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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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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9
Words:
4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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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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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

厄厄厄敌/《长生咒》(r)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Summary:

*长生咒4p后续

Work Text:

16

他们起初只是在接吻。

唇齿交缠是无声的献祭,迈德漠斯仰着脸,金色的睫毛在昏黄壁灯下颤成一片潮湿的阴影。他攀着卡厄斯兰那的肩膀,指尖陷进黑色丝绒睡衣的褶皱里,像要抓住一片即将消散的雾。卡厄斯兰那的手掌托着他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截跳动的脉搏——那里流淌着魅魔滚烫的、甜腻的血液,此刻正因这个吻而加速奔涌。

迈德漠斯微微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尖更深地探入。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宣告主权般的侵占。卡厄斯兰那的舌苔刮过他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逼得他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唾液在交缠中变得粘稠,从嘴角渗出,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地闪烁,然后断裂,滴落在迈德漠斯敞开的衣襟上,浸湿了一小片胸膛的肌肤。

他喜欢这样被吻。喜欢这种几乎窒息的、被全然吞噬的感觉。仿佛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卡厄斯兰那唇齿间一团正在融化的蜜糖。他主动加深这个吻,用自己灵活的舌尖去勾缠、去挑逗,试图反客为主,却总在下一秒被更强势地镇压回去。呼吸变得灼热而凌乱,胸膛起伏着,蹭过对方坚硬的胸膛。

直到肺叶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卡厄斯兰那才稍稍退开。迈德漠斯眼神迷蒙地喘息,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吐着湿热的气息。他看见卡厄斯兰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金色蜜糖里水光潋滟,一副被吻到失神的、完全属于他的模样。

“卡厄斯……”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甜腻,“今晚……只有我们,对吗?”

卡厄斯兰那没有立刻回答。他修长的手指抚过迈德漠斯的脸颊,拭去那点晶莹的涎液,然后缓缓下移,划过脖颈,停在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乳房上。银色的乳链冰凉地贴着他的指尖,随着迈德漠斯的喘息发出细碎窸窣的声响,像毒蛇潜伏在草丛中低语。

“当然,我的缪斯。”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今晚……我想全心全意地感受你。”他的指尖勾起乳链,轻轻拉扯,乳环便牵动着红肿的乳头,引来迈德漠斯一阵敏感的颤栗。“你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吗?”

“我愿意……”迈德漠斯几乎没有犹豫。他像被咒语蛊惑,从床中央膝行靠近,丝绸床单在他膝下摩擦出细微的静电,噼啪作响,像是星火在暗夜中明灭。他将脸颊贴在卡厄斯兰那穿着西裤的膝盖上,感受着布料下坚实肌肉的轮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很好。”

卡厄斯兰那放下了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如同血泪。他从口袋中抽出了一条极长的黑色丝带。那丝带在昏光下泛着一种液态沥青般的冷光,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感。

“那么,戴上它。”卡厄斯兰那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睡,却字字如钉,敲进迈德漠斯的骨髓,“在这个游戏结束前……不许摘下来。我要你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记住今晚的一切。”

迈德漠斯看着那条丝带,本能地感到一丝寒意沿着脊椎爬上后脑。失去视觉……意味着交出最后的掌控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节微微泛白,那是身体在预警,在尖叫着危险。

“可是……”他试图用惯常的撒娇来软化对方,仰起脸,金色的眼里漾起水波,“我想看着你的脸……我想记住你每一次……”

“嘘。”卡厄斯兰那的手指按住了他微张的唇,截断了未完的话语。那指尖带着红酒微醺的涩香和烟草的冷冽,“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还是说……”他微微俯身,气息喷在迈德漠斯敏感的耳廓,“你觉得自己做不到?”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迈德漠斯作为魅魔那高傲的自尊心。退缩?在性爱游戏中?这简直是对他血脉的侮辱。

“我戴……”迈德漠斯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香薰味道混合着卡厄斯兰那的气息,让他头晕目眩。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他主动抬起头,闭上眼,任由那条冰凉的丝带覆盖住了他的视线。

世界在瞬间被重构。

最后一缕昏黄的光晕被彻底绞杀,视线沉入纯粹、浓稠的黑暗。与之相对的,是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锐化。

他能听到卡厄斯兰那起身时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听到皮带扣被解开时金属部件碰撞发出的、清脆而冰冷的“咔哒”声,那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如同惊雷滚过耳膜。他能嗅到更复杂的气味: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甜腻如熟透香草般的费洛蒙,卡厄斯兰那身上那股冷冽的、仿佛雪后松林般的烟草味,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另一种更为潮湿阴冷的气息,像是雨后的沼泽,或是某种冷血动物蜕下的皮。这气息很淡,几乎被前两者掩盖,却让迈德漠斯裸露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张嘴。”

命令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迈德漠斯顺从地张开双唇,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口腔。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欲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他等待着,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蓬勃跳动青筋的性器,直接抵住了他微启的唇缝。

“唔!”

没有爱抚,没有试探,卡厄斯兰那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凶器瞬间破开他本能的牙关防御,碾过敏感的舌面,蛮横地直插进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迈德漠斯的喉管剧烈痉挛着,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丝带的边缘,留下深色的泪渍。但他没有退缩,那是魅魔刻入骨血的尊严在支撑。他强迫自己放松绷紧的喉咙肌肉,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用被挤压的舌头去笨拙地缠绕、去讨好那根在他嘴里肆虐的巨物。

那种被彻底含住的感觉……对卡厄斯兰那而言,不仅仅是性器被包裹。那温湿紧致的喉咙,仿佛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在一遍遍舔弄与戳刺的节奏下,灵魂都快要融化,流出滚烫的爱液。

“唔嗯……~~”

当卡厄斯兰那感到一丝几乎陌生的于心不忍,试图稍微退出一点,让身下的人能喘口气时,迈德漠斯却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反应。他强硬地、几乎是愤怒地推开了卡厄斯兰那想要后退的腰,自己跪坐在地板上,将脑袋死死卡在对方敞开的胯骨之间,双手环抱住那紧实的腰部。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抚慰着那根裸露在口腔外、沾满唾液的部分,上下捋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因餍足而略显躁动的野兽。

“不……不可以退……”迈德漠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被肉棒塞满的嘴巴让他的声音黏腻变形,却透出一股执拗的、近乎偏执的爱意,“我可以吃下去的~~”

卡厄斯兰那再次试图推开那颗金色的脑袋,却被迈德漠斯一巴掌拍开了手。这只平日里高傲的魅魔此刻有些急切地收紧环抱他腰肢的手臂,放肆地滚动自己的喉咙,丝毫不在意满心满眼的腥臊味,只想要给自己的丈夫做一次完美的口交,张到极限的口腔拼命吞咽着这份“巨大”的食物,喉头艰难地滚动,脖颈的线条绷紧,显出脆弱与顽强交织的美感。

“嗯啊……”

太舒服了。哪怕偶尔被那无法完全合拢的牙齿轻轻磕碰到敏感的龟头,那种细微的痛感混杂着极致的舒爽,也让卡厄斯兰那的腰眼一阵酸麻。他不由地缩紧了小腹,感觉自己的下身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脉搏在性器中跳动得更加狂野。

既然推不开,那就沉沦吧。

卡厄斯兰那放弃了那点无用的愧意,双手重新抱住了迈德漠斯汗湿的后脑,十指插入那熔金般的长发中,固定住他的头颅。腰身猛地一挺,插入了更深!

“呜噫——啧……啧啧……~~”

龟头肏到了更深的喉口处。那里的软肉更加湿滑、紧致,像是一个装满了温热蠕动泥浆的套子,将他雄厚的性器尽数吞下,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卡厄斯兰那可以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迈德漠斯的脖颈因为这根巨物的入侵而隆起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一缩一缩、艰难滚动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像是在拼命吞咽什么无法下咽的巨大果实。他伸出手,指尖触摸上去,掌心下传来清晰的、肌肉痉挛的颤栗,和喉管深处被填满的震动。

空虚感在卡厄斯兰那抬起腰的时候,如同潮水般席卷迈德漠斯的神志,仿佛灵魂被生生抽走了一块,只剩下冰冷的空洞在寒风里瑟缩;而当那根肉棒再次狠狠撞回喉咙深处的时候,那种几乎窒息的、饱胀到濒临炸裂的感觉,又噼里啪啦地在大脑皮层中炸开!爽得迈德漠斯浑身不住地抽搐,喉管内的软肉早已抛弃廉耻,疯狂地按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柱,榨取着每一滴可能的快感。

“哈啊……~~唔嗯…唔嗯…舒服吗……太深了……~~”

他被迫高高仰着头,甜腻的、湿漉漉的呻吟从被堵死的唇缝里溢出。双手无力地抓着卡厄斯兰那大腿的布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骨节泛白。唾液早已失控,混合着被窒息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从他唇角不断滑落,滴在卡厄斯兰那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就在迈德漠斯全神贯注、几乎用尽所有意志力侍奉着口中这根性器时,那股之前被他忽略的、极度冰冷且带着腥甜潮湿的气息,再次悄然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一次,它不再躲藏。如此清晰,如此靠近。

就像深秋雨后的沼泽,腐烂的落叶下翻涌出阴冷的淤泥味;又像某种巨大的冷血动物刚刚蜕下的、还带着粘液的皮。这股味道突兀地插入了他和卡厄斯兰那之间紧密相连的灼热空间,并且……正从他赤裸的脊背后方,越来越近。

迈德漠斯的脊背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渗出。

他在黑暗中无助地转动着眼珠,试图穿透这片虚无的黑暗,确认这股危险气息的来源。但嘴里还含着卡厄斯兰那粗大的肉棒,让他无法发出任何询问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焦灼的“唔唔”声。

有什么东西……贴上来了。

那种触感绝非人类的皮肤。它冰冷、坚硬、表面覆盖着细密整齐的鳞片,顺着他赤裸的、汗湿的脊背线条,缓慢而坚定地蜿蜒而下。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正无声地缠绕上它的猎物,用身体丈量着绞杀的范围。

那是……蛇尾。布满坚硬光滑鳞片的蛇尾。

“唔!!!”

迈德漠斯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触碰。但卡厄斯兰那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身后那条蛇尾则像最残酷的刑具,骤然收紧!强行挤入了他因惊恐而本能夹紧的双腿之间!

“怕什么……”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粗糙砂纸反复摩擦过岩石的声音,紧贴着他耳后的皮肤响起。那声音不属于卡厄斯兰那,带着一种原始野兽般的粗暴,与毫不掩饰的贪婪。

“黑……黑厄?!”

迈德漠斯的大脑在一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名字带来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为什么黑厄会在这里?卡厄斯兰那明明暗示过、承诺过今晚只有他们两个……这算什么?把他当成什么了?一场预先安排好的、供人分享的盛宴?

“放……唔……放开……我……”

他拼尽全力,试图吐出嘴里的肉棒,好发出质问,发出愤怒的嘶喊。但卡厄斯兰那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将肉棒狠狠撞击在他的喉咙深处,逼迫他咽下所有声音,仿佛是在惩罚他的分心,惩罚他对“游戏”的质疑!

与此同时,两根粗大、微凉、表面布满细小肉刺的狰狞性器,同时抵住了他身后两个从未同时被侵犯过的入口!

一根抵住了他早已湿润潺潺、微微张合等待宠幸的女穴。
一根抵住了他尚且紧闭干涩、羞涩蜷缩的后庭幽穴。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被强行撑开的预感同时传来。黑厄甚至没有给他任何润滑或适应的慈悲机会,仅仅是凭借着那两根肉棒可怕的直径和前端粘滑的腺液,就硬生生地、缓慢而残忍地,开始撑开那两张柔嫩至极的穴口小嘴。

“不……唔唔……我是……卡厄斯的……~~”

迈德漠斯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他的自尊心在泣血,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公用的娼妓一样被这样对待。他试图挣扎,试图合拢双腿,试图调动起魅魔天生那点微薄的、用于诱惑而非战斗的力量去抗拒。

但在两个力量远胜于他的强大存在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如同试图用蛛丝去阻拦洪流。

“忍着。”

黑厄冷酷地吐出两个字,如同法官下达最终判决。他腰腹肌肉骤然紧绷,盘绕的蛇尾提供着稳固的支撑,双根同时发力,向着那两个正被强行拓开的、紧致火热的甬道,狠狠顶入!

“噗滋——!!!”

“~~~~~~!!!”

那是一种身体被活生生劈开、内脏都被搅乱的错觉。迈德漠斯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弦,每块肌肉都在尖叫。喉咙里的惨叫被卡厄斯兰那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化作破碎的、带着血腥气的呜咽,从鼻腔里喷出。

眼泪彻底决堤,不是因为纯粹的疼痛——魅魔的身体本就为承受快感而生——更是因为那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沦为玩物的耻辱。他那么信任卡厄斯兰那,甚至戴上了眼罩,主动交出了所有控制权,可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场蓄谋已久的、三人参与的轮暴。

黑暗中,迈德漠斯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碎裂成一片片,坠入无底深渊。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带着倒刺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撕裂他身体最内部的褶皱,将他的尊严连同内壁的嫩肉一同碾得粉碎。

喉咙里的那根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将迈德漠斯肺叶里仅存的空气烧得一干二净。身后的双龙正在肆无忌惮地捣烂他的内壁,那种被两根冰冷异物同时撑开、摩擦、碾压的痛楚,与随之而来、无法抗拒的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让这只高傲的魅魔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他不想求饶的。他是迈德漠斯,是拥有古老高贵血统的魅魔,怎么能像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摇尾乞怜?

可是,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浸透了丝带,缺氧让大脑阵阵发黑,甚至无法拼写出“尊严”这个单词的字母。

在一次卡厄斯兰那稍稍退出些许,让他得以喘息的短暂间隙,迈德漠斯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喉咙深处,挤出了那句模糊不清、却带着最后一丝卑微希冀的求饶:

“求你……唔嗯……卡厄斯兰那……老公……放过……~~~”

这一声呼唤,本该是唤醒爱人最后怜悯的钥匙,却成了打开另一扇、更深更黑暗地狱之门的禁忌咒语。

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带着明显戏谑和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寒气,逼近了他另一侧未被占据的耳畔。

白厄。

他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即使看不见,迈德漠斯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必定是带着恶作剧彻底成功后的、纯然邪恶的笑容,那是只有在亲手撕碎最美好、最珍贵的事物时,才会由衷露出的、残忍而愉悦的表情。

“哎呀呀……”白厄的声音轻佻得像是在吟唱情歌,却每个字都裹着冰碴,让人不寒而栗,“你说的是……哪个老公啊?~~亲爱的迈德?”

话音未落,那双冰冷得如同刚从冻土中挖出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带着狎昵的力度,覆上了迈德漠斯那对因为情动和之前的侍奉而早已充血饱满、沉甸甸坠在胸前的乳房。

“唔!”

迈德漠斯浑身剧烈一颤,乳肉在白厄冰冷的掌心里战栗。他想要躲避,想要蜷缩,却被身后黑厄那两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卡厄斯兰那微微垂眸,俯视着身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刺激而浑身痉挛、却还不得不尽职地含着自己肉棒吞吐的迈德漠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闪烁着残忍的愉悦光芒,如同欣赏一幅由痛苦与屈服绘成的绝美画卷。

白厄的手指恶劣地穿过那根精致的银色乳链,冰凉的金属链条摩擦着滚烫的乳肉和乳尖。他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玩偶般,抓着那两团软肉不停地揉捏、摆弄,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头被粗暴地捏住、向外拉扯,那根连接着两边乳环的链子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冰冷的“叮铃”声,伴随着迈德漠斯压抑不住的痛哼。

“真漂亮……这么漂亮的奶子,只会喷出那么点可怜的奶水怎么行?”白厄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手指顺着迈德漠斯紧绷如鼓面、随着黑厄撞击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滑下,最终停在了那颗因为前后夹击的刺激而早已瑟瑟发抖、充血肿胀的阴蒂旁。那里,一枚小巧的金色阴蒂环,正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震颤而反射着昏黄的光。“要不要……把这里……和这里栓在一起?”

白厄的指尖点了点那根被他扯紧的银色乳链,又轻轻弹了弹那枚金色阴蒂环,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兴奋,仿佛在构思一件绝妙的艺术品。

“把你折叠起来……让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试图挺胸,都会扯到这两个可怜的小东西……怎么样?会不会变成一只只能蜷缩着的、漂亮的肉球?连伸伸腿的权利都没有哦。”

“不……不要!不要那样!”

迈德漠斯的瞳孔在丝带后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头皮发麻,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他就会彻底丧失最后一点行动的自由,变成一个真正的、只能等待玩弄的器物。

“我错了……别这样……白厄……求求你……不要……~~~”

他再次求饶了,比刚才更加卑微,更加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尊严,在这一刻面对这种超越肉体的、羞辱性的刑罚构想时,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难以弥合的裂痕。

然而,他的恐惧,他身体的僵硬和收缩,都被身后的黑厄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只暴戾的蛇妖似乎对猎物的恐惧有着天然的、近乎变态的嗜好。就在迈德漠斯因为极致的害怕而浑身僵硬、小腹和穴口都不由自主收紧的瞬间,黑厄眼底的竖瞳猛地收缩成一条细线,腰腹肌肉如同钢铁般暴起!

“怕什么?”黑厄冷哼一声,带着鳞片粗糙质感的手掌狠狠掐住迈德漠斯的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怕漏吗?”

那两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对着迈德漠斯那已经被连续顶撞、饱胀不堪的膀胱前壁和娇嫩的子宫口,狠狠地发起了一次毁灭性的、仿佛要将他钉穿的冲撞!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极其羞耻、甚至带着撕裂感的、变了调的尖叫。

迈德漠斯的小腹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地痉挛,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无法承受的压力下轰然崩断。他引以为傲的、作为成熟魅魔对身体机能的完美控制力,在这一刻,宣告彻底瓦解。

一道温热、带着淡淡骚气的淡黄色液体,伴随着他那绝望到极致的尖叫,从他那颗颤抖不止的阴蒂下方、小小的尿道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滋滋滋……哗啦……”

那是尿液激烈喷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刺耳,如此羞辱。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在白厄那昂贵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上,溅湿了身下凌乱的丝绸床单,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迈德漠斯那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狼狈地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被操出的精液和淫水,在皮肤上画出淫乱不堪的痕迹。

“哦豁……真的尿了。”白厄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俯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仍在淅淅沥沥滴落的液体,眼里的兴味和残忍更浓了,仿佛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出现了新功能。

迈德漠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羞耻、无边的绝望、还有一种因为膀胱被强制排空而带来的、诡异的、生理性的轻松与快感,瞬间淹没了他,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

我尿了……在他们面前……像个失禁的婴儿……不,连婴儿都不如……我好脏……好恶心……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甚至不是惩罚的尾声。

17.

就在他失禁的瞬间,那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带来的全身紧缩、内壁疯狂痉挛,给了身前的卡厄斯兰那最致命、最强烈的刺激。

喉咙里的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般突突直跳,滚烫的脉搏几乎要灼伤迈德漠斯脆弱的口腔黏膜。

“唔……!”

卡厄斯兰那闷哼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死死按住了迈德漠斯的后脑勺,指节发白,不让他有任何逃离或退缩的可能。

“唔唔唔!!!”

迈德漠斯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正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胀大,那是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危险的宁静。

“吞下去。”

随着这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命令,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精液,如同地下岩浆终于找到突破口,直接射进了迈德漠斯毫无准备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咕噜……”

那是被迫吞咽的声音,艰难而屈辱。

迈德漠斯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呕吐,但在卡厄斯兰那强硬的压制和命令下,他只能含着泪,在那股腥咸味道的猛烈冲击下,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些浓精尽数咽下。

“吃下去……”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颤抖,“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这句命令如同最恶毒的咒语,将迈德漠斯彻底钉死在窒息与屈辱的悬崖边缘。

喉咙里的那根肉棒已经不再仅仅是一根性器,它变成了一根滚烫的烙印,无情地烙在他最脆弱娇嫩的软肉上。卡厄斯兰那的每一次挺动,哪怕是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都带着一种近乎于要把他从喉咙到胃袋整个贯穿、翻转过来的狠劲。

“唔唔唔————!!!”

迈德漠斯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窒息而变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流,疯狂流淌,浸透了黑色的丝带,顺着被遮盖的脸颊轮廓滑落,混合着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唾液和少许精液,在他尖削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条粘稠晶莹的细丝,最终不堪重负,滴落在卡厄斯兰那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的喉管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湿热紧致的套子,内里娇嫩的黏膜在粗砺青筋的反复摩擦下瑟瑟发抖,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抛弃所有廉耻,如同最贪婪的食肉植物,紧紧吸附、缠绕着那根入侵者,榨取最后一点温度和体液。

每一次肿胀的龟头顶过敏感的扁桃体,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从喉咙直冲天灵盖的酸胀感。那不是纯粹的痛,那是另一种层面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扭曲快感。迈德漠斯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挤压他后方脆弱的气管,掠夺他肺叶里拼命攫取的、稀薄的空气。

可是……可是他不想推开。

哪怕缺氧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闪过纷乱的光斑;哪怕胃部因为异物感和吞咽下的精液而痉挛,泛起恶心;他依然死死抱住卡厄斯兰那劲瘦的腰身,像是一条濒死却依然贪婪的蟒蛇,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噬这条比自己更强大、更冷酷的恶龙。

我是魅魔……我是最棒的魅魔……这点程度……我可以承受……我必须承受……

他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灌输着这些念头,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试图维持那一丝已经摇摇欲坠、即将崩散的尊严。

然而,身后的黑厄并没有给他任何维持这可悲尊严的机会。

那两条属于蛇妖的、布满了细密肉刺与冰冷坚硬鳞片的阴茎,此刻正以此生最凶残、最暴戾的姿态,在他的体内开疆拓土,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乱、重塑。

“噗滋!噗滋!噗嗤!”

那是血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娇嫩内壁被无情碾压摩擦的声音,粘腻而淫靡。

前面的那根肉棒,精准而残忍地一次次顶开他那平日里总是紧闭羞涩、只为生育或极致快感时才微微开启的子宫口。那小小的、柔嫩的宫口就像是一张受到了极度惊吓的小嘴,被粗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撬开,然后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宫腔!

“唔——!!!!!”

迈德漠斯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上和身后的力量狠狠压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变调的、濒死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就像是有一条冰冷的、布满倒刺的毒蛇钻进了他最温暖柔软的肚子里,在他的子宫内壁上肆意翻滚、啃咬、刮擦。那些细小的肉刺刮过娇嫩敏感的宫壁,带起一阵阵钻心蚀骨、却又诡异酸麻的快感。他的下腹部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仿佛里面真的怀上了一个正在疯狂踢打、试图破体而出的怪物。

而后面的那一根,则更加肆无忌惮。它无视了肠道天然的蜿蜒与脆弱,凭借着蛮横的力量和黏液润滑,硬生生地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撑成了近乎笔直的肉管。每一次凶猛的进出,那些粗糙的鳞片都会像最劣质的锉刀一样,狠狠刮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逼得迈德漠斯浑身剧烈发抖,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堵住尿道的肉棒反复压迫下,一滴滴地渗出来,混入早已一片狼藉的液体中。

“哈啊……~~~不行……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那种极其恐怖的空虚感在黑厄抬起腰、肉棒稍微退出的时候,疯狂摧残着迈德漠斯那已经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神志,仿佛灵魂都被生生抽离了一大块,只剩下一个空洞冰冷的躯壳在欲望的风暴中瑟瑟发抖;而当那两根带着肉刺的巨物再次狠狠撞入、直抵最深处的时候,那种几欲炸裂的、饱胀到疼痛的快感又噼里啪啦地在大脑皮层中炸开!爽得迈德漠斯不住地抽搐,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

穴肉早已抛弃所有廉耻,疯狂地、贪婪地狠狠按摩、挤压、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肉柱,仿佛那是它生命中唯一的依靠,是赖以生存的食粮与水源。

他甜腻地、湿漉漉地被迫高高撅起饱受蹂躏的屁股,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大大张开,呈现出最屈辱也最艳丽的献祭姿态,将腿间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淫乱春色散落遍地。圆润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成一团,死死揪住身下那已经被汗水、尿液、精液和淫水浸透得冰凉粘腻的床单不放,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断裂在昂贵的丝绸布料里。

黑厄那坚硬的龟头蛮横地一次次闯进那早已被操开、红肿外翻的男花深处,像他最开始蛮横占有这片领地时一样,毫不留情地撬开、撑平迈德漠斯身体里一道道柔嫩的裂隙。萎靡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水液随着抽插四处喷溅,那是被强行逼出的爱液与失禁残留的尿液混合后的产物。粗大狰狞的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上那最隐秘的敏感点,逼迫出迈德漠斯一声声破碎的、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控诉。

“呜呜……卡厄斯……救救我……老公……~~~”

他又痛又爽地拼命向上扬起纤细的腰肢,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易折的弧度,如同濒死的天鹅。虽然双眼被蒙住,但他依然凭借着那一丝残存的自尊与愤怒,无理地、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面前卡厄斯兰那肌肉结实的手臂上!

他在发泄,在抗议,在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近乎撒娇的攻击,来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屈服,还没有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具。

我不是玩物……我不是……不是你们共用的……

可他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他高贵的意志。那两张饥渴的小嘴食髓知味般地翕张,他甚至无意识地、耻辱地微微翘起那圆润的尾骨,好让黑厄那坚硬如铁的龟头能更顺畅地一口气破开自己绵软烂熟的肠肉,直抵最深处。交合处严丝合缝,被撑开到透明的穴口嫩肉紧紧吸附、包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使得更多的汁液被堵在腹中无法顺畅流出,只能在每一次凶猛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狰狞暴起的青筋脉络摩擦着那层层叠叠、饥渴蠕动的媚肉,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窜上脊柱。粘腻的水液终于在剧烈的抽插中被大量带出穴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而羞耻的响声;而那些附着在性器上的、被操成白色泡沫状的穴肉泥泞,则在下一次深深插入的时候,被重新带进肉腔深处,成为最好的、带着自身血肉气息的润滑剂。

“唔嗯……好舒服……里面好热……要化了……~~~”

这只平日里娇气高傲的魅魔快受不了了,他无意识地哼唧着,整个人像是一摊被高温融化的、粘稠甜腻的春水,软绵绵地向前倾倒,卧在卡厄斯兰那并未给予任何拥抱与安抚的、冷漠的身前。黏黏糊糊地将那根粗暴的肉具更深地吃进喉咙最里面。应该是被插得太深、顶到脆弱处,他的眉头死死皱起来,像两座青黛色的、笼罩着痛苦雾霭的松林,在他舒展的颈窝上投下两道幽深的阴影。

丝丝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水汽从他汗湿的皮肤、红肿的唇间、含泪的眼角缓慢蒸腾、落下,在他那被咬得充血破皮的唇里酿成最烈性的、混杂着血味与精腥的酒浆,直直灌入火烧火燎的小腹,烧红了一片欲望的天。

迈德漠斯确实软了腿,腰肢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像一捧彻底失了形的春水,无助地倚靠在卡厄斯兰那肌肉结实的小腿边。脸上蒸出了咸腥的汗珠,和飞溅的淫液、干涸的泪痕一起,狼狈地流淌在他那随着艰难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布满吻痕的胸前。

好酸……爽到受不了了……又要去了……~~~

一种难耐的、近乎崩溃的、却又暗含祈求的悲鸣,由此而生,悠悠荡荡地,仿佛带着钩子,传进黑厄那冷酷如同磐石的心脏。蛇妖并没有用语言回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伸手更用力地掐住了迈德漠斯那浑圆的、被他操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不断晃动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软腻的皮肉之中,留下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起伏的震颤顺着那只施加暴力的手,传到迈德漠斯濒临崩溃的体内,让那根深深埋入胞宫的冰冷性器又往里面残忍地顶了顶,碾过最娇嫩的宫壁,引起怀里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诉。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那里不可以……求你……黑厄……~~~”

黑厄被那骤然绞紧的湿热内壁夹得爽利,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迈德漠斯在双重快感折磨下自娱自乐般扭动的腰肢。迈德漠斯应该是真的没力气了,不然怎么宁愿被掐着屁股、让那娇嫩的宫口被反复研磨撞击,都不愿意、或者说没有力气抬起腰躲避哪怕一丝一毫呢?

黑厄的手劲极大,一掐就是一个深陷的红印子,在雪白晃动的臀肉上显得触目惊心,像野兽啃咬后留下的齿痕,又像某种与生俱来、洗刷不掉的羞耻胎记。

就在迈德漠斯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场前后夹击、毫无喘息之机的欲望风暴中彻底溺死、意识沉入黑暗时,卡厄斯兰那突然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带着粘稠水声的拔出声,那根沾满了唾液、胃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终于离开了那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喉咙。

“哈啊……哈啊……咳咳……哈……~~~”

迈德漠斯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拼命呼吸着久违的、带着情欲腥味的空气。他的嘴角无法合拢,挂着亮晶晶的银丝和少许白浊,红肿破皮的嘴唇无力地张合着,像一朵被暴雨狂风彻底摧残过后、花瓣零落的残花。

他以为这是一种仁慈,是惩罚的暂停,是卡厄斯兰那终于心软的迹象。

“卡厄斯……”他虚弱地、带着依赖地唤着那个名字,被反剪在身后、仍被乳链束缚的双手无力地挣动,想要抬起,去触碰爱人的脸,寻求一丝安慰。

然而,卡厄斯兰那却并没有给予他渴望的拥抱或抚慰。相反,男人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迈德漠斯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迈德漠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视线正冰冷地、如同解剖刀般审视着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真是一张……贪吃又淫荡的小嘴。”卡厄斯兰那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评价,“既然上面吃饱了,喝足了……那么下面呢?这两张更贪吃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

迈德漠斯的心脏猛地一缩,沉入冰窖。

还没等他从那话语中品出更多不祥的意味,一股异样的、带着明显戏谑和恶意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突然从侧面降临,将他尚未平复的喘息再次冻结。

“哎呀呀……”

一个轻佻、甜腻、仿佛裹着蜜糖,内里却淬满冰碴的声音,紧贴着他另一只未被汗水浸透的耳廓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小可怜……被操得这么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都不记得……还有我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迈德漠斯那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混沌不堪的大脑。他浑身剧烈一震,那双被湿透丝带遮住的眼睛惊恐地瞪到最大,纤长的睫毛在浸湿的丝绸上疯狂颤抖,刮擦出细微的、绝望的声响。

白厄。

原来……自始至终,都不是两个人。从一开始,他踏入这个房间,戴上那条丝带起,就是三个人。这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而他,是唯一蒙在鼓里、却要倾情演出的主角。

“怎……怎么会……你……你明明……”迈德漠斯的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一丝刚刚因为喘息而重新聚集起来的、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微薄自尊,在这个残酷的发现面前,瞬间如同沙堡般崩塌,摇摇欲坠。

“怎么不会呢?”白厄轻笑着,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满满的、如同孩童撕碎蝴蝶翅膀般的纯粹恶劣,“大家都是你的‘爱人’……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只叫那个冷冰冰的人类老公,却忘了我这个一直等着你的情人呢?嗯?”

说着,白厄那冰冷修长、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手指猛地收拢,一把狠狠抓住了迈德漠斯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丰满圆润的乳房!冰冷的指尖陷入滚烫的软肉,温差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

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夹杂着痛苦与惊骇的尖叫。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就像是把两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扔进了零度的冰水里,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他的乳房瞬间激凸,乳肉在白厄冰凉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链绷紧,拉扯着红肿的乳环。

“嗯……手感真不错……”白厄如同鉴赏珍宝般赞叹着,指尖恶意地在那已经红肿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上画着圈,按压,揪扯,“又大又软……弹性十足……还会喷出那么点可爱的奶水呢……怪不得那个蛇妖和那个人类,都争先恐后地要把你操成这样……操成一摊只会流水喷尿的烂泥……”

“不……别碰那里……求你了……白厄……~~~”迈德漠斯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可是身后的黑厄像是感知到了他逃离的意图,腰身猛地一沉,将那两根深深埋入的肉棒顶到了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刺穿他身体的深度!

“唔呕——!”

迈德漠斯被顶得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干呕,小腹痉挛般地鼓起。

白厄那双冰冷得如同尸体般的手,顺着他起伏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划过那些被顶出的、清晰的肉棒轮廓,越过那微微鼓起、仿佛怀孕般的子宫位置,最终,停在了那两腿之间、最混乱泥泞的地带——那颗被黑厄粗砺肉棒摩擦得充血肿胀、亮晶晶挺立着的小肉核,以及旁边那枚精致的、随着他颤抖而晃动反光的金色阴蒂环上。

白厄恶劣地、用指甲弹了一下那个冰凉的金环,然后,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重重地按压在了迈德漠斯那因为被双根贯穿而微微鼓起、紧绷的小腹上。

“唔!!!!”

迈德漠斯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样,双腿猛地试图并拢,夹紧,但那两根横亘在中间的粗壮肉棒,如同门闩般死死卡住了他闭合的可能。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酸胀感,伴随着强烈的尿意,突然从他小腹深处、从那个刚刚被迫排空、却又在激烈性事刺激下再次积蓄液体的膀胱里,猛地蹿了上来,直冲大脑。

那是……比之前更汹涌、更无法控制的尿意。

因为双穴被同时撑开到极限,因为膀胱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碾压、撞击,更因为白厄此刻那充满恶意和精准的、施加在膀胱位置的按压。

“别……别按那里……求求你……我……我不行了……~~~”迈德漠斯死死咬住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鲜血再次渗出,咸腥味弥漫口腔。他在拼命忍耐,用尽残存的、可怜的意志力。

他是魅魔,但他也是个有自尊的男人。在爱人,哪怕是被迫的“爱人”面前失禁一次已经是极限,像個婴儿一样把尿撒在床上,甚至第二次?不……绝对不行……这太羞耻了,这会彻底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什么不能按?”白厄明知故问,手指在那个因为尿液积蓄而微微发硬的小腹位置画着圈,施加压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这么硬,这么鼓……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憋了一肚子骚水,等着喷出来给咱们助兴?”

“没……什么都没有……求你了……放开我……让我……让我去……~~~”迈德漠斯倔强地否认着,哪怕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起,脸色憋得通红,“白厄……我错了……我不该忘了你……放开……~~~”

“哦?是吗?”白厄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疑惑,他抬眼看向黑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感觉身下的猎物适应得差不多了,那两张小嘴被操得越来越松软湿滑、吞吐自如,身后的黑厄似乎也察觉到了迈德漠斯那紧绷如石的腹肌是在对抗什么。他不仅没有配合猎物的忍耐,反而残忍地决定,要亲手击碎这份徒劳的、可笑的倔强。

蛇妖猛地收紧缠绕在迈德漠斯腰间的蛇尾,另一只手抓住他汗湿的腰胯,将那悬在空中、不断吞吐肉棒的肉穴,朝着自己狠狠摁下!

这不仅仅是插入,这是一次针对膀胱的、蓄谋已久的精准爆破!

“噗嗤——!”

这一记深顶几乎要将迈德漠斯从中间劈开!黑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个充满了液体的、脆弱鼓胀的尿袋上!

“唔————!!!!”

迈德漠斯死死咬住早已鲜血淋漓的下唇,更多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他在憋,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收缩着那已经酸软无力、濒临崩溃的括约肌,试图锁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代表着最后尊严的羞耻液体。

不能尿……绝对不能……如果尿了……我就真的……彻底完了……什么都完了……

“还挺能忍?”白厄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恶劣地探入,狠狠捏住了迈德漠斯一边红肿的乳头,指甲几乎掐进乳肉里,同时,按在小腹上的手骤然加力,如同挤压一个熟透的水袋!

“给我……漏出来!你这只不听话的、憋着骚水的小母狗!”

三重夹击。
后有黑厄毁灭性的凿击,前有白厄残忍的按压,上有乳头被蹂躏的剧痛。

那道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终于在生理的绝对极限面前,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彻底碎裂的哀鸣。

“噗——!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羞耻的、水液冲破阻碍的爆响,一道比之前更加激烈、量更大的淡黄色水柱,在迈德漠斯绝望而崩溃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声中,从他那颗小小的、饱受折磨的阴蒂下方,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

迈德漠斯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弹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生理性释放快感的、完全失控的痉挛。温热的尿液呈抛物线洒出,浇在了白厄那依旧冰冷的手背上,溅在了黑厄那布满鳞片和肌肉的粗壮大腿上,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反弹溅湿了迈德漠斯自己的小腹、大腿,以及那张涕泪横流、写满崩溃的脸。

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早已混杂着精腥、汗味和血腥的空气里爆炸般弥漫开来,构成了某种极其堕落、原始、却又带着诡异吸引力的气味。

18.

他失禁了。
第二次。
在他“爱人们”的注视和操纵下。
他引以为傲的最后一点自尊,在这一刻,随着那股不受控制的、温热的尿液,一起流得干干净净,渗入身下昂贵的丝绸,渗入他每一寸肌肤,渗入他彻底破碎的灵魂。

迈德漠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他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破旧风箱般的、嗬嗬的嘶鸣,以及剧烈到疼痛的心跳。

“哦豁……”白厄看着自己手上和衣服上溅到的温热液体,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愉悦的惊叹,“真的又尿了啊……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像个人形喷泉呢……看来这里,”他用力拍了拍迈德漠斯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装的可都是宝贝。”

迈德漠斯绝望地闭上了哪怕已经被湿透丝带遮住的眼睛。他不想听,不想看,不想感知,不想承认这个浑身散发着浓重尿骚味、正在被人前后夹击操得失禁、如同一摊烂泥的荡妇是自己。

可是黑厄并没有因为被尿液淋了一身而停下,或者露出丝毫厌恶。相反,那股浓烈的、带着猎物恐惧和臣服气息的骚味,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点燃了他骨血里最原始的暴虐。他那两根肉棒在尿液的额外润滑下,插得更快、更深、更狠!抽插间带出混浊的液体,噗嗤作响。

“既然已经脏了,脏得彻彻底底……”白厄甩了甩手上的尿液,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更加危险、更加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那就……让我们把你变得,更脏一点吧?脏到骨子里,脏到再也洗不干净,好不好?”

他伸出那根还沾着尿液和爱液、冰凉粘腻的手指,缓缓探向迈德漠斯那张因为羞耻和痛苦而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强行撬开了他无意识紧闭的牙关,将指尖探入那湿热的口腔,刮擦过敏感的上颚和舌面。

他们开始接吻——如果那能被称为吻的话。白厄冰凉的唇覆上迈德漠斯滚烫颤抖的唇,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在他口中搅动,逼他品尝自己失禁的尿液、混合着精液和血的味道。是舌肉被迫交缠,唾液混合着污浊液体横流地接吻,是要窒息,要被迫吞咽,要被剥夺最后一点干净的接吻。

这只漂亮的魅魔,骄傲的孔雀,终于彻底坠入了由精液、尿液和绝望混合而成的泥潭深处,羽毛被污秽浸透,再也无法飞翔。

“呜…呜……”

啊。被咬了。白厄笑着松开被迈德漠斯无意识咬破的嘴唇,上面沾染的一抹鲜红在昏暗光线下艳丽至极,如同罪恶的印记。

“哈啊,你们……滚开!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可怜的、曾经优雅的孔雀,此刻正被无情地夹在了黑厄那岩石般坚硬冰冷的怀抱与白厄那戏谑残忍的注视之间。他蜜桃似的臀肉被迫下垂,承受着巨大的冲击,那原本紧致漂亮的两处秘地,此刻正无论廉耻地同时吞吐着两根骇人的、沾满污秽的性器。

他哭诉着、用尽最后力气咒骂着,试图用语言维护那早已不复存在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却被身后的黑厄用一双布满粗砺茧子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腰肢,硬生生挨了一记几乎要贯穿灵魂、捣烂子宫的深顶!

“唔——!!!!”

这记深顶逼出了一声卡在嗓子里的、破碎到极致的痛苦呜咽。

他高高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伦的、濒死的弧线,宛如正在引颈受戮的天鹅。而转瞬间,他又成了白厄手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无法逃脱的蝴蝶,只能颤抖着翅膀,展示着被摧毁的美丽。

白厄那冰冷的手指勾住了那根早已被拉扯变形的精致银链,将迈德漠斯胸前的乳链狠狠拽在手里,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残破却依旧精美的玩具。他恶劣地欣赏着迈德漠斯那因为被双重贯穿而顶到骇人鼓胀的小腹轮廓,以及胸前那两颗被勒得红烂烂、充血挺立、如同遭受暴风雨摧残后的艳果。

“哈啊——痛……不要扯……~~~”

两个恶魔仿佛在无尽的凌虐中达成了某种残忍的默契,他们同时猛地挺腰,将力量汇聚到那被共同侵占的躯体深处!

“噗滋!噗嗤!”

两根粗大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侵犯着那早已湿软泥泞、红肿不堪的穴道。那两瓣原本粉嫩娇羞的肉唇,此刻被两根巨物无情地撑到了近乎透明、失去血色的惨白,可怜兮兮地、无助地挂在迈德漠斯大大张开的腿间,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而剧烈颤抖、翻飞。

可怖的凶器根本不顾及那穴道早已汁水淋漓、内壁被摩擦得发亮红肿,依旧我行我素地大力抽插着、野蛮地顶开那层层叠叠、试图挽留的肠肉,感受着来自迈德漠斯体内极致的挤压、按摩与贪婪的吮吸。

“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肚子……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迈德漠斯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背叛他的意志,沉浸在毁灭性的快感中。但那种极其恐怖的空虚感在他们稍微抬起腰、肉棒退出些许的时候,依然疯狂摧残着他那已经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神志;而当那两根带着暴起青筋与粗糙肉刺的巨物再次狠狠撞入、直抵最深处的时候,那种几欲炸裂的、饱胀到疼痛的极致快感又噼里啪啦地在大脑皮层中炸开!如同最绚烂也最致命的烟花。

爽得迈德漠斯不住地抽搐、翻起白眼,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痉挛、绷紧又放松,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交合处严丝合缝,两根性器如同最契合的塞子,死死卡入被撑开到极致的腔口软肉,将试图喷出的水液大部分无情地堵在迈德漠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腹中,只能从边缘挤压出少许混浊的汁液。

他开始无法自控地呻吟,像春天夜里发情的小母猫般,细碎、甜腻、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那是生理本能对残存理智的彻底背叛与碾压。他彻底软倒在黑厄坚硬冰冷的怀里,双腿被黑厄粗壮有力的手臂强行架开,呈现出一个完全献祭的、门户大开的姿态,任人予取予求。

卡厄斯兰那终于从阴影中完全走出,俯下身。

他们又开始接吻——迈德漠斯和卡厄斯兰那。是迈德漠斯受不住的、带着最后一丝微弱挣扎的、眼罩上都展现出深深泪痕的接吻。

卡厄斯兰那的唇舌带着红酒的涩香和烟草的冷冽,强势地闯入。迈德漠斯的嘴唇被堵住,所有徒劳的咒骂和崩溃的哭喊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鼻音。但这并没有让他得到丝毫安抚,反而让他感到更加窒息,仿佛连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

他的下体却仍然热情得令人羞耻,诚实地反映着身体的欲望。那收缩蠕动的肠肉像是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一般,饥渴地缠上那两根冰冷粗砺的肉刃,随着黑厄和白厄交替或同步挺腰的动作,不知疲倦地前后摩擦着,榨取着每一丝痛楚与快感。

似乎是吃习惯了一根,今天迎来了第二根,格外地兴奋,格外地贪婪。那些深藏在甬道褶皱深处的媚肉如同活物般团团涌出,就着那不断分泌、试图缓解疼痛却只是助长了淫靡的滑液,疯狂地吞吃着那两根粗大骇人的性器。

它们诚心满满地、忠诚地向迈德漠斯那濒临瓦解的大脑传递着绵延不断的、足以彻底摧毁所有理智与尊严的灭顶快感。

也许是夹得太紧,让黑厄也感到了极致的舒爽,一直冷眼旁观、只用手和嘴施加凌虐的白厄,终于肯“碰碰”这只抖颤个不停、濒临散架的鸟儿。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迈德漠斯胸前一颗被乳链拉扯得几乎要渗血、肿烂不堪的乳粒,口齿合闭地、细细地、如同品尝一颗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樱桃般,吮吸啃咬起来。

“唔!……~~~啊!”

这种被前后抱操的体位,让本就硬挺深入的性器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胃袋。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了迈德漠斯的心口上,撞碎他最后一点意识,引得他不得不从被堵住的唇间,吐出一阵阵可怜的、破碎的、完全走调的呻吟。

“唔嗯……唔嗯……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老公们……~~~”

他终于开始求饶,但那不再是带着算计或矜持的乞讨,而是生理极限下的彻底崩溃,是灵魂被撕碎后,本能发出的哀鸣。

痛感和快感如同两条交织的毒蛇,一同涌进他混沌的大脑,像狂暴的海啸般冲垮了一切堤坝。他像一条被抛在旱地上的鱼,张大嘴巴徒劳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他也像只折断了翅膀、溺毙在暴风雨中的鸟儿,在灭顶的欲望中拼命扑腾着残破的羽翼,却只是加速了下沉。

他拼命向后扬起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那股灭顶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来袭的瞬间,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压出了尖锐的、几乎要刺破他自己耳膜的、濒死般的尖吟!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死了……!!!”

随后,就是那早已被操得失去知觉、只凭本能蠕动的穴口,骤然死死绞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吮吸、挤压着那两根正在肆虐的肉具!混浊的汁液终于冲破阻碍,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猛烈喷射而出!

他痛得眼前发黑,也爽得魂飞魄散。双手本能地向后胡乱抓挠,紧紧攥住了黑厄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冰冷的双臂。黛青色的血管在他自己白皙的手臂上凸现出来,蜿蜒如同地图上的河流,像他体内奔流的、名为“艳丽”与“欲望”的血液,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与极致脆弱感的病态交织,让一直在旁边安静观察、如同欣赏艺术品的卡厄斯兰那,终于痴迷地俯身,亲吻他被汗水浸透的金色发丝,贪婪地汲取一丝一毫属于他的、堕落而甜美的气息。

“噗——!!!哗啦……”

他又喷了。
毫无防备的,毫无体面的。
一道清亮与白浊混合的液体,在剧烈到痉挛的高潮中,从那不堪重负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黑厄布满鳞片的小腹上,也溅湿了白厄昂贵的衣襟上。

“哈啊……哈啊……呃……”

迈德漠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彻底瘫软下来,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细微抽搐,像是一个被玩坏后丢弃在角落、关节松脱的破旧玩偶。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散去。

“还不够,迈德漠斯。”

他的饲主——卡厄斯兰那,居高临下地、如同神祇宣判般,冷静地吐出判决。那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如同深渊般的魔力。

“我们想看到更多、更多你崩溃的样子……你可以做到的,对吧?我的小魅魔,我美丽的容器。”

犯错的孩子,本来就要受到惩罚的啊——直到他再也记不起犯错的原因,只记得惩罚带来的、混合着痛苦的极致快乐。

漫长的、失去时间概念的凌虐还在继续。

直到迈德漠斯的穴口渐渐在高潮与撞击的反复中失去知觉,变得麻木红肿,如同两朵被反复践踏的糜烂花朵,只有被顶到那最深处的、连接着神经的敏感点时,才会有些微本能的、可怜的收缩反应。

他的眼罩已经被摘了下来,随意丢弃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双原本如同蜜糖般甜的眼睛里,早已失去了所有焦距,涣散地对着虚空。眼角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浑浊的泪珠,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汗水和污渍黏成一缕一缕,上面坠着晶莹的、未干的银丝,映照着昏暗的壁灯,反射出破碎的光。

“唔嗯——不要了……哈啊——~~~不行了……”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连不成句子,不知道是在拒绝这永无止境的侵犯,还是在卑微地乞求更多的……占有、填满,以缓解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片刻空虚时产生的、蚀骨钻心的痒。

白厄那根修长且始终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阴茎,此刻正无情地陷在迈德漠斯那对被他们强行用手聚拢、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深处。

那对原本只是为了美观和诱惑而存在的丰满乳房,此刻彻底沦为了泄欲的、替代性的肉洞。白厄的手指恶劣地掐住那两颗红肿不堪、如同烂熟莓果般的乳头,将它们向中间死死挤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邃、湿热、泛着情欲红晕的、人造的乳沟甬道。

“滋滋……噗嗤……噗嗤……”

那根冰凉的性器在滚烫绵软的乳肉间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摩擦的粘腻水声。那不是专门的润滑液,而是迈德漠斯因为剧痛和持续的快感而渗出的冰冷汗水,混合着刚才喷溅在胸口、尚未干涸的尿液和精液,在这个被强行制造的狭窄肉缝里,被搅打成了黏腻起泡的白色浑浊液体。

最要命的是那颗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

白厄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带着明显虐待意味的快感,他每一次挺腰,那冰冷坚硬的龟头棱角都会精准且恶意地狠狠剐蹭、碾过迈德漠斯那充血挺立、敏感至极的乳尖!

“唔!……哈啊……那里……好痛……不要磨……~~~”

迈德漠斯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濒死的角度,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凌乱地黏贴在苍白的锁骨和颈侧。那种被冰冷棱角反复切割、碾压乳头的触感太恐怖了,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冰刀在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上跳舞,却又因为那极致的温差和痛感,而带起一阵阵钻心蚀骨、直冲大脑的诡异酥麻。

“亲爱的好舒服~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吧?”

白厄发出了那句标志性的、轻佻而甜腻的感叹。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张因为痛苦和持续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却依旧美丽惊人的脸庞,眼中的戏谑和满足更浓了,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最满意的、充满痛苦美感的作品。

“你看,你的奶子……咬得我好紧啊……是不是也想喝点什么?喝点……我的牛奶?”

说着,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龟头坚硬的一侧,顶住左边那颗饱受摧残的乳头,狠狠一碾!旋转!

“啊啊啊————!!!痛!!!”

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的惨叫,但这声惨叫很快就被下半身传来的、更加恐怖的、仿佛身体要被从内部撕开的胀裂感撞得粉碎。

身后的黑厄,根本就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破坏和占有而生的打桩机。

那两根布满狰狞青筋和细密肉刺的巨物,依然霸道地、牢牢占据着迈德漠斯平滑胯下的两口洞穴。双穴被撑开到了生理的绝对极限,肠道和花穴的内壁在大力而持久的抽插下,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破皮,渗出血丝,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失去了弹性的生肉,却依旧在机械地吞吐着入侵者。

“噗滋!噗滋!噗滋!”

黑厄的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将迈德漠斯的肚子从内部顶穿,在皮肤上凸出清晰的形状。那两根肉棒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旋转,将那原本就已经被操成一滩烂泥、失去知觉的媚肉再次碾碎、重组,打上属于蛇妖的、冰冷粘滑的印记。

敏感的腺体被那根粗糙的柱身无情碾压、摩擦,娇嫩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暴力撞开、侵入,内壁被刮擦得一片狼藉。

迈德漠斯那光洁无毛、没有雄性性器、只有一道红肿肉缝的平滑耻丘,随着黑厄沉重而规律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道可怜的、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缝里,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吐出混合着肠液、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下,将身下早已湿透冰冷的床单染得更加一塌糊涂,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啊啊……不要……太多了……真的……要裂开了……肚子……要炸了……~~~”

迈德漠斯终于能稍微连贯地说出话了,因为嘴巴暂时被放过,但他发出的声音却是如此破碎、嘶哑,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机械般的绝望,如同坏掉的八音盒最后扭曲的音符。

他不想求饶的,他是高傲的孔雀。可是……身体太诚实了,欲望太凶猛了。

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被羞耻和痛苦淹没,那两张被操烂的小嘴依然在不知廉耻地、本能地绞紧,试图挽留那两根带给他无尽痛苦的凶器,榨取最后一点快感;那对被玩弄到红肿破皮的乳房依然在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充血挺立,仿佛在无声地期待、乞求更多的蹂躏与占有。

“太多了?”白厄冷笑一声,身下在乳肉间的抽插再次加速,“这才哪到哪啊……我积攒了这么久的精液,你还没好好尝到呢。”

话音刚落,白厄的腰身猛地绷紧,那根在他胸口乳沟间肆虐的冰冷性器突然加快了频率,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乳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几乎要冒出热气。

“滋滋滋滋——!!!”

剧烈的摩擦让迈德漠斯乳房娇嫩的皮肤都感到了火辣辣的刺痛,如同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特制乳汁!”

随着白厄的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性器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了迈德漠斯的锁骨下方,硕大的龟头正好卡在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几乎要烂掉的乳头之间,深深陷入乳肉。

“噗——!!!”

一股冰凉、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一道突然爆发的白色喷泉,瞬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

“唔!!!好冰……!”

迈德漠斯被那冰冷粘稠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那股带着浓郁腥膻味的液体直接喷在了他的下巴上、脖颈上,然后顺着那被他自己汗水、泪水和尿液弄得湿滑的皮肤,以及深陷的乳沟,像是粘稠的白色岩浆一样,缓缓流淌,覆盖了他那对饱受摧残、布满指痕和牙印的乳房。

白色的浊液挂在他被泪水濡湿的金色睫毛上,糊住了他微张的、红肿的嘴唇,有一小股甚至流进了他无意识张开的嘴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精液池里被打捞出来的、用于献祭的堕落祭品,美丽而污秽。

“呼……味道如何?”

白厄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那根还沾着乳白色精液和汗水的性器,龟头在迈德漠斯潮红滚烫的脸颊上轻佻地拍了拍,留下粘腻的触感。

“真是一副……淫荡到骨子里的好画作。”他评价道,语气如同在画廊鉴赏名画。

而此时,一直站在旁边,如同掌控一切的导演般观赏着这一切的卡厄斯兰那,终于解开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衬衫的纽扣,西裤的皮带。他看着眼前这个被玩弄得奄奄一息、意识涣散、浑身沾满各种污秽却依然散发着惊人堕落魅力的魅魔,眼中最后一丝人类的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暗红如血、如同深渊般的欲望光芒。

“嘴巴空出来了?下面也塞满了……”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猛兽捕食前的低哮。他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把迈德漠斯胸口那尚且温热的、粘稠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伸进了迈德漠斯那张还在无意识喘息、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狠狠搅动,逼他品尝白厄精液的味道。

“既然上面吃饱了,下面也塞满了……”他抬眸,看了一眼身后还在不知疲倦、如同机械般耕耘抽插的黑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残忍的满意笑意。

“那就……换个姿势。我要看看,这只骄傲孔雀的肚子里,到底还能装下多少东西。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19.

“游戏继续。”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在弥漫着浓重腥臊的黑暗中响起,像是一声冷酷的发令枪,宣告了迈德漠斯那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昏迷般的喘息彻底结束,将他重新拖回欲望与痛苦的角斗场。

眼罩再次被拿起——不是之前那条湿透的,而是一条新的、同样冰凉的黑色丝带——更紧地系在他的眼前,这一次,连最后一丝对光线的模糊感知都被彻底隔绝。世界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听觉、触觉,以及体内那无处不在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碎的痛与灭顶的爽。

迈德漠斯被重新按回了凌乱湿冷的床上,姿势从原本的跪趴被强行翻转,变成了仰躺。他的双腿被极度打开,几乎折叠到了胸口,膝盖抵着自己布满吻痕的胸膛,那个没有雄性性器、只有一道红肿糜烂肉缝的平滑胯下,毫无保留地、屈辱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如同被解剖开示众。

那道肉缝此刻正凄惨地张着口,红烂烂的穴肉可怜地外翻,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刚才被灌入的、以及自身分泌的白浊浑浊液体,随着他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收缩,像一张无声哭泣的小嘴。

“现在……”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某种危险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笑意,是白厄,“猜猜看,这一次……是谁要进来?猜对了,也许可以轻一点哦。”

迈德漠斯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从那话语中汲取任何希望或做出任何猜测,一根粗大的、带着熟悉滚烫温度的肉棒,已经抵住了他那湿漉漉、不断收缩的洞口。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自身分泌的液体早已足够,那根东西直接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啊啊————!!!~~~”

迈德漠斯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不仅仅是插入,那是凿入,是劈开。那根东西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根都要粗壮,都要滚烫坚硬,它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已经红肿不堪、失去知觉的褶皱,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狠狠撞进最深处!

“唔……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

那根凶器狠狠撞击在了他那早已被操得红肿麻木、门户大开的娇嫩宫口上,甚至顶开了宫口,侵入了一部分。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从子宫深处弥漫开的、钻心的酸痛和饱胀。

“猜猜看,现在是谁在操你?”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却刻意压低了嗓音,扭曲了音色,让人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难以分辨,“猜错了……可是有惩罚的哦。很疼的惩罚。”

迈德漠斯的大脑一片混乱,如同被搅散的浆糊。

痛……太痛了……但是又好热……好满……这熟悉的尺寸,这霸道凶狠的力度……

“是……是卡厄斯……~~一定是……”他颤抖着、带着哭腔和一丝微弱的希冀,说出了那个名字。

“哦?”

那个操他的人动作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这个答案。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掌,毫无预兆地、重重地覆上了迈德漠斯那因为被插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哇……”

那是白厄的声音,带着极其夸张的、恶劣的惊讶,如同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白厄的手指顺着那小腹上被肉棒顶出的凸起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根活物在皮肉下的形状和搏动,然后,猛地向下按压!几乎要将那凸起按回迈德漠斯的体内!

“唔!!!!”

迈德漠斯被按得一声痛苦的闷哼,体内那根肉棒被外力一挤,顶得更深了,简直要顶进他的胃里,顶穿他的胸膛!

“我摸到了……”白厄笑嘻嘻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变态的兴奋,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湿的肚皮,精准地描绘出了那根插在迈德漠斯体内的肉棒形状,甚至能感受到龟头的轮廓,“这是我的鸡巴诶……它怎么跑进这里了?跑到我们小迈德的子宫里去了?”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凌虐。

“是在你的子宫里吗?天哪……这里面好热好紧……宫口都被操得烂烂的了吧?流出来的水……闻闻,都是红腥腥的血水混合着精水的味道呢……~~~”

迈德漠斯的瞳孔在丝带后剧烈收缩,虽然看不见,但想象出的画面让他几欲呕吐。

白厄?不……怎么会是白厄?那根东西明明那么热……那么像卡厄斯兰那的……白厄的性器不是冰冷的吗?

“不对……这不对……你骗我……”他慌乱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那是热的……是卡厄斯的……~~”

“猜错啦~小笨蛋。”

那个正在操他的人——正是白厄,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如同胜利者般的轻笑声。原来,那滚烫的温度,是他用自身能力特意加热过的,只为了这一场恶劣的、摧毁心智的欺诈游戏。

“既然猜错了……”白厄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就该接受惩罚。说好的哦。”

话音未落,一直如同磐石般蛰伏在旁边的黑厄动了。

“啪——!!!”

一声令人胆寒的、皮肉撞击的脆响,撕裂了房间里的淫靡空气!

那条布满坚硬鳞片、粗壮有力的黑色蛇尾,像是一条浸过冰水的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精准地抽打在了迈德漠斯那早已布满青紫指痕和之前鞭痕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

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那一下抽得太狠了,臀肉瞬间肿起了一道高高隆起的、紫红色的棱子,火辣辣的、如同被烙铁烫过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如同虾子般弹跳起来,又被身上的压力狠狠摁回床上。

但这还没完。

白厄空着的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凉,对准了迈德漠斯胯下那颗红肿、充血、毫无保护、可怜挺立着的阴蒂,用指甲重重地弹了一下!

“崩!”

“~~~~~~!!!!!!啊——!!!”

那种尖锐的、如同针刺又如同电击般的刺痛感,顺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接炸到了天灵盖!阴蒂被弹得一阵麻痹,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混杂着剧痛的酸爽,让他眼前一片白光,几乎昏厥过去。

“唔……唔唔……不要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猜了……饶了我……~~~”

迈德漠斯崩溃地哭喊着,眼泪把新换的眼罩完全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带来窒息的触感。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毫不留情的肉体惩罚彻底击碎,碾成粉末。什么优雅的孔雀,什么高贵的魅魔,现在的他,只是一只在猎人鞭下和玩弄中瑟瑟发抖、连求饶都显得徒劳的牲畜。

“这就不行了?”白厄冷笑着,开始缓缓抽出深深埋在他体内的、依旧滚烫的性器,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粘稠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才第一轮呢。换下一个。”

黑暗中,迈德漠斯听到了另一个沉重而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这一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任何适应、任何讨饶的机会。

“噗嗤!”

又一根!这一根更加粗糙,更加狰狞,上面布满了令人恐惧的细密肉刺和凸起的血管!是黑厄!

“啊啊啊……这个……这个我知道……是黑厄……是黑厄……~~”迈德漠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喊道,他想哪怕猜对了,或许能少挨一下那可怕的鞭打也好。

“唔……”

进入他身体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如同执行任务的机器般,埋头苦干。那根布满肉刺的肉棒在他体内疯狂地旋转、研磨,粗糙的表面刮过每一寸娇嫩敏感、早已伤痕累累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带着血腥味的、尖锐的快感。

“猜对了?”白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可惜啊可惜……这次规则又变了哦,亲爱的。”

什么?

还没等迈德漠斯从那话语中反应过来,黑厄突然停下了凶猛的动作,那根布满肉刺的性器正好卡在迈德漠斯那门户大开、微微颤抖的宫口处,龟头抵着最娇嫩的一点。

“不管猜没猜对……”黑厄低沉沙哑、如同沙石摩擦的声音,在他另一侧耳畔炸响,带着绝对的冷酷,“我都想罚你。罚你不专心,罚你还有心思去猜。”

“啪——!!!”

蛇尾再次挥下!带着比之前更猛烈的力道!这一次,抽在了另一边的、相对完好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啊————!!!!”

剧痛让迈德漠斯的小腹再次猛地收缩,膀胱受到挤压,那种熟悉的、恐怖的酸胀感和尿意,如同海啸般瞬间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抗拒。

刚才那次失禁并没有排空所有液体,加上后来被持续灌入的、冰冷的精液,以及因为极度的恐惧、疼痛和持续刺激而重新分泌的尿液……

他的膀胱,再次被填满,到了崩溃的极限。

“哦哦啊啊啊————!!!不……不要……憋不住……了……!!!”

伴随着那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如同野兽般的尖叫,迈德漠斯那平滑的胯下,那颗刚刚被弹肿、可怜兮兮挺立着的阴蒂下方,那个小小的、已经失去控制的尿道口,再一次,彻底失守了!

“滋滋滋————!!!哗啦……”

一道比刚才更急、更猛、量更大的淡黄色水柱,在黑厄肉棒的挤压下,在蛇尾抽打带来的剧痛刺激下,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彻底的绝望,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

金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然后稀里哗啦地、尽情地浇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肚子上、胸口,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正在操他的黑厄布满鳞片的腹部和胸膛上。

“喷了……又喷了……哈哈哈……真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

迈德漠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随着那股滚烫的尿液,彻底流走了,蒸发在这污浊的空气里。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感知,也随之消散。

他像一具被玩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皮囊,瘫软在冰冷湿粘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却毫无意义地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污水池里捞出来一样湿透、腥臊。尿液温热的触感在他逐渐冷却的皮肤上蔓延、流淌,那是比任何烙印、任何精斑都要深刻、都要耻辱的印记,宣告着他最后的防线和尊严的彻底沦陷。

“真是一只……关不住水龙头的小母狗,喷得可真远。”

卡厄斯兰那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暗如同古井,深处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早已勃起胀痛的、最后束缚。

那根属于他的、迈德漠斯最熟悉的、滚烫而威严的性器,狰狞地弹跳出来,青筋暴起,跃跃欲试。

“既然这么喜欢喷……既然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流着骚水的烂洞……”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让我来,把它彻底堵死吧。用最合适的东西。”

20.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浓郁精液、腥臊尿液、红酒残香和淡淡血腥的味道,已经浓烈到了让人窒息、却又诡异兴奋的地步。

迈德漠斯被像一块用过的、肮脏的破布一样翻了过来,再次变成仰面躺在湿透冰冷床单上的姿势。他的双手被那根早已变形、沾满污秽的银色乳链反剪在头顶,那对遭受了冰火双重洗礼、布满牙印指痕和精斑的乳房,此刻正随着他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红肿烂熟得像是两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莓果,上面还挂着白厄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浊液,以及他自己喷溅的尿液。

而他的下半身,正毫无保留、屈辱万分地暴露在三个恶魔的视线之下。那道原本粉嫩羞涩的肉缝,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到了骇人的程度,像是一张合不拢的、糜烂的小嘴,随着他艰难的呼吸而一张一翕,吐着粉红色的血水和浑浊的黏液。

“游戏……继续。”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审判者的终极冷酷,如同最后的丧钟。

“既然你的眼睛看不见,既然你的嘴巴只会求饶和呻吟……”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迈德漠斯那汗湿的、沾满泪水和尿液的锁骨,“那就用你的身体来‘看’,来‘分辨’。猜猜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猜对了有奖,猜错了嘛……”白厄接过了话头,那双冰冷的手指再次恶劣地、用指甲刮过迈德漠斯那颗充血肿胀、一碰就剧烈颤抖的阴蒂,“可是有‘惊喜’惩罚的哦~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迈德漠斯浑身一颤,想要并拢双腿,做出最后一点微弱的防御姿态,却被黑厄那条粗壮有力、布满粘滑体液的蛇尾强行分开了大腿,固定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唔……不要……我不玩……不猜了……杀了我吧……~~~”他哭着摇头,声音微弱而绝望,那是灵魂彻底放弃抵抗的哀鸣。

“这可由不得你。”

随着卡厄斯兰那这句最终宣判,一根滚烫、坚硬、带着最熟悉搏动感和尺寸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他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红肿糜烂的花穴入口,狠狠地、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啊啊————!!!”

迈德漠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腰身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身上的重量狠狠压下。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熟悉了,哪怕他的穴口已经被撑得松软麻木,但那种直抵子宫最深处、仿佛要将他钉在床上的深度和力度,依然让他感到了新的、撕裂般的痛楚。它像是一根烧红的、带有主人标记的铁柱,无情地碾过每一寸早已伤痕累累的内壁,再次直捣黄龙,占领最深处。

“猜。”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却依旧刻意压低了声线,混淆着感官。

迈德漠斯在剧痛和熟悉的充盈感中拼命喘息,大脑如同生锈的机器般艰难运转。这个温度……这么烫……这种熟悉的、充满掌控感的节奏和力度……

“是……是卡厄斯……唔……一定是……老公……~~~”他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依赖和确认,说出了那个名字。

“呵。”

一声轻笑,意味不明。那根肉棒突然拔出,带出大量混浊液体。

紧接着,另一根更加粗大、表面布满细密肉刺和冰冷粘液的巨物,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鳞片刮擦的摩擦感,狠狠地、不容拒绝地顶了进来,取代了前者的位置!

“噗滋!”

“唔呃————!!!”迈德漠斯的眼睛在丝带后瞬间翻白,喉咙里挤出窒息般的呜咽。

太粗糙了……那些肉刺像无数把小锉刀一样刮过娇嫩敏感的宫壁和肠壁,带起一阵阵钻心蚀骨、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是黑厄!

“那这个呢?”那个声音又问,带着玩味的催促。

“是……黑厄……~~”迈德漠斯带着哭腔和确认喊道。

“真聪明,可惜,游戏升级了。”

那个声音刚落,第三根东西,带着截然不同的、冰冷彻骨的触感,寻找到缝隙,挤了进来!

这一次,迈德漠斯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如同被扔进冰窟。

好冷……像是一根刚从万年冰层中取出的冰柱,直接插进了他火炉般灼热的体内。那种极端的、刺激到极致的温差,让他的子宫和肠道瞬间痉挛,紧紧吸住了那根入侵的冰冷异物,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它,却只换来更刺骨的寒冷。

“那是……白厄……~~”他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说出这个名字。

“哎呀,都猜对了呢。真没意思……”白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聊,仿佛失去了乐趣,“看来难度太低了……我们得加点料,让游戏更有趣一点。”

话音刚落,那种单一的、有规律的插入,突然变成了混乱的、毫无章法的轮替与混合。

一根退出去,另一根立刻补上,有时甚至来不及完全退出,另一根就挤着边缘强行进入。有时候是卡厄斯兰那滚烫的巨物,有时候是白厄冰冷的凶器,有时候是黑厄粗糙带刺的肉棒。冷热交替,粗滑变换,尺寸不一,节奏全无。

迈德漠斯的大脑彻底乱了,被搅成了一锅沸水。他的感官在这样极端而混乱的刺激下彻底失灵,崩溃。身体被当成了纯粹的、没有意志的容器,被不同质地、不同温度的性器随意进出、填满、抽插。

“唔……啊啊……慢点……太快了……分不清……~~~”他徒劳地呻吟着,哭泣着,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浮沉。

“现在是谁?”那个声音如同魔咒,再次问道。

此时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温度不高不低,介于滚烫与冰冷之间,尺寸也似乎介于两者之间,但那种顶撞子宫和肠道最深处的力度却异常凶狠、持久,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肚子顶穿,灵魂撞出体外。

迈德漠斯彻底迷茫了。他分不清了。所有的感知都混淆在一起,痛苦、快感、冰冷、灼热……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是……是黑厄?还是……白厄?……”他试探性地、混乱地猜道,声音里满是绝望。

“嘻嘻……又错啦。”

白厄突然笑嘻嘻地凑近,那只冰冷的手掌再次毫无预兆地按在了迈德漠斯那柔软、却被连续顶撞而高高鼓起、清晰显现出肉棒形状的小腹上。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手指在那个凸起的、滚烫的轮廓上用力按压、描摹,感受着下面那根性器的搏动和坚硬。

“哇,我又摸到我的鸡巴了!它怎么这么喜欢待在你的子宫里?”

白厄故作吃惊地叫道,语气里满是变态的兴奋和得意。

“你看……它就在这里……一清二楚……是在你的子宫里吗?让我听听……是不是把宫腔都填满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是精液和血水在搅动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恶劣地、持续地往下按,仿佛要把那根肉棒隔着肚皮按出来。

“唔!!!不要……按……要破了……!!!”

迈德漠斯发出一声濒死的、痛苦的呜咽。那种感觉太恐怖了——薄薄的肚皮被冰冷的手指用力按下,直接压迫、触碰到里面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形状。他就像是被夹在冰与火、外部压力与内部侵占之间,那可怜的、早已伤痕累累的子宫壁成了唯一脆弱的缓冲层,承受着双倍的折磨。

“真的在里面哎……跳得这么厉害,你也觉得很爽,对吧?”白厄感叹着,手指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有力的脉搏跳动,“宫口都快要被操得彻底合不拢了吧……看,红腥腥的、混着精液的流水,又漫出来了呢……流得到处都是……”

迈德漠斯的脸色在丝带下瞬间惨白如纸,虽然看不见,但想象和感知带来的绝望,足以将他彻底淹没。

不是卡厄斯兰那……也不是黑厄……又是白厄。他又猜错了,彻彻底底。

“猜……猜错了……我又……”他绝望地闭上眼,连眼泪都似乎流干了。

“既然猜错了……”那个冷酷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声音响起了判决。

“那就接受惩罚。最后一次惩罚。”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狠戾的鞭挞声,骤然响起!撕裂空气,也仿佛撕裂了迈德漠斯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

黑厄那条粗壮、布满坚硬锋利鳞片的蛇尾,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地狠狠抽打在了迈德漠斯那早已皮开肉绽、没有一块好肉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

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都被抽离躯体的、撕心裂肺到极致的惨叫。

那一鞭子下去,雪白的臀肉瞬间皮开肉绽,一道深深的、紫黑泛红的淤痕横贯整个臀部,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鲜红的血珠,与之前的青紫、精斑、尿液混合在一起,惨不忍睹。

那种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如同高压电流,让他那原本就已经在痉挛和失禁边缘的小腹彻底失控,括约肌如同断裂的琴弦,再也绷不住一丝一毫。

“哦哦啊啊啊————!!!不行了……憋不住了……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变了调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迈德漠斯的身体猛地弓成了极限的虾米状,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痛和刺激下痉挛。

那道刚刚才稍微闭合了一点的、可怜的小小尿道口,在那毁灭性的剧痛刺激和腹压之下,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彻底崩溃,失守。

21.

“噗嗤——!!!哗啦啦啦……!!!”

第三次失禁。
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猛烈,都要毫无保留,像是终于溃堤的洪水。

一股浓黄色的、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刚才被灌入体内的冰冷精液、温热情液、肠液和血丝,像是一道浑浊的、汹涌的喷泉,从他那平滑的、饱受蹂躏的胯下,那颗红肿阴蒂的下方,激烈地、持续地激射而出!

“滋滋滋滋……哗啦……”

尿液喷得很高,很急,溅湿了白厄那按在小腹上的手,淋湿了那根还插在他体内的、不知属于谁的肉棒,浇灌在他自己的大腿、小腹、胸口,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浸透,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顺着他颤抖的皮肤流淌,带来一种滑腻、恶心、却又带着诡异释放感的羞耻触感。

“又尿了……第三次……”白厄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地用沾满尿液的手,在迈德漠斯起伏的小腹上画着圈,写下屈辱的符号,“真是个……关不住水的、彻头彻尾的烂壶呢。从里到外,都烂透了,骚透了。”

迈德漠斯瘫软在混合着自己尿液、精液和汗水的冰冷泥泞中,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嘴角无意识地流着涎水和少许白浊。他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但那只是神经末梢最后的、无意义的颤动。

他的尊严,他作为迈德漠斯的一切,在这一刻,随着这第三次、彻底而毫无保留的失禁,彻底化为了乌有,蒸发在这污浊的、欲望横流的空气里。

他不再去想什么骄傲的孔雀,什么优雅的魅魔,什么平等的爱人。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被反复灌输的念头——

我是一只……只会喷尿、只会挨操、没有思想、没有尊严的肉便器。是专属于他们的、用来盛装欲望和污秽的容器。

“既然已经彻底坏掉了,从精神到肉体……”卡厄斯兰那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眼神空洞、如同精致玩偶般的躯体,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冰冷的疯狂与占有欲。

“那就……让我们,一起上吧。把他最后一点形状,也彻底操没。”

那道原本紧闭羞涩、只为了排泄和极致欢愉而存在的肉缝,此刻正被迫张开到了一个骇人的、非人的角度。那两瓣可怜的、饱受摧残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血丝的粉红色,像是两片在暴风雨中彻底凋零、瑟瑟发抖的花瓣,无助地、凄惨地挂在两旁,露出了里面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糜烂不堪的嫩肉,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不同性器开拓过的幽暗。

而在这破碎花瓣的中央,两根截然不同的性器,正如同两条贪婪的、争夺地盘的巨蟒,并行着、挤压着、摩擦着,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狭窄甬道中,疯狂地绞杀、争夺着空间,仿佛要将那可怜的肉道从中间撕裂。

迈德漠斯的双腿被无情地折叠压在胸前,那最为隐秘的、象征着最后羞耻的腿心风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艳丽糜烂到极致的姿态,展现在浑浊的空气中。

黑厄的性器并没有拔出去,或者说,完全拔出去,还有一根正在他的后穴里抽送。

那两瓣可怜的肉唇大咧咧地敞在腿心,早已失去了原来保护内里的能力,那层层叠叠的、曾经娇嫩的褶皱被彻底撑平、外翻,红肿得透明,甚至有些破皮渗血,彻底沦为淫欲底下盛开的一朵糜烂的、流淌着汁液的腐坏之花。

这朵花的花心,正同时、艰难地吞吃着两根截然不同的恐怖凶器。

白厄那双冰冷的手如同毒蛇般缠上了迈德漠斯的大腿内侧,手指不自主地用力,深深陷入那平滑细腻却布满指痕的肌肤之中,掐出一道道新鲜的青紫指印。他看到迈德漠斯正无意识地、如同雏鸟般向着卡厄斯兰那的方向微微偏头,那种在极度痛苦与麻木中依然残存的本能依赖,让他心底某种阴暗的虐意再次暴涨。

他开始加快身下在女穴挺动的频率和力度,打破了最开始双龙并进的、脆弱的平衡,以示不满和独占的宣告。

“唔嗯~别……白厄!嗯!太快了……里面……要裂了……~~~”

话音刚落,女穴里的那根冰冷阴茎立马变了角度。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不再顺着肠道的自然走向抽插,而是恶劣地向上一顶,死死压住那敏感点最敏感脆弱的软肉,不停地、残忍地碾磨!旋转!

“滋滋……噗嗤……”

那是冰棱在熟烂滚烫的肉壁上刮擦、搅拌的声音,粘腻而清晰。

迈德漠斯残存的意识受不住地发出一声哀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弹动,却被牢牢固定。他伸手无力地缠上卡厄斯兰那的手臂,鳞片收紧,妄想让这位最初的施暴者、如今看似唯一的浮木,能轻一点,能救救他。可他穴里的软肉,那两张贪婪的小嘴,并不是这么想的。

那两口穴此刻就像是两张贪得无厌、没有意志的小嘴。卡厄斯兰那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往里进一寸,那层层叠叠的、早已被操烂的媚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硬生生地榨出一寸的汁水,发出咕啾的欢迎声。

“别动……夹这么紧做什么?还嫌被操得不够烂?”

卡厄斯兰那低吼一声,过分的紧致和吸吮引起肉壁的一阵剧烈痉挛,那猩红糜烂的穴肉绞得他腰眼发麻,暗骂几声,腰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深入,仿佛要将那点可怜的抗拒也彻底操散。

迈德漠斯感觉小腹里像是硬生生塞进了两根烧红与冰冻的铁棒,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撑爆。那两根东西太粗、太硬、太霸道了,每一次进出都不仅仅是摩擦,而是拉扯,是将他内部最娇嫩的软肉拉扯出来,又狠狠地捣烂回去。前列腺被白厄冰冷的棱角死命顶撞、碾压,而娇嫩脆弱的宫口则被卡厄斯兰那滚烫的龟头反复暴力凿开、侵入。

潮水般的快感混合着剧痛,蚀骨而上,那是痛与爽交织的、最甜美的毒药,让他沉溺,让他消亡。

“哈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子宫……要掉了……~~~”

迈德漠斯受不住地高高扬起脖颈,脆弱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却被不知是谁——可能是白厄,也可能是卡厄斯兰那——一口含住。湿滑的舌苔粗暴地侵犯着那处跳动的脉搏,在那纤细苍白的脖颈上吸出一个个紫红的、如同烙印般的印记,仿佛要榨取他最后一点新鲜的血液和生命力。

在白厄眼里,这又是另一副景象,另一种乐趣。

这只贪婪又骄傲的大猫终于吃了瘪,彻底成了一摊烂泥。他看着迈德漠斯那因为持续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两点被冷落许久的红梅正孤零零地、可怜地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发抖,上面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汗渍。

白厄的手指在迈德漠斯汗湿冰冷的身体上灵活地游走,从汗湿的脖颈摸到滚烫的耳侧、从精致的锁骨摸到深陷的、沾满污秽的乳缝,最后,那冰冷的指尖再次精准地掐住了那格外可爱的、却已红肿破皮的乳头。

“这里……被冷落了,也想吃东西吗?想喝点不一样的?”

他轻轻一揪,然后指甲猛地立起,对着那敏感脆弱、布满血丝的乳晕,狠狠一碾!一掐!

“哈啊不要!不要!唔嗯又要去了啊啊————!!!”

那种尖锐到极致的刺痛瞬间炸开,却又诡异地、可悲地转化成了更加汹涌澎湃、灭顶的快感电流,直冲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

要被操晕了……要被玩死了……唔嗯……好舒服……舒服到想死……~~~

所有的敏感点,内与外,都被“照顾”到了,无一遗漏。迈德漠斯终于受不住地,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可怜至极、却又骚浪到骨髓里的、最后的求饶与崩溃。

在那平滑光洁、此刻却污秽不堪的耻丘上,那颗充血红肿到发亮的阴蒂因为过度积累的快感而疯狂颤栗、跳动。虽然未曾受到直接的爱抚,却在体内双重、三重贯穿的持续刺激下,淫乱地、无意识地溅出一股股清亮稀薄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像是失禁的余韵,又像是被操到极致的潮吹。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口猩红肿大的、早已失去原本形状的贱穴,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如同呼吸般绞住那两根粗砺骇人的性器,吞吐着,吮吸着,仿佛那是它存在的唯一意义。

“噗滋、噗滋……咕啾……”

每一次凶猛的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浑浊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液体,惨兮兮地溢出白沫,涂满了两根狰狞的柱身,滴落汇聚。

他因为持续高潮快感而不住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眸子,形成了可悲的呼应,最后突然歪过脑袋,像是溺水濒死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绝望地、用尽最后力气缠着卡厄斯兰那索吻,淫欲的、堕落的气息化在二人被迫交替的、粘稠的涎液里,拉出一道道银亮的、污秽的丝线。

胸前的两粒烂熟红果被白厄毫不客气地再次采纳,低头啃咬。

他看着上面之前被黑厄、被他自己留下的重叠痕迹,冷笑一声,张开嘴,用尖锐的犬齿效仿着前辈们的举动,重新覆盖、加深在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旧齿痕上,在饱满的乳肉上再次镌刻下属于自己的、新鲜渗血的齿痕,宣告占有。

“唔!!!痛……~~~”

趁着迈德漠斯因这新的尖锐疼痛而全身紧缩、穴肉骤然绞紧的一瞬间,卡厄斯兰那和白厄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发力!卡厄斯兰那摁住迈德漠斯那不停细微蹬踢、却早已无力反抗的双腿脚踝,白厄则固定住他乱摆的腰肢,将他们那两根沾满了白沫和体液、代表着不同温度的性器,齐齐地、用尽全力,送入了那口女穴的最深处!直至根部!同时,黑厄用力破开结肠口,硕大的龟头摁住里面一圈的嫩肉摩擦,肉刺剐蹭着湿软的内壁抚摸,滚烫的精液顺势而入。

特别是卡厄斯兰那,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凿开了那已经酥软无力、门户大开的宫口大门,深深地、彻底地嵌入了那个温暖、湿润、却早已伤痕累累的子宫最深处!将宫腔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射给你……全都给你!把这个贪吃的、不知餍足的肚子……用我们的东西,彻底填满!灌满!”

“噗嗤————!!!”

滚烫的浓精与冰冷的冻液同时、猛烈地爆发,如同两股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争先恐后地全部射进了那个贪吃无度的宫口深处!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向着更深处涌去!

“啊啊啊啊啊————!!!~~~满了……真的满了……要炸了……!!!”

迈德漠斯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真的怀上了什么邪恶的种子。那大量的、冰火两重天的液体被贪婪的、痉挛的宫口尽数吞下、容纳,甚至随着他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最后的、轻微的晃动,都可以清晰地听见肚子里白浆与冰冷液体翻涌、混合的“咕啾、咕啾”的、令人羞耻到极致的声音。

那是一种……真正属于肉便器的、被使用到极限的声音。是容器被装满时,液体晃动的声响。

黑厄看着这一幕,如同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支鲜红如血的口红——在迈德漠斯那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布满鞭痕、指印、齿痕和精斑的屁股上,缓慢而用力地,画下了第六个(我没有数对不起,随便写的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鲜红欲滴的十字架。

22.

“满了。”

他低沉地说道,如同最终的判决。

但这还没完。这惩罚的游戏,似乎永无止境。

每当迈德漠斯在那极致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中达到一次微小的高潮,发出一声细微的、变调的浪叫或抽搐时——

黑厄就会像个冷酷无情、只按规章办事的记分员,拿着那支鲜红的口红,俯下身。

“又高潮了?这么淫荡。”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指尖轻轻划过迈德漠斯那滚烫、布满各种伤痕和污渍的屁股皮肤。

“那就再画一个。画到你再也高潮不了为止。”

“滋……嘶……”

那冰凉的、油腻的膏体落在滚烫红肿的臀肉上,带来一种新的、钻心的刺激。

一道鲜红的横杠,一道鲜红的竖杠。

又一个十字架。覆盖在旧的伤痕和精斑上。

“啊啊……不要画了……满了……屁股要满了……画不下了……~~~”

迈德漠斯哭着求饶,声音微弱如蚊蚋,可是没用。他的意识早已模糊,求饶只是本能。

随着那两根肉棒的持续抽插、射精、再抽插,随着他身体一次次不受控制的、细微的痉挛和高潮,他那雪白丰满的屁股上,鲜红的十字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某种邪教的仪式烙印,又如同商品被打上的标记。

红色的口红膏体与透明的肠液、白色的精液、淡黄的尿渍混合在一起,在他那被玩坏了的、不停晃动的臀峰上,绘成了一幅淫乱至极、屈辱至极的抽象图腾。

到了最后,连大腿根部、甚至那平滑的、沾满污秽的耻丘周围,都画满了这种耻辱的、鲜红的标记。他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幅被欲望和暴力肆意涂抹的、活生生的画布。

他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鼓胀如球;屁股上的凉意和刺痛越来越密,如同被无数只红色的眼睛注视。

“哈啊……哈啊……”

当第无数个十字架被画下时,迈德漠斯终于在一声破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中,彻底翻白了眼,失去了所有意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连最后一点细微的抽搐都停止了。

他的后穴和花穴还大张着,如同两朵凋谢糜烂的花,两根软化的肉棒依然埋在深处,但他的人,已经在灭顶的快感、痛苦和屈辱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坏掉的玩偶,被随意丢弃。

23.

意识回归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是从深海最黑暗的泥泞海底,一点点挣扎上浮。每一寸神经都在苏醒时叫嚣着酸软、疲惫和一种空茫的钝痛,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被过度使用后、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破容器。

迈德漠斯并不是自然醒来的。唤醒他的,是一股浓郁得近乎令人窒息、刻意到极致的香气——那是昂贵的、甜腻到发齁的波斯玫瑰精油,混合着顶级檀香和少许麝香的味道。它们霸道地钻入鼻腔,强势地驱散、掩盖了那个充满了淫乱、腥臊和绝望回忆的黑暗梦境,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不安地颤动了几下,仿佛两只濒死的蝴蝶,在做最后徒劳的挣扎……

终于,那双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睛,缓缓地、艰难地睁开。入目的并非之前那个充斥着汗水、精液、尿液和血腥味的凌乱淫靡战场,而是卧室原本那挑高的、绘着繁复宗教壁画和天使像的穹顶。柔和的、刻意营造的暖黄色光晕从华丽的水晶吊灯洒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虚假的、神圣而静谧的氛围中。

如果不去感受身体内部那怪异而可怕的充实感,如果不去嗅闻那香气下隐隐透出的、属于自己的糜烂气味,这一切,或许美得像是一场迟来的救赎,一场温柔的噩梦终结……

“唔……”

迈德漠斯下意识地想要翻身,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那个已经被过度使用、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身体。然而,就在腰肢试图发力的瞬间,一股极其怪异的、充实到令人恐惧、甚至恶心的饱胀感,瞬间从下体的两个入口,以及更深处的小腹,同时传来!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刚刚复苏的神经。

没有任何缓冲,残酷的现实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污水,瞬间浇熄了他刚醒时的片刻迷茫与虚假安宁。

他被清洗过了。

皮肤上不再有那些黏腻干涸、结成块的精斑,也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滑腻尿骚感。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清爽的触感,甚至有人“细心”地为他涂抹了冰凉滑腻的润肤乳,让那具饱受摧残、布满青紫吻痕、牙印和鞭痕的躯体摸起来像最上等的丝绸,却掩盖不住皮下的伤痛。他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质地极佳的真丝晨袍,衣料凉滑如水,虚虚地掩盖着那具满是罪恶印记的肉体,如同给一具残破的玩偶穿上华丽的礼服。

但是……体内并没有空着。远非如此。

“哈啊~~~”

迈德漠斯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惊恐的喘息,那是身体在察觉到体内异物时,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在他的后穴里,一枚巨大的、冰冷的、似乎带有螺纹的金属肛塞,正安静而霸道地蛰伏着,深深嵌入。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几乎完全撑平了肠壁上那些可怜的、早已麻木的褶皱,冰凉的金属底座紧紧贴合着他红肿的臀缝,随着每一次极微小的呼吸或试图移动,都会因为括约肌无意识的收缩而产生一种向内吞噬、被异物填满的错觉。那不仅是填充,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持续的宣告——这个入口,从未被允许关闭,永远保持着被使用、被侵入的状态。

而在前面的花穴中,情况更为糟糕,更为羞辱。一颗表面布满凸起螺纹的硅胶跳蛋,被强行推到了最深处,紧紧顶在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仿佛一颗埋入体内的、随时会引爆的欲望炸弹。一根极细的、冰凉的银色丝线,顺着湿滑的甬道蜿蜒而出,垂在他大大张开的、无力闭合的两腿之间,像是一条牵引着宠物命运、随时会被主人扯动的锁链,又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连接线。

“醒了?”

那个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床畔响起,带着标志性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戏谑尾音。

迈德漠斯猛地转过头,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如同冰水瞬间灌满心脏!

白厄正坐在床边的天鹅绒软椅上,姿势优雅闲适,手里端着一杯猩红如血的红酒,缓缓摇晃。那张苍白俊美、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看似温柔的满意笑意。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西装,纤尘不染,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闪烁着冷光的蓝宝石胸针,整个人看起来优雅、高贵、洁净,完全不像是不久前还在疯狂凌虐迈德漠斯、将他操得失禁的恶魔。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让人感到恐惧。

“睡得很香嘛……小懒猪……”白厄伸出一根修长冰凉、如同玉石般的手指,轻轻划过迈德漠斯汗湿未干的脸颊,那触感像是一条湿滑的毒蛇信子,激起迈德漠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看来之前的‘运动’……真的把你累坏了?嗯?”

“我……”迈德漠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我不……想……”

“嘘……”白厄竖起那根冰凉的手指,抵在自己颜色浅淡的唇边,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软弱的挣扎,“别说话,把嗓子养好。毕竟……”他俯身靠近,冰冷的呼吸喷在迈德漠斯耳畔,“今晚的‘庆功宴’,还需要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好好‘表现’呢。要是哑了,多扫兴,对吧?”

庆功宴?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裹着棉花的铁锤,狠狠砸在迈德漠斯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带来沉闷而持久的钝痛。什么庆功宴?为谁庆功?庆祝对他的彻底征服和摧毁吗?

还没等他从那可怕的词语中反应过来,卡厄斯兰那沉稳有力、如同计时秒针般精准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那个拥有着绝对支配权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一丝不苟的燕尾服,领结打得完美无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危险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形成诡异对比。

“时间差不多了,”卡厄斯兰那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表盘复杂的机械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菜单,“带他下来。宾客……已经等了很久了。”

宾客?

这一刻,迈德漠斯终于迟钝而惊恐地意识到,这场噩梦并没有随着他的昏厥而结束,甚至没有随着房间的清理和衣物的更换而终止。它只是换了一层更精致、更华丽、更令人绝望的包装,从私密的凌虐,变成了公开的展示与羞辱。

白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向床上的迈德漠斯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如同邀请舞伴般的绅士姿势。然而,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尊重,只有冰冷的命令和残忍的戏谑。

“来吧,我亲爱的‘老婆’……”白厄的嗓音甜蜜如毒药,“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像拖一条不听话的死狗一样,把你从床上拖下去,一路拖到餐厅?我想,那种场面,一定也很‘精彩’。”

迈德漠斯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太清楚拒绝的后果了。那种被绝对支配、毫无尊严可言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骨髓里,那是比羞耻更原始、更本能的反应,如同驯兽师鞭下的动物。

他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嘴唇,忍着在眼眶里打转、却似乎已经流干了的泪水,颤巍巍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冰凉,搭在了白厄那同样冰冷、毫无温度的掌心里。如同签订卖身契。

接着,是下床。

这原本最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一场酷刑,一步一深渊。双脚触碰到冰凉地板的瞬间,重力作用让体内的两个异物同时向下坠去,更深地嵌入侵入!

“唔!呃……”

迈德漠斯双腿一软,膝盖发颤,差点直接狼狈地跪倒在地。后穴里的巨大肛塞因为重力狠狠挤压着敏感脆弱、早已不堪重负的前列腺和肠壁;而前穴深处的跳蛋则随着动作摩擦着红肿糜烂的内壁,甚至可能顶到了子宫口。那种从内部传来的、酸胀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让他眼前瞬间发黑,冷汗再次渗出。

“小心点……路还长着呢。”白厄“好心”地、用力扶住了他虚软的腰肢,手掌却恶意地在那片被抽打得青紫交错、依旧火辣疼痛的臀肉上,用力一捏!指尖陷入伤痕。

“啊啊~~~痛……轻点……~~~”

“忍着,”白厄在他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敏感脆弱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这才刚开始呢,宝贝。待会儿……还有更‘好玩’的。”

从卧室到餐厅的这一路,对迈德漠斯来说,不亚于走过一条铺满烧红荆棘和碎玻璃的、漫长的朝圣之路,每一步都是酷刑,都是公开处刑。

他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力控制着大腿内侧酸软的肌肉,试图减轻体内异物带来的摩擦和坠痛。真丝晨袍柔滑冰凉的下摆随着他艰难的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拂过敏感的大腿根部和肿胀的阴部,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细微的刺激。那根连接着深处跳蛋的冰凉银线,就在他大大分开、无法并拢的两腿之间晃荡,偶尔随着步伐,冰凉地擦过那颗饱受摧残、依旧红肿的阴蒂,激起一阵令人崩溃的、混合着痛与痒的电流,直冲尾椎。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将他和白厄的影子投射在光洁的墙壁上,拉得长长的、扭曲变形。迈德漠斯眼角余光瞥见墙上自己那颤抖的、虚弱的、如同幽魂般的剪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的悲凉和绝望……

这就是现在的他。一个外表被华丽真丝包裹、看似光鲜,内里却被塞满肮脏玩具、布满屈辱印记、随时准备着为了取悦主人而张开双腿、展示不堪的……一件美丽的、有温度的、却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器物。

餐厅厚重华丽的大门,被白厄用一只手,缓缓推开,如同拉开一场盛大戏剧的帷幕。

迎接迈德漠斯的,是一幅极具冲击力、荒诞而残酷的画面。

如果说卧室是刻意营造的静谧假象,那么餐厅就是一场极尽奢靡与堕落之能的“盛宴”。巨大的、挂着无数水晶棱柱的枝形吊灯,洒下璀璨到刺目的光芒,将长长的、光可鉴人的桃花心木餐桌照得流光溢彩,如同祭坛。桌上铺着雪白的、绣着繁复金色花纹的蕾丝桌布,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而昂贵的光泽。鲜红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玫瑰花束,插在水晶雕花的花瓶里,花瓣上还带着人造的露珠,娇艳欲滴,散发着浓郁的、不自然的香气。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厚重的香气:顶级红酒醒发后醇厚奢靡的果木香、黑椒牛排在高热铁板上滋滋作响散发出的油脂焦香、法式奶油浓汤的甜腻奶香、烤松露的独特气息……这一切本该让人食指大动,彰显主人的财富与品味,但在此刻的迈德漠斯闻来,却只觉得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恶心,仿佛嗅到了腐烂物上覆盖的昂贵香料。

因为在那浓郁到虚假的食物香气之下,依然隐隐约约、顽强地透着一股属于他自己的、无法被完全掩盖的糜烂麝香味。那是从他体内深处、从那被强行塞入的玩具缝隙中散发出来的,被反复玩弄、灌满、清洗后依旧留下的、刻入骨髓的堕落烙印。

黑厄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一侧。他赤裸着肌肉精壮、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和咬痕——那是迈德漠斯在极度痛苦和快感中,无意识留下的最后挣扎印记。那条粗壮的、布满漆黑坚硬鳞片的蛇尾,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游动,而是盘踞在镶金的高背椅下,黑色的鳞片在璀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如同金属般的光泽,偶尔细微滑动,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锃亮的餐刀,正漫不经心地、如同分割猎物般,切割着盘子里一块半生不熟、还渗着血水的肉块,鲜红的血水顺着银亮刀锋渗出,染红了洁白的瓷盘边缘,触目惊心。

听到门口的动静,黑厄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如同爬行动物般的竖瞳,瞬间如同锁定猎物般,精准地锁定了被白厄半扶半拖着进来的迈德漠斯。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甚至感觉裸露的皮肤产生了一种被冰冷鳞片舔舐、被尖锐视线切割的幻痛。

“坐。”

卡厄斯兰那坐在最尊贵的主位上,如同掌控一切的君王。他刚刚优雅地放下手中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挂着一圈暗红色的酒痕。他没有看迈德漠斯,只是用下巴,随意地指了指正对着主位的那张椅子。

那是整个漫长餐桌上,唯一一张没有靠背的、低矮的软凳。光秃秃的,与周围华丽的高背椅格格不入。

迈德漠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尽了。没有靠背……意味着他必须完全靠着自己那早已酸软无力、如同烂泥的核心腰腹力量,来维持摇摇欲坠的坐姿;意味着他无法通过椅背来稍稍缓解体内异物带来的、可怕的压迫感和坠痛;意味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更加无助、更加脆弱、更加像一个被展示的、随时会垮掉的玩偶。

“怎么?需要我亲自‘请’你吗?”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但那种平静下涌动的、冰冷的暗流和不容置疑的威压,让迈德漠斯几乎窒息,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

“不……不……我自己……来……”

迈德漠斯慌乱地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散乱地晃动。他挣脱开白厄冰冷的手,或者说是白厄适时松开了他——像个即将走上最终刑场的、认命的囚徒,拖着虚软颤抖的双腿,一步步、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挪向那个为他准备的、如同刑具般的位置。

当他终于走到椅子前,准备坐下时,最大的考验,最直接的酷刑,降临了。

那个姿势。

为了坐下,他必须弯曲疼痛的膝盖,打开那双无法并拢的腿。而这个动作,会让后穴里那个巨大的金属肛塞底座,失去臀肉的遮挡和承托,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然后……被坚硬光滑的木质椅面,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回去!更深地嵌入体内!

“……”

迈德漠斯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撑在冰凉光滑的桌沿上,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抠进木头细微的纹理里。他闭上眼睛,在那漫长的、充满恐惧的犹疑和挣扎后,终于还是屈服于那已经深入骨髓、如同本能般的奴性和恐惧,缓缓地、一点点地、如同慢镜头般……沉下了虚软无力的腰身,将饱受摧残的臀部,对准了那张低矮的软凳。

“噗滋……嗯……”

一声极轻微的、却在此刻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的、水液被挤压、肉体被侵入的声音响起。

“啊!~~~呃啊……!”

那是哪怕咬碎了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忍住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悲鸣与痛呼!

就在臀肉接触到冰冷坚硬椅面的瞬间,那巨大的金属底座被狠狠顶起,向上撞击!像是一根烧红的、带有螺纹的铁柱,瞬间贯穿了所有脆弱的防线,直抵最深处!肠道深处的软肉被那冰冷的金属强行挤压、撑开,前面的跳蛋更是被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仿佛要突破子宫的深度,狠狠碾磨着娇嫩的内壁!

剧烈的、从内部炸开的酸胀感和刺痛感,瞬间引爆了泪腺,尽管他以为已经流干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视野变得一片模糊,只剩下餐桌上刺眼的光晕和扭曲的人影。

“坐好。”黑厄低沉而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如同对待物品般的命令口吻。

迈德漠斯浑身一颤,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和抗拒,强忍着那几乎要将身体从内部撕裂的、可怕的充实感和疼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如同刑具般的软凳上。身体内部传来令人羞耻的、异物被挤压的微妙水声。

“做得好。很乖。”

白厄在他身边的位置优雅地坐下,侧过头,在他被泪水浸湿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看,我就说你能做到的……这种被填满、被塞住的感觉,是不是很熟悉?很……怀念?毕竟,你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对吧?”

迈德漠斯无法回答。他只能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冰凉桌布的边缘,试图从那几乎要让他当场崩溃的快感余韵、痛苦和极致的羞耻中,找回一丝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清明,维持着这屈辱的坐姿。

晚餐,这场荒谬绝伦、残忍至极的“庆功宴”,正式开始了。

这或许是世界上最荒谬、最残忍、最堕落的一顿晚餐。

三个衣冠楚楚、举止优雅如同贵族般的恶魔,熟练而从容地使用着银质刀叉,品尝着昂贵精致的料理,低声交谈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仿佛在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上流社会晚宴。而在他们中间,正对着主位,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真丝晨袍下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满脸泪痕与屈辱、体内塞满肮脏玩具的魅魔。他正用尽全身力气和残存的意志,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从那张没有靠背的椅子上滑下去,不让自己当场失态、崩溃。

“尝尝这个,”卡厄斯兰那切下一小块带血的、纹理漂亮的牛肉,用银叉优雅地叉着,越过光洁的桌面,直接递到了迈德漠斯微微颤抖、红肿的嘴唇边,“五分熟,和牛,你应该会喜欢。很嫩。”

迈德漠斯看着那块还在缓缓渗出暗红色血水的肉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那鲜红的颜色,让他瞬间想起了之前自己宫口流出的血丝,想起了那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粉红色浑浊液体,想起了被贯穿、被灌满的恐惧……

“张嘴。”命令简短,有力,不容拒绝。

迈德漠斯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般,张开了沉重的嘴唇,含住了那个冰凉的、带着食物热气的银叉。叉尖抵在舌面上,带来金属的冰冷触感。

“唔……”

肉块入口,确实鲜嫩多汁,几乎入口即化,但那股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却瞬间唤醒了他身体里某种更为深层的、可怕的记忆——那是被粗大肉棒塞满口腔、顶到喉咙深处的记忆,是窒息、干呕、被迫吞咽精液和血水的记忆。

他艰难地、机械地咀嚼着,每动一下酸痛的下颚,都会牵动颈部的肌肉,进而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体内的玩具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刺激。

“味道怎么样?”卡厄斯兰那微笑着收回叉子,目光却并没有落在食物或迈德漠斯的脸上,而是落在了迈德漠斯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边,更准确地说,是落在卡厄斯兰那自己手边的桌面上。

顺着卡厄斯兰那视线的方向,迈德漠斯惊恐地发现……

在卡厄斯兰那的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带有多个按钮的遥控器,指示灯幽幽地亮着微光。
而在白厄的手里,正如同把玩酒杯般,随意地把玩着一个银色的小巧、精致的装置,上面也有按钮。
甚至连一直沉默进食的黑厄,手边的桌布下,也隐约露出一个带有粗糙旋钮的、看起来更原始的控制器。

三个遥控器。
安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三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对应着他身上的……三个开关。后穴的肛塞,前穴的跳蛋,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任何凌虐都要强烈的、冰冷刺骨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迈德漠斯的心脏,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和伪装彻底冻僵。他终于明白这顿“晚餐”、这场“庆功宴”的真正含义了。这不是休息,不是仁慈的间隙,而是一场更为精密、更为公开、旨在将他的尊严和意志彻底碾碎在华丽餐桌底下的……终极游戏。一场面向“宾客”的展示。

“看来……”白厄注意到了迈德漠斯那瞬间凝固、写满惊恐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如同猫儿看到了吓呆的老鼠,“我们的小宝贝,发现今晚的‘特别助兴节目’了?惊喜吗?”

“不要……”迈德漠斯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可是软凳没有靠背,他无路可退,身后是冰冷的虚空,“求求你们……让我……好好吃饭……我真的……真的吃不消了……会死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

“嘘……”白厄摇了摇那根修长的手指,指甲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吃饭当然要吃,这么美味的食物,怎么能浪费?但是……如果只是单调的咀嚼和吞咽,岂不是太无趣了?我们都需要一点……‘佐料’,来让晚餐更加‘美味’,更加‘难忘’,你说对吗?”

话音未落,在白厄那看似随意把玩的动作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银色遥控器上的第一个按钮。

“嗡…………”

一声极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和存在感的震动声,瞬间在餐桌下方、在迈德漠斯大大张开的腿间响起!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餐厅和迈德漠斯敏锐的感知里,却如同惊雷!

“啊!呃……!”

迈德漠斯手中的银叉,“当啷”一声,掉在了他面前的瓷盘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那不仅仅是震动!前穴深处那颗跳蛋并没有像常规玩具那样持续嗡鸣,而是开启了一种诡异的、折磨人的“脉冲模式”——每隔两三秒,就会猛地、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如同微小电流般的酥麻震动,精准地、狠狠地击打在那个最脆弱娇嫩、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上!

“唔……!嗯~~~哈啊……”

迈德漠斯死死咬住早已伤痕累累的嘴唇,双手猛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木头里。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试图夹紧,却因为体内的阻碍而徒劳。一股热流随着震动,无法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真丝晨袍下摆,带来冰凉的湿意。

“怎么了?”卡厄斯兰那明知故问,他切下一块肥美的鹅肝,优雅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眼神却冷漠地、如同观察实验体般,审视着迈德漠斯那张瞬间涨红、汗水渗出、因为强忍刺激而扭曲的脸,“这鹅肝不合胃口吗?为什么连叉子都拿不稳了?嗯?”

这是……羞辱。
这是彻头彻尾的、在优雅表象下的极致羞辱。
他们要他在这种极致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刺激下,努力维持着所谓的“体面”和“礼仪”,要他在地狱般的快感和羞耻中,扮演一个乖巧进食、不能失态的玩偶,供他们欣赏取乐。

“没……没有……”迈德漠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冷汗顺着额角和鬓角滑落,滴进了敞开的领口,与之前的泪痕混合,“很……很好吃……谢……谢谢……”

“那就捡起来,”黑厄冷冷地开口,他甚至没有抬头,依旧切割着盘中的肉块,但他那只布满鳞片的手,也缓缓地、不容置疑地覆上了桌边那个带有旋钮的粗糙控制器,“继续吃。不要浪费。”

迈德漠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试图去捡起那把掉在盘子里的、沾着酱汁的银叉。可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金属的瞬间——

“嗡——!!!”

黑厄转动了旋钮!幅度不小!

后穴里那个巨大的、带有螺纹的金属肛塞……开始旋转了!缓慢而有力,带着机械的冷酷!

“啊啊~~~!不要……转……!”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忍受的折磨!那带有冰冷螺纹的金属底座在紧致湿热、早已麻木的肠道里开始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刮擦、翻搅着那层薄薄的、伤痕累累的黏膜!那种前后的夹击,一冷一热,一震一转,来自身体最深处和最私密处的双重刺激,瞬间将迈德漠斯残存无几的理智和坚持,击得粉碎!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胸口重重地撞在了冰凉坚硬的桌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晨袍的衣襟散开更多,露出更多青紫的痕迹。

“哈啊……哈啊……呃……”

他大口喘息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耳边只剩下那恐怖的、低沉的机械嗡鸣声,和自己粗重失控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叉子再次从他无力松开的指尖滑落。

桌布下,一切都在失控,汁液渗出,身体颤抖。
而在桌面上,三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带着不同意味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只在琥珀中挣扎、在精美瓷盘上濒死扑腾的蝴蝶,欣赏他徒劳的挣扎和逐渐崩坏的过程。

“看来,我们需要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卡厄斯兰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水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快感迷雾和痛苦噪音,如同冰锥,直抵迈德漠斯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深处,“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坐在这里之后……现在的你,到底是谁?属于谁?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是谁?

我是迈德漠斯……我是魅魔……我是你们的爱人……不,是玩物……

不,这些答案都不对,都是过去的幻影。在那疯狂震动的跳蛋和旋转的肛塞面前,在那三双冰冷注视的眼睛面前,所有的社会身份、情感关系、个人意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如同阳光下的泡沫。

“唔……我……我是……”

迈德漠斯试图张嘴,给出一个他们想要的、能让自己少受点折磨的答案。但那个屈辱的音节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体内一阵更强烈的、脉冲式的震动和旋转带来的、变调的呻吟和呜咽取代了。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诚实地反应着刺激。

“滋——滋——嗡——!”

白厄像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的新玩法,手指在那银色遥控器上轻快地跳跃着,切换着震动的模式、频率和强度。跳蛋不再是单纯的脉冲,而是变成了一种模仿“抽插”和“碾压”的复杂波浪式律动——顶端狠狠地、连续地撞击敏感脆弱的子宫口,然后迅速回撤,再猛地以更强的力度顶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性器,在他体内疯狂地肏干。

“啊啊~~~不行~~~那个……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子宫……要碎了……~~~”

迈德漠斯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昂贵的、绣着金线的蕾丝布料在他的指缝间被揉成了皱巴巴、湿漉漉的一团。他的上半身不得不努力维持着趴在桌沿上、勉强支撑的姿势,而下半身却在宽大桌布的遮掩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助地摩擦着彼此,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酸痒和可怕的快感冲击,却只是让体内的玩具摩擦得更厉害,带来更多刺激。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卡厄斯兰那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优雅地送入口中,缓缓咀嚼,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团没有生命的、正在被实验的死肉,“只会像只发情的、关在笼子里的小母猫一样,扭动、呻吟?连自己是谁都说不出来?”

“不……不是的……”迈德漠斯眼泪疯狂地流淌,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视线里的烛光和水晶吊灯的光芒晕染成一片模糊而扭曲的光斑,如同他混乱的意识,“老公……求求你……帮帮我……关掉……我受不了了……~~~”

“帮?”

黑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嘲讽的嗤笑,如同听见了最荒谬的笑话。

一直盘踞在桌底、无声无息的那条黑色蛇尾,突然动了。

那布满冰冷坚硬鳞片、灵活有力的尾尖,如同最狡猾的猎食者,顺着迈德漠斯赤裸的、微微颤抖的小腿蜿蜒而上,滑过敏感脆弱的膝窝,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宽大、滑落的真丝晨袍下摆……

“唔!”

那种滑腻、冰冷、带着强大力量和粗糙质感的触感,让迈德漠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危险!蛇尾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独立的、邪恶的意识,它没有去直接触碰那些已经过度敏感的入口或阴蒂,而是——

猛地向上,如同铁箍般,紧紧缠住了迈德漠斯虚软无力的腰肢,然后狠狠一收,勒紧!

“啊!呃……”

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束缚感,让迈德漠斯被迫挺直了疼痛的腰背,胸膛被迫高高挺起,像是在向餐桌上的人、向无形的宾客,献祭自己饱受摧残的躯体!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腰肢被勒紧,腹压增加,体内的两个异物被挤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崩溃的深度!跳蛋几乎要顶穿子宫,肛塞深深嵌入肠道,旋转带来更剧烈的刮擦感!

“现在,”黑厄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最后的审判,每个字都敲打在迈德漠斯濒临瓦解的神经上,“看着我们。看着你的主人们。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谁?说清楚。”

迈德漠斯被蛇尾强迫着,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

映入他泪眼朦胧的眼帘的,是三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卡厄斯兰那的高傲与掌控,白厄的戏谑与残忍,黑厄的冷酷与原始……他们高高在上,衣冠楚楚,手握刀叉,也手握掌控他每一丝反应、每一分痛苦的遥控权柄。而他,衣衫不整,体内塞满肮脏的玩具,浑身布满他们的印记,正当着他们的面,在桌下失控地流水、颤抖,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某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诡异的归属感,像最烈性的毒药一样,侵蚀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作为独立个体的意识。

“我是……我是……”

桌布下,白厄那只一直搁在膝盖上、仿佛无意作乱的脚,突然动了。他伸脚,精准地踩住了那根从迈德漠斯腿间垂落、连接着跳蛋的冰凉银线,然后——

脚趾恶劣地勾起线圈,猛地向外一拉!扯动!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迈德漠斯感觉自己的子宫、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细线生生拽出来了!那个布满螺纹的跳蛋被强行拉扯过敏感糜烂的甬道壁,狠狠刮擦过每一寸娇嫩带伤的媚肉,带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和可怕快感的刺激!然后在即将脱出穴口的瞬间,白厄又恶劣地松开了脚,让那颗跳蛋再次被甬道本能的吸力,“啵”的一声,狠狠吸了回去!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这种极端的、粗暴的拉扯和玩弄,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心理防线和挣扎的意志。

“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停下……我说……!”

迈德漠斯崩溃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精致美丽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一塌糊涂,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屈服,“我是……我是老公们的……肉便器……~~~是装精液的容器……是……是为了被操、被使用而存在的……我没有尊严……我是玩物……是你们的……东西……~~~”

我是专门用来盛装你们欲望和污秽的容器……我是为了被操烂、被灌满而存在的……我是没有思想、没有意志、只属于你们的玩具……

这三个字“肉便器”——一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在他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彻底的碎裂声。那是名为“自尊”、名为“自我”的最后枷锁,随着它的破碎,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轻松感和空茫感涌了上来,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却也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很好。”

卡厄斯兰那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却也无比残忍血腥的微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如同魔鬼的盛宴。

“既然是肉便器,既然是属于我们的容器,那就该有容器的样子,”他放下了手中一直未动的、象征优雅的刀叉,拿起了那个一直安静躺在手边的黑色遥控器,拇指缓缓地、坚定地移向了那个最大、最醒目的红色按钮——总开关,最大功率。

与此同时,仿佛心有灵犀,白厄和黑厄也停止了进食和把玩,眼神交汇,嘴角勾起相似的弧度。他们心照不宣地,将各自手中的控制器,推到了顶端!调到最大档位!

“这是给诚实孩子的……最终奖励。接受它,成为它。”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如同最终判词。

“嗡——————!!!”

三个开关,同时开启!最大功率!毫无保留!

那一瞬间,迈德漠斯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尖叫声,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如果说之前是海浪,是暴风雨,那么现在就是毁天灭地的海啸!是星球撞击!是宇宙的崩塌!

花穴深处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频率快到产生了残影,仿佛要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口震碎、震烂!后穴里的巨大肛塞则以一种要把肠道彻底搅烂、旋转到脱臼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旋转、震动!而更可怕的是卡厄斯兰那控制的、那个隐藏在肛塞深处或跳蛋内部的——生物电流装置!

“滋滋滋!噼啪!”

强烈的、令人瞬间麻痹又极度兴奋的生物电流,瞬间穿透了脆弱的前列腺和子宫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与剧烈的震动和旋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终极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呃……啊……啊……呃呃呃……!!!”

迈德漠斯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弹跳、痉挛起来!他的瞳孔瞬间涣散到极致,眼白完全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混合着少许白沫滴落,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击打。

下半身彻底失控,防线全面崩溃。

“噗嗤……哗啦……滋滋……”

这一次,不再是淅淅沥沥的水流或喷溅,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决堤!是容器被使用到极限、不堪重负的最终爆裂!

大量的、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灌入深处、未来得及排出的冰冷精液,还有因为持续刺激和失禁而再次喷涌的尿液、或许还有肠液……所有的液体汇聚成一股浑浊的、汹涌的洪流,从他大大张开的、被操烂的腿间,疯狂地、持续地喷射而出!溅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浸透了他的晨袍下摆和大腿。

“不要……停下……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灵魂……都要炸了~~~~~~”

他就这样,当着三个恶魔的面,在华丽庄严的餐桌上,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展现出了最不堪、最淫乱、最没有尊严和意志的一面——一具彻底被欲望和痛苦掌控、只会喷射液体和痉挛的肉体。

昂贵的手工地毯被彻底浸透,散发出浓烈到刺鼻的腥臊味。空气中那种刻意营造的昂贵香薰味,瞬间被这原始的、野蛮的、浓郁的骚味、尿味、精腥味和麝香味彻底掩盖、击败。那是一种极其堕落、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和征服快感的气味,宣告着所有权和彻底的掌控。

迈德漠斯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终于脱离了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轻飘飘地浮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空洞地俯视着下面那个正在疯狂抽搐、喷水、翻白眼、失去所有意识的肉体。

那就是我吗?

那个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张着腿,为了几个塑料和金属制成的玩具,而高潮到失禁、喷射、灵魂出窍的生物……就是我吗?

是啊……那就是我。
这才是真正的、剥离了一切伪装和幻想的我。
什么魅魔的尊严,什么平等的爱人,什么独立的意志……都是假的,都是可笑的幻觉。只有这一刻,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玩弄、彻底剥夺一切、只剩下生理反应和容器功能的感觉……才是真的。才是我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有短短几十秒。
在意识的深渊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震动、旋转、电流……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世界重归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迈德漠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神经和灵魂,软绵绵地、如同一摊真正的烂泥,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浸透了自己体液、冰冷粘腻的地毯上。他蜷缩在巨大的餐桌底下,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那件酒红色的真丝晨袍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具淫乱而残破、却依旧美丽的躯体轮廓。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水晶吊灯恒久的光。

“真美……”

一声叹息,带着某种餍足的、欣赏艺术品般的余韵,打破了寂静。

一双擦得锃亮、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出现在迈德漠斯涣散的视野边缘。接着,那个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的男人,蹲了下来,身影笼罩了他。

卡厄斯兰那。

他伸出手,并没有嫌弃迈德漠斯脸上的口水和泪痕、汗渍,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珍视态度,捧起了他沾满污秽、冰凉的脸颊。

“看看你,”他的拇指摩挲着迈德漠斯红肿破皮、微微张开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黑暗的爱意和占有满足,“这才是一件完美的、属于我们的艺术品,该有的最终样子。破碎,堕落,美丽,且……完全属于我们。”

“老……老公……”迈德漠斯艰难地、本能地聚焦视线,如同雏鸟寻找母鸟,本能地想要去蹭那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掌心,那是他在这个疯狂世界里,最后感知到的、唯一的、扭曲的“安全”浮木。

“乖。结束了。都结束了。”卡厄斯兰那低声说,如同安抚。

白厄也走了过来,他蹲在另一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猩红如血的红酒。他脸上带着餍足而愉悦的笑容,看着地上瘫软的迈德漠斯。

“敬我们的……最完美的‘肉便器’,”他笑着,声音轻快,将杯中剩余的酒红色液体,缓缓地、如同举行仪式般,倾倒在迈德漠斯敞开的、沾满精液和尿液的胸口。

“哗啦……”

冰凉的酒液顺着锁骨流下,流过还在轻微颤抖的、烂熟的乳尖,流过平坦却布满指痕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狼藉不堪、依旧湿润的腿间。红色的酒液与透明的淫水、白色的精斑、淡黄的尿渍混合在一起,在苍白污秽的皮肤上绘出一幅妖冶、堕落、屈辱到极致的最终图画。

“好美……这颜色,这味道……”白厄低下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美酒般,舔舐着那混合了体液与顶级红酒的胸膛,“这堕落的气息……比任何窖藏百年的美酒,都要醇厚,都要让人沉醉。”

黑厄沉默地走过来,他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竖瞳里,是同样的满足和占有。他只是伸出强壮有力的、布满鳞片和肌肉的手臂,像抱起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的破布娃娃一样,轻易地、毫不费力地将迈德漠斯从冰冷粘腻的地毯上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失去支撑的瞬间,体内的异物再次晃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被麻木感知掩盖的刺激。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

“唔~~~”

“别怕,”卡厄斯兰那站起身,轻轻吻了吻迈德漠斯汗湿冰冷的额头,那是一个契约彻底达成、所有权确认的最终烙印,“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思考了。不需要再挣扎,不需要再怀疑。”

“不需要担心我们会离开,不需要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白厄在他另一侧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塞壬最惑人的歌声,诱人坠入永恒的深渊,“只要乖乖地、永远地张开腿,做一个听话的、美丽的容器……盛装我们的欲望,承受我们的宠爱……我们就永远属于你,你也,永远属于我们。”

永远……属于我……
这就够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不,这就是我唯一能拥有的,不是吗?

迈德漠斯将脸深深埋进黑厄宽阔坚硬、带着鳞片微凉触感的胸膛里,闻着那股混合了红酒、烤肉、情欲和自己体液的味道。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所有物一样对待、无需思考、无需负责的、扭曲的安全感,让他那早已停止正常跳动、只剩惊悸的心脏,终于缓缓地、麻木地,停止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最后的狂跳。

不需要自尊。
不需要平等。
不需要意志。
只要能在这个镀金的、华丽的鸟笼里,做他们最下贱、最受宠、最美丽的宠物和容器……就够了。

“嗯……”

迈德漠斯闭上眼睛,在那温暖而黑暗的、属于占有者的怀抱里,主动地、驯服地微微张开了依旧酸痛无力的双腿,让那条冰冷的蛇尾更深地、更紧密地缠绕进来,宣告着永久的束缚。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勾起一抹破碎而空洞的、如同人偶般的微笑。

夜色深沉如墨,烛火摇曳将尽,在这场名为“爱”与“背叛”的终极盛宴尽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名为“归属”的、永恒的深渊,并义无反顾地、彻底地……沉溺了下去,直至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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