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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硬上霸王
热,身体要烧起来了,骨头缝里都透着热气,血液都要蒸干了。曹丕口干舌燥,有些喘不上气,他想起身却无法动弹。
被下药了?曹丕迟钝地意识到不对劲,他的视线在不透光的布料下一片模糊,手脚被捆绑,他使不上劲。
是谁?这个不算问题。因为在意识到出事的那一刻,年轻人明媚张扬的脸就浮现在曹丕的脑海里——曹植。
他喝了他递过来的酒。他们一起在风里说了一会儿话。这不怪曹植,全怪他自己疏于防范,还把人当作幼弟,现在落入他的手里,是死是活全依仗曹植了。曹植会杀了他吗?还是废掉他?有这份狠心在,他做什么都会成功吧。
曹丕逐渐认命,开始接受他的命运到来——会是什么药物呢?希望曹植能给他一个痛快。
身上的燥热愈发严重,曹丕一路红到腰腹,热浪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有所缓解反倒愈发汹涌,最后汇集到他的下半身……?哈啊?曹丕一边喘气,一边察觉到气血翻涌下自己的海绵体开始充血的难堪。这不对吧?这是给他下的春药吗!
哈…… 曹丕动弹不得,身下的反应却加剧了,内裤勒得难受,而他的头脑都被烧的不清醒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要。
哥哥。一只手抚摸上曹丕的脸,温润如玉,曹丕下意识地蹭了一下。那道声音悠悠,哥哥,做吗?哈?现在倒是装模作样来问他的意愿了?曹丕意识模糊间还是气笑了,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他硬的发疼。没有。曹植跨坐在他身上,人贴上来,靠在他的胸膛上,哥哥除了我别无选择。是了。曹丕闭上眼睛,思绪放空,我除了你什么也没有。
曹植脱去他的衣服,清癯的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他开始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从曹丕的喉结开始,牙齿磕在皮肉上,唇舌逼上,压迫到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逼出曹丕气管里的氧气,逼出他的呻吟和渴求。请像渴求氧气一样渴求我吧。兄长。曹植出奇地用力,唇齿间几乎能尝到一点腥甜。在曹丕几乎喘不上气时,曹植松开他哥的喉结,
骤然获得氧气于曹丕不亚于一场小高潮,他喘息地像案板上的鱼,腰身拱起,脖颈后仰。多么脆弱。曹植笑了笑,取下曹丕面上的眼罩,哥哥,我希望你能看我。
这不是请求,毕竟曹丕别无选择。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弟弟脱掉裤子开始扩张自渎。曹植的阴茎同他本人一样堪称漂亮,颜色很浅,带着一层薄红,笔直一根贴在衬衣上,前端的小孔正在吐出清液,流下来,亮晶晶一片。曹丕呼吸乱了一瞬间,只是他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曹植的手没有停留在此处——纤细修长的手指掠过光滑的会阴,停留在穴口处。曹植抬眸看向兄长,微笑。
曹丕心头一跳,阴茎也跟着跳。曹植脱下他的裤子,但是留下内裤,依然勒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曹植的手指伸到他的阴茎上,隔着内裤刮下腺液,再往后探绕着穴口打转。小口翁阖,粉嫩的皮肉层层叠叠出幽深,引着人要一探究竟,而他动弹不得,只有白皙的手指没入其中。
曹植咬着下唇,在骨节没入时发出一点呻吟,漂亮的脸上泛着红晕,透露出一股近乎淫靡的美丽。一根手指逐渐能自由进去,于是第二根是顺理成章的事,原本靠着外液润滑的穴口很快分泌出晶莹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曹植也溢出更多的呻吟。一直到手指接触到某个点,原本双腿打开立在曹丕身上的人忽而跌坐在他身上。
哈啊。曹植双眼迷离,跪坐在兄长身上令他更加兴奋,他凑上前去和他接吻。
曹丕一口咬在弟弟唇上。
曹植直起身,手指从后穴退出,插在曹丕嘴里,连带着舌头一起搅拌,他另一只手褪下兄长身上最后的布料,很粗暴地撸动兄长硬的发疼的物件。哥哥,你要记住你没有选择。他笑,一巴掌扇在充血直立的阴茎上。
曹丕仰起头,嘴里的腥甜还没有压下去,身下又疼又爽的触感又袭击上来,在药性下憋了许久的人一下子射出来,溅到曹植的眼睫上,脸上,唇上。
曹植指尖蘸取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真难吃。他攥住兄长的命根,真不中用。
曹丕笑起来,眸中带着火光,一点不见高潮后的绵绵,曹子建你真是好样的。
我一直是好样的。曹植抬臀用穴口去研磨兄长的铃口,一察觉到硬了就一鼓作气沉腰坐到底把兄长整根没入。
曹丕爽得闷哼一声,穴道紧致湿热,穴肉缠绵悱恻,像无数口饥渴的小口,他沉积已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缓解。曹植在他身上起伏,紧致的内壁在夹他,深处的结肠口在吸吮他的龟头,臀瓣撞击到囊袋发出沉闷的声音配着淫靡不绝的水声,曹丕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曹植眯着眼睛看着哥哥锃亮的泪珠,手掌抚上兄长紧绷的腰腹,感受到皮下每一寸肌肤的收缩,逐渐用力,借此更好地骑乘曹丕。兄长的性器硕大,不需要什么技巧或者角度就能很好地卡在他的前列腺上,他的快感无需追寻就顺着他的脊椎开始攀岩而上。
我们现在连为一体。曹植手压在兄长的左侧第五肋间隙处,你的心脏现在为我搏动——你的阴茎也在为我勃起。
他俯下身去吻曹丕,作为回敬,他的牙齿很不客气地咬破了他的舌尖,腥甜蔓延开来,血液交融间骨血相融的感受分明——他们是一对兄弟,同胞而生,现在又化作一体,好似要把五年的相差消去,化作母亲子宫里一对脐带相缠的双生子。作为回报,曹植的结肠口打开,为兄长带去另一种销魂的滋味,更湿热更娇嫩,吸力更佳,曹丕几乎顷刻间被送上高潮。
他几乎马上射出来,至于为何在高潮前止步不前,是因为曹植坏心眼地抬腰,后穴把整根吐出。戛然而止的快感后是灭顶的空虚,曹丕射不出,陷入干性高潮。
曹植……他双眼迷离,生理性的眼泪流出,同胞弟弟的名字也从口中淌出。
我在呢。回应曹丕的是贯彻到底的撞击,内壁狠狠挤压过铃口和柱身,他几乎感到疼痛。这下眼泪变得真情实感了,曹丕从来没有这样狼狈,他头一次要开口求饶,但是曹植连这个机会也没有给他。
内壁湿润滚烫,皮肉撞击到胯骨的冲击沉重,摩擦的速度加快,穴肉描绘过柱身的青筋的
力道也加大……曹植的精液浇在曹丕的腹部,流淌开,在曹丕泛红的肌肤上开出一片淫靡。他指尖蘸取自己的精液,伸到兄长的唇前,舔?
曹丕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弟弟的手指和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在他鲜红的舌尖显得分外色情。曹植问他味道如何,曹丕咽下去,说好。
那就好。曹植满意了,没想到再冷言冷语的人的唇舌也会如此温热。
最后曹植手指掐着他的囊袋,内壁夹着他的龟头和柱身,精液被穴肉吸吮出来,曹丕终于完成射精。他痛哭流涕,因为快感因为疼痛,因为曹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