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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2
Completed:
2026-02-12
Words:
34,227
Chapters:
7/7
Comments:
10
Kudos: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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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637

【露锦】人向蓬山去

Summary:

❗️是群友点的双教练破镜重圆,有未来时间线捏造,剧情皆为虚构,不负任何责任

已完结,全文3.8w

当年线下小聚时初遇,两个人眼里闪着一模一样的光,只消一眼便能认出是同类人。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默契得宛如天生。未来在眼前,路就在脚下,他们什么都不怕。完全不同的生长经历,依旧在同一个终点相遇。谁能比他们更懂彼此?谁能比他们更相配?

只是错过了,就只是这样。

他们只是不得不去各自的目的地,飞向各自的蓬山。那六年的命运注定无法重叠,但只要想,他们总能再遇。因为一个没有走,一个一定会回来。

Chapter 1: (1-3)

Chapter Text

(1)

"下播了下播了,要训练了,新版本还要好好练呢。"年锦丢了几个骰子,把直播间调出来念弹幕,"转会公告什么时候发……该发的时候就发了啊。"年锦语气轻快地敷衍着醒目留言,撑着下巴,摄像头里狗狗眼笑得弯起来,等弹幕刷了一会儿才安抚道,"这个不急的,真的,等到时候都会发的,反正你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年锦咂嘴,"我看了你们的超话的,不是早就漏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不一样啊,但是主播也真的不能说啊。说了要罚款的。"年锦很无辜,"主播很穷的,罚不起的。"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颜色不一的弹幕划过眼前,正要下播———带着感叹号的弹幕划过他的视野,像飞鸟掠过湖面惊起涟漪,荡出一片片惊呼。

 

"!!!Mrc官宣了,教练真的是白露!"

 

"啪嗒"一声,直播间只留下刷屏的弹幕,和孤零零横在屏幕中间的小字"直播已结束"。

 

-

 

白露发来好友申请是几天之后,他被哼哼拉进赛事大群的时候。

 

大群平时没什么人发言,偶尔有赛事工作人员发通知,后面会跟零星的询问。更多活跃的都是私下建的小群,有十个战队一起的,有关系好的亲近的。年锦统一开了免打扰,只有特意艾特他能得到几句回复。大部分的活跃度他都留给了和朋友们的小群里,大家的群头衔还是以前的代号,好几年了都没变。李碧顿依旧咋咋唬唬,桃晚安依旧偶尔魔丸,年锦用榜上排名霸凌所有人,然后被大家围攻,说他什么时候能别卷了,放过剩下的人。

 

紫色的头衔,时不时改来改去的搞怪昵称,风格不一的头像。这就像一个小小的家,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给年锦留一片小小的地方,怎样做自己都没关系。赛事大群的年锦是Gr_Jin,但在这里,他可以只是寥寥几人的年锦i。

 

两只手数得过来的寥寥几人,比家人还熟悉的寥寥几人。

 

"新朋友:

 

"我是白露。"

 

忘记了。年锦想。

 

白露原来的社交账号已经被他弃用了。

 

重创新的号当然也不会用坚果做头像了。

 

-

 

白露很忙,忙着办手续,办认证,做赛讯,发微博和开直播。他打比赛的时候粉丝蹲断腿也蹲不到他直播,为了不被舆论淹死居然也开始全勤。大概再懒的人也怕官博被盖十万楼,被运营杀到基地死在他房间门口。

 

他说话语气没怎么变,小群打过几次群电话,怼起李碧顿还是熟悉的清清朗朗的声音,发音间偶尔会黏连,带着笑意的时候听起来黏黏糊糊,总像在撒娇。声音有点区别,不过不大,大概是听得实在太多了,听觉神经比大脑先一步收到了信号,反馈来的熟悉感让年锦胸骨生疼。还好他本来就没打算说话。

 

他和白露的聊天框停留在了通过好友申请的页面。白露没说话,年锦也就任由他慢慢沉进了列表最底。他真的每天都有很多消息。不置顶的话基本找不到人。

 

他就知道赛事官方不会放过滔天的流量。赛程表果不其然第一场就是Gr打Mrc。老牌强队对老牌强队,足以列表的荣誉和几经更换磨合的队伍。还有白露啊,璀璨流星一样的白露。得知他回来的消息的时候,甚至绝大部分人都希望他回来签约监管。无论更迭的版本还是中间了无音讯的六年,现在已经二十五岁的年纪。

 

这个年龄明明还年轻得要命来着。这个游戏居然活到了现在,还真的在越办越大。

 

白露那么瘦。

 

比赛席不是什么方便眺望对面的地方,赛前bp也不是什么轻松的环节。摄像头肯定在盯着他和白露拍。别说观众,连同事间他都收到了不少友好的好奇。

 

一眼也够了。西装领带,比曾经的哼哼啊规矩得多。脸颊肉应该叫婴儿肥吗?一丁点儿也不剩。这么容易显胖的西装,白露穿在身上像个衣架子,要不是肩宽刚好,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买大了一号。

 

"大心脏带两个就够了,对面会盯着你抓的。搏命带一个就行了,下椅自己活着。"年锦bp时不爱说笑,队员被他一手练大,商量战术的时候也都很正经。直到调试设备的时候才有空说笑,说这次的摄像老师和观众都明显亢奋,常规赛就那么大的尖叫声。

 

"是啊。都盯着你看呢。"年锦懒洋洋地合起文件夹,给队员们放好各自的纸巾和手粉。教练平时很忙,到了赛场上能做的事反而很少。尤其到了最后的调试阶段,他发呆都无所谓。

 

白露在和裁判说话,说什么呢。年锦看不到他口型,只看到他挺直的背,和搭在电竞椅上的一只瘦白的手。mrc新签的监管似乎有点紧张,不断地回头看白露,白露就侧过身拍了拍肩膀,说了句什么,估计是鼓励吧。

 

很久以前他是能轻易猜到白露在想什么的。白露很好懂,对年锦更是坦诚得不像话。笑起来是开心,安静是需要充能,粘人是累了需要吸柴,亢奋是想到了什么金点子决定立刻马上执行。白露不太容易接近,却独独最喜欢年锦。

 

那曾经是他得到的所有偏爱。花一样捧在手里,全部都给他。多么好的人,多么纯粹的真心。

 

"好的,接下来是Mrc对战GR第一轮上半场。"

 

白露合上文件夹,转过来站定了身,和年锦四目相对。

 

"我是解说……"

 

远处镜头在拉远,身后的大屏幕暗下去,半空的转播屏显示双方的天赋选角。

 

白露动了身,脚步不慌不忙,一步步走到正中间,直到一个适合握手的距离。

 

"……比赛开始。"

 

指尖贴上掌心,带着点凉了的汗意。轻飘飘的触碰,礼貌又疏离。

 

赛前宣传片,跑动的角色在舞台上留下彩色的投影,快节奏的编曲随着旋转的标题渐渐变低。

 

他们肩并肩离开,像两条交错后各奔东西的直线,延伸到左右两边。

 

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是一场社交礼节。握手,鞠躬,离场。他做选手五年,做教练两年,所有流程都烂熟于心。配角该下场的时间是固定的,再多的步骤全都是不合时宜的加戏,是会被导演骂的。

 

他走出灯光,走下台阶,走去备战间———

 

"年锦。"

 

但是约定好像总是只有他在遵守。

 

白露走过来,在他身后站定。他身高还是没长多少。他都能感觉到身后的人传过来的温度,又或许只是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警报,自顾自地放大了神经信号,才让白露的存在感如此之强。

 

他没转身,白露也没有走过来。那个熟悉进骨子里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清润得像水,那么符合他的名字。

 

白露至,鸿雁来,玄鸟归。

 

他不期而至,带着所有属于秋天的回忆,铺天盖地,像无法改变的起伏的潮汐,吞没沙砾,留下一片理不清也收不起的狼籍。

 

"年锦。"白露温柔地喊他。

 

"比赛结束要一起吃个饭吗?"

 

(2)

是谁规定的至少握手四遍。哼哼啊和超q当年怎么这么淡定。白露为什么也这么淡定。我就知道运营在怼着我拍。桃神能不能把李碧顿手机收了。奶龙怎么也来凑热闹。

 

他应该去发个帖,就叫断崖分手的前男友回来了还成了同事,现在要在几万人面前握手鞠躬。他该怎么忍住不把手甩开。

 

比赛毋庸置疑是磨合更好的gr赢了。白露看起来不怎么失望,跟之前的哼哼啊一样站在备战间接队员回来安慰。俱乐部的车载上两队人开去了早就订好的饭店,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挤挤挨挨,端着盘子就飞了出去,立志要把一百多一人的自助餐吃回本。

 

其实是延迟办的给白露的接风宴。邀请Gr单纯就只是经费不花白不花。

 

行吧,至少小孩们很轻易接受了这个理由。

 

年锦站在两张桌子十来米的地方,往盘子里插菠萝。再默数十秒,另一个人的脚步就靠了过来。装着椰奶的玻璃杯被递过来,伴随白露的声音:

 

“你还爱喝这个吗?”白露手里也端了空盘,仿佛他只是也想来夹水果,顺手给年锦带了杯喝的。玻璃杯染了点白露的体温,显然,白露又给他拿了常温的。

 

“这个天气也不给喝冰的吗。”年锦接过杯子抱怨,“我穿外套都嫌热。”

 

白露轻笑:“你本来就消化不好啊。少喝伤胃的。”

 

年锦抿着椰奶不说话。这家餐厅大概加了点自己的小巧思,口感很清甜,解渴很不错。年锦喝了小半杯,指使白露:

 

“帮我也夹点西瓜。”

 

“我不会挑西瓜啊。”白露伸夹子挑了两片看起来颜色最红的,端起年锦的盘子和他一起往回走。两人的盘子乍一看满满当当,其实一点肉都没有,不爱吃饭的过了多少年也不爱吃饭。

 

年锦还在喝椰奶,双手抱着杯子捧着,白露坐在对面,用叉子把挑完籽的西瓜放到年锦盘子里,自己拿着三角形瓜片的瓜皮部分咬着吃。吃几口把籽吐进盘子角落,歪歪头:

 

“吃饱了?”

 

“不饿。”年锦这样说,还是放下了杯子,叉起白露给他西瓜吃。桌子上还有他离开之前没吃完的牛排。已经有点冷了,淌下来的汤汁溢出淡粉色的油花,刀叉拖拽间糊出参差的斜线。年锦没头没尾地说:

 

“气也气饱了。”

 

桌子毫不意外陷入安静。

 

白露停下了叉子。

 

年锦慢条斯理地吃着他冷掉的牛排,没去看白露的表情。其实他情绪很平静,白露也知道。他只是这么说而已。毕竟被甩了的人是他,他理所当然有资格生气。

 

白露会说什么,白露大概什么也不会说。

 

毕竟白露懂他。年锦又不需要道歉悔过痛哭流涕。而白露要是真这么干他应该会报警说前男友被冒名顶替了,帮他查查真的死在哪了。

 

很长时间以来年锦真的设想过这个场景。或许哪一天会从哪个他未曾踏足过的地方打来一个电话,由陌生人通知他关于白露的消息。他或许会以前男友的身份处理一点,然后就此和这个身份彻底告别,多少也算个善始善终的好结局。

 

也许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至今未得知的理由,和所有一切一起尘归尘土归土,年锦也就终于可以从执念里解脱了。

 

毕竟感情这种东西,最糟糕的就是狗尾续貂了。

 

-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没有大张旗鼓地公开。虽然该知道的早就看出来了。晚安奈奈说的,白露藏心事的功力低于他女巫的水平,虽然藏不住心事,也真的不会打女巫。

 

然后他就被白露追着杀了一晚上,等年锦的语音打过来的时候还能听到破防的大叫和小露得志的笑。年锦找哼哼啊打听了原委,笑得比白露还大声。

 

不能这样说。年锦好不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经地反驳,露皇怎么能叫藏不住心事呢。他就是坦坦荡荡做人啊,喜欢就是喜欢啊,对吧。

 

对吧白露。年锦快乐地笑,我说的没毛病吧。

 

okok。白露转人机,拒绝再参与这个话题。

 

训练真的很忙,两人都是失踪以小时算,群里其他人也差不多。反倒是比赛日避开摄像头,可以悄悄地私会。本来不用躲猫猫的,他们在走廊上正大光明地聊天的花絮放出去的也有十个了。谁也不知道年锦怎么想的,伸手一拽白露,两个人藏在了化妆间薄薄的一层帘布下面。外面是吵吵闹闹的同事的声音,帘布里他们连转身都难,只能维持挤进来的姿势面对面站着,动一下都得被发现。

 

年锦还在笑,埋在白露身上笑得身子都抖。白露无可奈何地掐了一下他的脸,年锦就仰头看他,眼睛一眨一眨,无辜得要命。年锦明明平时风评还比白露好。真该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混蛋。

 

“好像在偷情啊。”年锦还要撩他,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话,“露皇现在是不是应该亲我啊。”

 

可是年锦明明也是完全不会接吻的笨蛋啊。白露双手从背部环着年锦,泄愤一样轻咬了一下年锦嘴角。搞得好像他是什么恋爱老手一样。

 

那天比赛结束他俩落在最后面闹了好一阵。手拉着手不放,像幼儿园时放学还舍不得分开的小朋友。奔进俱乐部门口后年锦回头看,白露远远在路口看着他,花坛里雕刻了花型的路灯投出圆润的光影,白色的队服外套敞着,被风吹起翻飞的一角。于是他也招招手,但愿晚风有把他的快乐送到白露身边。

 

好多好多的快乐,分出去也会再满溢出来。回忆总是笑声,填满了每一个落灰的角落。白露就是走在路上偶尔抬头时落下的一片完整的枫叶,天气好时推开窗看到的一朵奇特的云。他的生活里有好多独一无二的人,但谁也特殊不过他最喜欢的那个。

 

与他最相配最同频的白露,他最喜欢的白露。和他一起拥抱庆祝的白露,跌伤时一起舔舐伤口的白露。

 

他们相处的时间在彼此的生命里占比好少,他们都有各自熙熙攘攘的生活,也没有谁离了对方不行。可是,可是,可是。

 

明明那个时候,我们都拿出了百分百的真心。

 

 

(3)

"你别动。"年锦捧着白露的脸让他抬起头,"抬起来一点,对。"

 

白露被他双手托着脸,手足无措地僵着,看着年锦对着他左看右看,还把头转来转去,然后露出个满意的笑收回手———然后就走了!就走了!他喵的是在把自己的眼镜的反光当镜子照!

 

白露气笑了,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扯过年锦,在年锦肆无忌惮的笑里和他一起扑倒在长长的沙发上。年锦躺平在天蓝色的抱枕上,双手作投降状,冲他撒娇说错了错了,补给你啦补给你啦。在白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重新轻轻捧上白露的脸颊,凑上去亲了一口。

 

修长有力的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上来,视若珍宝一样。亲完就圈上了他的后颈,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讨人喜欢得要命。白露深呼吸了一下,低下头去吻他。

 

热情的,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的体温,亲密地贴在一起的身体。阳光房里光线充足得让人头晕目眩。他恍惚感觉到白露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锦皇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年锦没听清,转过头想问。本来明亮的空间却突然阴冷下来。身后吹来好大的风,吹得风衣外套猎猎作响。白露喜欢穿风衣。年锦从来不穿。

 

年锦骤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进职业这么多年,他在这间房间度过至少一半的时间。广州返潮,贴不了墙纸,除湿器也得常开。他也不是一般人,吃砂糖橘把自己吃上了火,在毛巾得开空调晾的广州流鼻血,塞着棉球被全俱乐部嘲笑,一传十传到了隔壁白露耳朵里。白露下了训练就找上门了,怼着他左看右看,把年锦看得炸了毛才被他塞了一包清热去火的菊花茶,貌似还是东玄建议的。丢脸丢遍半个ivl吗有意思。白露是被年锦一包餐巾纸打出去的,走的时候手上还拎着半提超q没收的砂糖橘,让他带回去分了吃。

 

隔天传来喜报,小程也流鼻血了,吃菜辣得。

 

他不是白露身边唯一一个神人,太好了。年锦活了,活蹦乱跳地拿起训练机去报通风报信之仇了。

 

好吵。年锦打开电脑时不禁想,俱乐部自己租别墅一定是因为他们打电竞的住在一起抵得上一百只鸭子,太扰民了。

 

电脑没关,显示屏打开后便是还开着的企鹅聊天框。白露后来给他道了一句晚安,没充气泡,白色的一行。年锦鼠标顿了一下,给他上了个置顶。不然以后有事要交流的话真的找不到人。

 

昨晚餐桌上的安静还是年锦打破的。他咽下最后一口西瓜,又捧起椰奶杯子,抬头朝白露歪歪头:

 

“之后还会发公告吗?”

 

白露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吃。视线落下来轻飘飘的,连察觉到都有点困难。被他突然一问,张了张嘴,还是诚实地困惑:

 

“什么?”

 

“你赛前退队。”年锦挑了挑眉,单手拿着杯子,杯底朝白露晃了晃,“会发说明吗,还是不解释了。”

 

毕竟亚运会从来没公布过正式名单,到最后也没人知道白露到底有没有入选———就连他们这些一直集训的都不敢打包票。违约退队自然也是无稽之谈。坐上那班飞机的那么多人,也不是人人都拿回来了奖牌。确有理由提前离开的白露甚至是被人羡慕的对象,虽然没有人会这么说就是了。

 

究其原因还是白露太厉害,又在荣耀刚开始时一走了之,才让所有知道他的人又爱又恨,无法释怀。

 

白露垂眸看着桌面。木质的台面做出了纹理,餐厅的冷白光照上去,盖了一层暗淡的倒影。倒是没犹豫什么,组织了下语言,白露就说:

 

“等状况稳定些,会透露已经做了全面体检,没有问题了。”白露这样说,“微博直播也会说,但更正式的就不会发了。”

 

没必要像污点一样澄清,反倒会显得欲盖弥彰。再说了,谁有资格让白露透露个人隐私来安别人的心?他又不欠谁的。

 

年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直到临近结束,两人并肩走出冷气十足的商场,闷热的晚风吹过发梢,年锦才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转过来,仔细地观察着白露的神情。白露看起来并没有多无措,朝他提了下嘴角: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啊。”

 

“那算了。”年锦索然无味,“又不是真心的,别说了。”

 

白露就又不说话了。两个人安静地站在路边等车来,肩并肩的亲密距离,但以前,年锦是会趴在白露肩膀上的。与其说是年锦粘人倒不如说是年锦知道白露喜欢他粘人。白露啊,白露是个害羞的抱抱怪。

 

时间的尺度从未如此清晰地刻在年锦手心,一路纠缠进了梦里。年锦打开直播间,在游戏里的直播界面翻了一下。

 

没有白露。

 

 

……

 

 

 

 

*标题取自歌曲《思华年》的歌词,本质化用诗句“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