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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11
Completed:
2026-02-19
Words:
20,141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81
Bookmarks:
18
Hits:
2,850

【翻译-善狯】我想看看你的全部 & 什么都不想给你看

Summary:

第一章:狯岳中了血鬼术每天都尿床,善逸积极帮他治疗的故事。

第二章:善逸手把手教狯岳开发自己,自己动手自力更生什么的。

警告:内含控制排泄、憋尿、失禁、诱奸,注意避雷。

Notes:

阅前须知

1. 本作品为无授权翻译,仅供同好交流,请勿二次上传或用于任何商业用途。原作信息见下方标注,如原作者希望删除,请联系我,会第一时间处理。
2. 本文采用 AI 协作翻译模式,虽尽力还原语境,仍无法保证 100% 准确。若介意此类翻译方式,还请止步。
3. 翻译初衷旨在分享好文,若条件允许,请务必前往 Pixiv 支持原作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我想看看你的全部

Notes:

标题:アンタの全てを見てみたい
作品id:26989103
作者:七
Pixiv ID:74663977
字数:16065

Chapter Text

——糟透了。

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咎于那次鬼的讨伐任务。

那个甚至没办法给鬼最后一击的废物,不仅挥空了刀,还就这样呆立着沐浴了那家伙的血鬼术。顺带着,仅仅因为不想被波及而出手斩下那颗头颅的我,也被那污秽的血沫溅了一身。

“……啧,没用的东西。”

只因我的阶级比他高。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那个急着抢功却又搞砸了的蠢货,此刻正躺在蝶屋里。我在那里瞥见他时,就像嚼碎了一只苦虫,只能把那股恶心连同唾沫一起吐在地上。

虽说是半强制地被带到蝶屋做了一通检查,结果却是“并无大碍”。

那帮人说,暂时可能会有某种后遗症显现,总之白天多晒晒太阳——留下这句不痛不痒的医嘱后,我就被放了出来。

然而,真正的地狱,正是从那里开始的。

—— 沾染血鬼术后的 翌日夜 ——

“……哈?”

任务归来,我借宿在一间紫藤花之家。本已入睡,却在黎明前的死寂中,被一股异样的感觉强行拽回了现实。

“开什么玩笑……”

那是只存在于幼年记忆中的触感——下半身连同身下的被褥,正浸泡在一片令人作呕的湿冷之中。理由?我不愿去想,但那种事根本不需要过脑子就能明白。

毫无疑问,是夜尿。

这不可能。这种荒谬绝伦、令人作呕的事实冲击得我头晕目眩。但比起晕厥,此刻更紧迫的是——必须把这该死的被褥处理掉。

那时的我,在那令人窒息的羞耻中绞尽脑汁,最终抓起了床边的酒瓶。那是家主好意备下的睡前酒,我本一口未动,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将其底朝天地泼在了被褥之上。

面对家人,我故作愧疚地谎称失手打翻了酒,并主动提出自己清洗被褥。

就这样,我用拙劣的演技勉强粉饰了那份尊严。

第二晚,我已没有心情再去那种有人类气息的地方。我像只丧家犬般躲进了任务点附近的一间无人的山中小屋。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黎明。我又醒了。

全是该死的既视感。

那粗糙的木地板被液体浸透变色,在那令人绝望的清晨,我穿着沉重且冰冷的裤子呆坐在那里。

我不傻,我也知道原因。是那个鬼的血鬼术。既然鬼首已落,这诅咒的效果理应不会持续太久。

既然如此,在术式解开之前,只要白天把自己曝晒在太阳底下,晚上彻底断绝睡眠就行了。

下定决心后,整整三天,我像个疯子一样不眠不休地执行任务。

我也曾试过在日光下小憩,看是否能逃过一劫,但结果只是让我的自尊心被进一步碾碎成粉末。从那天起,我就彻底放弃了“睡眠”这种行为。

—— 沾染血鬼术后的 第六夜 ——

“……为什么你这混账会在这里。”

“啊,那个,我也是刚做完任务回来……”

在我舍弃睡眠、再次寄宿于藤之家的这个夜晚,我撞见了一个目前我最不想见到——不,应该说是最想让他从世界上消失的家伙。

“好久不见啊……最近好吗?”

“少跟我搭话,滚出去。”

“能在这种地方碰面真是巧啊,我正好想给你写信呢。”

“你的耳朵是烂掉了吗?听不懂人话?”

我妻善逸。

虽说既然师从同一人,按理俗称他为师弟,但我从未承认过这家伙。

然而,这个渣滓每次见到我,都要摆出一副那令人作呕的、毫无防备的笑脸凑上来,真是烦透了。

“还没吃饭吧?我也还没吃呢,难得见面,不如一起——啊、等等等等!等一下嘛!”

手腕突然被抓住,像是触电般,我条件反射地狠狠甩开。

开什么玩笑,偏偏要和这家伙同室而眠?饶了我吧。

“你要去哪?”

“啊?你以为我会跟你这种货色睡在旁边吗。”

“……等等!我懂了,我出去行了吧,你就在这儿睡。”

“啊?”

“你自己可能没注意到……你的黑眼圈,已经很严重了哦。”

就在我转身欲走的瞬间,那一抹刺眼的黄色羽织粗鲁地挡在了我的面前。善逸慌乱地把自己的行李胡乱一抱,丢下一句“那我走了”,便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我被同情了?被那个渣滓?

我不自觉地看向房间里的镜子。那里面映出的脸,确实如鬼魅般憔悴,眼下的青黑像两道干涸的淤泥。

“……啧。”

今天是第六天。如果过了一周还没好转,就只能哪怕丢尽脸面也要去蝶屋求救了。

说起来,那个渣滓离开这里后能去哪?这附近可是荒郊野岭,并没有其他的藤之家……

……算了,那种事……与我无关……

△▽

猛然惊醒。

糟了——明明没打算睡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

那种自尊心被一点点凌迟的感觉,这几天已经是第几次了?我已经懒得去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身下的被褥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温热感,连盖在身上的被子似乎也湿透了。我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反胃。

“……被子?”

等等。慢着。我根本没有铺被子!我明明只是靠在墙边,绝对没有躺下才对。

我试着缓慢地活动手指。

身体能动,没问题。

对了,刀呢……我一边摸索四周一边撑起上半身,随即——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僵住了。

刀就在枕边,但是……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旁边那床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里,明明早就该滚蛋的善逸,正睡得安稳。

是在我睡着后又折回来的吗……?

冷静点。这渣滓还没醒。

还没有被发现。

我按捺着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屏息寻找着能用来掩饰的东西。视线停留在竹筒水壶上。抓起来晃了晃,里面只发出咣当一声可怜的闷响。

不行。这点水量,根本掩盖不了那股骚味和液体的量。

……等等。

如果把这点水全都泼到这个渣滓的裤裆上,是不是就能赖在他头上了?泼完水,再顺势把他踹到我的被褥上,最后把他骂醒……

我悄无声息地拔掉竹筒的塞子,看向右侧。他看起来睡得很沉……不行,隔着被子倒水会露馅。

千万别醒。我在心中疯狂默念,手指捏住了他被角。别急,动作要慢……

我战战兢兢地一点点掀开他的被子。还有一点,再一点就能露出身体了……

“喂,我的被子怎么也湿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的手腕被死死扣住。一股极寒的战栗瞬间窜过脊背。

“你这混账……竟然醒着……”

“……这什么啊?你尿床了?”

“不……不是!”

“明明就是吧。”

“连我的睡衣都沾湿了啊。”

他一把掀开我刚才还要死要活想掀开的被子,将那块污渍展示在我眼前。我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视线。

“就凭那点水,是掩盖不过去的喔。话说回来,你刚才该不会是想把那个泼到我身上吧?”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手中的竹筒上。

快想……一定还有借口可以搪塞。

“……”

“说句话啊。”

无论我的大脑如何疯狂运转,也找不到任何脱身的办法。

下半身那迅速冷却、变得冰冷黏腻的触感,无情地宣告着:无论做什么,都是死局。

“该不会是想嫁祸给我吧?”

我的肩膀猛地一抖。

这反应简直就是无声的自白。

“算了。既然你说不是,那就让我看看里面。”

“住……住手!!”

他伸手要扒我的被子,我拼了命地死死按住。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说,你要怎么负责?”

“……负、责?”

“刚才想嫁祸给我的责任啊。”

“……”

“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我也可以听听看。”

“……理、由……”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在这一问一答的间隙里,那只试图剥掉我被子的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再是平时那张窝囊废的脸,他面无表情,让我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背脊阵阵发凉。

“不……不要!”

“不要什么啊?连我都被你的尿弄湿了,你倒是负起责任来啊。”

“这种责任……”

“所——以——说,我都说了你有理由我会听的。”

就算告诉这家伙又能怎样。

但我很清楚,再这样沉默下去局面只会更加无法收拾。

“……是血鬼术……”

我别过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隐去细节,含糊地吐露了出来。

我压根没想过要依靠他,但比起让他觉得自己是毫无理由地尿了床,这理由要好上一百倍。

“原来如此……那你一开始在蝶屋老实交代不就好了?”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这话从这渣滓嘴里说出来才更让人火大。

“什么时候会发作?”

“晚上……睡觉的时候。”

“只有睡着的时候吗……”

“所以我才不睡。”

“啊~怪不得会有那种黑眼圈……难怪。”

他的脸凑近盯着我看,我不由得避开了目光。

不知为何,现在这双眼睛让我感到恐惧。

“呐,既然只在睡着时发作,那就再睡一次试试吧。我会盯着你看的。”

“慢着,你在胡说什么……”

“以你的性格,到现在为止肯定试过各种方法了吧?但是你自己看不到自己睡着的样子啊,有个旁观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我拒绝。”

“呐,狯岳。相信我啊。”

“我信你个鬼。”

他摆出一副想到了好主意的表情,反而显得更加可疑。就在我拒绝的瞬间,善逸的眼睛似乎微微眯了起来。

他松开了抓着被子的手,下一秒,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那这样吧。”

他的手搭在拉门上,回过头看着我。

“我去把住在隔壁房间的同期叫过来。”

“……哈?”

“毕竟得找人帮忙收拾这残局啊。”

他语气轻松,却仿佛瞬间用水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你……这混账……开什么玩笑!”

“没办法啊,谁让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肯的。再说这里不仅要清理还要洗晒,一个人很辛苦的吧?”

叫人来?根本没这个必要。

明明知道这只是单纯的威胁,但只要一想象拉门打开后的光景,我的喉咙深处就开始剧烈痉挛。

“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睡……我在你面前睡就是了!”

所以快把你的手从那该死的门上拿开!

“看吧——!一开始就这么坦率不就好了嘛。”

善逸转过身,瞬间变回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种切换让我不寒而栗。

他开始催促我快点躺下,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今天不行……这张被褥已经不能睡了。”

“啊,这么说也是。”

“明天有任务吗?”

“目前……是非勤务日。”

“那就明晚吧,我也休假。”

“……知道了。”

“说好了哦?这床被子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你去洗个澡吧。”

看着那个心情莫名好得离谱的善逸抱着湿被褥走出去,我只能呆呆地目送他的背影。

什么叫“一个人很辛苦”啊……最后不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全部搬走了吗……

── 中了血鬼术后的一周,约定的日子 ──

……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老老实实地过来。

我伫立在指定的碰头地点前,心中满是懊悔。

虽然脚不听使唤地走到了这里,但还是回去吧。凭什么我非得听那种废物的摆布不可?

就在我猛地转身、准备朝反方向离开的瞬间,手腕被一股熟悉得令人心悸的怪力死死钳住了——是和昨天如出一辙的力度。

“等一下,你要去哪?”

“善逸……”

“你想回去对吧?也就是说,你打算毁约咯?”

我反射性地想抽回手。

明明一心想逃,可那扣在指尖的力道却强得异乎寻常,根本甩脱不开。那双眼睛既没有在生气,也没有在责备。

那只是,纯粹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

△▽

“痛死了!别拽我!”

“闭嘴。”

“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吵死了,明明是你先想要逃跑的。”

“等、等等……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闭嘴。”

“不是说只要睡觉……只要睡觉就可以了吗!”

“因为你想逃跑,所以那个约定作废了。”

手腕被死死攥着,我被强行拖进了一条连招牌都没有的幽暗后巷,随即被拽入一间形迹可疑的廉价旅店,重重地按倒在单薄的被褥上。

这家伙的眼神空洞得令人发毛,无论我怎么安抚、怎么辩解,压在我身上的力量不仅没有一丝减弱,反而越来越重。崩的一声,队服的扣子被硬生生扯掉了一颗——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就在我像困兽般与他角力时,视野瞬间被一片令人窒息的明黄吞没。

那是他的羽织。

我拼命想抓开蒙在脸上的布料,双手却像落入蛛网的猎物一般,被那件羽织死死缠住,随后被猛地提至头顶,牢牢捆在了一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恶作剧吗!”

“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啊。”

“来,把这个喝了。”

冰冷的触感贴上了嘴唇,像是个褐色的药瓶。我紧闭着嘴,用眼神拼命抗议。换作平时,只要我这么一瞪,他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可今天的善逸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真倔啊……不过,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地方倒也挺像你的。”

药瓶紧紧抵着嘴唇,紧接着,鼻子被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

呼吸的通道被强行阻断,窒息感瞬间涌上喉头。明明绝对不想屈服,濒死的肺部却在凄厉地尖叫着求救,意志终究敌不过本能——我的嘴被迫张开了。

“……唔、哈啊……!”

就在我为了攫取氧气而张口的瞬间,早已伺机而动的冰冷瓶口粗暴地插了进来。

瓶身倾斜,某种温吞粘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深处被强行灌下。

我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可掌心立刻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无处可去的液体在口腔内翻腾,最终只能伴随着屈辱的吞咽声,被我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哈……你让我……喝了什么……”

“让人变得坦率的药哦。”

“啊?你刚才说什……”

“所以说了嘛,是让你‘身体’变得诚实的药。”

……媚药之类的东西吗?

灌完药后,善逸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一般,把我扔在一边。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盘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

无论我问药的成分、还是问他的目的,得到的都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他在等我自己产生反应——这种无路可逃的压迫感,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凌迟着我的神经。

“呼……唔……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一股鲜明得可怕的尿意,突如其来地袭击了下腹。

双臂依然被死死捆住无法动弹,我只能难堪地相互摩擦着大腿,试图缓解那不断攀升的酸胀感。

“喂,厕所……让我去……”

“…………”

这种距离他绝对听得见,可却没有哪怕一声回应。大声说话会牵动腹部肌肉,刺激得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喂!你听得见的吧!”

仿佛是为了宣泄内心的焦躁与恐惧,我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时,耳边终于传来了他轻微的叹息声。

“……因为狯岳你啊,不也总是无视我吗。”

哪怕跟你搭话你也无视,哪怕给你写信你也从来不回——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还要用手指数着次数。那副异常冷静的模样,反而让人更加火大。

“……你是想要我道歉吗?”

哪怕心里根本不觉得抱歉也无所谓。

只要能从这种地狱般的窘境中解脱,什么话我都说得出口。

“……是我错了……”

“……你是想让我原谅你?”

他反问的声音轻飘飘的,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不容许丝毫逃避。我只能无言地点头。

“要是你能忍住的话,我就原谅你哦。”

“呃……原谅……你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想去个厕所而已啊……!

“谁知道呢,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既然师兄这么顽固,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既不触碰,也不远离。

善逸脸上挂着那种仿佛很困扰似的笑容,却始终没有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居高临下地,静静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唔——唔啊……”

黏腻的脂汗大颗大颗地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我这才猛然意识到——虽然他说只要能忍住就行,却根本没定下期限。

这简直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拷问。

“喂……这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那还用问吗,直到师兄认输为止啊。”

这句话对我而言,无疑是绝望的判决。

想要对他破口大骂,可喉咙一旦用力,那岌岌可危的尿意就仿佛要决堤一般,让我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

被束缚的双臂根本动弹不得,被死死压住的双腿肌肉早已僵硬,此刻更是违背了我的意志,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

“干脆放弃算了。”

“唔啊……不要……不要!”

“全都排出来吧,反正你已经忍不下去了。”

“呼……呼呜……啊、啊!?……不、不要,不要啊……!”

极限……已经是极限了。

甚至无法维持跪姿,脚尖剧烈地打着摆子,那条兜裆布在一瞬间感受到温热的濡湿。一旦决堤,无论下腹如何用力也无法挽回,只能任由那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地宣泄而出,原本紧绷的下半身随着那股液体的离去变得沉重而泥泞。

那些没能被兜裆布吸收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最后渗进身下的被褥里。

那一瞬间,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迫失禁的屈辱感,竟与那终于从极限中解放的巨大多幸感混杂在一起,将我的大脑搅得一团浆糊。

“呼——呼——”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

看着在他面前失禁漏尿的我,他的脸上既没有那种看着脏东西的蔑视,也没有变态得逞后的狂喜。

他只是用那张读不出任何情绪的脸,静静地俯视着我。

“别……碰我……”

“既然不愿意,你就反抗啊。任由我这种人摆布,可不像师兄你的作风。”

那只伸过来的手,毫不迟疑地解开了队服的腰带。

身体本能地想要僵硬抗拒,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被挑开,我也只能眼神涣散地看着,连阻止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松垮的下装顺着双腿被用力扯下,我拼命想要踢腿挣扎,可那块吸饱了尿液、变得沉重无比的布料死死吸附在湿滑的皮肤上,不仅没能踢开,反而让我这副模样显得更加笨拙、更加狼狈不堪。

“兜裆布也摘了吧,一直戴着这种湿哒哒的东西,你自己也恶心吧?”

根本不等我回答,那块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胯间的布就被粗暴地解开,一把扯了下来。

啪叽。

那团吸满了液体的沉重布料,被随意丢在了我的脸旁边。那股温热又腥臊的气息直冲鼻腔,悔恨混杂着屈辱涌上心头,我不得不死咬着牙关,才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看看你这儿,真是弄得一塌糊涂啊。”

“……本来也不是给你看的。”

“都这副德行了还要逞强,真的很不可爱哎。”

“啊?!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有反应了,我不介意帮你摸摸看。”

“住手……放开我!!”

踢出去的脚被轻而易举地躲开,善逸直接爬上了那床已经被尿液浸透的被褥,强行挤进我的双腿之间,膝盖一顶,便将我不着寸缕的双腿大开着压制住。

那只手毫无顾忌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要害。他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玩具一样,一脸兴致盎然地将那东西托了起来。

“明明长得挺大挺威风的嘛。这究竟用过没?”

“咿……!住手!别碰那里!!”

“不回答我就不停手。我问你,这东西到底用过没有?”

只是被那样粗暴地上下套弄着,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就起了反应。不想承认,不想对这双废物的手有感觉……

哪怕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那个不知名的药物已经让我连反抗的力气都变成了助兴的喘息。

“唔咕……啊……啊!”

“看来很舒服嘛。终于变得稍微坦率一点了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被那只手狠狠攥紧根部,我只能狼狈地点头。

“真意外,明明看起来挺受人欢迎的样子。……呼,稍微安心了点呢。”

安心?他在说什么鬼话?

没等我细想,那只折磨我的手突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套弄,而是带着明显的、要把我逼疯的恶意技巧。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理智的红线上。

“呼……哈啊……唔、唔啊!啊!”

“舒服吗?看来身体已经开始说实话了啊。”

“……啊啊!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那种得不到缓解的燥热感正在把内脏都烧坏。那家伙指了指我胯下那根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发疼的东西,顶端正不断溢出黏稠的液体,被他的手指搅得一塌糊涂。

“所以我说了啊,那是能让师兄变得坦率的好药。”

“住手!别……别碰……!”

“都这时候了还说‘别碰’……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

指腹恶意地在那敏感的铃口处打着转,偶尔还要用指甲轻抠一下。被玩弄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下半身的热度越聚越高,快要把我逼疯了。

“啊……哈啊……不、行……放开……”

即使是自己弄的时候,也从未见过它变成这种诡异的深红色。他的手指娴熟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勾弄,套上、褪下、再勾住……反反复复。我能感觉到热流正在疯狂地向那里汇聚,快要被这家伙搞坏了。

“哎呀,又变大了。看来很有感觉嘛。”

“唔……呼呜……呜、呜呜……”

“想射就射出来吧。让我看看。”

我死死咬着牙关疯狂摇头。唯独这个……唯独不能在这个废物的脏手里缴械!

可身体却像是彻底背叛了我,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拼命想要追逐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想射……想射出来……!

“看来师兄输了呢。”

一直在顶端徘徊的手指突然不再温柔,指甲狠狠地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刮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剧痛被更为巨大的电流吞没,一直死守的闸门轰然洞开。

“唔啊、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白浊液体随着这声惨叫喷涌而出,星星点点地溅在了善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活该……我明明是想这么想的。

可那个混蛋却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甚至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挂着的浊液。看着这一幕,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哪怕已经射过一次,那种被电流贯穿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消退。

依然挺立的分身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被空气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可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继续在那失去了保护的顶端粗暴地撸动。

“啊……疼、好疼!已经……唔、住手……!”

善逸突然直起身,在枕边摸索了一阵,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片薄纸似的东西含进嘴里。

胸口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只见他的腮帮子鼓动了几下,然后在那张湿漉漉的手心里,吐出了一团黏糊糊、半透明的唾液混合物。

“不要……住手,别碰那儿……”

“看你这样子,好像又想尿了?别忍着啊。”

“身体……变得好奇怪……啊……”

“我会让你不疼的。”

“啊、啊、啊啊……!”

那团黏腻湿滑的液体糊在依然硬挺的顶端。掌心带着那团黏液,开始在最敏感的顶部画着圈研磨。

“唔啊、啊啊!那、那里不行!不行……住手啊啊啊……!!”

“啊哈,突然变得这么可爱了……原来弄这里会这么舒服吗?”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滑腻的液体,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真的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唯一自由的双腿,拼命想要踢开他逃走,却轻易地被他再次镇压。

“咿……好、好奇怪……好舒服……为什么……我的身体……好奇怪……”

“不奇怪哦,就是故意让你变成这样的。”

哪怕变得更奇怪也没关系哦——我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的恶魔低语。

一直被死死研磨的顶端突然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感,紧接着——

噗嗤——!

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顶端激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湿了小腹。

“啊、啊……还要出……出来了……”

“这是什么呀?既不是尿也不是精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

潮……潮吹是什么……?

明明已经一塌糊涂了,可他那种充满了好奇心与观察欲的视线却让我无处遁形。

“既然师兄这么喜欢,那我再多帮你弄弄吧。”

“什么……哈啊!啊啊啊……唔啊、不——!!”

滋……滋滋滋……

“不啊……停、停下……停不下来啊!!”

“没关系,全都排出来吧。不排干净可是治不好的哦。”

“善逸……不、不要看!别看啊啊啊!!”

“还会害羞吗?怎么办……师兄现在的样子,真的越看越可爱了……”

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小腹被那一波波无法停止的喷射感弄得湿透。

不想看,不想承认。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水声与羞耻中,我紧紧闭上双眼,意识终于在过载的刺激中彻底断线,坠入了黑暗。

△▽

意识仿佛断片了一瞬……究竟过去了多久?

这房间没有窗户,无法知晓外面的天光,取而代之的是熏黑裸露的灯泡,在忽明忽暗地摇曳。

“啊,醒了?来,来,喝水。”

“水……不要…我不喝……”

“不行哦,会脱水的。”

“不…要……唔…呃……!”

嘴里干得厉害,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明明想着就这样干涸掉、什么都流不出来就好了,可嘴唇却在毫无抵抗余地的情况下被封住,温吞的水流被强行灌入。

如果只是给水倒也罢了,这种带着意志、蹂躏口腔的感觉,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地火大。

“呜…唔咕…咳哈……”

“被褥换过了,但身体还没擦,再等一下哦。”

“够了……我要回去……”

“还不行哦,药效还没退的状态下可不能放你出去。你自己大概不知道吧,现在的你软绵绵的,根本没法放你出去。”

“要擦身体了,别动哦。”

被捆住的手腕虽然被解开了,但已经连抵抗的气力都没有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无所谓了。

“嗯……”

像婴儿一样被抬起双腿,用从桶里拧出的布巾擦拭下半身。

腿被放下,重新拧过的温热布巾轻轻包裹住那萎靡的性器。明明没有被把玩,却还有了反应,感官早已彻底错乱了。

“嗯…啊呜…啊……”

腰肢猛地一颤,恐怕又漏了。

眼前这家伙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叠上干布巾,吸掉那量并不多的小便。我就这样看着,仿佛置身于毫无现实感的梦境。

然后,我察觉到了。

“喂……看着师兄漏尿的样子居然硬的起来,你这混蛋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啊。”

“……真不想被你发现呢——别太盯着看啦。”

明明强行暴露出我所有不想示人的丑态,自己却想藏着掖着,这太不公平了。

这家伙,也该堕落到跟我一样的泥潭里来才对。

“那个,拿出来。”

“我说拿出来。”

猛地发力起身,我毫不迟疑地抓住了他的腰带。那渣滓的手试图阻拦,我们陷入了一进一退的攻防。

“叫你拿出来听不懂吗!”

“等、等等、等一下啦!”

“就让我一个人这副模样,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或许是被下半身赤裸着还要逞凶的我吓到了,他趁隙松开了腰带,连同衬裤一起被我扯了下来。

扯破了也无所谓。

“好痛!别用那么大的力气拉,我脱!我脱总行了吧!”

渣滓一脸不情愿地褪去衣物,解开了兜裆布。冷静下来想,这状况简直异样到了极点,但当时的我,脑子大概已经坏掉了。

“脱、脱完了,满意了?”

互相对峙着,彼此下半身都赤条条的,真是滑稽透顶的光景。但我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做这家伙讨厌的事好了。

“啊……嗯……唔……嗯……”

我推开他试图制止的手,将舌头舔舐上眼前那根性器,然后张口含了进去。一边投去“活该”般的视线,一边用嘴唇裹住顶端,舌尖触到的苦味让我不禁皱起了眉。

谁管什么技巧,只要舔不就行了吗。

“怎、怎么突然这样……”

“嗯…唔咕……”

这个好女色的家伙,被男人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平心静气。我要折断他的矜持。

用我的嘴,让他可悲地射出来……

“……你在想什么,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恐怕会适得其反哦……”

伸到耳边的手掌阻隔了声音,那嘟囔般的低语听得并不真切。

“啊!…嗯……哦!……咕!”

“想再进去一点……把喉咙打开,好吗?”

原本抚摸发丝的手突然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强烈的呕吐感瞬间上涌。比刚才更加肿胀的阳物眼看就要捅进喉咙深处,我拼尽全力将他推开。

“嗯嗯嗯!噗啊…呕呃…咳、咳呵……你干什…么……混蛋…!”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我又差点变得奇怪。

嘴巴不行,得用别的方法……

“喂,渣滓……”

“是、是……?”

“躺下。”

“要干什……”

“闭嘴躺下。”

“啊,好哦。”

到底打算做什么呀——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躺了下去。我一屁股跨坐在他的腹部,对着那根刚才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现在却还是半勃状态的东西,那双充满疑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呐,你该不是习惯用后面了吧?”

“啊……?”

“你刚才说过这东西没用过。”

说到“这东西”,贴在他腹部的那玩意儿被他一把抓住了。

“别、别碰!你这混蛋别多事!”

“难道说,你是习惯用这里的?”

“诶啊……!?啊,什么……”

手指毫无预兆地从身后挤进了那条缝隙,我浑身紧绷。那种不可理喻的地方被抚摸,激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喂,你在摸哪里……”

“屁股的洞啊。”

“为什么…要碰那种地方……”

“啊,我懂了。抱歉,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你懂什么了啊!”

“那么,你特地跨坐在这里,是打算做什么呢?”

“做什么……当然是……”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被愚弄了吗……?作为回答,我用自己的下面去摩擦他的,善逸的眉毛猛地一跳,那东西有了反应,这让我产生了一丝微薄的满足感。

我曾见过其他队士像这样互相摩擦来发泄燥热。

“只是蹭蹭吗……?不让我进去吗?”

“进去……进哪里?”

“我说你啊,态度和行动简直太割裂了,连我都有点担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那是混杂着无奈与困扰的气息。

具体的不清楚,但这家伙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在某些方面懂得异常地多。

你知道,而我却不知道。这种事我无法忍受。

“还不都是你……给我喂了那种奇怪的药的错。”

要不是那样,才不会变成这种状况。

“想赢我,有更好的方法哦。”

“什么……方法……”

“让我,进到狯岳的身体里。”

“哈?”

“放进这里。”

“那种事怎么可能……”

“害怕吗?虽然这是让我屈服的最快手段……嘛,如果害怕的话就算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求之不得。”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答错了。说什么求之不得,不过是顺着他的话头逞强罢了。

他简直像要哼起歌似的,轻快地坐起身,将一张眼熟的纸片凑到我鼻尖。

“现在这样是进不去的,用这个哦。”

“那个…刚才用过的…”

“这个?这只是‘通和散’而已,不过这东西可不好弄到手,别随便去问别人哦。”

“啊——张嘴”,干燥的纸片被按在唇边。

“含在嘴里,用唾液把它充分融化。”

咀嚼着那几乎没有味道的纸片,渐渐地,口中蓄满了黏稠的液体。

“不能吞下去哦,溶化了就吐在这里。”

“嗯……唔……”

朝着他伸出的手掌,我将口中溶化的粘液吐了出来。

我吐出的东西被他用手指刻意地搅弄缠绕,他就那样展示给我看,说着“接下来要把这个放进你里面哦”,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呼气。”

“啊……呜……咕……”

“再呼出来。”

“啊、不要…手指拿出去……”

“放松点,光是手指就叫成这样,待会儿你会更难受的。”

腹腔内部被手指反复搅动,令人想要捂住耳朵的淫靡水声从那个异常的部位传来。

体内那处要命的地方被一次次掠过,身体本能地渴求支撑,无意识地攀附住眼前的人,却换来了一个几乎要将我勒断气的拥抱。

“哈…哈……呜——”

“啊…你的敏感点是这里吧,要好好记住哦。”

“啊啊啊……不要,果然还是不做了……”

“男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哦?”

猛然拔出的手指被他炫耀般地舔过,饱含欲望的视线缠绕上来。被握住的腰肢被缓缓往下压,滚烫的硬块贴合在臀缝,试图撑开入口侵入进来。

“哦啊!啊!啊——!!!”

像是有什么异物卡在身后一样恶心。

那粗大的顶端刚一入侵,就被我拼命抗拒,颤抖的膝盖在极限中勉强支撑着,但那东西还是从下方缓缓地顶了上来,一点点、却又不容置疑地,深深埋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不要啊……啊!”

“又开始说‘不要’了?你抗拒的样子太可爱了,我都快上瘾了。”

“啊……你在说什么……疯话……”

“来吧来吧,快点,你不是想赢过我吗?”

“唔唔唔——!!”

善逸的身体突然撤离,随即“咚”地一声躺了下去。

倒下时的震动顺着结合处传导而来,刺激得我身体猛地一弹。被遗留在善逸腹部的我,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像个迷路的孩子般瑟瑟发抖,只能无助地喘息。

仰视我的善逸眼中满是挑衅,命令着我动起来。

“……哈、哈啊、呜呜……嗯。”

“……哇、完全被你吃掉了呢,很厉害啊,还能做得更好吧?”

撑在他腹部的手在颤抖,我试着抬起腰,带着黏液的那东西从体内直接滑出的触感令人恶心。但比起这个,看到眼前这家伙因忍耐而扭曲的脸,却让我产生了一丝变态的快感。

“唔……嗯……啊啊……哈……啊啊!”

“……呐,还记得刚才教你的那个位置吗?试着去撞那里。”

刚才的地方……?好像是这附近。

我将前倾的身体直起,再缓缓向后仰倒。腹腔内,那根呈反弓状的顶端随着角度的变化,狠狠地向着肚皮内侧的那一点碾压了过来。

“别……啊啊……不要……别顶那里……”

“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为了寻求支撑点,我向后探去的手试图抓住善逸的大腿,却狼狈地滑脱了。

善逸慌忙竖起膝盖抵住了我的背脊,免去了我向后仰倒的丑态,然而那一瞬间的失衡,却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处正贪婪吞噬着异物的结合点上,一下子被贯穿得更深了。

“啊!啊啊啊啊啊——!!!”

滋……

下沉的瞬间,方才只承受浅淡刺激的敏感点被狠狠碾磨,强烈的刺激让身体猛地一震,失禁了。

“啊,停下……还没、停下……啊……”

滋滋……

我泫然欲泣地盯着在善逸腹上不断积聚的小便,头脑渐渐冷却下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居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不动的话可结束不了哦。”

许是见我瘫软在腿上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善逸焦躁地从下方轻轻顶弄了几下。

快要恢复的理智,又被拽了回去。

“……哈、不行,动不了……已经……不想动了……”

“那,我来动可以吗?”

“随你便……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去,我要回家……唔!”

既然得到了许可,那便不再客气。那凶器精准地瞄准了刚才被反复研磨的敏感点,从下方狠狠地、深深地碾压了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

每被那坚硬的顶端狠狠推入一次,下身就会狼狈地喷出一股液体,这副身体,就像是已经坏掉的玩具。

“还在流……停下、停不……停不下来啊……”

“按这里就会停不下来呢。”

身体真是又诚实又可爱啊——被如此毫不容情地责弄着,即使想否认、想掩饰,身体也只会诚实地反应。

噗嗤……

“那里、不行!不行……别弄那里……”

噗嗤……

“哦、哦……啊啊啊!啊啊——!!”

在那无休止的折磨下,我终于到了极限,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却因重心不稳彻底失去了平衡。

软软地趴在善逸胸前,却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就被猛然起身的善逸搂抱着,身体被扶起。趁这势头,好不容易快要滑出的肉刃又狠狠侵入,开始在脏腑肆虐。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那双抓住臀肉的手用力摇晃,未排尽的尿液便随着节奏,断断续续、淅淅沥沥地漏个不停。

又坏掉了,又变得奇怪了。

“啊、啊……唔……停、停下来……求你停下……!”

“对不起哦,不会停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给予最后一击,那紧抓着臀部的手突然松开。失去支撑的瞬间,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我便再次坠入了那名为快感的深渊。粗硬木桩般的异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被强行钉入最深处,除了无助地凄厉哭叫,我已做不出任何反应。

“啊……”

恍惚间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正耐心地解着那件早就崩掉一颗扣子的队服。

“……你在干什么……”

“啊,醒了?把这些都脱掉吧,好不好?”

“为什……”

“我啊,想看清你的全部。”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处立刻传来了黏腻的水音。哪怕到了此刻,善逸的那东西依然深深地嵌在体内,连带着身体也敏感地颤栗不止。

扣子被解开的队服顺着肩头滑落。

当双臂被从袖管中剥离的那一刻,我便彻底赤身裸体,再无一丝遮掩。

“把你的全部,都展现给我看吧。”

“不要啊……别看、别看我……!!”

维持着那深得可怕的插入,内脏仿佛被反复搅动,我不顾一切地哭叫着。

能够依赖的对象只剩眼前这人,我将毫无防备的身体交出、紧紧攀附,便被用力地、用力地拥入怀中,甚至产生了仿佛被珍视着的错觉。

直至此刻,那被反复欺凌的敏感点仍在被一直不停地捣碾研磨,意识天旋地转。

“嘻、嗯……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第几次、分不清是小便还是精液的东西迸射而出,感受着灌注进腹腔深处的热流,我终于放弃了意识。

─ 数日后,蝶屋 ─

“这不是狯岳先生吗。一直没见你来复查,我还挺担心的呢。”

虫柱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关切地询问我的身体状况。

我含糊其辞地应付着说没什么大碍,正打算就这样结束对话离开,她却抛出了一句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无视的话。

“看来,那药起效了啊。那真是太好了。”

“……药?”

“你师弟善逸君特意找我商量过你的事哦。正好我针对中了同样血鬼术的队员配制出解药,就交给他带给你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那药到底是什么功效?”

“简单来说,就是稍稍强力一点的利尿剂。因为对于那种术式,只有尽快把体内的水分连同毒素一口气排干净,才是正解啊。”

——您喝了吗?

面对她投来的盈盈笑意,我语无伦次地道了谢,生怕再被她追问下去,狼狈地逃出了蝶屋。

那个混账废物,果然是在耍我。

逼着我把一辈子的丑都出尽了,竟然还有脸在临走时说什么“还想和你做这种事”,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垃圾。

……仅此一次。

无论是那仿佛要将我灼穿的视线,还是体内的燥热,抑或是我的软弱,我都要通通忘掉。

绝不再让你看到更多。

然而——

那本该被抹杀殆尽的热度,却始终在胸口深处阴燃不灭。

为了扼杀这份莫名的焦躁,我不耐烦地咂出了声。

 

(我想看看你的全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