说话算数,彰人就连你也不信我吗?”
“你们知道吗,我刚才送衣服进去听到了什么……”
“东云是个男人更何况还是个下人,不会是照顾天马少爷照顾到床上去了吧,咦……真有够下贱的。”
“——可是我不管那么多,彰人。”
那只是那时您的一次童言无忌,一次因后来无数次错误的茫然而催生的心跳,一次不被世人接纳的如抽芽般疯长的感情。
他觉得和司认识以来,从来没有袒露过这样的心声,也从未有过二人间如此般的沉默。他以为他的冲动令他智昏,认为司仍然固执己见,觉得夏日暴雨般掀起翻涌洋面的情感不配己有。
他只是叹息,然后抬眼看着他面前的人,瞪大双眼,发觉司只是和自己一般无措,但很快眼前人轻轻垂眉,歪着头看他。
“可是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变得纯粹而真实而已。”
像平常的会哭会笑,会生气疑惑,敢爱敢恨的人
——像我一样。
司忽然靠近他的脸,视线全部集中在对方的脸上,他已经听不见胸腔中迷茫的心跳。
“现在你做到了,彰人。”
“祝贺你呀。”
……
下人是不允许出现在舞会里和别人跳舞的,东云知道,他对这种规定没有什么不满的想法,觉得它既然存在,就有它的合理之处。
他只是在攀满青苔的角落里悄悄举起那杯盛着巧克力的玻璃杯,微弱的月色洒在杯壁上亮晶晶的。没去过舞会现场,也没见过里面的琉璃回旋楼梯,钻石镶嵌的水晶吊灯,看多了会晃眼的各色各样的礼服。但是借着泛着水晶色的玻璃杯,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画面。
司正在舞池里牵起别的小姐的手踩着旋律跳舞吧,那家伙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别人受伤……不过,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毕竟那个人,可不能辜负我陪他练习跳了这么长时间的女步啊。
东云对着巧克力喃喃自语,不曾发觉身后被人故意挡住的月光。
“所以东云,你跟你的‘司少爷’也这么做过吗?”
没有跟那个人做过。
“磨桌角总要有个意淫对象吧,是谁呀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想着那个人。
“惩罚我记得是被赶出去吧?”
……但我不能离开。
——那个人,没有我,早晨起不来床,晚上不肯老实睡觉,成天喊着莫名其妙的口号,对重要事务一点都不关心。没有我,他活不下去的。
“大少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治治他那个成天发病的脑子,我看也就他身边那个执事还这么纵容他了。”
——如果没有我,他是会被其他人嘲笑和欺负的……
我以为他是羞于在人前可怜的失禁而把脑袋埋入团成一团的杯子中,我俯身探他,却慢慢地被他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连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现在的力气那么大。我知道小雏菊的花语不只那些,在泥土里暗自疯狂生长的那部分是被人连根斩断了还是明知而不言呢,我也知道东云在不明对象地对着我喃喃他主人的名字。
“嗯,我在。”
我顺势抱住他的腰,我感受到他的头埋在我的肩膀,头发摩挲着皮肤带来的触感在这时尤为显著,东云不来看我,声音意外地发紧,像颗失水皱缩的酸柠檬倏然落入盐水。
司少爷,司少爷,
我想见您……
他向外蹦出几个陌生的音节。我不知道他是在谁表达,有可能是司,一定是司。但是他现在正抱着的人是我。
东云是一朵雏菊,却又不是。他现在在我眼里是纯粹而真实的,却并不纯真。
“想见我,我就在这里呀,东云喜欢我什么呀?是跟我做爱吗,还是变成我的妻子呀?”
我又开始逗猫,但猫不生气,猫只是把头轻轻抬起来,用绿宝石般透彻的双眼凝望我的脸。
“喜欢,就像现在这样,和您拥抱。”
“还有亲吻我左脸的时候,很开心能被您喜欢。”
东云傻傻的对着我笑——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真实的笑容,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纯洁,作为狗会跟别人的主人上床;但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东云更纯洁的人了,在性虐般的称不上“爱”的性爱中最喜欢的事情是和别人拥抱,然后轻轻地啄一下一边泛红的脸颊。
只要随便夸奖一下就会很明显的看出来心情变好,我想我猜的一点都没错。
东云也许是被我彻底操傻了吧,他居然现在开始给我整理凌乱的床单和被子,然后把他们送到仆人洗衣服用的竹筐里。
“这是我弄脏的,我会洗干净还给您。但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先回去了。”
他站在床的另一头一件件把衣服穿好,整理着仪容仪表,戴上眼镜,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就像第一次与他说上话那样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整理自己。
“我不是司,你对我说那些话其实没有用。”
“可是少爷,有些话如果不说,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他披上外衣,打开门,我准备送送他。
“您知道这不合规矩。”
“可是我向来不守规矩。”
我笑着对他说。
东云叹了口气,最后睁开眼看着我。
“如果我们还能有下次的话,我想我应该会穿着你臆想中的那身长款女仆装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疑惑,他也对我笑了。
“因为您手段了得。”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