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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注视着那张脸。端正得走在街上多看几眼都会觉得自己赚到了的英挺五官配上一副纯然无辜的表情,叶麒圣,饱受业界敬重的前辈演员,即使躺在床上也是一个多么谦和文雅的艺术工作者。
“没关系,”叶麒圣顶着这样的一副小狗面孔说,“你可以直接坐下来。”
他就是这么安慰张泽的,和面对sd的一排排女孩子时用的是一样的语气,即使他的脸正对着张泽的逼——这么说太粗俗了吗?换个说法也行——即使他们正处于舔阴行为的前置阶段。
张泽觉得简直蠢极了。他面前没有地震海啸,而他也没有抓着娃娃瑟瑟发抖,最多是再多保持十分钟这个姿势双腿可能会开始稍微发颤。而叶麒圣却企图在性行为的中途,用这样——令人恼火——的安慰,去鼓励他。张泽试图用眼神向对方表达不满。假如他向叶麒圣投去的怒视不需要擦过自己正在牵着丝流下淫液的阴部的话,这尚且可能会有些效果。但好吧,他很生气,但依旧很兴奋,而叶麒圣在用那双狗狗眼瞧着他,人很难对着那张脸生气而张泽又很难对着那张脸不性欲勃发。所以他没有开口嘲讽,说些他现在多巴胺乱飞的脑子里能想出来的最聪明的话。他选择了坐下,坐在了那张恼人的嘴上,彻底杜绝了对方再说出这样台词的机会。
“我不喜欢那个。”张泽说。
这话让叶麒圣环抱他的双臂僵硬了一瞬。张泽叹出一口气,朝对方怀里又挤进了些。叶麒圣放松下来,下巴轻轻抵上张泽的脑后。
“哪个?”他问,气息对着张泽的头发直吹,“姿势,节奏,还是在我脸上潮吹?”
“你说的话。”张泽说,“你让我坐下。”
“你确实可以直接坐下。我不想呼吸。”
“我不是在担心你那百万级别的翘鼻子。”张泽不满地用手肘向后戳了下叶麒圣的肋部,“我不喜欢你的语气。你总是在用祈使句。”
“我想我说的陈述句更多一些,”叶麒圣嘟哝道,“或者感叹句。”
“是啊,来来回回就那几种。”张泽说,“张开腿。舔舔这个。对,你做得很好。真漂亮。你快到了吗?为我高潮吧。我不用建语料库就能分析出模式。缺乏创意,叶麒圣。我要禁止这些陈词滥调。”
张泽从叶麒圣怀里挣脱出来,翻身坐在对方身上,一手按着叶麒圣的胸口让他躺平。“你的意思是?”这人又开始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人了,就好像顶着张泽大腿内侧朝上面蹭着前液的不是他的性器似的。
“下次,我是说下次,”张泽的手一路从枪花摸到自己的身下,他把两根手指探入依旧红肿的逼里,先前被灌入的液体沿着手指流下,“你不能说任何祈使句,或感叹句。”
“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叶麒圣抬手,扶上张泽的腰,气息因为张泽用阴唇裹着他顶端磨蹭的动作而有些不稳,“除了这些以外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唔,”张泽停下了动作,他坐回了叶麒圣的跨间。叶麒圣的阴茎滑出双唇间,被他的阴部压在小腹上直指肚脐眼。他把手撑在对方的大腿上,用依旧沾着淫水的手指顺次敲击着佯装思考,然后抬起臀部,用手引导着叶麒圣的阴茎抵在穴口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笑着开口,“我允许你叫出声。”然后坐下,一口气把叶麒圣吞吃到底。
没人知道那个下次会是什么时候,鉴于他们无论演戏还是日常都惯有相当多的事要忙。在周播剧终于封箱后,终于有了那么一个晚上,叶麒圣能够坐着电梯一路直通张泽的小小住处。
我在主卧等你,张泽发给他的短信是这么说的,别跳着进来。所以当张泽看向平板里的监控时,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allblack+直筒裤的男模狐狸。男模迅速扫了指纹进家门,张泽依旧坐在床沿。他不想显得太期待了。他已经洗过了澡,粉色真丝睡袍下的躯体因残留的温度和兴奋发着烫,让他感觉自己的气息与水蒸气一并充满了房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但叶麒圣确实能在进入房间的第一个瞬间就嗅到他的气味。
他侧耳听着脚步声,在叶麒圣踏进房间时放下平板——屏幕上显示着的当然已经换成了要面试的下一个剧本。“你来了。”他站起身,靠近对方,从外套里扯出对方的五金往下拉。叶麒圣的唇正要吻上他,却被张泽的手指截停在半空。
“嘘。”张泽说,手指摩挲着叶麒圣嘴唇的纹路,“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没有祈使句,或者感叹句。”
“我当然记得。”叶麒圣睁大眼睛,眨了几下(这让他显得格外天真)——那就是不记得了。总有些信息会被永不遗忘的最强大脑归类到无需在意区域,而张泽骑在他身上边玩自己边说出来的话显然是其中之一。
“你最好是。”张泽把叶麒圣推到落地窗的玻璃上,环住对方的肩膀继续方才打断的吻。叶麒圣用手揽住他的腰,而后又下移,隔着浴袍抓揉张泽的臀部。“等一下,”张泽从亲吻中挣脱开来,轻咬了一下叶麒圣的下唇,“摸摸前面。”
他牵着叶麒圣的一只手从睡袍的开口探入,擦过因触碰而绷紧的大腿和湿润柔软的阴部。“你很兴奋。”叶麒圣说。哈,陈述句。
“难道你不是?”张泽抓着对方的手擦过两片阴唇。叶麒圣的手比他的要宽大,能把他从阴部到屁股全部托住,还留有几分让他前后磨蹭的余地。张泽扭动着腰部在叶麒圣的手掌上磨蹭着,敏感的阴蒂早已因兴奋探出阴唇顶端,抵在柔软的掌根部蹭下一道湿痕。真丝浴袍随着动作从肩上滑落。叶麒圣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腰。张泽把额头抵在叶麒圣的肩上,用手勾着叶麒圣身上缠绕的链子们。
“脱……”叶麒圣想要开口,又想起了张泽设的规则。他曲起中指和食指,想要抚摸张泽的穴口。“别动。”张泽抓住了他的手,把曲起的两指手指掰成合适的角度,又按住剩下三根手指,“保持住。”他说,一只手分开两片阴唇,另一只牵着叶麒圣的手蹭上去。他用叶麒圣的手抚慰着自己,直到流下的淫水把两根手指都浸透。叶麒圣的胸口起伏着,按着张泽后腰的手逐渐收紧,直到揪着他的睡袍。张泽低下头,看到叶麒圣的工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弧度,于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掐了顶端,收到对方后脑砸在玻璃上的声音作为回应。
“你知道的,我家外墙玻璃可不是单向的。”张泽踮起脚,把下巴搁在叶麒圣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喃喃,“如果楼下有人经过……比如同事,就会看到张泽把一个男人压在卧室的墙上,用他的逼磨蹭着他。他只能看到我的表情,却看不到你的脸。他会好奇吗?他会不会换一个角度观察,然后发现张泽在操那位他相当熟悉的前辈?”
于是叶麒圣变得更硬了。他抓住张泽摩挲着他裆部的手,一个换位反将张泽压在了墙上。裸露的胸脯整块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让张泽脊背流过一次颤抖,乳尖抵着平面挺立起来。“或者我可以就这样把你抱起来,在这操你。”他按住张泽的阴蒂,让对方不自禁颤抖着想要夹起腿,“他会看到我的性器把你的穴撑开,看到你把我吃得多好。你觉得我们的同事会想看这个吗?”
“哦,他肯定想。”张泽憋着笑说,“但现在不行。我还有别的安排要对你施行。”他从叶麒圣身下钻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睡袍,探戈舞似的后撤几步,手扶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前辈。”
叶麒圣坐到沙发上,衣服一件没脱,依旧allblack满身。张泽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解开睡袍带子,任由织物落下。他现在赤裸着了,皮肤泛红,乳尖在空气中充血肿胀着。他抓着叶麒圣的肩膀在他身上起伏,胸乳擦过叶麒圣的上身。“你在哪儿学的膝上舞?”叶麒圣张开嘴去叼他位置正好的乳尖,被张泽用手按住脑袋。
“Xsyj。”张泽说。叶麒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并不难,只要观察肌肉的移动,分析发力方式,参考另一方的反应,不需要练习——不需要很多练习——也能掌握时薪500(打赏)水平的膝上舞。“别动手动脚前辈。”他把叶麒圣搭在他腰上的双手拉开,手指插入指缝间,然后抓握着作为支撑,“假如你的触碰越界,我随时有权停止服务。”他说,道貌岸然,如同在宣读法条,同时用他的流水的逼磨蹭着叶麒圣的胯部,在粗糙的织物上拖曳出水痕。
张泽滑下对方的膝盖,分腿跪坐在叶麒圣的腿间,把脸贴上裆部,用脸颊摩擦布料下翘起的阴茎,又把自己刚刚留下的淫水蹭到了脸上。他抬起头,注视着叶麒圣衬着精心打扮的外衣显得格外淫乱的脸,用舌头解开纽扣,然后用牙齿咬着拉链,解开叶麒圣的外裤。拉链拉到一半时前液的味道便裹挟着湿意与热度闯进鼻腔,张泽松开牙,凑上去,呼噜着深吸了一口,下身的穴口因此收缩,挤得一丝淫水垂落到地毯上。“我喜欢这个。”他说,伸出舌头舔过内裤底下的阴茎——纯粹是做给叶麒圣看。叶麒圣被这一下激得挺起了腰。张泽不管不顾地继续把拉链拉到底,咬着内裤边缘拖拽,让叶麒圣的阴茎擦着他的脸颊弹了出来。他又用脸蹭过那挺立着的肉棒,像猫在人的裤腿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虽然我确实很希望它插进我的嘴里,射到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但是我们这儿并不提供口交服务。多遗憾呀,先生。或许结束后你能在stagedoor等我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些我和你都想要的。”张泽在顶端留下一个轻吻,视觉上的冲击比触觉上要强得多。“我当然乐意。”叶麒圣回应,嗓音干涩。
张泽抬起身,叶麒圣便会意,拉着他回到自己的腿上。张泽下身抵着叶麒圣的裆部,阴唇张开包裹住被前液沾湿的阴茎,穴口贴在柱身上滑过。他向后仰起身,把与叶麒圣十指交握着的手臂拉直,在叶麒圣身上前后摩擦。阴茎被压着贴在叶麒圣的小腹上,沾着水液从阴唇间露出又隐没其中。偶尔张泽还会抬起身,让顶部擦过自己的阴蒂。他腹部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流动,昏暗的灯光在其上打下如海浪翻滚的阴影。叶麒圣现在硬得简直能在上面顶出形状,张泽心想,让阴茎滑到自己的臀间,用大腿夹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叶麒圣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两人尚未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下无论是谁,即使蒙着眼睛走进这间房,都能第一时间嗅出他们操成了什么样——而叶麒圣甚至还没插进来呢。
所以张泽决定先去一次。可别浪费了他流的那么多水。他松开叶麒圣的手,坐回对方的一边腿上。他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前液混合着淫水让这个过程顺滑地不可思议。“先射一次?”他说。叶麒圣咕哝着同意,凑过来吻他,张泽便贴上去,把叶麒圣的阴茎夹在两人之间。他一边让叶麒圣用舌头操自己的嘴,一边用下身磨蹭着工装裤覆盖的大腿。
快吻到窒息时他抽开身来,抬起臀部,看到自己的阴部在厚实布料上印下形状清晰的水痕,没忍住面上一热。拥有叶麒圣这样一个男友让张泽很难不偶尔产生一些幻想,关于叶麒圣西装革履而他浑身赤裸(tm),在老锦的专属休息室里里,在被合作方注视着的商务车后座做些什么。或许下次可以……只要小心谨慎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温文尔雅的前辈刚刚被拖进小休息室里接受了一次口交。
他那么想着,被叶麒圣的阴茎顶端轻抵着的穴口又溢出些许水液。他上下挪动腰臀,挤出阴唇的阴蒂顺着柱体滑动,敏感的末梢神经输送来一整串快感的电流,让他差点又直不起腿。他把肉棒夹在腿间,用大腿内侧的皮肤和湿润的逼口抚慰着。“你硬得好厉害,叶麒圣。”他说,而叶麒圣在他的耳边气息不稳地喘息着,“我怕你要把我直接捅穿了。所以在外面射给我,好吗?射在我的逼上?”叶麒圣的腰胯顶弄着,顶端不断撞上阴蒂和穴口——那淫荡的器官几乎就要无比欢迎地把它吞下去了。终于叶麒圣抓紧了张泽的腰,阴茎搏动着抵住敞开的阴唇射精,低于体温的精液浇在张泽的尿道口和阴蒂上。张泽感到自己的小腹抽动着,脚趾蜷起迎来了第一次湿漉漉的高潮。
当他从爆发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正揉弄着阴蒂,叶麒圣的手指同他交缠在一起,精液和淫水一起从指尖滑落到叶麒圣的外裤上。他总是这样,第一次高潮后只要稍加刺激很快就能再去一次。叶麒圣一般会用手给他两次体外高潮,然后他的穴会变得又湿又滑,稍微扩张后直接就能操进去——考虑到叶麒圣的尺寸这确实相当厉害。他被自己和叶麒圣的手指直接刺激着敏感的阴蒂,快感在依旧混沌的脑子里无比明晰地划过。第二次高潮,叶麒圣又在亲他了,把他的呜咽和颤抖都吞进嘴里。结束后张泽趴在他叶麒圣的的肩头,感受着高潮后下腹舒适的酸胀。
“你还有什么安排吗?”叶麒圣问。
“有。”张泽说,他挪动了一下身体,细微的水声从身下响起。他把叶麒圣推倒在沙发上平躺着,自己转过身,面朝着叶麒圣的下身挪动到他脑袋正上方,“闭上眼,或者不闭,如果你想。我要坐下了。”
张泽刻意没有低头确认位置,所以当他坐下时也不意外地出了偏差。穴口对上的是叶麒圣的鼻子。这有些可惜——不是说坐到叶麒圣鼻子上的事,而是没有低头导致没能看到落下时叶麒圣的表情。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当你不想呼吸的和拥有一个百万级别高挺漂亮的鼻子时,你就有义务让你的男友用你的鼻子磨蹭自己。
张泽用穴口擦过叶麒圣的鼻尖,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流到叶麒圣的脸上……好吧,他现在确实有些愧疚了,这玩意要是流进鼻腔里可不好受。他抬起下身,“叶麒圣,”他撑着对方的胸膛,摇晃着屁股,让那口半张的肉穴在叶麒圣眼前晃悠,“帮我舔干净好吗?然后用你的舌头把我舔开来。”他依旧是没等答复就坐了上去。
即使叶麒圣无法用语言说服对方放弃亲吻自己,他也会避开来,或许会允许对方吻到自己的脸颊,毕竟这也损失不了什么,但从未有人亲吻叶麒圣的唇。所以除了张泽没人知道叶麒圣的嘴唇是多么美味,它能用柔软的舌面从穴口舔到阴蒂,把混杂的液体卷走吞下;插入穴中,配合嘴唇的吮吸把穴道舔得更开更湿;然后叶麒圣会把包皮舔开,直接刺激张泽敏感的阴蒂,用快得异于常人的频率。每到这个时候张泽便会开始生出些近似尿意的感觉,他会忍住,直到叶麒圣发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然后便开始哄骗他、劝诱他:没关系,我不在意,让我看看你失控的样子。我喜欢你为我放开的样子,那很美。所以结局十有八九都是他会就这么坐在叶麒圣脸上潮吹——就像现在这样,上身趴伏在叶麒圣身上,夹紧了对方的脑袋,几乎要吹出一口泉来。不过这次他可没让叶麒圣说那些话。他一直用下面那张嘴堵着叶麒圣的嘴,从头到尾。
水声停止后叶麒圣托着张泽的屁股给他挪了下位置,那根灵活的舌头终于得以重获自由。“我还以为你会在我舔你的时候舔我呢。”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听起来还颇委屈。张泽抬眼看向那根重又挺立的肉棒,咽了下口水,“不是这次。”他说,“因为现在我要骑你了。”
他确实已经完全打开了,浑身沾着汗水与淫液,那口穴无论里外都柔软湿润,连叶麒圣都被他打湿了。他的阴道不长而叶麒圣又是……叶麒圣,所以即使子宫已经抬升了也很容易操到宫颈。(那确实有点爽,但也很痛!)所以他通常不会把叶麒圣吃到底。但今天,或许是因为他的循环系统里涌入了太多肾上腺素和内酚酞,他几乎没怎么深思就一屁股在叶麒圣的鸡巴上坐到了底。整个过程都毫无阻碍太过流畅,像是把剑滑进剑鞘或是给手戴上手套,他简直要觉得自己就是为叶麒圣定做的,或是反过来。张泽已经没什么力气抬起腰去用自己的肉穴套弄叶麒圣的阴茎,所以几乎全是叶麒圣在动。他和叶麒圣十指交握着,懒得再去追究对方吐出的那些违反规则的感叹句——至少叶麒圣确实叫得他很满意,虽然混在自己的声音里有些难以辨认。
叶麒圣的顶端撞击着他的宫颈,让他如雾的脑海里蹦出了翻国王棋里的剑(?)一类不合时宜的比喻。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该死的,有一点,被操傻了。操他的,叶麒圣真的要把他的脑子操出来了。他甚至产生了下周一整周直接炸卡和叶麒圣做到昏天黑地的想法。张泽已经除了浪叫什么都不会而狐狸显然脑子里一心一意地只有撬开男友的宫颈操进他的子宫里。等等,子宫。
他真的操进去了。
张泽听到自己疼得尖叫,或是快活地淫叫。他从来、从来没被进得那么深,叶麒圣像是要把他凿成一个更显形的拓扑结构。张泽确实喷出来了。他牵着叶麒圣的手去摸阴茎在枪花上顶出的形状,“射给我,”他说,祈使句,“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于是叶麒圣抵着他的内壁射给了他,把他灌满了。
张泽把脑袋埋在叶麒圣肩上,他们的下身依旧连接着,溢出的液体从腿根流下。
“我喜欢这个。”张泽喘着气说,而叶麒圣捧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纯然天真无辜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