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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假如夜班经理是ABO世界?假如最后老罗和大英政府合作转型美美洗白?假如达成合作的交易条件包括乔纳森自己?O装A的大英祭品乔,B装A的泰迪,A老罗和A丹尼,实际上就是篇无人死亡,四人幸终的小头控制大头的肉文。

小乔的信息素参考兽首狐狸或者玫瑰追忆的味道,O装A时候是注射了药剂气味转换,参考超级雪松的清冷香气。老罗是呛人的硝烟味,泰迪是经典古龙水掺点苔藓味,丹尼则参考银色山泉。

Work Text:

Jonathan从噩梦中醒来。

他冷汗涔涔的从床铺弹起,呼吸急促的犹如一尾脱水的鱼,鲜血混着浓烈的土腥味萦绕在他鼻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阴暗潮湿的丛林,Teddy倒在他眼前,Roxana倒在他眼前,接下来是Martin、Tavo、Sally甚至是Angela。他看到Richard Roper在火光里露出撒旦般的笑容,他手里拿着枪,背后的的大片士兵身上写着大河之房。

“Mi amor,你怎么了”,背后传来的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把Jonathan从地狱拉回了人间,颤抖的身躯被搂进温暖结实的怀抱时Jonathan终于回神,是Teddy,他是温暖的,没有像噩梦中一样顶着骇人的血洞独自倒在丛林之中,生命随着体温和血液一样不可挽回的流逝。Teddy在他的头脸上落下一连串担忧又抚慰的亲吻,作为一个Beta,他没有信息素可以帮忙安抚怀中的Omega,但显然仅仅是他活着的气息就足以成为针对Jonathan的一剂强力镇定剂。

他在Teddy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恢复清醒的大脑逐渐理清了现实与幻觉,Teddy没有死,Tavo、Martin、Sally、Angela也都没有死,大河之房显然有内鬼,甚至他们根本不会被定义为内鬼。从唐宁街到白厅,大人物们只不过在权衡利弊、攫取利益,所以才会在Ricard Roper提出合作意向时毫不犹豫的献祭了夜枭小组和自己不是吗?他猜合作内容无非是放弃地下王国转而给英国政府做些官方不便出面的事,但具体信息他并不知晓,Roper现在可不像八年前一样愿意给自己那么多实权了,事实上,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交易内容正是他自己。

Jonathan反身回抱上还在试图用亲吻和情话安抚自己的Teddy,如果他注定无法以一己之力抗争大英政府与军火贩的联合犯罪团伙,那至少他如今的选择还能交换来Roper的洗白之路与他那些可怜亲友的性命,虽然代价是彻底成为世界上最坏的人的所有物,但他至少现在还能确定亲友的存活,甚至还能和Teddy相拥。他把脸埋进拉美青年的胸膛,发达健硕的肌肉下是稳健持续的跳动声,他是温暖的、活生生的,一瞬间Jonathan觉得即使委身于老Roper甚至如他所愿的给他生个孩子,也实在是太划得来的一笔交易了。

part1威权与顺从

Richard Roper就是个虐待狂老变态,被直击喉咙深处的连续撞击与冲入喉头的精液呛的瘫软在地时,Jonathan愤恨不平地在心内咒骂,但他的思绪随即就和他的呼吸一样被收紧的项圈所打断了。Roper高高在上地坐在床铺边上,吉萨棉的衬衫连皱纹都没增添几道,仿佛刚才拽着Jonathan的后脑头发迫使他连续快速的深喉的不是自己。除了为了口交而露出的半截下身外,这位掌权者可以说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他随意地收紧着手里链接着那精致项圈的链条,身姿挺拔、仪态优雅,一如既往的体面。

在Jonathan被精液和项圈的联合作用下窒息的满脸涨红时,上位者才施舍般地放松了手中的绳索,他俯下身子半安抚半挑逗地揉了揉Jonathan被汗水浸染的金棕色卷发,又一把提溜着那细细白白的后颈将被折磨的瘫软脱力的Omega拽到了自己腿上。“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吗?”年长但欲念不减的Alpha将Jonathan整个压到床上与他耳鬓厮磨起来,“需要我让人为你注射些强心剂吗,Kitty?就让你那精通药理的哥伦比亚小情人来?”

“他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十足的老变态”,Jonathan偏过头试图躲开Roper侵略性十足的吻咬,又被占有欲十足的老家伙掐着脸颊强行掰了回来,自打发现这位蓝眼美人有着极易留痕的特殊体质,残忍又记仇的前军火贩子就染上了一种对应的恶习,如今Jonathan已经习惯在与Roper的性事中被用特质的锁链缚住手脚或脖颈,也不再对与性爱同时而来的掐捏耳光乃至鞭打等肉体虐待大惊小怪,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再过度激怒Roper,这不代表着他真心顺从了标记自己的Alpha,只是一种无法反抗下的权衡之举。

但有的时候不明智的愤怒是不可避免的,比如每当Roper用那种冷漠排外甚至充满鄙夷的态度聊起Teddy时Jonathan就无法抑制自己,这并非全然源自老Roper笃信的自己对那哥伦比亚的Beta青年用情至深,也源于对前军火贩子那帝国主义时代的陈旧思想的愤恨,6岁时Jonathan的父亲就因几个大人物的无聊幻梦与野心死在了亚丁的战场上,他自然不能认同Roper旧日幽灵般的帝国主义幻梦,即使他知道很多时候这小性子的Alpha只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但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又一次忍不住咒骂起这强行标记了自己的Alpha是帝国幻梦的幽灵、一头白色的沙文主义公猪、没有感情的夜行怪物后,Roper爆发出强烈的信息素压制的Jonathan动弹不能。他的气息是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正如那些他曾经常年掩盖在农业器具下贩卖的商品,那硝烟味仿佛裹挟着实体的火焰狠狠碾过Jonathan的木质玫瑰,让Omega的信息素与人一起被压制到蜷缩在了一起。

Jonathan被绑住了,他的手臂意外的保持了自由,但双腿被束缚在了床柱上,嘴里被塞上口球,美丽的蓝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黑纱,“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他会代替你那张犟嘴向我求饶,但惩罚是不会给你说安全词的机会的,我漂亮的蓝眼睛男孩”,Roper说着为他亲自系上那条纱巾,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但Jonathan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与流泪,他不敢用那尚且自由的手反抗,又不知该如何自处,那双漂亮的手抓着床单一松一合,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出几根暴起的青色血管。

自打半自愿半被胁迫地成为了英国政府与Roper交易的一件商品,Jonathan的性生活就没有好过过,至少和这位年纪最大的Roper的性事没有留下过什么美好的回忆,Jonathan有时会刻薄地推测老家伙是年岁渐长力不从心才会日益变态,但他已学会了不将这些愤怒刻薄的言语向Roper吐露出去。他就当场骂过Roper一次这事,那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前军火贩将他吊了起来,不是针对叛徒的那种倒吊刑罚,而是四肢敞开的被吊在一个特质机关的巨型十字架上,Jonathan的手臂被麻绳紧紧绑缚在十字架上,承担了他的大部分重量,而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则被锁链吊起抬高,形成一个四敞大开的羞耻动作。

Jonathan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灵巧的舌头被困在精心制作的漂亮口枷里,他那饱满沉重的不像Omega的暗粉阴茎被残忍地插入了一根棒状的锁精环,嫩红的女穴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被直接捅进了一根壮硕到可怕的表层布满可怖倒刺的按摩棒,连此前无人到访过的处子后穴都被塞进了一枚附带电击效果的长条状跳蛋,时不时就在Roper的意愿下向那深处的子宫口和前列腺同时发起攻击。Jonathan被他折磨的颤抖尖叫,女穴被欺负的与那蓝眼睛一起疯狂流泪,而男性器官被憋得紫红肿胀,老当益壮又备受刺激的前黑老大决定亲自为他施予惩罚,在两根恐怖的玩具在他体内作乱时手持特质的细皮带在他细嫩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若隐若现的臀缝中间留下了鞭打的痕迹。Jonathan被疼痛折磨得清醒,又再次被强行给予的恐怖快感拉入沉迷,当他哭着潮吹时,Roper再次咬破了他后颈的腺体,浓烈的信息素强硬地注入Omega的体内,昭示着其主人依然强健有力,硝烟的味道似乎伴随着实体的火焰灼烧过Jonathan的躯体,裹挟着那瑟缩起来的木质玫瑰弥散在整个堪比刑房的卧室中。

时间回到现在,Jonathan已经学乖了很多,至少是不再敢当面骂些老东西是不是已经不行的话,老Roper自打半绑架式的迎来了这金发蓝眼的漂亮Omega就一直想让他给自己生个孩子,但一直未能如愿。医生说是因为Jonathan常年靠药剂将自己伪装成Alpha又多年来作息紊乱噩梦缠身以至于损伤了部分生育功能,但Jonathan尖刻的嘲讽总会让Roper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如果Teddy是个Alpha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小性的Alpha想着,如果不是Beta几乎不可能使Omega怀孕,自己或许会在得到一个梦想中的儿子之前先得到一个混血的孙子,毕竟Jonathan在自己身边卧底了半年以上还在装一个雪松气味的精壮Alpha,却在七天之内就与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互诉衷肠暗通款曲,Jonathan是一匹烈性的野马,必须驯马人有足够强力的手段与威权才能驯服。

Roper又释放出些信息素压制得被标记的Omega浑身一凛,随意地拨弄了几下阴唇就将一根带着长长绑线的跳蛋直塞了进去,Alpha的个头高大,手指也很长,一捅到底甚至直接将那颗跳蛋怼到了接近子宫口的位置。Roper选择的玩具并没有覆盖温和的硅胶外壳,甚至还有着一圈恶劣的凸起,冰冷坚硬的材质显然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Jonathan不安地扭动几下,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床柱,牙齿紧咬住玫瑰色的下唇。Roper简直要被这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按下开关,毫不留情地直接选择了最高档位,这附带电击功能的小玩具直接导致了Jonathan的失控崩溃,他的下体像漏了一样往外喷汁,嗡嗡作响的声音隔着肉体变得沉闷又迷乱,Jonathan连咬唇都做不到了,只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就像被扼住咽喉一样断绝了叫喊,他无声地张合了几下嘴,像一尾被丢到岸上的鱼。

就当Jonathan以为惩罚不可能更过分了时,他终于知道了今天自己的手臂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绑缚,Roper亲过那被眼泪打湿的黑色纱布,在他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他要Jonathan亲自把自己的小穴掰开,像一只蚌自愿张开壳一样邀请Alpha再在那已饱受折磨的女穴里塞进一根按摩棒。Jonathan浑身颤抖地摇头,他被Roper颇有先见之明堵上的嘴不能说话,但那可怜兮兮惊恐万分的呜咽还是表达了十足的求饶意味。“惩罚是没有安全词的,我的漂亮小猫”,Roper说着又恶意地掐了掐Jonathan翘起的阴茎,“你最好快点做出选择,美人,否则我塞进去的可就不是什么温和无害的按摩棒了,你是喜欢削好的新鲜姜条,还是什么覆盖马毛的玻璃棒子?”

Jonathan彻底被吓坏了,他双手抖的几乎控制不住,木质玫瑰的温暖香气已变得甜腻而又萎靡,他最终还是将修长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穴,那白皙的颜色衬着鲜红的媚肉显现出强烈的视觉刺激来,他先试探地伸进去两指,渐渐增加,最后变成两边各三指没入洞口,羞涩又绝望地掰开自己的穴呈现给眼前的施虐者。Roper其实也对这幅淫靡的美人受难图心生怜惜,但他是一个掌权者,一个驯兽师,而Jonathan则是一头矫健的猎豹,倔强的美人需要学会服从于他的主人。于是他并不留情地拿起按摩棒就捅了进去,这下那枚跳蛋彻底被捣进子宫口了,Jonathan发出连串的哀嚎和破碎的求饶呜咽,却只换来了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那枚跳蛋终于被肏进子宫里了,连续潮吹将床单都打湿一片,声音迷人到让人想在其中游泳的美人如今嗓子已然沙哑,只能像被人扼住喉咙的百灵鸟般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来。

“你要向我求饶吗,蓝眼睛男孩?”前军火贩大发慈悲地说,他将手施舍般伸到Jonathan的面前,“蹭蹭我的手,漂亮小子,做一个乖乖的Omega有什么不好?英国政府已经彻底放弃你了,Matthew Ellis已经死去,你现在无名无姓,无处可归,服从于我不好吗?人人都愿意帮助Jonathan Pine,但这次你可确实只有我一个后援了”。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本来被快感折磨的迷乱不堪的Jonathan已像只小猫儿似的在他的手上虔诚地蹭来蹭去,却在Roper一番感言后又清醒了些许,他是个非常固执的Omega,这一性格特质哪怕在被标记的今天也依然坚挺地存在在他身上,于是他再次惹恼了Roper,换来了更多的酷刑。

前任黑老大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但依然保留了健身的习惯与一身健硕的肌肉,他的力量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如今这力量被用在了按压Jonathan大腿根部的瘀伤上,那是此前Roper惩罚留下的痕迹,与此类似的还有那圆翘挺弹的巨大臀部上纵横交错的细细肿痕,蓝眼睛的Omega有着极易留痕的特殊体质,哪怕只用手在他手腕上狠狠一握都会留下道道白印,而各类瘀伤存留的时间更长,青紫殷红在雪白的肌肤上呈现出凌虐的效果来。Roper恶意地在那腿根处的淤青点按压掐捏,直引得那艳红的小穴也被刺激的颤抖起来,Alpha眸色暗沉地盯着那里,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狠狠扇了上去。他满意地看着Omega随着连续的扇击而体液四溅的场景,耳边萦绕的痛呼早已喑哑不堪,泪水与体液流出的程度让人惊叹,漂亮的蓝眼睛特工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乖顺的Omega,正如凶残的野兽最终也可以学会表演,他已经标记了Jonathan,而驯服不过是个过程。

part2创伤与抚慰

Teddy有很强的不安全感。

Jonathan搂着他几乎是失而复得的爱人,来自哥伦比亚的青年也亲昵地蹭过他的脸颊,Teddy在为他上药,而在老Roper面前倔强万分的Omega却在小的那个Roper旁撒起了娇,他不愿意好好趴着方便Teddy上药,而是要求被抱在他的怀里。Jonathan坚称这种亲密的接触就是一种止痛剂,于是Teddy立刻接受了这一建议,他不敢实在地搂上去怕压痛那些青紫红肿的伤痕,只能一边上药一边时不时蹭过与亲吻那美丽的英国人的脸颊与卷发,以至于被Jonathan笑称是一只可爱的卷毛猎犬。如今Jonathan埋首于Teddy的怀抱,古龙水的香味经过一整天的挥发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温暖后调,那麝香琥珀混合的经典香味里掺杂了一丝潮湿的苔藓味,让Jonathan想起爱人成长的多彩热带与那片噩梦里经常出现的茂密雨林。

“你闻起来很香”,Jonathan像只猫般在Teddy的肩窝蹭了蹭,他知道这个混血的Beta孩子一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幼年母亲去世,父亲嫌弃他的肤色和Beta的平凡天赋而将他丢在了修道院里,多年来Teddy对英国人有着一种强烈的执着,也习惯于每日为自己喷上浓重的香水以伪装成一个强健威严的Alpha,这一切都源于他内心强烈的不安全感。比如现在,Jonathan赞赏了他温暖干净的气息后明显感到那具强健的躯体微微绷紧了。

“那只是......只是一款香水,很高兴你喜欢,Mi amor”,拉美青年一边动作轻柔地为他上药一边说,Jonathan知道他是在为自己Beta的身份烦恼,这个家里有2个Alpha,且都很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的痕迹,作为唯一一个不能释放信息素的人,Teddy有很强的不安全感,这似乎带着他回到了无能为力的童年,只是这次的黑色豪车上坐上了两个强力的Alpha,却依然没有他自己。

“我喜欢......很适合你”Jonathan修长的手臂从Teddy腋下穿过紧紧搂住他,脸颊从他的肩窝滑过,一路亲密地蹭到健硕饱满的胸肌所在,蓝眼白肤的美人柔软乖顺地伏倒在拉美青年的怀里,那带着青紫红肿印痕的奶白身躯落在Teddy热带气息明显的黝黑身体上,仿佛一杯温热香醇的牛奶泼在咖啡里。“这比Roper的硝烟味舒服得多Mi amor”,美人发出小猫呼噜般满足的低语,那双修长到令人惊叹的双腿在Teddy的腰间意有所指地来蹭去,他比Teddy大了足有十岁,甚至个子也比他高大些许,但此刻柔软地黏在年轻人怀中撒娇竟意外的毫不违和,哥伦比亚的青年几乎立刻就感到自己下身涨的发痛,作为Beta他本不该如此轻易地被一个Omega挑逗起来,但Jonathan这种级别的美艳佳人魅力从来不局限于性别。

My lovely Matthew......”Teddy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焦糖般的眸子燃烧着,他解开彼此衣衫的动作速捷利落,却在同时死死咬着下唇控制自己,Jonathan身上遍布着Roper留下的各色伤痕,Teddy不希望自己过于急切的动作会导致压痛,但敏锐的前特工立刻发现了这一点,他反身而上向自己年轻的恋人索吻,在唇舌交缠间舔过Teddy此前给自己留下的咬痕。“My love,”身形修长容貌昳丽的Omega整个人如蛇般缠上了Teddy的身子,那双阅人无数的老Roper都难以忘怀的奇异蓝眸闪亮无比地盯着他,“我想要你,Teddy,不管你是Alpha还是Beta,是英国人还是哥伦比亚人,是Teddy还是Eduardo,你还活着,还在我身边,而不是那该死的噩梦里一样躺在雨林里,我每晚都梦见你,Teddy,请告诉我那不过是该死的噩梦好吗?肏我,Teddy,Eduardo,我会一直为你的灵魂祈祷,但请告诉我,我现在还能为你仍然活着的肉身祝福。”

于是Teddy立刻满足了Jonathan的请求,他尽量动作轻柔地将蓝眼的美人翻到在床,让他跪伏着撅起那堪称艺术的巨大弹软的雪白翘臀,这个动作让他失去了盯着那美丽眼睛的机会,但却能最大限度的避开横亘于白皙脊背上的数道鞭痕,那是Roper最新留下的,显然是为了惩罚这漂亮宠物的倔强心思。但如今在他身下的Jonathan是如此的温柔顺从,驯服柔软的像一只金棕卷毛的羔羊,这极大的满足了Teddy的自尊心和安全感,他手指拨弄了几下肿胀的阴唇就插了进去,那处早已因主人的动情而湿润,即使只被简单地扩张也已足够柔软,Teddy粗长的有如野兽的阴茎插入时那处小穴直接就被捣出了水,顺着腿根留下几道淫靡的印记。

Jonathan毫无保留地发出一连串的动情呻吟,Teddy知道这是一种赞赏与鼓励,他立刻收下并像一个好学生一样给予了反馈,那粗长的阴茎在Jonathan高热柔软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搅的那口丰润多汁的小穴像个捣棒下的可怜水蜜桃似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汁水疯狂溢出,将他们交合处染的一片湿黏。火热的结合里Jonathan到达了高潮,浓郁的玫瑰香气已弥散整个房间,他的下体控制不住地喷汁,那线条流畅的漂亮脊背同时向后仰起,天鹅般的长颈几乎触到了Teddy的黑色卷发,于是Teddy顺势叼住了美人的脖颈,在那微微鼓起的腺体上轻柔而又不舍地咬下。

当晚的第二轮Jonathan强硬地要求更改了体位,他面对面地坐在Teddy的阳具上,两条惊人长腿缠着他的腰,Teddy确信这个肢体紧紧缠绕的体位肯定压到了Jonathan身上的某些伤口,但倔强的美人坚持忽视这一点,他立体艳丽的五官微微扭曲,呈现出一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姿态,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Teddy稍微一动就能触及那高热紧致的神秘密地。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巨大刺激让Jonathan忍不住发出半声高昂的尖叫,但又强忍着亲上哥伦比亚青年那被欲念和怜惜折磨到扭曲的面容,他声音虚弱颤抖又诱惑甜腻地告诉恋人自己很喜欢,言语破碎的像他那不断留下的圆润泪珠,情绪起伏便控制不住泪水的特殊体质在床上总能激起老Roper的施虐欲,而在小的那个Roper那,怜惜与疯狂并涌而起,一股热流先充上大脑又一路向下,直化进在Jonathan小腹中四处冲撞的硕大阴茎里。

再一次高潮来临时Jonathan已哭得泣不成声了,旧伤被挤压带来的疼痛完全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或许拉美人真有些奇妙的种族天赋,一个念头划过Jonathan已被快感撞击的一团混沌的大脑,彼时Teddy已经将阴茎抽出了他红肿到近乎滴血的女穴,转而用唇舌囫囵包裹住了那淌着水的密地,他的胡茬扎得Jonathan柔嫩敏感的阴唇不住颤抖,那灵巧有力的舌头又狠狠舔过可怜的硬挺在空中的小巧阴蒂。Jonathan发出小猫被踩了尾巴般委屈悲惨的呜咽,屋内的玫瑰味已经浓重到有些令人晕眩,偏偏他又要配合,最后就是泪流满面的浓艳美人抽噎着掰开自己的穴放任拉美青年更深的探索,仿佛献祭的羔羊自己流着泪为刽子手叼上一把尖刀。

Teddy在那紧致的后穴里插来插去时Jonathan连美妙的嗓子都哑了一半,他莹白光洁的身躯因动情微微泛红,那些还未恢复的瘀伤更是因充血和撞击变得格外鲜亮,每次Teddy不小心撞到都会引发一声夹杂着快乐与痛苦的闷哼。“Mi amor,我要到了,”哥伦比亚的青年喘息着预告,他不是Alpha,不会在Jonathan的子宫里成结也几乎不可能让他怀孕,所以那小心眼的老Roper才会放任他俩人尽皆知的偷情。Jonathan在让人窒息的性爱中努力睁眼,透过水雾弥蒙的眼眶他努力捕捉着拉美青年鲜活的身影,他抱着Teddy,眼泪不住地落在对方被汗水打湿的心口处,他引领着修道院长大的孩子将手附在自己的小腹,声音沙哑而轻柔地在他耳边开口,“你在我体内,Teddy”,拉美人的手颤抖着朝圣般抚上那被顶出模糊痕迹的小腹,感到自己的阴茎已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下抽搐不已,而他的圣母与魔鬼还在他耳边甜腻温柔地继续,“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还活着,还在我的身边,还在我的体内,Teddy,是否拥有白皮肤或者信息素一点都不重要,我会一直为你不朽的灵魂与人世的化身祈祷,你拥有我的身体与心灵”。

part3迷茫与指引

Andrew叔叔不再是雪松味的了。

Danny的人生中与Jonathan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多,那个梦幻般的夏天过后他就只见过他几面,模糊的知道了那个漂亮温柔,会把自己举过肩头的Andrew叔叔导致了自己的家破人亡,在寄宿学校的八年里他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出现就是理直气壮地询问那个他从未知晓的异母哥哥。

你难道不对我感到愧疚吗?这是Danny近十年来反复回想的疑问,那个拥有清冽雪松气息的漂亮Alpha就那样突如其来地闯进自己的生活,他救了自己的性命,在马略卡岛那个难忘的夏天像一个他从未拥有的母亲一样保护、照顾着自己,然后就一切崩塌了,雪松味的美丽男人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的干干净净,正如当年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你不会感到愧疚吗?八年后的重逢中他屡次想问那个蓝眼睛的骗子,你会回想起那个小小的男孩被你装出的温柔所哄骗,为你通风报信吗?你自称我的教父,为什么从来不来见我?那个戴着单边耳环的拉美男孩是谁,你似乎关心他胜过我那么多。

后来他按照相片里拉美青年的样貌戴上了金属项链和单边耳环,他死而复生的父亲接他回家,问他要不要在家里养几条狗,他漠不关心地同意了,心思却全在那最后一别中十年后见的承诺里。如果他的父亲起死回生,那当年造就他家破人亡的Andrew叔叔又在哪里?十年后见的约定源于一个青少年因父母缺席而满载的不安与愤怒,实际上他恨不得现在就见到Jonathan,就像他想念他亲爱的父亲一样。

此后没多久,Danny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Jonathan,还附赠了那张照片上的拉美青年,他突然出现的Beta异母哥哥,少年的疑问不减反增,他觉得自己一时间实在是弄不懂这一切,为什么Andrew叔叔的清冽雪松香气变成了掺杂着柑橘气息的木质玫瑰?为什么那个强健高大的漂亮Alpha转化为了一个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Omega?他身上甚至有父亲的硝烟气息。而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哥哥更让他不知如何是处,唯一的幸运是好在他很快被Roper安排去处理起了家族企业的相关事宜,和自己并无太多相处。

Danny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名为Jonathan Pine的谜团,这谜团从他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起突然闯进他的生活,将他平静舒适的完美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直到今天谜团本身已彻底成为他父亲的所有物,成为他的所有物,他也依然有太多疑问无法解答。他没有办法问Jonathan,每当想要开口都不知从何说起,他想他对Jonathan的态度太过复杂,他将他视作保姆与玩伴、恩人与仇人、兄长与母亲。他毋庸置疑地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生活,恨他将自己抛弃,恨他多年不看自己好不容易相见却毫无愧疚之心;但他也难以抑制地爱他,爱他舍命救下自己,爱他陪伴自己,爱他清冽的雪松与温柔的玫瑰香气,马略卡岛的夏天困住了Roper,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Jonathan,在他17岁生日那天,他向父亲提出了请求,老Roper一怔后抚掌大笑起来,“喝我的酒,偷我的Omega,真为你感到骄傲,Danny”。一家之主将那位美人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Danny,当然只限他戴了避孕套的情况,每到这时Danny都有些羡慕那身为Beta的哥哥,他可以没有限制地抚慰美丽的Omega,为他上药,和他上床,虽然不能标记,但可获得的亲密接触却远超过自己。

不过自己有一点还是超过Beta的,Danny一边释放信息素勾出Jonathan的泌乳激素来一边想。Jonathan在此前多年间一直靠注射药剂伪装成Alpha,这对他的身体机能造成了相当大的损伤,在标记之后药剂的残留更是时常与Roper强硬的信息素相冲,给Omega带来缓慢却持久的疼痛。在医生的建议下Roper开始强制Jonathan每日服药进行调理,那些药物促进了Omega专有的腺体进一步工作,也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副作用,医生都尚且不知道这一情况,现在的发现者只有热衷于开发Jonathan肉体的Roper,最小的那一个。

Jonathan呻吟着瘫倒在Danny怀中,激素分泌导致他的乳肉前所未有的胀痛,家里最小的男人小心地释放着带着清新皂感的信息素安抚他,那不同于他父亲的洁净香气充满了少年的温柔,从他正被轻咬着的腺体注入,缓慢温柔地流淌过四肢百骸。年龄小到几乎可以当自己孩子的少年在安抚自己,这让Jonathan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身体却不由得在这种抚慰中逐渐安静下来,那未成年的孩子从他的脖颈处一路下啃,轻轻咬过锁骨与大臂,在Jonathan劲瘦敏感的侧腰留下串串吻痕,最终又落回在那对饱满的双乳上。Jonathan想Danny一定是因为常年的母爱缺失而患上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心理疾病,这倒也没什么难以理解的,Roper家的人甚至包括他自己没有一个是身心健全的优秀公民,Danny比他小了二十多岁,这甚至比他和Roper间的年龄差距还要大,他无法相信这个青春期的男孩对自己的沉迷能保持下去,大概只是迷茫的少年时光需要些安慰与指引。

但现在由不得他胡思乱想些什么青少年教育的课题了,胸口蓦然传来的刺痛让Jonathan突然惊醒,他低头向胸口看去却见到Danny手拿着根镶嵌珍珠的漂亮尖刺正准备向他的左乳扎下,而右乳处已然被一根对称的漂亮乳钉扎穿了身体。“你在干什么,Danny,你从哪弄来这些的?”Jonathan震惊地睁大了他漂亮的蓝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那个最小的Roper却没给他阻拦和询问的机会,眨眼之间就在左边完成了同样的穿刺。“这是我送你的礼物,Andrew叔叔”,那少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查过了,对乳头适当的刺激可以帮助你沁乳,松解出来就不痛了,而且我相信父亲也会喜欢的,我看过他为你未来怀孕准备所列出的物品清单,里面也有一副漂亮的乳钉。”

该死的Richard Roper,Jonathan愤恨那世界上最坏的男人没有给任何一个儿子做好榜样与指引,但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将这显然已经走歪了的少年拉回正道,他试图说服Danny终日和一个已被标记的四十多岁的中年Omega纠缠绝非正道,他应该做的或许是和同龄的孩子一样在球场挥洒青春,享受自己年轻的肉体。但他的话被Danny的吮吸打断了,那个他小时候当作弟弟或亲子般看待过的男孩埋首在他怀里,他遗传了Roper的宽大手掌握着Jonathan细长洁白的后颈,少年柔软的唇瓣紧贴着那刚被打上乳钉的凸起,他小心地舔舐走穿刺所带来的血珠,唇齿并用地研磨着两个深红敏感的小小乳粒,在少年缓慢持久又磨人的舔咬中Jonathan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他的胸口愈发胀痛,温度似乎也在逐渐升高,终于他感到一股热流涌出,伴随着玫瑰香气的乳白液体溢满了他的胸膛,又被兴奋的孩子仔仔细细地尽数舔尽。

我所需要的不是去看看心理医生,Danny一边像初次喝奶的小狗一样仔细地清理战场一边想,那个贯穿了他短暂人生的谜团此刻正在他怀里被刺激的泪流满面,呻吟不已。或许真相并不重要,或许这样的日子并不可以持续,总之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肯定无法解决他掺杂了恋母癖、习得性无助、二胎家庭的不安与青春期Alpha的欲念的复杂问题。但至少Jonathan现在还在他怀里,他给自己带来过巨大的伤害,又提供了持久的抚慰,作为一个Roper家的男人,心理医生并不是他所需要的,在混沌敏感的少年时代,他只能从这温柔神秘又绝情的蓝眼睛特工身上得到他所需要的启蒙与引领。

part4过去与未来

Roper家的家庭关系虽相当紧张,但有时候也可以和谐融洽。

在别扭地相处了半年之后,这座大宅里终于不再那么剑拔弩张,Roper不再那么频繁地搞到Jonathan的惨叫传遍整座宅邸,Teddy也渐渐在家族的转型生意里站稳了脚跟,Danny又恢复了寄宿学校的生活,只在周末与假期会回到家里。

三人都很忙碌的生活减少了见面的次数,也降低了争吵的风险,在难得相聚的日子里,三个Roper的和谐几乎都建立在Jonathan的肉体上,蓝眼睛的前任间谍曾将这个家搅和得天翻地覆、四分五裂,如今却用自己成熟艳丽的肉体将这个家庭重又连接起。

Teddy的生日前不久,家族刚又拿下一笔巨额的农业设备订单,是真正的农业设备而不是当年借此掩盖下交易的军火枪炮,傲慢固执的像块破石头的老Roper也不得不承认Teddy确实是一名优秀的青年,他主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第一次为这个孩子进行了庆生,当然也少不了Jonathan其中斡旋的功劳。

于是生日派对后的私人娱乐时间自然就上演了父子共妻的熟悉戏码,Jonathan跪在柔软厚实的巨型沙发垫上为Roper口交,那是Teddy刚特意为他扯下的,拉美的青年用西语在他耳边喃喃了一句我不想让你受伤,这激得那听不懂他们对话的老家伙一把拽着Jonathan新戴上的精致项圈往前一顶。老Roper偏好于口交,可能是为了满足上位者的服从要求与施虐心理,而Teddy正做着他最爱的后入姿势,带着热带人民特有的浓烈生命力野兽般进进出出,Jonathan被他顶撞的向前倒去,又被一双强健但尚显青春的少年臂膀一把搂起。Danny不知何时凑了进来,温柔的扶着Jonathan让他不至于在自己哥哥和父亲的双重夹击下被干到窒息。后面最老的Roper率先缴械转而做起了观众,Danny顺势加入在哥哥从后插入猛干那鲜红女穴时将自己的阴茎裹进了Jonathan饱满宽厚的双乳里。

Jonathan简直要被玩坏了,他的身上像一片画布被涂抹的乱七八糟,白色的残余伴着涎水不可控地流淌出被磨得艳红的薄唇,一路顺着仰起的长颈落入精致的项圈,乳白的精液和溢出的奶水将那对乳钉染的斑斑驳驳,女穴和后穴都被捅漏了一样不停往外吐着黏黏腻腻的浓稠液体,整个室内被浓烈的硝烟味、甜腻的玫瑰香、浓郁的古龙水味与清淡的皂感气息充满,混合出一种古怪又狂乱的氛围。退出战场的老Roper并没有彻底离开,他那张刻薄尖利的嘴不停发表着些尖刻的评价,并刺激或指挥着两个儿子变换姿势,将Jonathan更狠地肏进炼狱般的空茫里。

昨日之日早不可留,今日今时又多烦忧,Jonathan不知道这样父子共妻的淫靡混乱生活能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横亘在四人之中的不可磨灭的伤口又会在何时突然发作亦或是就此彻底沉寂。但至少现在Jonathan知道他的亲友还健康地存活于世间,知道他的爱人还真实地睡在他枕侧,这世界有无数种假如,至少现在这种的结果他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