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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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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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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kkob】大家都知道,卡卡西打小就痛失老婆很可怜的

Summary:

 椰子饼堍堍生日快乐!本文含有50%单口相声+50%虚假的炼小土情节,波斑大人在这里只起到了名词和恐吓卡卡西的作用,可以接受的话↓

Work Text:

不那什么就出不去的奇葩房间,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与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相对无言。

旗木上忍已维持警惕备战的状态长达数小时,房间内落针可闻,无声渗出的汗水早早浸湿背心。

我打宇智波斑?真的假的?不是,哪个动词用错了麻烦再确认一遍,没开玩笑这很要命——与状若镇定的外表相反的是异常活跃的心理活动,情绪五味杂陈,在心头吱哇乱窜,好险没把生无可恋的他撞死。

他不说话,二十米开外的神秘面具男也沉默,如有实质的杀气却时不时溜达过来,停顿两秒,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又怒气冲天地溜达走,隔一分钟再来,如此反复循环。

“……”

冷汗又下来了。卡卡西放弃思考。

对面的“宇智波斑”——啊呸恶心死了!他还是暂时叫回宇智波带土吧——刚好从懵逼中惊醒,正式开始思考。

这个世界果然是虚假的。机智如带土一秒得出结论。

带有特殊机制的封印空间就该像神威一样踏实好用,凭空搞出一个强买强卖的猥琐功能想干什么?假的!

为什么一心创业的他要和无所事事的废物卡卡西一起被关?假的!

我去,这破空间不止猥琐还恶毒,逼卡卡西和谁少儿不宜呢,关纯粹路过、不,压根没想路过的他什么事!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哦!宇智波带土豁然开朗,大概这就是某个无聊人士专门搞出来的针对他的噩梦。

再恶心再荒谬,是“梦”就无所谓了。

“那什么,宇智……”

带土抬头,一个眼神便把卡卡西艰难做好的心理建设轰成渣,那废物隔老远僵了僵,又不说话了。

他才不管自己披上的假身份份量过重,为可怜小学同学带去了永生难忘的精神污染,只当全靠自己的无形威压让卡卡西虎躯一震,当即耷拉眼皮摇旗认输。

卡卡西的小动作带土发现了,这家伙用怂作伪装,时刻留意回避情报几乎为零的“宇智波斑”的眼睛,甚至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可就在这半步里,空间极轻微地错位了一下——卡卡西还没死心,试图靠护额下的写轮眼拼死一搏。

要是神威能用,他还需要待在这儿跟卡卡西大眼瞪小眼么?带土嗤笑,敷衍地用轻蔑解释心头莫名的烦躁。

来自于他的眼睛刚有启动的征兆,带土立即觉察。他没有出手打断,而是揪准同源力量产生微弱共鸣的时机,瞬身拉近距离,抬脚将卡卡西踹倒在地。

“?!”卡卡西瞳孔紧缩,这时也顾不上对视的危机,凭本能向前望去。

面具近在咫尺,带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孔洞下的万花筒图案毫不掩饰地转动起来。

糟了!

脑中仅闪过这一个念头,下一刻,卡卡西已被幻术牢牢控制住,彻底失去反抗意识。

世界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才重新响起带土低低的、不耐烦又不容拒绝的宣告。

“既然是假的,那我就随便来点真的了。”

出口时习惯性带上了斑的声线,话音方落,带土居然愣了愣,眉头不自觉拧起,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句话不说。

虽然只是个虚伪透顶的世界,但困在破房间直到天荒地老还是不行,命苦的他必须出去伺候宇智波佐助,甚至不能出去得太晚,以防宇智波家最后的祖宗把他兢兢业业抓好的尾兽给扬了。

不就是做爱么?他会。

……

会、会吧。跳过,总之这不算问题。

最大的问题在于,带土觉得自己是直男,他坚称自己喜欢且只喜欢琳……不过,这个问题也能解决,想一想翻天小祖宗和最好这辈子别再见面的死鬼老祖宗,一切艰难苦恼皆烟消云散。

带土完全没考虑过卡卡西喜欢谁、行不行、愿不愿意的问题。

琳喜欢卡卡西,真正的卡卡西怎么可以不喜欢琳?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卡卡西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口歪眼斜缺心眼胆敢不喜欢琳,带土姑且捏着鼻子多加了个幻术效果,让卡卡西默认正在跟他做那种事的人,正是他打从心底最爱的对象——这样总行了吧!麻烦的家伙。

他再度强压下从胸腔深处咕噜冒出的酸水,名为“理智”的东西却咔擦碎成无数块。大半碎片正把他的心往死里扎,谴责自己竟然放任卡卡西玷污纯洁的琳!只有一片极小的碎刃对着他的脑袋一顿狂戳,依稀听着是在叫喊不行啊绝对不行,笨蛋卡卡西怎么可以想着别人做爱,干脆、干脆我自己——

……什么我自己?!

带土不明所以、非常不妙地打了个寒颤。

不懂,似乎有点恶心,他干脆忽略。

万事俱备。

卡卡西安详地躺在面前。

带土慢慢蹲下,然后不再动弹,似是思考了半晌人生真谛,方才从那深不可测的哲学领域超脱。

拖、脱……脱?对了,先脱谁的裤子也需要严谨思考,再想想……还是说,别脱了,先亲?

思考着思考着,他莫名其妙就坐到了卡卡西大腿上,单手拽住他的衣领,用蛮力把人的上半身拽起。

食指轻而易举勾住面罩的边,卡卡西毫无反应。

带土对此很不习惯。

他低头看着这张被遮住大半的脸,男人堪称扫把的杂乱白毛盖过眼睑,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均匀而毫无防备,偏偏又写满了疲倦,给他一种相当不真实的错位感:这家伙和他记忆里那个永远傲慢、总是叫人不爽的小白毛完全不一样。

“……”

诡异的感觉。这些年,他又不是没观察过越发往废物发展的卡卡西,只是没一次像这般明目张胆而已。

确实从始至终没换过人。

带土的指尖在面罩边缘停了停,最终还是勾住布料,缓慢地、一点点往下拉。

面罩滑落,带土最先看见卡卡西的嘴唇:唇色偏淡,表面起了干壳,即使失去意识也未放松警惕地张开,这死倔的模样很卡卡西。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有些烦躁,直接掀掉自己的面具,俯下身去。

第一次只是试探。

带土碰得很轻,几乎是擦着卡卡西的嘴皮而过,但还是沾染到了那带着湿热气息的柔软。不得不说他吓了一跳,像是触电般浑身哆嗦,迅速拉开距离想跑——毅力上线,赶紧抱着不会比死更恐怖的意志重整旗鼓,不服输似的再度贴上去,这一次停留得更久。

他不知道该怎么找角度,也不太会控制力道,只好凭本能去磨蹭。唇瓣不断蹭过对方的下唇,被翘起的干壳刮得不舒服,他豁出去含住一片唇,僵硬地抿一抿,随后无师自通学会了舔一舔,跟平时啃团子似的,竟有点好玩。

胡乱啃了半天,卡卡西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然而依旧被带土无视。带土主观认定亲得差不多,完成任务般火速松嘴,由于动作太快,不慎拉出的银丝暧昧地衔在两人之间,看得他眼皮抽抽。

恶心!

他怒从心中起,又啃了上去,这次的目标是卡卡西的下巴。

卡卡西唇下的痣比他俊美的脸更招人注意。带土刻意不去关注白发男人的正脸,连啃带咬宛若泄愤,结果还真被他啃出了大概没几个人能理解的快意:

就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光把自己捂得死白,多颗痣也没帅到哪里去。

卡卡西真是个虚伪的家伙啊。带土得胜般喟叹,随手扯掉对方碍事的护额,正欲乘势追击。

他的腰忽然被人用力圈住。

“……唔??”

带土猝不及防,被意料之外的力道拖近,原本半悬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卡卡西的手臂从他背后扣上来,动作生涩,却异常坚决,像是循着某种早就刻进身体里的记忆。

又一个吻,来势汹涌,换做带土的唇被猛然含住。卡卡西明明没有睁眼,眉心却微微蹙起,全靠本能行动的身体精准地调整了角度,让亲吻变得更深。唇齿摩擦间,他甚至下意识追逐了一下,炽热的呼吸几乎嵌进带土瞪大的眼中,热度刹那席卷全身。

“你、这家伙——”

带土严重应激,差点一拳把卡卡西砸飞。他没这么做不是不想,卡卡西抱他的力度重得能把他勒死,他的手臂也不幸被圈入其中,一时没能挣开。

这么一耽搁,理智艰难爬回智商高地,浑身百般不利索的带土临时想起,这不就是幻术的作用么?卡卡西把他当成了自己喜欢的人,立马激发主观能动性,心急火燎要做点带土不太擅长的大家都爱做的事,他其实没必要反抗。

……好恶心。好生气。

但他认命了。

晓袍下绷紧的肌肉被主人强制放松,可稍有刺激便反应激烈,仍有些不情愿。

带土被迫与卡卡西腰腹紧贴,还要接着催眠自己接受一个接一个更深的吻。卡卡西的鼻尖贴着他的,带着温度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洒上面颊,但凡他嫌恶地把人推开歇口气,那颗被带土嫌弃过的痣就像馋骨头的狗,受不得半点冷遇般立刻贴到眼前,随着男人唇角的细微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带土被啃得胃里翻江倒海,没忍住恍惚了几瞬,卡卡西竟趁这个机会单手剥掉自己的上忍马甲。深色內衫包裹的胸膛传递来更恼火的热量,烫得带土愈发不适,手刚要抬起,又被擒住。咔擦!卡卡西贴心地撕掉他的晓袍,人为帮他降温。

“干什么?!”带土大怒。

回答他的是卡卡西丝毫不遮掩的攻势。

砰!

带土茫然睁眼,后背压着长袍的些许碎片,与冰冷地面亲密无间。

他的指节死死抵住卡卡西的肩,卡卡西腰侧的忍具袋也不容忽视地硌着他的大腿。

俯身压来的男人低垂着头,细碎白发没了护额压制,落在眼前更显散乱。可从僵直的带土的视角,他能清晰看见卡卡西额发后半睁半闭的眼,以及贯穿眼皮的疤痕,那是神无毗桥时留下的伤。

“带土……”

男人呢喃着,膝盖前行,无视带土约等于无的抵抗,撑在带土头边的手抚向他侧脸。身上传出极轻的摩擦声,锻炼有成的肌肉线条被贴身布料完整地勾勒而出,无形制造出迫人的压力。

磕磕绊绊活了三十年,这世上注定没什么事能让宇智波带土破防了,他的心已成空洞。

哦,除了身为直男的他突然被小学同学一边叫着名字,一边用胸肌袭击。

不是等等谁是带土啊我是——啊?

啊?

啊?

等到艰难理解“卡卡西这时候叫带土是什么意思”,想逃已经晚了。

带土脑子宕机,被夺去呼吸后痛失腰带和裤子,也忘了反抗。

他睁着干涩的眼睛想啊想,想啊想,绞尽脑汁就是想不通,卡卡西怎么可能喜欢宇智波带土?卡卡西真的喜欢宇智波带土?从小就是天才的卡卡西,凭什么喜欢一无是处的宇智波带土?

不对,卡卡西现在想的是哪个带土?他根本没见过宇智波带土长大的样子。

“…………”

“旗·木·卡·卡·西!!!”

可恶、混蛋、恶心、变态!去死吧你!

骂完他就被变态草了,憋屈。

*****

诡异的噩梦里终于没有“宇智波斑”了,卡卡西由衷感谢自己在绝境中爆发的火之意志,拿来驱邪很有用。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好像也不太妙啊。

他竟然看到了自己早逝的小学同学,兼暗恋对象。

许是因为时常在回忆中描摹,带土的面容至今仍清晰可辨。黑发少年扁着嘴,一如既往很不高兴地瞪他,下一步大概便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笨蛋,这熟悉的模样看得卡卡西不禁莞尔,堆砌在心头的压力都轻了不少。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的带土摘掉了护额,在张嘴骂他前突然蹬蹬蹬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当成坐垫不客气地坐了上来——呃?

呃。

不妙。

看来中年大叔罪孽污浊的欲望终于碾碎走位风骚的道德底线,即将控制不住,要在梦里犯罪了吗。

啊这。

这也……也算是情理之中吧!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大家都知道,旗木卡卡西打小就痛失老婆,很可怜的。

卡卡西沉痛地想着,半推半就笑纳了带土主动送上的吻。

做梦有个好处,稍微犯点罪也不会有暗部上门抓他,他只需自我唾弃0.01秒,此后欣然放纵。

带土很可爱。卡卡西还是个眼高于顶臭小子时就这么觉得,虽说那时候他自己死不承认。

吻技稀烂还自信乱啃的样子真可爱。

其实很想跑又非要强撑的反应真可爱。

睫毛颤抖着摩挲他过敏的皮肤,短促的呼吸毛茸茸地在他鼻尖剐蹭,半贴半蹭的拥抱带着好几分别扭,却自以为游刃有余地依偎进怀中……多可爱,多单纯。

卡卡西情不自禁接过主导权,调转位置,抚摸上少年的侧脸。与过去的梦不同的是,肉眼看见的皮肤白皙光滑,他却意外摸到了好几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他一怔,瞬间反应过来那意味着什么。带土的表情跟着刹那变色,始终瞪着他的那只眼忽然涌现出最纯粹的情绪,或许是恨,亦或者更深更冷。

如何不惹人怜爱。

“撒手,滚开!”

没问题,带土当然可以骂他。

但卡卡西会听就怪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不管不顾,对禁锢在身下的幻影述其衷肠,“骂我变态也好,恨不得杀了我也好,带土,至少这一次请不要消失。”

“幻影”:“啥???”

带土似乎被他憋了十几年的心里话震撼,脑袋上飘出大大的问号,然后扑腾着开始挣扎。卡卡西也不急,温柔掰正带土左摇右摆就是不肯看向前方的头,请他务必正视自己。

“……”

带土直勾勾的目光总算落到他脸上。

他一笑,带土眼皮狂跳,显现轻度恍惚症状。他觉得差不多了,耐心且细致地帮带土脱掉上衣和长裤,少年后知后觉的躁动用一个湿漉漉的吻来安抚。

好歹《亲热天堂》没有白看,成年人的吻可不是幼稚的小打小闹。

卡卡西整个人将带土罩在身躯的阴影下,没空细想比他小一大圈的少年会不会被闷坏。他的舌轻而易举突破牙关阻碍,卷起那根僵硬藏在齿下的软肉,尝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不说,还逼迫少年在被夺去气息的同时被迫吞咽。

一只手伸到少年身下,握住还未发育成熟的阴茎,熟稔地抚弄起龟头,激得这根青涩的器官悄悄上翘,再上下撸动,冠口没多久便溢出些许腺液。

“唔、唔唔……唔?!”

刚有一点迷糊趋势的带土立即清醒,唔唔愤怒抗议。

卡卡西只当没听见,口中占有带土的呼吸,几乎只用来杀人的手动作不停。他故意用掌心的厚茧磨蹭茎身,几下便将毫无性经验的初哥伺候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有大半射在了掌心,少许几滴零落在地面,还有些许弄脏了少年的大腿,并顺着微颤的腿肉滑入阴影,为卡卡西的手指接下来触碰的地方添上暧昧的粘稠。

带土喘着气,原是大脑放空,呆呆地躺在地上思考人生。他可能一时半会儿都把卡卡西遗忘了,谁知下身异样的触感突然袭来,一个猛子将逃避现实的他打醒。

“我叫你滚你聋了?呕!谁要和你做这种事啊!”

“做吧做吧。”卡卡西拿出远超哄佐助时的充沛耐心,手指沾上勉强充当润滑用的液体,努力探进带土身后紧得要死的穴口,“下次再入梦随你怎么揍我。不过我得申明,这种事……我肯定只和你做。”

最后一句话是在带土耳边轻语,吐气宛如刻意的撩拨。少年哆嗦,耳廊迅速充血,愣了好半天才大吼一声你这个假货去死!

不费吹灰之力化解攻势,趁愤怒的带土不经意,插进后穴的手指悄悄多加两根。少年的身体是滚烫的、柔软的,每一次激动的呼吸均带动肌肉收缩,“正鲜活着”的实感包裹上指尖,又在指尖的探寻下瑟缩般颤抖融化。

“卡、卡卡西……”

怪异的快感蹿上大脑神经,带土有点懵。

少年条件反射试图把自己蜷成虾米,却在实践之前被卡卡西无奈地展平。随着卡卡西愈发认真地按压他体内那个点,带土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两眼还在发直,双手已猛地扒上男人的上臂,指甲隔着手套一下嵌进肉里……带土什么时候戴了手套?

卡卡西刚迷茫了一瞬,幻术效果便重新覆盖松动的记忆。

“没事,没事,不会弄伤你的。”

他接着哄,稍稍抬起带土的腰,方便深入的那只手继续动作。

很快,带土在他的细煎慢熬下彻底软化,肠肉依依不舍地将进出的指节夹揉,指缝微张时,便有熟透的汁水溢出。黑发少年红透脸,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两条腿却迷迷糊糊缠紧男人的腰,小腿不时绷得笔直。

直到卡卡西坦然自若,将手指换成自己勃起的性器,带土才从自己的胳膊下露出憋红的眼睛,恨恨地憋出几个字:“不、要、脸。”

“……”卡卡西叹气,认命,破罐子破摔,“做完我就去慰灵碑前下跪道歉。”

“鬼才原谅你,给我向琳道歉!!!”

“不是,这跟琳有什么……喂带土,你不会一直觉得我喜欢琳吧?”卡卡西的眼神突变,不止纯洁的暗恋之心碎成一片片,他还牙痒痒。

“呵!”

不愧是带土。这白痴即使马上就要被他上,还只是冷哼,眼神麻木,死倔着不肯张嘴。

卡卡西其实早已发觉,这个带土不太对劲。

性格,反应,还有潜意识微弱的提醒……但那又如何呢?如今的他能得到的、他能沉溺的,也只有正触手可及的这些了。

他慢慢俯身,慢慢进入带土,慢慢长舒一口气。

以为会挨揍,刚才看见带土捏紧的拳头了。可没想到,少年居然咬紧牙关,任由自己被贯穿,只在最痛的时候用力闭目,再睁眼时,眼底不知来处的戾气被湿意开,仅余下更不明所以的迷惘。

带土在想什么?卡卡西心中钝痛,试着再凑过去吻他,这次倒是被迅速避开。

好吧,带土不想理他。他好脾气地顺从,将下身抽插的速度放到最慢,同时把右手放在少年的胸口,先按揉乳头,又趁带土不注意,低头含住,用齿尖轻轻啃咬。

带土右侧的身体似是很不敏感,卡卡西坏心眼的挑逗被他冷漠屏蔽,完全没多余反应。这让卡卡西都有点不自信了,难道自来也大人在书里传授的教程有误?不确定,再试试。

换到左边——等等,反应超大!

“啊!”

左乳蒂被含住的瞬间,带土一个激灵,没憋住地叫出了声。卡卡西来不及疑惑,只因他再不努力就压不住人了。

带土左边的敏感程度远超预料,那殷红的小点本就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被湿热的口腔所含,顿时激化了皮肤下蠢蠢欲动的快感,陌生的电流感从胸口遍及全身,害他被完全没想过的酥麻打懵。

不等他暴起打飞卡卡西,卡卡西抢先一步加速,埋进少年体内的性器一下子凿进更深处,同时故意不小心地擦过敏感点,逼得带土下意识挺身,主动将自己送到卡卡西嘴边。

卡卡西有一下没一下吸吮着那块嫩肉,时而舔舐,时而轻咬,带土的腿逐渐挂不住,还不忘贴心地去扶。

“别咬、啊、啊!”少年的腰只挺了几秒,便萎靡地往后倒。卡卡西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捞住,顺势压得更紧。

带土还是太小了,作为成年人,卡卡西有心想要温柔些,顶弄完全说得上克制:插到最里面,缓一秒,抽出小半,以不变的力道重新顶入。只不过,再是温柔,也改变不了他正以梦为陷阱,卑劣地将初恋情人拓开品尝的事实。

青涩的肠道被硬物撑满,带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被颠得想吐。

可很快,呕吐的欲望被另一种令人无措的快感覆盖,总觉得快裂开的那里烫得厉害,蜜糖一样的岩浆忽然把他灌满,侵入五脏六腑,几乎要将那些破烂过的脏器烫穿——是晕眩过头的错觉吗?他竟会误以为自己正在被修补,工具是所谓的“喜欢”。

“唔、啊、唔啊……”

“带土、不要……咬伤……出血了……”

“唔唔——”

带土拼命撕咬嘴唇,不让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的声音放大。浸泡在自己的汗水中,卡卡西的查克拉渐渐与他交融,不知不觉衔接上两人同源的眼睛,水与火的碰撞起先有多暴烈,如今就有多温顺。他快要化开了。

卡卡西……凭什么……卡卡西?!

不,绝对、不可以问出口。他连挫败的呻吟都吝啬。

浑浑噩噩,颠三倒四,也许忍耐了很久很久。

带土什么都不再想,脑中只有一个机械运转的执念:啊,干脆把幻术解开好了。

恶心!烦躁!好恶心!他都这么惨了,卡卡西有什么资格美滋滋地爆炒少年宇智波带土!

执念爆发,势无可当。

于是,熬到结束,他真的丢掉了脑子。

挑了个某人即将射在他体内的要命时机解开幻术,“梦境”崩塌,带土要死不活但恶意满满地想,卡卡西终于能意识到自己抱着的这个人,根本不是记忆里的少年,而是一个早就被命运碾碎又重塑过的陌生中年男人了!

那家伙的那张蠢脸上,会出现怎样的错愕与崩溃?

只会比现在的他更觉得恶心吧。

带土几乎是带着一点麻木的期待去看的。

“……”

“……”

卡卡西单手搂着自己根本没见过的陌生毁容中年男人,男人比他高比他壮,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强挤在他怀中,他的那玩意儿精神抖擞,还插在男人的屁股里。

哦对,他的嘴还诚实地啃着男人的脖子。

“……”

“…………”

对就是这样,快点绝望快点怀疑这个世界——

……旗木卡卡西,你为什么还不说话。

在中年恶毒反派都觉得好尴尬的漫长沉默过后,卡卡西的目光缓慢聚焦。

他发话了。

“……真的是你啊。”

“?”

“虽然知道你一直很迟钝……但是,你真以为,幻术能始终操控有你的眼睛的我吗,带·土。”

等等,到底哪里不对。

带土原本准备好的冷笑卡在喉咙里。谁都不会比他更清楚,卡卡西的那根东西完全没有萎靡不振的意思,反而一下胀得更大。

邪恶反派反应过慢,眼前一黑,局势陡然逆转。

一言不合又被草了——卡卡西居然连无辜陌生中年男子都能下得去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