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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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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6,308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356

【mob可】雷雨夜

Summary:

警察是个很高危的职业,时常招来一些黑恶势力的报复。
比方说,今天是探长被绑架了。
歹徒出乎意料的同意当面对峙,只是作为交换,要求他的那位戴眼镜的小助理前来单独交涉。
"两个小时内没看见人,后果自负。"

*《忘不了》背景。
*mob周可人。
*双⭐/双插头/口交/宫交/舔穴/np/道具/蒙眼/羞辱/潮吹/强制/扇巴掌/内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探长终究还是被人盯上了。

从得知这个消息伊始,周可人心头的弦便一直绷着。对于换人谈判探长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局长也不敢下定论。他拼了命才争取来这次前来的机会,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也做好了相当一部分牺牲的准备——前提是要有意义。他摸了摸腰间,别着临走前局长交给他的一把枪。

忧虑的线在脑子里依旧怎么绕也绕不开,且在越织越多。一直到第三次从距离电线杆五厘米的地方闪避开他才终于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咬牙狠敲几下自己的脑袋,一遍遍迫使自己振作、冷静,一直到站在约定地点门口也毫不敢松懈。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阵凉意,敏锐的职业本能使他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迅速朝着黑影拔枪,却被另一双手反擒住,牙缝里泄出来的一声闷哼打破了漆黑夜里可怕的寂静。

"你们把探长怎么了?"青年声音显得有些慌促,混乱中被一只大手强行钳住下巴被迫仰起头露出整张脸,力道大得他微微蹙了蹙眉。

手的主人长相就透露着一股匪气,闻言嗤笑一声,轻蔑扯掉他的眼镜揣进兜里,对于犬类示威式的呲牙选择不予理会,由上至下打量着他这张脸,随即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手改为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把他两只手腕用麻绳捆了起来。

"他还好好的,你要是再乱动的话就不一定了。"男人绑到一半突然听到一声轻嘶,于是动作一顿,一副稀奇的模样不怀好意将力度收得更紧了些,"啧……你这细皮嫩肉的,要不别当警察了呗。"

"……我是警局派来与你们老大交涉的,你们要怎么才肯放他走?"周可人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暗自咬着牙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显得镇定自若。

他当然不同于那些在警校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警员那么坚实,身为局内实打实高材生出身的辅警,从小吃过最大的苦是学习和军训,有什么脏活累活也轮不到他干。身上自然也是娇贵的,一勒就是一个印子,腕上被硌得生疼迫于形势又只能强行压着自己本能的颤栗。防身的家伙被夺走后双手也完全被制服,现在逃出这个地方几乎都是毫无胜算的事,周可人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搭档此刻的状态究竟如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是死是活…说了不要乱想。

"你先凭本事见到他再说吧。"绑匪并不想和他多费口舌,绑好他就压着他往前走。"自己走,敢反抗就杀了你的那个探长。"

"……什么意思?"周可人听到前半句琢磨出来一丝不对,动作一顿瞬间泄露了慌张,扬起头急切地想要征求答案,"所以你们不是要带我去见他吗?你们对他做……"

"少他妈废话。"

一个巴掌干脆落下,将他的所有防备击得支离破碎,偏过头去发丝贴在额头上整个人都站不太稳。脸颊很快烧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脑袋里却愈发混沌不清,凶恶的歹徒用布暂时遮盖了他的视觉,又塞了块麻布堵住他的嘴,他只是强忍屈辱硬生生把喉咙里翻江倒海的干呕感咽了回去。

周可人格外清晰的是,他身上不止背负了一个人的命运。

五感被虚设了两处,另外的三感便格外明显,周身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激出全然出于本能的颤抖,他拼命抑制住已经翻涌而上的生理性泪水,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沉重地像个机器人一样任由摆布,一步、一步,都是如同架在火上生生灼烧的煎熬。

在满怀陌生和黑暗的未知恐惧里,唯一能做的只有顺从。而他已经习惯了怎么顺从。

架着他走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着他这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像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似的交换了眼神,又瞥了他一眼互相比划着几个手势,下流地放声大笑,男人猥琐哄笑的粗声听得他的厌恶愈发加深。

今晚的时间过得异常漫长。唯一可以丈量其的脚步终于停在一个没有路灯的死胡同里,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的清秀青年被几个比他壮实不少的男人不由分说架起来,轻易拽掉眼睛上的布料,露出狼狈的眼眶,在他条件反射低头掩盖之前有人先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头,力道要比上次轻一些,随之而来的目光也更赤裸,细细审阅他这张白净的脸。职业性本能的观察使他通过余光窥见他身后还有总共三个男人,看上去都是典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流氓混混,其中也包括刚才扇他巴掌的那一位。不祥的预感此刻疯狂在他的胸口冲撞,周可人下意识挣扎了几下,腰间的力道却收得更紧,激得他闷哼一声,有人已经上手扒了他的随身衣物。

事实证明他预感的不错,可惜为时已晚,可怜的兔儿已经落入了阴暗的狼穴,谁让警局挑了一个错误的时间,让一个错误的人去奔赴一场错误呢。

"等一下!"他声音中难掩惊慌,"不、不要动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救你的探长的话,你最好乖乖听话。"刚才还挑着他下巴的高个男人眸子里不失狐狸式的猎手般的狡黠,三下五除二解了他的裤子。他似乎是几个人当中唯一受过教育的,还有心思抽空安慰他两句。"放心,多长时间看你表现。"

男人动作停滞,脸上有些异样,旁边的几个小弟也好奇地凑过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显得没什么活力的秀气阴茎,再往下,是量他们是文盲也明白不该与前者同时出现的肉缝悄然显露,此刻正随着双腿的强制性掰开颤巍巍吐出粉红的穴瓣,两种对立的器官在同一副身体上竟然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告诉你们老大,别伤害他。我…随你们处置。"

既然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周可人一双薄唇微张,眼睫克制地颤了颤,唯一的尊严支撑他只得两眼一闭欲图逃避这残局,胸膛却止不住地起伏。

"还真是,感人呐。"男人叹一口气,掐着他腿根软肉的力道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加重了许多,他立刻感受到那副身子绷得更紧,随即探出两根手指抵在穴口柔软的两瓣碾磨。未经开拓的阴户哪里经得起这种挑拨,瞬间喷出几股透明汁液。"这就高潮了?确实是个雏。这个年纪了,罕见啊。"

"…废话少说! "

周可人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气,羞辱他倒无所谓,牵连到另外一个人可就不太厚道了。

他当然对探长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甚至可以说是对全人类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能排除这副生来多余的器官给他一手造就的潜移默化的自卑心理,而如今使他从小到大都倍蒙耻辱的器官此刻竟成了给予他最极乐的诱惑的工具,身下陌生的奇异快感与刚刚潮吹的余韵迫使他声音发软,一股火憋在喉咙里,而本能的理性还是迫使他把恶气咽了下去。

身后的壮汉混混发出几声不屑的笑,正欲动手给他点教训却被男人一抬手止在了原地,后者浑不顾周围攻击性十足的目光,带着薄茧的手指自顾自探进洞内扣挖,穴内饥渴已久的软肉很快感受到异物的进入,迫不及待地馈以甜蜜的汁水方便来者更好的侵犯。

手指搅动的频率愈发快速,进入的数量也逐渐拓展到了三根,随之牵连发出的黏腻水声也愈加猖狂,性爱与荷尔蒙的气息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在小巷内蔓延开来。最后的尊严支撑着周可人死咬下唇不让可耻的声音出口,体内的手指却忽然触碰到花蕊的凸起,不由分说地碾磨起那一个脆弱的点,紧闭的唇缝在这般攻势下终于泄出一声上扬的闷哼,腻得酥到骨头里。

周可人的身子瞬间僵硬起来,男人似乎乐得看他这副模样,手下模拟性交动作抽插加快的同时两根指头轻巧撬开他紧闭的双唇,终于在逐渐变得难以遏制的甜腻喘息中解了裤链。尺寸可怖的物什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手指抽出的空虚感被滚烫的龟头不断放大,周可人眼睛一闭寻思早死早超生,狠下心生疏地一挺腰——正好卡在龟头的位置。

“原来也是个骚货。”旁边早就支起帐篷的壮汉没忍住骂了句,刚刚好传进被他称之为“骚货”的耳朵里,后者身子颤了颤,硬是没出声,男人确实有被他的行为惊讶到了,微微挑眉挺身就着湿润顺畅地整根缓缓没入,肉刃劈开穴壁的褶皱,一直碾过柔软的温床,更加丰沛的汁水把柱身浇得透亮,媚肉紧紧吸吮着那根巨物。周可人努力深呼吸,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他只能羞耻地承认确实是又酸胀又爽,酸胀是因为太大了,爽也是因为太大了,似乎依稀还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的轮廓。

性器缓缓抽动,喘息声间流露的情色也愈加显赫,阴茎长驱直入地捅进又捅出,湿润穴道被操弄得汁水淋漓,周可人几乎是难以自抑地惊叫出声,随后又拼命咬住下唇,断断续续泄出一两声诱人的喘息,反倒增加了一种东亚人偏爱的含蓄之美。

“别这么忍着。不想救他了吗?”男人的声音适时出现,似乎是在警告,掐着他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把两颗茱萸掐得红肿充血,“你这里会有奶吗?”

那副身子条件反射地挺腰闷哼,男人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就这这个时机身体力行地深深一顶——几乎捅到了宫口。

周可人就被这一下顶得叫出了AV职业女优的架势,后面随之而来的每一声闷哼多数都颇带着些哭喘的尾音,对情事方面一窍不通的少年人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但宫口被顶开的不安全感还是引起了下意识的挣扎,而托举着他的几双手则极其有力地制服住了他。他感觉到那几双手也并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作祟,男人说过的话却萦绕在他耳边,像是魔咒一样迫使他压抑自己的本性。

讨好,只需要讨好就可以救探长了。救出去以后新账旧账一起算……这是周可人最后的念头,再往后男人就掐着他的腰破开了宫口在里面毫不顾忌地大肆抽插,致使他一瞬间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无以管辖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浪荡模样暴露在别人眼中,只能本能地小声哭喊,口中断断续续念着不要、不可以、求你了、妈的……显而易见都是在对牛弹琴。直到男人最后把精液尽数射在子宫里,周可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去了几次,更性器抽出时连带着磨蹭花壁激起一阵嘶哑的喟叹,乳白色液体分不清是精液和阴道本身分泌的蜜液,如同开闸一般不受控制地涌出。

“可以了吗?”周可人的嗓子头一回带了沙哑的底噪,他很快收拾好了任何情绪,一切就像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忽略他通红的眼眶、肿胀充血的乳头和满目水渍的大腿根的话,眼眸里除了失神并没有太多异样。尽管初次的性体验就如此剧烈以至于他无所适从,但此刻也有种解脱的释怀感,然而他很快却发现身下的几双手移动的目的并不是把他放下,更像是给他换了个……更方便的姿势。

架着他的壮汉一巴掌清脆落在他红肿还在微微张合的两片阴瓣上,激出一声闷哼,里面的淫水不合时宜地流了他满手,“啧,骚成这样了装什么清高,哥几个还没爽呢。”

周可人的脸上终于再次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慌张神情,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不由分说地摁在墙上,未经开拓的后穴被沾满自己身上的春水的手指塞了进去,明显要比女穴干涩许多,但是这一回的手法又十分粗暴,周可人咬牙迫使自己不喊疼,混沌的脑子突然开始想念刚才温柔细致得多的斯文男人。后穴被撑开两根手指,他后面的敏感点要长得浅许多,很快就被来犯者误打误撞碰到了,他的身子瞬间一踉跄,险些倒下,扶在墙上低着头拼命稀释自己过度的敏感。那人也不傻,试探性摸索了一圈找到刚才那个点狠狠按了下去,周可人眼前一白又叫着射了一次。里面终于肯主动分泌了些汁液,那男人抽出手指,火急火燎解了裤子,托着他的屁股,粗壮的性器率先贴着刚刚被揉蹑过的阴户一口气插到了底。

再次被填满的感觉没有上一次那么陌生,但这一回的性器尺寸明显要强于前者,抽插的频率也要更心急,又硬又烫的东西在他体内来回搅动,小腹处都可以看出巨物运动的轮廓。交合处过量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他不受控地翻出眼白,被操熟的女穴卖力地收缩吞吐阴茎,两句喘息中夹杂一句求饶的娇媚呻吟,恍惚间身上突然又多了几只手,把他翻了个面迫使他淫荡的模样暴露无遗,他想出口质问“你们还想干什么”,说出口的话却是断断续续、同时带着被顶撞的跑调尾音。显得更像欲拒还迎的勾引。

他被要求跪趴在另一位男人面前,刚才在女穴里操干的阴茎现在插入堪堪扩张的后穴里面,痛得他额头发汗,但很快随着大幅度的进进出出,痛感更多化为了快感。就在这时,拉链拉开的响声传来,性器径直弹了他一脸,随即高高扬起,凸显出略微可怖的青筋。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正面观察别的男人的性器的样子。性器的主人用它拍了拍他的脸,“含住。”

周可人一愣,怒气瞬间上涌,可男人的声音依旧萦绕在耳边。

“含住,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不想救他了吗?

周可人闭上眼,下定很大决心似的张开唇瓣用湿热的口腔努力包裹住胀大的龟头,咸腥气逼得他直反胃,也只得强撑着卖力吞吐高高翘起的阴茎。

“操……这小嘴。妈的,果真是个婊子。”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倒抽一口气,扶着柱身急切地又往里进了进,“睁开眼睛,含深一点。”

身后的抽插依旧不停,不时泄愤似的往他身上新添上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他连集中精力控制自己不要磕到牙齿都做不到。少年眼角落下几滴泪珠,头发猛然被抓住,上方传来男人的骂脏声,粗暴地摁着他的后脑勺深喉。喉咙眼顿时涌上一阵生理性翻江倒海的恶心,迫于形势却只能泪眼朦胧地承受,一瞬间滚烫的精液灌了他满喉咙,抽出来的白浊顺带沾到他脸上,显得格外情色的可爱。

“小婊子,吞干净。”

周可人低垂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流下,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没人看清他浸湿的发帘下咬着牙一言不发的神情和撑在地上默默攥紧的拳头,而最终也只是强忍着恶心将浓厚的精液尽数吞下。

体内的性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男人们似乎对他的顺从很是满意,忽地就着连接的姿势架着他的双腿把他婴儿把尿式地抱起来。骤然腾空的失重感促成强烈的不安,但他已经被肏得没有脾气挣扎了,怔愣着皱了皱眉闷哼一声头向后仰。后穴的东西在新的姿势的加持下本就进得比先前更深,男人们又把最开始蒙他眼睛的招数重蹈覆辙,过量的快感以成倍的数量席卷而来,几乎把周可人折磨得快崩溃了。

射过好几轮已经疲软的性器再一次被迫抬起来,被不知道谁的手盘在掌中把玩。有人把他悬空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掐着大腿根的软肉将自己滚烫的性器再一次抵在他堪堪合上的湿润阴蒂处,那副柔软的身子几乎瞬间震栗了一下,尽管眼睛上蒙着布也能让人想象出那块黑布后的受惊神情,唇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的小嘴念着这样不行,真的会……

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那根巨物已经不由分说地捅进了他方才已经被操熟的女穴里。

他的春水多到无需润滑就可以顺畅地一插到底,红润的媚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两根肉棒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默契地在他的两个穴口以不同节奏抽插,攀比般地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捣得又狠又深。潮水似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沿着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周围的空气只剩下浓厚的性爱气味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周可人的大脑像是报废掉了一样不停响起故障提示音,整个人都凌乱不堪,或者说色情至极。汗珠浸湿了发帘贴在额头上,颤抖着失神地翻出眼白,嘴里不停发出浪荡的、婉转的、哭喘着的呻吟和可怜的呜咽。他皮肤本身就白皙,又容易留痕,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和水渍便格外明显,大腿根被掐得止不住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前端已经泄不出什么了,他几乎有了要死在这里的错觉。

酷刑结束的时候他的小腹里已经不知道装了几个男人的精液,前面的洞被塞了一个按摩棒以不让春水流出来,这是领头男人的命令,但腿根琳琅满目的水渍和身上各处的红痕也已经体现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方才的遭遇。视线终于回归光明,他暂时被搁置在墙边靠着恢复体力,浑身上下完全脱了力失神地低喘,似乎是在凭借最后一缕意识才让自己不晕过去。

男人们把他的着装整理整齐,擦净了他脸上残留的浊液,一切似乎像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忽视他略显奇怪的走路姿势和似乎微微被浸湿的后裤裆的话,所幸他穿的是深色裤子。

见到探长周可人简直快要哭出来,虽说他的眼泪在刚才差不多已经哭干了。探长被粗麻绳绑在椅子上,看上去似乎并未受到明显的外伤,看到他显然也感到喜悦,奈何嘴被塞住说不了话。刚才领头的男人悄无声息把手伸进口袋,周可人动作一僵,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腿软踉跄了一下,男人一迈步刚刚好接住他。

“可人?”探长见状直接吐掉了口中的湿毛巾,比起满足绑匪的仪式感还是自己的同事的身体健康更重要一点。男人不多言语,只是笑眯眯对着对方解释:“看来是你的助理来的过程中太累了。他可真是很关心你。”

周可人差点骂出声,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但当然这也只能想想,他现在要是真骂出来明天他俩估计就要在警局登记失踪了。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一切正常,一边想把异物排出,一边又害怕被探长发现自己的秘密,如果掉出来的话满满的精液也会一同流出来,只能夹紧了那根按摩棒任由它把自己玩得落花流水。按摩棒此刻在他的体内十分活跃地震动,照顾到了他的每一个敏感点,他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在刚才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就要看他在同事面前出丑。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所幸他的前端已经因为泄了太多次鼓不起来了,生理性的反应隐藏不了,表情上的伪装还是可以做到的。他盯着搀扶着他的男人,几乎想把他当场一枪爆头,然后转身朝家人一般的好同事微笑着清了清嗓报平安,“探长,我没事。”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男人笑着,手依旧插在兜里。

身后的随从三步并两步上前解开了显然还有些发懵的探长的束缚,助手在旁边合拢了腿,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可人,他们和你说什么了?我还以为他们会拿我当要挟跟咱警局狮子大开口呢。”公交车站,探长整了整衣服。回头看自己的助手神情很奇怪,闭着眼微微蹙眉似乎在刻意忍耐什么。

“可人?可人?你怎么了?”探长很快意识到他的不对,开始上下打量他,“他们打你了?我看看,打哪了?腿这儿?”

“哥,没事!”周可人瞬间站直了身体,推搡着他的触碰。体内的按摩棒档次忽快忽低,他只能祈祷那头头玩腻了……算了,与其祈祷这个不如祈祷按摩棒早日没电。

“嗓子这么哑还没事,你不能老撑着,咱……车来了,回去说。”

糟糕的是,按摩棒的续航好像很好。

而且他一时半会找不到从局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发表担心他出事的演讲和探长对他的褒奖下逃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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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探长半夜突然收到一条神秘人短信发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