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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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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1
Words:
23,0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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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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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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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8

【vd】愚蠢的脑袋

Summary:

但丁三次想和维吉尔上床,三次都成功了
两个人都不擅长交流,所以他们做了,然后事情被解决了

预警:ooc预警,作者第一次发文,含有自我伤害,和一些强制? 全文2.5w+,分别是3vd,5vd,以及3v5d

和亲友口嗨的产物,最后竟然真的被我写完了,战线巨长,可能前后有割裂,提前道歉orz,有些地方大部分都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写完的,比如期末周和后半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魔界苍白的天空一成不变,被血液浸透的猩红土地漫无边际,没有人类能忍受“地狱”,尽管半魔只有一半的人类血统,但显然,其中更年幼的那方——虽然只差了那么几分钟——完全习惯于人类生活的传奇恶魔猎人即使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快半年,也依旧没能学会容忍魔界恶劣的环境,好在,空气中的魔力含量绝对足够充沛。

反直觉的是,在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中——尽管恶魔猎人的事务所在人界也能算是恶劣的水准,但绝对要比魔界好上太多——恶魔猎人比作为人类生活时更加容光焕发。他确实无法容忍魔界的空气,这里弥漫着腐烂与血腥的气息。

可货真价实的、完整的、健康的且意识清明的维吉尔就在这里,并非幻影,并非傀儡,更并非残缺的V或尤里曾。

两位斯巴达之子就这样在“老家”干着“伐木工”的活计——清理树根和不长眼的杂碎。

为了让这稍显无趣的工作变得有趣,半魔双子会故意将一层淡淡的魔力向外散去作为诱饵,以吸引渴望鲜血的恶魔,来方便继续兄弟二人幼稚的计分比赛。战斗是他们最常用的交流方式,最擅长一意孤行的恶魔兄长没有主动开口的迹象,而他聒噪的弟弟也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就像汹涌波涛过后的海洋,冷淡而沉寂,除了必要的交流,就这样维持着静默向前行走,战斗或是小憩。

尽管在维吉尔最初回归时,他们还能像过去一样口无遮拦肆无忌惮的调侃着对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重逢的喜悦已失去最初的力道,逐渐暗淡下来,他们在失去了对方后的回忆大多乏善可陈,饶是圆滑如但丁,可以分享的谈资也很快就被消耗殆尽,这些年冷清惯了的半魔已经几乎快要忘记了和兄长和谐相处的方式,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些剑拔弩张的过去。他们不再可能像亲密无间的幼年时期那样互动——调皮活泼的弟弟有数不尽的故事想要分享,沉稳内敛的哥哥虽然嫌弃但也会用心倾听,给出回应——这些年岁的磋磨对他们造成的影响远远超过了想象。

维吉尔不再是早年在弟弟面前故作成熟的那个青年,已是成熟稳重的中年人。阔别了二十余年的兄长突然“死而复生”,即使是“长于”交际的猎人也难以在这段时间完全接受现状,接受自己如一潭死水的生活已经结束,他真的等回了维吉尔的事实。愧疚与恐惧偶尔仍会在睡梦趁虚而入,就像黑骑士在他眼前消散后的每个夜晚,被粘稠的噩梦纠缠不休。

记起他老哥的三只使魔也是噩梦化身,但丁不自觉想起被他们留在上面的小鬼,希望做噩梦不会是什么斯巴达家族的传统。

可即使噩梦缠身,固执的半魔双子也不会后悔当年的选择,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追求,为之奋斗的目标,就算塔顶的事重演,他们也永远只会是相同的结局,他想,也许绝不后悔也是斯巴达血脉的一部分。他们如出一辙却又偏偏截然相反,背道而驰而又同样犟种,那时年轻气盛的家伙们谁都学不会迁就。

而当下,树根已经基本被清除,魔界的大门也被关闭,尘埃落定后总算卸下了肩上责任的斯巴达幼子,打算用上多年浸润于人类生活学来的技巧,去试着迁就终于在正视了人性面后选择“浪子回头”的长子,比如,陪着维吉尔留在魔界,他可是跟那小子说好了跟下来照顾他的老爸的,虽然是他单方面说好的,他相信善解人意的斯巴达之孙会理解斯巴达之子的。现在,只要维吉尔不再折腾任何会试探他底线的东西,但丁很乐意为了今后的和谐生活在某些地方为了他的兄长让步。

只可惜被让步的那个混蛋并不能理解他亲爱的弟弟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传奇恶魔猎人为了他可是放弃了披萨和草莓圣代还有人界的便利生活啊!一直跟在维吉尔旁边看着兄长紧锁程度甚至愈演愈烈的眉头的恶魔猎人如是想。

但丁不理解兄长不满在哪里,他都没有主动去骚扰他!最多也只是在打架的时候放几句挑衅,这不是维吉尔梦寐以求的吗?——一个安静的弟弟。至于打架,维吉尔自己就乐在其中,所以不算骚扰。

两名斯巴达之子就只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魔界大地上,天知道维吉尔到底要去哪里,但丁就只能紧紧跟在旁边,尽量让习惯了用瞬身行动的魔王大人留在自己的视野里,偶尔再处理几只不自量力的小家伙,运气好的话,遇上了领主,也能让兄弟两稍微尽兴一点,虽然肯定不如二人间的切磋爽快。

维吉尔就只是朝着某个方向走着,也许他早已意识到胞弟的疑惑,魔剑士不可能感受不到但丁由于焦虑而有些微紊乱的魔力,但不知是以哪点作为考虑,他一开始并不打算去主动去消解胞弟的这份不安,也许是因为享受胞弟的情绪完全被自己牵引的感受,也许就只是单纯的不在乎,只是环绕在周身的深蓝魔力更加张扬。

这场漫长而不知前路的旅途对于习惯了人间的但丁还是过于枯燥,仅剩的爱好除了战斗,就只有观察兄长。他就只能一直跟在维吉尔旁边,偷偷观察着前科累累的魔王。猜测到底是哪里让他的兄长感到了不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有些不受控制的外溢,也许是还没能完全习惯真魔人形态的缘故——但丁至今对于真魔人的熟练度的耐久度都没能比上他的胞兄,特别是前四秒,该说不愧是魔王大人吗——这种失控感让他不自觉想起那个雨夜。

他们在血泊中做爱,但也许那样的行为更倾向于“交配”。他们都不懂得技巧,也不会考虑用上技巧,只会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去和对方交缠,用魔化的尖牙去啃咬吸吮对方的血肉。原始的欲望指引着他们的行动,他的兄长就在连续用阎魔刀和叛逆捅穿了他后,粗暴的解开了彼此的下装,没有任何安抚的直接捅进了他的穴口,与腹部两次贯穿伤截然不同的剧烈疼痛从下身传来,可同时还有一股奇妙的满涨感填满了他的身躯,他不住的发出惨叫,维吉尔也被干涩的穴道夹出了一声闷哼。过大的刺激让他忘记了两个人的行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兄弟关系,只想着他哥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看弟弟被捅穿的特殊爱好。即使是对于半魔也过大的失血量让他眼前覆上了一层白雾,更别说此时叛逆还插在他的肚子上,他看不清此刻维吉尔的表情,不过他猜,他的哥哥一定正为了征服弟弟而沾沾自喜。可恨的的是,鲜少自慰的他在这样的疼痛下,仍然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恶劣的兄长借着但丁的血液慢慢开始挺动身体,有了血液的润滑,那根远远超过了正常尺寸的性器官开始小幅度的在穴内磨蹭起来,等到但丁的身体逐渐习惯了后穴的物体,维吉尔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两位半魔的疼痛阈值足够高,半魔人优异的恢复能力也帮着但丁的后穴温暖的通道愈合成了兄长那根狰狞巨物的模样,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起,但丁被他双胞胎兄弟有力的撞击给肏的前后摇晃,腹部的叛逆大剑却又将他固定在地面,半魔幼子只能被动的接受兄长暴力的给予,狰狞的性器粗暴的进出每次都能狠狠碾过前列腺,将他高高挂在高潮的边缘,平日自信挺拔的身躯现在只能被压制在地面无助的发出呻吟,桀骜不驯的穿搭也将他泛起潮红的身体暴露无余,19岁的但丁还没有未来那样丰满的肉体,但少年被汗水与鲜血所覆盖的精瘦的身躯也足够满足半魔兄长的征服欲,激起更多心理与生理的快感。

维吉尔在最开始的那声闷哼后,没再发出太多声音,只是一眛摆动着魔剑士有力的腰部,不断使力逼出年轻恶魔猎人的呻吟。但丁习惯了疼痛却完全不善于享受快感,后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快感,他的前端早已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但丁试图伸手去抚慰自己,却又被兄长制住双手,拿阎魔刀钉在地上。维吉尔还顺手扇了一下但丁正留下晶莹的“泪水”的性器。

“你这个混蛋施虐狂!”被三把“刀”同时贯穿了的可怜半魔不禁怒吼道。

维吉尔不置可否,只是默默拔出了叛逆,向前俯趴,抬高了弟弟的下半身,把但丁被肏的发软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拉近的距离让性器进的更加的深入。

“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

但丁的呻吟和喘息愈发激烈,有力到能直接扭断恶魔脑袋的的四肢只能软趴趴的任由兄长摆布。

“你。。。你这个。。。混蛋!艹!”

“我的确在肏你没错,my little brother.”

将束住胞弟胸口的枪带拉下,维吉尔俯身啃上了被枪带磨红的小豆,因为粗暴的摩擦,它们挺立在但丁结实的胸口,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只能被迫独自站立在寒风中,敏感的身躯让但丁无法忽略胸口的空虚感。

“你。。。你摸摸它。”

维吉尔难得答应了他狼狈的弟弟的请求,伸手拨动摩擦那颗被忽略的乳头,敏感的部位被皮质的手套玩弄,但丁被逼出了几声高亢的呻吟,穴道本能地收缩。

“放松点。”差点被夹的缴械投降的维吉尔报复性挺动有力的腰部,将狰狞的性器狠狠撞向腺体。

“嗯啊!哈。。。啊。。。你上哪学的!!!”腺体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根细棍狠狠搅弄着他的大脑,过量的快感让他可怜的穴道一阵阵痉挛,一直被冷落的性器又吐出一股清夜,一记记深顶把话语冲撞的支离破碎。

他腹部的伤口早已复原不再流血,只剩下了青年新生的肉体,本来快要恢复清明的视野又被白光笼罩,但丁挺立的性器随着维吉尔的动作在两人的小腹间跳跃,前端渗出的腺液粘湿了维吉尔的上衣和但丁自己漂亮的腹肌,恶魔猎人的裤子早就不知道在激烈的性事中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颇具个性的帅气穿搭让这具身体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精壮的肌肉上泛着亮闪的光泽,他的兄长只是脱掉了那件精致的蓝风衣,内搭的背心展露出手臂上流畅的线条,有力的肌肉此刻正绷紧着将他桀骜的弟弟禁锢在身下。

维吉尔再深顶了几十下之后,才大发慈悲伸手去抚慰他的弟弟,带着他一同冲向峰顶,微凉的精液被成股灌入胞弟身体,生理盐水从但丁眼角流下,大张着嘴想要呼吸,维吉尔俯身吻上那张永远安静不下来的嘴,抬起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但丁终于能看清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胞兄湛蓝的眼睛,明明是一样的颜色,但他哥哥的眼神却好像更加冷漠,就像是——恶魔,可此时他兄长那对冷漠的蓝色眼睛却沾上了情欲的色彩,嘴角还挂着拉扯出来的银丝,从下就一丝不苟的背头也有些散落的发丝挂在额头,让他知道,他的兄长还存有人类的情感。

就在看清这样被情欲裹挟的维吉尔的那一瞬间,但丁得到了兄长抚慰的性器与维吉尔一同喷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半魔弟弟自己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事后,维吉尔只是用魔力清理干净了自己,整理好衣服,拿回阎魔刀,留下了一片狼藉,和他恶魔之力觉醒后独自挣扎的胞弟。

当时刚被夺走了初夜的自己还要独自忍受刻骨铭心的痛楚,这么一想,他的哥哥真是够混蛋的。并且每次觉醒都是拿叛逆捅自己,难道就没有柔和一点的方式吗!恶魔血脉真是残酷啊,希望尼禄那小子不会有朝一日需要拿绯红女皇捅自己,想到那火红刀刃的恶魔猎人感慨,那一定超痛,叛逆和阎魔刀就已经够了。

回忆起这些的时候,突然有个疑惑出现在但丁的披萨脑袋里,他哥怎么会这么熟练,虽然一开始真的很痛,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撞他的前列腺,重点是,还那么。。。准,算了,就当他哥天赋异禀,天生就会肏人。

可就算这样,他也承认自己无可救药的爱着维吉尔,但丁并不反感那夜毫无来由的疯狂,甚至还会在某些寂寞的夜晚粗暴的对待自己,试图让那夜与维吉尔缠绵时的记忆更加清晰。他很确定他对兄长的感情不止于亲情,他们有人类的血统不假,可他们也同样是恶魔,恶魔猎人并不排斥乱伦,只是他不知道维吉尔的想法。

塔顶那夜后,他们两人间的纠缠更加无法理清,他不知道当时的维吉尔到底是以什么心态选择与他发生这样的关系,是征服的本能?还是说,是因为维吉尔也对他产生了多余的情感。可那时,他很清楚他的恶魔兄长对于力量的追求早已达到了病态的程度,情愿抛弃父母的意志,抛弃过去,抛弃兄弟。理性告诉感性的恶魔猎人,这一切只是恶魔本能的征服欲作祟。

他没敢去确认过他的猜测,就算是聊到过去的事,油嘴滑舌的骗术师也每次都能巧妙地将话题远离与那个夜晚相关的事。

那时的发生的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两只半魔就这么顺水推舟地沉浸在了情事里。善于揣测人心的传奇骗术师不敢去揣摩他胞兄的内心所想,所以他选择由自己去迁就兄长,去留在这片大地,魔界的大门已经彻底关闭,即使是残留的空间裂缝也被修补的七七八八,更别说那些狭小的时空夹缝根本不足以支撑两名半魔人回到现世,他很确信他们会留在魔界,“还好留了些好东西给kid,看来还是没白准备。抱歉了,小鬼。”,但丁小声嘟囔着,那现在,就让维吉尔“成熟”的弟弟来照顾你不负责任的混蛋老爹吧。

他不自觉看向了兄长与过去相比好像只染上了一点点岁月痕迹的脸,这两张脸本该别无二致,但此刻他在这张脸上看到的内容,却让他久违的意识到,时不可逆。
他不敢赌维吉尔是否真的恨着他,不敢赌塔上的纠缠到底是否掺杂了爱意,更不敢赌他在维吉尔心中的分量能超过他的执念,不敢赌他会不会在某个夜晚再次一走了之,只是沉浸在每一次他刻意挑衅后的切磋中,享受着与对方厮杀的快感。这些都让他感到放松,也补全了半魔弟弟缺失太久的安全感。这时的他们眼中只会有着彼此,魔王带着强势到前所未有的魔力回到世间,不再与他背道而驰,而是迎面冲向对方,让叛逆与阎魔刀交接的金属碰撞声再次响起。更加成熟的他们并不会让战斗的理由更加成熟,也许就只是在某个视线交织的瞬间,两柄魔剑便会交错。

在一次次的缠斗中,不止是确认维吉尔的存在,他更希望能看到维吉尔眼中他的存在,看见只有自己的身影会出现在他眼眸中。一如幼时他不断挑衅惹怒只是想要安静的看书的兄长。只要一直缠着胞兄争斗,这样维吉尔就再也没法抛下他,只能被迫陪着他幼稚的弟弟一起玩着幼稚的游戏。

如果能像这样一直下去便已心满意足,这是恶魔猎人的真心话。骗术师最擅长的其实是欺骗自己,他就是这么熬过这些年,骗着自己放下了维吉尔,等到现在维吉尔回来了,又开始逃避自己的爱意,也逃避维吉尔再次离开的可能,恶魔苍白的世界太过于渺茫,荒原上时常仅有他们二人的身影,仿佛一个转身,维吉尔就会像过去的那些幻梦一样消散。可责任已经卸下,尼禄也足够成熟,他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去追逐维吉尔的脚步,他不知道维吉尔想去往何处,只是跟在身旁,时不时和他切磋,以发泄恶魔面的躁动,只要不是抛下他或者再做些什么会危害人界的事,恶魔猎人表示都能全盘接受。

维吉尔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被弟弟刻意挑衅后展露出气急败坏的神情,只是在合适的时候,用力度更大的斩击无言与更加密集的幻影剑来回应那份鲜红的魔力,再继续朝着某个方向前行。

他不知道他的兄长是否有一天会对此感到无趣,这半年的生活实在是客观上枯燥乏味。即使他的兄长常年以恶魔的身份生活着,他也无法确定新任的魔王大人是否会因此再去追求些别的什么禁忌果实,毕竟他的兄长也算是前科累累。他们在不同的世界离别了二十年,维吉尔也一意孤行了二十年,直到他接受了那位黑发诗人,让完整的自我再次回归。

这段时间太长太久了,比他们身边还站着彼此的时间还要长。

他确实没有想着回到事务所,即使那是他选择的路,地契已经交给了莫里森,合适的时候,尼禄也会接手他的产业,他相信着这个留着斯巴达血脉的孩子,当然,他和维吉尔也确实对不起这小子,但他确实已经下定决心,这一趟就死心塌地跟着维吉尔这个混蛋,哪怕结局要重蹈覆辙。

是夜,半魔人理论上不需要睡眠,但长期的战斗也确实需要休憩,往常,他们会找一个洞穴,然后各自分开小憩,可这次但丁一反常态,试探性地坐在了维吉尔的旁边,想象里的抗拒并没有到来,感受到被兄长魔力包裹的但丁久违的感到了彻底的安心,竟是直接毫无防备的靠在兄长肩上陷入了深眠,维吉尔却也只是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幼弟从久违的安睡中醒来,就像他们过去那样相互依偎着。

因为过于频繁的争执与战斗,伊娃曾试图让他们分房睡,可在收拾好了房间后,夜里,躺在了新房间的但丁就是这样一次次小心翼翼地抱着枕头回到哥哥温暖的被窝,钻进了同样没能安睡着的兄长的怀里,相拥而眠,尽管每次他们都会因为嫌弃对方的作息大打出手,可他们还是乐此不疲的挤在一起再进入梦乡,只能让伊娃无奈的又把兄弟两改回了一间房。

就在他享受着和胞兄同吃同睡,并肩而战偶尔又刀剑相向的生活时,他的魔王哥哥在某日,回头看向他:“回去的入口大概就在前面不远。”

“回、回哪去?!”

“回你的事务所,并且是,我们一起。怎么,你的大脑终于被那些恶心的食品彻底腐蚀了?”

看来黑发诗人看见的那些狼狈场面,真的被他哥记在心里了,他想起了事务所内部来不及打扫的堆积成山的披萨纸盒和角落的酒瓶,也是,魔王大人不可能会忘记自己弟弟任何狼狈的场景,毕竟这家伙竟然还会记得他小时候被严肃的父亲吓哭的事。

千万不要被维吉尔看似冷静的外表骗了,他要是真的像表面那样理性,就不会还在和但丁玩那幼稚到离谱的计分游戏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品尝过他们的美好之处,维吉。”
“所以,魔王大人,怎么突然转性了,想离开你的领土?”

魔王只是转过头去,朝着某个方向前进着,回应道:“我说过,我会回去找那孩子拿那本书。”

“哦,我们的小维吉竟然是认真的吗?对那被你抛弃了二十多年的小鬼。”但丁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埋怨。

“这个方向通向一道时空裂缝,虽然不够大,但阎魔刀足够帮助我们打开临时通道。只有那道裂缝打开的大门足够我们两人通行”魔王大人并没有在意弟弟的埋怨,只是向他解释回去的方法。

巨大的喜悦席卷了半魔幼子的全身,维吉尔真的愿意和他回去,愿意和他的胞弟回到人类的生活中,愿意接受自己人类的血脉。

所以就这样,他们回到了事务所。

迎接但丁的不是想象中的感动的泪水,是尼禄的刀刀三红带蓝拳和两位女士的雷霆攻势。

“你还有脸回来!竟然还提前把地契给了莫里森,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家伙想的什么。”听见这个,但丁有些惊恐地瞟了一眼维吉尔,看见对方无动于衷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维吉尔则逃过一劫,在座的各位连现在的但丁都不一定能打包票掌握好与魔王的相处方式,特别是尼禄,他对于这个父亲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微妙,只能尴尬的在报复但丁的时候偷偷观察站在一旁的父亲。

在熬过了尼禄蕾蒂她们的“拷打”后,他接回了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并与维吉尔共同继承了巨额债务,好在,他们中唯一擅长生活的斯巴达一直在打扫收拾事务所,甚至还交好了水电费,要是现在的自己回去告诉但丁,你哥有个全世界最棒的儿子,估计会直接被当成骗子打出去——那家伙怎么会有孩子!还被养的这么好!那家伙怎么可能带好孩子!但果然,维吉尔一直都是各种意义上令人惊叹的人。只能说这孩子还好没跟着维吉尔长大,不然真不一定能长成这样的好小伙。

但丁以为,这就已经是现在最棒的日子了,美好的就像是,一切还没发生的过去,他看着着桌上一尘不染的伊娃相片,维吉尔回到了身边,有了尼禄和帕蒂的他也算是儿女双全,现在有车有房又哥哥,简直人生赢家。虽然维吉尔的社会化程度令人堪忧,但他会一直陪着他老哥来习惯与人的接触的——虽然传奇恶魔猎人的社会化程度大家也有目共睹,不过尼禄会帮助他们的,这孩子真是让人欣慰,斯巴达的悲剧,在他和维吉尔这一代结束就足够了。

已心满意足的半魔人,就这样选择性忽略了自己对兄长生出的欲念。魔剑士愿意和他一起回到事务所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他不敢再奢求太多,越界太过,他怕维吉尔会像那时一样,毅然抛下他的弟弟,逃出这个“家”,他没忘记V唤醒他时的话——“如果没有他”,确实,如果那时他没有去打搅维吉尔,或者干脆没有他,也许妈妈能活下来,维吉尔也能获救,但他现在的这条命也是伊娃换来的,他不能随意抛弃,只能尽量去补偿维吉尔。

能住的房间只有留给小淑女的那间粉红卧室和事务所主人的卧室,但丁本来决定在沙发上凑合凑合,反正他也习惯了在上面睡觉,但维吉尔却默认在床上留下了他的位置,就像是在魔界的那夜,维吉尔只是在每个夜晚捧着书坐在床上,等待着兄弟在旁边陷入深眠。恶魔猎人也在兄长气息的笼罩下,才能陷入无梦的沉眠,没能看见冷漠的魔剑士在看向身侧的眼神。他们就只是无言的睡在一起,谁也没有张口去考虑他们现在的关系。

但丁一反常态的改换了过去做一休六的作风,勤快起来把一些嫌麻烦懒得接的委托全部接了,更不正常的是,他竟然还以还钱的名义把蕾蒂那份也做了。传奇恶魔猎人再传奇,也不像维吉尔那样能拿阎魔刀随便开门,即使效率再高,但丁也是在早晨出门后直到睡觉时间才得以回归。与此同时,带来的是一个精致的暑假和他印象里维吉尔会喜欢的精装书籍,当然,还有一张借书证。

这样他热爱阅读的兄长自然就有了一直留在人界的理由了,特别是由于他勤勉的胞弟一直忙于工作还不会有机会打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还有比他要更善解人意的弟弟吗?特别是从八岁以后他和兄长的见面永远都在争个你死我活,像维吉尔这样平静的接受了和兄弟和谐相处的事实才是不对劲的吧!

并且但丁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在人界和维吉尔和谐相处只能一直努力工作换来一些维吉尔绝对会感兴趣的东西以求让魔王能更久的停留在人界这种事应该也不难理解。

虽然没有确认过,但他可以断定,自己不会是维吉尔留下的理由,至于为什么,很明显,没人会和从小到大一直妨碍你甚至杀死你的人真的和谐相处,维吉尔和他能像这样生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总之,但丁就这样这样用工作麻痹着自己,期间蕾蒂和翠西不是没有去劝过他好好和维吉尔谈谈,然后被但丁的死脑筋起的当场翻倍了欠款。

“我就不该管你俩这破事!”

“你俩真是一样死脑筋。”

被两位优雅的女士抛下后,只剩下了但丁一个人郁闷的吃着草莓圣代。至于为什么都这样了还要坚持睡在一张床上,好吧,他承认,现在的他没有维吉尔根本睡不着觉。

直到某天,他因为过于的勤劳,加上数量日渐减少的魔界裂隙,终于让委托供不应求,让恶魔猎人不得不在白天“回归家庭”。

可回到事务所后,他没见到想象中应该坐在沙发上阅读的维吉尔,甚至整个事务所都没能留存魔力,他有点恍惚,维吉尔真的跟着他回来了,而不是他的一场梦吗?恶魔猎人曾经历过一段被幻影折磨,快要分不清现实边界的日子,可他以为这个症状已经彻底痊愈了,但这真的是真的吗?

但丁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握住了,呼吸也有些困难,即使半魔人严格意义上并不需要氧气也能生存,可窒息的痛苦仍然控制了半魔人的大脑,他需要一点东西放松。
但丁躺在浴缸里,虽然还清了水电费,但浴缸里并没有被放满热水,只有一层鲜血,就像那天晚上他躺在自己的鲜血中,魔剑但丁被插在腹部,他一只手撸动着前端,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大号的塑胶阴茎,没有任何准备的捅进了狭窄干涩的穴口,久违的痛感让半魔人发出低吼,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借着血液的润滑开始迅速的抽插,恶魔猎人也没有压抑喘息的必要,大声的呻吟着。

“维吉尔。。。维吉。。。不要走。。。嗯啊。。啊。。哈。。至少。。别留我我一个。。。”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速,嫌麻烦的恶魔猎人拔出了魔剑,开始专心的拿假阴茎肏着自己,距离上一次这么做已经过去了太久,自从看见那个孩子以后就没再靠过这种方法放松,只是偶尔还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才能进入梦境,可惜半魔人的体质对酒精的抵抗力让他没法沉醉于美梦太久,他必须去面对现实,摆出一些不用被担心的姿态,维吉尔那家伙都有孩子了,他也得有些成熟的表现了,比如好好替他不负责的父亲去关照关照这个乖巧的孩子。他可是连阎魔刀都托付给了这小子,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这样,是因为他企图去忘记维吉尔,才会让父子俩生出这样的间隙,要是他能再强硬一点,留下阎魔刀就好了,偏偏就是因为他决定放下维吉尔,才导致的这一切。

他是个胆小鬼,爱也只是自以为是。

想到这里,但丁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被简单粗暴的刺激的前端很快将积蓄了许久的精液射出,塑胶玩具也滑落出身体,被丢在一旁。

“维。。。维吉。”

他低声喊着双生兄弟的名字,将欲望尽数释放,可是还不够,红色的魔力幻化成匕首,穿透了半魔的手心,就这样,在中场休息里,他看着手心的伤口慢慢滴血、愈合、再被撕裂。

“你在做什么?”

但丁手一抖,匕首捅进了手腕,鲜红的动脉血喷涌而出,溅了猎人满身,但依旧很快止住了鲜血。

“你怎么回来了。”

“我只是去了一趟图书馆借书。”维吉尔用他灰色的眼眸盯着他狼狈的弟弟,“回答我的问题,但丁。”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转移话题的但丁知道自己估计逃不过兄长的盘问了,骗术师试图转移话题糊弄过去。

“好吧,如你所见,我在自慰。”但丁有些心虚的回答。

“据我所知,自慰并不需要,”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满浴缸的血液,“像这样。”

“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一些特殊癖好,维吉,就像你喜欢跳崖以及丢下你可爱的弟弟,我记得妈妈教过,歧视是不好的行为。”

“我并没有跳崖这种爱好。”

“好吧好吧,但是你弟弟现在确实由于一些特殊爱好需要你稍微规避一下,我们需要多一些成年人的距离感,维吉。”

维吉尔并没有理会但丁话里的暗示,只是继续站在原地。

“你在躲着我,为什么?”

“哈!老哥,你再说什么笑话呢?成年人养家的压力可是很大的,你的弟弟我只是单纯地为了提升生活质量在努力工作。”

“作为你的双生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维吉宝宝还会相信这些吗?你觉得你知道我些什么!”
但丁感觉自回到人界后稳定了些许的魔力又开始失控,被一阵无名的愤怒所控制,起身拉住维吉尔的衣领,在看向他的眼睛的瞬间又移开了视线,属于恶魔的鳞甲忽隐忽现,但最后还是稳住情绪,躺回了浴缸里。

“要是所谓双胞胎间的心灵感应真的存在,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私自决定复仇,私自将你的胞弟留在人界,更不会私自把他的气话当真。

但丁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声的说,“我们现在真的一点都不像了。”

“亲爱的维吉,请让我休息下好吗?你的亲爱的弟弟可是因为连轴转的工作疲惫不堪了。”

维吉尔并没有用魔力清理干净领口和脸上沾上的血液,而是直接看向了弟弟逃避的视线。

“我们都有自己的坚持,就算我明白你的想法,也不代表那时的我会迁就你。”

“那现在知道自己的路是错的了,想要来补偿你的弟弟了?”

“不,我不会后悔,也不会认为自己的追求是错的,只是,现在我知道我还需要取回一些被我丢下的东西。”
但丁本来只想尽快糊弄过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结果却被维吉尔一个用力从鲜血浴中捞出,迎上了一个深吻。

维吉尔并不打算循序渐进,直接用舌头顶开了牙关,开始在但丁湿滑的口腔里攻城掠地,就像是但丁品尝草莓圣代,维吉尔此刻正品尝着他的胞弟,尚未彻底凝固的血液就像是果酱被抹在但丁的身躯。完全超出预期的发展,让但丁的大脑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任由他的兄长来向他索取。

吻毕,口中的津液在分开时被拉出一到银丝。维吉尔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着,翘起一丝弧度,代表了他对这个吻的满意。

但丁即使再不要脸,也还没有发展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冷静的程度,他全身泛红,眼神迷蒙。在经历了一次自慰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发泄后疲软的性器再次充血立起,可现在两位男士都不打算去搭理他,只是开始了第二轮的深吻,这次不再是维吉尔单方面的索取,口腔成为了新的战场,舌尖与牙齿代替了刀尖,他们啃咬着对方,津液混合着血液从二人嘴角留下。

不要问但丁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当对面是你唯一的春梦对象,特别是那人同时有一张完美的禁欲脸蛋和火辣身材且完全对上了你的性癖的时候,没人能做到更冷静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维吉尔对他到底是什么看法,现在至少能确定维吉尔对他存在性欲,哪怕只是炮友,把他哥哥留下也赚翻了。被兄长的吻给糊成了浆糊的披萨脑袋就这样选择性忽视了,他哥根本不是会随便对某人产生性欲还要直接强吻对方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哥对他有着同样的感情。

此时的但丁身上不着寸缕,可维吉尔却依旧穿着那身从当年重逢之际就再没换过的精致优雅的穿搭,如果忽略在先前的拥吻沾上的鲜血,他的兄长比起流浪剑士更像是一名贵族。

但现在的但丁显然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半魔幼子一向是更耽于享乐的那方。直接伸手想要扒下兄长的裤子,他现在可是全裸,维吉尔凭什么还衣冠楚楚的?

维吉尔没去管手忙脚乱想要解开他裤子的胞弟,只是直接收回了用魔力化作的风衣,露出了无袖背心和与其下被隐藏的流畅自然的肌肉线条,随后顺着但丁的动作褪下了外裤,兴奋的性器已经将维吉尔的灰色平角内裤顶出一个帐篷。

“这么期待肏你的弟弟,老哥?”但丁对着鼓起的下身吹了一声口哨,直接扒下了他兄长毫无情趣的平角内裤,滚烫的阴茎直接弹出打在但丁脸上,但丁看着这根庞然大物不禁咽了咽口水,脑中开始不自觉幻想被真家伙填满的滋味。

在但丁想要继续动作时,维吉尔阻止了在他身上作乱的两只手,将但丁直接按向腿间。

“舔。”

但丁用脸蹭了蹭那根肉柱,“没想到小维吉比我想得还有兴致。”

语毕,被迫又给塞回浴缸的恶魔猎人开始细细舔吻那根肉柱,虽然装作老练的样子,但除了十九那年塔顶,无论时前面还是后面都再也没被除了自己的人碰过,每次都是自己草草了事、实践经验几乎为零的恶魔猎人只能学着记忆里的那些色情影片,试着用舌头从龟头开始舔舐肉柱,两只手慢慢抚弄囊袋,时不时用舌尖舔舐抠挖头顶的小口,他满意的听到维吉尔感受到快感而发出的性感的低吼,但丁感觉下身的性器变得更硬了。等到感觉差不多,恶魔猎人慢慢张开口,将那根尺寸狰狞的性器头部吞进口中,被侵犯的本能让利齿生出,生疏的动作让尖牙时不时划过,这根规模远远超出正常尺寸的阴茎依旧势不可挡的深入咽喉。

怎么能长到这么大的,我们不是双胞胎吗?是不是之前蒙德斯那家伙干的?艰难的张开口吞吐着性器的恶魔猎人感慨,黑骑士的身影从但丁的脑子里冒出,还没等咽到底,就被有些不耐烦的维吉尔按住后脑,性器直接捅入了喉咙深处,窒息打断了但丁的幻想,被刺激的咽喉开始吞咽,性器头部被温暖的肉环不断挤压按摩,被弟弟温暖的咽喉包裹的维吉尔发出了一声喟叹,但丁被时间冲洗后变为了蓝灰色的眼眸盛满了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渗出。他哥果然是恶魔。

“受不住了?”恶劣的魔王语气里暗藏了几分得意,压着但丁的后脑勺挺动腰部,强制性将性器一次次侵入深处。

“我想你比我更有兴致,但丁。”维吉尔伸出依旧被裹得严实的腿,用那只还穿着靴套的靴子直接踩上了但丁因为兴奋高高翘起的阴茎,不轻不重的摩擦碾压着。

该死,他早该想到他的哥哥在折磨弟弟的领域一向天赋异禀,特别是他永远对于看自己吃瘪乐此不疲,整个口腔都被滚烫的性器牢牢占据控制的恶魔猎人只能发出几声呜咽试图反驳,可除了痛感都要比正常人更加敏感的感官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做出更多有效的反抗,被兄长征服的快感鞭笞着他的大脑,全身发软,只能勉强用胳膊撑住身体应对在他喉间驰骋的性器。

等维吉尔终于愿意在他喉间释放出来,下身却传来一阵伴随着疼痛的剧烈快感,跟着一起释放出了浓稠的精液——维吉尔在射出来的同时重重地踩上了但丁的阴茎。
这家伙果然意识到了他恋痛的癖好,他的兄长在察觉弱点这方面总是过于敏锐。精液浓重的腥膻味充斥在他的唇齿间,鲜血激起了他的恶魔面,叫嚣着让他反抗,可但丁却将这些液体尽数咽了下去。

“乖孩子。”维吉尔抽出性器,但丁的生疏让他隐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

已经经历两次高潮的恶魔弟弟没有太多精力去回应维吉尔,只是放松身体趴在浴缸边上低声喘息,下半身射出的精液混合在血泊里。

维吉尔将剩下的衣物全部脱去,踏进浴缸,来自但丁鲜血的气味激起了他的欲望。那根早已被忽略而无人在意地躺在浴缸角落的假阳具,还是被维吉尔蹲下身捡起,用魔力直接销毁。他并不喜欢有其他东西还能占有他兄弟的身体,但丁只能是属于他的。

“竟然对一根玩具吃醋,维吉宝宝这么小气。”稍微缓了下来的但丁转过头欣赏着他哥哥如雕塑般美好的肉体。
传奇恶魔猎人一向自豪于自己的身材,换做正常人早被草莓圣代和披萨给腌制入味的肉体,却比过去更显健硕,过去精瘦的身材,在经历了岁月的磋磨与洗礼后,成长为了如今的模样。而他的兄长,经历了残忍的磨砺后,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重塑为如今的模样,魔力淬炼的身体让他不像是但丁那样拥有更加分明的肌肉,可他凌厉而精准的战斗方式却塑造了他更加流畅而紧实的线条,这些年依靠只恶魔血液补充魔力的经历让体脂率远远低于他沉醉在高热量食物的兄弟,可看上去更显高挑细瘦的躯体实际上暗含着绝不会输与胞弟的力量,这具美丽的身体沾上了但丁鲜红的血液,蕴含了大量魔力的血液为他兄长因为久不见光的苍白身体点缀。下身的性器尽管刚刚释放过,现在又再次兴奋地挺立,布满了青筋的猩红肉棒上还残留着口交留下的唾液。

他的兄长真的太性感了,但丁看着这样完美的画面感慨。

浴缸里的空间容纳下一个但丁尚且稍显拥挤,现在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同时挤在里面,让彼此不得不紧紧贴上对方的肉体。

维吉尔察觉到弟弟的视线以及其中蕴含的欲望,满意的俯身压上已经意乱情迷的但丁,将他那张已经迷糊了的脸掰到正面,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血液,湿润的舌尖从彼此的脸颊滑过,慢慢延申到脖颈乃至锁骨,留下晶莹的痕迹。

但丁的身上的伤口早已完全恢复,后穴即使被先前的自慰撕裂扩张,也已变回原先的紧致,可伤口的恢复带来的瘙痒让他感觉更加空虚,刚刚的口活和维吉尔的舔吻更是彻底激发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扭动劲瘦的腰去蹭弄维吉尔的下身。

“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进来吗?”但丁伸手去抚弄维吉尔湿热的阴茎。

“还不是时候。”没等回复,维吉尔就用沾了血液的手直直侵入了穴口,摸索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狠狠按下。

“哈。。。啊!”快感像过电一般从腺体沿着脊骨狠狠冲向大脑,但丁大声的呻吟出声,再次勃起的阴茎又是吐出一大口清液,靠近的身体让龟头在其上摩擦,腺液被蹭在二人腹间。手指慢慢开始抽动,干涩的穴道让手指的进出有些困难,可半魔人的血统让他的身体迅速适应了上位者的入侵,开始分泌液体,快感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腰部不禁开始本能的耸动,不知是想要逃离过分的刺激还是沉醉于兄长的索取。

“嗯。。。啊。。。轻点!啊啊啊啊啊!”

维吉尔没打算管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浪荡的摆着腰的但丁的叫喊,只是继续一根一根的加着手指数量指奸他的弟弟,魔剑士常年练剑的手指修长有力,在温暖柔软的肠道慢慢的抽插抠挖,手指布着的剑茧偶尔被故意按在腺体摩擦,惹得恶魔猎人只能继续发出一阵阵呻吟,抱紧维吉尔宽阔的背部,指甲划过背部造成伤口,又慢慢的愈合。魔剑士并不在意背上出现的刺痛,他们早已习惯于更加深邃灰暗的痛苦与伤口,但丁的抓挠充其量只能算是普通的打闹兼之撒娇,等到穴口能够容纳到四根手指时,维吉尔才抽出手,撑在躺在浴缸内的但丁脑边,准备换上自己赢得发疼的阴茎。可就算是容纳下了四根手指的穴道,那根堪称凶器的物什依旧无法顺畅地直入主题,紧涩的穴道本能试图将入侵者赶出,维吉尔并没有太着急深入,只是慢慢的推进,等待太久没能经历真正性爱的穴道适应。

但丁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被慢慢的切开,明明表情像是在忍受痛苦,可前端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瘫软,而是更加硬挺,看见这一幕的半魔兄长玩味地笑了笑。等阴茎进入三分之一,他伸手去套弄但丁那根同样尺寸可观的性器,因为前端的刺激,后穴开始更加用力的收缩去吮吸兄长的性器,让维吉尔也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喘,随着但丁反应越来越激烈,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但丁只看见一根用蓝色魔力凝结出的直棒从眼前划过,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就这样被堵在了半路。

“你干什么!!!!”但丁低头看向那根被无情地塞进尿道的小棍,竟然把魔力使用的技巧用在这里吗?不愧是维吉尔吗,在折磨弟弟这方面如此独出心裁,半魔弟弟有些绝望的想。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射精太多对身体不好。”维吉尔只是微笑着继续推进尿道棒。

“这会儿想起来关心弟弟了?之前穿着靴子踩我的小兄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关心。”但丁愤懑地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老哥,精液回流的感受实在难受。

维吉尔不打算回答他伶牙俐齿的小弟弟,只是趁此机会猛地挺身,在他的穴内又塞进了半截阴茎,一阵满足的饱胀感伴随着疼痛让但丁闭上了嘴,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喘息和低吼,即使经过了扩张和血液的润滑,但丁的后穴依旧干涩,维吉尔拎起胞弟的双腿抗在肩上,恶魔猎人在战斗中成长的柔韧度此时正方便了他的兄长彻底打开并享用这具身体,这个姿势让魔剑士能更加方便的将性器送进胞弟深处。但丁觉得自己这下真的裂开了,身体为了保护自己开始尝试魔人化,可是他希望留下维吉尔的愿望让他又本能的去抑制魔力来迎接兄长占有他的身体,鳞片明灭不定,最后选择了折中的身体开始分泌润滑来承受接下来的进犯。

维吉尔很满足于但丁的顺从,再无顾及开始肏他的弟弟。阴茎没有添加任何技巧地整根送入,又整根拔出,媚红的穴肉被带出又捅回身体,但丁被压住浑身瘫软的承受着维吉尔的顶撞,只能顺着兄长的动作耸动着身体,跟着维吉尔的节奏躺在浴缸里上下摇摆着。浴缸底的血液已经凝固,身下的冰凉和身上维吉尔滚烫的身体泾渭分明,身下不断运动的东西将他牢牢固定,每一次都往更深处撞去。

肉体相撞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自那年塔顶以后再也没体会过真家伙的但丁毫不忌讳地发出呻吟,但丁再没办法控制住表情,大脑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搅动,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糊,再逼真的玩具也比不上活生生的维吉尔在肏他这个事实来的让人内心澎湃,久违的让恶魔猎人体会到真正的满足感。

这样的体位让但丁能清楚的看见维吉尔的眼睛——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自身体重塑之后便不复过去的湛蓝清澈,而是变得深邃灰暗。他们曾拥有完全一致的湛蓝瞳孔,可维吉尔的眼神已经被追求力量的执念所浸染太久,现在从地狱再次归来的那双眼睛,犹如冰川的裂隙般清冷神秘。自重逢后发现他兄长眼睛颜色的变化,但丁便开始逃避去正面对上维吉尔的眼神。变化的颜色似乎一直在提醒他,他的哥哥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坠入魔界,坠入死亡。好在,逐渐迷蒙的眼神让但丁能光明正大逃避在耳鬓厮磨间暧昧的对视,下身如风暴般凶狠的顶撞也让但丁难以分出更多的意识去观察兄长如风暴般深不可测的眼睛。

维吉尔依旧压在但丁身上,下身摇晃着将阴茎一前一后地送进送出,粘腻的液体让粗大的性器顺畅在恶魔猎人已经被彻底打开的穴道间滑动,温暖滑腻的肠道热情的邀请着性器朝更深处的地方前进,但恶魔非人的尺寸在每一次的闯入都能从前列腺处狠狠碾过,让但丁本就迷蒙的视线变得更加婆娑,生理盐水被逼出,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边的白发,一次又一次的侵入让他的视线彻底化开,像是一层迷雾厚厚的笼罩在眼前,半魔停不下来的喘息让鲜红的舌尖也一直伸在外边,同时翻白了与他兄长相似却又不同的双眼。

可半魔兄长其实早已认识到胞弟的逃避,他想起了尼禄他们的所说和V的所见,他明白他的兄弟真的是抱着鱼死网破、一了百了的心去找的他。维吉尔不再紧盯着但丁被情欲掩盖淹没的眼睛,而是将身体更加下压,但丁柔韧的身体被彻底折叠,温热的吐息从耳边传来,引得一阵酥麻让恶魔猎人的肠道一阵抽搐,维吉尔被温热肠道吮吸着的阴茎也带来一阵快感,半魔兄长就着这样的姿势在胞弟的耳边感慨,“愚蠢,但丁,愚蠢。”

已经被兄长的耕耘和限制射精给肏的快失去意识的但丁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回击兄长,只能一昧的喘息,偶尔因为过分的刺激发出一声尖叫,断断续续的张开口来回应。

“啊。。。哈。。。都。。这会儿了。啊!你。。。还要。。。嘲笑你的。。。哈啊。。。弟弟吗!”

维吉尔一个挺身,将阴茎狠狠的塞进深处,像火车压上履带,重重的碾过了前列腺。

“呜啊啊啊啊啊!”与此同时,在但丁忍不住尖喘出生的瞬间,维吉尔眼疾手快拔出了尿道棒,挥挥手碾碎,乳白的浊液在解除了限制的那一刻迸发,流淌在二人紧贴的身躯,但丁只觉得这一瞬间白光倾泻,脑内响起嗡鸣,自塔顶以后再无真人性爱经历的恶魔猎人感觉被抽出了全部力气。

等面色潮红的恶魔弟弟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维吉尔张嘴咬住了但丁的肩膀,伸手按住胞弟的小腹,在他的体内释放出了欲望,冰凉的精液浇灌在仍在抽搐的火热内壁上,又是惹出一声惊喘。

“放下那些顾虑,好好去感受我的存在。”精液从但丁暂时被肏的合不上口的穴口流出,格外色情。就在这样的一片狼藉中,维吉尔放下肩上酸软无力的双腿,侧身躺下,将还在大口喘息的胞弟搂进怀中,聆听他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你在害怕什么?”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刚刚一切的但丁,瘫软在哥哥怀里,后穴内的精液和此时耳边有力的心跳声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的真实性。

“当然是害怕你把你亲爱的弟弟给肏死在这了。”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随后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但丁性器的根部以作威胁。

“嘶嘶嘶,下手这么重,以后硬不起来了怎么办!”恶魔猎人痛呼出声,报复性的在维吉尔的肩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这东西你以后也用不上,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什么意思?!”缩回维吉尔怀里的但丁抬头看向表情明显不怀好意的哥哥。

维吉尔并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但丁低头看向他们淫靡的下半身。

但丁低头的那一瞬间,只看见小腹处出现了一个萦绕着冷冽蓝光的V字样。

“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个标记,顺带一提,这次我仅仅只是喂养了一点魔力唤醒它罢了。”

维吉尔顿了顿,等待但丁消化完信息,再接着说,“有了它,我就不可能允许被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占有。”

“换而言之,我也会一直留在这里,以你的家人,和固定伴侣的名义。” 维吉尔在但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但丁被维吉尔的吻吓得心脏一颤,酸软的身体差点直接爆炸召唤魔剑但丁给他自己顺带给维吉尔来一下,当场开真魔人逃跑。

“你说真的?”这真不是梦?虽然说19岁那年他确实对老哥说了要不要给一个爱的亲亲,但那只是他想要恶心一下他当上了最终boss老哥的口嗨!可是,现在,他的魔王老哥,竟然不带任何情欲的,亲了他的额头?!!甚至愿意作为伴侣留下,彻底乱成一团的思绪让他将腹上的纹路忘的一干二净。

还没等他理清已经混乱的思维,维吉尔就开口打乱了他的思考。

“说实话,我不在乎你到底害怕什么,希望我走亦或是留,我说,我会留下,我就会留下,而我说,我会成为你的伴侣,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我同样清楚,你不会拒绝,你的身体从来都比这张嘴要更加坦诚。”魔王暗示性的在胞弟丰满的左胸口揉捏,心满意足的感受到了愈发迅速的心跳,“我维吉尔从来不会为过去后悔,现在同样。”

没等但丁反应过来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他接着开口,“但丁,你从来没有资格排斥我的高傲,因为,你也同样高傲而自大,从小,你就比我更像是一匹不服管教的烈马,而如今,你也同样无法摆脱我们与生俱来的优越。因此你一直心甘情愿的相信,你有能力将你的兄长,你的另一半灵魂杀死。”他捧起但丁的脸,让那双满溢着不敢相信而埋没了其深处蚀骨愧疚的眼睛,与他灰蓝色的眼眸再次相遇,“但,你凭什么会相信,你就可以彻底将我送往死亡?没人能折断斯巴达的灵魂,包括我们自己。能看出,愚蠢的弟弟,我们都一样的固执己见,不是吗?”

“但现在我想,作为兄长兼伴侣,我还需要一点东西来犒劳一下我辛苦的弟弟。”

他伸手抚摸着但丁后脖颈,随后,一阵刺痛从其中传出,“嘶!你在干什么!”但丁委屈的看着他哥,他能感受到外来的魔力贸然进入身体与原住民斗争的过程,直到魔力紊乱停止,疼痛才开始消失。

“标记。”

“你不是已经打了一个?变态老哥。”

维吉尔不置可否,“这个标记更加明显。”

但丁运转魔力,能感受到他的后颈也出现了一个大写的V字样,果然是变态控制狂老哥,但好吧,他确实很受用,对于维吉尔将他认同为所有物的事实,实际上,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安心,看来他也有点变态,都怪混蛋维吉。

半魔人的体力恢复很快,现在,已经恢复正常状态,但是具体的清洁还需要再做。

但丁起身打开热水,维吉尔皱皱眉,“魔力同样能清洁干净,甚至效果更好,效率更高。”

“但是入乡随俗,既然你答应了加入这件事务所,那么就得乖乖照着人类的模式生活。”

调皮的弟弟按住他试图离开的老哥,就像抓住一直不愿意洗澡的猫 “你都多久没好好洗个热水澡了?,别和我说恶魔不用洗澡,你是个半魔。”

就这样,浴缸才真正履行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洗澡,清洁。

久违的开荤让两位都食髓知味,理所应当的趁着洗澡又来了一发,等这次清理工作真正结束,但丁软膜硬泡胡搅蛮缠才让维吉尔抱起他来回到卧室。

但丁的卧室并不想想象中那样混乱不堪,反而有些苍白空洞,但这个卧室从此会永远的多一个人,不再像过去那样孤独寂寥。

等他们共同躺在床上,但丁还是选择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恨我吗?

维吉尔只是小声笑了两下,然后回答他表情纠结的弟弟,“我恨过你。”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但丁紧咬嘴唇泫然欲泣的神情,继续回答,“你敢说你没有恨过我吗?埋怨母亲为了找我丢下性命,埋怨我抛下你肚子复仇,埋怨我逼你杀死了亲手杀死了亲人,埋怨我夺走儿子的手臂,埋怨我助力太多无辜者的枉死。”

但丁本想反驳,可他却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话语。

“可同样,我也像你一样爱着你,只是可惜,直到人性彻底回归,我才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缺少,没能发现的东西。但无论是爱是恨,我们早已被血缘和命运深刻捆绑,我们注定纠缠不休,谁也无法摆脱。如今标记已经打下,所有权已然确立,我们彼此注定如影随形。”

但丁并不知道,他自以为是的所有伪装都已经被兄长看穿,无论是这些年的愧疚与逃避,绝对的决心与死志,还是最后满溢的爱意。

总之,他们又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事务所从此有了两名稳定的常驻人员,孤独的猎人找回了亲人,昏暗湿冷的地方从此打开了暖黄色的灯。

尽管但丁本来预设的逃避手段变成了兄弟间的互诉衷肠,他的兄长已经把他从里到外都看透了,各种意义上的,但是最后的结果他很满意,他的兄长不也把自己的真心剖给他看了吗?

慵懒的躺在窗边沙发上晒着太阳的但丁伸手抚摸着后颈上被刻上的印记,因为前段时间的辛勤工作与尼禄养家糊口的决心,成功回归了坐一休六的怠惰生活的传奇恶魔猎人就这样无聊的等着维吉尔收工回家。

现在的日子对过去的他来说简直比维吉尔生了个全世界最棒的儿子更加荒谬,一意孤行的老哥不仅回头是岸,跟着回来了,在事务所定居,与他还确认了除了兄弟以外的亲密关系——非纯肉体关系的那种,甚至还愿意主动接下委托,维吉宝宝的社会化越来越好了,但丁甚是欣慰,虽然他的社会化水平也只是处于一个微妙的状态。

半魔人疏于打理的头发比前段日子长了些许,深蓝色的v字藏在柔软的白发下。尽管从小时候起,维吉尔就留起那副大背头,显得发质好似坚硬锐利,但半魔双子的头发其实都更多的随了伊娃的柔软顺滑,长子的发型很难不怀疑是真的往里掺了魔力去维持,才能做到像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随手一捋就捋出风采、捋出水平,捋出强大、捋出抛瓦。

维吉尔四十年如一日始终如一的留着相同的发型,而但丁在经历了多年迭代后,最终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闲散生活里留下了现在的半长发,印记是安心的承诺,不过为了亲朋好友们的身心健康,微长的白发还是起到了一定的遮蔽作用。

但丁原地翻身又伸了一个懒腰。

只是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十九岁的维吉尔为何会想起用这样的魔力技巧来占有他的胞弟,按理来说彼时对抛瓦“矢志不渝”的兄长——现在依旧对抛瓦抱有多余的情感——应该无心研究这种对力量增长毫无意义的技巧。
半魔人的思维稍稍停顿下来,敏锐的恶魔猎人不会认错,那时维吉尔分外真实的杀心。

塔顶那会,因为魔人的觉醒,他完全没能意识到下腹的不对劲,没有魔力供给的标记从未出现在主人的视野,而如今在床上被肏的神志不清的但丁也被彻底的转移了注意,没能继续追问,过上和老哥“荒淫无度”的生活后,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个标记的来头,享乐主义的半魔人如是想。

敲门声响起,但丁从沙发上爬起来,迎接门口的披萨外送员。明明半魔人完全不遵循正常人类的逻辑来吸收营养,被垃圾食品与酒精浸泡了多年的身体带不来肥胖与虚弱,半魔血统让他的身材依旧傲人。可维吉尔坚持要让他控制饮食,但丁愤懑的拿起一块双倍芝士披萨塞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明明他自己连饭都不吃,可恶的家伙。

他捏了捏自己放松下来后柔软的肌肉,总不能是嫌他胖了吧,维吉这个不坦诚的家伙分明也很喜欢它们的存在——无论是肉体交融还是刀剑相向。

三盒披萨被清空,满足的但丁又躺了回去,只有趁着维吉尔在出难得的长期任务时,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在家里享用这些难得的美味,可惜阎魔刀的存在让大部分长期任务都消失了,也好,阎魔刀让大部分长期任务都消失了。

只是,按理来说,这次的任务维吉尔应该就快回来了,他没法想象除了他以外,还有什么恶魔能在他哥手下撑过三招,可但丁吃饱喝足,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再醒来,明明已经日落西山,也没能感受到维吉尔的魔力波动出现在事务所里。

“不应该啊?”但丁久违的有些心慌,手不自觉摩挲着小腹上的字样。

他确信维吉尔不会再离开,但,现在他又不敢确定了,维吉尔的前科实在丰富,好在身上的印记至少证明了维吉尔的存在不是同过去一般的幻象。

紧张的半魔站起身,事务所的大门被推开,焦虑让他没办法继续冷静地呆在原地等待,所以,当维吉尔站在门外发现大门被打开,最先看见的就是门口他留着冷汗的弟弟,只是,这个弟弟为什么年纪这么大?

但丁打开门的瞬间就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但眼前出现的那张脸却意外的稚嫩,看着满脸质疑的小哥哥,眼光毒辣且经验老道的恶魔猎人只愣了一瞬间便认了出来,这个维吉尔,是当年塔顶还没和他行过苟且之事的那个。

看着他手上的阎魔刀和小维吉有些迷茫的神情,事情很明朗了,当年的小哥哥还没能完全掌握阎魔刀对时空的控制,看来某处的时空波动和阎魔刀不小心将他给带到了这个未来。

不错,只是时空波动的意外,他的维吉没有丢下他跑回魔界。

两人的魔力在看见对方的瞬间澎湃起来,年轻人也只是愣神了几秒便大概理清了现状,特别是当他感受到但丁身上明显源自于他的魔力残留。

“没想到未来的我,竟然会答应与你同人类为伍,太堕落了。”他拔刀指向但丁,又转移刀尖指向室内明显留下了维吉尔生活痕迹的空间。

冷静下来的但丁轻轻按下刀身,“别这么快就否定你的未来,小维吉。”他向后退了一步,侧过身体,微微弯腰,伸手摆向房内,微笑的看着维吉尔,“请进。”

维吉尔也没打算在这里掀起一场战斗,暂且是收刀回鞘,跟着走进了事务所内,冷漠的撇过了视线,他实在是不擅长面对眼前这个老练的但丁,他更加习惯于那个狂妄肆意的弟弟。

走进门后,仿如主人的维吉尔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恰巧是未来的他专属的位置。

“亲爱的小维吉,现在你估计暂时也没法回去了,先老老实实和你的弟弟呆在这儿吧。”但丁坐在椅子上,把脚翘在桌上。“反正等下次时空波动你应该就能回去了。”

“对了,我不会多说未来发生了什么,我们分别经历了什么,不过不管我说不说你应该都不会改变你的道路就是了。”

“别这么叫我?但你说对了一点,我不会更改我的选择,无论你是否想要向我透露未来。”维吉尔抱臂坐在沙发,看着但丁。

“是是是,小维吉。”

维吉尔不打算再搭理他年长的弟弟,只想慢慢的等着时空被修正,让他尽快回到过去,去完成他的目标,去和属于他的弟弟接受既定的命运安排。可但丁身上的标记实在难以忽视,他的弟弟,印象里那个狂放不羁的但丁,竟然会真的允许这样一个标记的存在?

在但丁昏昏沉沉,又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有一双手在慢慢摩挲着他的小腹,维吉尔不带战意的靠近让但丁直到被触摸的那瞬间才意识到他的接近。

感受到主人抚摸的字样微微散发着蓝光,惹得多日未与维吉尔开荤的但丁不自觉的怀念起维吉尔的味道,饱暖思淫欲。他睁开眼,直直的对上了那双依旧湛蓝的眸子,但眸子的主人却在收回手的同时移开了眼神,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收回去干什么,维吉宝宝害羞了?”但丁翻身站立,握住维吉尔的手放回小腹的位置,轻轻扣住小哥哥的腰,尚且稚嫩的魔剑士被老辣的恶魔猎人不动声色的压制在原地,那张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脸贴近了他日思夜想的爱人兼亲人的青少年版本。

“呵,只是在感慨你就这么接受了所有物的身份。”年轻的兄长,就算脸颊上微微泛起的红色已经暴露了他并不像话里说的那样游刃有余,但不甘人后的他依旧争夺着二人间的主导权。

在接触到其上标记的瞬间,他彻底确定了,这个标记确确实实是他的魔力刻印,有些隐秘的东西得到了满足,但也使他想起来他愚蠢而天真的弟弟,他能占有四十岁的但丁,那19岁的为什么不行。回忆里那张实在愚蠢的脸实在难以和眼前可以说是颇为性感的画面联系起来,好胜心已经被烙进灵魂的半魔兄长发现他在渴望但丁,无论是哪个但丁,但现在,至少面前这个,他想把他压在身下履行物主的责任。

可终究是缺少了二十多年的经验,年轻的恶魔在不自觉间被年长的弟弟给勾起的性欲,终究是抵不过纯熟干练的传奇恶魔猎人的坏心眼。

刻意用魔力勾起兄长欲望的恶魔猎人直接吻上了那张热衷于挖苦他的唇,熟练地伸出舌头,撬开了兄长的牙关 ,被突然入侵的口腔试图用舌头驱赶闯入者,却被那条反客为主的灵活舌头缠住,不甘示弱的魔剑士狠狠咬下反击,趁着但丁吃痛将战场转移至对方的口腔内,舌头在粘膜上划过,带来的瘙痒感直直传入但丁的大脑,下身的物什颤颤巍巍的起了反应,蹭上了他同样勃起的兄长。双方互相掠夺着对方的空气,溢出的口水从争强好胜的二人嘴角流出,留下几道极细的银丝。

二人都没有闭上眼,两人在沉浸于亲吻中,逐渐漫上情欲的脸被半魔人超模的视力完全捕捉,似乎是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起反应,又或者不希望承认他真的对面前的人产生了如此猛烈的性欲,维吉尔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但丁逐渐迷蒙的眼睛,直到一吻终了,恶魔猎人利落的将兄长推倒在办公桌旁的地面,骑在兄长愈发兴奋的下身慢慢磨蹭着。

“很兴奋嘛,没怎么自己释放过?年轻人别憋太狠了,对身体可不好。”

但丁有些怀念面前这张羞愤的面容,中年的维吉尔不可能会再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人似乎已经丢掉了这方面的羞耻心,白日宣淫甚至都是日常,果然是恶魔啊,那家伙,他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但是,谁让他是维吉尔呢,硬要说还是他赚了,毕竟继承斯巴达意志选择人界的,一直都是他。

现在他面前的这个维吉尔,尽管同样和他一样,是摸爬滚打着才得到了如今相对稳定的生活,但,他还没来得急经历那些过去,那些屈辱的回忆还没能在他兄长的灵魂下留下刻印,尽管身体得到了新生,心灵也与噩梦和解,但那些过去存在的事实不会改变,而他亲手将兄长推入死亡的事实更不会改变。那张稍显青涩的脸上尽管因为目前远远超出预期的发展,深深皱紧了眉头,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湛蓝的。

维吉尔现在看着多么年轻,他永远不可一世的兄长,但丁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什么时期的维吉尔,他都无可救药的爱着,下腹的标记依旧盈盈闪着蓝光,两人的性器也被情欲点燃,急于得到释放。

“年轻的你没想到这么可爱,当初光想着要好好揍你一顿了,真是可惜啊~”

“从我身上滚开!我现在也可以揍你一顿。”维吉尔试图把但丁从身上推开。

“不,小维吉,我想你现在更需要你亲爱的弟弟提供一些帮助。”年轻人显然不是身上传奇恶魔猎人的对手,二十年的时间带来的还有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深红色的魔力环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地面,双手被锁在头顶。一只修长却又粗糙的手将他苏醒的欲望解放,粗挺的性器充血膨胀,温暖的手心轻轻握住抚弄柱身,经验稀少的小哥哥被陌生的快感裹挟,拇指慢慢抚上龟头蹭弄。

“它可比未来的小维吉可爱多了。”

被动作和言语双重调戏的维吉尔努力想要忍耐住难耐的喘息,但下身传来的性快感依旧让喘息从咬紧的牙关溢出,他的脸瞬间烧红,冰冷凌厉的眼神也泛上了情欲,但此刻,被胞弟压制的愤怒占据了上风,该死的实力差距,他怎么能被这个家伙压制,果然他依旧需要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

但丁满意地看着小哥哥羞红的额头以及暴起的青筋,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今朝有酒今朝醉,哥哥常有,能被他压制的哥哥不常有,趁着他能有机会随便玩弄维吉尔,他肯定要逗够本。

但丁俯下身子,长长的白发从耳边散下,像一只好奇的长毛猫,从柱体根部开始舔舐,双手捧着囊袋揉弄,湿热的舌尖慢慢滑到小孔,有节奏的啜吸呷取孔中流出的清夜,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弄着柱体,渗出一阵麻痒。温热柔软的口腔逐渐包裹住整个龟头,缓慢的吮吸,时不时嘬出啧啧的响声,这会儿,他的兄长可不只是额头爆出青筋了。

维吉尔从来就不是禁欲的人,只是他的欲望在过去尽数放在了对力量的追求,而如今,他的欲望就是但丁本身。他们毫不掩饰彼此的关系,但丁也从来不擅长拒绝快感,彻底沉浸在兄长给予的欢愉中。维吉尔站在一座又一座高塔之上等待着但丁,可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独自坠落,直到半魔幼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离别,他们最终得到了重逢。两人不加节制的生活已经彻底调教好了但丁的身体,灵巧的舌头与喉咙服侍眼前这位还没来的及经历这一切的年轻兄长。

年轻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但丁含在口中,湿热狭窄的空间紧紧的吸住了他的性器,可却又神奇的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柔软的舌在柱体上滑动,保证快感被彻底的传递给大脑,但丁的口腔仿佛彻底变成了性器官一般,他不住的开始挺身,在每一次捅进深处时,被肉环狠狠包住压榨,传奇恶魔猎人已经能完全控制咽反射去缩紧放松,前后摆头去把尺寸可观的主体吞进吐出。老练的口交技术榨的年轻人直接毫无预兆的松了精关,长久没能释放的身体将积攒多时的精液送给了他年长的弟弟。突如其来的馈赠让但丁也没能一下反应过来,被大量的精液灌入喉中。

“咳咳!你多久没有自慰过了,小维吉攒了这么多。”

喉结上下滑动,但丁慢慢的咽下了那些浓稠的腥膻液体,爬到小哥哥的面前,伸舌头展示残留的精液,吞咽以后,鲜红的舌面上仍然还剩下了这些白色的稠液,有些呛到后,他的眼角有些微红,用他的维吉尔最喜欢的眼神挑衅着身下进入贤者模式的小哥哥。

“光是给别人口交就硬成这样,我看你也很欲求不满啊。”半魔人的体质让他迅速的就缓过劲来,维吉尔反驳道。

不甘心这样被但丁拿下一城的兄长红透了脸,不知是羞是愤,但可以确定的是,等他解开手脚的束缚后,他一定会好好去“管教”他“亲爱”的弟弟。被但丁慢慢磨蹭的性器很快又站了起来,沉不住气的年轻人报复性的挺腰去顶撞但丁刚刚褪下外裤的下身。

“这么着急?能见到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我还想多看几眼。”被兄长甩了一个眼刀的但丁坏笑着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他把两根手指并拢,刮去了口腔里残留的内容物,在口交的时候,但丁就已经脱下了外层衣物,只剩下一层里衣,现在下身仅剩的一条内裤也被他从身上褪下,猎人撩拨性的钩住和同居人同款式的灰色内裤边,一点点扯下,激动的阴茎从里面弹出,不过但丁显然暂时不打算去管他,而是将沾上粘稠液体的手指探向身下。

半魔人的体质让但丁即使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每一次性爱前依旧需要认真去准备,几日没能经历性爱的身体让后穴更是紧致,手指上的润滑只能让两根手指勉强进入穴道。但丁一只手撑在魔剑士的腹肌上,另一只手就这样在穴口磨蹭,慢慢撑开褶皱,一点点向里探去,为了不让这个过程显得无聊,又或者只是恶魔猎人个人的一些恶趣味而已,紧涩的穴道和前端硬的发疼的性器暂时还让他得不了趣,可依旧故意俯身在快要被愤怒和羞耻烧尽理智的兄长耳畔发出喘息。他能感觉到身下人现在恨不得立刻挣脱开来把自己操翻,但还不是时候,任人宰割的维吉尔实在令人血脉偾张,他只想慢慢的品尝这样的兄长,维吉尔尖刀般凌厉的冷漠视线被染上了欲火,与这样的一双眼睛对上的瞬间,但丁只感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升起,呼吸有些失去了控制。

两人的性器随着但丁的动作贴近,但丁干脆把剩下的黑色内衬脱下,一丝不挂的爬在依旧衣冠楚楚的兄长身上扭动身体,皮质战术马甲的质感粗砺而冷硬,两人滚烫的性器就这样被夹在肉体与马甲之间相互偎蹭。半魔幼弟单手扶住两人的性器摩擦,兄长只是发出克制的闷哼,激烈的快感仿佛流经血管被送往两人全身,随着摩擦的频率与力道加深,过电般的刺激让二人双双射出,精液沾上他们的胸口,高潮后的穴道痉挛着也流出清液帮助了润滑,原本只是生涩的在穴口抽插的手指彻底进入穴道,肠液帮着手指直直的顶上前列腺,尖锐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快感直冲脑门,但是还不够,恶趣味的兄长把胞弟的阈值一次又一次提高,单纯的自我指奸带来的除了快感还有空虚,只想尽快把维吉尔的阴茎吃下。

半魔人的不应期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人高潮后的情热没能散去,反而变本加厉,不愿意承认被胞弟压制的兄长只是死死地抿紧嘴唇,气血上涌而升起一片绯红的脸颊衬得唇色有些苍白,以免打开阀门后露出的喘息被但丁听去得趣。

但丁看着少年人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面庞,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他的维吉尔,和那具重塑后崭新的灰白身体。

魔界没有真正的太阳,重组后初生的躯壳精美却惨白,灰白的瞳孔只是隐隐泛着一丝蓝意,缺乏阳光的身躯仿佛被吸干了血液般冰冷,同样灰白的头发使得重生的魔王好似一具美丽却易碎的石膏雕塑,但那具身体却又是如此的强劲有力,没有虬结的肌肉,却在匀称流畅的薄肌中贮存了与胞弟势均力敌的万钧力量,他的兄长从来不是易碎品,即使落入无门暗室,也会想尽办法打碎墙壁,这是他的维吉尔。

可面前这具漂亮的年轻身体,他看着维吉尔那双冰蓝的眸子,他们以前多像啊,但丁慢慢的解开战术马甲,露出了同样苍白却更具血色的肉体。现在的生活美好到不现实,尽管心中依旧有愧,但他不会再表现出来,如今年轻的维吉尔找上门来,他也有些情难自抑。

随着衣物被剥开,但丁将温暖的身体与维吉尔相贴,微微错开,将心脏紧贴,他能感觉到有力跳动的心脏和维吉尔一样。维吉尔想张口说些什么,但丁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按上他微张的唇,逼停了他的话语,没等小兄长反应过来,他的下身就被湿热的甬道包裹。

但丁直接吃下了一整根性器,年轻人的尺寸尽管比不上成熟的自己,但也可观。瞬间被填满的刺激让但丁的魔力有一瞬间的震颤,魔力环变得虚弱,维吉尔直接就着相连的姿势挣脱了束缚,扭身抱着软了身子的但丁翻转,现在轮到他了。

永远不会甘于人下的少年只是一昧报复性的顺着本能打桩,在温暖狭窄的通道漫无目的的冲刺,但被填满的事实与食髓知味的身体让但丁依旧满足,毫无掩饰的发出夸赞。

“嗯嗯。。。啊。。。你可以。。。更用力一些哦。。。亲爱的维吉。”

“闭上你的嘴。”

青涩的动作极少时候能顶上前列腺,但粗壮的柱体却总能在蛮横的顶撞中剐蹭栗形的腺体,微妙的快感抓挠着中年人的身体,为了让这场性爱尽兴,但丁决定教点东西,比如怎样把他的弟弟爽翻。

“嗯嗯。。。往下一点。。。对,啊!就是这。哈。。。”

但丁调整着姿势,在身体相关悟性向来极高的兄长很快便理解了现状,开始猛烈的向前列腺进攻,扫荡般的攻势打的恶魔猎人丢盔弃甲,腺体的快感直直传入大脑,享受快感的半魔人毫不掩饰的喘出声,惹得脸皮永远比不上他不要脸的胞弟进攻方也不自觉红了脸,发出几声闷哼。

但丁因为性快感痉挛的肠道狠狠绞着阴茎,先前被调戏的有些红了眼的年轻人下身的动作没停,抬起但丁的两条腿扛在肩上,身体前探用吻封住了胞弟没个把风的嘴。中年人的声量相对于还在成长期的小哥哥有些高大,但丁几乎被折叠,好在恶魔猎人的身体柔韧度实在超于常人,他们游刃有余的接吻。

年轻人学东西很快,尽管但丁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和维吉尔野蛮而原始的性爱,但还是被身上人的动作吞噬了意识。他们就这样在事务所沙发旁的地面做爱,被放在一旁的阎魔刀见证着他们水乳交融,好似回归母体般重新归于一体,但这个维吉尔不是他的维吉尔,或者说,不是属于现在的他的维吉尔。

“维吉,维吉,我会等你。”

他感受着小哥哥冲进体内的冰凉精液,不管自己因为高潮而痉挛的穴道,只是将维吉尔拉进,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会儿的我和你可是一样的倔强,该说不愧是双子吗,我不会告诉你更多未来的事,也不会给你建议,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会一直等着你,因为,我爱你。”

他领着兄长有力而粗糙的指尖抚摸他的小腹与后颈,“我迟早会心甘情愿属于你,这点你也不要忘记。”

现在他算是知道这个印记的来源了,他看着兄长的蓝眼睛,再次吻上那张唇。

在收拾好残局后,但丁转身看去,空无一人。

“看来已经回去了啊。”

话音刚落,事务所响起了推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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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二编:感谢所有读者的kudos和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